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浔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酒精和尼古丁的后劲绞在一起,脑子昏沉得厉害。
打开门,他连灯都懒得开,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
操你妈的。
操……
脏话一句接一句,什么难听捡什么骂,等骂到词穷了,他才捂着头疼坐起来,踉跄着进了房间。
衣服一件件剥落,祝浔赤条条地走进浴室。
玻璃上蒙上一层水雾,只隐约映出他无可挑剔的身形轮廓,花洒打开,冷水兜头浇下,一路滑落。
凉意渗进皮肤,酒精却还在血管里烧。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嗯,我无所谓。
此后过了几天,是常如陪着夏小肴到了酒店。
她本来只想在镜子前补个妆就走。
结果手上没拿稳,小巧的粉饼“啪”地滑进了洗手台和墙面的缝隙里。常如正弯腰找着,没过多久,外面忽然传来动静。
不会是祝浔来了吧?
我擦。
常如也顾不上那块粉饼了,飞快收拾好自己的兔子小包,转身就要开溜。手刚搭上门把,外面已经响起了说话声。
“话在前头,别指望我多温柔。”
是祝浔。
夏小肴的声音细细软软:“我知道,恩恩姐都告诉我了,没、没关系。”
常如蹲在门后,脸腾地红了。
哇塞,她这是要听现场直播了吗?
夏小肴当然知道常如还在厕所里,有些不好意思,想说要不先等会儿。
祝浔却已经不耐烦了:“我赶时间。”
话音刚落,他就把夏小肴按在床上,伸手就往下脱她裤子,夏小肴慌的不行。
“等、等等,祝浔,不要!”
祝浔没答话,动作利落,几下就把人剥了个干净。
夏小肴细白的皮肤在午后光线下泛着薄粉,她偏过头,眼角瞥见自己身上新买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祝浔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声一声的响动,像敲在常如的心尖上,她躲在门后,双手死死捂着嘴。
好刺激啊……她脑子里嗡嗡的,却又忍不住转动眼珠想透过门缝偷看。
夏小肴躺在床单上,心里慌乱。
说实话,祝浔的气场确实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有压迫感,那种半胁迫半强势的做派,反而让她身体泛起一丝丝燥热。
可常如还在厕所里啊!她没有被人听墙角的癖好啊!
于是在祝浔刚拉下裤链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没忍住,喊了出来。
“等一下,常如还在厕所里!”
空气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祝浔动作一顿,整个人僵住了,缓缓侧过头,朝洗手间方向看过去。
常如崩溃了。
哪来的猪队友,干嘛卖我啊,我擦咧!
她低着头,僵硬地拧开门锁,从厕所里蹭出来,头发有点乱,脸上烧得厉害,干巴巴地抬手打了个招呼:“哈喽,好巧啊。”
祝浔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怎么,要跟我玩双飞啊?”
常如嘴巴都气歪了,刚想怼回去,手腕上却忽然传来一股蛮力,整个人被扯着往浴室里带,她踉跄两步,脚下一滑,直接撞进男人怀里。
“不过我还没一次性伺候两个人的本事,我先伺候你吧。”
“大-小-姐。”
夏小肴懵懵地坐在床上,看着消失在浴室门后的两人,后知后觉意识到祝浔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把内裤穿好,坐在床边左思右想。
倒不是怀疑男主的性能力,别说两个,就是再来两个,估计也不在话下。
只是常如是她朋友,和朋友睡一个男人,作为在男女关系上比较空白的夏小肴,总感觉怪怪的……
呃……要等他俩完事吗?
浴室里传来动静,夏小肴跟道德打了一架,还是忍不住悄悄趴在厕所门口听了起来。
好想知道里面在干嘛哦……
而此时的常如被祝浔的大腿顶在墙面上,短裙的裙摆被他的膝盖撩起,底裤若隐若现地露在灯光下。
祝浔的视线落在那片薄薄的布料上,喉结滚了滚,伸手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抚上去。
他的手掌太大,直接覆盖了她整条大腿,指腹带着薄茧,掠过内侧的软肉时,常如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直。
陌生而温热的触感让她回神,抬手就捶他,拳头砸在胸肌上,纹丝不动,她越捶越大声:你神经病啊!放开,我纯路过!
