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偷香弄影

苏清的手掌贴着中衣在后腰与臀侧上下推揉,掌根顺着脊梁骨两侧平缓发力,将那一截纤细柔腰推揉得微微起伏。

慕南栀静静地伏在软枕里,乌黑的青丝散落在一侧雪白的肩头,露出一片泛着浅粉的后颈。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枕间。

只要自己不吭声,这一切就还能当成寻常的推拿。

她把整张脸颊深深埋进枕侧的软绸里,指尖抓着软枕边缘,心里反复翻滚着这个念头。

适才春梦初醒时的惊慌失措、裙底那一团湿黏的难堪,都在这安静的暖阁里被悄悄掩盖起来。

她不敢转过头去瞧少年的神色,更不敢开口叫停。

只要一开口,便等于承认了自己身子的异样,承认了方才任由他揉按臀侧的荒唐。

只要榻边的人不点破,她就只当他是灵宝观里那个手脚勤快、懂得伺候人的机灵小厮。

苏清目光沉静地落在那段微微起伏的柔腰上。

他左手依旧按在她的后腰处平缓推揉,右手却在揉过臀峰外侧后,顺着圆润的弧线悄然向下滑移,指腹沿着大腿外侧的轮廓缓缓摩挲,慢慢切入了腿根内侧。

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摸索,抚到大腿根部,指尖偶尔蹭过缝隙边缘。

慕南栀伏在枕里,腿根被那指尖一下下蹭过,又麻又痒,她把脸往软绸里埋紧,两条腿却没有合上。

轻薄的白绸亵裤牢牢贴在腿弯与股间。榻上的光线透过半卷的轻纱落下来,映出那一片单薄的白布中间,赫然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浅淡水痕。

那团深色的湿痕约莫两寸见方,贴在两瓣丰满腿肉的交界处,将原本柔顺的丝绢浸得半透明,湿漉漉地贴附在娇嫩的唇肉边缘。

透过那一层浸湿后近乎透明的薄绢,隐约能瞧见里头两片饱满鼓囊的花唇泛着浅红与微弱水光。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那团浸透了体液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里头丰满肥嫩的轮廓,饱满圆润,中间嵌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狭长浅沟。

苏清眼底映着那一抹湿痕,手上动作没有半点停滞。

目光落在那片濡湿的薄布上时,他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

慕南栀把脸埋在枕里,后颈那一小片浅粉都露着,不吭声,手也没来挡。

他看她这副样子,便明白她是羞着不敢动,却不揭穿,手指仍旧顺着湿痕边上慢慢摸,倒要看她还能把这推拿装到哪一步。

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慢慢移到耻丘边缘,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绢,指尖轻轻摸了摸那一小团微凸的软肉。

指腹贴着湿透的布料微微下压,隔着亵裤轻轻按抚那两片饱满的花唇。

近了才闻见那一口淡淡的体香,混着湿痕上的水汽,他指尖微颤,手下那片湿布却已经软软贴上来。

透过湿软的布片,体液沾上指腹,两瓣唇肉隔着布陷进他指间,柔软得仿佛一团浸在温水里的上好羊脂。

“嗯……”

慕南栀红唇咬着软枕边缘,指腹隔着湿布按上花唇的瞬间,两瓣温软细嫩的唇肉陷进指间,一股混着羞耻的酥麻顺着小腹漫开。

这种触感荒唐又放肆,她心里又羞又气,恨不得立刻并拢双腿叫他滚开,可那只手掌带着温热沉稳的力道贴在湿处,被揉弄的部位又酸又胀,深处竟悄悄泛起一阵渴意。

她既怕他继续往下摸,身子却被按得发酥发软,动弹不得。

苏清的手掌覆在濡湿的白绸上,指掌微沉,顺势贴住那两瓣娇腴饱满的花唇。

慕南栀两条白嫩大腿下意识向内微并,膝弯稍一收紧,掌背便陷在丰腴的大腿内侧之间。

苏清并未抽手,掌心贴着饱满的耻骨与花唇,由轻至重缓缓画圈按揉。

掌根自上而下徐徐推抚,揉过微隆的耻丘,覆在两片饱满如芙蕖的花唇上。

浸透了汁水的白绸紧贴在掌心与花唇之间,随着掌势来回揉搓,带出一片滑腻的温热。

慕南栀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整张脸埋在软枕里,齿关咬紧软缎。

掌心徐徐推移,两片饱满多褶的蚌唇在掌下被推挤得时而向外翻绽,时而聚拢贴合。

顶端那颗小巧的嫩芽在反复揉按之下充血立起,又胀又麻。

慕南栀十指抓紧身下的锦垫,只觉小腹深处热流翻涌,腰肢随着掌势在软榻上轻轻扭动,呼吸也变得粗重凌乱。

苏清见她没有伸手推拒,覆在花唇上的手指微张,食指与中指顺着中间那条狭长的浅沟,隔着湿透的亵裤缓缓向下滑抚。

薄绢被体液浸润得近乎透明,白布下两片饱满的花唇软如凝脂,泛着浅红水光,随着指掌推按微微起伏。

指尖顺着湿痕缓缓上移,食指微曲,指关节覆在那一点微隆的蓓蕾上。

那颗嫩蒂早已充血挺翘,透过薄透的白绸,如同一颗泛着珍珠光泽的小巧朱樱。

苏清指节微曲,隔着濡湿的丝绢在嫩蒂上研墨般轻轻搓揉,力道一转一捻。

慕南栀伏在枕上,那一粒被捻得又酸又烫,身子一紧一松,后颈泛起一层动人的胭脂色。

苏清左手依旧在腰侧平稳推抚,右手食指与中指微屈,顶着中间那片湿透了的白绸,顺着花缝深处稳稳压了进去。

指腹裹着薄绢深入肉缝,沿着内里充血的内壁扣扣挖挖、来回旋磨。

两瓣湿软饱满的花唇被推挤得向外翻绽,薄绢织纹陷在紧致的肉褶深处反复翻搅摩擦,带出大股黏滑的汁水,将大腿内侧浸得一片透亮。

慕南栀把整张脸深深埋在软枕里,胸口急促起伏。

那条亵裤早已湿透,薄绢裹着手指抠进肉缝深处刮磨内壁的滋味,比直接肌肤相亲还要难堪。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那股热流尽数抽走,连指尖都使不上劲,只能伏在榻上任由那两根手指在缝里深浅翻搅,心底的羞耻与翻涌的快美绞在一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苏清两指并拢,顶着湿透的白绸向里更送进去了半寸,指尖微勾,贴着内里湿热紧致的内壁往外徐徐刮动,随即又旋着指腹向内深按抠挖。

