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琴没睡着。
她攥着被单,指节使上了劲。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何静抢她的丈夫,她就得把这局找回来。找回来的法子,还是那具身子。陈嘉宇瘾大,天天要,变着法子要,她要让他离了这身子活不成。
这念头一落,心反倒静了。
接下来几天,她白天顶着何静的身份坐在设计工位上,眼睛盯着电脑,手指搭在键盘上。
同事从旁边过,她赶紧把页面切走。
等人过去,再切回来,一张一张点开那些内衣。
黑色的,薄,露,几根带子绕成一件,她看不太懂,也看不太下去,脸上烧得慌。
下单的时候,页面要她填尺码,填三围。
她照着这具身子填,填完不敢再看,收货地址写了公司。
几套。她买了好几套。
快递是三天后到的。她揣在包里,捂了一路,晚上锁了卧室门,才拆开。
那套行头摊在床上。
上身是一层黑纱,薄得透光,两根细带挂肩,纱下头没有托,奶子整个藏在纱里,奶头在纱里顶出两个点,看得见,看不清。
下身更省,一条窄带绕胯,前后就一根带子勒着,裆是开着的,什么也没遮。
她脱掉睡裙,解下胸罩,褪下内裤。
先套上身那层黑纱,纱贴着皮肉,凉,滑,奶子被兜着,一晃,奶头把纱顶起来。
再穿下面那根带子,她分不清前后,摆弄半天,才把带子勒进胯里,开裆的那块正对着腿心。
她低头看,两片逼全露在外头,带子勒进肉里,勒得发紧。
她站到穿衣镜前。
那层黑纱贴在身上,奶子半透,奶头把纱顶起两个尖。
肩窄,锁骨凸出来两道,脖颈细长。
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胯却宽,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并着不留缝。
腿根开着裆,逼口已经泛了点水光。
她抬手摸自己的腰,指头陷进那截软肉里,又顺着往下,摸到腿根,指尖沾上逼口那点水。
这是儿媳的身子,套在她翻盘的行头里。镜子里那张脸是何静的。
她没多看,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睡裙,套在外头,把里头那身行头盖得严严实实,躺进被窝,留了盏床头灯。
陈嘉宇回来得晚,都快后半夜了。他推门进来,先没看她,脱了外套往椅背上扔。
她翻身坐起来,睡裙从肩头滑下去一半,露出里头那层黑纱。
陈嘉宇的手顿在椅背上,眼睛直了。
“好看吗?”她用这具身子的嗓子问。
“真他娘的好看。”他说。
她下床,光着脚走到他跟前,伸手解他的扣子。
他还没缓过神,手已经落到她肩上,隔着睡裙摸到那根细带,往下一捋,睡裙滑下去,黑纱下头那两颗奶头全顶了出来。
她亲他,从嘴角亲到下巴,一路往下,唇贴着脖颈,舌尖扫过颈侧。
手往下摸,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鸡巴,套了两下。
那根鸡巴在她手里胀,硬起来,把裤裆顶高。
她蹲下去,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鸡巴掏出来。
又黑又粗,柱身涨得发红,龟头圆鼓鼓地翘着,一下一下往上跳。
她用掌心包住那根鸡巴,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拿指腹碾那缝里渗出来的水。
陈嘉宇喘得粗了,腰不自觉地往上送,想往她嘴里捅。
她往后仰了仰,偏不接,就用手伺候他,忽轻忽重,把他吊着。
陈嘉宇受不住,喘出一声,一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摔回床上。
他急,天天要,这会儿更急,扯下她那层黑纱,下头开裆的带子没动,还勒在胯上。
那两片逼从开裆里露着,已经湿透了,逼口张着,往外渗水。
他掰开她的腿,看那开裆的口,眼睛都红了。
“老婆你今天不对劲。”他压低嗓门。
他的身子压下来,那根鸡巴抵在她腿间,隔着开裆的口,顶在逼口上。他伸手去床头柜摸那盒套。
“安全期。”她说,“射进来。”
陈嘉宇听这话,眼睛都红了,一挺腰,一捅到底。
开裆的带子勒在胯上,不碍事。
那根鸡巴贴着开裆的口捅进去,把两片逼撑开,柱身往里陷,逼口的嫩肉被带着往里卷。
不带套,那根鸡巴烫,硬,青筋刮着内壁。
他进去就动,越顶越深,不带喘。
她仰着头,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声音。
