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紧张,今晚就是好好聊聊设计方案而已——欢迎来到我家。”
陈华攥了攥还在微微出汗的掌心,然后迈出了脚步。
跟着上官琴,两人直接来到了地下。
陈华站在她身后,闻到一股淡淡的亚克力板材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某种木质香薰的味道,不算难闻,只是让人觉得这个地方的气氛和楼上温馨的客厅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
地下室大概有四十平方米出头,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坪,墙壁刷了纯白色乳胶漆。
最显眼的是房间正中央那两块竖立着的透明亚克力板,每一块都有将近两米高、一米多宽,厚度目测至少有五厘米,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在日光灯下折射出干净的冷光。
两块亚克力板之间大概只有半米不到的缝隙。
靠墙的金属工作台上整齐排列着各种道具,蜡烛、细针、皮拍、麻绳……
“别光站在门口,进来看看。”
上官琴走到那两块亚克力板前,伸手敲了敲其中一块,指甲磕在板材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上个月刚定制好的,试了好几次才把尺寸调到完全合身。你看这边,”她指了指其中一块板的上半部分,那里有三个镂空的洞,形状分别是椭圆形和两个圆形,位置刚好对应人脸和胸部的轮廓,“头部和胸部的开口,另一块在屁股的位置也做了同样的处理,两块合在一起之后,只有头、乳房和臀部能露在外面,其余部分都会被挤在中间。”
陈华走近了几步,这才看清亚克力板的构造。
两块板的内侧并不完全是平的,是根据人体曲线做了凹凸加工,肩胛骨、腰部、大腿、小腿,每个部位的起伏都被精确地雕刻出来。
换句话说,一旦被夹进这两块板之间,身体会被完全嵌进预设好的凹槽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说的那个不乖的奴,该不会就是……”
“不是她哦。”
上官琴转过身来,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容明艳又坦然。
“今晚被夹在这里面的人是我。”
“哈?”
“这个亚克力板的形状,是完全按照我的身材数据来制定的。”
“可是……”
“为了让你好好理解我对于拘束的理念,我想让你调教一番,也不算吃亏。”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上,墨绿色连衣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周围,露出底下的身体,没有内衣,没有任何多余的布料。
光线毫无遮挡地打在她的皮肤上,让那具身体看起来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暖玉。
上官琴的身材带着恰到好处丰腴的饱满。
肩膀线条圆润,锁骨横亘在颈下形成两道优雅的浅沟,再往下是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乳房。
乳房的形状偏圆,底盘宽广,乳肉饱满,乳晕浅褐,直径大约有一枚硬币大小,乳头还没有完全挺起,软软地陷在乳晕中央。
腰肢算不上纤细,但曲线分明,小腹微微隆起一层柔软的脂肪,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胯骨向两侧展开,连接着丰腴的大腿,而双腿交汇之处,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阴毛正安静地伏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阴唇的轮廓在紧闭的双腿间若隐若现。
陈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
不对不对不对,这种状况太奇怪了吧……
明明昨晚还在俱乐部里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现在她却在自己面前脱得精光……
难道是仙人跳?
“陈先生,愿意帮助我一下吗?”