指腹隔着薄绢在内壁褶皱间来回揉弄,清晰感知到内里正随着抠挖一阵阵抽搐收缩,裹吮着他的指尖。

软榻上的慕南栀被抠得腰肢一塌,丰腴的臀肉下意识向后微挺,迎着那只作乱的手轻轻颠动。

她咬紧软枕,秀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后颈扬起又无力垂落,喉底压着几声微颤的娇软吐息。

暖阁内静谧无声,唯有两具身躯在软榻边交织的沉重呼吸。

按在后腰上的左手顺着脊柱两侧徐徐下滑,穿过腰臀相接的温软凹陷,稳稳落在了那丰腴挺翘的臀丘上。

苏清左手五指张开,如陷雪面般扣住了她半边浑圆饱满的臀瓣。

单薄的中衣根本阻隔不住掌心传来的绵腻与温热,那团臀肉过于细腻软弹,宛如刚出锅的温热豆腐。

他手腕发力,五指陷入绵软的肉丘之中,将丰腴的臀肉向外缓缓揉开。

饱满的臀瓣在掌下随之拉扯形变,而后五指收拢,将大团雪肉聚在掌心肆意抓揉捏弄。

丰盈的肉浪在指缝间隆起溢满,指腹贴着衣料来回推揉,将臀瓣外侧与下方的软肉反复推散又握拢,引得她腰肢塌陷,臀峰随之愈发高耸挺翘。

随着左手将半边丰腻的臀瓣向外揉散推开,两腿之间那条湿透的花缝被迫敞开得更深了些,深色水痕在光线下一览无余。

原本深陷在花缝深处的右手顺势向里更探进去了半寸。

食指与中指并拢,顶着那片湿透了的白绸,就着内里不断渗出的黏滑体液,在肉缝深处大肆抠挖翻搅。

指腹微曲,如小钩般贴着内壁层层叠叠、充血微烫的娇嫩肉褶徐徐刮动,将内里软腻如脂的褶皱反复碾磨按压。

薄绢织纹裹着指尖在深处一转一捻,每一次向内深掏抠弄,都清晰引得内壁阵阵抽搐颤动,层层包裹吮咬着他的指尖。

两只手一前一后,配合无间。

后方的臀瓣在左手抓揉下反复凹陷回弹,泛起水波般的诱人肉浪,前方的右手两指裹着濡湿丝绢在紧致湿软的内壁间深抠旋按,引得内里软肉阵阵抽搐绞咬,每一次勾刮都带出黏滑的泥泞声响。

慕南栀把整张俏脸深深陷在软枕里,贝齿咬紧枕角的软缎,双手用力抠抓着软枕两侧,竭力压制着身子的颤抖。

后头丰润的臀肉被他大肆抓捏揉弄,前头两根手指顶着湿布在最隐秘娇嫩的内里反复抠挖翻搅,前后夹攻之下,钻心的酸胀与酥麻顺着小腹一路炸开。

腰肢随着内里的抠弄一塌一颤,微翘的雪臀在软榻上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手掌轻轻晃颤,喉底断断续续压着微颤的娇软喘息。

“啊……唔……”

慕南栀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胭脂色,汗水将额前的碎发黏在颊边。

苏清身形微倾,揉捏臀肉的左手顺着圆润饱满的臀瓣向下滑移,探至尾椎下方的深凹处,两指捏住了亵裤中间那道早已被蜜露浸透的窄窄丝带。

前方的右手拇指则顺着湿痕向上摸索,隔着单薄贴肤的湿布,按在顶端那颗充血微凸的花蒂上徐徐揉捻。

慕南栀整张脸埋在软枕里,秀眉微蹙,那颗敏锐的嫩粒被揉得又酸又麻,两片闭合的唇肉隔着湿布不由自主地轻轻蠕动收缩。

紧接着,苏清左手两指捏牢那道湿布带,手腕顺势向上一提。

本就轻薄窄小的丝带顿时被扯成了一条紧绷的细弦,深深嵌勒进两瓣肥嫩的花唇深处。

前头牢牢兜压在充血挺立的花蒂之上,后头则深勒进臀沟深处,将整道湿热的花缝卡勒成一条深陷的凹痕。

“嗯啊……”

慕南栀冷不丁被湿布带这般深勒,只觉腿心蓦地一紧,娇嫩的花唇被那条湿透的丝弦勒入肉缝。

突如其来的异样刺激让她腰身骤然下塌,双手十指猛地收拢攥紧了身下的锦垫,圆润的臀丘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了几分。

随后,苏清手腕发力,牵引着那条紧绷的湿布带,左右缓缓梭动摩擦起来。

浸透了滑腻汁水的丝绢在两片充血的花唇内侧来回蹭刮,织物细腻微涩的纹理反复碾磨过娇嫩的内壁边缘。

那一颗本就充血挺翘的娇嫩花蒂,被绷紧的湿布兜裹在内里来回碾磨。

粗细不均的织纹反复擦刮过最敏锐的尖端,带起一阵阵发木的酸胀,小腹深处却像被温水浸透了一般,泛起一圈圈直往骨头缝里钻的酥麻。

这如拉锯般的磨勒极其折磨,每一次左右梭动,都伴随着湿软肉褶的拉扯翻卷。

慕南栀伏在榻上,十指深陷在抓皱的锦缎里,丰腴挺翘的雪臀在拉扯之下,本能地左右微微扭摆想要躲避这磨人的细带。

可她这般扭腰躲闪,反而带动嵌在肉缝里的湿布带在湿软内里勒得更深、蹭得更贴,宛如主动用两瓣娇嫩的唇肉去研磨那条紧绷的丝弦。

“哈啊……唔……”

