“水果分发时间,也有你的一份。工作中途允许小憩。”
嗯……也、也合乎情理。
少年并不是转职成为了红魔馆仆人中的一员,起码现在身上穿着的还不是这间大宅子的佣人队伍的“制服”;不过,他这几日手上正忙着的事,却正好是跟这制服有关——又来了一批不知是第几个批次的新妖精女佣,对于到底需要多少尺寸各异的佣人制服这一问题,统计的重任便被“分配”到了时而需要进图书馆的少年身上。
“这也是我们合作中各取所需的一部分吧?还会给你报酬的哟。”宅邸里名为十六夜咲夜的女仆长如是说。
新摘的草莓色红味甜,挂着的滴滴水珠表明应该已经被用心清洗过——用心吗?
亲自领教过红魔馆的大多数女佣们有多么不靠谱的少年,还是在又咬下一颗莓果时忍不住忧心渐起,往坏的那一茬多想了想……只是,眼前把一盘草莓递到他手中来的女佣,是女仆长大人本人欸——那最好还是——
“谢谢咲夜小姐!您不必亲自送过来的~”
惊讶中稍有异思的少年向“上司”努力摆出了笑容,至少几秒钟前,他并不认为瓷盘中的草莓是女仆长大人自己洗好的,但咲夜小姐正相当自然地从已经递到他手上的盘子里拿起几颗莓果随口咬下,似乎足以打消他不轻不重的疑虑。
不管怎样,正应季的新鲜草莓的味道毋庸置疑,酸酸甜甜清清凉凉的口感很容易便能调节人的心情,让兴奋和活力感即时回归,让男孩子的视线也“大胆”得愿意多关注几眼身边的女仆长大人今日又是何等完美和潇洒了。
鲜红欲滴的果实消失在美少女的粉唇银齿间的过程连赏心悦目也无法形容;即便那双唇与那根舌的红度稍低,但沾上草莓的汁水后,也水润靓丽得似乎让盘中的莓果也稍逊颜色了。
纤指微动,轻衔轻放,红色草莓在少女长而极白的手指之间点缀出在这一刻颇为上等的尊贵与美丽。
指尖推入莓果被咬余下的最后一口,细粉舌尖轻快掠过沾上薄薄果汁的指腹肌肤,唇再合起,除了潇洒,无有更多言辞还能描述此时少女的一切。
“吃完可以把盘子交给妖精女仆们。你想自己去洗也行,记得放回它应该在的地方。”
银发女仆留下淡淡的一言,不着痕迹地转身离去。
反应稍显的迟钝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分辨空气中飘来的好闻香气是否还有不属于草莓的成分,曾小心翼翼停留在少女唇口间的视线,或许又要不由自主地再落到女仆长那双走起路来便每时每刻都在刺入人心中的绝长美腿上去了……吗?
“对了,今天午饭后请去我房间。”
银发少女站定回身,硬质鞋跟敲动木地板的响动被突然的一句冷音打断;同样也来不及“欣赏”立定站好的细直丝腿是有多么让人忘之而脸红,还没理解此句话含义的少年,才刚刚接受了一个他的新发现而已:
咲夜小姐今天的指甲,是好少见的带亮深蓝色呢……
欸?刚刚在说……?