上官琴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
陈华咽了咽口水,眼睛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在上官琴也没有难为他,反而摸了摸陈华的头发,帮助他舒缓情绪。
“乖,听我的话,用来固定的螺栓在桌子下面那个铁盒里。”
“好……”
陈华几乎是机械地走到工作台前,蹲下来打开铁盒。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根螺栓,每一根都有拇指粗。
上官琴已经走到两块亚克力板之间,背靠着其中一块,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她从两块板中间的缝隙探出头,下巴搁在镂空开口的上沿,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透明的亚克力表面,像是漂浮在水面上。
“请先装四个角的螺栓,不用一下子拧紧,慢慢来就好。”
“我……我知道了。”
陈华螺栓插进左下角的螺孔,金属杆穿过两块板预先打好的孔洞,在另一侧露出螺纹。
他从铁盒里拿出对应的螺帽,套上去之后用扳手轻轻旋了两圈。
两块板之间的缝隙逐渐收窄到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直到两块亚克力板贴合,内壁的凹槽完全贴合上官琴的身体曲线。
她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亚克力板最终被完全锁死的时候,上官琴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封在了透明板材之间。
只有三个部分露在外面,头部从椭圆形的开口伸出来,下巴刚好卡在开口下沿,脸颊两侧被亚克力板轻轻夹住,但开口边缘做了弧形倒角处理,并不会勒得太难受。
乳房正好从胸前两个圆形开口中挤出来,开口的直径设计得极其巧妙,刚好能让整只乳房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而乳根处被板材紧紧压住,造成轻微的挤压效果,让乳房的形状显得更加饱满挺翘。
而在另一侧,两块板在臀部位置的镂空开口对准了她的屁股,两瓣臀肉从开口中完全露在外面,夹紧的板材让臀肉比平时更加集中,臀缝也因此被挤得更深。
除了这三个部位之外,她的手臂、躯干、双腿全部被封在亚克力板内部,那些精密的凹槽像模具一样扣死了每一寸肢体,连手指都没办法动一下。
她现在的状态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蝴蝶,或者说像收藏级人偶。
这画面比昨晚那个X架上的女人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唔,果然还是被夹紧的感觉最安心。”
上官琴睁开眼,透过镜片看着陈华,声音透着不紧不慢的温柔。
“好了,现在你可以开始对我调教了——桌上的道具随便用,顺序的话我建议先从针刺开始。”
陈华的目光移向工作台。
那排不锈钢针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针体细长,尖端锋利得几乎看不见尖点。
“别怕。”
上官琴的声音从亚克力板那边传过来,轻轻柔柔的,“对准乳头正中间那个点,水平地穿过去就好,不用太慢,越慢反而越疼。而且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被扎一下就会尖叫的类型,反而会……嗯,怎么说呢,会很舒服。”
被针穿过乳头会很舒服?
陈华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正诚实地兴奋起来了。
他捏住上官琴的左边乳头。
指尖触碰到乳头的一瞬间,那粒软软的小肉粒在指腹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在几秒之内迅速充血变硬,从浅褐色变成深粉色,体积也胀大了一圈。
上官琴的呼吸明显深了一拍,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陈华。
针尖对准乳头正中央,陈华咬紧后槽牙,轻轻往前推。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有一个微小的阻力,然后啵的一声,那是只有靠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才能听到的声响,针尖穿透了乳头,从另一侧穿出来。
“唔——”
上官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克制的低吟。她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看向陈华的目光比刚才更加柔和,甚至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很好……你对力度的控制很准,现在右边也来一下,穿完之后你再看效果。”
陈华吸了一口气,抽出第二根针。
有了一次经验之后手稳了不少,两根针交叉着刺在乳肉顶端,上官琴低眼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乳头因为充血和穿刺变得异常红艳,两粒硬挺的肉粒上插着银针,乳肉在亚克力开口边缘勒出的那道肉痕也因此显得更加色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无法逃脱的样子。
“是不是很漂亮?”上官琴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接下来试试蜡烛。桌上那根白色的,已经点好了。”
