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温

佐藤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最后的记忆是靠着墙壁坐在地板上,对面是被段ボール和旧布团草草盖住的尸体,他自己的裤裆里黏嗒嗒地贴着一层已经干涸的精液,右手还攥着那把备前长船的刀柄。

然后意识就像被人拔了电源一样,毫无过渡地断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是黑的。

不是深夜的那种黑——是黎明前最浓稠的那一段,街灯已经灭了,太阳还没出来,整个房间沉在一种介于暗蓝和灰之间的浑浊光线里。

他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睡在地上、为什么手里握着刀、为什么运动裤是湿的。

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堆段ボール。

布团还在,纸箱还在。

但布团的褶皱位置和昨晚不一样了。

他记得昨晚他把布团盖到了尸体的肩膀上。

现在布团滑到了腰部。

像是她在被盖住之后又动过。

也可能只是他自己记错了。

也可能是布团本来就搭得不稳。

他把刀放在榻榻米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了一声很脆的嘎嘣声,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他走到那堆段ボール前面,弯下腰,把布团掀开。

她没有腐烂。

这是他确认的第一件事。

从昨晚到现在至少过了六七个小时。

一具尸体在常温下放置六七个小时,皮肤应该会出现明显的尸斑,关节应该开始僵硬,暴露在外的黏膜应该开始干燥变黑。

但眼前这具女高中生的尸体——被他捅穿锁骨下缘、肺尖被刺破、腔道内灌满精液的这具尸体——皮肤仍然保持着昨晚他看到的那种苍白,没有尸斑,没有变黑,没有干燥。

他蹲下去用指尖按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皮肤凹陷下去,然后慢慢弹回来。

弹性还在。

温度比昨晚更低了一些,但不是冰冷的——是凉的,不是冻的。

像是刚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来的生肉。

他把手放在她左胸上——那只从水手服破口里露出来的乳房。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乳肉仍然是软的,绵软的,比昨晚稍微凉了一点,但触感和昨晚揉的时候没有本质区别。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乳尖,那颗浅棕色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

他把手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拇指。

他的手指尖有点发热。

不是她的温度传给了他——是他自己的体温在往上升。

他把尸体重新盖好,然后走进浴室。

浴室是五叠半公寓里最小的空间——马桶、洗手池、一个深得不成比例的旧式浴缸。

浴缸是那种昭和年代留下来的铸铁搪瓷缸,外壁的白色搪瓷已经有些泛黄的裂纹,但缸体很深,深到一个成年人坐进去水能淹到肩膀。

佐藤从来不在这个浴缸里泡澡——他平时洗澡只用淋浴,因为把浴缸放满热水太费燃气了。

但今天他拧开了热水龙头,让水流从浴缸边缘灌进去。

蒸汽很快充满了整个浴室,镜子上的水雾越来越厚,墙壁上的瓷砖开始淌下细密的水珠。

他回到房间里,把尸体从段ボール下面抱了起来。

抱她的时候,她的头往后仰,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齿缝之间已经变成暗紫色的舌头。

她的身体是软的——不是活人那种主动的软,而是关节没有僵硬、肌肉没有收缩、被他手臂托着后颈和膝弯时会自动弯成一道弧线。

她的水手服后背已经全撕烂了,短裙还卷在腰际,黑色内裤昨晚被他撕开之后只剩一片碎布挂在腿根一侧。

他把她抱进浴室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镜子上的水雾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赤裸的、瘦削的、肋骨隐约可见的成年男人,和他怀里横躺着的、身上挂着破烂衣料但肉体仍然丰腴匀称的巨乳少女。

