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案上白虎

将近夕阳的时分,午后偏斜的日光穿透雅室西侧的雕花木窗,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狭长光影。

这间平日里只用来接见达官显贵的雅室,此刻空气中浮动着几缕尚未燃尽的清雅道香,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一股子甜腻到了极点的女子幽香。

洛玉衡软软地跌坐在木地板上,后背依凭着坚硬的木壁。

那身象征着二品道尊无上威仪的素白道袍早就在方才的拉扯中微微散乱,衣襟半敞,细腻的雪白肌肤上还泛着大片大片未曾褪去的潮红。

她微阖着双目,凌乱的长发有几缕黏在被细汗浸湿的脸颊上。

斜阳光束恰好落在她半敞的胸前,隐没在衣襟深处的金属乳环正随着她急促而短浅的喘息,在皮肉上一下下地摩擦着,勒出细微的凹陷。

缀在花蒂上的那枚金属小环沉甸甸地坠在娇嫩的皮肉上,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战栗而微微晃动。

每一次冰冷金属与滚烫肌肤的碰触,都引得她大腿内侧一阵阵发痒。

更让她难耐的,是幽壶深处那股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空虚。

上午意外留在花心里的那些残留浊液,此刻正随着她下意识的痉挛,一点点顺着湿滑的甬道往外渗出,湿漉漉地黏在腿根。

冰凉的木地板贴着滚烫的肌肤,这种冷热交织的强烈对比让皮肉的感知变得愈发敏锐,她只能将道袍下的两条长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试图压制那股几乎要将她烧穿的邪火。

在欲火无休止的折磨下,洛玉衡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是清明半是迷离的混沌状态。

那个敢将男人按在墙上挑逗的欲人格,虽然随着那小铜锣的离开而暂且退去,但属于国师的清明本人格却只回笼了一半。

两种状态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本该清冷绝尘的面容上,此刻挂满了根本藏不住的浓郁媚态。

雅室的门帘被人从外头撩开。

洛玉衡有些迟钝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出那个逆着光走进来的熟悉身影。

苏清没有说话,转过身将门后那张厚重的布帘扯得更严实了些,随即合上两扇木门。铜栓滑入锁槽,发出一声脆响。

听着落锁的动静,洛玉衡心底不由得生出一阵气恼,可那具被情欲熬煮得快要融化的身子,在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时,又没出息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她本就跌坐在门边的木壁旁。苏清刚一落锁,顺势便在她身前蹲了下来,身形恰好挡住了透进来的斜阳。

"你还知道过来……"

洛玉衡咬了咬银牙,伸手拢住胸前大敞的道袍,"本座还当这灵宝观,已经是你这杂役说了算了。"

她朝苏清抬起那只透着酸软的纤细手臂,微微扬起下巴:"还不快把本座扶起来,回寝殿去。"

这雅室毕竟是外头,随时会有不懂事的丫鬟和道童在石板路上路过,若是被人撞见她这副满眼含春、衣衫不整的模样,堂堂国师的颜面便彻底没处搁了。

她现在身上烧得厉害,只想赶紧挪到寝殿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去,让这杂役好好给自己解一解渴。

"回寝殿多麻烦,"苏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主子这会儿出了汗,出去若是吹了冷风可不好。咱们就在这儿解决吧。"

说话间,那只温热的手一把攥住了她悬在半空的那截手腕,大拇指的指腹在内侧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

洛玉衡只觉得腕间传来一阵战栗。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苏清已经顺势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带。

原本就半敞的衣襟在这股拉力下被扯得更散了些,锁骨下一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在她白皙的小臂上揉捏了片刻,指腹带来的那点热意,仿佛带着火星一般,烫得她心口一紧。

随后,那只手才顺着她垂落的衣袖滑下,径直探入了散乱的素白道袍下摆,贴着她泛起细汗的腿根抚了上去。

洛玉衡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木壁上,试图避开他掌心传来的炽热触感。

"不行……这雅室随时来人……唔!"

