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林渊便彻底放开了手脚,仿佛要将这百年分离的时光在这一段日子里尽数补回来一般。
从清晨睁开眼起,到深夜沉沉入睡,他几乎无时无刻不与辛如音缠绵在一处。
晨光初透时,他便翻身上床,将尚在睡梦中的她压在身下,挺着那根一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插入她湿润的穴里,慢慢地操到她醒过来;日头高了,他们或许会吃些东西,但吃完不久,他便又将她抱到矮榻上,或让她趴在桌边,从中进入她;到了午后,林渊兴致来了,便顺手封了院门,拉着她到庭院里的温泉中,在水中交合。
又或者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将她压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狠狠贯入她体内;夜晚简直是无穷无尽的时长。
他有数不清的花样来折腾她,床上、榻上、椅子上、窗沿边、温泉中,几乎处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辛如音哪里还撑得住她原本的矜持?
她最初还试图责怪他,说自己并不接受对方这种强行交易的方式。
可每当她板起脸来想认真与他理论时,林渊总能恰到好处地把她的话堵回去,不是堵上她的嘴,就是堵上她的身子。
他总能让她很快便再说不出话。
她的责备话,往往说到一半便化作断续的喘息,接着彻底碎裂成娇媚的呻吟。
几日下来,她便认命似的服了软,也不再提什么责怪的话了。
她也想通了,反正自己已经又一次失身于他了。
第一次在青竹小轩的三日也好,后来在山间木屋的一年也罢,到如今这一回的再度缠绵,算起来她的身子早就已经不贞了。
既然已经算是对云霄不忠了,再多来几次,似乎也没什么差别了?
何况,林渊确实对她有深恩,救她性命在先,赠她灵药助她疗伤在后,又耗费月余为她护法。
她本就欠着他大人请,若这样的方式能让他感到开心,那便由着他吧。
反正,她自己其实也并不讨厌……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心结,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慢慢地沉醉其中。
林渊每次挺入她的身体里,她便愿意更加主动地分开双腿欢迎他,林渊每一次耸动腰身,她便要扭动臀部迎上去。
她也不再只羞怯地咬着唇不肯出声,反而学会了发出那些媚得滴水的浪叫,用一声声或高或低的呻吟来勾动他更猛烈地对待自己。
在他耳边细语低吟,说她想要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用又软又媚的语调说些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骚话。
而每当她这样说的时候,林渊便会狠狠地奖励她,那根鸡巴便愈发凶猛地撞入她的深处,而她也会夹紧自己的嫩穴,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去讨好他的龟头,看他舒服得眯起眼,发出痛快的低喘。
到这时,她心里那最后一丝残存的愧意,便又被他撞散了几分。
卧房之内,空气中的燥热与情欲几乎凝成了实质,弥漫着欢好之后特有的暧昧气息。
没有一丝风透进来,窗门紧闭,只有床榻上方垂落的轻纱帐幔微微晃动着,仿佛也在随着屋内那持续不断的韵律轻轻摇曳。
木床之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辛如音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林渊,一只手撑着枕畔,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褥。
她的肌肤白嫩光滑,侧躺的姿势将她的腰线凹出一道极勾人的弧线,圆润饱满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微光。
而她的右腿被林渊一手抬得高高架起,腿心处那片私密地带的春色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一处隐秘之所早在数日的频繁欢好之下显得熟透而娇艳,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着,泛着湿润饱满的光泽。
这个姿势极其色情。
若是此时有外人在场,恐怕定会惊得连眼珠子都掉下来——名震修仙界、素有清冷孤傲之称的如音仙子,此刻竟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犬般侧躺在床上,抬着一条白嫩的大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大大方方地敞开来。
而她的身后,一名男子正紧紧贴着她的背臀,扶着她那条高高抬起的大腿,将自己粗大的肉茎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进她湿润的嫩穴内。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艳红的穴口处进进出出,每次重重撞入都将她那娇嫩的花心狠狠撞击一次,惹得她雪白的臀肉随之颤抖,又硬又鼓的囊袋随着抽送拍打在她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道友……好羞人啊……这个姿势……”辛如音咬着下唇,脸颊已是绯红一片。
她虽然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可这种侧躺抬腿、从后方被侵入的姿势仍然让她觉得羞涩难当。
这种姿势仿佛完完全全地将她的身子摊开来了,没有任何遮掩,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当成了一件被摆弄的玩物一般,将她那一处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打开在他面前,任由他观看、玩弄、占有。
林渊自然能感觉到她的羞涩,事实上,从她阴道那猝然紧缩的嫩肉里就能一清二楚地感受到这份情绪波动。
他不禁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情欲中的沙哑和宠溺:“这不是更好么?你看你都咬我咬得更紧了……知道吗,这样我也舒服,你也舒服,何乐而不为?”