细带在肉缝深处反复梭磨,带起一阵阵黏稠的泥泞水意。

这种用自己贴身亵裤反过来磨勒私处的手段,比方才的手指翻搅还要荒唐羞耻数倍。

慕南栀脑中一片昏沉错乱,明知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推拿,而是彻头彻尾的冒犯与逾矩,可那股自腿心深处蔓延至周身的酸软快美,却像温热的泥沼般将她越陷越深,连开口呵斥的力气都被一点点抽空。

只要他不点破,只要自己装作不知,这便只是一场手法有些出格的推拿……

她自欺欺人地把整张脸深深埋在枕芯深处,任由那股酥麻将自己吞没,耳根与修长的玉颈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急促散乱的喘息声里夹着断断续续的微颤呜咽。

随着细带的拉扯摩擦,腿心深处的黏腻体液不断漫出,将整条亵裤浸得半透,牢牢贴覆在湿热的肉缝与雪白腿根上。

慕南栀伏在软枕里,整个人像是从温水里捞出来一般,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紧攥锦垫的手指终于在连绵不断的快美中彻底脱力松开,软软瘫在枕边的锦缎上,浑身骨肉酥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就在这时,暖阁外面的回廊上,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踏、踏、踏。

脚步踩在回廊的木板上,声音沉闷而平稳,正不疾不徐地朝着暖阁的方向走来。

透过雕花木窗薄薄的窗纸,隐约可见一道狭长的人影正随着脚步缓缓移动,一点点从窗前晃过。

暖阁内的动静被外头的脚步声骤然打断,慕南栀整个人猛地僵住,浑身汗毛倒竖,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本能地向内并拢合扣,连带着微翘的臀肉也随之紧绷。

这一骤然并腿夹拢,正巧将苏清探在双腿之间的右手手指与那条嵌在缝里的湿布带,结结实实地夹在了两片丰腴的大腿内侧。

湿热的花唇与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在一起,将他的手指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门外的人影还在移动,脚步声慢悠悠地擦着木窗外缘走过。

隔着薄薄一层窗纸,外头的动静清晰可闻,仿佛只要对方稍稍侧目推门,就能撞破这间暖阁内的一切。

若是此刻有人推门进来,便能一眼瞧见这位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正衣衫半褪地趴在软榻上,后颈泛着诱人的绯红,两条修长的大腿牢牢夹裹着一名杂役少年的手掌,腿心亵裤濡湿一片。

慕南栀吓得屏住了呼吸,整张脸深深埋进软枕里,双手牢牢抓着身侧的锦垫,生怕泄出半点声响。

感受着指掌间传来的温热滑腻,以及她两条修长大腿因惊慌而夹裹的紧实触感,苏清心头微微一热。

平日里清冷矜持的慕南栀此刻就伏在软榻上,因门外那几声逼近的脚步声而绷得动弹不得。

苏清心中清楚,她越是害怕被人撞破,就越不敢声张反抗,只能咬紧牙关任由自己摆布。

外头近在咫尺的动静非但没让他收敛,反而自心底泛起一股难言的亢奋。

他并未抽离手掌,反而就着她双腿并拢夹裹的力道,将掌心覆在湿热的花缝之间。

在那双修长大腿的夹裹之下,他顺势卸去粗暴的按压力道,指腹隔着湿透贴肉的白绸,沿着两瓣微隆充血的花唇外沿由轻至重地徐徐打转、揉按。

指尖顺着湿透的织物表面轻轻滑移,如羽毛划过水面,却带起一阵阵细微战栗。

指尖偶尔掠过中间那条被双腿牢牢夹住的湿润细缝,慕南栀浑身发抖,双腿本能地向内夹得更紧,呼吸乱作一团。

感知到她浑身绷紧的僵硬,苏清左手缓缓移至她的后腰处,掌心向下微微施力,按实了腰臀相接的温软凹陷。

这一下按压,引得她腰肢顺势向下塌陷出更深的弧度,后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雪臀随之向上高高耸起。

受力之下,原本并拢夹紧的腿根微微错开了一丝空隙,深陷在肉缝中的右手两指顺势向内深探了进去。

腿心里早已泥泞泛滥,食指与中指裹着吸饱了蜜露的单薄丝绢,在紧致湿热的肉径内徐徐抽送、抠挖翻搅。

指腹微曲成钩,贴着内壁充血微烫的娇嫩褶皱来回刮动碾磨。

两指在深陷的肉缝间抽插翻搅,裹着滑腻的体液进出,顿时在深处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

在静谧的暖阁里,这细碎湿滑的水渍声格外清晰。

窗外的人影忽地在廊下慢了半拍。

那一瞬的停顿,吓得慕南栀心口猛地一缩。

她生怕那轻微的水声传出门外,贝齿用力咬住枕缎,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可越是害怕,深处被手指抽送抠挖带来的酸胀感就越是汹涌。

苏清察觉到她的颤抖,右手两指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在湿软内里的抽插与抠弄,指尖在深处勾刮翻搅,专挑最敏感多褶的软肉反复碾转。

门外脚步逼近的惊惶与深处被肆意抽送的强烈刺激彻底交织在一起,慕南栀脑中一片空白,下身内壁如痉挛般剧烈抽搐绞紧,层层软肉疯狂吮咬着探入的指尖。

“唔……!”

一声被软枕牢牢压住的娇啼闷在喉底,她身子骤然绷紧,在软榻上剧烈颤抖起来。

随着这一次小高潮的爆发,花径深处失控般喷出一大股温热黏滑的春水,如泉涌般激射在探入的手指与单薄丝绢上,顺着湿透的布料肆意漫开,将他的整个手掌与大腿内侧尽数浸得一片湿热透亮。

另一边,苏清的左手顺着塌陷的腰肢滑下,五指稳稳扣住了她高高耸起的半边雪臀。

掌心陷入温热软弹的嫩肉之中肆意抓揉推散,抚过她微微发颤的紧绷腿弯。

从苏清的角度望去,眼前的美妇侧伏在软榻上,额角与雪颈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汗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泛着胭脂红晕的侧颊与耳畔。

单薄的中衣在推揉间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泛着粉晕的温润雪肌,两团饱满软弹的雪脯在侧趴中微微变形,深陷在锦缎里,随着微促的娇喘轻轻起伏,透出惊人的熟美与诱惑。

任谁也无法想象,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绝色尤物,此刻竟将俏脸侧埋枕中不敢回首,任由一名杂役少年的手指深陷在最隐秘的腿心深处肆意玩弄。

