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华来不及思考,三步并作两步进入家门,家里空空荡荡,但隐藏在书架后面的地下室暗门却已经打开了——这个地下室是他用来制作SM道具的地方,他以为藏得足够隐蔽,看来学姐早就知道了。

陈华忐忑地进入,地下室特有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

然后陈华看到了笼子里的景象,整个人缓缓放慢了脚步,最终停了下来。

地下室的牢笼大约有两米见方,笼子里有两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两个以截然不同方式被束缚着的女人。

上官琴跪在笼子靠左的位置,姿态相对简单但也足够。

一条黑色皮革眼罩遮住了她半张脸,银框眼镜被摘下来放在笼子外面的小桌上,没了镜片遮挡之后她的五官显得更加柔和,但被开口器撑成圆形的嘴唇破坏了这份柔和。

金属环卡在牙关之间,上下颚被撑到极限,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渗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酒红色连衣裙的领口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手被一副锃亮的不锈钢手铐反扣在背后,脚踝也被同样的脚镣连接着,让她只能保持跪姿无法动弹。

但真正让陈华呼吸停滞的是笼子右侧的孟瑜。

他那位冷淡优雅的建筑系学姐、和他合伙开公司六年的孟瑜,此刻正以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致束缚姿态趴伏在笼底的软垫上。

孟瑜的双手被反向折叠在肩膀附近的大臂上,大臂和小臂被皮革束带紧紧捆在一起,整个上肢被压缩成一截。

双腿则从膝盖处向后折叠,大腿和小腿被分别固定,脚踝被束带拉向大腿根部,让她只能以四肢关节着地的方式跪趴着。

这姿势让她原本就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而因为手臂被完全锁死,她所有的支撑力都只能靠膝盖和肩膀来完成,整个人的重心被压得极低。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盲片,薄薄的皮革材质紧密贴合眼眶轮廓,彻底剥夺了视觉。

耳朵里塞着隐藏式耳机,不知道里面在播放什么内容。

脖子上是一条深棕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铜铃,每次她因为某种原因微微扭动身体,铜铃就会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嘴部被一只红色口球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口球中央的通风孔里渗出来,在盲片下方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晶莹的痕迹。

而在那些显眼的束缚之外,陈华还注意到了两处更让他血脉喷张的细节。

她的尿道口被一根纤细的不锈钢尿道锁封住了,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亮点。

臀缝之间则露出一截水晶肛塞的底座,透明的材质让肛塞内部的状态一览无余,而肛塞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已经泛着一圈浅粉色。

孟瑜正在喘息。

口球里漏出的呼吸声急促而湿润,被撑开的嘴唇不断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耳机里的某种指令,又像是单纯因为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束缚填满而无法控制地兴奋。

她膝盖着地的软垫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从她被尿道锁封住的下体渗出来的、混着淫水的液体,在她趴伏的姿势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陈华站在原地,手还扶着暗门的边框。

眼前的场景和桌上的档案袋在脑子里不断交叠,直到终于彻底吻合。

学姐真的是那个女奴,学姐真的把一切都交给他了,学姐现在正以这副姿态趴在他家的地下室里,肛门里塞着水晶肛塞,尿道里锁着金属栓,浑身束缚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笼子。

笼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他推开之后直接走向孟瑜,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比预想中更加坚定,他解开口球绑带的搭扣,把那只暗红色的橡胶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

口球脱离嘴唇的时候带出几根黏连的口水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透明光泽。

孟瑜闭了一下嘴,上下颚合拢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关节弹响。

她活动了一下被撑开了好几个小时的下巴,然后抬起头,准确无误地对准了陈华的方向,不管盲片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就是知道他在哪里。

“啊拉——主人没有忘记奴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被口球撑久了之后声带还没完全恢复的自然反应。

但即便沙哑,这两个字的语气里也还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喷涌而出的满足感。

陈华的喉咙动了一下。

“学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上官小姐也在这里,为什么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个档案袋里的东西——”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但效果约等于没有。

“不要哦——”

孟瑜坚决地打断了他。

那种制止,像是无声的压力,施加在了陈华的身上。

“先不要问这些问题比较好呢——”

她调整了一下因为束缚而只能趴伏的姿态,然后她开口,语气庄重得近乎仪式化。

“在认主仪式完成之前,奴不能回答主人的任何问题。或许……只有面对真正的主人,奴才会知无不言,这就是规矩呢。”

“认什么主什么仪式……?”