说着,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抽出一截,然后再慢慢地往里送,一进一出间,让辛如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寸进犯,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肠壁内每一道柔软的褶皱。
那缓慢的厮磨简直比猛烈的撞击还要折磨人,辛如音被磨得浑身颤痒难耐,口中发出“啊……嗯……”的轻哼,穴心里传来阵阵酸麻的空虚感,仿佛他不快点动便会难受得无法自持一般。
她羞涩地咬着唇想要忍耐,却根本忍不住,最终还是在他从缓到急重新加快的撞击下,从唇缝间泄出一连串又娇又软的声响:“嗯啊……林渊……你慢点……太深了……别这样……好奇怪……要去了……”那甜腻动人的声线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心尖发痒,说不出的魅惑勾人。
林渊听到她那带着颤意的娇声,心中那股征服的欲火愈发炽盛。
他扶着她那条高高抬起的白嫩大腿,腰下骤然加速,粗大的肉棒如同打磨过的铁杵一般,在她湿润紧致的穴道内开始了凶猛而快速的冲撞。
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抽出大半,又狠狠整根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捣在她花心最深处,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响,连两人交合处的嫩肉都被操得渐渐泛出一层暧昧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
辛如音被他这一轮迅猛的攻势操得脑中的思绪瞬间瓦解,整个人完全失去了自持的能力。
口中的声音也再不是之前那种压抑克制的娇吟,而是变得破碎高亢,随着他每一下深入而发出短促而绵密的娇啼。
“啊……啊啊……太……太快了……”她的背弓成一条紧绷的弦,纤长的手指死死攥住床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如同浪潮般将自己淹没,她感觉整个人都被他顶得飘浮起来,意识在快感的巅峰边缘摇晃欲坠。
终于在林渊连续数下直捣花心后,她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辛如音身子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淫叫。
“哦——齁齁齁齁齁——”她的阴道骤然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疯狂收缩着夹紧了仍在她体内穿刺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之上。
高潮来势汹汹,让她的意识几乎彻底空白,整个人只剩下剧烈的颤栗与痉挛。
林渊被她高潮时那骤然绞紧的嫩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紧致又层层叠叠收缩的软肉带着近乎窒息般的吸力,让他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低喘一声,猛地重重一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打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入辛如音幼嫩的子宫深处。
被那般滚烫喷射灌注的感觉再次将辛如音推上了更高潮的浪尖,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啼,整个人原本已经脱力,此刻又被这阵热烫的精液浇得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阴道内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迎来了第二波余韵般的高潮。
许久之后,那持续的抽动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两人交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涔涔交织,空气中满是最情欲交融的气息。
辛如音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如同脱了骨架般软绵绵地倚在他的怀中,若不是林渊的手臂还扶着她的腿和腰间,她恐怕早已彻底瘫软在床褥之间了。
那张清丽绝色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潮红,眼睫微垂,唇瓣微张,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了。
林渊缓缓松开扶着她腿根的手,辛如音那条被高高架起的腿便无力地落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滩被抽去了骨架的春水般软软地趴伏在床褥间,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要将方才消耗殆尽的空气尽数吸回来一般。
他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只见他趁势一个翻身,精壮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她那柔滑的玉背之上。
