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御前暗涛

苏清那一句话才落音,身形却未往殿外退去。

外间廊下便是候命的青萝,隔着一道半掩的雕花格扇,此时推门定会迎头撞破。

少年转过身,几步退入那重叠垂落的苏绣帷幔之后。

那处是一片绝佳的视线死角,既避开了外间探入的目光,又能凭着感知将殿内的一举一动听得分明。

洛玉衡独自坐在凌乱的锦榻边缘。

那身素色太极道袍刚被匆匆拢回胸前,腰腹以下仍是大敞着,雪白的肩头从领口斜露半截,随着略微起伏的呼吸盈盈若现。

紧扣在胸前的那两枚缀阴环还沾着方才的湿润,腰间新套上的花蒂环正处于平息后的高敏期,一丝一缕的微末酥麻顺着花蕊的软肉往深处蔓延,连带着最深处那股滚热的潮意也跟着隐隐翻涌。

方才事发突然,退离时留在隐秘腔道里的浊液,正顺着紧致的内壁一点一点往下渗。

那股被穴肉紧紧含咬着的黏稠温热,在娇嫩的褶皱间缓慢滑溢,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泥泞与靡丽,无声无息地打湿了最深处那一点尚未平息的春情。

她抬手将散落在颈侧的碎发往耳后撩了撩,垂下的眼睫掩去眸底的异色。

自御辇停在外殿那一刻起,她比谁都清楚,陛下此番亲驾绝非寻常论道,若只是寻常闲谈,断不会越过宫规直抵灵宝观。

眼下,她必须在片刻之间将这具留着欢好痕迹的身子重新压回平日的肃穆,把颈上淤红、胸前金属,以及体内的浊物全数掩入那身严实的道袍之下。

她合上双眼,修长的指尖在身前缓缓凝起一缕清微的法光。

依着道门中寻常的净体之术,这点灵力只需顺着经脉流转一遭,便能将深处那些尚未来及淌出的浊液连同多余的春情一并逐出体外。

淡淡的银晕在指尖明灭流转,她抬起手,准备引导着那点清光往下腹探去。

可就在那点银光悬在半空时,她的手指微微顿住。

那些带着另一人温度的浊液,此刻仍真切地留在体内。

悬在半空的清辉停滞片刻,迟滞再难寸进。

不知为何,心底却莫名生出一丝隐秘的贪恋,只想将那份旖旎的温热多留片刻,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寻欢般的刺激。

那缕好不容易聚起的法光便在这静默中无声无息地散了开去,重归于虚无。

洛玉衡探出两根手指,从一旁那只青瓷托盘里抽出一条素帛帕子,只在泥泞的腿根处擦拭了几下,将那些将要滑落的浊液草草抹去。

洁白的丝帛上顿时多了一团浑浊的渍迹,在晨光里泛着一点沉甜的腥气。

她衣袖轻拂,将那条带渍的帕子随手抛进屋角那只盛着半盆清水的黄铜脸盆里,水面荡开一圈细细的涟漪。

花心深处那股温热的留存仍沉甸甸地坠在里头,随着呼吸微微滑动。

她撑着锦榻边缘缓缓起身,每次迈步都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异样,她只当做不察。

扯过腰间的丝绦打下一个利落的结,宽大的衣襟被拉到锁骨之上,她又隔着衣料按了按腰际,确认那枚花蒂环已被彻底隐入厚重的道袍底下。

洛玉衡持起搁在榻边的那柄白尾拂尘,向着外殿方向开口,声音平稳如常:"青萝,进来罢。"

那一声唤得比平日多了一丝微弱的气声。

外殿廊下传来极低的应答,一身素色侍女襦裙的青萝推开半扇雕花格扇,低眉敛目地跨过门槛。

她垂首往里走,走到一半时,目光却在屋角那只盛着清水的黄铜脸盆上略微停了一拍。

水里漂着的那条素帕上沾着一团浑浊的渍迹,今早殿内本未曾吩咐过备水,青萝心中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她当即压下目光,快步走到榻边低低行了一礼。

