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的烛火在夜风中无声地摇曳,将锦榻上两具交缠的身影拉扯出暧昧不清的轮廓。
荒唐的交媾终于落下帷幕,洛玉衡仰面瘫倒在软榻上,那身太极袍早就被扔在了脚踏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修长的颈项因为深透骨髓的疲惫而无力地向后仰去,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不可攀冷意的秋水长眸此刻半阖着,眼角因为剧烈的生理刺激而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红晕。
她的双腿依然维持着大张的姿势,早就不成体统。
那处刚刚被几度粗暴挞伐过的前穴红肿不堪,混合着泥泞的春水与那滚烫的浊液,正顺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滑落,在身下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更为不堪的是,那枚留置了一整天的奇淫珠依然卡在她那娇嫩的尿道口内,随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和下身的翕动,时不时地磨蹭着那一圈被撑了一天的嫩肉。
苏清并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这个才十几岁的少年像是一只贪恋猎物余温的野兽,慵懒地趴伏在洛玉衡那具沾满了汗水与他留下的红痕的丰满娇躯上。
“呼……混账……滚下去……”洛玉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原本带着斥责意味的话语从那张被吻得微肿的红唇里吐出来,只剩下绵软无力的喘息,听起来倒更像是一句欲迎还拒的娇嗔。
她勉强抬起那两条酸软不堪的胳膊想要推开身上这个重量,但苏清的反应却比她快得多。
他轻笑了一声,非但没有起身,突然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攥住了洛玉衡那两截纤细的手腕。
在洛玉衡还未及反应的瞬间,他双臂骤然发力,将那两只手腕强行按到了她的头顶上方,牢牢地固定在了软榻上。
“国师大人这会儿怎么又想起要赶小的走了?”苏清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独有的餍足与慵懒的调戏。
这个姿势让洛玉衡失去了最后一点遮蔽的可能。她的双臂被举过头顶,胸前那对丰硕挺拔的雪乳尽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和少年贪婪的视线之下。
那两团原本就丰盈的玉乳因为先前的拉扯而显得愈发胀满,几道清晰的指痕交错在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上。
最顶端那两颗穿着极寒玄铁打造的缀阴环的红梅,此刻正高高地翘起,金属圆环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而在那细小的孔洞处,几滴来不及擦拭的奶白汁液正摇摇欲坠。
“放开……本座的手……”洛玉衡徒劳地扭动了一下手腕,却也只是扭了那么一下,便不再挣了。
她感觉到苏清那双炽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她大敞的胸口来回扫视,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实质一般,烫得她心尖发颤。
苏清没有接她这句毫无底气的命令,他的视线被那两滴挂在乳尖上的奶白汁液牢牢黏住了。
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他慢慢地俯下身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洛玉衡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雪乳上。
“国师大人这里……好像还没被小的伺候舒服呢……”
话音未落,他便一口含住了那颗正挂着奶渍的左乳。
“唔……啊……”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红梅,连同那枚冰冷的缀阴环一并吞了进去。
苏清的舌尖灵巧地在金属小圈与娇嫩的乳肉之间来回舔舐、勾挑,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的佳肴。
与刚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猛烈扯弄不同,此刻的苏清显得格外耐心且贪婪。
他没有粗暴地拉扯,改用一种近乎讨好却又带着十足掌控意味的方式,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反复摩挲着那颗乳头。
在舌尖的拨弄下,那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性事而胀满的乳腺开始不自觉地分泌。
很快,一股清甜的奶水便顺着乳孔溢了出来,直接涌进了苏清的嘴里。
“咕嘟……咕嘟……”
安静的寝殿内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那声音不大,但在两人肌肤相亲的寂静中却被无限放大,声声敲击着洛玉衡紧绷的神经。
“嗯啊……别吸了……唔……”洛玉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迎合那种酥麻的快感,却又因为手腕被固定而无法动弹。
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那个少年在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肆意索取。
那种感觉跟之前的截然不同。
少了几分狂暴的刺激,多了一种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软。
苏清吸吮的力道不重,却绵长而贪婪,每一次舌尖的扫过,每一次喉咙的吞咽,都像是在一点点抽干她体内仅剩的力气。
她感觉到自己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流进那个少年的嘴里,这种属于母亲喂养婴孩的本能反应,被强行扭曲成了一场淫靡的床笫游戏,让她在感到难堪的同时,又无法克制地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苏清似乎并不满足于只吸吮一边。他松开已经被吸得水光潋滟的左乳,转头又含住了右边的那颗红梅。
在换边的间隙,洛玉衡那双因为失神而有些涣散的眸子,无意间扫过了寝殿那扇半掩的雕花窗扉。
外面的夜色很深,只有几株老梅树的枝丫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但就在那一瞬间,洛玉衡的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她忽然回想起,刚才苏清将她折叠起来从后面猛烈撞击的时候,在她被快感冲刷得几乎神志不清的某一个短暂的空隙里,她似乎……似乎感觉到窗外有一道视线正在注视着他们。
那种感觉很轻微,就像是一阵夜风拂过后背,当时她被身下的胀满感吞没,根本无暇去分辨。
但此刻安静下来,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却像是一根刺,突然扎进了她的脑海。
“唔……”她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而轻哼了一声,原本因为吸奶而放松下来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苏清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娇躯的变化。
他停下嘴里的动作,抬起头,那双依然沾着她奶水的嘴唇微微勾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
“主子怎么了?可是小的弄疼您了?”