陈嘉宇没停,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又捣进去。
胯骨一下一下拍在她腿根上,肉贴着肉响,连成一片。
床跟着晃,床头的墙被撞得咚咚响。
他越干越狠,最后顶到最深,一股热冲进她身子里,灌得满满的。
他射了。
射完,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那根鸡巴没抽出去,还插在里头,没几下又想硬了。
他抽出来,带着一股白,顺着她股沟往下淌。
她翻身下去,跪到他两腿中间,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重新握住。柱身上全是精,混着她的爱液,滑。她张嘴含进去,舌面贴着青筋往下裹。
陈嘉宇倒抽一口气,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以为这是她给的。嘴是她的,节奏是她的。她收拢两腮,往深里吞,龟头抵到嗓子眼,她停住,眼睛从下头望他。
他看见那双眼睛,望着他。
“老婆,”他喘,“你今天真要我的命。”
他按住她后脑的手收紧了,往下压。
那根鸡巴顶开她的嗓子眼,往喉咙里进。
她呛了,喉咙一缩,眼泪涌出来,本能想退。
他按着不放,腰往上送,一下,又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
喉咙不受她管,反倒往深里吞。
她流着眼泪,喉咙里挤出一串又哑又碎的声,出不来,全堵在嗓子眼里。她越压,这身子吞得越深。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到穿衣镜前。镜子里那张脸是何静的,眼泪糊了一脸,嘴角挂着口水,奶子被黑纱勒着,腿间还淌着白。
她看见镜子里,那张脸,被他的手掌按在玻璃上。
陈嘉宇从后头进去。那根鸡巴顶进逼里,还烫,还硬,插得她又往前一耸,奶子撞在镜面上。他掐着她的腰,捣,一下比一下狠。
“静静。”他贴着她耳朵喘,“老婆。”
“求我。”他说,“操你。”
镜子里那张脸,顶着这两个字在叫。叫的不是她。
她看见镜子里那具身子在抖,两片逼被他捣得翻出来又带进去,一股白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听见自己的嗓子开了口,求操的话和胡话搅成一团往外冒:“操我……嘉宇,大鸡巴……操我……求你了……不行了……再深点……操死我……”
叫床声又尖又长,穿过楼板往下漏。
楼下,那声音漏下去了。
何静没睡。她正被陈建国压着,从后头进去。
他让她跪着,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胳膊撑在床头,屁股撅起来。
他蹲在她身后,那根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顶进去。
这具身子早软了,也湿了,陈建国要得痛快,两只手掐着她的胯,从后头往里顶,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撞得她屁股直颤。
就在这时候,楼上传来响动。
先是床响,越来越重,接着是叫床声。
那嗓子,二十二岁,又软又颤,何静认得每一丝尾音。
那叫法她从没听过,又尖又疯,这身子像被操到了她这个原主都没到过的份上。
那是她的身子,在楼上被操。
何静跪着,脸埋进枕头,被公公从后头顶着,眼睛却睁着。那声音穿过楼板,和她身下的床响搅在一起,连成一片。
陈建国也听见了。他动作没停,反而更来劲,边干边笑,说:
“年轻人火力大。”
何静没接话。
这句砸进她耳朵里。她的丈夫在楼上操她的身子,她的公公在楼下边操她边夸。
她手指抠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陈建国浑然不觉,还在她身上用力,把她的腰往下按,顶得更深,边顶边喘:
“听这声,比咱俩有劲。”
何静没出声,由着他干。那具四十五岁的身子被顶得前后耸,奶子甩着。她咬着枕头。
楼上,那阵叫声停了。
李月琴瘫在床上。陈嘉宇最后又射了一回,从后头进去的,一股热浇在里头。他抽出去,翻身躺平,喘得粗。
她趴着,两条腿还打着颤。腿间往外淌着白,那身情趣内衣早被撕得不成样子,还挂在身上。
她揪紧了床单,胸口堵得慌。这身子她豁得越开,离她越远。连嘴,连镜子里那张脸,都不是她的。
李月琴闭了闭眼。这身子喂不熟,那就不在身子上争。
她听着身边陈嘉宇的呼吸慢慢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