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初破,灵宝观外的长巷尚未完全苏醒。
夜来新雪初霁,更夫早早将积雪扫在道路两侧,青石板路缝隙里犹残留着几痕白霜。
飞檐翘角下挂着的铜铃被凛冽的晨风吹得一阵叮咚乱响,在街巷里传出老远。
远方晨雾弥漫,将古观的朱红高墙与深重门楼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观侧那扇平日鲜少开启的角门悄然拉开半道缝隙,门轴摩擦发出吱呀轻响。
一道深青色的身影从中一闪而出,苏清穿着寻常杂役的直裰,顺着墙根阴影折向巷口。
靴底踏在碎霜上几乎无声,灵宝观四周暗哨与巡逻他都摸得清,几步起落间便融入了巷尾未散尽的浓重晨雾里。
几乎就在他身影隐没的同一刻,一辆由四匹黑色健马牵引的无饰硬顶车舆,缓缓停在了灵宝观门外的青石板路上。
健马喷出白汽,马蹄铁与车轮碾过薄冰,发出清脆而细碎的破裂声。暗卫悄无声息地散开,占据四周要道与高处屋檐,把守住各处要害。
车门轻启,元景帝抬脚跨下车舆。
他今日一身石青色常服,未来得及佩戴天子冕旒,仅以龙簪扣发,衣袖边缘绣着隐约的暗金龙纹。
他抬手微微拂过衣袖,面容沉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态。
他目光扫过古朴的观门,抬步跨过门槛。
前庭之中,平日扫雪的道童早已被清退干净,偌大个院子落雪无声,四下冷清。
洛玉衡伫立在青石庭院中央。
她身着一袭素白道袍,手握白玉柄拂尘,尘尾搭在臂弯,随晨风轻轻拂动。
道袍裁制得体,腰间一条素色丝带微微收束,将那修长高挑的腰身与挺拔的轮廓勾勒得清雅而出尘。
虽无半分多余的饰物,周身却自有一股清冷威仪。
青萝立在阶下,双手缩在袖口里,低头盯着靴尖发呆。
元景帝一步步踩在石板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叩击声。
他径直走上前,视线在洛玉衡脸上停顿片刻,又顺势掠过她胸前被束带压出的高耸弧度,以及道袍衬出的丰盈身段。
以往洛玉衡的道袍多偏飘逸宽大,今日这身因胸前被顶出饱满轮廓,衣料绷得微紧,腰间束带一勒,倒显出比往日更丰润的身段。
元景帝的视线在那里多停留了片刻,随后才收回目光,温声拂袖。
洛玉衡微微侧身,手中拂尘轻轻一扬,打了个标准的道揖:“陛下圣安。”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徐徐荡开。
元景帝嘴角微抬:“国师不必多礼。昨日朝政繁杂,未能与国师畅谈,今日特意早些过来。国师请。”
“陛下请。”洛玉衡神色淡漠,看不出丝毫波澜,侧身引着元景帝并肩穿过前庭,朝后方的静室走去。
长廊延伸向内,晨风卷起廊下的幔帐,发出响声。
日光斜斜落进回廊,将石柱与雕花窗棂的阴影投在青石板上。
廊檐下积着的冰沫被微风吹落,坠在青石阶上迸出清碎细响。
庭院里的残雪正缓缓融化,水珠沿着冰棱滴落,声声清脆。
两人并肩而行,元景帝负手迈步,余光总是不知觉地飘向身侧。
日光从窗棂斜落,穿透了廊檐的残雪,将洛玉衡的侧影勾勒得玲珑出尘。
她虽身着宽大的素白道袍,可腰间那条丝带一勒,反倒勒出她那曼妙有致的袅娜身段。
随着迈步,道袍料子贴紧了挺拔高耸的酥胸与圆润挺俏的臀瓣,袍摆如水般在脚踝边微微荡漾,仙姿玉骨间,尽显成熟丰润的天然曲线。
她步态虽依旧端庄安稳,宽大道袍之下,雪腻的肌肤间却暗藏着一股难言的隐秘战栗。
衣料随着迈步窸窣摩擦,胸前顶出的饱满软肉每每轻颤,乳环便轻轻牵拽着娇嫩的乳尖,带起一阵细细的酥麻。
腿间悬着的环更在双腿靠拢、微小的迈步挪动间轻轻研磨,与娇红充血的花蒂敏感相触,带起一丝丝细密的颤意。
洛玉衡暗暗咬紧玉齿,慢下步子将修长双腿并紧了挪步,借着宽大袍摆的遮掩,将那缕几欲令她失神的异样酸意深掩在平缓的呼吸里。
旁人只看她神色未变,步履徐缓。
元景帝余光掠过她挺拔的侧影,在她面上与身段上多瞧了两眼,温声笑问:“朕看国师今日气色清爽,精神倒比往日更好些,可是近来潜心修行,又有所得?”
洛玉衡在前引路,淡声应道:“不过是顺应天时,静坐观心罢了。谈不上什么新悟。”
静坐观心?不知她说的静坐观心,究竟是真在打坐冥想、内观心神,还是赤裸着身子跨坐在某人的肉棒上,扭摆腰肢,上下吞吐,浪叫连连?