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辛如音能感觉到他那结实温热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脊背,强有力的心跳隔着血肉传来。
他胯下那根方才宣泄过却又迅速恢复精神的大肉棒,此刻正硬梆梆地顶在她柔软挺翘的臀缝之间,顺着她股沟的线条来回挤压磨蹭,滚烫的温度让辛如音身子顿时一颤,想往前逃开却根本无处可退。
“道友……我真的不行了……”她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些许求饶的弱音。
可怜的模样与平日清冷出尘的仙子形象迥然不同,“先让我……歇一会儿吧……”
林渊低下身,在她耳边亲了一口,声音带着满满的欲望灼度:“如音姑娘,我可是还没尽兴呢……你可得多陪我坚持一阵方可……”
辛如音正要开口再求饶,忽然感受到他原本抵在臀缝上磨蹭的龟头往下移了半分,恰好顶到了自己那闭合的菊穴穴口,那处隐秘而紧窄的所在。
她顿时脸色微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慌忙道:“道友且慢!那里不可……那里许多年没用过了……我怕疼……还请道友不要插那里……”她紧张地攥着床褥,语带恳求。
她虽然从前与他缠绵时,后庭也曾被他开拓过数回,但次数并不算多。
大多数时候,林渊都是操她的阴穴或让她用嘴替他疏解,对于那一处不像前面那般常被他好好疼爱过,她也始终对那奇异而陌生的感觉抱着些微的抗拒与不安。
林渊却是笑着安抚道:“无妨。多操几次……自然便习惯了。”
声音未落,他已不由分说地将硕大的龟头抵上那紧闭的菊眼,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甚至比阴穴更甚,一圈紧致到极点的褶皱牢牢箍住他的龟头,然后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便一寸一寸的挤开了那紧窄的甬道,强行埋入她体内。
“啊——!”辛如音发出一声痛呼,身子猛地绷紧,十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褥。
那处已年久未被造访的穴道被林渊一点点撑开,异物闯入的疼痛感和饱胀感中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冲击着她的感官,远比被操阴穴时的充实感还要强烈,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被那根鸡巴从里到外彻底填满了。
她喘着气,细腰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想适应,又像是在挣扎。
林渊低头在她耳边低声笑了:“忍一忍,一会也便舒服了。”
语毕,不等她反应,他腰下便缓缓抽动起来。
刚开始只是小幅抽送,加快节奏后力度逐渐加深,每一次都撞向更深处。
辛如音的起初痛呼声逐渐变了调,变成了细碎断续的呜咽与呻吟。
她咬着枕被,眼眶微红,身子随着他的起伏而摇晃,却又不得不承认在疼痛、紧张与那过度的饱胀感交织下,仿佛有什么陌生的快感正在被他的操弄一寸一寸地唤醒,将她拖入更深的迷醉之中。
整个卧房内回响着他的喘息夹裹着她忍不住的尖细娇吟,那声音甜腻绵软,仿佛一汪春水都要化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化成他身底的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布、品尝,彻底地占为己有。
林渊感受着她那紧窄的肠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每一寸肉棒。
那里的内壁仿佛天生便有着远比阴穴更加紧致的收缩力,一圈圈的嫩肉紧密地贴合在他的柱身上,随着心脏的跳动而一阵阵规律地蠕动着、绞缠着,仿佛要将他的鸡巴生生夹断一般,让他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嘶……真紧,真爽啊……如音姑娘,你这肠道可真是太棒了……”
这话说得直白且淫靡,让辛如音脸颊顿时烧得滚烫。
她想要开口让他别说了,可一开口,却只发出一声浪叫:“啊呜啊啊……”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拔出,又重重顶入,将她的内壁撑开又填满,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滚烫与厚重的力度,操得她整个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摇摇晃晃,只余下被他牢牢按住的腰肢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疼痛与不适感渐渐被这操干磨得发麻,一种陌生而又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开始从尾椎骨沿着脊背攀升蔓延,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媚,渐渐变成一连串娇软甜腻的淫叫,被操得眼尾泛红、口水都来不及咽下。
她那紧紧闭锁的肠道内壁随着抽送时间的拉长,竟然开始分泌出丝丝润滑的液液,让交合处渐湿润了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那响声源源不绝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使得整个房间内充斥着极其淫靡的声响交织,听起来分外的淫靡放荡,引人遐想。