踏、踏、踏。

窗纸上投映的人影终于缓缓移开,脚步声在暖阁门前并未停留,只是缓步走过,随后顺着回廊转向另一侧,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在庭院深处。

回廊外重新静了下来,唯有寒风吹过庭院竹林的沙沙声隐约传来。

暖阁内,慕南栀脑中昏昏沉沉,带着一种宣泄后的微醺与慵懒,静静沉浸在高潮后的温软余韵里。

腿心深处那一波波散开的酥麻抚平了方才的惊惶,只剩下周身蔓延的舒爽与松弛。

苏清右手两指微动,就着满手滑腻温热的汁水,缓缓从那片抽搐未停的湿热肉径中抽了出来。

指尖抽离丝绢的瞬间,带起了一声细微的黏连水声。

他并未立刻收手,借着指掌间那一层厚厚的温热蜜露,指腹顺着外头两瓣早已湿黏透亮、充血微胀的花唇轻轻抚摩打转,而后拇指移至顶端,按住那颗因高潮而红肿微颤的花蒂,隔着单薄的湿布徐徐揉弄打圈。

刚刚泄过身子的私处敏感至极,被这般轻抚揉弄,慕南栀微阖着眼眸,任由他在腿心肆意抚按,享受着那股残留的酸麻与快意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

片刻后,苏清收回按在腿心的右手,双手重新落回她温润单薄的肩背上。

掌心与指腹循着穴位,不轻不重地揉按推拿起来,替她揉散方才因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肩颈与脊背肌肉。

从隐秘逾矩的亵弄重新转为平稳舒缓的推拿,温热的掌力寸寸化开周身的酸胀。

苏清一边手上徐徐按揉,一边俯下身,声音放得极轻,语气平稳恭敬地轻声问道:

“王妃,方才这般推拿……可觉得舒服?”

慕南栀侧枕在锦缎上的俏脸早已红透,露在软枕外的耳垂艳得似要滴血。

明知方才经历的那番折腾根本算不得寻常推拿,可隔着这一层彼此默许的遮掩,心底那点难言的羞怯与快意交织在一起,反倒化作了眼睫间掩不住的微颤。

她微闭着美眸,在温软舒适的按揉中回味着方才那阵几乎让她失神的快意,沉默良久,才从软枕间哼出一声轻若蚊蚋的微弱鼻音:

“……嗯。”

苏清唇角泛起一丝极浅的笑意,手掌顺着脊柱两侧徐徐滑向后腰,继续为她揉捏舒缓着紧绷的肌理:

“王妃若是觉得受用,往后身子若是乏了,小的再来为您推拿……小的这儿还有几套别处学来的舒络手法,往后若是王妃准允,小的再换着手法给王妃松泛松泛筋骨。”

慕南栀心口微微一颤,侧趴在榻上没有应答,只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背上缓缓揉按。

在王府这处清冷规整的高门深宅里,方才暖阁内发生的一切,已然在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悄织成了一道独属于两人的隐秘丝线。

榻上的濡湿痕迹与方才失控的娇啼,成了谁也不会对外吐露半字的秘密。

借着这一场名正言顺的推拿,往后这间幽静的暖阁,便仿佛多了一扇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暗门。

推拿了一阵,苏清手上的力道渐渐放缓,直起身子轻声道:

“时辰不早了,王妃该用午膳了,小的也该告退了。”

他双手落在她的腰侧,替她将有些翻卷的中衣下摆拉平,又将那一袭散乱的锦缎外袍盖回她的双腿与后腰处,遮住了那一抹湿透了的深痕。

随后拉过叠放整齐的厚实锦被,轻轻盖在她身上,挡住了屋里游移的凉意。

苏清退后两步,躬身行了一礼。

锦被下的慕南栀没有作声,只是把整张泛红发烫的俏脸深深埋在锦缎深处,闭着美眸假寐。

唯有露在被角外那一抹熟透了的绯红耳尖,和锦被下微促起伏的呼吸,泄露着她心底翻腾的羞乱。

她不敢抬头去看少年离去的背影,只是在这片泛着暖意的慵懒与餍足中,任由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走出暖阁,外头寒气扑面。庭院里静悄悄的,积雪在枯枝上堆了薄薄一层。

沿着游廊行至拐角处,前厅隐隐传来脚步与巡查交谈之声。

苏清放缓脚步,身子一转,拐进旁侧一处无人的偏廊,避开前院视线,快步穿过幽静的侧院,抬手推开那扇窄小的角门闪身而出。

外头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角门在身后随之轻轻合扣。

眼前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狭窄深巷,两侧高墙耸立,安静无声。

方才暖阁里那股闷热湿软的体香与淫靡气息,在这料峭冬风里渐渐散去。

苏清抬手整了整身上的粗布青衫,顺着石板路不疾不徐地走出巷口。

穿出深巷,眼前豁然开朗,扑面而来的便是京城主街上一派鼎沸的市井烟火。

临街的包子铺前大蒸笼白汽腾腾,散出诱人的麦香与肉香,沿街的小贩挑着竹担子走街串巷,吆喝声此起彼伏,酒肆门前的青布酒旗在寒风里猎猎招展,车马与行人在青石板路上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苏清迎着吹来的清冽冷风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略带燥热的心神稍稍平复。

可方才在暖阁里发生的一切,依然在脑海中不断翻腾。

手掌仿佛还残留着揉弄两瓣雪白臀肉时的饱满触感,指尖也似乎依然浸着那处湿软美穴抽搐喷出的黏滑春水。

那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王府美妇,方才就那样瘫软在软榻上任由自己摸弄抠挖,甚至被两根手指干到失控喷水。

今日不过是隔着布料稍作试探,便让她泄成了那副娇软淫靡的模样。

往后要是褪了亵裤,直接挺枪插进那口紧窄销魂的蜜道深处,又该有多快活。

等往后时日长了,一步步把她也彻底调教得食髓知味,届时定要让她与洛玉衡一道跪在榻前服侍自己。

人前一位是道骨仙风的大奉国师,一位是尊贵端庄的王妃,人后却都只能做自己胯下的母狗,争着张开嘴含屌吞精、浪叫承欢,任由自己在她们那两张娇嫩美穴里肆意抽插。

思绪纷呈间,苏清脚步未停,顺着人流往前走着,一时竟有些晃了神。

“哎哟!”

