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也不是故意的(H)

景弈视线是落在她那张微红的脸蛋上的,感受到她的湿润,低头看指尖,目光从指腹回到她脸上,余斯烬难堪得想找个地洞就此长眠。

他拨开两片花瓣,轻拢住两瓣捻上去,指尖带着薄茧一圈又一圈揉弄,轻拨,拨出水渍的那一刻,景弈呼吸更沉了,眼底幽暗灼意更甚。

连余斯烬自己都不曾这样探索过自己的身体,哪经得住这样挑拨。

余斯烬身体软在他怀中,一颗圆润发丝丰盈的小头靠在他肩头,她感受那指尖在豆豆处摩擦,悄悄使力碾压时,她身体像经过一丝微弱电流,酥麻从脑中抵达至脚指头都蜷缩。

景弈侧头瞧她粉唇微张,微微喘气,一副被情欲熏透的模样。她想合拢腿,可是身子已经软了,被欲望支配着,使不上力。

恍惚间,余斯烬听见他还在继续索问:“在哪洗的?”话音刚落,他指尖趁着水意在缝隙间动得越来越快,余斯烬原本抓在台面边缘的手骤然抓上景弈的手臂。

“景先生……景先生……停……嗯……”她不由自主地叫出声尾音拉长,猫儿一样的缩紧身体,随之而来的是止不住的颤抖。

景弈低下眼,看她粉嫩乳尖,喉结滚动。

余斯烬被抱离浴室,颤抖余韵间被扔上柔软大床,天光大亮,她盈白胴体,侧躺在深色床单中间,乳尖翘挺,屁股圆润,景弈目光沉沉,手边拎上粉色纸袋,撕开。

她手臂放在眼皮上,听见撕拉声,微眯着眼睛,景弈腹部肌肉呼吸起伏,掌中一个6寸粉色蛋糕。

他骨节分明的指头挖了奶油抹在她乳尖上。

“景先生,蛋糕是用来吃的!”她忽然大叫,移开身体。

景弈置若罔闻,抓住脚踝将她拉回身前,舔上乳尖动作不急不缓,舌尖不停舔弄着,呼吸喷在她胸前,余斯烬瞳孔涣散颈脖伸长,他埋头舔上另边乳尖,舔下奶油,手也没闲着,大力抓揉着那翘乳。

他吻至胸乳、肋骨、小腹,然后抬起头,余斯烬看见他嘴角还沾着未吃干净的奶油,声音混着情欲的低沉:“尝试这种吃法,还不错。”

随即,余斯烬意识混沌间腿被掰开屈起,初晨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屋子,光照在她小腹上也公平地照在景弈小麦色健壮的肌肉肉体上,他又低下头,只是这次落点不是在小腹,而是埋进她自己从未探索过的地方。

意料之外的动作,还有意料之中温度不高的薄唇贴上去在缝隙外细细密密地吻,然后是嘬吮,她听着簌簌的舔弄声,将脸更深埋在手臂中。

余斯烬根本分不清底下到底是他带来的水,还是从她体内泉口源源不断的水流?

不知道,她只觉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她双眼迷离,眼中刚才是浴室的黑,镜子的灰,此刻天花板上的白,空中带着阳光的金色,混合在一起组成各种各样她分不清的色块,她无处安放的手此刻揪在深色床单上,景弈灵活的舌头最后往里一卷,起身观赏她颤抖不止的模样,以及身上被嘬吮出的印记。

余斯烬没忍住,叫出声来:“啊……啊………嗯…”

景弈扯她揪在床单上的手,从腹部滑下,握住那根与他体温同样滚烫的粗壮物。

余斯烬一只手臂依旧搭在眼皮上,压根不敢看,她听见那人轻喘声不断传来,耳朵彻底红透。

“余小姐,生过孩子了还不好意思?”景弈轻扯嘴角,刚才瞄到她想看又不敢看的眼睛。

余斯烬忘记手还捏着什么,下意识的手缩紧,男人往她手里送的命根先一紧,而后有生命似的动了动,她立即松了手。

“景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低头,坚硬先贴近她缝隙,磨蹭几下,柱体上就沾满她水液,她耐力地不让齿间溢出娇喘,可惜失败,他撞进去又是一声重喘:“余小姐,我也不是故意的。”

余斯烬感到疼痛袭来,手臂放下,细眉紧皱,湿润的唇舌比刚才张得更大,像被暴雨冲上岸的鱼,拼命张大了嘴汲取氧气,涣散的眸子,意识的抽离被这疼痛唤回本体。

她没顾上其他,脚踩上景弈胸膛,她浅眸眼睫闪着,似珍珠一颗颗掉落破碎又闪耀:“景先生,我疼。”