元景帝微微颔首,轻叹了一声:“这灵宝观,倒比朕那嘈杂的大殿要清静许多。朕在宫里,每日面对满朝文武争执与司天监的谶言,耳根子从不得安宁。唯有到了国师这里,闻着这淡淡的檀香,才能觉出几分天地清宁。”
洛玉衡神色波澜不惊:“观中本是清静修道之地,自然少了几分红尘俗气。陛下若觉得静心,不妨多坐坐。”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推开静室的雕花木门,一股醇厚的檀香与温热的茶香顿时扑面而来。
静室之内,檀香袅袅。
两张蒲团相对而设,中间摆着一张古朴的木几,上面置着一套青瓷茶具,壶口尚有微弱的白汽袅袅升起。
元景帝衣袍一甩,在主位蒲团上落座。
洛玉衡在他对面盘膝坐下,顺手将手中的白玉拂尘横放在并拢的双膝之上,拂尘那密密的雪白尘尾刚巧垂落下来,将小腹与双腿处的衣摆遮得妥帖。
洛玉衡伸出纤纤素手,提起烫热的青瓷茶壶,沸水悬冲而下,细细的水声在室内回响。
茶香与檀香交织缠绕,澄澈的茶汤在瓷杯里泛起微澜。
她将其中一杯轻轻推至元景帝面前。
元景帝端起茶盏,揭开盖碗轻轻拂了拂飘浮的茶叶,热汽扑面。
他小饮了一口,润了润喉,将茶杯放回木几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开门见山道:“国师,今日朕来,是不打算回宫了。”
洛玉衡双眸微垂,似是了然,神色依旧淡然:“观中粗陋,恐委屈了陛下尊体。”
“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朕要的就是这份清静。”元景帝靠在凭几上长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染上了几分老友倾诉般的疲惫与沉重:“自大典之后,朕时常感到心神不宁,夜半惊梦……昨日朕回宫后,夜里做了一梦。梦见京城地底水波翻涌,有巨兽咆哮,赤红火光冲天,震得朕这龙榻摇晃不定。醒来之后,这心神便始终无法安宁。国师,朕总觉得,你迟早会离朕而去,让朕这江山社稷失了依凭。”
说到此处,元景帝抬眼看着洛玉衡:“朝堂之上不消停,司天监那边近来亦多言语保留。监正老匹夫话留三分,朝中那班文武各有盘算,朕能信谁?朕思来想去,唯有国师这灵宝观乃清修净地。朕打算在观中驻跸一段时日,借国师这清修之地安神,顺道与国师探讨天地至理,龙虎交汇之道。”
元景帝端起茶杯润了润口,凝视着洛玉衡:“朕留在这灵宝观,不单是为了求安神,更是为了你我二人合体双修、阴阳交汇之举。国师这业火积聚多时,若能以龙气相助、龙虎交汇,既能解国师之困,又能稳固大奉国脉,何乐而不为?”
洛玉衡双手扣合打了个稽首,神色如深井之水般沉静:“人宗与大奉气运相连,贫道自当尽本分,陛下无须多虑。龙气乃帝王根本,岂可轻易动用?贫道这业火乃人宗因果,顺其自然方是大道。强行以龙气镇压,适得其反。人宗因果执念所化,若强行交融,反易激起业火反噬,动摇陛下龙体,关乎大奉社稷,贫道断不可为。梦境不过心神所致,司天监与朝堂之事自有法度。陛下若欲借观中净地清修,贫道自当遵从。”
元景帝眼眸微动,身子微微前倾:“国师不怪朕打扰清修?”
“观中大门常开,陛下圣驾光临,何谈打扰。”洛玉衡淡淡回应。她未曾推拒,也无从拒绝一位帝王要驻跸道观的旨意。
“青萝。”洛玉衡微微侧头,向着门外唤道。
守在门外的青萝闻声推门入内,躬身行礼:“国师有何吩咐?”
“去将后院厢房收拾出来,打扫干净,安顿陛下驻跸。”洛玉衡淡然吩咐。
“奴婢遵命。”青萝恭敬应下,起身时小心翼翼地快速扫了元景帝一眼,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后院方向便传来推挪门窗与搬运木榻的微响。
笨重的木器在地砖上轻轻擦过,伴着沙沙的清扫声与廊檐风铃的晶莹脆响,隔着漫长回廊隐隐飘入室内。
远处车马声渐远,静室里归于清寂。
空气中只闻薄薄茶香与轻细呼吸。
元景帝深深看了一眼面前国师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随后才闭目调息。洛玉衡也随之合上双眼,入定静坐。
蒲团沉硬,洛玉衡盘腿而坐。
双腿交叠盘起,腿间悬着的环轻轻硌在娇嫩私处,带起隐秘的酸软。
胸前内衬随呼吸摩擦着饱满软肉,乳尖被乳环牵拽着,泛起细密的酥麻。
她神色未改,垂目合拢袖口,吐纳平缓,只把那点异样深压在呼吸里,不让对面看出半分。
元景帝半途自入定中睁开眼,在晨光里多打量了面前正襟危坐的国师几眼。
晨光透过纸窗斜斜落入静室,洒在她侧脸上。
薄薄的光晕将她白皙细腻的肌肤照得莹润如玉,颈侧与耳垂在微光下近乎半透。
元景帝目光在她清丽的面庞、修长素净的颈项上久久停留,视线顺着那优美的下颌轮廓,落在道袍下隐约撑起的饱满曲线上。
洛玉衡似有所觉,不动声色地正了正坐姿,将手中的拂尘微抬,宽大的袖口自然下垂,遮挡住了身前轮廓,面上神色未改。
元景帝眼神微敛,沉声道:“国师,双修之事,关系朕之长生与大奉国运,国师当真不再考虑?业火凶险,若有朕之龙气相助,亦可早日镇压。”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双眸落在他脸上,不紧不慢道:“道法自然,急求倒易招反噬。陛下心神未定,当先以静心为主。”
元景帝探问:“若朕非要强求呢?”
