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秦语凝最先感知到的是后脑勺处传来的沉闷胀痛,如同有人用一团湿棉花紧紧裹住了她的大脑,每一个念头都要穿过那层黏腻的阻隔才能勉强成形。

紧接着是触觉,她的后背贴着某种柔软的皮质表面,微凉的质感沿着她裸露的脊背蔓延开来,与她体表残余的燥热形成了令人不安的温差。

她的眼皮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紫黑色的瞳孔在半开半合间艰难地对焦。

视野中最先凝聚成形的,是正前方约三米处一面巨大的液晶屏幕,屏幕正散发着冷蓝色的光芒,将整间昏暗的房间映照出幽冷的色调。

屏幕上正在播放什么东西。

她的视线还很模糊,只能看到屏幕中有一道矮小的身影在快速移动,那身影穿着黑色与紫色交织的华丽衣装,紫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飞舞,如同两条暗色的绸带。

等等。

那是她自己。

秦语凝的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鼎盛集团大楼五十三层的安保监控录像。

画面中的月蝶魅影,画面中的她,正以那种令人窒息的优雅姿态漫步在灯光昏暗的走廊之中。

哥特式蓬蓬短裙的裙摆如同暗色花瓣般轻轻飘动,那对被胸衣挤压得高耸如峰的丰满巨乳随着步伐的节奏在黑色胸衣中柔柔地颤动。

蝴蝶半面具后的紫黑色眸子闪烁着自信而锐利的光芒,嘴角勾着那抹从容微笑。

那个画面中的她,是如此的骄傲,如此的从容,如此的不可一世。

如同一位在自己领地中悠然巡视的暗夜女王。

然后,她试图动弹,清醒的第二层认知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她动不了。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之上,呈现出令她浑身僵住的耻辱姿态。

她的双手被黑色缎带反剪在身后,手腕交叉绑缚,紧贴着沙发靠背与坐垫之间的缝隙,纤细白嫩的藕臂被压在她自己的后背与沙发之间,完全无法活动。

而她的双腿,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圆润短腿被两条黑色的皮质束带分别固定在了沙发两侧的扶手之上,膝弯搭在扶手的边缘,小腿垂落在沙发外侧,使得她的双腿被强行拉开成了一个极为耻辱的V字形。

这个姿势令她窄小的胯骨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毫无遮掩,毫无保留。

而她的身上,除了那双从大腿中上部延伸到脚尖的紫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沙发的黑色真皮衬托下白得近乎刺眼。

那对失去了任何衣物约束的萝莉巨乳以最自然的形态坠垂在她窄小的胸腔前方,两团硕大丰盈的雪腻乳球如同两团被暖阳融化的白色奶冻,因自身沉甸甸的重量而微微向两侧铺展,乳球下缘拉伸出柔美的水滴形曲线。

那乳肉的质地仿佛泡过牛乳般富有弹性与温润,在昏黄壁灯的映照下泛着柔润的浅粉色光泽。

乳球表面的肌肤纹理细腻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比初生婴儿的面颊还要光滑数倍,连毛孔都不可辨认,只有在极近的距离下才能隐约窥见肌肤深层那几条纤细的浅蓝色血管脉络在乳白色的底色之下幽幽流淌。

每一只乳球的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完全挺立翘起,颜色是比花瓣还要娇嫩几分的嫣粉色,如同两粒含苞待放的粉色蓓蕾,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水光。

她的腰肢纤细到不盈一握,白腻平坦的小腹光洁如新剥的鸡蛋,肚脐如同一枚精致的浅浅酒窝嵌在腹部正中央。

从小腹向下,窄小的胯骨之间,因为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姿态,她那片本应被严密守护的私密之地此刻完全暴露。

两片软鼓鼓的、肉乎乎的雪白蚌肉微微翕合着,饱满光滑的肉感阴唇在灯光下呈现出比周围肌肤略深一些的嫩粉色泽,肥嫩的蚌肉因为双腿大张的姿态而微微分开了些许,在两瓣蚌肉的缝隙间,隐约可见更深处那抹湿润的嫣红。

秦语凝的大脑在看清自己当前处境的瞬间,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般彻底清醒过来。

滔天的愤怒从她胸腔深处喷涌而出,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那张巴掌大小的雪白小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被缚在身后的双手疯狂地扭动,十根纤细白皙如白瓷笋尖般的手指在缎带的束缚中胡乱抓挠,白嫩的手腕上很快便勒出了浅浅的粉红色勒痕。

她的上半身在沙发上剧烈地左右扭动,那对裸露的硕大乳球随着她身体的挣扎而在胸前疯狂地摇晃弹跳,白腻丰盈的乳肉如同两团失去控制的雪白乳脂般上下左右地颤动,乳尖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了凌乱的嫣红弧线。

她的双腿试图合拢,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小腿在沙发扶手外侧无助地蹬踏着空气,脚踝间残留的那枚银铃发出了急促而凌乱的叮当碎响,小巧的玉足在丝袜中蜷缩又舒展。

然而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软骨药剂的残余效力仍在她的肌肉纤维中潜伏,她全身的力量大概只恢复了正常状态的一成不到。

即便是变身后那超凡的怪力此刻也如同被封印般沉寂。

她的挣扎看起来激烈,实际上却如同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幼蝶,每一次振翅都只是令那张网缠得更紧。

“哦,醒了?”

那个声音从沙发的侧后方传来。

秦语凝猛然扭头。紫黑色的长发在沙发靠背上激烈地飞扬散落,几缕发丝被汗水沾湿后贴在了她潮红的面颊上。

黄坤德正从房间角落的一张扶手椅上缓缓站起身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胸口敞开着,露出大片肥腻发白的赘肉,手中握着一只矮脚玻璃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肥硕圆脸上此刻挂着一种令人发寒的惬意笑容,刚刚饱餐一顿的满足感从他每一道肥厚的面部褶皱中溢了出来。

他迈着缓慢的步伐向沙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故意放慢的、享受般的从容。

他的浑浊小眼不加掩饰地在秦语凝那具被绑缚展开的赤裸幼嫩肉体上缓缓游走,从她那张愤怒到扭曲的绝美小脸,到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到她那对裸露的丰满巨乳,到她平坦光洁的小腹,再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完全暴露的肉乎乎的白虎蜜穴,每经过一个部位,他的喉结便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黄坤德!!”秦语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到几乎破音,即便在这般屈辱的处境中,她的声线依旧保持着凌厉与威压,“你放开本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死定了!秦家会把你碾成齑粉!”

“秦家?”黄坤德在沙发旁停下了脚步,他抬起手中的玻璃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然后用那只握着酒杯的手指向了正前方的液晶屏幕,“你当我是白痴吗,大小姐,你这种神奇的变身能力,估计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家族吧,否则他们早就在你出动的时候增加保镖了,加上你自己作为怪盗,习惯抹除自己的行踪,恐怕就算秦家想找,在没有线索的前提下,也不可能找到我头上,嘿嘿,先别急着吓我,大小姐,不如我们一起来看看电视?”