主子那张脸上却浮着一层未褪的浅浅红潮,与平日里清霜般的面色迥异,她心里的那一丝疑惑又添了几分。

"国师大人,让奴婢替您梳妆。"

洛玉衡只用气声应了一字:"嗯。"

青萝走到妆台前那张铺着锦缎的小杌子旁,从描金漆盒里取出那柄惯用的玉梳,挽起袖口,又走回到锦榻边的雕花圈椅旁。

洛玉衡早已坐好,那身太极道袍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恰好收到锁骨下方,掩去了颈侧大半的欢痕。

青萝立在身后,将玉梳一缕一缕地梳入那一头如墨的青丝中。

前几下还规规矩矩,可她那双眼角的余光在替主子拢起鬓边碎发时,又不由自主地往屋角那个脸盆的方向偏了一下。

这一幕恰巧落在前方的铜镜里,洛玉衡瞥见青萝那飘忽的视线,道袍下的身子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待玉梳走到脑后那一段时,青萝的目光又顺着锦榻方向无声地挪了过去。

那床雪白的丝绸帐子半挂着,帐内软褥的中央还压着一道分明被人压过的浅浅褶痕,边缘处更是沾着一片湿淋淋未及散去的浅黄色潮渍。

看到那处潮渍,青萝立刻垂下眼睫将目光收了回来。

那一瞬里,她心头不由得掠过苏清的名字,可这念头才一冒头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

昨日在偏殿门口,被那杂役一通抢白反驳得说不出话、最后落荒而逃的难堪滋味她此时还记在心里。

她死死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的反常感,不敢再让任何僭越的念头冒出头来。

在替主子戴那顶白玉莲花冠时,青萝不得不凑得离国师的颈侧近了一些。

便在此时,她的鼻尖擦过了一丝近在咫尺的、带着些微湿润与几分腥甜的气息。

那股气味沾着汗意暖烘烘地透出来,与她每日里习惯的那股清凉冷肃的檀香迥然相异。

青萝的鼻翼极轻地动了一下。

这股带着汗意与腥甜的气息她并非头一回闻到,过去几次清晨在主子寝殿里伺候时,她也曾沾过类似的一缕。

至于这气味究竟是什么来历,她更是不敢开口去问,只把这一笔跟方才那只屋角脸盆、锦榻上那一处潮渍叠在一处,悄悄压回到心底那一处不该多想的角落里。

她双手将白玉莲花冠端端正正地戴在主子头顶,将碎发归拢,最后取了一支白玉簪斜插入冠侧。

洛玉衡的视线在铜镜里淡淡扫过自己。

镜中人莲花冠端正,眉眼间依旧是一层冰雪威仪。

只是锁骨上方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仍有一道极淡的红印顺着颈侧蜿蜒而出,隐隐能看出形状。

她静默片刻,伸手将领口又往上提了一寸,将那最后一道红痕也彻底掩了进去,重新提起了那柄白尾拂尘。

"前面引路。"

她吐出这四个字,声音端平肃穆,听不出半分方才在锦榻上被压在身下肆意承欢的靡丽与荒唐。

青萝低低应诺,规矩地退到身前两步外,伸手拉开格扇。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寝殿,脚下踏过游廊上一层未化的薄薄白霜,那一身道袍在清晨灰蓝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冷肃端正。

雕花格扇在二人身后被轻轻合拢。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去得远了,帷幔阴影里那道少年的身形才无声地走了出来。