房中,只见精壮结实、肤色略深的男人将身下那名白皙娇嫩的美人整个压在身下,霸道地侵占着她娇软的身子,那根粗大紫胀的肉棒带着狂野的力道狠狠贯穿她窄小的屁眼。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嫩红的内壁,每一次重击都泛起雪臀上荡开的肉波,场面极为原始粗暴。
若是此刻有外人撞见这一幕,定会惊得浑身血液倒流,鼎鼎大名的辛如音仙子,素来冷若冰霜、高高在上,如今却浑身赤裸地被人压在身下,不仅那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连她那处本该用来排解废弃之物的后穴都被男人的鸡巴给大开大合地操弄着,那处娇嫩紧闭的褶皱被撑得又薄又透,泛着淫靡的油光。
这个场景,光是想想便令人血脉偾张,刺激得让人不敢直视。
林渊操了几百下之后,总觉得在这床上怎么干都有几分不尽兴,无法完全施展。
他忽然停了下来,双手把住辛如音那条白嫩大腿,腰身一挺,就着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姿态,将那具娇软无力的女子整个从床上捞了起来。
辛如音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抱得腾空而起,玉背紧贴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双腿大张地被他两手把持着,整个人背靠在他身上,如同一个毫无防备的娃娃一般被他牢牢掌控在怀里。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重量便尽数落到了两人交合的结合处,那根依然深深埋在她后穴的鸡巴,成了支撑着她身子的唯一支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那处钉在他身上一般。
林渊的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这个高度让鸡巴顶弄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更深更猛,仿佛要直接突破她的肠壁进入另一个更加深处的地方。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后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绞得林渊也是闷哼一声。
“道友……怎么突然站起来了啊?”辛如音的声音发着颤,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她全身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掌控着她的每一分姿态。
林渊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餍足与戏谑:“在屋子里干了那么久,实在有些闷了。走,我们出去透透气。”
他说着,便真的抱着她迈开步伐朝着门外走去。
他每走一步,身体便随着步伐微微上下耸动,那深深埋在她后穴内的粗壮鸡巴也跟着重重地向上顶弄一下,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入她的肠道最深处。
辛如音被这突如其来的走动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娇喘,她想要开口叫停,告诉林渊这太羞人了,可每次才刚开口便被他又一次顶弄撞成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只能任由男人这般抱在怀中,一边在庭院中被走动时的颠簸节奏操干着后穴,雪白的乳房在半空中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摇晃出诱人的乳波,整片寂静的夜色中,只余下她低低不断的喘息与交合处那细碎淫靡的水声。
辛如音被林渊这般抱着走到了屋外,整个人便是一僵。
傍晚的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吹在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凉意,让她从情欲的迷蒙中稍稍回过神来,此刻她竟是浑身赤裸,被林渊抱在怀中,两条腿被他从膝弯处大大分开,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天地之间。
腿心处那一片深色的阴户就这么敞开着,因为方才的捣弄而微微湿润泛红,连稀疏如茵的阴毛都暴露在黄昏的光线下,清清楚楚。
这般羞人的姿态让她恨不得将头埋进他怀里再也不出来。
“道友……这太羞人了……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她紧张地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求求你……放我下来吧……”
她羞耻得连肠道都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几分,层层软肉紧紧地箍着林渊那根仍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仿佛在替她表达着此刻的紧张与羞涩。
林渊被她夹得舒服坏了,哪里肯放她下来。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放心,这里不会有别人。那么美的景色,若无旁人打扰,如音姑娘好好享受便是了。”
他说着,并没有停下脚步,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边抱着她,一边不紧不慢地朝庭院后方的温泉走去。