“唉……不解风趣的家伙呢……听着,奴,孟瑜,28岁,身高165厘米,体重52公斤,三围是92、61、88,乳房是C罩杯,乳晕直径约1.5厘米,颜色是浅褐色的,乳头平时软软的,但一碰就很容易硬起来哦。”

“还有的话呢,奴的阴毛修剪成了倒三角形,小阴唇左边比右边大一些,颜色是深粉色的,兴奋的时候会充血变成暗红色然后往外翻开。阴蒂很敏感,只有黄豆大小,但被碰的话很容易高潮。屁眼常年佩戴肛塞所以现在大概有食指粗细的扩张度——”

陈华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漩涡里。

“奴最大的性癖是被绝对控制。被束缚、被固定、被剥夺所有反抗能力的时候,奴会觉得极其安心和幸福哦!奴几乎没有羞耻心,所以如果主人想用羞耻的方式来玩弄奴的话,可能会像一个无头苍蝇呢——”

孟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盲片下方的脸颊确实没有红色的痕迹,表情平静。

“奴的性幻想是成为主人的家具、工具或者玩具,被摆放在家里的某个角落,每天被主人使用,被主人收拾,被主人当成物件来对待,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任何决定,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主人指定的位置,等主人回来。奴最期待的事情是把身体彻底交给主人,包括截肢、永久束缚、改造或者任何主人觉得合适的处理方式。以上就是奴的自我陈述了呢。”

“学姐你等一下,你说的这些话——”

“还没有说完呢,还有最后一句哦。”

孟瑜缓缓地,在四肢着地的束缚姿势下尽量弯下腰,如果她能动会低下头磕在软垫上,虽然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让她没法做出标准的磕头动作,但她还是把额头贴在软垫上,整个上身压低到极限,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唉——希望主人认下奴呢!”

陈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蹲在笼子里,面前跪着两个被他认识的女人,一个被堵着嘴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另一个正用被束缚到极致的身体,对他做着完全色情的顺从姿态。

这个女人已经把所有的退路全都封死了,她并非在开玩笑。

“我……”

“主人没有犹豫的权利哦!趁机认下奴是最好的选择吧。”

刚刚听到陈华有一点点迟疑的口气,孟瑜就忍不住再次打断他。

“啊拉——如果奴就穿成这样爬到大马路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主人喜欢的那个孟瑜学姐是下贱母畜的话……到时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呢——”

“学姐!这……”

“哦?难道觉得奴对主人不敬了吗?那只好过后请您狠狠惩罚奴了呢——但现在,主人除了认下奴,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了吧!”

“我……学姐……我……我认!我认还不行吗!学姐……”

但孟瑜的身体在听到这句回应之后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盲片下的嘴角弯起来,幅度不大,但笑意真实到让陈华能清楚地分辨出这笑容和平日里那个冷淡学姐之间的差距。

“认奴需要完成完整仪式。”

孟瑜的语气还是那么庄重,但尾音开始发飘,是某种期待正在往外漏,“主人必须用阴茎插进奴的阴道,在里面射精,才算彻底承认奴的奴隶身份——这是仪式的最后一步哦。”

陈华低头看着眼前这副被折叠得近乎反人类的姿态。

“在这里?现在?”