她话还没说完,苏清的指尖已经顺着那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在平坦的小腹上流连了片刻,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紧接着,那只手隔着单薄的小衣,一把包住了那团绵软发烫的饱满。

他不仅揉捻着那团软肉,指腹还刻意在那枚深陷在皮肉里的金属乳环上拨弄了两下,连带着整片胸乳都跟着晃动起来。

"啊……别……若是被人听见……"

洛玉衡被他掐得浑身一颤,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外头听不见的。"

苏清的手指没停,捏着那团软肉反复揉捻了几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后,才顺势往下,直接覆在了那早已被浸透的丝绸亵裤上。

那层名贵的丝绸料子此刻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近乎半透明地紧贴在皮肉上,将那处隐秘的轮廓勒得极其分明。

两片丰腴饱满的花唇犹如熟透了的肥美蚌肉,将湿软的布料高高顶出饱胀的弧度,中间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则顺着布料的拉扯深深地凹陷了进去。

他隔着布料在那处软肉上随意地按压了两下,湿热黏腻的触感立刻透了过来。

伴随着指节的揉按,甚至还能听见内里挤压出极为细微的黏腻水声,在静室里回荡。

那种被强行按在随时可能来人的雅室里揉弄的刺激感,让她原本要斥责的话全堵在了嗓子里,化作一声变调的闷哼。

身上那把火被他这几下揉捏激得越烧越旺,连半句硬气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这混账……别在这里摸……"

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两条长腿本能地想要交叠在一起,苏清的手却恰好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只顺着那丰腴的腿肉往两边轻轻一拨,那片湿漉漉的隐秘便彻底敞露了出来。

那双手在道袍底下越发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时而捏住她腰侧最敏锐的软肉揉捻,时而用指节隔着布料在湿透的穴口周围浅浅地扣弄。

"呜嗯……别扣那里……"

洛玉衡被他折腾得眼角泛红,脚趾在道靴里紧紧地蜷起。

每一次指节的按压都精准地捣在那块烂熟的媚肉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点想要挪动位置的力气,被他这几下揉弄渐渐消磨干净。

那两根指节很快就找着了花蒂环的位置。指腹顺着那枚冰凉的金属小环,在娇嫩的软肉周边反复拨弄、按压。

"主子底下流了这么多水,小的还没进去呢。"

苏清指尖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一下比一下惹火。

"嗯啊……你……快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点关于"若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的担忧,在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刷下一点点消散。

身子不自觉地挺起了腰肢,将那湿漉漉的私处主动往他手里送。

在这般揉捻与扣弄下,她原本硬撑着的那点矜持早已荡然无存。

那颗隐没在腿根深处的花蒂,在他的拨弄下渐渐发胀变大,连带着深藏在衣襟下的乳环也跟着身体的战栗,在肌肤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唔~嗯……"

她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黏腻婉转的低吟。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抽走,后背重重地抵在木壁上,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他的怀里。

由着他在这间她最想逃离的雅室里,肆意摆弄。

苏清那只原本还在隔着布料拨弄花蒂的手指忽地一顿,顺势向上探入了那条早已被淫液浸透的丝绸亵裤边缘。

指节勾住紧贴在胯骨上的细带,往下用力一扯。

微凉的空气瞬间倒灌进来,激得洛玉衡那具滚烫的身子本能地颤了一下。

"唔……嗯啊……"

她美眸半阖,眼角那一抹氤氲的红晕在斜阳下更显撩人,一声黏腻的低吟从那微微开启的红唇间溢出。

那被扯下的湿透布料与湿热的幽壶之间,竟拉扯出几道黏腻晶莹的水丝,随着薄布的滑落断裂在白皙的大腿内侧。

可在察觉到布料褪下的那一刻,她竟主动微微抬起了那丰腴的臀肉。

半透明的薄布顺着大腿滑落,却堪堪卡在脚踝处褪不干净。

这般要褪不褪的拉扯,反倒成了某种隐秘的束缚。

沾满水光的长腿无法完全敞开,只能被迫以一个稍显别扭的羞耻姿态半曲着。

苏清没去解她的靴子,顺势将那件素白太极道袍的下摆一并向上推挤,胡乱地堆叠到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处。

彻底失去遮挡后,那片泥泞不堪的幽秘之地,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在了橙黄的夕阳下。

西窗透进来的霞光为那粉嫩的肉瓣镀上了一层淫靡的暖色,泛着惹眼的水光。

根部那枚冰冷的金属花蒂环,正深深陷入充血肿胀的皮肉里,在暖光中折射出刺目的暗芒。

幽壶深处尚未排净的黏稠浊液,混合着情动新涌出的清亮花蜜,顺着甬道缓缓往外渗出,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湿润的水渍。

他拽住她半敞的道袍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扒。

那对被拘在衣物里的雪白乳团倏地弹跳而出。

在橙黄的余晖映照下,白得几乎晃眼的绵软乳肉与嫣红挺立的乳尖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光。

苏清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了上去,五指大张,将那两团饱满在指缝间肆意拿捏、变换着形状。

"唔……用力些……"

洛玉衡仰起修长的脖颈,挺起腰身,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更加主动地往他手里送。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喘,"太胀了……含住它……"

苏清低下头,微凉的空气从门缝中渗进来,与她胸前蒸腾而起的甜腻奶香交融在一起。

他的嘴唇直接寻到了左侧那颗挺立的红肿乳尖,张开嘴,连带着那枚穿在乳首上的金属环一并含入口中。

温凉的唇瓣与滚烫的软肉贴合,舌尖顶着圆环在敏感的乳孔上反复刮擦,随后双唇用力收紧,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哈——!"

