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和也把龟头顶在诗织阴唇缝隙上的那一刻,脑子里所有的想法同时清空了。
不是比喻,是他整个大脑皮层在那一瞬间被一股从脊髓底端直接涌上来的生物电流冲刷成了空白。
他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握着自己肉棒根部的右手在发抖,左手掐在她腰侧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僵硬——但所有这些感觉都是次要的。
唯一占据他全部感知系统的是龟头前端传来的那个触感——她的入口是温热的。
不是死人的凉,不是浴室里那个高中女生用热水泡过之后勉强保持的余温,是活人的、带着恒定三十六度五体温的、从黏膜层深处持续往外辐射的温热。
那种温度包裹住他龟头最前端马眼周围的时候,他差一点就直接射在了她阴唇外面。
“好暖——好暖——”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的眼镜已经完全滑到了鼻尖下方,镜片上沾着他自己额头甩下去的汗珠,但他根本顾不上推。
他把龟头在她阴唇缝隙上来回蹭了几次——每次蹭过去,那两片闭合的嫩肉就被龟头伞菇边缘轻轻推开一丝微不可查的细缝,移开时又重新合拢,像是在拒绝他,又像是在邀请他再往里压深一点。
第三次蹭过去的时候他没再移开。
他用左手拇指按住她的阴阜上方,往下轻轻一拨,阴唇分开的缝隙大了半指宽,露出内侧那道更深的粉润黏膜折褶,湿湿黏黏的——不是她主动分泌的雌淫汁液,而是刚才他用手指拨开时触发了巴氏腺体周围残存的微量润滑液,在冷空气中反着极细微的湿滑光泽。
他用龟头顶住那道缝隙的正中央,往前推了半寸。
龟头进去了。
那一瞬间,佐藤的眼前真的黑了一下。
不是晕厥——是所有的血液从大脑瞬间抽到阴茎上去,视觉神经短暂缺血导致的眼前发黑。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圈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箍住——不是死人的那种松弛腔道被异物填满之后只会被动扩张的包裹,而是活的、还在微微痉挛的、仍然保持肌张力的一圈一圈的环形褶皱在自动往里吸。
她的盆底肌在昏迷中仍然保持着基础张力,那些湿滑内壁的软嫩褶皱密密匝匝地缠裹住他的龟头表面,沟冠区的冠沟陷进湿滑黏膜层时,括约肌边缘像一圈紧绷的嫩橡皮环正好卡在他冠沟下方最敏感的那道冠状凹槽里。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
佐藤的声音已经不是人的语调了。
他往前又顶了一寸——茎身正中的青筋擦过她处在外围的嫩肉折褶,龟头往更深处推进的路径上推挤开一圈又一圈细小湿密的肉壁纹路。
手电光还在旁边地砖上亮着,光柱斜斜地照在他汗湿的脖颈和她已经皱巴巴的防寒背心边缘。
她的腔道内部温度比入口更高,黏膜层厚而湿热,那种灼热不是炎症的热,是活人高体温本就在身体深处更加集中,越往里越热。
龟头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湿软嫩肉包紧了,伞菇前端顶到某处忽然碰上了一团更娇软、更矜持的隆起——那是她的宫颈口。
宫颈口在昏睡中保持着闭合状态,前端那团嫩软的圆凸隆肉被龟头撞上的瞬间,她的整个腔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她有意识,是子宫颈前端的神经末梢在受到外来异物顶撞时产生了强烈的副交感神经反射——宫颈口后面的腺体在瞬间分泌出大量温热稀薄的雌性黏液,直接把龟头前半段淹没在里面。
然后佐藤看到了她的脸。
在他龟头顶到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她的脸发生了一个变化。
她的眉毛猛地皱起来——不是意识恢复,是剧烈的盆底撞击信号通过腹膜神经冲入基底核,驱动了面部表情肌的短暂痉挛。
她的睫毛急促地抖动了几下,嘴张开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几乎不成字句的呻吟——那是一声被不织布残余药效压制得只剩下半口气的“——唔——”——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清醒的睁眼。
是眼轮匝肌在神经冲击下自动收缩,把她的上下眼睑拉开的生理反应。
那双茶褐色的眼瞳仍旧是涣散的、无焦的,盯着天花板上某块她看不见的阴影,瞳孔没有对旁边的任何光线做出收缩反射。
但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不是眼眶湿润,是真正的、成型的泪珠,从外眼角滑过颧骨落在太阳穴附近,再沿着鬓角渗进散在地砖上的黑发里。
佐藤看到她流泪的瞬间,他的阴茎在她腔内猛烈地跳了好几跳。
他把她操哭了。