“……您好……额、不……”
这不是第一次与咲夜小姐共同度过的私密午后时间,但少年开门后从嘴巴里蹦出的第一句话,让他脸蛋上的红色变深的程度已经比进门前就存在的颜色更浓许多了……
“突然要礼貌打招呼了?是因为今天被投喂草莓了吗?想吃更多?这里还有。”
如之前每次那样靠在松软床铺之中的女仆长大人,确实正享用着手边摆好在床头柜上的一盘草莓。
纤美腰躯不似先前几次那样坐得近于笔直,柔胯拧过,肩沉身转,才及大腿中段的女仆短裙深蓝裙摆之外,沿着少女的长长透白细腿往下,颜色渐渐愈来愈浓的灰色丝袜勾勒出的也是多出一份曲折的线条。
而这抹渐变柔灰的末端,仍是上下交叠细踝的纤足上也是一双鞋跟不低的后空皮质高跟鞋,深灰色的后绊带几与踝腿上的深灰色的丝料融为一体,所放出的小巧而圆软的后跟处,却透出灰丝多了几分夺眼的浅浅肉粉,同绊带末端银色的带扣一样显眼;覆住足趾的亮闪黑色鞋尖依然锐度甚高,却不只是直指天花板去,如此扭身拣莓的姿势之下,反而似是指向了门口少年所在的方向。
“过来,还有不少。”
指向少年的黑亮高跟鞋尖勾动,随意但催心。
心跳的节奏被轻易扰动,步履也会少掉许多从容——也罢,在女仆长面前,他从来本就没有过多少从容。
“坐到这里。”
刚享用完一颗草莓的银发少女在床上坐直了一些身子,伸出略微并好的细指,拍了拍她的腿侧。
稍微……有些不一样?
少年不愿也无法去思考第一反应中的“不一样”到底不一样在哪儿;他只是顺从地乖乖坐在了女仆长大人的身旁,然后被从背后伸来的手臂搂住肩膀,一点点半躺了下去……
是……被抱在了咲夜小姐臂怀里了吗?为什么要……
眼眸又被他主动闭上了,所以看不见那些本由他“随意”欣赏的美景;这已经是他不想去细数的第几次,但他还是好在意自己的眼睛……或许,这颈后属于少女细臂的微凉围绕,这腰身下属于少女双腿的柔韧触感,这来源不明但近在咫尺的香气,已经让他生畏的小心脏又在给自己增添毫无意义的束缚了……
您、您到底想……
……呜呜唔……?呛着了呛着了!咳……咳咳……
当你闭上眼睛时,确实没法及时对塞到嘴巴里的草莓作出反应嘛~……
“闭着眼睛做什么,不是说了会继续投喂草莓的吗?的确还有不少。”
草莓的汁水很足,突然被塞进口腔的话,那呛到也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在呛出咳嗽的少年睁开眼睛后,看到的……不,或者本身就是感觉到的,是银发大姐姐推入草莓的指尖,在他的唇边轻轻抚蹭。
漂亮的……很有光泽的深蓝色美甲……
也很香。
此时夺走的少年大半注意力的,确实只是这几根细指而已——以至于,那本来让他永远印象深刻的俊美冷面,甚至是少女的胸前那和他的脸颊几乎要挨上了的圆润隆起,都好像暂时跌出了关注范围。
“咽下去了?多吃几颗,还有的是。”
嗯……唔……嚼……唔……怎么……怎么……变成了……唔……嚼嚼……喂食……
不知何意的少年一边慌忙嚼咽,一边趁着咲夜小姐指尖的暂停而努力聚了聚眸子,终是对上了银发少女的那双灰蓝大眼;可是,女仆长大人的神色,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银发的少女,面有不带尖锐的微笑。
“稍等。”
纤指拈果,轻抛入唇,但少女似乎仅是衔于齿间而不咬下;修颈微垂,银发女仆的冷丽面孔直直靠近,二人的眼睛也都直视着彼此;在少年仍“不明就里”的时候,一起沾上了草莓汁液的唇与唇,也已经密湿相贴了。
咕……唔……嚼……唔……呜呜……嗯……唔呣……呣……嗯……嚼……
好甜……好、好软……好……
哈——……啊……哈……
可怜的草莓,要被两条肉舌搅过来搅过去,要被这二位的牙齿碾碎来碾碎去,才能混在双方的口津里,在湿吻的间隙里一小口一小口进入二位的喉咙。