陈华转过头,这才注意到工作台角落的烛台上立着一根白色蜡烛,火苗安静地燃烧着,烛身已经融化了一小半,周边积着一圈透明的蜡油。
他把蜡烛拿起来,走到亚克力板的背面,面对着那两瓣从镂空开口中露出的臀肉。
上官琴的屁股因为亚克力板的挤压而显得格外饱满,臀肉从开口中鼓出来,皮肤因为被压紧而变得紧绷,泛着瓷器一样的亮白光泽。
臀缝被挤成一条深深的竖线,两瓣屁股对称地分布在两侧,每一瓣都圆润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一样。
因为身体完全被固定住,她连臀部的肌肉都没办法自主绷紧,整片臀肉完全放松,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状态。
“蜡烛倾斜四十五度就好,距离保持在大约比手掌宽度多一点的位置,这样蜡油的温度刚好。”上官琴的声音从板的另一侧传来,语气仍然是那种带着温柔笑意的指导声。
“先滴一滴试试看,不用怕烫到我。”
“好……”
陈华倾斜蜡烛,蜡油从烛芯边缘坠落,在空中划过一道短短的白线,啪嗒一声落在臀肉上。
蜡油在接触皮肤的瞬间是透明的液体,然后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凝固成乳白色的圆斑,边缘微微翘起,正中央的皮肤因为受到温度刺激而泛起一小片浅红。
“唔……嗯……”
上官琴的腰,或者说她被封在板子里的腰,似乎本能地想要动一下,但因为被亚克力完全锁死,连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
这种被固定之后彻底丧失抵抗能力的状态,让滴蜡这种并不算剧烈的刺激变得异常明显。
没有挣扎作为缓冲,所有的感觉都会被原封不动地接收。
“再多滴一些,可以滴成一条线,从臀峰往大腿方向慢慢移过去。”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但语气甚至带着些许鼓励的意味,“没关系的,你做得很好。”
陈华没有再犹豫。
蜡烛继续倾斜,蜡油一滴接一滴地落在臀肉上,有的落在之前那片红斑旁边,还没流到亚克力开口的边缘就已经凝固。
“哦哦哦——哦——!”
上官琴的臀肉在每次蜡油接触时都会微微跳动一下,但因为被挤得太紧,跳动的幅度微弱到几乎肉眼看不见,只能通过臀肉表面那一层极细小的战栗来判断她确实在感受这些刺激。
大概连续滴了二十几滴之后,陈华停了手。
上官琴在板子里调整了一下呼吸,虽然她的胸腔被固定得根本无法扩张,但她刻意加深了呼气的节奏,让腹部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
“感觉怎么样?”
陈华问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这句话有点蠢。
“很舒服哦,被固定得完全动不了的状态下,所有触感都变得比平时清晰好几倍。”
上官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甚至比刚才更加明亮了一些。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陈先生的手法很小心,如果换了粗手粗脚的人来弄,大概就不会这么舒服了。”
在这种场景下被夸奖了,陈华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客气的话,但实在不知怎么回应才得体。
他想了想,看到上官琴胸口那两只从圆孔中挤出的乳房安静地悬在透明板材之间……
蜡烛倾斜的时候,上官琴的眉毛挑了一下。
蜡油精准落在乳头上方,距离银针穿刺的位置不到半寸。
官琴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偷袭可不是好习惯哦,陈先生。”
说是这么说,她声音里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陈华没有答话,只是又倾斜了一次蜡烛,这次对准了右边。
两滴蜡油对称地覆在左右乳头上方,那对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粉色的乳头在白色蜡斑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哦哦——让自己的奴隶突然受袭……陈先生可真是个不错的调教师呢……还有什么想玩的?”
上官琴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就。
陈华想了想,脑子里闪过好几个选项,刚才那些都是外部刺激,对于被完全固定住连肌肉都没办法绷紧的状态来说,内部的感觉大概会更不一样。
“想法……要不……灌肠?”
上官琴听了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能看到她瞳孔放大的瞬间,那种被堵在身体里的兴奋感又涌上来了,她甚至不自觉地想咽口水,但被夹住的胸腔没办法做出大幅度的吞咽动作,喉结只是在皮层下微微滚动了一次而已。
“不过有个问题。”
陈华指了指亚克力板侧面贴合她腹部的凹槽。
“你现在腹腔被挤得很厉害,肠道内部的空间比正常状态小很多,普通灌肠袋的水压根本灌不进去。”
“那就用高压的。”
她回答的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补了一句:“最上面那层,有一台电动灌肠机。压力可以调到很高,管子和肛塞都在旁边。”
陈华花了大概半分钟把设备找齐。
他把机器搬到亚克力板后面,对准被镂空开口暴露出的臀部,上官琴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等等。”
“嗯?”