一阵酸麻直窜背脊,洛玉衡的双臂向后撑在地板上,圆润的指甲在木纹上抠出细微的声响。

苏清大口吸吮着,口腔内壁挤压着娇嫩的软肉,那股混合着道香与乳香的气息在他鼻息间萦绕。

啧啧的吞咽声在寂静的雅室里格外清晰,他一边吞吐吸弄,另一只手在右侧反复拿捏,指腹特意勾着乳环向外拉扯。

"嗯啊……就是那里……"

她大口喘着气,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咬重些……"

苏清从她胸前抬起头,唇角牵着一缕晶莹的水丝。

他顺手在被吸得发亮的乳尖上重重拨弄了一下,随后那只手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滑下,重新回到了那片湿热的腿间。

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细软肌肤,不紧不慢地向上滑动。指端若即若离地刮擦着腿根的软肉,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进……进来啊……"洛玉衡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两条长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小臂,花心深处的空虚感在这样的撩拨下越发难以忍受,"别光在外面蹭……"

苏清的手指滑到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外缘。他沾了些淌在外头的浊液,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上下滑动。

他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私处上,对那句催促恍若未闻,只是将指腹停在那枚花蒂环上,不轻不重地弹拨了两下。

手指的动作由轻入重,时快时慢。

当她刚刚适应了轻柔的抚弄,腰身放松下来时,他的指节便会突然加重力道,按压在最敏感的边缘。

洛玉衡被这般吊着胃口,刚想出声再催促两句,苏清的指尖却猛地勾住了那枚嵌在皮肉里的花蒂环。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已然充血胀大的肉珠,向外轻轻一扯,随后快速地搓揉起来。

娇嫩的花蒂被这般直接揉弄,一股酸软立刻从腿根窜了上来。

没等她把气喘匀,苏清突然撤回了捏着那颗肉珠的手。

他将那只沾着晶莹水光的手掌张开,带着微凉的掌风覆了下去。

"啪——!"

一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雅室里响起。

苏清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拍打在那片湿软的私处上。

积聚在花心外头的淫液与残存的浊水被这一巴掌拍得四下飞溅,连旁边的木壁上都沾了几滴水珠。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娇叫,身子跟着向上蹿了一下。

那最娇柔的部位被重重击打的痛楚,在业火的催化下转眼便成了更为浓烈的快感,逼得她原本半曲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

还没等那股发麻发烫的余波散去,苏清那只沾满了花蜜的手掌便再一次扬起,连续不断地重重扇落。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连成了一串,伴随着水花飞溅的"滋滋"声,在雅室里肆意回荡。

在橙黄的余晖下,那本就艳红肿胀的层层肉瓣被抽打得剧烈颤抖,如同熟透的果肉般泛起一层糜烂的艳光。

每一次手掌落下,都会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激起一圈水红的涟漪,深处那些黏稠的浊液被硬生生拍打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狼狈地流淌。

"啊……唔……别……"

洛玉衡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难耐地扭动着。

每一次巴掌落下时带来的清脆痛楚,都逼得那两条长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可随之泛起的剧烈酸痒,却又叫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在痛感褪去的瞬间,主动且大方地分得更开。

那原本被半褪下的衣料,此刻反倒成了一种极其惹眼的装点,将那片挨了打的隐秘之地毫无遮挡地献了出来。

微张的穴口周围,那艳红的媚肉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婪渴望着填补的小嘴,不停地吐着清亮的水丝。

苏清的掌心就势压覆在那片被拍打得通红的软肉上,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

他俯下身,声音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吐出的话却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贱,"挨了打反倒张得更开了……若是叫外头的人瞧见,怕是都要以为国师大人背地里是个欠操的小骚货,专门用这副模样勾引人呢。"

"闭……闭嘴……"

这般露骨的羞辱,让洛玉衡脸颊上本就烧透的潮红又深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想要骂出些更狠的话,可那被拍打得酥麻滚烫的私处却在对方掌心的揉弄下止不住地抽搐着。

本该闭拢的双腿非但没有合上,反而迎着他的揉弄,将那片湿热往前送了送。

"原来小的没说错。"

苏清低低地应了一声,鼻尖顺势在她汗湿的脖颈处贪婪地轻嗅着,将那股混杂着道香与熟透了的甜腻体香尽数吸入肺里。

指节在外部揉弄的同时,他并拢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滑入了一截。

"唔啊——!"