而当莓果不剩分毫时,这甜蜜的吻也还尚未结束;少年除了被迫卷走果肉外几乎一无所长的舌头楞在口中,一如方才毫无反应地被吸住嘴唇亲吻了那般,被少女的细舌卷绕着持续磨动了许久,亦还呆着……当女仆长大人的香唇都已经松开他的嘴巴,当舌尖连起的亮闪津丝也断开时,半仰着脑袋的少年,还在傻傻地张着嘴唇,颤动着似是不敢完全放回的舌尖。
“很没有水平的吻技呢,不过也正常。如果你需要锻炼亲吻的技艺水准的话,我推荐那位操纵人偶的魔法使,爱丽丝。”
咲夜小姐的唇尚未远离,冷语轻吐,直达颅心。
不过,比起这过度亲昵的低语,比起银发少女犹在眼前的淡粉薄唇和瑰丽花容,此刻最让少年魂欲逃体的,还是女仆长大人的……细巧玉指。
在唇瓣离开之前,那只让他心神不宁的玉手便顺着他的身前游抚缓下,落在男孩子最羞于启齿的地方——那让他舌尖颤抖的原因之一,现在已经站立起许多了。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现在,可以专注于这里。”
少年的嘴巴终于合上了,但唇尖的微颤和他的心跳一样,短时间内绝不会轻易放缓,随着腰带被解开、拉链被拉下的细小动静,还会生出一阵接一阵更快的震颤——然后,被那只从他颈后绕过来的纤手轻拍脸颊,试着安抚;只不过,太过有魅力于行动力的女仆长大人,显然不论怎么做都只会让少年的身体更兴奋而已。
“好快。”
男孩今天的勃起速度连咲夜小姐也会略感惊讶,才刚放出在布料之外,指尖轻抚了几下肉茎的根部,红红的龟首几乎是眨眼间便鼓脱出了卷覆的软皮,在她悠闲垂下、虚虚笼住那颗活泼柱头的好看细指间砰砰地跃动。
“是因为这里让你更有感觉了吗?”
轻拍男孩面颊的白皙纤手稍往他眼前探去,少女骨节分明的五指并好再伸直,微翘的手指尖端上,是五片闪着雅致光泽的深蓝美甲——和此时此刻,正悬在男孩的阳物上方的那只玉手上的一模一样。
少年的感知并没有错,那是带着也许是精心配选的香味的美甲涂色。
女仆长大人的制服由华丽至简约多种多样,也并不缺少这样漂亮的蓝色;因此,涂在那双漂亮纤手指甲上的深蓝亮色无有突兀,只会为银发少女的美丽给出别样的诠释。
“宝蓝色,特选蓝莓香。”
咕……咯呣……
女仆长大人悬于红热龟首上的纤白指掌软软落下,触碰的那一刻,微凉稍软的触感便赋予了男孩的肉茎猛然跳动的良好动力,只是,这热情跳动又立刻被玉指不容脱开的冷冷收拢给打断;慢慢收紧的骨感细指们,将少年火红的阳物柱首攥得老老实实,让其弹动不了一度一分——仅让肉茎主人的嘴巴里,不由得泄出几点咬住牙根的辛苦呻吟。
“放松……放松……不用那么焦躁,喜欢就给你……”
指尖摸进少年的唇口去,寻到他的齿根轻轻揉动,似乎即刻便有了奇效;男孩的眉头到唇角都不再聚起,牙关不再深咬,短促呼吸的频率也在降低,只有面颊的颜色好像变深得飞快,从刚刚的些许红晕,已经变得连红热的温度也肉眼可见——但这好像要归功于咲夜小姐的另一只巧手呢。
攥住龟头的指掌稍稍滑动,让柔软度最佳的掌心更贴近这颗热果的顶面;细腕轻旋,灼热的裂沟与铃口便会体验到女仆长大人的手心与拇指指根处柔软粉肉的倾心服务。
硬度几乎涨满的柱头被少女骨感而伶俐的凉凉细指围住,唯有最显着的弱点被温柔以待,让不可跃动的肉茎在冠沟被咲夜小姐的粉滑掌肤如此一次又一次的侵摩中没过多久便开始滴滴吐浆,令少女仿佛从未染尘的娇肤就这么沾了雄秽,也令这反复的揉弄被润滑得更轻松顺畅,摩揉的频率也逐渐升高。
纤纤环指攥紧龟首,即使与烫热的的表层黏膜保持了相贴不动的平静,但却反而令肉茎前方唯一的被抚之地感觉倍增;出自裂孔的汁水随抚而涌,很快便将女仆长大人的手心完全涂满,但少女并不急于松开,继续小幅拧旋玉腕,混入点点细沫的黏汁便开始从紧贴肉棒的手掌柔肤下漫出,流过亦在反复揉摩中被牵扯到的系带,流经还未被抚弄过的肉茎竿部,流到了男孩那同样有了跳动趋势的卵袋皱肤间。
“呼吸又变得快起来了呢,现在就已经这么舒服了吗?”