男人在镜中的脸不是他以前在便利店收银台上方那些监控屏幕上偶尔瞥见的自己。

以前那张脸是模糊的、没有表情的、低着头走在人群里的灰色轮廓。

现在这张脸上有血点,有汗迹,有某种从昨晚开始就不打算再藏起来的、属于他自己的决意。

他把脸转向浴缸,把她放了进去。

她坐在浴缸里,背靠着搪瓷缸壁。

两条腿自然分开,膝盖露出水面,热水一直淹到她的锁骨。

水很烫——他调的温度比正常泡澡高了将近五度——但他在放她进去之前试过,不会烫到皮肤起泡。

那只左乳浮在水面以下,乳肉在热水中微微晃动,乳尖在水波的折射下显得比平时更挺翘。

右乳还被水手服的残余布料遮着一半,另外半边嫩肉也被泡得透出了浅粉色的底调。

她的下巴搁在水面上,嘴半张着,空洞的眼瞳盯着浴室墙壁上的某块瓷砖。

佐藤把自己脱光了。

他现在一丝不挂地站在浴缸旁边,那根昨天刚射过的阴茎半硬不软,往下坠着贴在阴囊上。

他跨进浴缸。

水溢出来,淌在浴室地板上,顺着瓷砖流进了排水口。

他蹲在她面前,用手捧起热水从她肩头浇下去。水流沿着锁骨滑进乳沟,又从乳沟分流到左右两侧的肋骨。

然后他把她翻了过去。

不是暴力地翻——是扶着她的腰和肩膀一点一点让她转过身趴在浴缸边缘。

她的上半身趴在浴缸沿上,脸侧过来压在浴室地板的瓷砖上,双手垂在缸底。

臀部的浮力让她下半身被托高了一些,一个白得反光的、肥厚圆润的大屁股浮出了水面。

那是他从昨晚第一眼看到她起就一直在想的画面。

在收藏同人堆里泡了那么多年,他看过几千张画出来的臀部。

但纸上的东西和视觉记忆里这个浮在水面上的、真实的、正在被热水温柔包裹的女体相比完全没有意义。

那只臀部的皮肤极白极滑,泡了热水之后隐隐透出浅粉色的皮下血管网状纹路,两只臀瓣的弧形是少女特有的那种浑圆紧凑——不是熟透了的雌肉溢出,而是刚刚好从腰线以下开始陡然圆起来,臀肉饱满厚嫩,臀侧曲线平滑地过渡到大腿根部。

臀缝紧紧夹着,在热水里半遮半掩的被水波挡着,但水波每一次晃动都会把臀缝边缘露出一截极嫩的、泡得微粉的浅色皮肤。

而臀腿交界那一带的嫩肉——他从昨晚插完之后就一直忘不掉的部位——是被热水的浮力微微托起了一点,在臀肉边缘轻微拉伸的软嫩弧线正好从他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把浴缸边的肥皂拿了起来。

不是想给她洗——是想看看涂了皂液之后她的皮肤会变得有多滑。

他把肥皂在掌心打了两圈,然后把泡沫抹在她臀瓣上。

她臀肉的表面很滑,比他想得更滑——不是皂液的滑,是她皮肤本身的质地就非常好,被热水泡过之后更加滑腻。

他双手的皂液同时覆盖上两只臀瓣,十指张开,手指陷进臀肉。

泡过热水的臀肉比昨晚室温下更嫩更弹,他的手指一按就陷进去将近一节指节,然后臀肉会在极其缓慢的回弹过程中裹着他的指节往外推。

他把泡沫抹到臀缝附近的时候手掌把两瓣臀肉轻轻分开,看到了那道浅色的稚嫩褶皱和周围被热水泡得色泽更嫩的分界边缘上微微颤动着的软嫩肛蕾。

他对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指移开,双手捧紧臀侧嫩肉,将自己胯下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她臀缝下方的入口,一口气撞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热水从缸里猛烈地溢出来,大片大片地泼洒在浴室地面上。

他的腰撞在她臀上的第一次就发出了那种湿淋淋的沉重撞击声——不是昨晚那种干涩身体碰撞偶尔带着粘液搅动的沉闷微暗的声音,而是水声混着肉体撞击,湿的、滑的、他每一次抽送都有热水裹在里面一起被带进去又带出来。

她的臀肉在水花的覆裹下每一次被撞到臀峰都会往前滑一下,臀尖撞开水面,热水往两侧卷起细密的白浪。

她趴在浴缸沿上的上半身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在瓷砖上一下一下地滑动——乳房压在浴缸外那些冰冷的瓷砖上和搪瓷边缘激烈摩擦,乳尖蹭着瓷砖留下几道细细的白色皂痕。

他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胯部撞得又快又狠。

不是昨晚那种疯狂而毫无节奏的爆发。

现在他比昨晚更清醒了。

他在一边抽送一边观察——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

她腔道内部的温度比昨晚更暖了,不是活人的那种高热,而是被热水从外部传进来之后变得与体温相近的温热。

她内部黏膜的润度比昨晚更好——不是死前残留的体液,而是热水浸泡后腔壁表面那层薄薄的、透明液体被热量重新软化成了更加湿润的滑层。

她不会动,不会叫,不会反抗,但她的腔壁在热水反复涌入的环境里被动地保持着他这辈子体感最佳的温度和湿润度。

他把她的臀扳开最大的角度,低头看着自己进出——她被热水泡了之后腿根和臀缝那儿的皮肤软得像丝,肉棒拔出来时带着大量温热浴水在茎身上形成一道极薄的透明水膜;再顶进去时更多的热水被堵在外面,从她臀洼处顺着两侧大腿内侧淌下来,混着皂液不断淌满整块坐在浴缸底部软颤的肥臀。

他把抽送放慢了一点,然后他开始感觉到一种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他的体能比以前好了。