洛玉衡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她不想在一个杂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惊慌,但那种诡异的直觉却如鲠在喉,让她无法忽略。
“刚才……做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威严,但那因为情欲而沙哑的嗓音却让这份威严大打折扣,“本座好像……感觉到窗外有人。”
寝殿内安静了两秒。
苏清非但没有顺着她的话去检查窗外,反而慢悠悠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奶渍,一脸无赖地歪了歪脑袋。
"主子说窗外有人?"他故作天真地反问,"那主子方才……跟小的在做什么呢?"
洛玉衡被堵得一噎,强撑着冷脸别过头去:"……疗伤。"
"疗伤啊。"苏清笑出了声,语气极尽恶劣,"那主子方才被小的肏得淫叫不止,也是在疗伤?"
"你闭嘴!本座何时……"洛玉衡羞愤欲绝,那两个字她根本难以启齿,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
"主子不认账?"苏清不但没退,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直往她耳郭里钻,"主子若是觉得窗外有人,那外面的人只怕早就站在那儿听了半宿了。"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想想看……堂堂国师大人,挨肏时叫得那么欢,全被外面的人听去了……"苏清故意咬重了那几个字,笑得愈发不怀好意。
"若是真有人看见了……"他目光放肆地扫过她那对还在渗着奶水的雪乳,最后落在那处泥泞不堪的下体上,"那倒也是桩趣事。"
洛玉衡的眼睛瞬间睁大,一股恼怒直冲脑门。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被人撞见堂堂国师……”
“撞见堂堂国师被一个低贱的杂役按在榻上肏弄?”苏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脸越凑越近,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她的鼻尖上,“还是撞见国师大人一边挨肏,一边还像个荡妇一样浪叫着流水?”
“你……!”