他停在黄铜脸盆前,低头看了一眼水里那条带渍的素帕,随后转身悄然退出了寝殿。

元景帝负手立在正殿中央。

他今日并未穿那身威严的明黄龙袍,身上只着了一件天青色的常服,身后的随从也寥寥无几,透着几分刻意压下阵仗的隐秘随性。

外间霜寒料峭,殿门半敞,两声清脆的晨鸟啼鸣在空寂的庭院里悠悠回响。就在此时,游廊转角处转出一道素雅的轮廓。

元景帝的目光越过高高的门槛,落在那道由远及近的身影上。

洛玉衡持着白尾拂尘,正随侍女青萝缓缓走来。

她步履从容,踏过游廊上一层未化的薄霜,那身宽大的太极道袍在晨风中微微鼓荡。

衣袂贴拂间,竟隐隐勾勒出她那握之盈盈的细腰与挺翘丰硕的臀壁。

随着她每一步轻缓的走动,宽袍之下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似有若无地款款摇曳。

本该是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道骨,今日却在这一步一摇间,莫名流露出一股毫不刻意、却又勾人神魄的秾丽媚态。

随着她拾级而上、一步步踏入前殿,那份笼罩在晨光与鸟鸣里的绝色美感便越发清晰地撞进元景帝的眼底。

这位九五之尊的眸光深处,不禁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

前些日子入宫论道时他才见过国师,今日再见,分明还是那身肃穆端正的道袍,还是那顶清绝孤高的白玉莲花冠。

可国师走动时,那原本清瘦脱俗的腰身轮廓,竟平白多了一分以往绝未有过的柔软与丰润,如同藏在重重冰雪之下的一泓春水,无声无息地荡漾开来。

待洛玉衡行至殿内,身形微顿,将拂尘搭入臂弯正欲行礼时,那一瞬的惊艳更是在元景帝心头重重落下一笔。

那张宛若冰雪雕就的面容上,此刻正从雪白的肌理底透出一股醉人的酡红与润泽。

尤是那层层叠叠的领口之下,随着她行礼时的呼吸微伏,胸前那一抹隐隐的饱满弧度,竟比往日更添了三分呼之欲出的秾丽媚态。

这丝惊异只在元景帝眼底浮了短暂的一瞬,旋即便被深不见底的帝王城府尽数掩去。

"贫道见过陛下。"洛玉衡行了一个端正的道揖。

"国师免礼。"元景帝抬了抬手,声音里透着几分温和,"前殿空旷,在此叙话未免拘谨。你我道友相论,不如移步静室罢。"

洛玉衡颔首应下,引着元景帝往后院那间素日里只接待贵客的静室走去。

青萝留在门外奉茶候命。

随着两扇雕花格扇门缓缓合拢,外间的寒气被挡去大半,明亮的晨光透过糊着云母纸的窗格,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庭院里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并未绝迹,反倒衬得这静室愈发清幽。

静室内焚着淡淡的崖柏沉香,气味清幽而肃穆。

红泥小火炉上的沸水正翻滚出细密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氤氲得如梦似幻。

两人在矮榻两端,隔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茶案相对趺坐。

洛玉衡那身宽大的道袍在榻上铺陈开来,宛如一朵在晨光中静静盛放的白莲。

"朕观国师今日气色,似乎与往日略有不同。"元景帝端起刚沏好的热茶,借着吹拂水汽的动作,目光隔着白雾不动声色地落在她那张难掩媚态的面容上。

一丝似有若无的体香,混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靡丽甜腻,正越过紫檀木茶案,丝丝缕缕地沁入这位帝王的鼻端。

洛玉衡神色端平,拂尘在膝上落定:"近日业火略动,调息间偶有滞碍,令陛下见笑了。"

"业火凶险,国师自当保重。"元景帝放下茶盏,顺势接过话头,"这人宗业火之苦,朕这些年看在眼里,亦觉挂怀。道法自然,讲求孤阴不长、独阳不生。若能有高深之士以阴阳调和之法化解,龙虎交汇之下,业火反能成助力。朕这些年修道,对这一层理悟得愈深,便愈是觉得,这或许才是化解业火的大道。"