手指的挤入,让洛玉衡发出一声娇啼。那紧致的内壁本能地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了他的指节,甚至能感觉到里头一阵接一阵的收缩。

他的手指仅仅停留在最外围那圈敏感的褶皱处,浅浅地抽插、扣弄。

指腹时不时刮擦过上方那处微凸的软肉,接着又将淌在外头的花蜜重新带回穴腔里。

"滋咕……滋咕……"

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雅室中回荡,交织得越发清晰。

洛玉衡大口喘着气,几丝乱发被汗水浸湿,黏在修长雪白的脖颈上。那双桃花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别……别只在外面……唔嗯……插进来……深一点……"

她摇着头,腰肢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不安地磨蹭着。为了将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吞得更深些,她主动撅高了丰腴的臀肉,追着他的掌心往前送。

"要小的插进来?"

苏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非但没有顺着她的意深入,反而直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将手指彻底退出了那片湿热,就连覆在花蒂上的掌心也一并撤离。

两根手指就这么悬在穴口外头,沾满浊液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那层颤动的软肉,"主子想要什么,总得让小的听个明白才是。"

"唔……别走……干我……"

骤然失去那点微末的填补,洛玉衡难受得脚趾在道靴里根根蜷起。

眼看着那只手就要离开,她急切地挺起了腰身,将自己滚烫的私处追着他的掌心紧紧贴了上去。

那声含混的挽留脱口而出,带着被欲火熬干了的娇软。

"主子说什么?小的没听清。"苏清停下了动作,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将离未离的姿势,指端悬在花蒂上方,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求你……"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眼睫不安地颤动着,双手攥住他腰间的杂役服带子,声音细碎得仿佛要融化在微凉的空气里,"求你……别停……进来干我……唔~好难受……"

听到这句毫不掩饰的渴求,苏清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洛玉衡本以为他要顺着这声哀求将自己填满,苏清却直接从木地板上站起了身。

他随手将那宽大紫檀木茶案上的几枚茶盏推去一旁,清出一片空当。

接着,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洛玉衡的腋下,捏住那团饱满的软乳,另一只手抄起她那细腻的大腿与丰腴的臀肉,将人从地上整个抱了起来。

由于脚踝处还褪着那条丝质长裤,洛玉衡的双脚被束缚着分不开,只能无力地蜷缩在他怀里。

少年的步伐沉稳,她胸前那对因为不住喘息而发着颤的乳房,便在晃动中不断撞击着苏清坚硬的胸膛,挤压出阵阵令人迷醉的熟媚乳香与甜腻的汗味。

"你……做什么……"洛玉衡浑身酸软,只能被迫靠在他怀里喘息。

那张紫檀木茶案就在几步之外,案面上还残留着方才待客时的几缕残香。

苏清走到案边,直接将怀里的人放了上去,随后扣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推,逼得她只能失去平衡向后仰躺过去。

丰腴的臀肉堪堪卡在冰凉的木案边缘,背脊贴上了坚硬平滑的紫檀木。

苏清索性直接拽住她的裤脚,将那条碍事的长裤从脚踝处扯下,丢在地上。

没了束缚,那两条长腿便被他从茶案两侧拉开,按在了木案边缘。

这种被摆布的姿势,不仅将她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敞露在了苏清的视线正下方,更让她的头顶正对着那扇半开着的透光木窗。

透过窗缝,外头灵宝观青石板路与竹林的景致隐约可见。

那股微凉的夜风吹在赤裸的肌肤上,让洛玉衡被情欲烧得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瞬清醒。

她惊恐地意识到,若是此时有任何人路过窗外,都能一眼看到大奉国师正大张着双腿。

就在不久前,她还在这张茶案旁向许七安发出过邀欢。

如今,她却真的被迫以这幅模样躺在了这里。

"别……窗户开着……会被看到……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双手向后攥住茶案边缘的雕花,眼睫不安地颤动着,略微抗拒地试图将腿合拢躲避窗外的方向,却被对方的力道扣住动弹不得。

