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高潮和口腔被堵死带来的窒息感让她不自主的使劲吸气,尿道中尚未排干净的精液被她吸出来直接进入喉咙深处,小穴口还在“噗呲噗呲”喷洒淫液,感觉到嗓子眼里浓稠异物的母亲本能地想要吐出来,我按住她的额头不让她有张嘴摆脱肉棍的机会,她抬眼疑惑地看着我却正好对上我灼热且坚定的注视
“吃下去!”
她皱着眉头左右小幅度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以示抗议,我面无表情再次沉声一喝“吃掉!”
母子间发生这种违逆人伦的行为已经对她的心理造成巨大的冲击,此时让她不知羞愧地吞食亲生儿子的子孙液遭到了她顽强地抵抗…
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左右我伸出双手抓住她的两条手腕紧紧扣死,然后腾出左手轻轻用力捏住她的鼻翼,加上她的喉管始终被我巨大的肉棍堵的严严实实,不一会儿她的脸色就因为窒息涨得通红,鼻孔被捏的死死的根本没法吸气,在强烈的窒息感下把嘴巴张开到极限想要获得一点换气的空间,我恰到好处地把鸡巴拔了出来,终于得到喘气机会的小嘴猛吸一口结果忘记了喉管里还有“异物”存在,下一瞬间响起连续的咳嗽,原本被阻挡在喉管的浓精一部分被本能的吞咽动作咽入食道,另一部分被吸入气管从鼻孔出咳出,这幅淫媚的画面让我没忍住又将紫红大龟头塞进她的小嘴,被儿子如此玩弄,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死死闭上眼睛顺势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理我,整个客厅发散着一股淫糜的味道……
激情慢慢褪去,我知道母亲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夜发生的一切。
她的床铺因为潮吹完全浸湿了,我下床把她拦腰抱起轻轻地放在我的床上,扭头扫了一眼书桌上的闹钟已经快要凌晨3点了,周一的早晨还有升旗仪式。
去洗手间简单清洗一下回来发现母亲已经轻轻打鼾了,怪不得都说高潮后的女人容易入睡,何况她刚刚承受了连续七八次的剧烈高潮…
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母亲还在沉睡,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没有起床为我准备早饭。
洗嗽完毕穿好衣服背起书包,临走前我把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妈,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也不知她听没听见…
“砰”地一声,大门被带上之后,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缓缓睁开双眼,她不知道往后的人生该如何面对儿子和丈夫,。
她侧过身子看着书桌上儿子去年田径赛得奖时拍摄的帅气照片脑海里不断飘出那根弄得她欲仙欲死的巨龙,突然她面露痛苦使劲摇头想要摆脱儿子生殖器的统治。
片刻之后,眉头紧锁,左手摸上胸口的蓓蕾,右手则向下探上肉缝顶端的小肉芽,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昨夜那被肏到山巅的美妙滋味已经深深地刻进她的子宫深处永远不可能忘得掉了…
父母其实早就没有了亲密关系,从记事起就知道他在体制内当个不大不小的领导,常年在外应酬,不是胡吃海喝就是麻将KTV,每天回到家都是一身烟酒味臭气熏天的,老家的几个闺蜜早就风言风语说父亲牌桌上有姘头,天生懦弱的母亲是敢怒不敢言,偶尔母亲深夜提出“慰藉”也都被父亲以应酬太累而拒绝,久而久之也就验证了他在外面真的有人的事实,母亲也就不再指望他了,只希望能维持住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盼着儿子长大成人就好。