这番话术,洛玉衡已听过不下数十次。

多年来,每逢论道,这位帝王总会以"阴阳调和"、"龙虎交汇"这些正统道家术语,将双修的暗示严丝合缝地裹藏其中。

"陛下所言甚是。然天地有常,因果有序。"洛玉衡依着早已熟稔的旧戏码,语气清冷如霜,将那套用以推拒的道家正理娓娓道出,"陛下乃九五之尊,身系大奉百代国运。贫道这业火若借龙气交汇来强行化解,恐引得业障反噬国脉,伤及陛下龙体。这等因果,绝非人宗所能承受。故而这业火之苦,只能由贫道自身去化解。"

她这番推拒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端坐的身姿更是透着不容轻犯的孤高。

可就在她端直脊背、吐出“由自身去化解”这几个字的当口,重重道袍之下,胸前那两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正被柔软的乳肉轻轻蹭过,腰际的花蒂环也在趺坐的姿势下微微压紧了花蕊。

最隐秘娇嫩的腔道随之本能地一阵收缩,先前被深埋在花心里的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温热,立时顺着内壁的软肉,一点点滑溢而出。

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以维系那份国师的威仪,每一次她抬起凝脂般的玉腕为元景帝添茶,那股难以启齿的泥泞便会在花蕊深处缓慢游移,牵扯出一阵阵绵密而隐秘的酥麻。

眼前是九五之尊,正以关切之名反复抛出双修的试探;而她的身子里,却真真切切地含着这般糜艳的春情。

洛玉衡面上波澜不惊,喉间却极轻地咽了一下,添茶的手腕悬在茶盏上方,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才将那细细的水声稳稳注满杯盏。

两人隔靴搔痒地打了几个回合的机锋。

元景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洛玉衡那张冷艳的面上转过,眼底皆是对这位冰清玉洁的国师的敬重。

却不知这位九五之尊若是知晓,这位一次次以天地大义为由、严词拒绝他双修之请的孤高国师,此刻在那层层叠叠的庄严道袍之下,雪乳与花蒂皆被冰凉的金属淫环紧紧锁着,最隐秘的腔道深处更是含满了那少年刚刚射入的滚热浓精,是一副何等淫靡而不堪的姿态,面上又该是何种精彩的表情。

元景帝对此浑然不觉,放下茶盏后终于沉下了语气:"其实,朕今日亲临,还有一事相求。"

洛玉衡目光微垂:"陛下请讲。"

"自大典之后,朕时常感到心神不宁,夜半惊梦,白日里道心也屡生浮躁。"元景帝的语调染上了几分郑重与疲惫,"朕思来想去,若想重定道心,唯有随国师修道静心。往后这阵子,朕想多来灵宝观,烦请国师亲自指点一二。"

洛玉衡捏着拂尘把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放下茶盏的动作也停了半拍。

随她修道静心,便意味着接下来一段时日,元景帝会高频地、长久地驻留灵宝观。

而她身上那些尚不能摘下的金属暗环,她体内随时可能复燥的业火,以及那悬在暗处、随时可能被引动的调教,都将在这个极度危险的眼皮底下一一上演。

这份随时可能被当众戳穿的荒谬与战栗,让包裹在道袍下的娇躯不自觉地漫过一丝幽微的热意。

她迎上元景帝关切的目光,将那份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旖旎尽数掩在清冷的皮囊之下,作了一个端正的道揖:"陛下有命,贫道自当尽力。"

"有劳国师。"元景帝紧绷的肩背略微一松,似乎放下了某桩心事,又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国师近来亦是辛苦了。"

这场暗潮汹涌的对弈似是暂时落定。

元景帝拨弄着茶盖,神色恢复了往日的闲适,似是漫不经心地随口提起:"说来也巧,魏渊手底下近来倒是出了个有趣的小铜锣。连破了几桩奇案,连朕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前阵子还随手赏了他一面金牌……叫什么来着,哦,许七安。"