洛玉衡依旧淡然:“道法讲究契机,不可强求。强求无益。”
元景帝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神色冷淡无波,难以逼迫,便不再多言,重新闭上眼睛入定。
这位大奉天子打死也想不到,面前这位清冷美丽、他苦求双修而不得的国师,私底下早已被观里一个小小的杂役按在身下肏过。
他眼中不可亵渎的仙子,早已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出过声、软过腰。
远处挪动木榻的动静渐渐平息,灵宝观中一片沉寂。
静室里茶香渐淡,檀香袅袅。
洛玉衡端坐于蒲团上,脊背挺拔如松,将拂尘横于膝前,袖口微微收拢遮挡着身段。
藏在宽大袖袍深处的修长指尖,微不可察地捏紧了白玉柄。
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
慕府。
后院暖阁内烧着地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与安息香的味道,暖如阳春三月。
铜雕博山炉里,安息香袅袅升起,在温热的空气里打着旋儿散开。
窗外偶有落雪顺着竹枝滑落的细响,衬得这暖阁内愈发温暖舒适。
软榻之上,铺着厚厚的水貂绒毯,蓬松而软绵,散发着日晒过的干爽香气。
慕南栀微偏着螓首,正娇懒地趴伏在上面。
一袭鹅黄色的软缎中衣贴在她修长柔韧的腰背上,因着呼吸的起伏,越发衬出那两瓣纤柔香肩的雪腻温香。
她的一头黑发如泼墨瀑布般松散开来,遮去了半边精致如玉的无瑕侧脸。
那轻薄软缎顺着她秀挺的脊梁骨往下滑落,在她那深深凹陷下去的细软腰窝处聚出几道褶皱,再往后,则是骤然高高隆起、将同色亵裤撑得圆润鼓囊的两瓣丰臀。
那弧度丰腴肥美,只在软榻上微微扭摆,便荡出一缕诱人的丰腴肉感。
苏清早已在旁边铜盆里用温水洗净了双手,并用热毛巾擦干。
他卷起袖子,屈膝跪坐在软榻一侧,一双温热的手按上了慕南栀那纤细柔韧的脊背。
热手刚一贴上去,隔着轻若无物的鹅黄中衣,那一股细腻娇嫩的温热便直洇苏清的手心。
那软缎中衣极薄,在温热手掌的揉抚下紧贴住冰肌雪肤,透出温香。
苏清能清清楚楚摸到她脊椎骨节那柔韧的起伏,以及腰窝两侧因为连日怠倦而微微紧绷发酸的细软娇肉。
“嗯……力道往下来点,这几天腰骨酸得很。”慕南栀美眸微眯,下巴抵在软枕上,含糊不清地吩咐道。
“好嘞,王妃您忍着点。”苏清的声音恭顺而平稳,双手在她脊椎两侧的肌肉上,顺着腰线缓缓向下揉按。
他的手温热而重实,贴着那细腻的软缎中衣,顺着她秀挺的脊梁骨一路向下推揉。
着力按下,再揉着圈推开,温热从手上传进她发酸的后腰。
慕南栀这几日身子懒怠,腰侧本就闷着一股酸胀,此刻被温热推开,酸意散了,只剩松快。
她双手反抱在软枕上,娇小的身躯陷在水貂绒毯里,口中发出一声软腻舒服的低吟。
“嗯……就是这儿……再往里推推……”慕南栀偏着头,下巴深深垫在锦枕里,长睫低垂,美眸半阖,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苏清加重了力道,将那软缎中衣下的软肉按得凹陷下去,在她后腰两侧画圈按压,拇指顶着腰窝两边用力向上拉推。
温热隔着软缎,把腰侧那层细软肌肤压得贴紧,她闷哼一声,下巴又往枕里埋了埋。
苏清一边熟练推拿,一边似是无意地开口唠嗑:“小的早间从灵宝观离观时,正巧撞见宫里的御驾往观里去了。”
慕南栀原本舒服得昏昏欲睡,听到“灵宝观”三个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陛下又去找玉衡了?”慕南栀偏过脸来,露出那张精致、未施粉黛的脸庞,嘴里带着嘲讽,“那个老皇帝,整日不想着治理国家,就惦记着跟玉衡双修长生,也不嫌臊得慌。”
苏清双手在她后腰处顺时针揉圈,将那片腰侧肌肤按得发热,口中接道:“小的昨日在观里收拾,倒瞧见打更人衙门的许七安许大人,也在观里待了许久呢。”
“许七安?”