她意识还没恢复,但身体已经把被人强行贯穿的冲击用唯一还能表达的方式宣泄了出来——眼泪。
她的大腿在他跪姿下被分开了更大的角度,被割开的裤袜裂口从裆部扩大到了鼠蹊,大腿内侧的嫩白腿肉在他激烈动作的撞击中泛出红痕。
她还在继续流泪,静默的、无意识的、被药物压制得连抽泣都发不出来的流泪,眼泪积在她鼻梁侧翼那条极细的沟壑里,又顺着沟壑滑到嘴角——和她说“谢谢”时嘴角上扬的位置正好重叠。
“好紧——里面好热——你里面——在吸啊——白石小姐——你感觉到了对吧——你感觉到了——你在哭——你里面裹得我好紧——”
他把阴茎往外退了半截——抽离的时候那些被挤压到周围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被拉回了负压空隙,密集的肉褶从冠沟到茎身中段一路吮着不放,拔出来时发出了一声黏着清晰的咕啾水声。
然后他又重新深顶进去,这次没有中途减速,直接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娇嫩的前壁圆隆上。
她的身体在撞击冲击中从地砖上往前滑了半寸,臀肉被他的髋骨撞得啪地一声闷响,臀尖荡出的肉浪从裙腰翻卷的边缘溢出来好几层细密波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黏稠的浆液声混着他耻骨撞在臀肉嫩底的软响从货架深处传出来,手电光柱在散落一地的创可贴盒子和空酒精瓶之间被震得连摇带晃。
佐藤的理智在龟头第三次撞到宫颈口时彻底断裂。
他把诗织的双腿往自己腰侧推高——她的一条腿滑落下去,他的手掌追在后侧把她的膝弯重新捞上来压在臂弯里——然后他看着她失焦的半睁泪眼,用他之前在浴室里对高中女生从来没耐心做过的一个动作,把龟头压在宫颈口上,停了下来。
他停了。
这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他本来只是想射在她体内就完了,但忽然间他有一个念头:这个地方是她的子宫口。
是她的——不是别人的。
如果他把精液灌进这个地方——灌在最深最深、最不可能被任何东西替代的地方——她就永远是他的人了。
不是黑崎的。
不是任何感染者的。
是他的。
这个念头让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疼。
“子宫——我射子宫——我要射在你子宫里——”
他把最后那几个字用尽了肺里所有没喘完的气。
然后他用力往前一个深顶,把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正中央,按住她软腰的同时将耻骨完全压死在臀瓣最下缘——马眼开合、精液从输精管根部一路猛冲到底——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前端时,她的宫颈被那股灼烫的粘稠液直接喷得张开一道小缝;
第二股紧接着撞入那道缝隙,直灌进颈管内部的狭隙——又稠又黏,浓白里带微淡黄泽,液量极大;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二连三地灌进去,子宫口被灌成了白浊浊的沼泽。
精液外溢的部分从颈口边沿涌出灌满了她的膣腔上端,再从被撑开的肉壁缝隙之间慢慢倒流出来,混合着她宫颈受激后自行分泌的稀薄清晰液,沿着她大腿根部滴到药妆店的地砖上。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射精的每一次痉缩中都在痉挛——不是抵抗,是骶髓反射,是精液冲击宫颈产生的强烈压力波顺着会阴神经直冲骶髓排尿与生殖中枢,把她双腿抖得一左一右夹不住她的骨盆。
她的眉头还在皱着,张开的嘴依然只有那声被药物压得不成句的沙哑气音——泪水把太阳穴附近的发根完全浸湿了。
佐藤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拉着一根长长的、乳白与清亮混杂的黏丝,丝子在半空中被扯断落在她割破的裤袜裂口上。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大口大口喘息了好一阵才动手去擦眼镜。
她的身体在他射完之后仍然没有动弹——除了小腿外侧在裤袜破口处仍有轻微抽搐,以及那只半睁着眼默默流泪的无意识面孔。
他把她的裙子翻下来盖住被割开的裤袜裂口,把她胸前的棉衫和背心整理好,然后把登山包里那块不织布重新拿出来在她口鼻前轻轻压了一阵——加一次巩固昏睡,以免她在搬运途中意外苏醒。
做完这些之后他蹲在她面前,看着那张被泪痕和碎发遮住的脸,把她落在嘴角的碎发轻轻拨开。
“你已经是我的了。”
他把这八个字当作结论放在静谧的药妆店里。
然后站起来,将她软塌塌的身体小心揽进怀里,从药妆店后面那条被他事先撬开的卷帘门下面侧身出去。
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商店街后巷在街角唯一那盏幸存路灯的橙光下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