冷不丁前面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招呼,险些迎面撞上。

苏清脚步蓦地一顿,迅速回过神来向侧旁避让,抬眼望去,便见迎面站着一个穿月白色儒袍的年轻人。

那人手里正抓着一包油纸裹着的刚出炉的热栗子,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一把搭在了苏清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他,笑嘻嘻地调侃道:

“小兄弟,大白天走在街上魂不守舍的,这是琢磨哪家漂亮小娘子呢?”

苏清定睛一瞧,正是许七安。他神色立刻恢复如常,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许大人。”

“叫什么大人,生分了不是。”许七安往嘴里扔了颗热腾腾的栗子,顺手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在指尖随意抛了抛,笑吟吟地问道,“观里今日的差事跑完了没有?左右无事,走,今儿许哥请客,带你去教坊司开开眼、听听曲儿。”

苏清目光落在青石板上,心念电转。

许七安如今在衙门里崭露头角,又是极通市井江湖门道的人物,与他结交打好干系,对自己在京城立足绝无坏处。

更何况,方才在王府暖阁里刚亵玩过那位绝色美人,体内残留的那股燥热邪火尚未完全平息,眼下听闻教坊司的名头,倒也正好借机去瞧瞧这名满天下的大奉销金窟,见识见识那些让满京城达官贵人趋之若鹜的花魁娘子究竟是何等成色。

他在心底略一盘算,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局促与好奇,顺水推舟地应道:

“既然许公子有兴致,小的自当奉陪,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许七安哈哈一笑,揽着他的肩膀便顺着街市拐进了另一条宽阔的大道,“整天待在道观里修身养性有什么意思,走,带你去教坊司见见世面!”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主街朝教坊司的方向走去。

许七安的运道向来奇佳。平日里屡屡逢凶化吉,信步走在街市上亦能撞上机缘,冥冥之中仿佛自有一股莫名的造化与天命在暗中眷顾。

可这位正自得的年轻铜锣却绝不会想到,他这一生最大的机缘与艳福,往后都要被身边这个看似温顺安静的杂役少年尽数操走。

无论是人前清贵圣洁的国师,还是端庄雍容的王妃,往后都注定要在苏清胯下雌伏承欢,任由他肆意肏弄灌精,彻底沦为私宠禁脔。

午后冬阳微斜,淡淡的暖意洒在青石板路上。

穿过繁华的主街,两人拐进了一条铺着碎石子的幽深小巷,四通八达的巷道两侧朱门深锁,不远处几座清幽院落里隐隐漫出动听的歌喉与琴箫之声。

沿街楼阁的雕花木窗半掩着,不时有身着绫罗的女子探出身来倚窗看街,引得过往的文人雅士频频侧目。

许七安熟门熟路地在前头领路,穿过几道曲折回廊般的深巷,最终在一座极为清雅幽静的独立院落门前停了下来。

门楣上悬着一块精致的漆金匾额,上书“影梅小阁”四个秀逸小字。

院门虚掩着,门内栽种着一株株梅树,枝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含苞花骨朵,在寒风中透出一股冷冽清幽的暗香。

守在门旁的一名青衣小厮原本正神色散漫地靠在门边,待看清走上台阶的许七安时,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腰杆猛地塌了下去,堆起满脸熟络讨好的笑容,连连作揖:

“哎哟,许公子!您可有些日子没过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许七安随意地摆了摆手,带着苏清跨进了院门。

刚一踏入庭院,一阵阵欢声笑语与丝竹声便从前方的暖厅里飘了出来。

临着庭院的大门大敞着,门前垂挂着几道素色丝帘挡着冷风,屋角几只炭盆烧得正旺,将满室烘得暖意融融。

十余位客人围坐在厅中,一边品酒闲谈,一边隔着软帘赏看院中梅景,席间既能瞧见衣着华贵的富商,亦有身着青衫的国子监书生。

一名身姿婀娜的婢子迎上前去,引着许七安与苏清在靠近侧边的一张长几旁坐下。

席间不少人听到动静扭头看来。

见许七安一身月白色儒袍,有人随意瞥过便转回头去,也有人端着酒杯暗暗打量。

待瞧见后头跟着的小厮少年虽是一身粗素的青布杂役打扮,却生得面容白皙俊朗、眉宇清亮,几名学子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惊奇,多看了几眼。

两名身穿粉衣的小丫鬟碎步上前,动作轻柔地在案上摆好两只青瓷酒杯,替许七安与苏清各自斟满了清冽的陈酿与热茶。

许七安姿态懒散地靠在软垫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厅堂中央游移,随口对身旁的苏清笑道:

“怎么样,在灵宝观里当差,平日里就只是洒扫庭院、听差跑腿吧?可曾见过这般阵仗?”

苏清双手端着茶盏,身子微微前倾,规规矩矩地答道:

“回大人的话,观里平日清静,小的每日不过是做些洒扫听差的粗活。这等场面,小的确实是头一回见识。”

许七安听了哈哈一笑,身子微微后仰,手指在案几上漫不经心地叩着节拍,眉宇间带着几分老手带新人的得意与显摆。他晃了晃酒杯,笑道:

“这教坊司里的门道多着呢,今天既然带你出来了,我便好生给你说道说道。教坊司共有二十四院,里头最拔尖的,便是那十二位名动京城的花魁娘子。寻常风月之地只认银子,可这儿的花魁挑恩客,讲究的是才情、雅趣与眼缘。这影梅小阁的主人,便是号称诗琴双绝的花魁浮香姑娘。”

说到这里,许七安抿了口酒,目光扫过厅中那些翘首以盼的酒客,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笑意,带着几分矜持与自得:

“你瞧瞧满屋子坐着的那些富商名士,大老远赶着来‘打茶围’,也就能在这儿喝杯清茶、远远瞅上一眼。平日里多少达官显贵想请她移步相陪,人家性子清高,往往看都不看一眼。不过嘛,凡事总有例外,别人求不来的面子,到了我这儿可就另当别论了。待会儿她出场,你只管好生瞧着,看看这位让半座京城文人雅士都神魂颠倒的绝色佳人究竟是何等风采。”

苏清将手中的茶盏搁回案几上,转头扫了眼厅里那些规矩候着的酒客,轻声道:

“难怪满屋子非富即贵的人物都老老实实坐着等。小的在观里虽听过花魁名头,倒不知排场有这般大。”

他转回头看向许七安,顺着话头笑道:

“不过方才瞧门房对大人那般热络恭敬……难不成浮香姑娘早就是大人的相好了?”