想到这我心里一阵怪笑,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不仅长大了,还长出了一条能要了她命的巨龙。
一上午没怎么集中注意力听课,时刻关注着口袋里的随时可能震动的小灵通手机,虽然我早就判断母亲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但真正干过坏事之后难免心有余悸。
十二点不到,我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站在门口就闻到飘香的饭菜,母亲床铺已经收拾干净换上新的四件套,看到我进门她也没有说话低着头默默帮我盛好一大碗米饭端到餐桌上,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知道她自尊心作祟不可能这么快完全消化昨夜发生的“丑事”,任谁被自己儿子那样糟践恐怕也免不了大发雷霆招呼一顿夫妻组合双打。
我端起饭碗开始扫荡,嘴里不住夸赞“妈,今天这个红烧排骨真好”“妈,明天还要喝洋柿鸡蛋汤”,“妈?”见我脸皮颇厚不依不饶仿佛昨晚无事发生,“嗯,好”这已经是她努力克服下给出的回应,我心满意足见好就收。
很快就吃干抹净,“我睡觉了”我擦擦嘴回到房间,坐在餐桌边的母亲想要张嘴说什么最后化为一声叹息,原本打定主意要等我放学摊牌的决定最终没能实现,也许是因为对她来说这实在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就这样母子俩相安无事,很快又到了周五,吃过晚饭洗个澡就开始学习,写完了整个周末的作业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放下圆珠笔,脱掉居家睡衣,转身看着紧闭的卧室门, 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找我摊牌,没有像寻常母子那样说什么你还年轻要以学习为主妈妈老了以后你要找个年龄相仿的女人结婚之类的老生常谈,更没有告诉父亲,说明她只是没有明确接受这种不伦的关系,逆来顺受是她的性格弱点,只要我大胆出击让她被动地承受着儿子的侵犯就能一步一步攻陷她的城池,想到美味的猎物就在门后,耸拉着的肉棍瞬间挺立,禁欲了一个星期让它今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硬,仿佛一杆能够摧城拔寨的钢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丝晶莹的前液,拉开卧室门的时候她躺在床上的身体轻轻一抖,好像知道即将承受怎样的摧残……
走到她的床边,她看着我已经昂首的龙头,面露紧张害怕的神色,身子缩到墙边
“别…”“我们不能这样。。”
我俯下身注视着她:
“爸不疼你,我来疼”
“不行,我不需要”
“哦?你不需要?那前天晚上是谁在被窝里自慰浪叫吵得我睡不着觉?”
听到自己的丑事被我抓包小脸唰的一下瞬间通红,翻身面对墙壁两眼紧闭,似乎这样就能逃离这尴尬的场景,我趁机爬上她散发香熟女性特有气味的床铺,压在她侧身的肩膀上一口含住暴露在我面前的耳垂不断地扫刮,她双手抱在胸口双腿屈膝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引得我一阵发笑,螳臂安能挡车?
我在她脸上舔弄一阵就要偷袭那两瓣红唇,察觉到我想要侵入口腔的舌头她立马抬起一只小手撑到我的额头想要推开,没想到我醉翁之意不在酒,逮住时机一把抓住那只失去防御的玉乳。
胸口处突然遭到进攻激得她开始胡乱扭动,原本紧闭的双腿出现了明显的破绽,我自是不会错过这等良机,在她没有任何预判的时候往下伸出左手,大拇指死死按住阴蒂头,中指隔着内裤估摸着阴道口的位置轻轻用力一顶出乎预料的陷入了一处滑润无比的深渊。
“啊~~~~!!!别~~~~你别进去~~”
原来母亲的下体早就泛滥成灾了,阴影中我的嘴角一丝邪笑无人察觉,中指发力又往里戳入半截直到蕾丝内裤绷到极限向上弯曲抠到蜜道上壁,一片颗粒状的软糯区域,引得她一声尖叫!