每迈出一步,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便在后穴内随之狠狠顶弄一下,将辛如音顶得连话都断断续续,口中的抱怨很快就化作了细碎而绵软的呻吟。
到了温泉岸边,那池水清澈,水面如镜,映照着傍晚最后一抹暖色和晚霞的余晖。
辛如音无意间低头,便看见水中清晰地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整个人瘫软地依偎在林渊的怀中,两手无助地攀着了他的手臂,双腿大张,那隐秘的私处清晰地倒映在水面上,而林渊那根粗长的鸡巴正自下而上地狠狠贯穿着她的后庭,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水面微微晃动。
那画面带着一股异样的淫靡和冲击力,让辛如音又羞又臊,却偏偏又莫名地被这幅画面激得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奋,口中不禁发出一声又一声更加娇软淫靡的叫声,后穴也收缩得愈发剧烈,仿佛要将那根茎干绞断绞紧,让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地留在自己体内一般。
林渊保持着这个姿势,就这么站在温泉岸边,下身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
他那粗大的肉棒埋在辛如音紧窄的后穴中,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贯穿她的肠道深处,将她整个人撞得在他怀中一颤一颤的。
他一边操着,一边还有闲心说话:“这温泉倒是真不错……若是当初你我还在那座山上的小木屋时,旁边也能有这么一处温泉便好了。”
他的话传入辛如音耳中,此刻她已经被操得情迷意乱,脑海中的思绪如同被搅乱的池水一般混沌不清。
可听着他的话,她那被快感淹没的脑海深处,却不知为何忽然浮现出另一段记忆来。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她都快想不清那个地方的模样了。
她记得自己年幼时,家乡就在一处群山环抱的小村落里。
村后那座山上,便有着一眼天然的野温泉。
那时的她还只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小姑娘,而齐云霄,也不过是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笑起来有些腼腆的少年。
她常常拉着他去那处温泉边玩耍。
那时泉水清澈见底,池面上倒映着他们两个少年的身影,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从池边探出头,看到水面上映着他们两人并肩的倒影,不由的笑弯了眼。
少年时的欢乐,仿佛永远都那样简单而纯粹。
此刻,辛如音恍惚地望着眼前的温泉,那池面之上,仿佛依稀也浮现出了她年少时的画面。
那两个无忧的少年少女,在泉边打闹嬉戏,笑声清脆而干净,带着山野间草木与泥土的气息。
那幅画面是那样温暖,那样美好——
然而下一刻,水波一晃,那画面便陡然破碎开来。
池面重新映出的,是此刻的景象——她被林渊抱在怀中,双腿大大的分开,那根粗壮的鸡巴正贯穿她的后庭,进进出出地抽插着。
池水中倒映出她因为快感而扭曲沉迷的表情,倒映出她被男人操得摇摇晃晃的双乳,倒映出他们交合处那不堪入目的淫靡姿态。
明明同样是温泉边,明明她本该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与心爱的少年一同嬉戏的少女。
可如今,时光流转,却变成了她被另一个男人强行分开双腿、贯穿身体、操弄后穴。
这般的淫靡放荡,与记忆中那份纯真温馨的画面并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近乎残忍的鲜明对比。
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她的身子却仍然诚实地随着他的顶弄而起伏,口中也依旧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娇吟。
池面上倒映着自己此刻的丑态,那洁白的胴体被男人当众把玩,双腿大张,臀肉间竟吞着一根粗大的鸡巴,这种污浊与不堪,与记忆中那个在泉水边天真笑闹的少女形成了何等巨大的落差。
辛如音心中那股愧疚的情绪几乎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眼眶一热,两行清泪便顺着她泛红的面颊无声滑落。
她咬紧了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心底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云霄……对不起……都是如音对不起你……我如今这副丑陋的模样……便连我我自己看了都觉不堪,这般模样早就已经不配再做你的妻子了……
她越想越是心碎,泪水流得更凶了。
可偏偏情绪上的剧烈波动,竟引起了她身体最本能也是最诚实的反应,她那条紧窄的肠道在情绪的激荡下骤然一阵剧烈的收缩,那一圈圈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猛地绞紧了,像要将林渊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鸡巴连根绞断一般,死死地箍住不放。
林渊被这一下毫无预兆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酸麻,登时发出一声低哑而愉悦的呻吟:“嘶……好爽……如音姑娘,你这肛门可真是太棒了!夹得我真舒服啊,对,就是这样,再夹紧一点!”
