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尿了我一脚。还记得吗?”
那股混合了海水咸腥与她自己的尿液残余的微弱气味钻进鼻腔,薇薇安的尖耳瞬间红透了。
鲜红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哲脚背上那片浅淡的干涸痕迹,瞳孔深处翻涌起羞耻、恐惧、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兴奋。
“记……记得……法厄同大人……薇薇安……薇薇安不是故意的……是……是大人把薇薇安肏得太舒服了……所以才……所以才忍不住……”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但那双鲜红色的瞳孔却始终没有离开哲的脚背。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闻到那股气味后擅自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浊白的精液残渣。
“不是故意的?”
哲收回脚,拇指在控制器的旋钮上轻轻一拨。
“咿噫噫噫噫噫噫❤️?!?!——”
又一阵电流炸开,这次强度比刚才低了些,但频率却变成了一阵阵脉冲式的间歇电击。
阴蒂上的银色夹子跟随着脉冲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释放电流,每一次电流击中,薇薇安纤细的腰肢都会剧烈弹动一下,臀部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噫噫噫噫?!?!薇薇安错了薇薇安不应该尿在法厄同大人的脚上求求您原谅薇薇安呀呀呀呀呀❤️?!?!”
她的声音被电击的脉冲切割成一段一段的,每说两个字就有一记电流打断她的话尾,让她最后的音节总是变成高亢的淫叫。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趾在床尾拼命蜷曲,高跟鞋的细跟在床单上踢蹬得毫无章法。
低强度的脉冲电击像永远不结束的拷问,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痛的阴蒂。
快感从阴蒂向全身蔓延,她的子宫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花穴里的嫩肉痉挛着吞吐空气,浊白的精液残渣与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不停溢出,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洇出越来越大的湿痕。
哲将控制器放在床头柜上,绕到床的另一侧,在薇薇安身边坐下。
他的手指落在她敞开的衣襟间那片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腹上。
指尖沿着她腹肌的浅淡线条缓缓下滑,抚过肚脐的凹痕,最后停在那片在黑色连裤袜裆部剪开的椭圆形洞口上方。
他没有碰她的花穴。
手指绕过那片湿漉漉的狼藉地带,沿着会阴继续向后滑,最终停在了那朵塞着黑色拉珠的、随着电流脉冲而不停收缩的粉嫩菊蕾上。
拉珠最外面那颗珠子安静地嵌在她肛口,黑色硅胶在淫液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拉环贴在她尾椎上,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轻轻晃动。
“还塞着。”
哲的食指按住那枚嵌在肛口的拉珠,轻轻往里压了压。
“呜嗯嗯嗯嗯❤️?!?!那、那个……还在……法厄同大人说……要留着的……”
薇薇安的声音在电流的间歇中挤出,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跳动,菊穴在手指的压力下本能地收缩,将那颗珠子含得更紧了。
被同时电击阴蒂和按压菊穴的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不停颤抖,敞开的衣襟下那对乳峰甩得啪啪作响。
哲的指腹沿着菊蕾被撑成圆形的边缘缓缓滑动,时而用力将珠子往里推半毫米,时而用指尖勾住肛口嫩肉的边缘轻轻向外拉扯,时而又只是在敏感的褶皱上若有若无地拂过。
“噗叽……噗嗤……噗嗤……”
菊穴里的拉珠随着他画圈的动作开始缓缓转动,最深处那颗珠子碾过薇薇安直肠里某处极其敏感的软肉,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呻吟。
“法厄同大人……手指……手指在屁眼的边缘……画圈……不要……那里……那里好敏感……珠子在里面……在动……和阴蒂的电击一起……脑子、脑子要变奇怪了齁噢噢噢噢❤️?!?!”
她能感觉到哲想干什么。
这个姿势,这个前兆,这个在她菊穴口漫不经心画圈的指尖——他想把拉珠一口气全部拽出来。
之前在车里,在电梯,在沙滩,在礁石——那些拉珠都安安稳稳地塞在她体内,填满她的后庭,让她习惯成自然。
但一颗一颗缓慢拽出与一口气全部拉出来,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法、法厄同大人……求、求您……那个……珠子……一口气的话……薇薇安……薇薇安会……”
她的求饶还没说完,阴蒂上的脉冲电流突然跳了一档。
“咿噫噫噫噫噫噫噫❤️?!?!不、不行、电流变强了、在求饶的时候电流变强了呀呀呀呀?!?!”