“笨蛋——当然就是现在,就在这里。”

孟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多了若有若无的喜悦。

她的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软垫上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臀缝深处那枚水晶肛塞的底座还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而被尿道锁封住的下体因为双腿折叠打开的姿态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充血的小阴唇被挤在尿道锁两侧微微外翻,沾着一点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光泽。

他把手放在孟瑜的臀部上。

掌心触到臀肉的瞬间,那片皮肤的温度比他预想的更高,像是已经燥热很久了。

孟瑜的身体在被触碰时本能地要往前缩,但束缚限制了一切移动,她只能让臀部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主动放松了。

孟瑜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发软,但仍在努力保持着冷静语气:“主人,肛塞不要取出来——肛塞在里面反而会让阴道壁被挤压,插进去会更紧的吧……”

陈华把手从她臀上移开,解开了自己西裤的拉链。

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前端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

然后他俯下身,左手按住孟瑜脖子上的项圈,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阴道口。

“学姐……我……”

“唉——!?主人难道还要犹豫吗!?直接插入奴的骚穴就好——不会要让奴失望吧……”

推进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阴道内壁的滑腻程度超乎想象,是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一样,所有肌肉都在用力往外挤水,每抽动一下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陈华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在最深处顶到了一团柔软而滚烫的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孟瑜发出一声拖长的低吟,戴着的盲片下嘴角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了,连带着项圈上的铃铛也随着她身体的震动开始叮当响。

“啊拉啊拉——主人,做的好,奴真的好舒服,比上次更舒服!嗯哼……”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夹在喘息里,完全没有冷淡学姐的语气了。

“学姐……你的里面也……也很舒服……”

“这次主人一定要在里面射,不准拔出去,而且奴的子宫口很痒,务必让精液灌进去呢……”

陈华没有回答,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替他的大脑做了回答。

他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速度,拇指按住她的项圈作为施力点,每次往里顶的时候臀肉都会因为撞击而产生肉感十足的震动。

被折叠的双腿没法夹紧,只能徒劳地随着冲撞的节奏微微张开又合拢,脚踝被束带拉向大腿根部让足尖完全绷直,十个脚趾全都蜷缩起来。

他低头看到自己插进她阴道里带出的水液已经顺着会阴流到了软垫上,把她之前洇湿的那片痕迹扩大了好几倍。

陈华把阴茎整根顶进去,孟瑜发出了一声介于闷哼和叹息之间的声音,开始在不算宽敞的笼子里重复着抽插的节奏,每次往里送的时候胯骨都会撞上她高翘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被折叠束缚的姿态让她完全没办法配合,阴道内壁的褶皱却在主动地、贪婪地裹上来,又湿又热,紧得不像第一次被进入的身体。

不对,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前天晚上在俱乐部里那次才是第一次,所以现在这次是第二次,而第二次就已经紧成这样,这到底算是天赋异禀还是单纯的欲求不满?

“学姐,不,孟瑜,”

陈华喘着粗气把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嵌在里面,又狠狠顶回去,龟头撞上子宫口的瞬间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微微张开又合拢,像在亲吻他的马眼。

“哦哦顶到了哦哦——”

“你、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的地下室里,为什么上官小姐也在这里,为什么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笨蛋……一次性问太多问题了……”

孟瑜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戴着盲片的头微微扬起,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的语气已经完全脱离了平时的那个冷淡学姐,那个被他看了六年的精致侧脸,此刻正因为发情而泛着淡粉色。

“奴会慢慢讲的……嗯!主人,刚才那下顶得好深……”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整理陈述思路。

陈华太熟悉这了,每次开方案汇报会之前她都是这样吸气的,只不过现在她是趴在地上被反绑着,而这个庄重的吸气在前后的夹击之下,听起来完全像在憋高潮。

“时间回到前天,就是主人去俱乐部遇到奴的那个晚上。”

“奴那天其实……嗯……啊……其实一整天都带着灌肠液和绳缚去上班的。早上出门之前小琴帮奴绑的龟甲缚,股绳勒得很紧,灌了差不多一整袋水,塞了肛塞才出门。”

“主人你能想象吗,奴肚子里的液体一直在晃,股绳勒在小穴里随着走路不停摩擦,中间去茶水间倒水差点腿软。啊……主人,轻一点,子宫口觉得好酸……”

陈华的手下意识松了一下,但孟瑜立刻扭了扭臀部,用被束缚的身体所能做到的唯一方式表达不满。

“唉——!?真是笨蛋啊……奴说轻一点是嘴贱,主人为什么真的慢下来?再快点!”