银发女仆手上的动作突然一停,紧攥的纤指由下而上慢慢向外翘起松开;最后分离的掌心黏处,从裂沟扯起的液丝由多聚少,由细汇粗,最后竟成一道弯弯垂下的浑白液柱,在终于不存阻碍的肉棒颤摇中,晃荡着落在了少年已然变得湿漉的卵袋上。
“多坚持一下,总是好的。但也可以先让你缓缓。”
伸入少年唇间的手指也于此时收了回来,稍微带出的几滴津唾被少女自己前探的唇口吸掉;只余少许湿润的指尖按在了男孩的嘴边,用此刻因水浸而变得更加亮泽的漂亮指甲轻刮着他的唇角。
“呼吸总是这么快,不太好的吧?这个也没人教过你的吗?我听说,魔理沙不是还带着你锻炼身体的嘛?可不要学我们的帕秋莉馆长大人。”
如此“语重心长”的教诲,居然是……女仆长大人在用指尖轻拨着男孩那似乎比开始时已变得更饱满的小肉袋时说出口的。
少年的视线当然瞧不见隐于自己股胯间发生的事;纵然不及阳物柱首那样敏感,可或许更为脆弱的含卵肉囊被美丽但稍有锋锐的指甲拨弄的感觉一样会让人心率跳跃。
不止一片的美甲在自己的卵囊肌肤上借着先前淌下的湿液浅刮轻抚,仿佛要把这些本就源于他的浆液浸润到每一道弯褶里。
未被触碰的肉棒仍在跃动,卵囊也愈发活跃;纤指美甲的轻玩之下,原本存有余皱的脆弱小袋,似乎已真的慢慢鼓囊到近乎饱满了。
“这里……也有舒服的感觉?”
女仆长大人的指尖,探寻入了少年的春袋下方刚才还未触及之地。
卵囊与会阴连结之地似乎甚少体验过如此触感,薄锐指甲幅度小极的搔挠也会带起少年几乎整个半身的颤栗,比被轻刮肉茎连接着肉袋的根部时反应要更大上许多;尽管这或许有受了一时惊吓的缘故,当指甲挠动得稍多、当指腹的抚摸也渐及时,男孩的阳物与腰身的那份颤动已不再像刚触那般激烈,但仍是一点儿也安静不下来。
咲夜小姐的几根细指渐渐均已没入少年的膨柔囊下,指尖微勾,顺势再挠挠那儿连结着会阴处的肌肤,又是迎来男孩的一波可爱身颤,而少女的细腕再是一转,本就被少年的腺液湿透的滑腻手心也旋没入其下了;轻轻托起卵囊,只是来几下左左右右的浅摇浅晃,让填满掌心的肉袋借着汁液的黏腻在其上滑荡几次,徒然挺立未加触碰的肉棒甚至也会有浆涌欲喷之势,跳动的幅度也是忽地高起,从尿孔滴洒出来的热液,甚至都落到女仆长素雅的腕带上去了。
“被你弄脏了,没想到的。”
女仆长大人的语调似乎从不改变,永远冷静如冰。
所以,就算少年的脑子此时还算清醒,可也分辨不出,这句话是否意味着咲夜小姐不高兴了。
眼有惧色的他又在心颤中偷偷看了一眼银发少女的眼睛——毫无波澜的灰蓝湖面,还在平静如初地看着他。
不管那冷淡的口舌如何言语,银发女仆嫩肤微凉的纤手却是已经轻柔握起了那个愈满愈圆的卵袋,沾满男孩雄汁的五根细指慢抚轻揉之下,只会有更多黏液源源不绝地从一跳一跳的肉棒前端小孔中溢流而出,成线而下;顺着跳跃的液丝流下的速率,几乎不比刚才被女仆长大人的手心抚擦铃口时要少多少。
“说是要缓缓,好像也没缓下来,那不如还是直接继续下去。你说呢?”