"主子莫怕,外头这会儿没人。"苏清俯下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弄。

他一只手直接探入了那湿热的幽谷,指节熟练地破开肿胀的花唇,在湿滑的软肉间来回抽插抠弄,大拇指还不忘去揉按那颗敏感的阴蒂。

另一只手则一把盖在了她胸前那团雪白的软乳上,肆意揉捏把玩。

"唔……啊……你……别……"洛玉衡被这上下夹击的弄法弄得身子发软,原本抗拒合拢的双腿渐渐失去了力气,花心深处不断分泌出淫靡的浊液,顺着苏清的指缝往外溢。

穴口的媚肉吸吮着那几根手指,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苏清抽出沾满浊液的手指,在那团被揉出红印的饱满乳肉上用力抹了一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随后又清脆地拍了一下那晃动的软肉。

欣赏着她满身的情欲与红晕,他这才转过身,从一旁的高脚花几上将那壶放凉了大半的茶水拎了过来,又从袖中摸出一柄银光微闪的薄刃小法器与一条干净的素帕。

水声轻响。

壶嘴微微倾斜,带着些许凉意的茶水缓缓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清澈的水流在偏暖的夕阳余光下泛着剔透的微光,顺着她优美的腹部曲线一路往下流淌,漫过了那片早先被巴掌拍得殷红的皮肉,最终淌入了那湿热的私处。

"唔……好凉……"洛玉衡瑟缩了一下,小腹的肌肉因为水温的刺激而微微收紧,腿根止不住地发着颤。

微凉的茶水冲刷着那艳红的花唇,将内里黏腻的浊液一并润开稀释,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砸在紫檀木上。

夕阳透过窗棂洒在这具湿淋淋的身躯上,水光与她皮肉上的红晕交织,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媚色。

直到那柄银光微闪的薄刃映入眼帘,洛玉衡才一下从情欲的迷蒙中惊醒:"你……你拿刀做什么……"

"主子忍着些别动,若是划伤了,可就不好看了。"

苏清随手将那条素帕摊开,搁在她平坦的小腹一侧。

然后单手按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拿着那柄微凉的薄刃,直接贴上了她阴阜上方的娇嫩肌肤。

"别……不要剃……"洛玉衡看清了他要做什么,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试图去并拢双腿,"那样……怎么见人……"

"主子本就在小的面前,还想见谁?"苏清不再理会她的讨饶,锋利的刀刃借着茶水的润滑,贴着皮肉一寸寸向下滑动。

那原本用来遮掩隐秘的细软绒毛便随着刀锋的游走纷纷脱落。

为了防止她乱动,他空出的那只手再次探入了她的花穴,修长的指节在湿热的甬道内缓慢地抠弄着,一边享受着那口肉穴的翕动与吮缩,一边压制着她的挣扎,让她在羞耻的剃毛过程中依然不得不保持着情欲的高涨。

先遭到清理的是阴阜上方那片较为浓密的细绒。

刀锋刮擦皮肉的细微触感,伴随着凉茶的水意与花心深处传来的酥麻,沿着大腿根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每一次刀刃贴着肌肤滑落,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单薄的保护被剥去,这种暴露感让她难堪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你……别弄了……"她整个人僵在茶案上,只有两条敞开的长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声音里透着几分罕见的不自信,"那里……剃光了……不好看……"

"主子放心,好看得很。"

苏清慢条斯理地刮去上方的细毛,那片原本被拍得殷红、微微隆起的软肉全露了出来。

他停下刀锋,指腹在那刚失去遮掩的光滑皮肉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种失去遮掩、直接被异性指腹触碰的真实感,让洛玉衡的呼吸一下顿住。

紧接着,薄刃继续往下,绕过了阴唇两侧。

这里的皮肉远比上方要娇嫩脆弱得多,哪怕是轻轻一道血痕,都能叫人疼上好些日子。

苏清不得不将两根手指深深陷入那湿滑的缝隙中,将那两瓣饱满艳红的软肉向两侧拨开、撑平,好让刀锋能顺畅地贴着外缘游走。

"唔……不要撑那么开……"

洛玉衡难堪地别过脸去,眼睫不安地颤动着。

下半身被这般敞开摊在余光中,那处娇嫩的皮肉被向两侧绷紧拉直,连平日里藏得最深的纹路都不得不显在外头,只为了让那柄小刀能剔除边缘的细发。

微凉的刀面偶尔会擦过阴唇内侧那些肿胀的媚肉,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惹得那口微张的花穴痉挛着吐出一股清液。

苏清低下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片在刀刃下一点点褪去遮掩的皮肉。

剃下的碎发被他用刀背仔细地抖落到那块摊在她小腹一侧的素帕上,渐渐堆成一小撮乌黑。

他耐心地清理着两边的残余,将脸凑近,温热的鼻息一阵阵扑打在那些刚被剃光的敏感肌肤上。

"瞧,给主子剃成一只小白虎,看着多招人疼。"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半点逾矩,真就像个正正经经给主子打理仪容的下人。