陈华重新开始挺腰,阴茎再次没入那个绞紧的腔道,孟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继续往下说。

“奴从小就有一个秘密。大概从初中开始就发现了,比起当照顾别人的人,奴更想当那个被完全控制的人。是被彻底束缚、被夺走所有自由、像物品一样被拥有的感觉!”

“可惜呢,奴一直不敢找男人来调教奴,因为奴知道自己的性癖一旦暴露出来,正常人大概会被吓跑。所以奴忍了很多年,直到遇到了小琴。”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侧了一下头,大概是想看向上官琴的方向,但盲片挡住了视线,她只能对着大约的位置微微点了点下巴。

上官琴跪在笼子左边,开口器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只有口水继续从嘴角淌下来,酒红色连衣裙的领口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听到孟瑜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小琴是奴最好的闺蜜,也是第一个愿意理解奴的人。她虽然是奴的主人,但她其实跟奴一样,都是更偏向M的属性,只是为了让奴开心才学着做S的。”

“这几年来,她帮奴做了很多训练,绳缚、灌肠、肛塞、母狗扮演,每次奴都觉得好满足,但是满足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开始想,不够,还不够!”

“奴想要的是永久的、不可逆的、彻底变成某个人所有物的那种驯化,而小琴太温柔了,她下不了那个手……哦哦哦!奴要去了哦哦!!!”

孟瑜的呼吸急促起来,阴道内壁也跟着毫无预兆地剧烈收缩。

陈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股热流浇了个正着,龟头被痉挛的肉壁死死咬住,差点就要缴械。

她高潮的时候发出一连串呜咽,身体在束缚中紧绷了一瞬间然后软下来,软垫上那片湿痕迅速扩大了一圈。

“哈啊……哈啊……奴刚才说到一半就没忍住……嗯嗯……别停!不准擅自停下来!主人继续操奴……”

陈华还能说什么,他只能继续操她。

阴茎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孟瑜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花了好几秒才把呼吸调匀,然后接着刚才的话头往下说。

“所以那天晚上,奴和小琴一起去俱乐部,是想定制一整套永久性的刑具和拘束装置。奴本来已经做好了这辈子就这样靠道具和闺蜜的帮助满足自己的准备,反正也找不到合适的主人,不如把自己交给不会说话的金属和皮革。结果,主人,哦哦!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结果那天晚上设计师推门进来的时候,奴也很吃惊呢——”

“啊拉——那个大名鼎鼎的设计师居然是主人!”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出现了颤抖,被压了很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不过笨蛋主人完全没发现,之后小琴从俱乐部回去之后跟奴说,既然那个设计师就是你的那个学弟,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测试一下,会不会是个优秀的主人。奴当时还在犹豫,因为奴一直觉得自己这个性癖是缺陷,是累赘,如果耽误了主人的正常人生,奴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吧?但小琴还是行动了。”

她说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喘息加速。

陈华能感觉到龟头前方的子宫口在随着她情绪的起伏而变得更加活跃,像另一张小一些的嘴巴在一边说话一边吮吸。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孟瑜的叙述立刻被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

“嗯哼——然后,啊、主人,慢点慢点,那个地方,然后第二天小琴就自告奋勇去主人公司,嗯!她居然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设计圈养奴隶的别墅,啊!主人,奴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在极度束缚之下拼命想要弓起来,但皮革束带把所有关节都锁死了,只有臀部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肛塞和水晶底座因为臀肉的痉挛而上下跳动了一瞬间。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高亢的闷哼,阴道内壁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陈华咬紧牙关才没跟着射出来。

“呼……呼……主人真的太厉害了呢,奴的里面被搅得乱七八糟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但还没讲完哦……”

孟瑜喘了好久才把舌头捋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毫不在意地继续往下说:“小琴那天晚上告诉奴,说测试结果很明确,主人不仅有成为S的潜质,而且最重要的是,主人温柔与克制并存!奴就决定了,于是奴安排了今天的一切。”

“今天……你说那杯咖啡?”