“啊!!!~~”
这一声突兀的宣泄划破了寂静的黑夜,如果不是因为大家早已入睡恐怕楼上楼下都能听到。
母亲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突然捂住张开小嘴,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抬起头用一种似乎马上就要落泪的哀求的眼神盯着我,像是在说“求求你,放了我…。”而我回应她的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坏笑,在昏暗的灯光阴影下显得无比邪恶。
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我牢牢掌控,就算从我的眼神里得知自己的即将承受来自儿子的淫辱也无法脱逃,只能拼命的扭动腰肢期盼有没有奇迹降临好让她摆脱那未经许可就侵犯她私密领地的淫手。
感受到被中指捅进蜜道深处的内裤已经完全浸泡湿润我立刻对那片颗粒软肉开始了一秒五次的急速抠弄,刺激得她两腿紧绷夹在一起,鼻翼用力急促喘息,双手捂嘴也止不住阵阵浪叫从指缝飘出…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哼啊啊!~~~来了·~~!~啊~!!”
一道激流冲击在我的手掌之中,黏黏糊糊的淋湿了胯下的床单,不知是潮吹还是失禁,并未停下手指的猛攻,保持着持续的高频率扣肏,大拇指也同时揉搓阴蒂,她不自觉的用力弓起腰肢,整个身子被脚和头撑在空中,两只手漫无目的乱抓,蜜道口也伴随着指尖的节奏噗呲噗呲喷洒淫汁。
“哼啊~~~~啊哈不要了~~啊~!!!我够了~~~停啊~~要死了~~~”
半分钟的高强度刺激过后,我猛地抽出手指,中指捅进深处的裆部布条因为持续的指奸高潮嫩肉收缩死死夹在肉缝里,蜜道再次喷出一大股骚水,她整个悬空的身子重重砸落在床面,下体那张小嘴塞着内裤一收一缩的像在呼吸氧气,转头往上看去,母亲双手抱头早已媚眼上翻,口歪眼斜,小嘴大张着用力踹息,香舌歪在一边,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连成丝线滴落在枕头上,平日里为人妻母的端庄体面荡然无存…
这幅淫媚痴态看得我兽性大发,胯下巨屌坚挺到几乎贴到我的腹肌,二话不说摞起她两腿丰满的大腿微微抬起肥臀伸手从下面拉着内裤九十度往上用力一拽,被夹在深处的布条突破小嘴的拉拽“啪的”一声弹了出来,连带拽出蜜穴口的粉嫩骚肉,黑色性感的蕾丝内裤瞬间被拉扯到高高举起的脚踝处,悬在我的面前,伴随着蜜道再一次喷出的激流,我一口吞下那浸润多时的布条用力吮吸上面我母亲独有的花露。
“咕噜咕噜~~~~”
有点微微的咸臊,更多的是女人成熟肉体刺激雄性的春药,浓烈气味入鼻只觉得胯下巨棒不受控制的上扬,棒身似铁龙头如石,无法再忍受分毫,跪在肥臀下面紧紧一把搂住两条笔直朝天的美腿,脸颊肌肉用尽全力嗦着布条想要将里面浸润的蜜露全部吸干一滴不剩,跄跄恢复一丝神智的熟媚可人抬眼看到儿子嘬着自己的布条喉管咕噜咕噜吞咽的馋相,当即又是一阵羞愧,闭起眼睛扭头把脸埋进枕头。
“别吃了~~脏~~!”
我不做理会,紫红紫红的大龟头拖着马眼流出的前液熟门熟路找到花径入口,腰臀铆足力量,像平时跟同学打桌球大力爆杆似的,一杆到底…
蜜道软肉被粗硬巨茎撑开到极限,硕大滚烫的烙铁头重重撞在生命宫殿的门户上,硬生生把那道紧闭的入口顶退一截,死死抵住寸土不让。
没有预警的突然袭击让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瞬间的充实感传遍蜜道中每一道神经,爆炸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花心被重重撞击变得酥软,小孔中喷洒出阵阵阴精,怀中熟媚胴体浑身紧绷僵直,伴随着一连串低沉嚎叫,
“吼哦~~~~~~噢~~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啊~~~呜呜~”
一息之后绷直的身躯瘫软下去,大腿内侧的美肉开始不停颤抖,只此一击就让母亲来了一次地震山摇的高潮…
我停下动作让她细细品味这美妙的滋味,片刻过后她嘴里嘟嘟囔囔哼哼唧唧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听到什么“对不起”“根本受不了”,估计是在高潮幻境中梦到了父亲,心中有愧。
我玩性大发抽出大棒只留下攻城锤最坚硬的龙头还在里面,调整一下呼吸又一次一捅到底,沉闷的撞击声从深处传出,似是对于我屡次粗暴毫不怜惜的操法有不小的意见,柔弱无力的小手摸到我的大腿用指甲狠狠一掐。
“坏东西!也不怕把妈妈弄坏!哼~~~~~”
我听她略带撒娇的语气确定她已经在这场狩猎游戏中彻底沉沦了…。
“你爸从来没碰到过那里”
“哪里?”“妈?”