景弈没想到进去了比外面更加湿滑道窄,比在外头磨快感还要刺激。

他看着余斯烬的方向,凌乱碎发挡在那道浓眉、蓝黑眸子前,但挡不住那道已经张牙舞爪的欲望。

没有怜香惜玉,没有慢慢来,景弈手抓着滑腻小腿,脊背绷紧凭快感开始往里埋头冲撞。

“景先生……啊……”

“哼…………好疼……太快了…………太快了……!”余斯烬软绵叫声随着他的撞击断断续续。

甬道被撞出更多黏湿,腹股沟贴在她后腿侧,随着甬道收缩,景弈喘着停下来将她抱在上面,发号施令:“动。”

余斯烬双手撑在他肩上:“我不会。”

他耐心出奇的好,握着她小巧的屁股上下坐。

景弈视线从她平坦的小腹,到下面含着他性器的小缝隙,他腰腹使力一下深九下浅的挺入她身体,乳肉在他面前疯狂晃动,忽然口渴到不行,拿起他先上楼就在床头倒好的香槟,饮一口,剩下的从她锁骨下方淋下去,淌过胸前留下一道水痕,舔上去,余斯烬浅叫一声,他眉头舒展情难自禁叹谓:“好美。好爽。”

她始终不与他对视,长发散在胸前,玻璃窗是没关的,屋子里掠进风来,薄窗帘被刮开,窗外那棵垂枝樱花瓣随风飘进屋子里,落在地毯、右侧床沿上,余斯烬被凉风吹到,原本浅浅的上下坐,这会猛的全将它吞下。

景弈重喘一声,拍她屁股嗓音低沉:“再动一下。”

余斯烬终于看向他那双被欲望熏透的眸子,以为是把他弄疼了,结结巴巴:“景……景先生,我说了我不会……”

景弈又将她放平,面不改色重新进入,余斯烬哼叫出声,他受之鼓舞,撞得更用力,大掌在她臀部揉捏,又揉上阴蒂,余斯烬倏地夹紧腿,又一次颤抖,甬道迎来更急剧地收缩。

景弈额间青筋猛跳,最后急急往里撞,将精液射在套里。

她累得精疲力尽,拢腿翻身,长发遮住她红晕脸庞。

景弈拿过床头黑色睡袍套上,抽了浴室台子上最后一块消毒毛巾,往她腿间伸。

余斯烬以为他还要做,“景先生,我受不了。”

眼下男人又恢复了平时沉静骇人的模样,二话不说分开她腿,用毛巾擦拭她穴边、缝的血丝。

“余小姐,那个男人对你这么做过吗?”他扔了毛巾,从浴室重新洗手出来,目光冷淡。

那个男人?余斯烬想起他说的是殒世南,重新翻过身:“当然,不然孩子怎么来的。”

果然,这张嘴就是一句说不出他爱听的。

景弈勾了下嘴角,走向她那侧床沿掐上她下巴,眉眼狠厉:“看来该派人把他吊剁了?”

她怔住,半天憋出一句:“神经病。”

“你说什么?”

“景先生,你到底什么意……”景弈拿了蛋糕过来,喂了一口进她嘴巴,又在她唇上狠咬一口。

“景先生,您这蛋糕在哪买的?”余斯烬吃出水蜜桃熟悉的味道。

景先生,景先生,叫得格外生疏。景弈掐上她嘴巴喂了水进去,半晌丢了一句:“多喝水,上厕所。”

做完已经过了中饭点,余斯烬看向卧室挂钟: 下午一点,陈妈奉命上来收拾餐碟,开房门时余斯烬吓了一跳,心想以为是其他佣人。

见是陈妈,她头又摔回枕头。

陈妈又端了中餐上来,“余小姐,先生让您起来吃点东西。”

余斯烬从枕头缝隙闷闷出声:“陈阿姨,我待会再吃……”

陈妈收拾碗筷出去,门在她身后发出很轻的咔哒声。

B国,粹洇堂慈善基金会,会长恪老,小型办公室里,清一色黑椅上坐满了人,气氛压抑凝重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各位桌前都放着茶水,谁都不讲话,但目光是落在同一个地方-------长桌尽头那只空的椅子上。

恪老右手杵一只精心打造的拐杖,左手边有位身着花衬衫,裤子的男子扶着他缓缓入座。

仆人递来一支雪茄,低了身子替恪老点上,继而苍老的声音打破这压抑的气氛:“今天召各位来是同各位宣布一件事。”

“往后矿上、基金会的事全交由恪霖接手。”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原先游神的都瞬间清醒了,有的人视线落在恪老左手边的空位子上。

这口气,不是商量,是宣布。

恪老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杯搁下的声音响亮,像是警醒什么,更确定了没有讨论的余地。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