许七安被戳中了心底最得意的痒处,咧嘴笑了起来,抬手在苏清肩头重重拍了两下,笑骂道:

“你这小子平日里看着闷声不响,眼睛倒是毒得很。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待会儿好生看着便是,今日有我在,少不了让你长长见识,开开眼界。”

此时,厅堂中央的乐声陡然转急,琵琶清脆,琴箫和鸣。

六名身着彩衣的妙龄舞姬自两侧轻盈滑入场中,身上披着半透明的蝉翼软纱,抹胸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随着丝竹鼓点的节拍,舞姬们踩着碎步款款起舞,长长的彩绸水袖在暖风中轻舒漫卷,纤细柔韧的腰肢如水蛇般曼妙扭动。

薄纱笼罩下,那几瓣丰满白皙的臀儿随着旋身与摆胯左右轻晃摇曳,带起层层撩人的弧线。

旋转回眸之间,裙摆飞扬,隐约可见修长浑圆的玉腿与莹白小巧的足踝。

脂粉的甜香伴着酒气在暖室里弥漫开来,炭火的光晕映在她们泛着微红的娇媚面庞上,愈发显得活色生香。

厅内一众酒客看得如痴如醉,纷纷抚掌赞叹,叫好声与碰杯声此起彼伏。

一曲舞毕,舞姬们敛衽收步,向席间宾客盈盈下拜,随后退向两侧歇息。

厅堂内的丝竹之声稍歇,席间的一名身穿淡青色儒衫的年轻学子忽然按捺不住,端着酒杯猛地站起身来。

那学子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狂热与焦灼,他举着酒杯环顾四周,高声问道:

“诸位兄台,今日那位写下绝妙诗词赠予浮香姑娘的才子,可在此席之中?”

大厅内安静了片刻,众宾客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青衫学子连问了两次,皆是一片寂静,他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深深的失望之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坐回案前。

邻桌一位身穿金丝绣袍的中年商人有些好奇,端起酒杯侧身问道:

“这位公子,你口口声声寻那位才子,不知所寻何人?这教坊司中每日诗词不断,怎生让你这般挂怀?”

那青衫学子闻言,微微抬起下巴,朗声道:

“兄台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有一首新词自这院中传出,如今早已传遍了整个国子监!‘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听过没有?这等千古佳句,正是那位神秘才子赠予浮香姑娘的定情之作,当真是锦绣心思!”

邻桌众人纷纷侧耳,席间不少熟读诗书的文人墨客抚掌赞同:

“不错!此等佳作一出,京中不知多少名士为之倾倒!”

“听说自那首词传开后,浮香姑娘身价倍增,平日里轻易不肯出来陪客了。”

“是啊,今日咱们能坐在这院里打茶围,已是难得。若非为了见一见那位才子或是浮香姑娘,谁肯掏这般昂贵的打茶围银子?”

众人议论纷纷,席间满是对那位神秘才子的赞叹与推崇。

坐在侧席的许七安端着茶盏,将半张脸藏在腾腾茶雾后,低头小口抿着清茶,嘴角挂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自得,半点没有当众站出来承认的意思。

苏清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听着满堂宾客对那首词推崇备至的狂热议论,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瞅了身旁的许七安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与探询,仿佛在无声地问着:难道满京城都在苦苦寻觅的那位才子,当真就是你?

许七安被他这一眼瞅得心头大爽,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迎着苏清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梢,故意不发一语,只慢悠悠地举了举茶盏,端足了高人深藏不露的派头。

就在满堂宾客议论正欢之时,一名在席间穿梭斟酒的青衣丫鬟忽然脚步一顿。

她端着酒壶路过许七安的案几前,漫不经心地低头一瞥,待看清许七安那张含笑的脸庞时,整个人猛地一震,一双大眼睛瞬间睁得滚圆,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之色。

丫鬟手里的酒壶也顾不上放稳,甚至撇下了身旁正招手要酒的客人,提着裙摆,脚下如生了风一般,急匆匆地朝着厅后堂屋飞奔而去。

席间几位客人被她这突兀的举动弄得一愣,有些纳闷地摇了摇头。

然而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工夫,厅堂后侧原本紧闭的绣帘忽然被人从内侧轻轻挑开。

一阵暗香随之漫入大厅,瞬间压过了满堂浓郁的脂粉与酒气。

只见盛装打扮的花魁娘子款款步入厅堂。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曳地长裙,裙摆如水波般拖曳在光滑的木板上,乌黑如云的青丝高挽,鬓边斜插着几支精巧的金玉钗钿。

那一身衣裙厚度恰到好处,既不显臃肿,又勾勒出玲珑浮凸的成熟身段。

香肩半露,脖颈白皙修长,内里雪白抹胸罩着一层薄薄轻纱,在走动间若隐若现,身姿轻盈,秀美文雅。

正是教坊司十二花魁之首的浮香。

原本喧闹嘈杂的大厅随之安静下来。

席间的宾客纷纷停下杯盏转头望去,那些国子监学子与富商豪绅见这位甚少露面的花魁竟当真现身,脸上皆露出掩不住的惊喜,更有几位年轻书生连手中的酒水溢湿了衣角都浑然不觉,只顾痴痴地望着。

浮香一双盈盈妙目在客人身上缓缓扫过,在席间各色目光中掠过,最终在侧席许七安的身上停顿了一下,眼底飞速掠过一抹嗔怪与柔意。

她朝满堂宾客盈盈一拜,声音软濡动人:

“奴家献舞一曲,为客人们助一助雅兴。”

话音刚落,满座宾客顿时一阵狂喜,席间纷纷抚掌喝彩:

“浮香姑娘竟然要献舞?!”

“听闻浮香姑娘素来以诗琴双绝着称,平日里向来只抚琴弄曲,极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起舞,今日竟肯破例献舞,当真是三生有幸!”