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左手仍然在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右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控制器,拇指轻轻摩挲着旋钮边缘。
“会怎么样?”
“……会、会死掉的……会舒服到死掉的……求您……一颗一颗来……不要一口气……薇薇安会疯掉的噫噫噫噫?!?!”
电流的脉冲还在持续,菊穴口那根手指还在画圈,两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连求饶都说得断断续续。
她涕泗横流的俏脸侧向一边,浅紫色的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鲜红色的瞳孔透过湿漉漉的睫毛望向哲,眼神里满是卑微的乞求与无法掩饰的兴奋。
哲看着那双眼睛,手指从菊蕾口移开,勾住了那枚黑色拉环。
“那就疯掉好了。”
手腕猛地向后一拽。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六颗黑色硅胶拉珠从薇薇安紧致的菊穴中被一口气全部拽出,珠子与珠子之间黏稠的肠液拉成无数道亮晶晶的长丝,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下折射出淫靡至极的光。
珠子刮过肛壁敏感褶皱的触感、被一口气全部排出的异物感、以及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从肛口撑开的瞬间——三重的刺激在她体内同时炸开。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薇薇安的身体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她的腰肢弓到了极限,整个上半身从床单上腾空,只有手腕被绳索固定在床头架上才没有整个人飞出去。
捆绑她双腿的黑色棉绳在这一瞬间被绷紧到极限,绳结在她黑丝袜包裹的腿肉上勒出深深的凹痕。
阴蒂上的银色夹子在她剧烈的抽搐中被电线扯掉,啪嗒一声落在她身下那片湿透的床单上。
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因为她的花穴在这一瞬间喷出了今天最大的一次潮吹。
透明黏稠的淫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般的轨迹,落在床单上、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落在敞开的白色上衣衣襟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哲的衬衫袖口。
菊穴在失去拉珠的填充后剧烈收缩,肛口的嫩肉痉挛着翻出又缩回,从直肠深处挤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肠液,沿着臀缝缓缓滑落。
潮吹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最后一滴淫液从花穴口溢出时,薇薇安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在床垫上。
她的双腿还在持续痉挛,高跟鞋不知何时被她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黑色连裤袜裆部的椭圆形洞口周围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几乎透明,贴在白皙的腿肉上。
她的意识已经飞到了某个很远的地方,鲜红色的瞳孔翻着眼白,瞳孔深处完全失去了焦距。
小嘴张开,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与眼泪和汗液混在一起。
浅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色床单上,几缕发丝浸在她自己喷出的那滩淫液里,卷曲的发尾黏成一缕一缕。
“哈啊……齁……齁噢……❤️”
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哲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那片被溅湿的深色痕迹,又看了看床上这具完全崩溃的、还在不停抽搐的娇躯。
他伸出手,将她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露出她那张涕泗横流、精液与口水糊得一塌糊涂却依旧精致绝伦的俏脸。
指尖从她脸颊滑到下巴,将她的脸轻轻转向自己。
“只是拉珠而已,就喷成这样?”
“……呜……”
薇薇安回答不了。她的大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片空白,花穴和菊穴还在惯性痉挛,每一下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残余的体液。
哲没有给她从崩溃中回神的时间。
他单膝跪上床垫,床垫在他的体重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手指握住她那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的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解开鞋扣,将鞋子从她湿透的黑丝脚上褪下,随手丢在地板上。
另一只高跟鞋也被同样的方式脱掉,在木地板上砸出两声沉闷的响。
“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迷蒙的鲜红色瞳孔试图聚焦,但她还没看清哲的动作,捆在脚踝上的黑色棉绳便被解开了。
血液重新流回她被束缚已久的脚踝,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紧接着是膝弯处的绳结——哲的手指从她大腿与小腿之间的缝隙插进去,指腹擦过黑丝袜包裹的腿肉,勾住绳结的活扣轻轻一扯。
失去绳索的固定后,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本能地想要合拢。
但哲的手掌比她更快,分别按住她两个膝盖,将她双腿重新向两侧压开,摆成一个比刚才更加羞耻的M字型。
敞开的白色长袖上衣在她身下皱成一团,深色的下摆裙不知何时已经卷到了腰际。
黑色连裤袜裆部那片被剪开的椭圆形洞口里,红肿充血的花穴和还在微微翕动的菊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哲的视线中。
两处穴口都糊满了黏稠的体液混合物——浊白的精液残渣、透明黏稠的潮吹淫液、以及菊蕾深处渗出的透明肠液,在她会阴处交汇,拉出亮晶晶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刚刚只是拉珠就喷成这样。”
哲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敞开的白色衬衫下摆垂落在她小腹上,冰凉的布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嘴唇贴在她发烫的尖耳上,呼出的热气灌进耳道。
“现在开始,才是正戏。”
话音落下的瞬间,哲的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重新勃起到极限的狰狞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不堪的花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噗——!”
