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梅西亚的声音在低音炮的轰鸣中,穿透了莫尔那逐渐混沌的大脑。
她往沙发深处靠了靠,双腿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缓缓向两边打开。
白色的丝质裙摆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滑,一团糟地堆叠在腰间。
昏暗摇曳的彩灯光斑正好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恶质又期待的神情,随后光斑又扫过那片属于她的私密区域。
那有一条单薄的白色丝绸内裤。
此刻,布料已经完全吸饱了水分,呈现出半透明的质地,黏糊糊地贴在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隐隐透出底下的轮廓。
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包厢里,空气中原本混杂着香水、酒精和各种迷幻药品的味道。
但不知是不是那药物彻底改变了莫尔的感官系统,此时此刻,所有的杂味都被屏蔽了。
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年轻女性体味,夹杂着些许甜腻的香气,顺着空调的冷风飘进他的鼻腔。
“你在等什么?”梅西亚挑起一边眉毛,目光落在莫尔依旧硬挺的胯部,“跪过来。把脸凑近,隔着这层布,给我好好舔。”
她吐出这句话时,语调轻快,就像是在吩咐下人擦拭桌面上的一滩水渍。
这是不对的。
莫尔那被高浓度化学药物冲刷得几近发木的大脑里,本能地拉响了警报。
他得阻止她。
这地方烂透了,这些药片和这种做派都是在把她往烂泥里拖。
他得把她拽出来。
但那股气味太要命了。
化学成分在血液里沸腾,烧干了他的思考能力。脑袋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嗡嗡作响,视线边缘开始出现迷离的光晕。
口腔里的唾液开始疯狂分泌,顺着的喉咙咽下去,发出一声微小的吞咽声。
莫尔觉得自己的眼眶发热,视线地钉在那片湿润的丝绸布料上,根本无法挪开。
作为男人,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在接收到这种气味的瞬间,仿佛有个封印了几十年的本能被强行凿穿了。
他天生就知道那股香气的源头有什么,天生就知道自己这根肿胀发痛的东西存在的意义是为了什么。
他那具长满疤痕的躯壳里,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危险至极的渴望。
他想抛弃人类的站立姿态,想不顾一切地跪下去,四肢着地,像一条饿了很久的野狗一样,爬到梅西亚的脚边,把那张布满烫伤和粗糙疤痕的脸,严丝合缝地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他能想象出那层丝绸布料在脸颊上的触感,能想象出舌尖抵在布料上、感受到那股温热和湿润时的甘甜。
不止是舔。
药物和本能交织成的欲念里,他想要大口大口地去吮吸、去吞咽那处不断散发着幽香的水源。
不止是舔,他的牙床在发痒,他想把那股香气的源头连皮带骨地吃下去。
或者,被那股甜腻的深渊彻底吞噬、淹没,剥夺所有的意志。
那是男人对女人天然的臣服和迷恋,是让他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下作念头。
莫尔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这微弱的痛觉让他勉强找回了一丝清明。
反审讯训练室里刺目的白炽灯光和冰凉的盐水仿佛又泼在了他背上。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团半透明的丝绸上拔出来。
他不能顺着这股欲望滑下去,那无异于万劫不复。
他的思绪回到了新兵营宣誓的那天,回到了他签下那份卖身契般的安保合同的那一刻。
他记得厚厚的军人守则和保镖条例。
雇主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堕落、胡闹,吞食那些不明药片,作为保镖,他有义务去阻止她,保护她的安全,而不是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跪在地上,去舔舐雇主双腿间的内裤。
莫尔深吸了一口气,他试图展现出一个退伍男军人应有的威严和体面,试图让这个大小姐收起这种荒唐的玩心。
他弯下腰,那双长满手茧的大手抓住了滑落在胯骨两侧的西裤腰带,想要把裤子重新提起来,拉上拉链,恢复他严整的仪容。
但药物催化下的性器官已经失控了。
那根紫红色的东西胀大得实在太离谱。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西裤裆部剪裁所能容纳的极限。
莫尔把裤腰提到小腹的位置,试图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柱往裤裆里塞。
可海绵体坚硬无比,稍微弯曲一下就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他勉强把根部压了进去,硕大的龟头却依然卡在金属拉链的外侧。
他笨拙地捏着拉链头往上拽,的金属齿在紧绷的柱身表皮上刮蹭而过,险些卡住皮肤。
拉链只往上走了不到两寸,就被彻底撑住了,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莫尔的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水。
他无法把那根讨厌的东西塞回去,只能任由它从半开的拉链口里支棱出来,把西裤的前半部分撑起一个高耸的蠢帐篷。
顶端的马眼还在一滴一滴地淌着黏腻的清液,滴在黑色的西裤布料上。
他引以为傲的体面、军人的严整,在这根巨大且不听使唤的器官面前难堪至极。
裤子拉不上,他只能用那只满是粗茧的手,狼狈地勉强捂住从拉链口探出来的半截肉柱。
滚烫的温度透过手心传递过来,清液顺着他的指缝慢慢往外渗,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莫尔强行站直了身体,捂着下体的手指微微收紧,老茧又一次了敏感的顶端,他只能咬着牙,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闷哼咽回肚子里。
“您来这里只是为了联谊。”莫尔盯着梅西亚的眼睛,继续说道,“现在时间已经够了。这里的环境对您的精神状态没有任何好处。身为您的安保人员,我建议您立刻整理好仪容,我送您回庄园。”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梅西亚的唇边溢出。她连眼皮都没有抬,手指随性地扣住茶几上那只半满的高脚杯,手腕一翻。
玻璃杯脱手而出,带着浑浊的酒液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准确无误地砸在了莫尔的额角。
“砰”的一声闷响。坚硬的杯壁在撞击到人类骨骼的刹那四分五裂,碎玻璃碴像炸开的冰粒般飞溅而出。
疼痛来得并不慢。
莫尔来不及眨眼,额头上方就传来一阵钝痛,紧接着是的刺痛感。
玻璃碎片的边缘划破了他那层长满疤痕的粗糙皮肉。
那些原本已经死寂多年的暗红色烫伤组织被强行割开,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和杯子里残留的粉色酒水混作一团。