“这趟打茶围来得太值了!”

乐师们立刻心领神会,琴箫之声转为轻快缠绵的曼妙曲调。

浮香身姿微转,两条长长的水袖在暖风中轻舒漫卷,随着节拍翩翩起舞。

她腰肢柔韧若柳,款款摇曳间带动着裙摆如水波荡漾,足尖轻点在光滑的地板上轻盈旋身。

薄纱笼罩的抹胸之下,那对白腻丰满的乳肉随着跳跃旋转上下轻颤,在轻纱掩映下泛起晃人眼目的雪白沟壑。

旋身摆胯之际,薄裙贴覆着浑圆挺翘的臀肉起伏晃动,修长双腿在飞扬的裙裾中若隐若现。

厅中一众酒客看得如痴如醉,席间满是惊叹与咽唾沫的声响。

身旁的许七安姿态闲散地倚在软垫上,抿了口酒,目光落在那道曼妙起舞的身影上,侧头对苏清笑道:

“如何?这身段与风韵,没让你白来一趟吧?”

苏清收回目光,低声应道:

“浮香姑娘容貌身段俱是绝色,这般舞姿,小的在观里从未见过。”

许七安听得咧嘴一笑,晃了晃酒杯:

“那是自然。满京城二十四院,论起风情身段,能胜过她的可没几个。”

苏清面上顺从应和,看着场中旋身曼舞、笑靥如花的花魁,脑中却自然浮现出暖阁里的慕南栀。

春意方歇时,她云鬓半散,冰肌生晕,曼妙熟软的身姿陷在软枕锦缎之间,尽显娇慵与熟美。

一者明艳灼灼,一者熟媚含羞,各有撩人心魄的绝妙风韵。

一个在人前起舞娱客,一个在榻上任他亵玩。

一曲舞毕,浮香在乐声的余韵中缓缓收步,向众人敛衽万福。

她端起案旁的一只金樽仰头饮尽,脸蛋酡红地轻声告退,在满堂客人依依不舍的挽留与喝彩声中,款款退入了后堂。

方才那个飞奔报信的青衣小丫鬟已然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快步来到了许七安的案几旁。

丫鬟微微躬身,压低声音道:

“许公子,我家娘子请您入外间用茶。”

这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坐在同桌的苏清听得清清楚楚。

许七安洒然一笑,并未露出半分意外之色,放下手中的酒杯,从容站起身来。他伸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苏清,笑道:

“走吧,随我进去喝杯好茶。”

苏清放下茶盏,平静地起身跟在许七安身后。

两人在小丫鬟引路下穿过屏风软帘,顺着铺了厚毯的短廊步入后堂外间。屋里炭火融融,将前厅喧闹的人声尽数隔绝在垂帘之外。

此时,浮香已经褪去了大厅中的繁复舞裙,换上了一身轻便淡雅的粉白色长裙,正坐在茶案后静候。

长裙质地轻柔,微敞的领口露出秀气的锁骨与白皙细腻的脖颈,外罩着一层薄纱,衣襟内露出一抹白底抹胸。

听到挑帘进屋的脚步声,浮香抬起妙目望向许七安,然而视线掠过许七安肩头、落在后方跟进来的青衫少年脸上时,眼波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跟在后面的少年面容白皙俊逸,眉眼清亮,虽只着一身寻常的粗布青衫,立在门前却显得格外清朗沉静。

浮香不由得多看了少年两眼,这般俊俏清秀的少年郎,便是她也少有得见。

迎着花魁略带探询的明媚目光,苏清眨了眨眼,神态间带着一抹恰如其分的腼腆,依着规矩躬身行了一礼,便识趣地退到门侧垂手而立。

浮香收回目光,唇角泛起甜美笑意,迎上前替许七安褪下外袍,细心抚平搭在红木衣架上,随后引他在榻旁坐下,亲自提壶洗杯沏茶,又执起酒壶替他斟了一杯清冽的陈酿奉上。

她挨着许七安身侧坐下,身子微倾,修长白皙的玉颈微低,附在他耳边低语浅笑:

“许郎可有些日子没来看奴家了,今日怎的有空过来?方才在大厅里晃了一眼,若非丫鬟眼尖,险些都没瞧出你来。”

许七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靠在软垫上,伸手笑着指了指立在一侧的苏清,随口打趣道:

“今日在街上凑巧遇着了,这是灵宝观里一个小兄弟,平日里手脚勤快、做事稳妥。我看他平日里在道观里当差跑腿未免有些枯燥,便顺路带他来你这儿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咱们大奉第一花魁的风采。”

浮香闻言抿唇轻笑,作为名满京城的头牌花魁,向来八面玲珑又温婉知礼。

她并未将少年当成寻常下人冷落,而是顺手端过案上一盏刚沏好的热茶,又取了一小碟精致的梅花软糕,款款移步走到苏清面前。

一股冷冽清幽的梅花暗香迎面漫来。浮香将茶盏与糕点递上前去,柔声微笑道:

“小道长莫要拘着,既是许郎带来的客人,便尝尝这院里的梅花清茗与软糕。”

苏清双手接过茶盏与瓷碟,规矩地道了声谢:

“多谢浮香姑娘。”

两人离得甚近,浮香身子微倾之间,轻薄的领口微敞,内里一片白腻娇嫩的肌肤近在咫尺,伴着淡淡的脂粉暗香扑面而来。

苏清眼神不着痕迹地掠过那抹雪白沟壑,心头难免泛起几分本能的躁动与好奇。

这位名动京城的头牌花魁确实生得颇为美貌动人,眉眼间满是风情,但真要论起绝世姿容与仙家气度,平日里被自己按在身下肆意抽插的洛玉衡不知要胜出多少,而在暖阁里被自己玩弄至泥泞失神的慕南栀,论起身段熟美与端庄贵气,也远非寻常风尘女子可比。

不过眼前这女子终究是大奉第一花魁。

往后若是有机会,顺手将这位让满京城达官显贵朝思暮想的名妓也一并收下、压在胯下狠狠肏上一番,倒也是桩美事。

这位心细体贴的花魁娘子此时绝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温顺知礼、得她亲手奉茶温语相待的青衫杂役,心底正肆无忌惮地盘算着有朝一日如何将她这副曼妙绝色的身段也扒个精光、按在榻上肆意肏弄。

