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心

张云看着那张性感的丝袜自拍,终于打下下一句。

“很好,作为奖励,我信守承诺,不用手指玩弄你的屁眼了。”

发送。

他真的把手指从飞机杯的后穴里抽了出来。

三指离开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那圈肉还在微微开合,像不习惯突然的空虚。

张云没有再碰那里,把全部注意力都送回前面。

飞机杯被他握在掌心,肉棒整根没入那口紧热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九浅一深,偶尔改成一浅一深,浅的时候只擦过内壁的褶皱,深的时候直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阴毛上,发出湿黏的轻响。

可能是傍晚已经在另一具身体里释放过一次,这一回他出奇地持久。

腰眼酸胀,却始终达不到临界。

于是抽插变得更从容,也更磨人。

小穴在这种稳定的节奏下渐渐撑不住,内壁开始无规律地扭动、抽搐,水越涌越多,把进出淋得一片狼藉。

忽然,整口穴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又沿着茎身往外溢。飞机杯在他手里发抖,穴口一张一合,明显是高潮了。

隔着两道门,张敏高潮了。

她仍保持着拍照时的姿势,腰往下塌,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肉色裤袜被淫水浸透,随着身体左右摇晃。

那根看不见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撞击,每一下都把裤袜裆部那块深痕撞得更开。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哭泣着淫叫出一声,随即把整张脸死死埋进枕头,全身发抖、抽搐,小腹一阵阵收缩,水沿着丝袜内侧往下淌。

可那根东西并没有因为她高潮了就停。

反而更快了。

一次次,深深地,顶进最里面。

张敏抓着枕头,声音被布料捂得破碎:

“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嗯嗯!”

速度还在加快。

随即是一股股滚烫的、凭空出现的浓精,狠狠灌进她的小穴深处。

又稠又猛,连续地打在宫口附近,把刚刚高潮过、还在痉挛的内壁灌得发胀。

空气里仿佛能听见那种“噗呲、噗嗤”的、液体被注入的声响。

张敏大口喘着气,腿软得几乎跪不住,裤袜裆部被精液和淫水一起撑出更深的湿痕。

她以为结束了。

下一秒,后穴忽然被什么温热、灵活的东西抵上,柔软,湿润,正一下下钻进去。

是舌头。绕着那圈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肉舔,舌尖挤开皱褶,往里探。

张敏浑身一激灵,顾不上还含着精液的前穴,手忙脚乱去够手机。

“你怎么不守承诺,结束了,你说好的,不再……不再弄我的后面。”

发送后她盯着屏幕,等了足足两分钟。心跳和后穴被舔弄的感觉叠在一起,让她连大腿都在夹紧。

叮咚。

“骚货,我是答应了你不用手指,我用的舌头。你的屁眼居然没有味道,闻一闻居然有点香。”

张敏气得眼圈发红。

她想回一句狠的,想骂,想拉黑,可又怕这个能凭空填满她、灌满她的神秘人会报复。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只挤出一句软得没有骨头的话:

“不要了,我已经高潮了,不要舔我屁股了,很……很难受。”

后穴传来的湿润却没有停。

舌头仍在那处打转、深入,把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地方舔得发软、发烫。

张敏把脸重新埋回枕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那股异样的快感分开。

肉色裤袜紧紧裹着她不断轻颤的臀,裆部一片狼藉。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后穴居然会有感觉,居然会因为被舔而收缩,居然会跟着前面一起发烫。

两扇门之外,张云把脸埋在飞机杯后方,舌尖还埋在那圈粉色的皱褶里。

张云一下下地舔,绕着皱褶打转,再试着往里钻。

每舔一下,那处就收缩一下,紧、热、干净,像有自主意识地咬他。

他闭着眼,享受这种被后穴轻轻吮住舌尖的感觉,脑海里自动浮出隔壁房间的画面。

姐姐还保持着拍照时的姿势,腰塌着,肉色裤袜裹住的圆臀高高翘起,腿心湿透,刚被灌满的小穴往外吐着白浊,而她自己却因为后穴被舔而把脸死死埋进枕头。

二十二岁的护士,平时会对弟弟笑着说“别怕姐姐在”的人,此刻正以最妩媚、也最狼狈的样子,承受一个她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人的舌头。

这个想象让他头皮发麻。

他一边舔,一边把拇指按上前方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缓慢地摩擦、按压,偶尔用指甲边极轻地刮过顶端。

飞机杯上的小穴立刻剧烈颤抖起来,穴口一张一合,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前后同时被照顾的感觉太过强烈,整具器官在他掌心里发烫,像活物。

微信“叮咚”一声。

“你干什么?不要来了,我全身是汗,浑身都酸了,我来不了了。”