"许七安"这三个字突兀地落在幽静的室内。洛玉衡端着茶盏的手依旧稳如泰山,唯有搭在膝上的拂尘把柄,被掌心倏地扣紧了一下。

这段时日,这个名字曾数次在她心头萦绕。

她曾隐隐期盼着这个身具气运的年轻人能如预言那般,将她从这业火与欲望交织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可真当这三个字在此刻被骤然提起时,她心底涌起的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烦闷与混乱。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在这份期盼救赎的底色之下,自己这具发热的身子,竟对苏清那充满羞辱与占有的肉欲调教生出了一丝隐秘的不舍与期待,甚至隐隐生出了几分惧怕被旁人打断的战栗。

那张清冷脱俗的面上未见半分波动,可那厚重的衣料之下,最隐秘处的软肉却因这三个字引发的剧烈心绪而难以克制地痉挛了一瞬,绞出了更多黏腻的温热。

"魏公麾下,向来是人才辈出。"洛玉衡顺口应了一句,语气寡淡得像是在议论一片落叶。

元景帝亦未再深究。

他抛出这个话题,本也只是为了多寻些国师可能感兴趣的朝堂轶事,借此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笑着饮下了盏中余茶。

静室内的沉香依旧袅袅,茶雾弥漫在两人之间。

唯有那股深藏在重重道袍之下的靡丽潮热,正随着洛玉衡那看似平稳的呼吸,在冰雪般的威仪之下,一寸寸地烂漫入骨。

静室内的崖柏沉香仍在袅袅上升,细密的茶雾在两人之间隔出一层如梦似幻的纱幕。

洛玉衡刚将那句关于“许七安”的随口闲谈应付过去,强压下心头泛起的幽微烦闷,正欲抬起凝脂般的皓腕,再去提那把架在红泥小火炉上的紫砂壶。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空灵的飞鸟清啼,隔着薄薄的云母纸窗棂落入室内,越发衬得这处修道之地清幽出尘。

就在她的指尖将将触碰到温热壶柄的那一瞬,重重庄严的太极道袍之下,那处最隐秘娇嫩的深处突兀地荡开一阵细碎的嗡鸣。

扣在花蒂上的那枚金属淫环毫无征兆地转动起来。

那震动来得又细又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碾压在敏感的蕊肉上。

这股酸麻直冲腰际,让洛玉衡悬在半空的手腕猛地一顿。

那张清冷的面庞上虽未现出分毫慌乱,可宽大袍摆掩盖之下,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却已本能地倏然绞紧。

花心深处原本就蓄满着那个少年射入的浓稠热液。

此刻随着双腿的猛然绞紧与花蒂处传来的震颤,那股泥泞被挤压得在内壁间横流,顺着湿滑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渗。

她心底泛起一阵无奈与烦闷,只当是暗处那个少年此时又生出了戏弄的心思,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启动了这些折磨人的物事。

"国师?"元景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手腕那异样的一顿,深邃的目光穿过茶雾,带着几分探询落在了她的面上。

洛玉衡稳住微颤的指尖,缓缓收回了手。

她将那段玉腕平稳地交叠在膝上,眼睫微垂,语气清冷而平定:"陛下恕罪。贫道体内业火方才又隐有翻起之兆,需得稍作调息。"

这番说辞她吐得顺理成章,那副冷若冰霜的姿态更是寻不出一丝破绽。

元景帝闻言,眉宇间的探询立刻化作了然的凝重:"业火凶险,国师且安心调息,朕便在此为你护法。"

洛玉衡微微颔首,闭上双眼,单手掐起了一个端正的道诀。

可就在她闭目的瞬间,那一阵原本只停留在花蕊上的震颤突然加剧。

不仅如此,扣在雪白乳尖上的两枚金属环,也几乎与身下的花蒂环在同一频率上齐齐跳动起来。

细密酥麻的电流夹杂着震颤,从上下两处娇弱的要害同时发作。

胸前那原本就胀满的奶肉在震动下微微晃荡,两粒红梅被金属环摩擦得又酸又麻,逼得沉甸甸的雪乳深处翻涌起阵阵奶意,眼看着就要溢出乳汁来。

酸麻与痒意顺着经络蔓延开来,在大脑里卷起一阵短暂而磨人的混沌。

洛玉衡的呼吸终究还是乱了一拍。她咬紧下唇,才堪堪将那声已经涌到喉咙口的闷哼咽了回去。

但那具被厚重道袍包裹着的丰润娇躯,却已无法完全掩饰这等刺激。

隔着一张紫檀木茶案,元景帝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国师的身上。

这位大奉的天子亲眼看着这位向来不染凡尘、清冷孤傲的冰雪仙子,此刻正经历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她那清瘦白皙的颈项上,悄然浮起一层酡红,顺着领口向下蔓延。