“安心啦——奴在主人的咖啡里加了很安全的安眠药,然后奴让小琴帮奴束缚好,送到主人家的地牢里。奴本来以为小琴把奴放进来之后就会离开的,因为计划里她负责的部分就到那里为止。但是……”

孟瑜的声音到这里出现了困惑。

她是真的不知道,在全身被束缚、视野被剥夺、只能趴在地上等着陈华回来的那段时间里,她隐约能听到笼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盲片让她看不到,但耳朵里的隐藏耳机还没有开始播放色情的声音,所以她能听见金属手铐偶尔碰撞的细碎响声,以及开口器里漏出的含混呜咽。

她一直在想小琴为什么不走,但被束缚的姿态让她连问都问不出来。

“唉……奴也不知道小琴为什么还在这里呢……主人……奴的所有信息都讲完了,现在主人应该给奴最后的奖励了。”

陈华没有再让她等,这大概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在关键时刻没有犹豫。

阴茎最后一次顶进去的时候,他双手抓住她被束带勒紧的手腕,用力把自己埋到最深处。

龟头撞开子宫口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整根阴茎在阴道深处跳动着射出了全部精液。

一股接一股,淋在子宫里,烫得孟瑜浑身发抖。

“啊……啊啊,好烫……主人……射在奴里面了……”

她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哑了,是叫了太久之后的沙哑。

但比起身体的高潮,她显然更在意的是体内的那滩精液——她终于被内射了,完成了认奴仪式。

陈华趴在孟瑜的背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嵌在她体内,被高潮后的余韵温柔地一收一放包裹着。

他的大脑正在努力地把过去几十分钟接收到的所有信息整理归档,但工作效率堪比路边一条野狗。

孟瑜一边回味,一边意犹未尽地夹了一下阴道壁,试图挤出来更多的精液。

而笼子的另一边,上官琴自始至终跪在那里,戴着眼罩和开口器,口水沿着下巴滴到连衣裙领口上已经洇成深色的一大片。

她听到了全程,包括孟瑜最后那句带着困惑的“小琴为什么不走”。

但她没办法回答,因为开口器撑开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气音。

陈华从孟瑜体内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软垫上。

他站起身,西裤还挂在膝盖上,衬衫的下摆皱得不成样子,然后迈开步子走过笼子里仅仅几步长的距离,在上官琴面前蹲下来。

金属环终于松开的瞬间,上官琴的下巴猛地合拢,牙关碰撞发出轻微的咯噔声,然后是一连串被压抑了很久的深呼吸。

陈华伸手帮她把眼罩也摘了下来,黑色皮革从她脸上剥离之后,露出的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哼哼——看来要便宜你这个人了呢……”

上官琴甚至顾不上活动一下被撑了好几个小时的颞下颌关节,直接额头撞向笼底的软垫,手铐在背后哗啦作响,整个上半身伏得极低。

额头嗑在垫子上的声音闷闷的。

“本来按照计划,我把小瑜绑好送进来就该离开,但是……但是我在绑她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越绑越觉得自己……最后把她固定好之后,我看着她趴在笼子里的样子,就嫉妒得不行。”

陈华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上官琴已经像决堤一样继续往外倒话了。

“我当然知道这很离谱!我是小瑜的主人,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主人了,我明明是为了帮她才学SM的,每次看她被我绑着汪汪叫,我就想,上官琴,你到底在演什么戏,你明明比她还想趴在地上好不好!”