听到这个名字,慕南栀眉头拧了起来,原本慵懒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酸意:“那登徒子跑去灵宝观干什么?他一个粗鄙武夫,也懂什么道家清修?前阵在本宫面前油嘴滑舌,满口好话,跑得倒是挺勤快!跑去讨好玉衡,见着模样好的就凑上去献殷勤,油腔滑调,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罢下巴往软枕上一贴,将脸拧向里侧,好半晌没再吭声。
“王妃小声些。”苏清装模作样地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暖阁房门,压低声音道,“不过许大人昨日到了观里,国师大人都没怎么理会他,没待多久就被晾在一旁。”
慕南栀听到这里,原本拧紧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里流露出一丝小得意:“哼!玉衡是什么眼界,岂会搭理他!定是嫌他说话轻浮无状,当面给了他好大一个冷脸!该!就该让玉衡好好治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本宫面前夸口吹嘘!”
她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又埋进枕里嘀咕一句:“活该……讨好也讨不好。”后腰正被温热揉得酥软,身子又往毯里陷了陷。
“哼,老皇帝既然往观里去了,怕是又要赖着不走,玉衡那脾气居然也能忍着?”慕南栀偏过脸,眉眼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皇帝往观里一坐,那登徒子还想去凑热闹献殷勤?这下看他往哪儿跑,怕是国师的面也见不着了!哪有本宫这暖阁里舒坦。”
苏清双手在她腰窝处缓缓推揉打圈,口中应着,将那片后腰揉得热腾腾的。
慕南栀被他按得舒服,含糊应了一声,神思还绕着许七安与老皇帝,渐渐有些恍惚起来。
暖阁里的安息香静静燃烧,地龙透上来的热气让人浑身发软。
苏清的手顺着脊椎两侧往下滑,将那片被中衣裹着的腰侧软肉按得微微陷下去。
慕南栀腰肢细软,后腰下方那两瓣翘臀却又丰满,将同色的软缎亵裤绷得紧紧的。
地龙熏得暖阁里融温如春,安息香烟气袅袅升腾,将屋舍重重遮掩,衬得窗棂日光都朦胧恍惚起来。
慕南栀枕着软枕,长睫低垂,在这细腻安神的推揉下,身子骨软绵绵的,只觉得浑身轻飘飘地往下陷。
身上那层轻薄的软缎中衣与温软亵裤不知何时已褪了去,冰肌雪肤毫无阻隔地贴着水貂绒毯,温热而发痒。
而身后那熟稔的触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发鲜活起来,有一双温润的手掌顺着臀线,贴上了她那赤裸丰满、软弹如脂的雪臀。
少年的手掌抚上圆润的弧度,不急不缓地推拿,指腹划过光滑的臀缝,惊起一阵阵温热的细颤。
慕南栀娇哼了一声,软绵绵的身子不由一紧,偏过涨红的脸蛋,将发烫的香腮埋进臂弯里,娇嗔着嘟囔道:“嗯……苏清……你手……摸哪里……按错地方了……”
苏清低低应了一声,那双温热的手掌却仍贴着她丰软的下沿,揉按盘旋,没有半点真要挪开的意思。
慕南栀此时眼睫轻颤,心中只当这清秀的少年杂役是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管不住手,想悄悄占自己的便宜。
她羞恼里带着几分慵懒,又生出几分纵容,竟是没有闪躲,只敷衍地将那丰肥白嫩的雪臀微微扭摆了两下,想借此将那手掌往上推一推,嘴里嘟囔着命令:“……嗯,按回去……”
可苏清非但没有听话按回后腰,手掌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少年双手一并,兜着那一对丰肥挺翘的臀肉滑落。
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温热掌心下被揉得微微形变,温腻的触感柔滑若缎,又带着丰满身段特有的饱满弹肉。
他的指尖顺着圆润的臀线一路向下滑动,顺势剥开了丰软的大腿根,指尖不轻不重地触碰到了最隐秘娇嫩的私处。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尚未有蜜汁滋润,略显干涩,此时紧紧闭合着,藏在雪白大腿根的软肉间,被少年两手一拨,便露出了湿润娇红的缝隙。
“王妃这花缝真美,粉润得很。”苏清伏下身,将嘴凑在她莹白如玉的耳根旁,沉重的鼻息扑在细嫩的脖颈上。
他的手指弯起,用暖和的指腹贴着那干燥紧闭的粉肉,不紧不慢地揉擦抚弄起来。
“嗯……啊……”外阴被指腹缓缓揉擦,那股酥麻微痒的刺激让慕南栀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昏沉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浑身上下竟无衣物,如此赤裸横陈。
她心口一紧,呼吸登时有些乱了,用力咬着嫣红的下唇娇喘道:“苏清……你放肆……你在胡乱弄什么……快把手拿开……”
她想要挣扎起身,甚至想要撑起双臂将这大逆不道的杂役掀下去。
可此时身子却软绵绵的,连推拒他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欲拒还迎,两条白皙丰腴的玉腿直发酸,仿佛陷入了某种黏腻而沉重的温热之中,任凭她如何在脑海中叱责,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只能瘫在榻上微微摇晃着腰肢,反倒把那挺拔鼓囊的肉丘往他掌心里送。
苏清的指端顺着干燥的缝隙来回游移打圈,指尖不急不缓地将那两瓣紧合的花唇向两侧分剥。
随着指尖一下下不轻不重的磨蹭,那原本干涩的窄缝深处渐渐涌起了温润,一缕缕清亮温热的蜜汁顺着花缝溢出来,将少年的手指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有了爱液的润滑,苏清不再迟疑,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顺着那微微张开的软肉,慢吞吞地往里一送。
那最隐秘娇嫩的肉道窄得厉害,手指刚挤进去一截,内里的娇嫩褶皱便自发地一圈圈裹缩上来,将他的手指夹得紧巴巴的。
“啊……哈……”慕南栀猝然被异物侵入,下身一阵酸胀。
她娇躯猛地一挺,十指揪紧了铺在榻上的貂皮软毯,双腿下意识地合拢,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只能偏着脸,带着哭腔惊慌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
“啪!”