秦语凝的目光被迫再次回到了那面屏幕之上。

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另一段录像。

这一段的画面角度来自黄坤德私人办公室内部的隐蔽摄像头,时间戳显示正是她作为月蝶魅影闯入办公室后的那一幕。

画面中的她站在那群被她打倒在地的黑衣人中间,双手叉腰,那个姿势骄傲到了极致。

蝴蝶面具后的紫黑色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躲在书桌下方的黄坤德,粉嫩的唇瓣勾着一抹胜利者的自信微笑。

“就这点本事呀?”画面中的她的声音从屏幕的扬声器中传出,清脆甜美如同银铃,“本小姐还以为,前特种兵什么的会很厉害呢。结果就是一群,嗯,废物?”

那个声音,她自己的声音,在这间昏暗的房间中回荡着。

秦语凝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骄傲的自己,那个双手叉腰、目空一切的自己。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处境,赤身裸体,双腿大张,被绑缚在一张沙发上,连合拢双腿遮蔽自己私处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从云端坠落至泥泞的极端反差令她的胸口如同被重锤砸中般闷痛。她咬紧了牙关,那排洁白整齐的小巧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看看你自己,”黄坤德的声音从她身侧响起,他已经走到了沙发旁边,那张肥硕的圆脸距离她不到半米的距离,他浑浊的小眼紧紧盯着她那张因为愤怒与屈辱而微微扭曲的绝美小脸,嘴角的笑意更加浓烈了几分,“在电视里,你可是威风得不得了呢。十五个特种兵,被你一个人打得满地找牙。那叉腰的样子,啧啧,真是神气活现。”

他说到“神气活现”时,伸出了那只没有握酒杯的手,那只粗短肥厚的、布满了昂贵宝石戒指的手,缓缓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秦语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然一颤。

那只粗糙的手掌隔着紫色蕾丝丝袜的纤薄布料按压在她膝盖的侧面,掌心的温度透过蕾丝的网状织物传入她的皮肤,灼热得令她的膝盖周围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别碰我!”她的声音尖锐而凌厉,紫黑色的瞳孔中喷射出灼人的怒意。

黄坤德并不理会。

他的手掌从她的膝盖开始,沿着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腿外侧缓缓向下滑去,经过了她圆润饱满的小腿肚。

那截小腿虽然比成年女性短小许多,却蕴含着令人惊讶的丰盈肉感,小腿肚处的柔软肌肤在蕾丝织物之下如同一截白腻的嫩藕般圆润弹嫩。

然后经过了她纤细的脚踝,脚踝处那枚残留的银铃在他手指拂过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叮”,最终到达了她的脚尖。

他的手掌包裹住了她那只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小巧右脚。

那只脚即便被蕾丝丝袜完整地包裹着,依旧小巧到了令人心颤的程度。

在黄坤德粗大的手掌中,那只脚几乎只有他掌心的三分之二大小,如同一件精致的紫色微型雕塑被握在了一只粗笨的熊掌之中。

脚型优美到如同出自顶级匠人之手的白瓷作品,脚弓的弧度精致流畅,脚背的曲线圆润小巧,五根脚趾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中如同五粒排列整齐的粉嫩小珍珠般圆润可爱,最大的大拇趾也不过是成年男人小指指尖大小。

黄坤德的拇指隔着蕾丝丝袜的织物,缓缓按压在了她脚心那块微微凹陷的柔嫩弧面上。

他的指腹在那片柔软到极致的足底肌肤上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蕾丝织物之下那层薄到极致的、粉嫩细腻的足底软肉的触感。

“放,放开!”秦语凝的声音中混入了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那该死的残余媚药。

当黄坤德的手指触碰到她脚心的那一刻,一股细微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她的脚底窜升而起,沿着她的小腿、大腿,一路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在她小腹深处那团始终未曾完全熄灭的燥热之中。

她的脚趾在蕾丝丝袜中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黄坤德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反应。他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嗯?”他用那种刻意放慢的语调轻声说道,“看来药效还没完全退呢。大小姐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胡说!”秦语凝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

黄坤德笑了。他松开了她的脚,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沙发旁的茶几上,然后他整个人坐到了沙发上。

他坐在了她身侧,他那二百余斤的臃肿身躯令宽大的真皮沙发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发出了皮革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坐下的位置紧邻着她被绑缚的身体,他的大腿侧面几乎贴着她裸露的腰际肌肤,那种肥腻的、隔着丝绸睡袍传来的体温令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他的手臂伸了过来。

那只粗壮如圆木般的手臂绕过了她纤细的后颈,搭在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

那个姿势如同情侣在沙发上看电影时的亲密搂抱,然而他的手指在她白嫩圆润的小巧香肩上轻轻攥了攥,那份力度中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粗糙的指尖搭在她裸露的肩头肌肤上,那截肩膀如同剥壳荔枝般白嫩莹润的触感再次令他的喉咙中滚过了一声压抑的浊重喘息。

秦语凝僵硬了。

她的整个身体绷到了极致,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白腻肌肤都因为他手臂的触碰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紫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正前方的屏幕,她宁可看那个屏幕上的任何东西也不愿将目光投向身侧这头令她作呕的肥猪。

黄坤德搂着她,如同搂着一只刚捕获的、尚在挣扎的小猎物,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屏幕上。

此刻画面正播放到月蝶魅影以旋风踢击中第二名黑衣人太阳穴的精彩瞬间,画面中那个娇小的紫黑色身影在空中翻转时,短裙裙摆飞速展开,露出裙下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全貌,那对被胸衣束缚的巨大乳球在旋转的离心力作用下产生了剧烈的摇晃。

“你看你,”黄坤德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发出了一声赞叹般的咂嘴声,“这身手,真不是盖的。一脚就把那么大个的人踢飞了。啧啧。”

他的手指在她肩头上轻轻敲击着,如同在打着某种节拍。

“可是你看看现在,”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嘴唇凑近了她那只小巧如贝壳般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热得令她的耳尖瞬间涨红,“刚才在电视里那么厉害的月蝶魅影大人,现在,光着身子,被绑在我的沙发上,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快意。

“这种感觉,怎么样?”

“恶心。”秦语凝从紧咬的齿缝中迸出这两个字。

她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固执地锁定在正前方的屏幕上。

即便在此刻,赤裸、被缚、双腿大张、身侧的肥猪正搂着她的肩膀如同搂着自己的玩物,她的表情依旧是冰冷的骄矜。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本小姐屈服?”她的声线微微发颤,“做梦。就算你把本小姐绑一百年,本小姐也……”

“也什么?”黄坤德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然后他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开始动了。

粗短肥厚的手指从她的肩头缓缓滑落,沿着她纤细白皙的锁骨滑过。

锁骨的凹陷如同两弯精致的月牙,他的指腹在那浅浅的凹陷中缓缓摩挲了一圈,然后继续向下,经过了她胸骨正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线。

然后他的手掌覆盖上了她的左侧乳球。

“嗯!”