锁骨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水光。

那总是透着清冷与疏离的唇瓣,此刻被咬出了一层水色,唇缝间隐约溢出几缕细碎的喘息。

她那平直的双肩,也在隐忍中微微轻颤着。

元景帝的眸光渐渐变得深暗。国师的业火果真已严重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可看着看着,这位帝王沉寂多年的心底却泛起了一丝绮念。

此刻在他眼前微微喘息、双颊泛红的国师,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外壳,竟透出一种让人喉头干渴的柔弱与媚态。

这么多年来,他只见过她清冷孤绝的模样,却从未想过那层层叠叠的宽大太极袍之下,究竟藏着一具何等完美无瑕的身子。

那包裹在厚重布料里的胸乳,定然如极品羊脂玉般滑腻,宛若熟透的白桃般丰圆香甜;那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若是紧紧缠在他的腰间,又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看着这副模样,元景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愈发露骨的画面:他将这位清冷高傲的大奉国师剥去这身庄严道袍,压在这静室的紫檀木茶案上肆意挞伐,在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绝艳脸庞上肏干出承欢的浪态。

这丝夹杂着征服欲的幻想,让元景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他借着低头饮茶的动作,咽下喉头那口粗重的燥热。

再抬眼时,他眼底已然亮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暗芒。

若是国师的业火果真已到了这般难以自持的地步,待会儿说不定实在压不住这欲念,他那苦求多年的双修之愿,便能在今日提前实现。

只要他以此为由长久驻留在这灵宝观中,将她彻底收入房中也是迟早的事。

静室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的沉寂。

元景帝放下茶盏,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洛玉衡那微微发颤的清瘦肩颈上。

许是那份平日里被压抑的绮念在此刻终于占了上风,又许是看着眼前这位大奉国师闭着双眼、满面酡红的媚态实在太过诱人,这位九五之尊竟鬼使神差地倾身向前,伸出了一只手,指尖缓缓探向了那覆着一层细汗的如玉脸颊。

天子身上的龙涎香伴着那只手的靠近,一点点逼近了洛玉衡的鼻尖。

正闭目苦熬的洛玉衡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逼近的气息。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扣在花蒂上的淫环恰好猛地加重了震颤。

激烈的酥麻让她的身子隐忍地痉挛了一下。

她深知绝不能让元景帝碰触到自己,若是让他察觉到这层层道袍之下那滚烫惊人的体温,一切伪装都将不攻自破。

她强撑着被快感冲刷得有些迷离的神智,身子看似自然地向后微仰了半寸,恰恰避开了那只探来的手。

同时,她依旧闭着双眼,红唇微启,从喉间逼出两个字:

"陛下……唔嗯……"

这本该是清冷端正的一声尊称,却因为腔道深处正在疯狂绞紧那一汪热精,无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发颤的黏腻尾音。

那声压抑在喉头的娇软轻吟,就这么不受控制地随着这两个字溢出了唇缝,在幽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分明。

元景帝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声带着潮湿喘息的轻哼,听得他心底一阵发痒,喉头越发干渴。

但他到底是不愿轻易折损了天子的威仪,深知若是此时操之过急,惹恼了这位脾气孤高的国师,反倒不美。

他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为了掩饰方才的失态,故作关切地清了清嗓子:"咳……朕见国师额上满是细汗,本欲替你擦拭一二。罢了,国师安心调息便是。"