心念转动间,苏清退回门侧,低头咬了一小口软糕,端起茶盏抿着热茶。

榻边的许七安瞧见这一幕,靠在软垫上乐了,打趣道:

“还是你心细,知道替我照应人。”

浮香转回身去,娇嗔地白了许七安一眼,柔声道:

“许郎带来的人,奴家哪敢怠慢了去。”

浮香重新在榻边挨着许七安坐下,提起茶壶替许七安续上热茶,掩唇轻笑道:

“你可不知道,方才外头那些国子监的学子们,还在四处打探写下‘衣带渐宽’的那位高人是谁,非要见上一面不可。”

许七安懒散地靠在软垫上,抿了口茶,低声笑道:

“让他们寻去,平白替你抬了身价,你倒来取笑我。”

浮香眸波流转,娇笑着挨得更近了些,修长脖颈微侧,附在他耳边低语浅笑。

她性子最是善解人意,言谈间怕冷落了门侧的少年,中途还不时转过螓首,温声询问苏清在观中当差可还习惯,又让丫鬟替他添了热茶与果脯。

屋里炭火正旺,两人闲聊调笑之间,许七安的手便有些不老实起来。

他斜倚在软榻上,一条手臂顺势揽过浮香那截柔韧纤细的柳腰,掌心隔着轻薄的丝衫,径直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五指收拢,好整以暇地揉捏把玩了几下。

单薄的衣料下,那团丰腴软肉在掌心被揉得微微变形。

浮香被他摸得俏脸泛红,身子如水般软软依偎在他胸口,眼波含春,却也只是娇嗔地横了他一眼,任由他在胸脯上抚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日影西沉,暮色笼罩了整个庭院。

许七安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覆在软肉上的手掌,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色,转头看向立在门边的苏清,温声道:

“时辰也不早了,灵宝观晚间向来要锁山门。你年纪尚小,不宜在此地多留,便先回观里去吧,莫要耽误了明早的差事。”

苏清闻言,眼中适时泛起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知趣地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

“多谢大人今日带小的开眼,小的这便告退。”

说罢,他又转过身朝着案旁的浮香躬身道别:

“多谢浮香姑娘的清茗与点心,姑娘慢歇。”

浮香眸中含笑,温婉地颔首应道:

“小道长慢走,路上留神。”

说完,她唤来门外候着的贴身小丫鬟,好生将苏清引出后堂小院。

厚重的丝绒门帘轻轻落下,外间里重归静谧,只剩下榻边炭盆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许七安靠在软垫上,看着晃动的帘角,端起案上的残茶抿了一口,嘴角不由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先前因为在灵宝观察觉到洛玉衡身上的种种异样,甚至在不经意触碰国师胸脯时隐约摸到了乳环,今日在街头偶遇苏清时,他才顺水推舟将这少年拉进教坊司,暗中存了几分试探虚实的心思。

可这一路走下来,这少年举止本分,言谈间虽透着股机灵,但瞧见花魁曼妙起舞时,眼里那份藏不住的腼腆与好奇做不得假,分明就是个再单纯不过的道观杂役,哪有什么深沉城府与诡秘手段。

更何况方才与浮香在榻边软语温存、温香在怀,酒意与欲火一上来,许七安早把心底那点若有若无的猜疑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当是自己平日里办案查案查得有些魔怔,多心疑神疑鬼罢了。

“许郎,发什么愣呢?”

耳畔传来浮香带着几分娇媚的软糯嗔语,一双白皙无骨的纤手顺着他的前胸悄然滑上肩头,丰腴软玉彻底依偎了上来。

许七安回过神来,咧嘴一笑,翻身顺势将那具温软滑腻的身子搂入怀中,大手直接顺着衣襟探了进去,覆在那团饱满雪白的软肉上肆意揉弄,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方才有些外人在场,眼下人走了,自然是要好生疼一疼我的花魁娘子……”

屋内很快便响起了衣衫褪落的窸窣声与女子软糯娇媚的喘息。

……

另一边,苏清在小丫鬟的引路下穿过寂静清幽的锦毯短廊,绕过大厅后侧的雕花屏风,重新走出了那座张灯结彩的院落。

苏清迈出院门。门楣上悬挂的两盏红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夜色已深,长街上依然灯火通明,两侧高悬的红灯将青石路面照得一片红亮,偶尔传来几声喧闹的醉语笑谈。

苏清在街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仰头望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影梅小阁。

阁楼二层临街的暖阁里正亮着融融的暖红烛光。

透过那层薄薄透光的窗纸,通红的烛影里清晰映着两道交缠纠葛的模糊影子。

一道曼妙柔美的女子身影正趴伏在临窗的案榻边,双臂撑在窗棂边缘,腰肢微塌,高高翘着浑圆饱满的臀儿。

而在她身后,一道健硕挺拔的男子身影牢牢覆压而上,双手紧扣着她的腰臀,腰胯正沉重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向前顶撞冲刺。

透光的窗纸上,两道交叠的人影随着那沉重的抽送而剧烈起伏摇曳,宛如被狂风吹乱的春水。

寒风呼啸的长街之上,隐隐约约顺着雕花木窗的缝隙,自高处飘下一阵阵断断续续、甜腻销魂的女子娇吟:

“嗯……许郎……别在这儿……当心被人瞧见……啊……慢些呀……”

那软媚入骨的喘息伴着若有若无的肉体撞击声,在夜风里虚无缥缈地飘散开来,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魅惑,显是浮香正被许七安压在窗前肆意承欢。

苏清驻足在长街的阴影之中,仰头看着那扇随着抽送不断晃动着烛影的高阁木窗,嘴角微不可察地浮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许七安正自得于将这名满京城的头牌花魁压在身下快活,却浑然不知他心心念念的人宗国师洛玉衡,早已沦为了在自己身下承欢吞精的母狗,而那位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栀,不久前也被自己玩得春水泛滥、泥泞失神。

至于眼前这位正伏在窗前娇啼求饶的花魁娘子,谁又说得准往后会不会也同样被自己肆意肏弄?

寒风吹过长街,带来丝丝刺骨的凉意。

苏清收回目光,双手拢进袖中,转身踏着青石路面摇曳的红灯烛影,不紧不慢地向长街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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