一声极短的闷哼从秦语凝紧咬的牙关中泄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接触到乳肉的瞬间猛然绷紧了一下,那是一个完全无法控制的、本能的反应。

残余的媚药将她全身的触觉敏感度放大到了正常状态的数十倍,他那粗糙的手掌按压在她那团柔嫩到极致的白色乳肉上所带来的触感刺激如同一道灼热的电弧般从乳球表面直贯脊髓。

黄坤德的手掌在她的乳球上缓缓收拢。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团温热柔软的雪腻乳肉之中,乳肉在他手指的间隙中柔软地溢出,如同白色的奶油面团被人从指缝中挤压出来,每一丝溢出的嫩肉都泛着健康的浅粉色泽。

“真软。”黄坤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真他妈的软。”

他的手指开始揉搓,缓慢的、大幅度的揉搓,将那团硕大的白色乳球如同面团般在她胸前来回揉捏塑形。

时而向上推挤,使乳球在她胸前高高耸起;时而向两侧拉扯,令乳球的轮廓延长变形。

每一次揉搓都令那层白腻细嫩的乳球表面肌肤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微微发红发热,留下浅浅的粉色指痕。

与此同时,屏幕上的画面仍在继续。

监控录像此刻播放到了月蝶魅影在打倒所有黑衣人之后,弯下腰俯视躲在书桌下方的黄坤德的那一幕。

画面中的她微微歪着小巧的头,双马尾俏皮地一晃,面具下的紫黑色眸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嘴角勾着一抹天真却残忍至极的笑弧。

“唔,本小姐赶时间呢。”画面中的声音传来。

那个声音,清脆、甜美、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从容,与此刻正从秦语凝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微弱闷哼声,形成了刺耳的对比。

“嗯……嗯……”

她拼命地压制着那些声音。

她咬着下唇,那张粉嫩剔透的蔷薇色唇瓣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得微微发白,她的脖颈绷紧,如同一只被按住了喉咙的天鹅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那些闷哼如同蚁穴中不断渗出的水流般从她牙缝中泄漏,一声比一声更加清晰。

黄坤德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

他的左手从沙发靠背后方绕过来,落在了她的右侧乳球之上。

现在他的双手同时揉捏着她那对裸露的丰满巨乳,一左一右,两只粗大的手掌在两团硕大的白色乳肉上做出了对称的揉搓动作。

乳肉在他双手的施力下不断变形又恢复,时而被向上推挤得高高耸起,时而被向中间挤压碰撞出深深的乳沟,时而被向两侧拉扯得轮廓延长。

每当他的手指在揉搓中碾过她那两粒充血挺立的嫣粉色乳尖时,

“嗯呃!”

一声明显更重的闷哼便会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那截纤细的腰肢微微拱起一个弧度,被绑在沙发扶手上的双腿会不自觉地绷紧,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处的肌肉微微隆起,小巧的脚趾在丝袜中蜷缩成团。

然后在她意志力的强行压制下,身体又重新落回沙发。

“看看,”黄坤德一边揉搓着她的巨乳,一边朝屏幕努了努嘴,“电视里的你,多厉害。十五个人,一个打十五个。可现在呢。”

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了她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尖,然后缓缓向外拉扯。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秦语凝的唇间爆裂而出,那声尖叫虽然立刻被她自己咬牙截断,但那个音节中混入的、无法伪装的甜腻尾音,已经清晰到足以令她自己的脸色骤然变化。

她意识到了。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那些残余的媚药如同埋在她血管中的隐患,黄坤德的每一次触碰都在加速那些药物的释放。

她的肌肤在他粗糙手掌的揉搓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滚烫。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腔如同一个被不断加热的锅炉般闷热到快要爆炸。

而最令她屈辱的是,她的身体深处,在那些药物的催化下,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正在缓缓地从她双腿之间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肥嫩蚌肉深处向外渗出,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紫色蕾丝丝袜的边缘。

黄坤德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巨乳上移开,向下看去。

然后他看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抹湿润的光泽,两片软鼓鼓的雪白蚌肉之间,一缕晶莹的蜜汁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略带粘稠的光泽。

“哦?”他的嘴角咧出了一个更大的弧度,声音中满是恶意的戏谑,“嘴上说着恶心,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大小姐。”

“闭嘴!”秦语凝的声音因为屈辱而变得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她的脸,那张巴掌大小的雪白精致小脸,此刻已经从耳根一路烧红到了脖颈。

那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纯粹的、灼热的羞耻。

然而她的身体,那具在媚药作用下越来越不听使唤的娇小赤裸肉体,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滑向她竭力抗拒的深渊。

黄坤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了茶几旁,从茶几下方的抽屉中取出了一只小巧的玻璃瓶。瓶中盛着一种色泽粉红的、如同草莓牛奶般的液体,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举起那只玻璃瓶,在秦语凝面前晃了晃,“这可是好东西。之前给你用的那点媚药,跟这个比起来,就像是白开水和二锅头的差距。这一瓶下去,保证你爽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秦语凝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不!”她的声音因为恐慌而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些被药物削弱到极点的肌肉纤维在她意志力的驱动下做出了最后的抵抗,她的上半身在沙发上左右扭动,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在她身体的扭动中疯狂地摇晃弹跳,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团失控的雪白果冻般上下左右颤动。

她被缚在身后的双手疯狂地扭动,手腕上的粉红色勒痕加深成了更加鲜明的红色。

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小短腿在沙发扶手外侧拼命地蹬踏,银铃急促碎响。

然而黄坤德只用一只粗大的手掌便轻松地按住了她那颗剧烈摇摆的小脑袋,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头顶。

他的另一只手拧开了玻璃瓶的盖子。

粉红色的液体在瓶口微微晃荡,散发出一股甜腻到过分的浓郁香气,如同过度浓缩的玫瑰花露与蜜桃果汁的混合物。

那气味飘入秦语凝的鼻腔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些尚未完全代谢的残余药物仿佛被这股气息激活了般微微躁动起来。

“不,!唔,!”

她拼命地偏头闪避,紫黑色的长发在他手掌的禁锢下激烈地翻飞,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了她潮红的面颊与嘴角。

然而他那只粗大到能将她整颗脑袋包裹其中的手掌如同铁箍般牢牢固定着她的头颅,她的挣扎如同一只被鹰按住翅膀的雏鸟,振幅大却毫无实效。

黄坤德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颌两侧,粗短的指节卡在她那两片圆润饱满的玉腮之上,用力一挤。秦语凝的小嘴被迫张开了。

那张小巧到如同樱桃般的粉嫩唇瓣在外力的挤压下无助地撑开,露出了唇内一排整齐洁白的小巧贝齿与粉嫩如猫舌般的柔软舌尖。

黄坤德将玻璃瓶的瓶口对准了她被迫张开的小嘴,微微倾斜。

粉红色的液体如同一道甜腻的溪流般涌入了她的口腔。

那液体入口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甜蜜如同洪流般铺天盖地地涌满了她整个口腔。

那甜味并非普通糖分的甜,而是一种带着某种奇异热度的、如同液态火焰般的甜蜜,舌尖所触及的每一个味蕾都被那股热甜激活,传递出一阵阵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信号。

“唔,!唔唔,!”