粗壮滚烫的肉棒齐根没入她还在痉挛的花穴,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的软肉上,将高潮余韵中格外敏感的膣腔嫩肉全部撑开。
那些还在惯性收缩的皱褶被青筋暴起的柱身碾平又弹回,弹回又被碾平,反复的摩擦让薇薇安刚刚平息的快感瞬间重新点燃。
“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刚刚才、刚刚才高潮过的里面又被插了呀呀呀呀?!?!”
薇薇安的背脊从床垫上弹起,敞开的衣襟下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猛地一甩,左边那枚红肿的乳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她的双手还捆在床头架上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形红痕。
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却主动缠上了哲的腰,脚跟在哲的尾椎处交叉锁紧,将他往自己体内压得更深。
“法厄同大人、太深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噫噫噫噫❤️?!?!但是、但是薇薇安还要、还要更多、求法厄同大人用力肏薇薇安、把薇薇安肏坏掉呀呀呀呀?!”
她放声淫叫,声音沙哑而高亢,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发情的雌香。
那双鲜红色的瞳孔从下方仰视着哲,瞳孔深处翻涌着痴迷的狂恋与无法餍足的饥渴,眼泪从眼角溢出,口水从嘴角淌下,在她潮红的脸颊上交织出淫靡的地图。
哲没有回答,腰部开始以九浅一深的节奏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慢得近乎残忍,龟头的冠状沟刮过膣腔里每一道敏感的皱褶,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深得让她子宫口酸麻,龟头碾在宫颈那团软肉上画着圈,像是在叩门。
九次浅插让她的快感一层层堆叠,然后在第十次深顶时轰然炸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
“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咿咿咿咿咿咿❤️?!?!被法厄同大人的肉棒、在同一个地方、一直磨、一直磨、磨到又高潮了噫噫噫噫噫?!?!”
花穴在深顶的瞬间绞紧到极限,膣腔嫩肉死死箍住哲粗壮的柱身,宫颈口喷出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高潮中的花穴痉挛得毫无规律,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青筋。
哲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极致包裹感,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没有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停下,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才刚刚开始。”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下半身从床垫上提起。
这个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撑开了还在高潮痉挛的宫颈口,挤进了子宫腔室的入口。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子宫、子宫口被撑开了、法厄同大人的龟头又进来了、又进到薇薇安的子宫里了噫噫噫噫噫?!?!”
薇薇安的小腹在白色上衣敞开的衣襟下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那是哲粗壮肉棒的轮廓,从花穴口一直延伸到子宫口,将她娇嫩的膣腔完全撑成他肉棒的形状。
她甚至能透过自己的腹壁摸到那个凸起的弧度,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花穴痉挛得更剧烈了。
哲保持着一只手扣住她腰肢的姿势,另一只手伸向她胯间,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按住那颗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到发紫的阴蒂。
“噫噫噫噫?!?!阴蒂、阴蒂被按住了!在子宫被插着的时候阴蒂也被按住了呀呀呀呀?!?!”