她又侧脸把头埋进枕头没脸见人似的,我明知故问,见她实在羞于回答,我缓缓抽动被淫水浸润的巨龙再次抵住花心使劲研磨。
“是不是这里啊?妈~”
“哼嗯~~~~~~啊~~~”
研磨花心的同时阴道口的肉杆也在不断搅弄刺激着,茎身突出的青筋血管剐蹭着G点密密麻麻的颗粒,左手大拇指抹了一把淫水摁住丘陵顶端的充血膨胀的肉粒轻轻揉搓,右手拉住她掐在我大腿上的小手来到胯间握住那半截尚未侵入她体内的铁棒,手掌握上滚烫男性生殖器的时候像触电了似的就要挣脱,无奈执拗不过我有力的禁锢,柔嫩的小手勉勉强强完全掌握住我这粗壮如矿泉水瓶般的巨茎
“怎么办啊妈,我这个进不去发泄不出来,憋死了!你帮帮我”
“呸!谁管你这个坏东西,害人精”
刚才剧烈高潮下显露出淫荡丑态的她始终面色潮红羞于面对我这个罪魁祸首。
“我才不要管哼~~!你就不会学人家自己解决吗?”
女人天生就有生殖崇拜,一旦沦陷就会在征服自己的雄性面前展现出小女人娇嫩的一面,这是刻在哺乳动物基因里的,太平洋南部的岛上一些原始部落甚至以男性生殖器作为图腾,无论男女老少人人皆以大屌为荣,天资雄厚的男性享有优先交配权,肩负为部落延续血脉的责任,女性根本无权拒绝强壮男性的求欢,只能乖乖挨操受孕。
母亲的身体显然也已经向儿子腿间粗壮如龙的巨物臣服了,剩下的就是慢慢诱导她接受打破人伦违逆社会道德的母子破禁。
“李文博每次打飞机都要找他妈妈要来刚脱下的内裤”
为了打消母亲的心理障碍我只能含泪造初中死党的谣,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我:
“真的假的?那么老实的小孩”
“嗐这算什么,张弘扬高一时候让他妈给他撸管让他爸给逮到了”
“我们以前看的黄片全都是儿子强奸妈妈的”
听我说的好像若有其事,尤其是我故意说了两个她也认识的同学,以此增强对她内心的冲击,反正这种事也不可能当面对质,更无从考证。
我看着母亲震惊的眼神心里一阵好笑,真是跟个懵懂的女孩一样,被男人随口而出的谎话骗的团团转。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人总是倾向于相信那些自己愿意相信的,世界上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被儿子按在身下猛操?
“妈,帮帮我,真的好难受,憋的快爆了~~”
利用她人伦观念震荡的时机我趁热打铁,母亲扭头撇了一眼嘴里轻轻一哼:
“臭东西,上次不是凶的狠嘛?”
原来是想起了那个狂风暴雨般的夜晚,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接受了被我操干的事实,但一时半会想让她主动是不太现实的。
行吧!