秦语凝试图将那液体吐出来。

然而黄坤德的手掌已经迅速从她的下颌移到了她的嘴唇上方,粗大的掌心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她的口鼻。

她被迫吞咽。

一口。

两口。

三口。

那些粉红色的液体沿着她的食道滑入胃部,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吸收进入血液循环。

在最后一口液体被迫咽下的十秒之后,秦语凝感到了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级别的灼热。

那热度不再是先前残余药物所带来的那种微弱的、如同余烬般的低温燥热,而是一股如同岩浆灌入血管般汹涌澎湃的烈焰,从她的胃部为起点,以不可遏制的速度向全身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辐射扩散。

她的肌肤在短短数秒内变得滚烫。

那层如同羊脂白玉般莹润的瓷白色泽之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如同春日里第一缕朝霞般从肌肤深处浮现出来,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与肩膀,从肩膀蔓延到她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的表面。

那些原本白腻如雪的乳肉此刻微微泛起了一层如同被温泉水浸泡过后的、带着色情意味的浅粉色光晕。

她的呼吸骤然加速。胸腔如同一个被猛然加压的风箱般急促地起伏,那对硕大的裸露乳球随着她加速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

“呼……哈……呼……”

喘息声从她微张的粉嫩唇瓣间不受控制地溢出,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灼热的湿润,如同她的肺部正在燃烧。

她的全身,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白腻肌肤,变得敏感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程度。

空气的流动在她的皮肤表面引起的触感如同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在同时轻轻拂过。

沙发真皮表面与她后背裸露肌肤之间的接触如同一张灼热的铁板。

而她双腿之间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软鼓鼓的肥嫩蚌肉,那里的敏感度更是被放大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级别,空气的每一丝流动都如同一根灼热的手指在那两片肿胀的蚌肉上缓缓摩擦。

“怎么样?”黄坤德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带着令人发寒的满足,“感觉到了吧?这可是军用级别的特制催情剂。比你之前吸入的那些迷药强上十倍都不止。”

他重新坐回了她身侧的沙发上,这一次他坐得更近了。

他那臃肿身躯如同一座肉色的小山丘般紧紧挤靠在她娇小赤裸的身体旁边,他的手臂再次搂上了她的肩膀。

然而这一次,他的手掌没有停留在肩头,而是沿着她的侧身缓缓向下滑去。

粗糙的指尖拂过了她的腋下,那片白嫩到如同剥壳鸡蛋般光洁细腻的、极少被人触碰的柔嫩肌肤。

“嗯,!”

秦语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然弹了一下。

那声闷哼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压制。

媚药已经将她全身的触觉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疯狂级别,连腋下这种平时几乎没有感觉的部位,都变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敏感带。

黄坤德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了她侧乳的外缘弧线。

他的指腹沿着她那只左侧乳球的侧面轮廓缓缓描摹着。

那道弧线是如此的饱满圆润,从腋下向前方高高隆起,如同一弯丰盈的满月的侧面弧度。

他的手指在那道弧线上缓慢而仔细地游走着,如同一位画家在用指尖描摹自己最满意的作品的轮廓。

“嗯……嗯……”

闷哼声变得连续了。

秦语凝的面部肌肉因为压抑声音的努力而微微扭曲,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下唇已经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浅浅的齿印。

然而那些声音如同从裂缝中不断渗出的泉水,无论她怎样用意志力去封堵,都会从牙缝中、从鼻腔中、从紧闭的唇缝中一丝一丝地泄漏出来。

黄坤德的手从她的侧乳滑到了她的腰际。

那截纤细到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在他粗大的手掌下显得格外纤巧,他的手掌几乎能将她的整个腰围包裹住大半圈。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那层白腻柔软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感受着腰际肌肤之下那层薄到极致的脂肪与柔韧肌肉的弹性触感,指腹每一次按压都会在那层如同上等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粉色凹陷。

然后他的手掌向前滑去,越过了她平坦光洁的小腹,指尖拂过了她那颗精致的小小肚脐。

“唔嗯……”

更低的闷哼。

她的小腹在他手指经过时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那层平坦光洁如新剥鸡蛋般的腹部肌肤微微绷紧又松弛,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在缩起肚皮。

黄坤德的手继续向下。

越过了她窄小的胯骨,到达了她大腿内侧的最上方,紫色蕾丝丝袜花边顶端以上那截完全裸露的、白嫩柔软到极致的腿根嫩肉。

他的手指在那片腿根嫩肉上缓缓来回抚摸着。

那触感比她身体上的任何其他部位都更加细嫩,如同初生婴儿腹部那层薄到极致的粉嫩肌肤,指腹能感受到其下微微跳动的血管脉搏。

“嗯,别,嗯……”

秦语凝的声音已经不再如最初那般尖锐凌厉了。

那些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出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颤,如同被温水浸泡后逐渐失去硬度的冰块。

“别”字的尾音甚至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丝,带上了一缕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来自身体深处的甜腻颤音。

“别什么?”黄坤德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的手指从她的大腿内侧继续向中央移动,越来越接近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翕合着的肥嫩蚌肉。

“别碰,那里,!”秦语凝的声音骤然拔高。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猛烈地扭动了一下,然而双腿被固定在沙发扶手上的姿态令她完全无法合拢双腿来阻止他的手指。

她只能感受着,他那粗糙的指尖一点一点地逼近她最私密的区域。

指尖触碰到了那两片软鼓鼓的蚌肉的外缘。

“啊,!”

一声短促的、比之前所有闷哼都更加高亢的声音从她唇间迸裂而出。

她的身体如同被火烫到般猛然一颤,后背弓起,胸前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在身体弓起的瞬间如同两只受惊的白色幼兔般猛然向上耸起,然后在她身体瘫软回沙发后又重重地拍落在她的胸腔上,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团被摔落的白色奶冻般柔柔地弹跳了好几下。

黄坤德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沿着那两片饱满光滑的雪白蚌肉的外缘缓缓描摹着轮廓。

那两片肉乎乎的蚌肉此刻因为媚药的作用而微微肿胀充血,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成了更加鲜明的嫩红色泽,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莹透亮的湿润光泽,那是她的身体在媚药催化下不自觉地分泌出的滑腻蜜汁。

他的指尖在那两片蚌肉的缝隙间缓缓滑入。

“嗯啊,!!”