可那句"小白虎",却像是一记耳光,扇得洛玉衡连脖颈都泛起了羞愤的潮红。

"你……别说了……"她咬着唇,声音却软绵绵的,透不出半分威慑力。

清理完外侧,那柄薄刃最终贴近了那颗套着金属环、已经肿胀不堪的花蒂。

刀背在游移间不经意地磕碰到了那枚冰冷的花蒂环,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洛玉衡低呼一声,腿根瑟缩了一下。

那颗肉珠本就被先前的巴掌拍打得敏感,如今被冷硬的金属这么一牵扯,顿时泛起一阵酸麻。

"主子可别乱动。"苏清用捏在花穴里的手指往上轻捻了一记,借势按住了她颤抖的腿根,大拇指直接捏住了那枚花蒂环,向外轻轻拉扯,将那颗充血的肉珠从层层肉褶中拽出来了一点,"这儿要是割破了,可有主子受的。"

在半是威胁的话语中,他小心翼翼地转动着刀口,贴着肉珠的根部,将周围最后一圈细毛刮除。

锋利的刀刃贴着她身上脆弱的一点在游移,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腰身一个微小的起伏,就会见血。

而那被拉扯出的肿胀肉珠,更是因为这点细微的动作,不断向小腹深处输送着一阵阵发麻的酸楚。

当最后一缕紧贴着腿根的细软绒毛被锋刃轻轻剔去,这场难挨的剃除才宣告结束。

那片私密之地便暴露在了偏暖的夕阳余光里。

失去细绒的遮掩,那艳红的花唇、深陷入皮肉的金属环,以及那微张着吐水的穴口,全都赤裸地袒露着。

那些平日里藏在暗处的轮廓与沟壑,此刻在茶案上分外清晰,连皮肉上细微的纹理,都泛着一层淫艳的水光。

窗外的斜阳打在那片光洁无瑕的皮肉上,竟在这庄严的接见雅室里,生出了一股荒诞而刺目的艳情。

苏清提起素帕的一角,仔细地将那片剃光的皮肉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细碎绒毛抹入帕中,与先前积在中央的那一小撮发丝一并轻轻裹了起来。

"你留那个……"洛玉衡瞥见他将素帕仔细包起的动作,喉咙微微发干,"要做什么……"

苏清将那块裹着发丝的素帕收进袖中,只淡淡应了四个字:

"留着有用。"

他不再多说,将薄刃也一并收起。

只留洛玉衡仰躺在紫檀木茶案上,两条腿依然被迫大张着。

她看着自己那赤白光滑、还在发着抖的下身,微凉的空气扑在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肉上,激起一阵难耐的酥痒与羞耻。

剃完之后,苏清将那条还沾着未干茶水的素帕随手搁在紫檀木茶案边缘。

那只空出来的手慢条斯理地搭上了那片刚被剔除得干干净净、还泛着莹莹水光的私处。

失去绒毛遮掩后,这片原本藏得极深的娇嫩此刻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斜阳下。

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意,在光洁无瑕的阴阜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感受着这刚被自己亲手改造过的身子所带来的那种直白的触感。

大拇指时不时滑下,擦过那条还在翕动着微张的肉缝,带着外头残留的茶水与浊液,在那枚套着细细金属环的肿胀肉珠上轻轻按压一下,惹得那口微张的花穴又是一阵难耐的收缩,随后才又慢悠悠地抬开。

他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直到那具僵在茶案上的身子终于从剃毛时的紧绷与僵直中渐渐软了下来。

"主子这会儿……"他低下头,唇息似有若无地扑打在那片剃光的细软肌肤上,声音压得极低,"想不想被小的肏进去?"