掌间的揉弄于银发少女开扣前停住,长长的细指在缓缓从肉袋下滑出,又随声循着男孩性物的形貌向上挪去;只不过,这次紧挨着肌肤的不是少女的手掌或指腹,而是那几片华丽又致命的美甲——轻轻刮在卵袋上,刮在阳物茎竿的下方,刮在被牵扯得近乎绷紧的系带上。
吻,又是吻。
淡唇小口再次吸住少年的嘴巴,但这次的舌尖的纠缠并不深入;浅慢撩拨几次,半贴半合的唇瓣间,便连粉舌带着叽滋唾黏声的游动也能看得见了。
舌掠齿沿,挑过上唇,慢而微重的吻吸从少年的唇中向鼻尖前进。
颜面相贴,彼此呼吸声也变得清晰;无论男孩是睁开或是闭上眼睛,在自己愈发深热紧张而压止不住的低喘声里,他还是能在咲夜小姐的唇吻落下的间隙中注意到对面的女孩那同样愈来愈“重”的呼吸声——或者,换个词去描述:越来越认真的呼吸,品鉴的风格越来越明晰的呼吸。
他的体温,他的紧张,他的汗水,他的气味……属于少年的那些互相交织着的“鉴赏要素”会令女仆长感到满意,会令她从不表现的兴奋度同样随之提升,催动其用更多的方式找出更多“要素”。
软唇湿舌沿少年的鼻梁而上,宝蓝美甲在少年的雄茎柱头肉檐下刮蹭;少年不可能不想去挣扎,此刻也已经是那迫身的快感足以冲破意志防线之时,但也当然,头颅与腰身被一上一下捉住的他再怎么挣动也不过是让胸膛和腹背多扭转弓紧了几次——然而,这或许在银发少女的眼中是“猎物想要逃脱时的可爱动静”的行为,引来了另一边或许也算是早在游戏中的纤纤小手的进犯……同样漂亮的宝蓝色指甲从男孩的侧颈抚移而下,点过他的锁骨,在浅素色的衬衫上点点步进;在摸到他的心口时,如之前一次又一次那般轻松解开他的衣扣,从胸下一直解开到领口,一直让他因为呼吸起伏最明显的前胸整个裸出,让男孩子的淡红乳凸也可以任由她的眼睛去检视,任由深蓝若海的美甲围绕侵犯……
“叫出声有时不是好事哦……”
女仆长的房间隔音效果其实一流,她也并非不愿听少年喉头哽咽的呻吟;也许只是此时的她,更喜欢男孩更偏安静、更不会干扰她品鉴的反应。
唇吻渐上,亲过额头,从后环搂男孩脖颈的长臂略一挪动,少年的面颊便一头栽进了暂时会止住他呼吸的柔软——即使本就闭上眼睛的视野算不得变化了,但压在他整个正脸上的柔物无论触感有多么美好,也是实实在在地让他慌神的呼吸更混乱了……
放、放开……求……
……
……是……心跳声。
少年想要张口呼救的混乱持续得没有他自己想象得那么久。
脑袋并没有没压迫到完全无法呼吸的地步,或许只是面前压住他鼻尖的这团物什的弹性很是固执而已;从相碰之处暗传来的稳韵心跳声,从脸颊肌肤来传来的磨毛触感,很容易让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面对何处。