秦语凝的后背猛然弓起了一个大弧度。

她的头颅向后仰去,紫黑色的长发如同暗色的瀑布般从沙发靠背上倾泻而下,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的全部弧线,喉结在那截白嫩如玉茎般的脖颈上微微滚动。

那声“嗯啊”从她仰起的喉咙深处涌出,如同一只被突然按住了命门的小兽发出的短促而甜蜜的嘶鸣。

屏幕上的画面仍在播放。

此刻录像已经进行到了月蝶魅影一拳击穿防暴盾牌的那一幕。

画面中那个娇小的紫黑色身影挥出了那只看起来小巧娇嫩如白瓷人偶配件般的纤细拳头,拳头贯穿合金盾面的瞬间,金属碎片四散。。

那个画面中的她,拥有着足以贯穿合金盾牌的怪力。

而此刻,被绑在沙发上的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反差如同一把钝刀在她的自尊上来回拉锯。

更像是被人将她曾经辉煌的战绩制作成了一面镜子,然后强迫她在那面镜子前审视自己此刻这副模样。

“看到没有?”黄坤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他搂着她肩膀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那具赤裸的娇小身体更紧地拉入了他的怀中。

他肥腻的侧腹隔着丝绸睡袍贴着她光洁的腰际,那种粗糙的丝绸面料与她白腻细嫩的腰部肌肤之间的摩擦令她的腰侧肌肤一阵发麻。

“刚才的你多厉害啊,一拳打穿了盾牌。可现在呢?”

他的另一只手仍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肥嫩的蚌肉上缓慢而有条不紊地摩挲着。

指腹沿着那条被两片饱满蚌肉夹住的湿润蜜缝缓缓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某个特定的位置时,

“嗯,!唔嗯,!”

秦语凝的身体便会不自觉地痉挛一下。

她被缚在身后的双手手指猛然攥紧,十根白嫩的指尖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

她的双腿,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圆润短腿,在沙发扶手的束缚中不自觉地绷紧,小腿肚处的柔软肌肉在蕾丝织物之下微微隆起,小巧的脚趾在丝袜中蜷缩成团。

“现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黄坤德用一种如同在品味佳酿般的慵懒语调缓缓说道,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如同温热的毒液滴入她的耳道,“曾经那么高傲的秦大小姐,曾经那么厉害的月蝶魅影大人,现在就是我黄坤德手里的一只小猫咪。我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想碰哪里就碰哪里。你又能怎样呢?嗯?”

他说到最后那个“嗯”字时,手指猛然加大了力度,指腹用力碾压过了她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蚌肉之间最敏感的那颗小巧的嫩粒。

“啊!!”

秦语凝的身体猛然弹起。

她的后背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弓起到了极限,头颅向后猛仰,紫黑色的长发如同暗色的瀑布般在空中飞舞。

那声尖叫从她仰起的白皙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尖锐,甜腻,颤抖,带着无法伪装的快感色彩。

然后她的身体瘫软回了沙发。

那对巨大的裸露乳球在她身体弓起又瘫落的剧烈动作中如同两只被人颠簸着的白色果冻般疯狂地上下弹跳了好几下,乳肉拍击她自己胸腔的“啪啪”声在房间中清晰可闻。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胸前的巨乳随着喘息的节奏剧烈地起伏,嫣红挺立的乳尖如同两颗在风暴中摇摆的粉色信标般随着乳球的起伏而上下颤动。

黄坤德看着她这副模样,这副因为他一个手指的动作便全身痉挛、发出甜腻叫声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已经浓烈到了扭曲的程度。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解开了绑缚她双腿的皮质束带。

秦语凝在束带松开的瞬间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然而她的大腿肌肉在软骨药剂与媚药的双重作用下软绵绵的如同两段被煮透的白藕,她的膝盖刚刚碰在一起便无力地再次分开,她甚至无法维持住双腿并拢的姿势超过两秒。

黄坤德弯下腰。他粗壮的手臂探入了她的身下,一只手托住了她纤细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膝盖弯曲处伸入。然后,

他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秦语凝的身体在被抱起的瞬间如同一具失去了支撑的柔软躯体般软软地瘫在了他的臂弯中。

她的头颅无力地垂落,紫黑色的长发如同暗色的丝绸瀑布般从他的肘弯处倾泻而下。

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因为被抱起时姿态的改变而缓缓向一侧滑落聚拢,两团白腻柔嫩的乳肉如同两只白色的液态球般贴合在一起,在他的臂弯中沉甸甸地坠垂着。

她太轻了。

对于黄坤德那庞大身躯而言,抱起这个不足四十公斤的娇小肉体,如同抱起一只幼猫般轻松。

他甚至只用了一只手臂便将她稳稳地固定在了怀中,她的整个人蜷缩在他粗壮的臂弯中,如同一朵被暴风摧折的纤弱花朵被一只粗笨的巨手握住。

他抱着她走到了沙发正前方,正对着那面仍在播放监控录像的液晶屏幕的位置,然后转身坐了下来。

他坐在了沙发的正中央,将她那具赤裸的娇小身体面朝屏幕的方向,放置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他的坐姿是刻意安排的。

他让她背对着自己。

她那截裸露的、白腻莹润的纤弱脊背贴着他敞开的丝绸睡袍的前胸,他肥腻的胸腹隔着那层丝绸面料与她白嫩如雪的后背肌肤之间仅有一层布料的间隔。

她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所产生的热气透过丝绸喷洒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被放置在了一个面朝屏幕的坐姿。

他的粗壮大腿如同两根圆木般分开着,她那具娇小的赤裸身躯坐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她的小巧臀部坐在他大腿的中段。

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因为重力而微微向前方坠垂。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他大腿两侧,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沙发边缘外侧悬荡着,小巧的玉足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因为她实在太矮了,她的腿甚至够不到地面。

而她的双手依旧被缎带反剪在身后,被夹在了她自己的后背与黄坤德的肥厚胸腹之间。

那十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在他的腹部前方微微抽搐着,偶尔不自觉地触碰到他丝绸睡袍下的肥腻赘肉,每一次触碰都令她的手指如同被烫到般缩了回去。

从这个角度,她的视线被迫正对着面前的液晶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此刻已经循环回到了月蝶魅影进入走廊的那一段。

画面中的她迈着轻盈从容的步伐行走在灯光昏暗的走廊中,哥特式蓬蓬短裙的裙摆如同暗色花瓣般轻轻飘动,那对被胸衣挤压得高耸如峰的巨大乳球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柔颤动。

脚踝间的银铃在画面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

面具后的紫黑色眸子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嘴角挂着那抹从容不迫的微笑。

那个画面中的她,是那么的从容,那么的优雅,那么的不可一世。

而此刻的她,赤身裸体,坐在一个肥胖老男人的大腿上,双手被缚,双腿无力,被迫面对着自己曾经辉煌的画面。

黄坤德从她身后伸出了双手。

两只粗大肥厚的手掌从她的腋下探出,直接覆盖上了她那对裸露在前方的、因为坐姿而更加沉甸甸向前坠垂的丰满巨乳。

“嗯,!”