他的指腹开始揉弄——不是之前那种画圈式的抚慰,而是用指腹直接碾压,将那颗敏感的肉芽按在耻骨上反复碾磨。
与此同时,肉棒在她花穴里的抽送没有停止,龟头依然撑在子宫口画着圈。
“不行不行不行、两个地方同时、花穴和阴蒂同时被弄的话、薇薇安、薇薇安会连着高潮的噫噫噫噫噫❤️?!?!又、又要去了、又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第二次高潮便席卷了她的身体。
花穴痉挛着喷出大股阴精,阴蒂在哲的指腹下剧烈跳动,她整个下半身都在疯狂抽搐。
黑丝袜包裹的双腿从哲腰上滑落,无力地踢蹬着床单,脚趾在高潮的痉挛中蜷成一团。
敞开的衣襟下,那对乳峰甩得啪啪作响,红肿的乳首在空气中划出残影。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淫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比海浪拍岸更响,比海鸥鸣叫更高。
但哲依然没有停下。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九浅一深变成了每一下都齐根拔出再齐根没入的全力贯穿。
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花穴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将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延续下去,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噗叽——噗叽——咕噗——咕噗——”
淫靡的水声从她花穴深处被肉棒搅动出来,那些被搅成白色泡沫的体液从肉棒与阴唇的缝隙间不停溢出,沿着她臀缝流淌,将菊蕾也浸润得湿滑一片。
在将她连续送上三次高潮之后,哲终于将肉棒从她痉挛的花穴中拔出。
“啵——”
肉棒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亮晶晶的长丝后断裂,落在她小腹和床单上。
失去填充的花穴无法立刻合拢,粉嫩的穴口还在惯性收缩,一张一合地对着空气索求什么。
薇薇安瘫在床上大口喘息,以为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但下一秒,哲将她双腿从M字型推高到胸口,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敞开的衣襟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离开床垫,菊蕾完全暴露在哲的视线中——那朵粉嫩的菊蕾在拉珠被拽出后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肛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边缘糊满了刚才花穴流下的淫液与肠液混合的黏稠体液。
“刚才拽出拉珠的时候,这里收缩得很厉害。”
哲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菊蕾口,马眼渗出的前走液与她肛口的体液混合,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法、法厄同大人……那里……刚刚拉珠才……屁眼还……还在敏感着……直接就……就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哀求还没说完,哲的腰便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狰狞的肉棒撑开她还在微微翕动的菊蕾,整根没入她紧致温热的直肠深处。
不同于花穴那种层层叠叠的膣腔皱褶,菊穴的紧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肛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像一枚滚烫的肉环,直肠内壁则是光滑而柔软,在肉棒插入时被撑成与柱身完美贴合的轮廓。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屁眼、屁眼被法厄同大人的肉棒撑开了!刚刚才被拉珠拽出去的地方、又被更大的东西填满了呀呀呀呀呀?!?!”
薇薇安的背脊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几乎从床垫上弹起来。
菊蕾被粗壮肉棒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与拉珠完全不同——拉珠是冰凉的硅胶,而哲的肉棒是滚烫的、跳动的、有脉搏的活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肛壁,能感受到龟头的棱角碾过直肠深处某处极其敏感的软肉。
“好烫、好烫、法厄同大人的肉棒在里面好烫、比拉珠烫多了、屁眼要被烫坏了噫噫噫噫噫❤️?!?!”
哲扣住她的腰肢,将她臀部固定在半空中,开始在她紧致的菊蕾里缓缓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不同于刚才在她花穴里的九浅一深,而是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碾过直肠深处那块让她疯狂的前列腺敏感带,然后齐根拔出到只留龟头卡在肛口,再狠狠插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拔出都带动肛口的嫩肉翻出,每一次插入又将翻出的嫩肉重新塞回。
黏稠的肠液被肉棒从直肠深处搅动出来,在她菊蕾口积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沿着臀缝缓缓流下,与身下床单上那片已经干涸发黄的体液污渍重叠在一起。
“法厄同大人的肉棒、在薇薇安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每次拔出去的时候都感觉要空掉了、每次插进来的时候又填得满满的噫噫噫❤️?!?!”