“这样就安静了?但好像还是很想喘出声。真的要一直闭着眼吗?虽然说是自便,但我也很乐意看你的眼睛的。”
半懵半惧的少年,忽然意识到后颈之处其实并无什么约束;恍然间试着抬起头后,果然看见了……女仆长大人似有期许的眼神——于那座立于二人视线之间的美好山峰之后。
“好。”
咲夜小姐在男孩的阳物上浅戏的纤手停了下来;收回胸前,目光略扫,水泽泛光的湿润痕迹从指尖绵延至掌心,混入星星点点的黏白细沫——紧邻的少女指肤太过雪嫩,竟有些细微难辨。
纤指伸直少扣,细小舌尖一一光顾,纵然仍留水迹,但似乎……也算是给少女自己的指尖做了简单的清理?
“稍等,很短一会儿。”
无论女仆长是否说出这句话,少年的“等待”都是肯定的——他绝无可能现在就推开“上司”然后一溜烟地跑出门去。
只是,已经睁开的眼睛似乎也少掉了再闭回去的勇气,即使银发少女的目光此刻并不落在他身上,他还是没法让自己瞳孔略微颤抖的眼珠再偏往别处……银发柳眉的超绝美少女,哪怕不颦不笑、神色如常,微微地扬首转颈,一样也能诱杀人心;灵巧雪臂越肩及背,身前身后来回穿梭,几息之间,在少年根本没有注意到的轻轻喀嗒声里,某处已有“一面之缘”的绮美绝景,已为他露出冰山一角——
冰山……
是美得晃神的冰山……
是少女肤白如冰、形如蜜桃,在衣料敞口中微微摇动的丰乳雪峰。
女仆服的前襟胸侧被少女自己的手指撑出正是合适的一个开缝,向着相距极近的观山小客,露出以峰顶的娇粉嫩珠为首的一片足以粉碎人心的美丽。
深蓝色的布料围住顶出半座的皑皑雪山,纤白玉指撑开的长隙让雪山山腰之上最是娇艳的淡晕粉凸煞是惹眼;而少年的眼睛和唇尖,只与山巅有毫厘之“远”……
“可以。”
默认了男孩心中如何反应与思索,这样的“回答”是会让少年在羞惧中呼吸急促地咬紧牙口的——但被伏于他胸口的那只手再抬起来用指甲稍微刮刮嘴唇的话,男孩的牙根便又软了……于是,女仆长大人臂弯再一搂动,淡粉光泽若晶的乳尖便如此简单地被“送”入了男孩的唇口之内,两根撑开衣料的细指也随之撤开,仅留一丝淡淡的蓝莓余香,轻绕在他呼吸甚密的鼻尖……
该……该怎……呜……
思绪容不得少年展开,接踵而至的冲击让所有的反应和动作都变得迟缓——除了胯间那根羞煞人的东西之外……被咲夜小姐从胸间收回的纤指柔掌,几乎是立刻就重新落在了他是那儿……食指指腹轻点柱头热缝,透明的黏汁霎时随肉柱的摇动涌出;纤纤四指再接连对着龟首轻点而下,男孩的肉棒便应触而跃动似舞了。
可想要呼出来的嘴巴也已经被女仆长大人雪乳粉首牢牢堵住,舌尖都尚还不敢多动一下,更况呻吟出声?