话音未落,苏清抬起手掌,对着她那一瓣光洁丰腴的雪臀便是狠狠一巴掌!
清脆的肉响在暖阁里回荡,那一团丰硕柔嫩的白肉被打得泛起大片肉浪,旋即晕开一片滚红。
“啪!”
紧接着又是一掌落在了另一侧。火辣辣的疼意瞬间在臀上蔓延开来,臀肉剧烈颤动,泛着诱人的桃红。
“唔……别……你这奴才……你怎么敢这么欺负我……唔……嗯……”慕南栀身子瑟缩,香腮深深埋进软枕里。
她自出生以来何曾受过这等打责,粉面烧得快要滴出血来,眼角溢出盈盈的清泪。
她哭泣着斥责,原本高贵的嗓音此刻全成了娇滴滴的委屈,圆润的翘臀一耸一耸,想要往前挪动躲避。
可那作乱的手指却趁势在内里顶得更深,中指与食指在肉壁褶皱里来回抠挖,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把里头娇嫩的软肉刮蹭得又酸又胀。
慕南栀在前后夹击之下哭喘连连,无力地摆着腰肢:“你……快把手指拿出来……到底在做什么……嗯……”
苏清伏下身,温热的身躯贴压在她脊背上,一边耸动着手掌扣挖,一边在她耳畔嘿嘿笑道:“小的能做什么?那当然是在给王妃按摩一下小穴里面了……王妃瞧瞧,里头吸得这么紧,小的手指头动一下,王妃就颤一下,王妃是不是也享受得很?”
“你……你这混账奴才……”慕南栀羞愤交加,颤抖不止。
苏清将嘴唇贴在她莹润的耳郭上,低声道:“王妃若是不怕,便只管大声叫人进来瞧瞧。到时看外头的人进门,瞧见高不可攀的王妃,正赤条条地趴在榻上,被小的一介粗鄙杂役按着抽抠小穴、打着屁股……小的最多是一条贱命,王妃您这名声,怕是再也回不去啦。”
“你……”慕南栀被他这一番话吓得脸色惨白。
想到那般场景,心头涌起无尽的耻辱与惧怕。
她咬紧了红唇,清泪一滴滴沾湿了软枕,终于低下头,沙哑着嗓子哽咽着求道:“你……你先拔出去……今天的事,我不告诉别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求求你……”
苏清听她服了软,嘿嘿一笑,将那两根浸满了黏腻蜜汁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指缝与花唇之间扯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滑落在雪臀上。
他抬起那亮晶晶的指尖,在她那一瓣被打得泛红的臀肉上肆意抹开,划出一道亮油油的水痕。
“王妃自己瞧瞧,若真是什么都没发生,这满屁股的淫水是谁的?”
慕南栀狼狈地偏过脸去,双耳烫得要命,不愿去瞧那亮润的水痕。
可大腿根部与臀部上那红红的指印与温热触感,却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
苏清已经解开了腰裤,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坚硬粗壮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粗长的家伙带着惊人的热度,他俯下身,用两手握住勃起的棒身,用硕大饱满的龟头抵在了她微微翕合的粉嫩花缝上。
在温润的花唇边缘上下蹭弄,直将那两瓣雪白柔嫩的花唇挤压得微微向内凹陷。
“不……不要……”慕南栀感受到下身那抵在入口处的粗大尺寸,惊慌地想要扭摆腰肢躲避。
她双手用力抓着皮毯,可腰肢软得犹如一滩泥,根本挪动不得,两条玉腿一软,便又软塌塌地趴了回去。
苏清一把按住她白皙丰腴的双腿,往两旁大敞着分拨开来,接着挺起腰腹向前用力一顶!
“不……不能进去……苏清……不可以……”慕南栀被他这一下撞得娇躯向前猛地耸起,娇嫩的花唇瞬间被粗硬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疼得她昂起雪白细颈。
苏清腰胯往前狠狠一使劲,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破开层层紧缩的褶皱,整根挤进了狭窄湿润的花道入口。
紧窄的娇嫩肉壁骤然被粗棒撑开,湿软的褶皱自发地将那饱满的顶端严丝合缝地裹覆住,带来一股无路可逃的酸胀与充盈。
“啊……太大了……好痛……拔出去……求你拔出来啊……”慕南栀双眸失神地睁大,被撑得又酸又胀,双手无助地在毯面上抓挠着,哭腔里满是颤抖。
苏清被她里头那温热紧致的嫩肉咬得直吸凉气,身体里的热血直往脑门涌。
他按住她那因惊怕而微微晃动的细腰,深深吸了一口气,腰胯向下重重一沉!
那根粗硬的肉棒噗嗤一声全根没入,不留半分缝隙地扎到了最深处!