她用额头抵着软垫,声音闷在垫子里变得有些模糊,但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这些话在开口器后面憋了好几个小时,不,是好几个月,也不是,大概是从第一次拿起麻绳那天就开始了。

“但是我忍住了……因为小瑜她那么喜欢被控制,又没有合适的对象,如果我不扮演那个角色,她就会一直被压抑着。我对自己说没关系,就当是为了闺蜜……”

“可是昨天,去你公司测试你的那天晚上,在那个亚克力板里面,你拿针穿我的乳头,你拿蜡烛滴我的屁股,你灌了我一肚子辣椒水,我在板子里动都动不了,但是那种感觉……”

她终于从软垫上抬起头,没戴眼镜的她只能眯着眼睛看陈华。

“那种感觉比我这辈子所有当女王的时候加起来都舒服!”

“所以今天我把小瑜固定好后,我在笼子旁边站了好久,越看越羡慕,越想越不甘心,就鬼使神差地从工具箱里翻出了这副手铐和脚镣,把自己的手反扣在背后,戴上眼罩和开口器,然后跪在她旁边……”

“啊拉——?所以某人就把自己也当成赠品一并打包了?”

孟瑜的声音从笼子右侧飘过来,冷淡中带着腹黑,完全不解风情。

只不过她依旧趴在原来的位置,手脚被折叠束缚得死死的,还在拼命夹住小穴留住精液。

“呵——小瑜你还说风凉话?我好歹也是你前主人——”

陈华的内心混乱无比……

“那个,上官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我从来没说过我需要你的感情。”

上官琴仿佛预判到了他要说什么。

“我不需要你像喜欢小瑜那样喜欢我,我不是来跟小瑜争宠的,我也不在乎你的喜爱。我只是想被拘束,被控制,被调教,我只是想把你当成一个工具来使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又看了看脚踝上锃亮的脚镣,然后重新抬起头。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过你也没有了——如果你胆敢拒绝,我就戴着这副东西爬回家,或者打电话报警!所以这不是告白,也不是谈判,这是对你的要求。”

陈华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候习惯性地去看孟瑜,像一个不知道答案的学生下意识去看同桌的卷子。

而孟瑜虽然被盲片遮着眼睛,但显然通过第六感捕捉到了他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

“唉——虽然作为奴不应该替主人做任何决定,但是这件事涉及到小琴,奴觉得有必要把奴的立场说清楚呢……”

她调整了一下跪趴的姿势,被束带捆住的手腕在背后轻轻动了动,大概是想换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但这根本不可能。

“从实用性角度来讲,小琴有丰富的调教经验。她确实把奴训练得很好,如果主人收了小琴,她可以为调教提供大量建议,帮主人进行一些繁琐的工作——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孟瑜的语气终于转向了真诚:“奴欠小琴——这几年来,她为了满足奴的需求,一直勉强自己扮演一个她不喜欢的角色。她明明不喜欢当女王,不喜欢拿绳子,不喜欢冷着脸下命令,但为了奴,她全做了。”

“其实奴一直看在眼里呢,所以如果主人能调教小琴,让她也能像奴一样做回真实的自己,那奴欠她的这份债,或许就能还上一点点吧?”

说到这里,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变得比之前更轻,但似乎也充满了把握。

“所以请收下小琴好喽——这就算是奴的第一个请求吧——主人会满足奴的,对吧?”

陈华蹲在两个人之间,左手边是趴在笼子里、被折叠束缚得如同一件包装好的礼物、脸上写满“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学姐;右手边是跪在他面前,一脸“我吃定你了”的熟女闺蜜。

两个人,一个趴着一个跪着,一个冷静一个狼狈,但用各自不同的方式把自己的退路砍得干干净净,反而逼得陈华不得不做出唯一的选择。

今天自己不得不改变了两个人的人生轨迹……

而且他连怎么绑绳子都还没学会,怎么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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