温热的、带着腥甜味和酒精刺鼻气味的液体,顺着莫尔硬朗的眉骨流淌下来。
一部分流进了他右边的眼眶里,另一部分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过紧抿的唇角,最后砸在了黑色的蕾丝内衣上。
莫尔的右眼被血液和酒水糊住,视线变成了一片诡异的暗红。
他没有抬手去擦,原本想要说出的规劝之词也被这忽如其来的暴力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
在这个世界里,男人的规劝一文不值。
他犯了界,自然要承受代价。
他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任由血珠滴落。
“过来。”梅西亚的嗓音冷得发涩,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莫尔听话地迈开腿。
那根本就硬得发痛、完全不受控制的紫红色肉柱在西裤外面晃荡了一下,龟头上的清液甩在了布料上。
他走到茶几边缘,膝盖几乎碰到了沙发。
“再低点。”
莫尔弯下腰,高大的身躯被迫折叠。
梅西亚抬起手,掌心毫不客气地甩在了他另一侧稍微完好的左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背景音乐。紧接着是反手又一下。接连四五个耳光,没有任何留力,结结实实地抽在莫尔的脸上。
女人手掌的力气用足。
莫尔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的皮肉迅速泛起红肿,嘴角内侧的黏膜被牙齿磕破,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孔里喷出灼热的气息。
他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些耳光,如同一个任人发落的物件,只有那因为强忍而绷出的下颌线条,暴露了他皮囊下的挣扎。
“安保?建议?”梅西亚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脚尖在地毯上点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莫尔咽下喉咙里的一口血水。他低垂着眉眼,看着茶几边缘那一小摊属于自己的血迹。“抱歉,小姐。”他嗓音粗粝,干巴巴地道歉。
就在这时,梅西亚的视线落到了他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不堪的凶器上。
她坐在沙发上,微微俯身,右腿抬起,脚背直接拍在了那根紫红色的肉棍上。
那是一个轻挑、带有严重侮辱性质的动作。细腻的脚背皮肤,带着一点点凉意,直接撞上了滚烫跳动的海绵体。
“呃……”莫尔的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根本就肿胀的器官,原本就处在爆炸的边缘。
现在被脚背这样一拍,粗糙的表皮与细腻的肌肤发生了短暂而剧烈的。
疼痛在这具被高纯度药物泡透的身体里,转化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莫尔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摆子,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毯上。
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属于退伍安保人员的严整,在这一巴掌和这一脚拍打下,溃不成军。
那根庞然大物因为受到刺激,在空气中淫乱地弹动了两下,原本就在往外渗液的马眼,直接分泌出一大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拉着丝滴落在他跪着的地毯上。
囊袋紧缩,深色的肉壁上脉络可见。
他感到极度的难堪。
一个低贱的男人,在雇主面前不仅像条发情的狗一样露着下体,连挨打都能感到快感。
这让他那一点点残存的坚持无比可笑。
没等莫尔适应跪姿,一只手抓住了他额前的短发。
梅西亚的手指穿过他粗硬的发丝,五指收拢,攥住了一把头发,然后用力往下拽。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莫尔的脖颈被迫弯曲,整个上半身被一股蛮力粗暴地往下拉拽。
“不是挺能说教的吗?”梅西亚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方响起,“不如用你的贱嘴干点正事。”
随着这句冰冷的命令,莫尔的脸被狠狠按向了梅西亚敞开的双腿之间。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气味。甜腻的、属于女人的花香,混杂着情欲发酵后的湿润酸气。
莫尔的脸颊直接砸进了那片湿漉漉的地带。
鼻梁和嘴唇重重地撞在了一层薄薄的白色丝绸布料上。
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里面的体液黏糊糊地渗过丝质纤维,把布料变得半透明,并且牢牢地黏附在底下的皮肉上。
莫尔可以感受到那层布料底下,属于女性阴户的温度和形状。
中间那道温暖的裂缝,正好对准了他的嘴唇。
哪怕隔着一层丝绸,他也能感觉到那里面的花唇正在微微翕动,源源不断地往外吐露着滚烫的爱液。
太近了。那股气味直接钻进了他的鼻腔,在春药的推波助澜下,直接把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莫尔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滑动,吞咽声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他双手地抠住身侧的地毯,把羊毛纤维都拽断了几根。
下体那根沾着前列腺液的肉棍胀得发紫,抵在小腹上,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
他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刚好滴在梅西亚那条纯白湿透的丝绸内裤上。
红色的血渍在白色的布料和透明的水迹中迅速洇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糜烂花朵,红白交织,刺眼得要命。
疼痛感被无限弱化了。足以摧毁人性的本能渴求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的脸被梅西亚紧紧按在那里,嘴唇紧贴着那道湿热的缝隙。
呼吸出来的热气打在布料上,又反弹回自己的脸上,让那一小片区域的温度急剧攀升。
男人的劣根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不管他刚才怎么试图装个体面,在这种致命的气味和直接的触感面前,他依然只是个被肉欲支配的次等生物。
莫尔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张。
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染上了血迹的薄薄丝绸,他的舌尖本能地探了出来。
粗糙的舌面轻轻触碰到了布料,感受到了布料吸收的黏稠、滑腻的质感,以及属于梅西亚的、甜得发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