胯骨啪的一声重重撞在她的两瓣雪臀之间,贴着那一层丰腴肥美的臀肉,带起一阵沉闷有力的肉响。
“唔……哈……真爽!王妃里面怎么能这么热、夹得这么紧……小的魂都要被王妃吸走啦……”苏清爽得两手按在她臀侧,腰胯贴着她,只觉下身的棒身被里面层层叠叠、不断蠕动的湿热肉褶牢牢缠裹住,那温软湿热的绞裹爽得他浑身发麻。
“啊——!”
慕南栀仰起螓首,发丝凌乱地散落在白嫩的后背上。
被这全根深入的撞击顶得浑身一僵,她张大了红唇大口喘息,只剩下几声黏糊糊的浪叫,片刻后身子才重重瘫软回皮毯上,香腮抵着枕头,娇喘和细碎的抽噎不断,两条白润结实的玉腿在皮毯上无力地颤动。
苏清上身俯下,将胸腹紧紧贴压在她白腻的脊背上。
他缓下抽送的节奏,将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抵在湿热的深处,腰部缓缓挺动,慢吞吞地往后抽出小半截,又一寸寸地将其重新塞回最深处。
“咕唧……咕唧……”
随着这缓慢的抽弄,美穴里的紧密嫩肉贴着那粗硬的棒身摩擦刮蹭。那层层肉褶顺着肉棒被带出、挤入,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响。
苏清舒服得低头喘着粗气。
他温热的手掌沿着她丰腴肥美的臀侧一寸寸往上抚摸,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细腰,入手处只觉滑腻如酥,软得像没有骨头一般。
他不禁将嘴凑在她有些汗湿的颈侧和香肩上啃咬吸吮起来,含糊不清地低语道:“王妃里面真是太暖和了……每次塞进来,都被这些温润的肉褶紧紧纠缠着,舒服得小的魂儿都快飞了……”
被他用舌尖和牙齿这么一舔咬,再混着下身那股缓缓磨蹭的顶弄,慕南栀脸颊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半眯着的双眸满是春情。
她想把头转过去躲开,却无力动弹,只能断断续续地哼道:“嗯……你别动了……不准……不准再动了……”
苏清哪里会听。
他双手掌托住她那两瓣丰硕鼓囊的雪臀,手臂微微使力,胯骨往下重重一压,将那根粗大的阳具顶在最里头的肉腔里,腰胯前后左右缓缓地画着圈平移研磨。
“唔……啊……哈啊……嗯啊……啊……啊……”
慕南栀美眸中起了一层浓浓的水雾,长睫轻颤,双手抓紧了貂皮软毯。
这种顶在最深处的圆圈研磨,带起一股股难以招架的酸麻与畅快,从小腹深处漫开,烫得她浑身直打颤。
她的美穴本能地剧烈抽搐、收缩,黏糊糊的汁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泛滥出来。
她被顶得浑身发颤,指尖抓紧毯子的力气渐渐散了,下身酸胀麻痒得受不住,便咬紧了红唇,两条玉腿打着颤,腰肢下意识地左右扭摆,想要避开那处要命的研磨。
可她越是扭动,体内的摩擦便越是剧烈。
苏清嘿嘿一笑,双手掐着她丰硕饱满的臀侧,猛地往上一提,将王妃那白嫩的翘臀高高托起,胯骨向前大力一挺!
“啪!”
沉重地撞击在她的两瓣雪臀之间!撞得她惊呼一声,下巴磕回软枕上,身子随之剧烈起伏。
“啊……啊……嗯……啊嗯……嗯嗯……哦……不……”
慕南栀被这猛烈的一记重撞捅到了最深处,发出连绵不断的悠长啼吟。
粗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最里面的敏感花心上。
苏清被她夹得浑身火热,借着这一撞的势头,按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登时响成一片。
他耸动着腰胯,粗硬的肉棒在湿热泥泞的花道里快节奏地进出,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撞得王妃那对白嫩的雪臀剧烈颤动,泛起大片桃红。
“啊……慢点……苏清……你慢些……唔……”慕南栀被顶得娇躯乱颤,双手用力抓着软毯,下身泛滥的淫水随着抽插被带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汩汩往下淌。
那粘稠温热的汁水顺着她丰润如脂的大腿内侧徐徐淌下,在软毯上洇开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水痕。
两人交合处,随着抽插拉出数道细密的晶莹水丝,在一张一合的撞击下飞溅而出,在大腿弯和雪臀下淋出一片狼藉的晶润。
苏清一连狂抽了上百下,直插得王妃啼哭不止,自己也爽得低吼连连。
他这才挺了挺腰,两手掐着她白胖的股侧往后轻轻一提。
那根沾满了晶亮爱液的粗大阳具,便带着滑腻的摩擦声,慢悠悠地整根退了出来。
大张着的美穴穴口一时难以合拢,红嫩的媚肉湿漉漉地微颤着。
在两人贴合的耻丘中央,一长缕黏稠的水丝在空中拉得很长,颤了颤,才啪嗒断成两截。
“呼……哈……”慕南栀趴在毯里,汗水沿着鬓角滑落。
下身终于没了那粗硬的冲插,她得以喘息片刻,却只觉得内里空落落的,还残留着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勾得她身子微微发颤。
“好了吗……可以停了吗……你快走……”她嗓子暗哑得厉害,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与颤抖。
两条丰盈的大腿往左右无力地撇着,颤抖的指头无力地搭在毯面上。
苏清听了,嘿嘿一笑,一边用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在湿漉漉的花唇口来回磨蹭,一边低声笑道:“小的还没射呢,王妃这就想打发小的走?小的还没伺候够呢,今天不把王妃这小穴喂饱了,小的怎么可能到此为止?”