“旁边那个棕色瓶子,里面是浓缩辣椒水,往灌肠液里加两勺。”
加辣椒水,灌进肠道……这绝对是资深M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但陈华随即告诉自己,跟这种人讨论疼痛和刺激的区别完全是浪费生命。
他拧开瓶盖,舀了两勺倒进灌肠机的溶液槽里,淡黄色的辣椒水在清水中扩散开来,散发出一股辛凉的气味。
肛塞顶进去,顶端抵在紧缩的肛门褶皱上,一圈粉褐色沟纹被压得微微凹陷。
陈华持续施加压力,直到被括约肌死死箍住的肛塞失去阻力滑了进去,硅胶软管在外面稍微晃动。
上官琴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细的、拖长的“嗯——”。
电动灌肠机开始运转,混合了辣椒水的灌肠液从溶液槽被抽进管子,软管里液体流动的速度比普通重力灌肠快得多,气泡被高压压成细密的白沫贴在管壁上,随着液柱前进一截一截地消失。
“咦——哦啊啊啊!”
“上官小姐?”
“哦哦——不要停!不要停——不用担心我!”
因为亚克力板的挤压,腹腔的有效容量比平时小得多,灌肠液无处可逃,只能拼命往更深的地方挤。
被压迫的肠道在狭窄空间里被液体强行撑开的感觉,甚至能通过腹壁传导到她的整个躯干。
她的肚脐在亚克力板内侧的凹槽里微微凸起,又被板材顶回去,形成一种微妙的往复。
“感觉怎么样?”
陈华问。
“活到现在……最舒服的一次……”
声音被压成了某种带有潮湿回响的低语。
上官琴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睁眼,她的嘴唇在亚克力板镂空开口的边缘轻轻翕动,嘴角挂着完全沉浸其中的懒散笑意。
差不多两百毫升左右的时候,她开口了,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但语气里仍然尽量温柔:“陈先生,帮我把开口器和眼罩戴上。”
陈华把开口器先固定好,上官琴顺从地张开嘴,让金属环卡进牙关之间,上下唇被撑成一个标准圆形,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安静躺着的舌头。
戴上眼罩失去视力之后她反而变得更安稳了,被撑开的口腔里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唾液,透明的黏液沿着下唇流出一道细细的痕迹。
陈华绕到她面前,松开自己的皮带。
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由于上官琴师站姿,所以陈华找来一个架子站了上去,他把龟头抵在开口器中央那个圆形的空洞上。
龟头推开嘴唇之后触到的是柔软的口腔上壁。
因为开口器的缘故,她的舌头被限制在嘴巴底部,没办法主动舔舐,只能任由那根阴茎直直地往喉咙深处走。
陈华感觉到龟头蹭过舌头表面的粗糙颗粒感,然后抵到了咽喉入口的那圈肌肉。
那里在反射性地收缩,但因为他动作很慢,收缩没有变成呕吐,只是温柔地夹了一下龟头前端。
他开始抽动。
每次插进来的时候,上官琴都会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从开口器中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气息吹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湿。
她的舌头在阴茎下方无力地动着,更像是想配合却找不到发力点。
口腔因为无法闭合而变成了纯粹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接纳、裹紧、被撑开再被抽出。
上官琴的头皮在亚克力板开口边缘轻微地蹭动,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能做的动作。
陈华往前顶到最深,龟头塞进咽喉入口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上官琴的喉咙肌肉急剧收缩了一次,是把龟头往里吞的主动吞咽。
这让他瞬间失控,阴茎在口腔深处跳动,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咽喉,甚至没有经过舌头。
他抽出来的时候最后两滴落在她下唇内侧,挂在开口器金属环的边缘上,反射着日光灯的冷光。
陈华把开口器取下来,上官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把口腔里残留的液体全部吞下去之后,她尝试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边缘沾到的精液,然后轻轻地呼出一口长气。
眼罩的黑色皮革衬得她下半张脸皮肤异常白皙,吞精之后嘴角那抹浅笑比之前还要心满意足。
射精之后,大头重新控制小头。
陈华心里犯着嘀咕,这应该算是调教结束了吧?