秦语凝的身体在他的手掌触碰到乳肉的瞬间猛然僵硬了。

他的双手从她身后揽住了她那两团硕大的白色乳球,手掌从下方向上托举,如同在掂量两只沉甸甸的白色果实的重量。

那两团乳肉在他粗大的手掌中如同两团温热柔软的白色面团般柔顺地变形,他的手指陷入了那片无穷无尽的、细腻温润的白色嫩肉之中,乳肉从他指缝中软绵绵地溢出。

“好重,”他在她耳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这么小的身体,居然长了这么大的奶子。真是老天赏饭吃。”

他的双手开始揉搓。

从她身后的角度,他的动作幅度比之前在沙发上时更大更放肆。

他将那两团巨大的乳球向上推挤,乳肉在他手掌的力量下被推高到了她锁骨的位置,然后松手。

两团乳球在重力的拖拽下“啪”地一声拍落回原位,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只白色的果冻球般剧烈地弹跳了好几下。

然后他再次向上推挤,再松手,如此反复。

“嗯……嗯……哈……”

秦语凝的闷哼声变得越来越碎、越来越频繁。

她的脑袋微微向后仰靠在了黄坤德肥厚的胸口上。

那是一个她在清醒状态下绝对不会做出的动作,然而此刻她的脖颈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支撑她那颗因为媚药而昏昏沉沉的精致小脑袋。

紫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黄坤德的丝绸睡袍上,如同一片暗色的丝绸铺展在一座肉色的小山丘上。

而她的目光,那双紫黑色的、因为媚药而变得涣散迷蒙的美丽眸子,被迫盯着正前方的屏幕。

屏幕上的月蝶魅影正在战斗。

画面中那个娇小的紫黑色身影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龙般在十五名黑衣大汉的包围中穿梭跳跃,她的身体翻转着,短裙飞扬,巨乳剧烈摇晃,每一个动作都如同精心编排的致命舞蹈。

“本小姐还以为,前特种兵什么的会很厉害呢。”画面中的声音传出。

那个声音,清脆,甜美,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而此刻正从秦语凝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出来的声音,

“嗯……啊……嗯……”

碎裂的,颤抖的,带着无法掩盖的甜腻色彩的闷哼与喘息。

黄坤德揉搓着她巨乳的双手忽然停了下来。

秦语凝在他停手的瞬间感到了一种奇异的空虚。

那种空虚来自她那两颗被反复揉搓到充血肿胀的乳尖,在他手掌的刺激骤然消失后,那种如同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瘙痒般的、令人发疯的残余快感仍在乳尖处持续跳动。

她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嫣红肿胀,如同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她的脸色因为对自己身体反应的认知而变得更加赤红。

然而黄坤德停手的原因并非出于任何善意。

他的手从她的巨乳上撤回,转而握住了她的腰际。

两只粗大的手掌环握住了她那截纤细到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他的十指几乎在她腰后合拢。

然后,

他将她的身体抬了起来。

秦语凝那不足四十公斤的娇小肉体在他的双手中轻飘飘的,如同抬起一只大号的瓷器摆件。

他将她的身体从他的大腿上抬高了约二十厘米,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小短腿在空中无助地悬荡,脚踝间残留的银铃发出了轻微的叮当声。

然后,

他调整了她的位置。

他的丝绸睡袍已经完全敞开。

然后他缓缓地,将她的身体向下放。

“不!!”

秦语凝在感知到即将发生什么的瞬间爆发出了最后的反抗。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中拼命扭动,那截纤细的腰肢如同一条受惊的白色小蛇般在他十指的环握中剧烈地扭摆。

然而他那两只粗大的手掌如同两只铁钳般牢牢固定着她的腰际,她的挣扎毫无效果。

他的腰向上顶起。

同时,他握着她腰际的双手将她的身体向下压。

“啊,!!!”

秦语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被一道高压电流从下至上贯穿般猛然绷直。

她的后背弓起,头颅猛然向后仰去,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如同一只被猛然扼住的天鹅的颈项般向后拉成了一道极度紧绷的弧线。

紫黑色的长发如同暗色的烟花般在空中散开,她的嘴大张,那张粉嫩剔透的小嘴张到了极限。

那声尖叫从她仰起的、白皙如瓷的喉咙最深处喷涌而出。尖锐,高亢,颤抖。

然后,在尖叫的尾音处,不可遏制地转化成了一声绵长的、甜腻的,

“啊,哦,”

那个“哦”字如同一滴浓稠的蜂蜜从金色的匙尖滑落。

缓慢,粘稠,甜蜜。

它从她紧绷的声带中挤出,越过了她咬紧的牙关的最后一道防线,如同一只金丝雀挣脱了鸟笼般,飞入了这间昏暗房间的空气之中。

与此同时,屏幕上的画面正播放到月蝶魅影双手叉腰、俯视着黄坤德的那一幕。

“就这点本事呀?”画面中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清脆,甜美,骄傲到不可一世。

“嗯,废物?”画面中的声音继续。

而画面前方,现实中,

“哦,哦嗯,啊,”

那些与画面中完全相反的、碎裂的、甜蜜的、充满了快感色彩的声音正从那同一张嘴中,同一个人的嘴中,不可遏制地涌出。

黄坤德的双手握着她的腰际,开始了有节奏的抬起与放下。

他将她那具不足四十公斤的娇小赤裸肉体如同一件轻巧的玩具般在他的手掌中上下提放。

每一次向下放的动作都伴随着他腰部的向上顶送,两股力量在她身体的核心处交汇碰撞。

“啊,!哦,嗯,啊,!”

秦语凝的声音在每一次碰撞中都被强行从她的唇间挤出。

那些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她曾经的冷静与从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裂的、带着明显上扬颤音的甜腻呻吟。

她的身体,那具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莹润的华奢雪白肉体,在黄坤德双手的操控下如同一只被人把玩着的精致玩物般上下起伏。

每一次被抬起时,她那对裸露的丰满巨乳便会因为上升的惯性而猛然向下坠垂,两团沉甸甸的白色乳肉如同两只灌满温热牛乳的白色丝绸囊袋般向下拉伸出柔美的水滴形。

然后在她身体被放下的瞬间,乳球又因为惯性而猛然向上弹起,白腻丰盈的乳肉如同两团白色的弹性胶质般在她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乳尖划出嫣红的凌乱弧线,乳肉拍击她自己锁骨与小腹的“啪啪”声如同某种淫靡的节拍器。

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小短腿在空中无力地悬荡着。

每一次身体被抬起放下的动作都令那两条圆润丰盈的小短腿如同两段紫色的丝绸飘带般在空中来回摆动,小腿肚处的柔嫩肌肉在蕾丝织物之下随着摆动而微微颤动,脚踝间的银铃持续发出碎裂的叮当声响。

而她那双小巧到如同白瓷雕成的玲珑玉足,在丝袜尖端的位置,脚趾如同十颗粉嫩的小珍珠般不自觉地蜷缩着,脚背绷紧时呈现出的优美弧线在紫色蕾丝的包裹下如同一件精致的紫色微型雕塑。

“嗯,哦,啊,嗯,”

那些声音从她那张巴掌大小的绝美小脸上那双嫣红如蜜桃的小嘴中,如同断了弦的琴音般一波接一波地倾泻而出。

黄坤德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他握着她腰际的双手加大了上下提放的幅度与速度。

她那具娇小的赤裸肉体在他的操控下如同一只被人急速上下颠弄的精巧摆件,每一次向下的冲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啊,!啊,!嗯,哦,啊,!”