慕南栀听他这般粗鄙无赖的言语,羞得咬紧了红唇,偏过头去不理他,却只觉得那抵在穴口的顶端热得烫人,磨得她内里又开始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酥痒。
少年歇了片刻,再次趴了下去,将自己温热的身躯结结实实地贴在她白皙滑腻的后背上。
他按着她那一对丰润的小腿往怀里一抱,腰腹向前猛地一耸,噗嗤一下!
那根粗硬的肉棒顺顺当当地一贯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怼在最里头的宫颈软肉上!
“啊——!太深了……疼……嗯……”
慕南栀双眸失神,十指缩起揪紧了皮毯,被这出其不意的一记深顶撞得浑身挺直。
顶端在最深处研磨打圈,酸胀感从小腹深处连绵不断地漫开。
苏清缓缓抽出,又重重捣入,每一记深顶都撞得她丰翘的白臀在撞击下微微变形。
交合处的汁水噗嗤作响,飞溅出来的黏液将大腿弯和胯骨间淋得一片亮晶晶。
苏清的双手沿着她那曼妙的腰肢一寸寸往上抚摸,穿过腋下,牢牢包覆住她那一对悬在榻边的雪白乳峰。
那两团乳肉白腻丰盈,随着他下半身有节奏的撞击在空气中剧烈起伏,晃出一片片晃眼的白浪。
那对粉嫩的乳尖随着下身顶弄的节奏在软毯上来回摩擦、刮蹭,被绒毛蹭得娇挺充血,带起一股又麻又软的细颤。
“嗯……啊……不要摸那里……苏清……你别捏……唔……”慕南栀被前胸和下身叠加的剧烈快感弄得频频摇晃着脑袋,香汗淋漓,原本白皙如雪的胴体,此刻泛着红潮。
那一股股从交合深处涌上来的酸麻与热流,在连绵不断的撞击下,渐渐汇聚成一阵难以抵挡的汹涌潮水。
慕南栀想要保持清醒,想要唾骂斥责,可那具丰满的身体却似乎在背叛她,小腹深处一片酥麻,在一下下沉重的顶撞中,只能偏着红扑扑的脸蛋,泄出一连串温热悠长、带着哭音的娇啼:“嗯……啊……唔……啊嗯……好大……太深了……啊……”
苏清两手牢牢攥住她那一对沉甸甸的雪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将那两团白嫩揉捏得不断变形。
他一边耸动腰胯疯狂抽插,一边伏在她耳边嘿嘿喘息道:“王妃这奶子真软,揉起来跟豆腐似的,又大又软,小的握在手里操,真是好爽……”
“啊……啊……不……别说……唔啊……”
慕南栀被他抓着乳房,下身又被粗暴地贯穿,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前后颠簸。
只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湿红泥泞的穴口不断进出,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将两人的耻毛和腿根淋得一片湿亮。
那红嫩的花唇肉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挤回,美妙的形变和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淫靡而诱人。
“呜……疼……别顶了……求你……”
后颈被他温热的呼吸扑着,美穴深处又被撑得胀满难言,慕南栀香腮红透,长睫湿润,一滴滴清泪顺着眼眶滚落。
她那截细软的腰肢被深深按伏下去,臀部却被迫高高耸立起来,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脊背。
那对被攥在掌心揉捏的雪白乳峰,随着顶弄的颠簸,在指缝间剧烈起伏,敏感的乳尖被绒毛刮擦得娇挺充血,她只能张着红唇不断吐息。
苏清松开了牙齿,一路细吻着将她后颈的红印吻到香肩,手掌顺着她丰润如玉的腿弯摸了上去,轻轻揉捏着那圆润的臀侧。
他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肉棒在泥泞的美穴里来回抽插,带出一阵阵黏稠的水迹,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大片软毯。
慕南栀双手抓紧皮毯,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被迫往两旁分开,承受着那一记记猛烈的冲击。
她的美目半闭半睁,满是潮红的绝美面庞上荡漾着意乱情迷的浪态,十个晶莹的足趾蜷缩成一团。
少年按紧她那翘高挺立的臀峰,双手向上一提,将王妃丰满的细腰往里一压,让她的腰背弯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在这种姿势下,那湿红的花缝完全敞在少年眼前,雪白紧实的臀肉被胯骨撞击得啪啪脆响,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响,在静谧的暖阁里听得人面红耳赤。
慕南栀双臂撑在毯上,娇躯随撞击前后颠簸起伏,悬空的那对雪乳如波涛般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甩动,晃得人眼花缭乱。
苏清听着她那娇柔的啼叫,心中起了玩弄的心思。
他故意放缓了抽送的力道,想要磨一磨这位高贵王妃的性子。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抽到了最外围,只留下一颗饱满顶端在湿漉漉的穴口浅浅摩擦,故意不往深处顶。
浅处的娇嫩肉壁被他用龟头轻轻顶开,带出一阵阵黏腻细碎的水声。
慕南栀的娇喘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微弱而断续的温热鼻音:
“嗯……啊……唔……唔嗯……”
在这浅处不轻不重地抽磨了数下,待她那紧绷的娇躯稍微放松,苏清腰部猛地一使劲,胯骨带着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顶!