这一番试探与退让看似轻描淡写,可此时坐在这紫檀木茶案前的洛玉衡,却正陷入一场难以启齿的煎熬。

乳环与花蒂环的震颤一阵紧似一阵。

胸前那股胀痛发麻的奶意越来越浓,挺立的乳尖被金属刮擦着,乳汁几乎要在道袍底下洇开一小片潮湿。

酥软让她的腔道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将最深处那一汪浓精一次次地挤压出花心,连同她自己止不住漫出的春水一起,一点点洇湿了股间的软褥。

连绵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感官,让她的神智时不时陷入片刻的空白。

在这庄严静谧的室内,在天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随时可能暴露的惊心动魄与难以克制的肉欲交织在一起,反而催生出一股更加浓烈的刺激。

她把脊背挺得笔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这副端正的坐姿,掩盖住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浪态。

可偏偏就在这时,元景帝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在静室内响起:"国师业火既已如此严重,朕亦不忍见你独自苦熬。往后朝会与外朝诸事,朕便交由三公九卿去理。朕只须在这灵宝观中长住,心神不宁时,便随国师修道;待国师业火翻起时,朕亦能在一旁早晚照应。"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当头劈下的惊雷。

让陛下放下朝政,长住灵宝观?

那便意味着,从今往后,她日日夜夜都要在这位帝王的眼皮子底下,带着满身的淫环、含着别人的浊液,去维持那副冰清玉洁的国师表象。

甚至随时随地,在讲经论道之时,在打坐调息之际,她都要像现在这般,一边强撑着清冷孤绝的威仪,一边在厚重的道袍底下承受暗处那毫无规律的戏弄。

这种随时可能被看穿的战栗,与上下两处要害不断传来的酥麻绞缠在一起。

越是害怕被元景帝看穿,身体深处的快感就越是成倍地翻涌上来,将她本就勉强维系的清明冲刷得支离破碎。

"嗡——"

花蒂与乳尖上的电流猛地齐齐一跳。洛玉衡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攥紧了搭在膝上的拂尘把柄,玉白的指节泛出清白。

重重道袍之下,那具丰润如熟桃般的身子剧烈地僵直了一瞬。

胸前的雪乳高高挺起,几滴白浊的奶水终于顺着红梅渗了出来;花心深处的媚肉更是剧烈绞紧,将一大股温热黏腻的精液和着泛滥的淫水,一股脑地浇泄在了身下的软褥上,迎来了一次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的隐秘高潮。

她闭着双眼,长睫微颤,任由那股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绵延的酥麻让她的腰眼软了下去,全凭着属于国师的骄傲与本能,才勉强维持着身躯不至于在茶案前软瘫下去。

此时日头渐高,窗外明亮的晨光透进来,恰好洒在她那张尚带着高潮余韵的面庞上,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晕开一层柔润的光泽,为她平添了几分神女落入凡尘的惊心动魄之美。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业火翻动后的一阵余震。

只有她自己清楚,在当朝天子的灼灼注视下,在这探讨朝政与修道的光天化日之中,她刚刚硬生生被弄出了怎样的淫靡丑态。

良久,那上下联动的震颤终于渐渐平息,化作了花蕊间间歇性的轻微酥麻。

静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红泥小火炉上那壶沸水发出咕嘟咕嘟的细微声响。

洛玉衡缓缓睁开双眼,红唇微启,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缠绵热意的浊气。

那双原本总是古井无波的秋水明眸里,重新覆上了一层冰雪般的清冷结界,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尾,以及瞳底最深处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水光,依旧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隐秘的狂欢。

"贫道气息未稳,让陛下受惊了。"她缓缓开口,声音虽比往日低哑了半分,那股子四平八稳的孤高却未减分毫。

元景帝放下茶盏,深邃的目光在那尚未完全褪去红潮的清冷玉容上盘桓了片刻,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业火凶险,朕自然知晓。只是见国师方才这般煎熬,连平日里万物不萦于心的定力都险些维持不住,实在叫朕心中不忍。"

他微微倾身,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关切:"宫中太医院有一味秘传的冰心凝神散,或可解国师一时之苦。不若朕此刻便命人去取,再让院使来为国师请个平安脉?"