秦语凝的声音随着节奏的加快而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破碎。

那些甜腻的呻吟如同暴雨中的密集雨点般从她唇间倾泻而出。

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

媚药将她全身的触觉敏感度放大到了一个令人发狂的级别,每一次碰撞所带来的感官冲击都如同一道灼热的闪电从她身体的核心处直贯脑髓。

她的后背时而弓起时而瘫软。

她那截纤细如柳枝的腰肢在黄坤德的双手中如同一条被反复折弯的白色丝带般来回扭动。

被缚在身后的双手,那双洁白娇嫩的小手,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缎带的束缚中痉挛般地张开又握紧,张开又握紧,如同溺水者在水面上方做出的无意义的抓握动作。

而她的目光。

她那双因为媚药与快感的双重冲击而变得涣散迷蒙的紫黑色瞳孔,在每一次身体被抬起的间隙,都会不由自主地对焦在正前方的屏幕上。

屏幕上此刻播放的是月蝶魅影从第十二名黑衣人肩膀上跃起、在空中翻转后双膝砸落在对方面门上的那一幕。

画面中的她在空中翻转的那一瞬间,短裙完全飞扬,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全部暴露,那对被胸衣束缚的巨大乳球在翻转的离心力中疯狂摇晃。

然而她的面具下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从容的微笑。

那个画面中的她。优雅。从容。无敌。

而此刻。

“哦,哦,嗯啊,哦,”

此刻的她。赤裸。被缚。坐在一个肥胖老男人的身上。被人如同玩具般上下颠弄。嘴里发出甜腻到不成体统的浪叫。

屏幕中的嘲讽与现实中的浪叫在同一个空间中交织,如同两个完全相反的世界被人强行拼贴在了一起。

黄坤德忽然改变了姿势。

他停下了上下颠弄的动作,将她那具瘫软的娇小身体从他身上抬起,然后将她翻转了一个方向。

他将她面朝上地仰放在了沙发上。

她的后背再次贴上了沙发的真皮表面,头颅枕在了扶手的位置,而她的视线,从仰躺的角度,依旧能够看到斜上方的液晶屏幕。

然后他抓住了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小短腿。

他的双手分别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那两只纤细到如同白瓷雕成的、被紫色蕾丝精致包裹的脚踝在他粗大的手掌中细到如同两根筷子。

然后他将她的双腿向上,向她头部的方向推折。

秦语凝的身体在这个动作中被迫折叠成了一个极为耻辱的姿态。

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圆润小短腿被推到了她脸颊两侧的位置,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耳朵。

紫色蕾丝包裹的小腿竖直朝上,两只小巧的玉足悬在了她脑袋上方的空气中,脚踝间的银铃在这个姿势中垂落在了她散乱的紫黑长发之间,叮当轻响。

这个姿势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区域以最大的角度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片被媚药催化得肿胀充血的肥嫩蚌肉此刻在这个折叠的姿态下更加完整地展现。

两片饱满光滑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那层被滑腻蜜汁浸润得湿漉漉的嫩红色嫩肉。

黄坤德站在沙发前方。

他那臃肿的身影如同一座肉色的小山般笼罩在她娇小的身体之上。

他俯视着她,那个仰躺着的、双腿被折叠到脸颊两侧的、赤裸的、只穿着一双紫色蕾丝丝袜的、巨乳裸露在外的绝美萝莉。

然后他的腰再次向前顶送。

“啊,!!!”

又一声尖叫从她唇间迸裂而出。她的身体在这个折叠的姿态下对冲击的感受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更加强烈,因为这个角度,这个深度。

“啊,哦,哦,嗯,啊,!”

她的声音完全崩溃了。那些从她嘴里涌出的已经不再是断断续续的闷哼,而是连绵不断的、如同瀑布般倾泻的、甜蜜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

“哦,哦,嗯啊,哦,啊,哦,”

那些“哦”字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粉嫩的唇间溢出。

每一个都拖着甜腻的长音,每一个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如同一只金丝雀在暗夜中不自觉发出的绵密啼鸣。

她的头颅在仰躺的姿态下向后仰去。

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喉结在紧绷的颈部肌肤下微微滚动。

她的嘴大张,粉嫩的唇瓣如同两片被烈日灼烤的蔷薇花瓣般颤抖着。

屏幕上的画面仍在播放。

“臭大叔,你现在可以乖乖告诉本小姐保险柜的密码了。还是说,你还想再找十五个人来让本小姐热热身?”画面中的声音传来。

那个声音。那个属于月蝶魅影的、充满了自信与玩味的、甜美而又锋利的声音。

在这间昏暗的房间中回荡着。

与此同时。

“哦,哦,啊,嗯,哦,”

现实中的秦语凝,与画面中同一个人,正发出着与那份骄傲截然相反的、如同被烈火焚烧的冰雪般一点一点融化崩塌的绵密浪叫。

她的眼眶中泛满了泪水。

那些泪水并非出于身体上的痛苦。

事实上在媚药的作用下,身体感受到的几乎全是快感。

那些泪水来自她灵魂深处最后一丝骄傲被无情碾碎时的极致屈辱。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骄傲的自己。

然后感受着自己此刻这副模样。

黄坤德此时又变换了姿势。

他松开了她的脚踝,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小短腿在失去了支撑后无力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两侧。

紫色蕾丝包裹的小腿搭在了他肥厚的肩头,两只小巧的玉足悬在了他脑后的位置,脚趾在丝袜中蜷缩着。

他的双手空了出来。然后再次覆盖上了她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

“啊,嗯,”

来自下方的冲击与来自胸前的揉搓同时进行。双重刺激如同两道汇合的洪流般同时灌入了她已经被媚药烧得滚烫的神经系统。

“哦,!哦,!啊,哦嗯,!”

她的声音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八度。那些浪叫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甜蜜,越来越不受控制。

黄坤德的双手在她那对巨大的乳球上大幅度地揉搓着。

他将两团白色的乳肉向中间用力挤压,两团乳球碰撞在一起,“啪”的一声,然后被他的手掌向两侧拉开,乳肉被拉伸成了椭圆形,然后再次向中间挤压。

如此反复,每一次碰撞都令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发出柔软的肉体拍击声。

同时他的下身保持着稳定而有力的节奏。

“啊,哦,哦,嗯,啊,哦,”

秦语凝的身体在这种上下同时的双重刺激中开始出现了有规律的痉挛。

她的小腹微微绷紧又松弛,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来回扭动。

她搭在他肩膀上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小腿肚处的肌肉在蕾丝织物下微微隆起,小巧的脚趾蜷缩得更紧。

“不,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再像是在反抗了。

那些字眼如同即将断裂的丝线般虚弱,夹杂在连绵不断的浪叫之间,如同暴风雨中偶尔浮出水面又立刻被浪头吞没的漂流物。

“嗯啊,哦,不,不行了,哦,嗯,啊,”

她感到了那个边缘正在迫近。那个她在之前的侵犯中已经被迫经历过数次的,那个令她的意识如同被洪水吞没般的极限。

“哦,哦,嗯,啊,来,来了,不,”

她的声音变得语无伦次。那些字眼碎裂成了没有意义的音节。她的身体绷到了极限。

“哦,!!哦,!!啊,!!”