薇薇安的双手在床头架上拼命挣扎,黑色棉绳在她白皙的小臂上勒出越来越深的红痕。
但她不是想挣脱——她只是不知道该把这份铺天盖地的快感发泄到哪里。
她的指甲在空中乱抓,最终只能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深红的月牙印。
黑丝袜包裹的双腿被哲推高到她胸口两侧,小腿在空中随着抽送的节奏胡乱踢蹬。
敞开的衣襟已经彻底失去了蔽体的功能,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在她蜷缩的姿势中被大腿压成淫荡的半球形,红肿的乳首从膝盖间的缝隙里探出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薇薇安的屁眼、薇薇安的屁眼是法厄同大人的东西、是专门给法厄同大人肏的肉洞噫噫噫噫❤️?!?!请、请法厄同大人随便用、随便肏、把薇薇安的屁眼肏成法厄同大人肉棒的形状呀呀呀呀?!”
她故意收缩肛口的括约肌,让菊蕾在肉棒拔出时夹得更紧,在肉棒插入时又主动放松迎合。
这种主动的收缩与放松让哲每一次抽送都感受到不同的包裹感——拔出时像是被滚烫的肉环死死箍住不肯松开,插入时又顺畅地一插到底。
“学得很快。”
哲的呼吸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但声音依旧稳得像是在陈述某个事实。
他松开扣住她腰肢的一只手,转而握住她悬在半空中的小腿,将她黑丝袜包裹的脚踝拉到嘴边。
鼻尖贴上她脚背的黑丝纹路,深深吸了一口气。
黑丝袜浸透了海水、汗水、还有她自己潮吹时溅上的淫液与尿液,此刻混合成一股复杂而淫靡的气味。
皮革的高跟鞋味、海水的咸腥味、汗液蒸发的微酸、以及她那股独特的雌性体香——所有这些气味都被黑丝袜的织物纤维吸收保存,在哲的鼻尖下交织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自己的味道,闻到了吗?”
他伸出舌尖,隔着黑丝袜舔过她的脚背。唾液在黑丝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从脚背延伸到脚趾。
“呜嗯嗯嗯嗯❤️?!?!法厄同大人、在舔薇薇安的脚、隔着丝袜舔薇薇安的脚趾、好害羞、但是好舒服、花穴、花穴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自己在流水噫噫噫噫?!?!”
薇薇安看着哲舔舐自己黑丝包裹的脚趾,那张涕泗横流的俏脸上翻涌起难以置信的羞耻与更深的兴奋。
她的花穴在没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擅自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淌到正在被哲肉棒进出的菊蕾上,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
哲的舌头在她黑丝脚背上缓缓移动,同时腰部的抽送越来越快。
肉棒在她菊蕾里的进出速度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密集的快速撞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直肠深处那块最敏感的前列腺软肉。
“啪——啪——啪——啪——啪——啪——”
哲的胯部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清脆响亮,与花穴被冷落在一旁却不停淌出淫液的“咕叽”水声交织在一起。
“屁眼、屁眼好舒服、里面被法厄同大人撞到的地方、每次撞到都会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里面传到花穴、花穴明明没有被碰、但是花穴也在舒服、花穴也在夹、一直在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还在夹噫噫噫噫❤️?!?!”
她的花穴确实在空夹。
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菊蕾被肉棒撞击时花穴也会跟着同步收缩,透明的淫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哲正在进出的肉棒柱身上,再被带入她的菊蕾里。
“前面……前面想要……法厄同大人……薇薇安前面的花穴也想要……求您……求您也肏肏薇薇安的花穴……不要只肏屁眼……花穴好痒、好空、好想要被填满噫噫噫噫噫❤️?!?!”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鲜红色的瞳孔从下方乞求地望着哲,眼泪从眼角不停溢出,与口水和汗液在她脸上糊成一团。
她的双手在床头架上扭动,绳索在她小臂上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几乎要磨破皮。
哲松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从蜷缩的姿势中释放出来。然后——他将肉棒从她菊蕾中拔出。
“啵——!”
比刚才从花穴拔出时更响的一声脆响。
菊蕾在失去填充后剧烈收缩,肛口的嫩肉痉挛着翻出又缩回,被撑成圆形的入口在几秒内慢慢缩回一朵紧致的小花。
黏稠透明的肠液从尚未完全闭合的肛口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但薇薇安还没来得及感受菊蕾的空虚——
哲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肉棒调转方向,龟头对准她正在空夹的、饥渴难耐的花穴口,再次整根没入。
“咕噗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