他却不知辛如音此刻心里的伤口,只顾着享受她身体带来这难得的紧致欢愉。
他心中愈是痛快,那股凶狠劲儿便愈发按捺不住,双手牢牢钳住她的大腿根,腰腹便如同装了一架上好了发条的机关一般,猛力地高频率地暴操起来。
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窄小的后穴中快速凿击,带出惊人的力道与速度,一次又一次,次次撞至最深处,捣得两人交合处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仿佛恨不得将她窄小的肛门活活拓宽一个尺码,彻底操坏一般。
辛如音再也承受不住,她嘴上还想要压住那羞愧与哭泣,却在那阵密集得没有任何喘息空隙的疯狂抽插中完全防线崩溃,口中的抽泣声被一次次顶撞顶得粉碎,化成了破碎的哭腔与连绵不断的浪叫,而那根鸡巴的每一次撞入深处,都仿佛要将她心里那最后一点残存对亡夫的念想也一同捣碎似的。
在林渊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暴操之下,辛如音整个人早已如同暴风雨中被抛上抛下的一叶小舟,再无半分自主之力,只剩下一副娇躯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动。
她那一双雪白纤秀的脚丫子也在半空中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动着,十个精致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仿佛连脚尖都承载不住那汹涌而来的快感。
她口中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剩下连绵不绝的浪叫:“齁齁齁齁齁——!太深了……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会坏掉的……”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娇又媚,在空寂的庭院中回荡着,却只会助长身后男人愈发狂野的占有欲。
林渊的抽送一下比一下更狠,一下比一下更重,仿佛要将她整个身子都贯穿在他那根鸡巴之上。
终于在数百次毫不留情的操弄之后,他猛然发出一声低吼,狠狠地一插到底,将整根肉棒埋入她那紧致的肠道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随之喷涌灌注,将她的后穴从里至外灌得满满当当。
而在林渊这般滚烫的灌注之下,辛如音也终于再也承受不住。
她的身体猛然绷直,自那一声高亢淫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高潮了——被道友操到潮喷了——”她的阴穴内猛然喷出一大股透明而黏腻的阴精,如同一道失控的水枪般从她那微微翻开的穴眼里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哗啦啦地落入了脚下冒着雾气的温泉之中,激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那场面简直淫靡到了极致。
堂堂元婴期的如音仙子,此刻竟被人如同抱幼儿把尿一般抱在怀中,双腿大开,被硬生生地用根鸡巴操屁眼操到高潮,失禁般喷出大片淫水。
她那张向来清冷出尘的面容此刻只剩迷乱与沉沦,肌肤上泛着薄汗的红光,从身到心都仿佛彻底臣服在了这最原始野性的欲望之下。
林渊见此场景,亦是忍不住微微一愣。
他倒是见过不少女子高潮时的光景,可能如辛如音这般潮吹喷出如此大量阴精的,却当真是少之又少。
他看着她那条修长的腿间喷出的水柱久久不绝,心中不由得暗暗讶异:想不到这位外表清冷如霜的如音仙子,居然生了一副这般敏感至极的潮吹体质,当真是面冷身娇,深藏不露。
看来自己这回,还真是捡到宝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暗喜的笑意,非但没有就此停歇,反而再度用力地将鸡巴往她那紧窄的肠道深处狠狠顶入,将那最后一波残余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灌注进去,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而辛如音的潮吹仍持续了许久,那透明黏腻的阴精哗啦啦地浇入温泉水面之中,溅起连绵的水花。
原本还倒映着她与齐云霄年少时相伴画面的那面泉池,此刻早已被她不断喷出的阴精彻底打碎,水面上一圈又一圈涟漪不停地荡漾开来,那幅旧日光景竟是半点也看不真切了。
氤氲的水汽裹着一股特有的气息,那是阴精混着泉水的味道,淡淡地弥散开,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彻底地碎裂,再也拼不回来了。
直到林渊彻底射尽最后一滴,辛如音的潮喷才终于缓缓止住。
那道高高扬起的水柱渐渐低伏下来,变成细细的水线,又过了一阵,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水珠从她大张的穴口中无力地滴落。
她整个人早已脱了力,软软地瘫在他怀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昭示着她尚存的一丝生机。
一滴泪水无声地从她颊边滑落,落在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淫水之中,悄然融为一体,转眼便分辨不清了。
不知是为那一段永远回不去的年少过往,还是为此刻这种种荒唐纠葛,她自己也说不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