高潮到来的瞬间,她的后背猛然弓起。

那截纤细如柳枝的腰肢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般绷紧到了极致,胸前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在身体弓起的瞬间如同两座被地壳运动顶起的白色丘陵般高高耸起,两粒嫣红充血的乳尖指向天花板,两团乳肉在这个姿势下被重力拉扯出了极美的水滴形轮廓。

她的头颅猛然向后仰去。脖颈完全暴露,那截白皙如玉的颈项拉成了一道极度优美的紧绷弧线,喉结在紧绷的肌肤下微微滚动。

她的嘴大张到了极限。

“哦,!!”

那一声,从她白皙的喉咙最深处,从她整个身体的每一根颤抖的神经末梢,汇聚成了一道长长的、绵延的、甜蜜到了极致的浪叫。

那声音在昏暗的房间中回荡,与屏幕中传来的“本小姐还以为,前特种兵什么的会很厉害呢”的骄傲声音交织在一起。

如同两个世界的碰撞。

一个属于曾经无敌的暗夜女王。

一个属于此刻被完全征服的赤裸囚徒。

秦语凝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维持了约三秒的弓起姿态,然后如同断了弦的弓般瘫软落回了沙发。

“啪”,乳肉拍击胸腔的声响。

紧接着是持续了好几秒的柔软余震,那对巨大的乳球如同两团被人从高处丢落的白色奶冻般在她胸前颤颤巍巍地晃动了好一阵才逐渐平息。

她搭在黄坤德肩膀上的双腿,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圆润小短腿,在高潮的余波中无力地滑落,从他的肩膀上缓缓滑下。

紫色蕾丝包裹的小腿沿着他肥厚的手臂外侧缓缓坠落,最终那两只小巧的、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玲珑玉足无力地垂在了沙发边缘,脚趾在丝袜中缓缓舒展开来,如同十颗粉嫩的小珍珠从蜷缩的贝壳中一颗一颗地探出。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胸前的巨大乳球随着喘息的节奏如同两座潮汐中的白色小丘般缓缓起伏。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与汗水,紫黑色的瞳孔涣散而迷蒙,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在唇间化为一声又一声虚弱的“哈……哈……”。

几缕紫黑色的长发被汗水与泪水沾湿后贴在了她白皙的面颊与脖颈上,如同几条暗色的丝线缠绕在一块莹润的白玉之上。

她那双被缚在身后的白嫩小手,十根纤细精美如白玉笋尖般的手指,此刻完全无力地舒展着,如同一朵在暴风后完全凋零的白色花朵的最后几片花瓣。

然而黄坤德并未停止。

他将她那具高潮后瘫软到极致的娇小身体再次抱了起来,如同抱起一只昏睡中的幼猫般轻松,然后他将她翻转了一个方向,让她面朝下趴在了沙发的坐垫上。

她的上半身贴着沙发的真皮表面。

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被她自己的身体重量压在了身下,柔软的乳肉如同两团白色的面团般被压扁铺展,从她身体两侧向外溢出,在沙发表面形成了两道白腻的弧形。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侧贴着沙发的靠垫,紫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靠垫上,汗湿的面颊在皮革表面留下了浅浅的湿痕。

而她的下半身,黄坤德将她的腰臀部位抬高了。

他粗大的手掌托着她那截纤细到如同白色玉茎般的腰肢,将她的小巧臀部抬到了与他腰部齐平的高度。

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小短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小巧的脚尖堪堪触及地面。

从这个角度,她那雪白挺翘的蜜桃肉臀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两瓣圆润小巧的臀肉如同两只白色的水蜜桃般紧实挺翘,与她幼小的身躯一样,她的臀部虽然尺寸不大,却蕴含着令人意外的丰盈肉感。

臀肉的表面肌肤白腻到了极致,如同新鲜的白色奶酪,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浅粉色光晕。

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因为这个姿态而微微分开,露出了更深处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私密景致。

黄坤德用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地在她那两瓣挺翘的蜜桃臀肉上来回摩挲。

“嗯……”

一声虚弱的闷哼从她侧贴在靠垫上的嘴唇间溢出。

她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连反抗的意识都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刷中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紫黑色瞳孔涣散地盯着沙发靠垫的皮革纹理。

然后他再次进入了她。

“哦,”

那个音节从她唇间溢出。轻柔。甜蜜。如同一声无意识的叹息。

黄坤德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

“哦,哦,嗯,哦,”

浪叫声再次涌出。

这一次,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绵软,更加甜腻。

少了最初的那份挣扎与抗拒,多了一份无法伪装的、被快感完全俘获后的放弃。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击中向前滑动。

被压在身下的那对巨大乳球在沙发表面来回摩擦,柔软的乳肉在她自身重量与冲击力的双重作用下如同两团白色的面团般在皮革表面被来回揉搓,乳尖在粗糙的皮革表面上摩擦产生的刺激更是令她,

“哦,嗯,啊,哦,”

声音越来越甜蜜,越来越绵长。

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小巧玉足,脚尖堪堪触及地面的位置,在每一次冲击中都会不自觉地踮起。

紫色蕾丝包裹的小脚弓绷紧,脚趾蜷缩。

然后在冲击的间隙放松,脚跟落回地面。

如此反复。

那双形状优美的小巧玉足如同两只紫色的小蝴蝶般在地面上来回翩飞。

黄坤德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向了她的头颅。

粗短的手指插入了她散乱的紫黑色长发之中,将那些如丝绸般柔顺的发丝攥在了手心,然后微微向后拉扯,迫使她的头颅微微抬起。

屏幕。

屏幕上此刻正循环播放到月蝶魅影进入走廊的那一段。

画面中那个娇小的紫黑色身影迈着悠然自得的步伐,银铃叮当,面具后的紫黑色眸子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嘴角挂着那抹从容不迫的微笑。

“哦,哦,嗯,”

泪水从她涣散的紫黑色瞳孔中无声地涌出,沿着她白皙潮红的面颊淌下,滴落在沙发的皮革表面。

画面中的月蝶魅影如同一位暗夜女王般从容地行走在走廊中。银铃叮当。步态优雅。

而现实中的秦语凝,赤裸地趴伏在沙发上,被一个肥胖的老男人从身后侵犯着。

“哦,哦,啊,嗯,哦,”

浪叫声与屏幕中的银铃声在房间中交织。

如同一曲属于坠落天使的挽歌。

伴随着崩溃的高潮,她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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