不是主观感受——是可以用时间简单量出来的差别。

昨晚他大概抽送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

现在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超过十分钟。

他还完全没有想射的迹象。

甚至他的心跳都还是平稳的。

他把这个念头暂时放在脑后,继续握着她腰侧的软肉一个劲地往里送。节奏保持稳定,啪啪啪的声音在窄小浴室里反复冲击着湿泞的墙面。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面,用传统传教士体位重新插进去。她饱满丰腴的乳房贴上他胸口,他让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侧。

后脑勺浸回浴缸热水中,漂浮的长发像海草一样四散在水面上。

他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苍白的、没有任何意识的脸,和被他顶得不停晃动的额前碎发,他觉得自己尝到了一件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那不是满足,不是欲望被填满的释放。

是一种比欲望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控制。

不是通过力量,不是通过权力。

是通过她的被动,通过与死亡和异常共存,通过对一具不会腐烂的变异尸体的独占。

他控制了她的死亡。

他控制了她的保存。

他控制了她能够提供给他多大的快感。

他不是在操一具尸体。

他是在操一个为他保留、为他维持热度、为他不肯腐坏的尸姬。

他的脸颊开始发烫。

不是脸红了的那种烫。

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涌的热感——像是血液本身的温度被什么东西悄悄调高了。

他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感觉不到太多的不适,只是意识到自己的汗出得比平时多,握着腰侧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小腹深处有某种持续的、隐隐约约的灼热。

他没有管它。

他把最后一个深插之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把她重新翻了过去,从后面捞起她两瓣肥嫩饱满的臀肉,在浴缸水中再次深深顶入。

这次他射了。

精液量比昨晚更多——他射了将近十秒,每一波都又稠又热,射完退出来之后还有浑浊的白色粘液从马眼上悬着长长的黏丝往水面上拉。

他把肉棒从热水中移出来,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喘气。

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被热水稀释过的乳白浊迹。

他从浴缸里出来,把尸体留在了水里。

他一边用毛巾擦身体一边低头看自己的阴茎。

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颜色正常,大小正常。

但刚才那不是错觉,他的持久力确实比昨天之前翻了不知多少倍。

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回到房间里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匿名论坛上已经彻底炸了。

首页的速报帖子从一开始零星几条变成了整版都是,标题里的词汇从“东京湾”、“事故”、“レベル3”变成了“都内”、“感染者”、“噛みつき”、“暴徒化”、“路上で人が倒れてる”——他翻了十几条帖子,每一条都附了图片或视频链接——有人被从救护车里拖出来咬伤了两名急救队员,有人在池袋站西口被按在地下的时候脸已经变成了赤红色瞳孔,有人在练马区的便利店门外用手机拍了倒在自动门前抽搐的女子。

他把手机扣在榻榻米上。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公寓楼下的小巷子里,有人在跑。

不是平时晨跑的人。

是一个穿衬衫的中年男人,领带歪在一边,左手捂着右臂,右手全是血。

他边跑边回头,然后摔倒了。

他摔倒之后爬起来继续跑,跑的方向是全家便利店——便利店的灯还亮着,但自动门已经被人从里面用胶带封住了。

胶带是红色的。

不是透明胶。

是红色的绝缘胶带。

他在论坛上听说过这种封法——当店里的人决定不再放任何人进来的时候,会用红色胶带封门。

他又把窗帘拉上了。

回到浴室,在水汽白烟的包裹下拿起浴巾把她还沉在浴缸中的臀腿擦干净。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更衣篮旁边的防滑垫上,从洗手台下面的收纳柜里扯出了一条新的塑料布铺在榻榻米上,把她从防滑垫上拖到塑料布上面放好。

然后他去把玄关的门修了一下——锁坏了,门框裂了,他只勉强把门推到闭合位置,用木刀架把门抵住。

然后把刀架上的备前长船插回鞘里,靠在床边伸手可及的位置。

他在被褥上盘腿坐下,重新拿起手机。论坛上有人在发避难所的位置,有人还在争论是不是生化恐怖袭击。置顶帖标题只有一行字:

“练马区——自卫队——出动——発砲许可——”。

他把帖子点开,看完之后关掉屏幕。

手机电量还剩百分之十七。

他把充电器插上,然后看着榻榻米上那具被塑料布半裹着的尸体。

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空洞无光,但眼瞳里映着窗外逐渐变灰的晨光。

他没有再把她盖住。

他让她躺在那里,然后自己在旁边躺下来。

他的手放在她左胸上,感受着那片被他揉过的乳肉在掌下慢慢恢复常温。

然后他闭上眼睛。

他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不是心脏。

是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涌的热感依然还在,比之前更安静了,但仍在一刻不停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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