粗硬的棒身出其不意地尽根没入,啪地一声肉响,饱满的顶端结结实实地重重顶撞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啊——!啊!哦……嗯啊……啊……啊……”
慕南栀猛地扬起细长的玉颈,那一瞬间,强烈的酸麻从被重捣的花心猛烈散开,令她整个人在榻上僵直颤抖,小口大张,发出一连串尖锐婉转的啼叫。
交合处的水声被这一下顶得噗嗤作响。
“啪!啪!啪!”
苏清沉着腰,双臂从身后牢牢环抱住王妃丰熟软热的胴体。
他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抱紧,胯骨发力,挺硬的肉棒在湿热狭小的美穴中一下下重重顶送,沉重的撞击直将她那两瓣圆白丰满的雪臀撞击得剧烈变形。
慕南栀双眸失神,盯着皮毯上被泪水洇湿的斑驳,浑身发烫,腰腹酸胀得再也动弹不得。
小腹深处在一次次直捣花心的重击下,早已酸成了一汪温水,那一股股难言的快感潮水般洗刷着全身,让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身后这少年的粗大肉棒给弄化了。
“唔……啊……慢一些……求你……慢一些……受不住了……里面要被你撞坏了……”
她哭泣着求饶,嗓音黏糊糊的。那对高耸的臀峰随着他的猛烈抽插在空中摇曳摆动,白腻的股肉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王妃里面吸得这么热、这么紧,小的哪里舍得慢下来?”苏清听着她的哀求,只觉美穴里的层层嫩肉裹得自己头皮发麻,胯下的欲火被那湿润的快感烧得更旺。
“你……不准说……啊!”
慕南栀羞怒交加,想要把脸藏进软毯里,可话还没说完,便被身后那少年一记狠狠捣在最深处的重顶撞得惊呼出声,未尽的话语全被撞成了娇吟。
苏清双手紧紧掌住王妃高翘肥美的臀侧,腰胯开始疯狂地挺动,粗硬的肉棒在温热泥泞的美逼里快节奏地进出。
胯骨连连撞在雪臀之间,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成一片,将两人结合处的温热蜜汁砸得四处飞溅,在交合的阴阜和榻上淋得斑驳晶莹。
“啊……啊……啊……不行了……慢一点……求你……”
慕南栀摇晃着螓首,湿漉漉的长发散乱地贴在香腮旁,美眸一片失神。
她两条白润如脂的大腿软绵绵地往左右撇开,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黏糊糊的晶莹泥泞,浑身瘫软,只能随他粗暴的撞击而耸动。
苏清听着耳畔王妃黏糯的哀求,胯下的抽送动作愈发狂热。
他掐紧她柔嫩的细腰,把那丰腴肥美的肥臀往怀里一揽,腰腹向前疯狂挺撞,粗硬的家伙在水声泛滥的美穴里连续挺插了数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猛烈的顶撞都直插到底,粗长的阳具尽根而入,重重撞击在最里面的敏感花心上。
“呜……不……啊哈……要坏了……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啊!”
慕南栀在连绵不断的撞击下剧烈痉挛,体内的酸麻快感从小腹最深处陡然炸开,激得她浑身直打颤。
苏清此时也被里面抽搐不停的温软媚肉箍得倒吸凉气。
那层层叠叠的肉壁仿佛在疯狂地吸咬着他的肉棒与龟头,那股湿热紧致的绞裹让他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吼着,抱起她高耸的雪臀,向前又是狠狠两记顶在最深处的重捣!
“噗嗤!”
就在这一重击之下,慕南栀挺翘的腰肢骤然反弓。
她美眸圆睁,娇躯僵直,最深处的花心嫩肉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
下一刻,美穴口噗的一声,猛烈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清亮的潮水!
“啊——!不行……啊啊——!”
那股温热黏稠的蜜汁如泉水般喷洒而出,四溅在两人贴合的耻丘和苏清的大腿根,连带着整张白绒毛皮毯都给淋得湿透。
苏清被这一股高潮后的热流猛烈冲刷着,只觉怀中美妇的花道痉挛得厉害,湿热的嫩肉一圈圈急剧地收紧绞缠,爽得他额角青筋暴跳,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吼着向前狠狠一顶,整根肉棒牢牢抵在最深处,浑身肌肉紧绷,一股股温热的浓精尽数喷射了出来,灌满了那湿热狭窄的内腔。
“啊……哈啊……”慕南栀被那股热流激得娇躯再次紧绷,美穴本能地一阵阵颤缩,将那喷涌而入的浓稠尽数裹住。
过了许久,苏清才喘息着,将那根有些疲软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张着的红嫩穴口一时难以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湿红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她白腻的股间淌下,在雪白的臀肉上划出几道斑驳的水痕,显得靡艳而隐秘。
慕南栀玉体横陈,整个人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湿黏的皮毯上,双手有些无力地松开,美眸迷离,双颊泛着诱人的桃红,口中急促喘息,那红嫩的美穴还在一开一合地颤缩,吐着白浊与清亮交织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