"唔……"洛玉衡胸口起伏了一下,喉间挤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轻哼。

方才剃毛时的惊乱虽已退去,可体内那把业火却越烧越旺,失去遮掩后越发清晰的指尖触感,反倒在小腹深处勾起更浓烈的空虚。

她没答这话,只将那双攥着茶案雕花边缘的手指缓缓松开,彻底卸了力气在紫檀木案上平躺下来,摆出一副任由处置的姿态。

西窗透进来的夕阳余晖毫不吝啬地洒在她身上。

洛玉衡抬起一只修长雪白的胳膊,半遮着横在眼睑上方,借此挡住那半截晃眼的斜光,也避开苏清那毫不遮掩的视线。

另一只胳膊则横在堆叠着道袍下摆的小腹上,指腹隔着那一层素白的衣料,下意识地轻轻揉搓着那块被水浸凉的肌肤。

失去了手的遮挡,胳膊以上那对早已被揉得通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便这般彻底敞露在偏暖的夕阳里。

嫣红的乳尖上还挂着一枚亮闪闪的乳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余光中一下一下地起伏着,透出一股夺目的淫艳。

而那张半掩在胳膊下的绝美面容上,一截露在阴影外的下唇正被她自己用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

苏清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两根还在花缝边游走的手指猛地向下,往那口空荡荡的小穴里扣弄了几下。

温热的内壁立刻紧紧吸吮着指节。

抽出沾满浊液的手指,他反手便在那娇嫩艳红的阴唇外缘清脆地拍了一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红印子,这才直起身,解开了腰间那条杂役服的束带。

那根硬挺发烫的肉棒从粗布裤腰里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抵上了那片刚被剃光的白虎软肉,就这么扶在那条泥泞的肉缝上,借着外头那些还未干涸的凉茶、先前两场拉扯留下的浑浊淫液,以及方才扣弄逼出的清亮花蜜,蹭得满满一层湿滑。

坚挺的顶端在穴口边缘来回滑动擦弄,时不时顶着那层媚肉往里稍稍探个头,却又坏心眼地退出来,继续在外头蹭着。

洛玉衡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腰肢顺着他蹭弄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往下迎了一下,试图将那磨人的东西吞进去。

那只原本放在小腹上轻轻揉搓的手,也在这下意识的动作中,猛地攥紧了手底下的道袍料子,攥出一把深邃的褶皱。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一把扣住她那截被茶案撑得高悬的腰肢,往下用力一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声,那根被体液润得湿滑的肉棒,顺着她主动迎上来的动作,一推到底,整根捅入了那口空虚已久的花心深处。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娇呼,横在眼睛上的胳膊本能地抖了一下,腰肢在茶案上高高挺起。

"噗嗤!滋咕!"

苏清胯下发力,顶着她的腰肢便开始了毫无顾忌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将整根拔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再借着腰力狠狠贯穿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嫩肉。

"啪!啪!啪!"

苏清略显青涩的胯骨,一下接着一下地狠狠撞在洛玉衡那丰腴雪白的臀肉上,撞出一片刺目的水红,也撞出清脆淫靡的啪啪水声。

这位连当今陛下都肏不到的清冷国师,那块连龙体都不曾染指过的禁脔玉穴,此刻却任由一介下贱杂役按在自家茶案上一下下狠肏到底,仰着修长的脖颈,张着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般娇喘不止。

"啊……啊啊……慢……"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顶弄撞得身子乱晃,嘴里细碎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一句句被撞破。

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雅室里连成了一片。

那片刚被剃得干干净净、连根细绒都不剩的白虎穴,此刻彻底敞露在斜阳里,被那截青涩的胯骨反反复复地磨蹭、撞击着。

两片娇艳的阴唇被那根胀紫的肉棒来回带得翻进翻出,小屄四周原本光洁雪白的耻丘和腿根,被这一记又一记的胯撞抽插染上一层潮红,再叠上层层水痕,渐渐洇成一片潮乎乎的绯红。

每当那根肉棒退出半截,浑浊的淫液便顺着光洁的耻丘往腿根淌落,在斜阳余晖下泛出晃眼的水光。

这副被肏得潮红一片、淫液横流的下身画面,搁在朝堂之上谁敢信这是那位一袭道袍清冷出尘的国师。

他一面顶着她的腰肢往里送,一面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游走在这具任他玩弄的丰美身躯上。

时而摸向她那块还在自我揉搓、因情欲而绷紧的小腹;时而握住那对沐浴在夕阳里、随他顶弄起伏不止的沉甸甸奶子,隔着指缝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时而又按住她那条已经大敞的长腿,将那雪白腻理的膝弯往外掰得更开,好让他能进得更深、肏得更狠。

"主子这只白虎剃出来……还真是好看得紧。"

他一边肏,一边将那带着粗喘的温热鼻息送进她耳蜗,"里头这口小穴也是……吸得这般紧……难怪方才在许大人面前,连半点体面都顾不上了……"

"嗯啊……不要……"

"那会儿主子主动撑着墙,凑到许大人怀里去挑逗……是不是心里想的……就是想被许大人这么按着肏?"