祝浔由着她打,过会才慢悠悠地抓住她的细腕,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别打了。
他又亲了一下,唇瓣蹭着她的指尖,嗓音里带笑。
待会打射了。
常如愣住,她真的感觉到了。两人贴得太近,男人胯间某处正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灼热和尺寸。
她一动不敢动,耳尖红的不行。
祝浔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把她的手翻过来,低头在她指尖上又吻了一下,然后含住一根手指,舌头轻轻卷过。
“脏死了,全是你的口水。”
常如一哆嗦,猛地把手抽回来,在他衣服上使劲擦,嫌弃得很。
祝浔低头看着她的动作,眼里烧着暗火。
“等会儿还有更脏的。”
说完他两手掐住常如的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常如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背抵着墙,重心全落在他身上。
他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已经被蹭得歪斜的内裤,从下往上慢慢揉搓。
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料碾过软肉,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常如很久没做过了,身体敏感得过分,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湿,内裤被泌出的汁液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黏黏的。
“……停下来。”
她声音发软,祝浔手上没停。
“不停。”
“我可没钱给你!”
祝浔侧着头闷笑,咬上她的耳垂,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
“没关系,你可以赊账。”
常如气得要命,哭着闹着伸手去扯他的手腕,可那胳膊硬得跟铁似的,怎么都拽不动。
看她真的急了,祝浔才放缓动作,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低声哄小孩似的。
“嘘……嘘,我给你白嫖还不行吗?”
说完,他吻住了她。
唇舌交缠的那个瞬间,常如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像要把她吃了似的,舌头顶进她口腔里,扫过每一寸软肉,缠着她的舌尖不放。
他的手跟着探进内裤里,两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挤进去,直接找到阴蒂按了按。常如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内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被水渍浸得透亮,指头拨开布料往下一探,果然摸到满手的润滑。
他啧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就着灯光看指头上亮晶晶的水痕,目光暗了下去。
常如仰着头喘息,手指抓着他的衣领,指尖泛白。
祝浔顺着嘴角一路吻到脖颈,像皮肤饥渴症似的,贴着常如不放,舌头在她颈侧吸吮,一个接一个红痕绽出来。
修长的手指先是试探地抵在穴口转了一圈,然后缓缓插进去一根,甬道里又软又热,裹着他的手指。
祝浔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插进了第二根。
两根手指并着在窄小的通道里进进出出,抽出时带着水意,插入时发出咕啾水声。
他越插越快,指腹找准了那一点高高翘起用力地磨,常如挂在他身上,腿根止不住地打颤。
舒服吗?
常如不想理他,可身体骗不了人。
“舒服……嗯……”
她咬着嘴唇,话语断成一片。祝浔听着,凑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好乖。”
说完手指节奏骤然加快,三根手指并在一起,重重捣进最深处。
常如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一阵痉挛,穴里一阵热流涌出,直接喷了出来,溅在祝浔的手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祝浔抽出手指,当着常如的面举起手,伸舌尖在指尖上舔了一口。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眯了眯眼,盯着她泛红的眼角。
“真甜,我还想尝尝。”
常如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回神,软软地挂在他肩膀上,连话都说不出,只觉得他把她抱起来,颠了颠,不满道:“还是床上舒服。”
他抱着常如拧开浴室门,门一开就撞上正猫着腰偷听的夏小肴,她重心不稳,差点一头栽进来,满脸通红地僵在原地。
“呃……”
祝浔脸上的表情慢慢淡下去。
“今天你先回去吧。”
夏小肴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闻言如蒙大赦,转头就跑。
祝浔反锁上门,确认没有人再打扰了,这才低头看怀里还在发懵的常如,把人放到床中央。