张云抬起眼。屏幕的光打在他潮红的脸上。

他看着那行字,能想象姐姐打字时手指有多抖,也能想象她说“来不了了”时身体其实还在一下下地夹。

欲望已经把仅剩的那点犹豫压了下去。他用还沾着水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字,动作慢,句子却硬。

“骚护士,只有我说结束,才能结束。我的肉棒可还硬着。”

发送后他低头看向下面。

那根将近二十厘米的东西确实还竖着,青筋鼓起,表面被淫水和自己先前射出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却丝毫没有疲软的意思。

鬼使神差地,他把手机调到后置,对着白墙,只拍侧面。

取景框里没有地板,没有自己的短裤,没有书桌的一角,没有任何能指向这个房间的东西,只有一面空白的墙,和一根尺寸过分的、湿淋淋的肉棒。

他反复看了三遍预览,确认没有暴露,才点了发送。

几乎是秒回。

“……但是我明天还要上班。”

那几个字弱得像求饶,又像在给自己找一个能停下来的理由。

张云盯着看了两秒,继续打字。

“那你就更配合我,让我快点射第二次。”

他把手机搁在枕边,重新低下头,又舔了片刻后穴,直到那圈肉被舔得发软、发亮,才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轻颤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里面满是泥泞。

先前射进去的浓精还没有被完全吞掉,混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滚烫淫水,把整条通道撑得又滑又胀。

龟头挤开那些黏稠的液体往里送,每进一寸都能听见极轻的、泡沫被搅动的水声。

全部没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他的大腿上。

紧。即使已经被进入过、被灌过,姐姐的穴仍旧咬得很死,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像要把这第二次也完整地吃下去。

就在这时,微信又响了。

不是文字。

是一条视频,后面还跟着一条语音。

张云点开视频,音量调到最低。

画面里没有露脸,但张云还是第一时间认出那事姐姐。

画面中。

张敏全身赤裸,只剩那双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肉色裤袜,腰际卷着,裆部湿成深色,腿根的布料透出里面的肉。

她背对镜头,跪在床沿,圆润饱满的丝袜屁股正对屏幕,一下下摇晃,幅度不小,像故意把最羞耻的部位送到人眼前。

她的双手绕到身后,每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在湿透的腿心处渐渐合拢,比出一个心形,刚好框住被裤袜勒住的小穴位置。

动作很慢,却淫荡得没有掩饰。

床头灯把裤袜的水光和臀瓣的形状照得很清楚,连她腰窝随着摇摆轻轻陷下去的弧度都能看见。

视频不长,循环起来却格外磨人。

语音是在视频之后录的。张敏的声音慵懒,发飘,带着高潮后还没散尽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从被子里、从枕头里挤出来的:

“主……主……主人……请用力操我。”

张云红了眼睛。

那声“主人”太不像姐姐了。

不像会给他夹菜的姐姐,不像会穿着护士服说“别怕”的人,更像一个已经被做到开口求欢的女人。

他看着视频里那个不断摇晃的丝袜屁股,听着那段语音反复播放,握住飞机杯的手骤然用力,腰也真正地、毫不留情地动了起来。

肉棒在泥泞的穴里又快又深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把残留的精液捣出更多的白沫。

他不敢大声,只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极低的、断续的喘息,他知道,两道门之外,姐姐也正在用同样的方式,把呻吟压成小声。

两边的声音就这样叠在一起。

这边是少年压抑的抽气,那边是女人压着枕头的轻哼。

视频还在循环,语音还在他脑子里转。

张云盯着屏幕里那个比着爱心的手势,想象真实的张敏此刻正以同样的姿势跪着,肉色裤袜裹着的臀被看不见的撞击一下下推向前,又自己摇回来。

这个认知让他抽送的力度失控。

十分钟。

他数不清自己顶了多少下,只觉得腰眼越来越麻,掌心里的小穴却突然又开始剧烈喷水,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已经敏感至极的龟头上,内壁疯狂绞紧。

他咬着牙,第二次射了进去。

比上一次更凶,也更长。

一股股浓精打进已经灌过一次的穴里,把那条通道填到溢出来。

飞机杯在他手里抖,穴口含不住,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涌。

张云整个人伏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

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停在她翘着丝袜屁股、双手比心的那一帧,语音的最后两个字还在耳边:

“操我。”

他没有立刻回消息。

他只是把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又往深处送了送,感受那口穴如何一下下吸绞着第二泡精液,仿佛两道门之外的张敏,也正在同一秒,把脸埋进枕头,承受那些凭空出现、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灌入。

“骚货,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夜还没有过完。

主卧没有动静。

走廊的灯也没有亮。

可这栋复式里,已经有两具身体,被同一根东西,在同一晚,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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