路要一步一步走,不然容易扯着蛋。
不做多想我开始慢慢抽插,让她细细品尝甬道里的充实,我也对那极致的包裹感相当受用。
几百下抽插之后身下美人已经媚眼如丝神智无存,不再满足于寻常抽插,搂住我的脖子微张的小嘴就要索吻,泥鳅似的扭动娇躯好调整角度让那凶悍巨龙更进一步。
意外情迷的媚样激得我挺枪冲刺只想捣烂她的骚逼,七八十下狠到极致的爆插后龙头终于再次突破碍事的宫口瓶颈,荒废十几年的宫殿迎回了这里曾经的帝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不要了~~~~轻点~~~!!!!混蛋~~!臭东西~~~!!!你真要弄死我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够了!!呜呜呜呜呜~~~我不要了啊~~~来了来了~!!!!”
脑袋摇摆,汗水泪水沾湿的长发乱甩,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我这个掌控一切的主宰,两只小手挥舞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只是死死攥紧床单,下身被我箍的紧紧的动弹不得,任她怎么扑腾也改变不了两人性器结合处活塞般的运动。
禁欲一周的我本身也是比较敏感,没有坚持太久已经汇聚起强烈的射意,在最后一次憋着呼吸的蓄力一击下,龙头直捣幽宫底部,从外面看母亲肚脐眼的位置被顶出一个吓人的鼓包,狠厉的撞击仿佛把她灵魂轰出了体外,瞳孔扩散眼神空洞,脸色异常红润,失神抽搐,尿孔失禁汩汩往外喷水…
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了,感受到甬道里突然比之前更加坚硬涨大的铁棒知道是儿子爆发的来临,奋力抵抗着高潮的致命快感,挺起上身用力推着我的健壮的胸口一阵急促的尖叫:
“哈啊!!~~~~不行了~~~~~~!太深了!!不行了!!~~~我不要了!~~停~停下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死了!~~不能在里面!你出去~~~今天不行~~~!”
我疑惑的看着她,潜台词是“上次不都试过了吗?”她读懂了我的眼神解释道:
“那天是安全期…”
我瞬间了然,眼中恢复一丝理智,虽然早有贼心浇灌母亲体内的隐秘宫殿,但也清楚还未到时机。
在临界点快要到来之时猛然拔出巨屌站起身来左手摞起她的长发紧紧攥住,右手掐住她的脖子往上一提,娇小的身子被我拎玩偶似的拉起来跪在我面前,在这个节点这样的体位她自知难逃羞辱,加之刚才我尊重她的意愿及时踩下刹车,奖励我似的抬起了精致的脸庞直面狰狞的巨龙,媚眼紧闭等待着处刑的宣读。
左手攥提着秀发固定好她的位置,右手活塞一般快速撸动茎身,几秒之后括约肌猛烈抽动,一股股热流流遍管道激射而出,大喝一声:
“张嘴!!!”
母亲浑身一惊乖巧地张开红唇吐着杏舌,啪的一声第一股浓浆击打在她眉心流下来挂在鼻头,紧接着第二股喷洒在闭着的左眼处沾在弯弯的睫毛上,括约肌还在收缩,下一股一大坨腥臭的浆液穿过红唇直接喷入口中,摊在小巧的舌头上,一股股浓精喷洒持续了半分钟才冷静下来,母亲那端庄的面容已经被我独有的体液完全覆盖,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精液面膜,憋了星期的我自然不会放过高潮的余韵,旋即龟头对准口穴一寸一寸塞入…
“嗦干净~~!”