现在面对的是怎么把这位客户从两块板子里弄出来的问题。
他拿起扳手刚走到螺栓前,上官琴的声音就从眼罩下方飘了出来。
“别拆。”
“哈?”
“我不想出来。你帮我把这两块板连在一起搬去客厅吧,就当茶几用。”
把将近两米高的亚克力板夹着一个裸女从地下室搬去客厅,当成茶几?
先不说那两块板加一个人的总重量有多重,这种变态的行为就让陈华大为震撼。
但陈华还是照做了,然后他在亚克力板底部找到了四个万向轮,发现这东西在设计和组装的环节就已经考虑到了移动性。
换句话说,上官琴从最开始就是打算当家具的,连轮子都装好了。
把夹着人的亚克力板从地下室用电梯运上客厅,陈华出了一身汗,最后他成功地把这个奇特的大型装饰品摆在客厅沙发前面,这才发现这个客厅真的没有茶几,仿佛就在等待今晚的上官琴一样……
陈华把上官琴连同整个亚克力装置横放到沙发前,让上官琴躺下来,然后在旁边的地毯上瘫坐下来。
真是累得不轻,虽然美肉在前,但是陈华兴致已经不高了,随手拿起遥控器随便切到新闻频道。
接着陈华从冰箱里拿了个苹果,用小刀削了一下,然后用叉子叉起一块递到上官琴嘴边。
因为辣椒水灌肠,巨大的压力让上官琴微微颤抖,丝毫不能动弹的拘束把这个痛苦放大了不少,现在唯一能活动的脸部,成为了唯一的宣泄出口。
“哦……嗯……”
上官琴微微呻吟着,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在微微颤抖,显然是体内的灌肠液正在猛烈摧残着她。
苹果被送到嘴边,煎熬的上官琴似乎有些意外。
眼罩下那张半张的脸,努力压制住痛苦的神情,露出了一个被投喂的、安安静静的、十分受用的笑容。
上官琴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苹果,声音含含混混的:“陈先生,我想问你一件关于我那奴的事情。”
“嗯?”
“要是给她做截肢的话,你觉得是做得一点都不剩比较好,还是留一小段让她可以在地上蹭着爬行?”
陈华削苹果的手停了一拍。
这么重口的问题,出自这个茶几的嘴里,他反而举得正常。
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个问题让他想起学姐说过关于建筑功能性的一些理论。
你设计一个空间的时候,要考虑居住者在里面如何移动,如何生活,如何与空间发生关系。
如果那个奴被截掉四肢,她就不再是空间中的移动者,是空间中固定的摆件。
这种从“使用者”到“物件”的转化,似乎正是SM的理念之一。
于是他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然后回答。
“都不重要吧。只要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就行,留不留残肢只是移动方式的区别,结果都一样。”
上官琴听完之后笑了起来,她等嘴里的苹果彻底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那就麻烦你帮我预约俱乐部的手术吧。”
“你真的要把你的奴隶截肢吗?”
“截止手术很麻烦的,提前几个月预约都不一定能成功呢,先预约上吧。”
陈华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她嘴里,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浓稠,玻璃上只映出客厅里电视机的反光和那两块立在沙发前的透明亚克力板。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打开加密通讯录,找到了俱乐部医疗组的联系方式,手指在发光的屏幕上方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按下了拨号键,把手机贴上耳边。
…………
次日,陈华在办公桌前坐下,开机,调出立面渲染图,正准备做最后一遍检查的时候,门被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