洛玉衡心头猛地一跳。让太医来请脉?

若是真让太医搭上了这只手,她此刻体内疯狂奔涌的气血,以及那因为剧烈快感而根本无法掩饰的动情之相,岂非瞬间就要暴露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这位心思深沉的帝王,是真的在关心她的业火,还是在借机试探她方才的失态?

她强忍着大腿根部那逐渐洇湿黏腻的泥泞感,不动声色地将手拢回宽大的袖口中。

哪怕那处刚刚承受过隐秘高潮的娇嫩软肉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她那挺直的脊背却未有分毫弯折,只是微微垂首道:"多谢陛下体恤。只是人宗业火,非凡俗药石可解,太医更是无能为力。贫道只需在此静室中多加调息,便可压制下去,不敢劳烦太医。"

元景帝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拒绝,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语气却越发温和:"外物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国师乃是大奉的国之栋梁,若这业火成了国师的心魔,朕又于心何忍?"

他话锋一转,极其自然地又将话题绕回了那个被拒绝过无数次的提议上,"若国师肯放下那份执念,与朕阴阳交汇,借助大奉国运来平息这业火,何须再受这等身心俱焚之苦?"

洛玉衡眼睫微垂,只得再次搬出那套正统的道家理论来招架。

"陛下说笑了。阴阳调和固是天道,然人宗业火乃因果所致,若强行借国运压制,恐会反噬社稷。此乃贫道修行之劫,唯有以自身道心渡之,断不可因为贫道一人,累及大奉气运。"

两人的交锋在茶案前继续拉锯。

一边是步步紧逼、誓要将这冰雪仙子彻底拉入凡尘的帝王;一边是体内含着别人浊液、刚经历过一场战栗高潮,却不得不端坐着强撑威仪的国师。

窗外的晨光越发明亮,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中间的茶案上。这荒谬而暗潮汹涌的论道,在这寂静的清晨里,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的许府。

冬日的清晨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许七安从榻上坐起,揉了揉隐隐发胀的眉心。

昨夜金莲道长留下的话,让他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既然决定了要主动破局,那如何光明正大地进入守卫森严的灵宝观,便成了眼下最大的难题。

好在,他经过半夜的盘算,已经敲定了突破口——临安公主。

这位天真烂漫、又极好哄骗的公主殿下,是皇宫和灵宝观的常客。

凭着她那备受陛下宠爱的身份,进出灵宝观犹如后花园一般。

只要稍微顺着她爱听的话题套套近乎,把她哄高兴了,让她带自己去一趟灵宝观,可谓是易如反掌。

哪怕这条路走不通,也还有慕府那条线可以作为备选。

计议已定,许七安用冷水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了打更人的铜锣差服,推开了房门。

院子里的正厅中,一家人正围在饭桌前吃早饭,热闹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小豆丁许铃音手里抓着个大肉包子,吃得满脸是油,还在含糊不清地嚷嚷着要喝甜豆花。

婶婶一边嫌弃地拿帕子给她擦嘴,一边转头对着正低头喝粥的二郎絮絮叨叨,埋怨他昨夜读书太晚费了烛火。

二叔端着茶盏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见妻子指桑骂槐的数落。

唯有许玲月乖巧地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见许七安进来,便弯起眉眼,温声唤了一句:"大哥,快来趁热喝粥。"

在这充满人间烟火的暖意里,许七安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舒缓了些许。

他笑着上前揉了一把妹子的头发,端起那碗热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又顺手从盘子里抓了个大肉包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喊了句"衙门里还有急差",便大步流星地迈出了厅门。

身后顿时传来了婶婶拔高的数落声:"大清早的赶去投胎啊?连口热饭都吃不安生!"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渐多。许七安按了按腰间的刀柄,将最后一口肉包子咽下,大步朝着打更人衙门的方向走去。这京城的水,是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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