他俯身趴在她腿间,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闻了闻,味道其实是腥臊的,却让他无比兴奋,而且硬的不行。
他伸手分开她的腿,伸出舌头试探性地从下往上舔了一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帮人口。
常如浑身一颤,猛地夹紧腿。
“别……”
可却腰不自觉地抬起来,把穴口往他嘴边送,祝浔抬起头,精致的脸上沾了一点亮晶晶的水光,喉结滑动。
他脸上热热的,心想口是心非的女人。
祝浔再次埋下去,笨拙但认真地舔着阴唇之间的缝隙,舌尖碾过阴蒂,又顺着缝往下,钻进出水的小穴里。
他没有经验,力道时轻时重,舌头的方向也乱,但光是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本身就已经让常如受不了了。
她抓着他毛茸茸的头发,嘴上说着“不行了”,腰却越抬越高,把他脸往下压。
祝浔被她压得呼吸困难,强忍着把常如爆炒一顿的冲动,耐心的舔着。
在他不够熟练的舔弄下,常如再次到达了高潮,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水液直直喷溅到他脸上。
祝浔擦擦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常如已经仰倒在床上,四肢摊开,餍足地喟叹:“好爽啊,不愧是要钱的。”
……
算了,懒得跟她计较。
他缓缓扯开衬衫的扣子,常如仰面躺着,目光从下往上看到他解开的衣领,然后是精壮的胸膛,再往下是窄瘦的腰身和隐约的人鱼线,每一寸都像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
她不自觉咽了口水,心跳又开始加速。
“在看什么?”
祝浔俯下身来,双臂撑在她耳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常如别过脸去,不看他,耳尖泛红。他低声笑笑,边亲她边帮她脱衣服。
常如还软着,任由他一点点把她剥干净,房间里的空调温度不算高,可她被他贴着身体的时候,还是觉得好热。
等到祝浔扶着滚烫的性器抵在她穴口的时候,常如忽然回过神来,抬眼看他。
“带套没?”
“没。”
“你咋这么不专业?安全意识都没有,扣钱。”
祝浔满脸黑线,你都没给钱,扣什么钱。
常如还想说什么,下一秒,滚烫粗硬的肉棒就借着那股黏滑的水液一插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常如的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所有的牢骚和抱怨,全被那根东西堵了回去。
“无套不是更爽么?”
他握着她的腰开始操干,一下一下,又重又深,粗大的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媚肉,插入时又重重碾过穴道壁上最敏感那颗软肉。
常如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细碎绵长的呻吟。
好舒服……真的比之前睡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大,每一下都磨得她头皮发麻。
祝浔低头含住她小巧的乳尖,用舌尖卷着慢慢舔,又用牙尖轻轻咬,他身下动作大开大合,却始终控制着力道。
常如真是哪里都小小的,两人体型差太大了,祝浔很多时候都感觉像操女儿一样。他真怕把人操坏了,得慢慢磨,让她记住他。
他其实没这个癖好,但突然有些恶趣味的说:“叫声爸爸听。”
常如骂道:“滚,死变态!”
可他一大口咬在她乳尖上,她顿时只剩下呜咽。
祝浔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肩上,换个角度插得更深了,他掐着她细白的腰肢,把整根肉棒都送进去,狠狠地顶着宫口。
常如的手指攥着床单,绷直了脖子,指甲都要抠进布料里。
祝浔又俯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地顶着,湿滑的穴口将肉棒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
“乖宝宝,夹得爸爸好爽。”
他在她耳边不停说着污言秽语,常如羞得满脸通红,想骂又骂不出声,只能咬着唇闷哼。
祝浔含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再等会儿,跟爸爸一起去……”
常如被他顶得意识都模糊了,只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和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滚烫东西。
几记猛烈的操干之后,祝浔及时抽出来,粗喘着在她小腹上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身上。
常如的身体也同时绷紧,穴口一阵痉挛,潮水喷了他一手。
祝浔看着被他射得一片狼藉的常如,下身又隐隐抬头。
真他妈色。
但他知道常如已经是极限了。
祝浔抱着她进浴缸,从头到尾的帮她清洗。
常如已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头歪在一边,呼吸平缓。他低头看着,伸手把她脸颊边的湿发拨开来,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大小姐可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