含着大屌头的女人摇晃脑袋嘴里哼哼唧唧只发得出“呜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抗议一般,我扯着头发把鸡巴往她嘴边用力一顶,脸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好不色情,拗不过儿子的女人无奈吮吸起来从马眼把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尽数逼出,拔出堵住口腔的大棒把她脸上的精液用手指一点一点全部刮进嘴里,巨大的精液量几乎把整个口穴淹没。
未经强势儿子的允许她不敢轻易让宝贵的浆液洒漏,她紧闭着小嘴,抬起臻首用一种泪雨欲出极尽哀求的眼神询问我,这是我早有预谋击溃她羞耻心的重要环节,因此回应她的只有一幅极度冷酷的脸色和不容违逆的眼神。
心知在劫难逃的美妇跪在儿子巨大阳物面前,眼睛里充满绝望,身体被情绪牵动颤抖不止,最终认命般闭上媚眼,两道晶莹剔透的泪线滴落在胸前起伏的奶子上,喉咙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无需言语,这是血脉相连的默契。
不同于上次意外咽下儿子的子孙液,这一次算是她主动吞食,这让她身为母上的尊严支离破碎,奸计得逞的我抚摸她绝美的脸庞拭去残留的泪痕,口鼻中粗气直踹如刚刚完成冲刺后的牦牛,对视着她哀怨的眼神,用疼爱的目光表扬她的顺从。
我确信要征服母亲的身心就要彻底碾碎她过去的认知,让她重塑人伦观念,让她坚定不移地相信一个女人存在的意义就是无条件地服从那个能用鸡巴操服她的男人,把自己的身体和感情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半夜三更还能打过来的号码不用想也知道是我父亲赵明强,片刻之前刚刚被儿子的凶猛器物送上绝顶巅峰的美艳人妻拿着手机不知如何面对,我看她手足无措的表情心中又冒出有趣的想法,于是伸手抢过手机立马接通:
“歪~!如烟啊,哈哈明个九月十五~~咕噜~!我过磕看看儿子”
电话那头父亲口齿不清隔着电话线都闻到一股熏人的酒气,母亲被我这一下吓得胸口起伏呼吸急促,本就情绪尚未平静的她连忙抢过手机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硬着头皮努力恢复调整呼吸跪在前面应付父亲:
“好啊!明早我去菜场多买点菜,你少喝点酒!又喝多了吧~!”
夫妻间无比寻常的话语,看着这个接近被我彻底拿下的人妻美母倔强的背影,我知道她一时还难以同时面对我和父亲,面容猥琐的我带着奸笑往前一个跨步站在她的头顶,两只鹅蛋大的子孙囊袋搭在她头上,感觉到异样的母亲本能地抬起头就要查看,这一抬可正中下怀,疲软后仍然有十七八公分的粗长肉茎顺着她额头、眉间、鼻尖狠狠砸下,还未完全冷却的紫红大龟头“啪”地一声砸在人妻尖尖的下巴上。
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这突如其来之物,却不知道从我的视角中她那两只聚焦而成斗鸡眼有多么淫惑…
“什么声音?”
“拍~~拍蚊子呢”
看清那丑陋肉肠的母亲一边应付父亲一边惊怒地看着我,仿佛在质问:
“你!!!你怎么敢的?!!!”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甚至可以说父亲这通电话来的恰到好处,可以说是神助攻也不过分,我轻蔑一笑没发出任何声音大手一罩捏住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握住又因为巨大心理刺激而勃起的巨屌按在女人脸上使劲刮蹭,时不时把马眼死死抵在她鼻腔孔洞处让她逃不开儿子的气息。
“哦,小伟睡觉了吗”
“早就睡着了”
那边要想办法心平气和的跟丈夫说电话,这边又被自己生下来的坏种使劲凌辱,左右为难让她感觉快要支撑不住了,只想赶忙找借口挂电话,怎料醉酒的父亲话比平时还要多。
“他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用功的很,天天学到很晚,下下周月考看看能排多少名”
这话一说我差点没笑出声,她自己也觉得扯得太离谱,看我憋笑的样子狠狠地瞪我一眼,很快又在电话里简单问问家里的情况就交代父亲早点休息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她用力挣脱了我控制,挺起胸口,摆出自打那晚被我肏完之后再也没见过的严肃嘴脸:
“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不能当着你爸的面做这个”
“他又不知道珍惜你,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本来我还要花很多心思让她接受去丈夫的背叛,谁料这一通电话直接给我机会顺势而为。
“他什么样我不管,我不能对不起他”
其实她心里的想法我能洞察,就是只能接受在我们母子两人的世界里对我予取予求,一旦涉及到父亲她就要回归到正常的母子关系,鸵鸟般把头埋进沙子就当做外面无事发生?