“安静,享受。你我都是。”
咲夜小姐当然静如冰湖之面,方才只在过分贴近少年面颊时才稍快稍深的呼吸,此时也稳得好似无事发生。
纤白四指继续来回轻点轻抚少年的阳物顶部,那一股股新鲜的先走热液便很快又将才被少女自己的舌尖清理过的巧指端头再次沾污成附液连丝的淫靡模样。
雪白长指上下起舞之间,一道道色气液丝拉起又黏回,给少女的指腹柔肤覆上一层更显其肤白肉细的润泽液膜,也让男孩的龟首被自己吐出的腺液抹得更显深红滚烫;偏偏,咲夜小姐的玉指美甲咲夜小姐的玉指美甲,一白如冰雪,一蓝如深洋,似透寒意如此,在少年红热近灼的肉茎顶上点点抚弄之时,竟也不觉秽陋——或是说,银发少女的细长嫩指已经美而超物了?
有多美?
少年无言可鸣;他还乖乖地睁着眼睛,他还僵着不敢妄动的口舌,过多兴奋所致的热泪在眼眶里打转,某位博丽的巫女见了绝对会说可怜的眼神被银发少女“不屑一顾”——哦,可不是咲夜小姐不愿多看他一眼,只是专注于眼下的“享受”似乎才更重要一些。
漂亮指尖继续起舞,柔软指腹与硬朗指节相继在男孩龟头的左右肉棱和中央嫩沟上擦摩而过,少女当然也没忘用亮闪的蓝色美甲或于肉伞边轻刮,或于黏乎硬热的龟首面上滑蹭,或是用并好的四指的漂亮指甲们沿着少年肉茎的茎底一路抚上,抚出一股股急促溅出的忍耐黏汁顺竿而下,浸润了并拢的美甲们,让她们自系带掠过尿道孔来到顶端的旅程变得更为顺滑黏腻,让紧接着用甲背围绕着铃口摩旋的温柔抚慰变得却对男孩来说有如赤火灼烧、千钧重迫——而少年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在女仆长大人的巧手挑逗下甚至连跃动都被忘掉,热汁如流,淌得让咲夜小姐的美甲与指背都已如液浆稍落了的手心那般湿润带泽……再要是多沾些男孩的忍耐热液的话,恐怕这些附着于少女指肤上的清浆的黏度也要支撑不住,都要顺着滴下许多去了。
“一直含着不动吗?有那么紧张?或许不需要吧……再让你缓缓。嘴巴,当然按你想要的就是了。”
银发女仆长指尖的轮番爱抚放慢了节奏,但放慢不了少年无法停下的急息。
口唇被无法推开的成团美物堵住,急迫的呼吸倒是叫他自己也觉得好是羞耻——因为,这样他实在是太像贪婪过头的家伙了……
要……平、平心……
心跳与呼吸在主动与减弱的被动中慢慢稳下,但这难而又难的一点安心之机,又因放松下来的舌尖尝到了某颗独有其妙的小果而被他“浪费”了——
冷若寒冰不至于,但当然算得上是“清凉宜人”……他的嘴唇覆围之下,比蜜桃果肉更软更滑的绵软滑团中心,是仿佛能用舌头尝出娇嫩淡粉颜色的凸弹韧果。
毫无疑问,他“主动”用口舌去“侵犯”了女仆长大人的胸部、还是那最粉嫩生光的乳首……
比起被他侵犯的对象,少年的脸色红得是更快的——虽然那里早就已经很红很红了。
“继续。”
比默许更有力的允许,也是咲夜小姐重新让指尖活跃起来的通知信号。
不……不可……!以……
掌心再度贴回少年的肉棒前端,曲垂而下的五根美指自然握住,借着依然黏乎滑腻的湿润,雪色细腕再如之前那般缓缓似抖似摇,男孩的呼吸与心率就也要再度飙升……奈何阳物顶上的快感直涌脊柱与颅内,也让他的牙口被迫下意识地想要咬紧……不、不是……唔……!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