"不是……唔……你怎么知……别说了……"

洛玉衡被他这么上下夹击着狠狠肏弄,嘴里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训斥。

挡在眼睛上的胳膊始终没拿下来,只在他那句句诛心的逼问和那越来越深的贯穿下,下意识地摇着头,嘴里碎出断断续续的否认。

那几声含混的"不是"、"不要",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切得支离破碎,听不出半分威严,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原本游走在身上的手收了回来,苏清的两只手同时扣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晃荡得厉害的奶子。

两只杂役的小手,平日里只配在外院劈柴挑水,此刻竟被允许这般任意抓揉这位国师那对连当今陛下都未曾摸过半下的雪白巨乳。

他一手抓着一个,像握住方向盘一样,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绵软的乳肉中,借着这股力道,胯下的抽插变得越发狂野肆意。

"噗嗤!滋咕!"

那根肉棒在湿热的甬道内急速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会从穴口挤压出更多的清液。

茶案下方,那些混杂着凉茶、淫水与残浊的液体,顺着丰腴的臀缝、沿着紫檀木的案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苏清低头,一眼便瞥见洛玉衡那张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自觉微张的小嘴。红唇间溢出难耐的轻喘,隐约可见里头那截粉嫩的舌尖。

他松开了一只抓着奶子的手,直接伸向了她的脸侧。

他那两根指节毫不客气地顺着那截露在胳膊外的下唇探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

洛玉衡连呜咽都被堵了回去。

那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扣弄着她的舌头与上颚。

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的国师,此刻根本无暇去想这手指方才摸过哪里,只是反射性地用舌尖缠了上去,微张着嘴,本能地含住那两根手指用力吸吮起来。

中间那只空出的手,还时不时从她脸侧收回,在那对仍在他胯下随节奏剧烈起伏的奶子上清脆地拍打一下。

"啪!"

"唔嗯!"

每一次拍击,都会在那绵软的乳肉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那对本就红肿的奶子,在斜阳的映照和这般接连不断的拍打下,越发显得殷红艳丽,透出一股被狠狠蹂躏过的凄艳美感。

当洛玉衡含着他手指的嘴唇开始收紧,腰肢在冰凉的木案上一阵接一阵地剧烈痉挛,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开始急促地吸吮着那根侵入的异物,眼看着即将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逼上高潮的那一刻——

苏清抓着她腰肢的手猛地一压,胯下往后一撤。

"啵——"

那根已经深深埋入花心的肉棒,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她体内整根抽了出来。

他顺势俯身,整个身子重重地压上了她。

一边用那还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撑在茶案边缘稳住身形,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枚还套着冰冷乳环的红肿乳尖,借着这股用力吸吮奶肉的动作,硬生生将自己那阵射精冲动给压了下去。

"啊——!"

猛地被抽空的那一瞬,她发出一声泣音,洛玉衡整个人在茶案上猛地弓起一截。

那只一直横在眼睛上方挡光的胳膊条件反射地落了下来,十指死死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在他背上掐出红印,原本放在小腹上攥着道袍的另一只手,也在这一下剧变中无力地松了开来,指尖颤抖着滑过茶案边缘的雕花。

下身那口本已吸紧到极致的小穴猛地扑了个空,内壁那阵本该将她推上高潮的急促收缩徒然一滞,深处的媚肉慌乱地一下下抽缩着,无助地吸吮着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那条大敞的长腿在茶案上剧烈颤抖,下意识地往内收拢了一寸。

"唔……嗯啊……唔……"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唇间漏出一连串又急又乱的细碎呻吟,全然不像是那位清冷国师会发出的声音。

苏清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吸了一阵奶,喉结滚动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直到胯下那阵濒临爆发的快感终于随着深呼吸渐渐缓了过去,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枚被吸得愈发红艳的乳尖,缓缓抬起头来。

他微微抬起眼帘,越过那张紫檀木茶案,目光落在雅室西侧那扇半敞的雕花木窗扉上,深深地看了一眼。

随后,他又缓缓垂下眸子,视线落在了自己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却依然硬挺如初、胀得发紫的肉棒上。

洛玉衡胸口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喘息声在雅室里清晰可闻。

那只原本挡在眼睛上的胳膊软软地搭在茶案边缘,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再抬回去遮掩。

那片刚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对着他大开着。

那口微张的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里面还在不断溢出清亮的液体,可怜又贪婪地等待着那根离开的异物重新填补回去。

她迷蒙的双眼渐渐聚焦,顺着他的视线,从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东西,落到了自己那空虚难耐的下身。

那声尖音过后的余韵还在体内乱窜,可那本该到来的高潮却迟迟未至。茶案上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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