这是她心底给自己保留的最后的窗户纸,但是我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要撕碎这层纸让她接受现实,认清自己往后余生都是儿子专属的女人吗?
随即我往前跨出一步,雄伟的巨棒压迫她的面门,两颗卵蛋甩打她的下巴。
“我们这样还不算对不起他?”
似是没料到我这般不留情面,拆穿她自欺欺人的可笑逻辑,刚刚努力维持的母上威严一下破防:
“你!!!~~~~呜呜呜呜呜~~~~~”
被我大屌压在脸上的丑态让她无从辩解,急的“哇哇”一下泪如雨下,边哭边骂:
“还不是你,我能怎么办?混蛋东西弄了我还赖我!”
楚楚可怜的样子永远是女人的致命武器,想到今晚这些事对她的冲击够大了,不能操之过急,心头一软赶紧移开压着她的铁棒躬下身子搂着她双肩:
“对对对,都是我管不住鸡巴,害您受辱了,您就看我是您亲儿子的份上饶了我吧”
听我态度诚恳语气服软,她眉头终于舒展好像找回了场子拾起了些许颜面:
“哼!反正不能让你爸知道,要不然我死了算了~~~!”
含含糊糊的应付一声拉起她到浴室,简单洗嗽完毕她就要换新床单,被我一把拉住手腕拽到我的床上,说太晚了就让她明早再收拾,其实是我想要抓住一切机会增进距离。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细细回味刚刚的激情时刻,半个小时后转过身去看着侧身背对着我的母亲,绕过她的腰肢炽热的手掌抚在肚脐眼上,正当我感受平坦小腹的软嫩时一只小手覆在我的手面上轻轻握住,原来她也还没睡着,我不安分的手就要上移被她死死按住,我发现每当我突破关隘攻陷她秘密宫殿的时候她都是非常乖巧顺从的,事后冷却下来又会碍于人伦纲常产生纠结和抵触的情绪,真是应了张爱玲那句话——要想征服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征服她的阴道。
“你闹归闹,学习一定不能耽误!晓得吗?”
“那肯定不能啊,我最近上课都特别有精神,连数学都不觉得难了”
青春期的男孩子如果不适当发泄就会整天胡思乱想,反而影响注意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母亲当然知道其中利害,原本以为我会像其他同龄孩子一样学会手淫解决没想到我如此胆大包天竟真敢对她伸出魔爪。
但木已成舟已无法挽回,无论接不接受她都知道根本已经回不去了。
“你知道就好,托你周叔费那么大劲给你搞进这个重点高中再学不好到时候你不嫌丑我还嫌丑呢”
“哎哟你放心好了,不是我吹牛逼,下周月考我就能进班级前十,你给我伺候好了期末在全年级搞个好名次也是指日可待啊哈哈”
听我这吊儿郎当的语气忍不住扭头看了看我,发现我虽然言语轻浮眼神却是格外认真
“坏东西,你要有这本事我就依了你又怎样~~~”
撇过头去轻轻的说道,面色羞红,说到后面声音若蚊,不是夜深人静都很难听得清……
言者无心,但听者有意啊!!!我大喜过望:
“秦如烟!君子一言可是驷马难追喔”
破天荒的直呼她的大名,倒是没有引起她任何不满和恼怒,我内心窃喜差不多是时候挣脱母子的束缚了…
就在我美滋滋的时候谁能想到怀中的美妇嘴角抑制不住的奸笑也是有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呆头呆脑的,谁跟你是君子啊嘻嘻嘻~~~~~
她不作声,只是按住我的小手没有了力度,稍一使劲就挣脱出来,当即挥师北上一把掐住那十几年前哺育过我的把子乳肉,紧紧抓住。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