洛玉衡羞愤交加,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被按在头顶的双手。
凭她二品修士的修为,只要稍稍运转气机就能轻易掀翻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
但她此刻被折腾得浑身酸软,加上心底那股欲拒还迎的念头作祟,竟任由他那双手掌将自己牢牢按死在软榻上。
“主子怕什么呢?”苏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蛊惑感,“您刚才那副被小的插得双眼翻白、一边喷水一边求饶的样子,若是真被人看去了,他们只会羡慕小的的好福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国师的威仪?”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低下头,舌尖在那颗因为主人的愤怒而愈发挺立的乳尖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啊……嗯……”
洛玉衡本来满腔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舔瞬间化作了一声娇软的轻吟。
她恨极了自己这具已经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身体,哪怕心里再怎么觉得屈辱和愤怒,只要他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轻而易举地卸掉她所有的防备。
被他这么一番近乎羞辱的调戏,洛玉衡那点原本就不确定的"被窥视"的担忧,被随之而来的羞耻感冲淡了。
她的注意力被这个口无遮拦的少年强行拽了回来,满脑子只剩下该怎么反驳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哪里还有心思去深究窗外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那双眼睛。
苏清看着她这副羞恼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知道这女人就是改不了嘴硬的毛病,只要拿她刚才那副淫荡的做派来堵她的嘴,她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重新低下头,继续享受起那顿还没吃完的"夜宵"。
“滋滋……咕嘟……”
安静的寝殿里,再次只剩下那淫靡的水声和洛玉衡压抑的轻喘。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温存中,洛玉衡忽然感觉到,苏清身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精神抖擞地胀大了起来。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毫不掩饰地抵在她那依然泥泞不堪的小穴口。
随着苏清吸奶的动作,那粗硕的龟头时不时地擦过那些红肿外翻的媚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唔……你这狗东西……”洛玉衡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哀求,“怎么又……你到底有完没完……”
苏清含着那颗娇嫩的乳头,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主子生得这么好看……奶水又这么甜……小的这火气,怎么压得下去……”
他没有真的插进去,只是就这么抵在外面,用那灼热的硬度不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偏偏不给个痛快的折磨,远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难熬。
洛玉衡只觉得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那股渴望,又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拱。
她那红肿的穴口甚至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丝新的爱液,顺着苏清那根肉棒缓缓滑落。
苏清感觉到她下意识的收缩,非但没有退开,还更深地顶了顶那处被他灌满的泥泞,笑得不怀好意。
“主子的小穴里还含着小的精水呢,满满当当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试探,“刚才小的在里面射了那么多,主子就不怕……真给小的生个大胖小子?”
这种直白又下流的猜测让洛玉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闭嘴!”她瞪了他一眼,恼羞成怒地咬紧了下唇,“本座乃是二品修为,体内精元气血皆受本座掌控。你那些脏东西……本座随时都能化去,怎么可能受孕。”
她冷哼了一声,那副倨傲的口气,似乎在向他宣告他那些想要用孩子来绑住她的心思是多么的愚不可及。
苏清听完却不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如此……”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得逞的精光,“那既然主子不怕……小的以后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往里面灌了?”
洛玉衡一怔,瞬间明白自己刚才那番话等于是在变相地告诉他:随便射,没事。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难堪感让她几乎想咬紧牙关。
“你……你敢!”
“小的有什么不敢的?”苏清低下头,那根坚挺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顶在那处红肿的穴口上,惹来身下女人一声短促的娇呼,“国师大人既然有这般通天的手段,那小的自然要好好效劳才是……”
这股难言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
苏清重新覆在那片沾着奶水与汗液的雪乳上,舌尖灵巧地卷起那颗方才被他吸得有些红肿发亮的乳头,像是品尝着最后的甜点般轻柔地舔舐了几下。
然而,随着他那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在洛玉衡丰满的胸肉上缓缓游走、揉捏,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虽然最表层的奶水已经被他贪婪地吸了个干净,那两团原本饱胀得仿佛随时会裂开的软肉也跟着软塌了些许,但在那大团软玉的深处,却依然残留着几分不正常的硬结。
他的指腹隔着一层细腻的皮肉在那几处硬结上按了按,洛玉衡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瘫软的身子也跟着轻轻瑟缩了一下。
这正是“催乳淫爪手”留下的隐秘后遗症。
那门歹毒的左道手法强行扭转了这具仙子之躯的底子,不仅让她的乳腺变得异常发达敏感,更会让那些未能及时排出的乳汁在深处凝结成块。
若是不能定期将这些深层淤积的奶水尽数疏通,这具身子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沉重胀痛,直至每走一步都会扯着乳根发酸发麻,甚至连稍稍抬手都会牵动那股难以启齿的胀痛。
“刚才主子只顾着跟小的置气,这最深处的淤积,倒是一直没能排出来。”苏清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一只手仍按在她的腕间,另一只手却顺着那流畅诱人的腰线滑了下去,从散落在一旁的深青色道袍衣袖中摸出了什么东西。
昏暗的烛火下,一点细小的光点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那是一根比寻常绣花针还要纤细几分的银白细针。
苏清指尖捏着那点寒芒,慢悠悠地在洛玉衡眼前晃了晃,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恭敬实则恶劣的笑意。
洛玉衡死死盯着那点熟悉的寒芒,胸口不受控制地重重起伏了一下。
“你……又用这个?”她下意识地别开脸去,试图用那副冷若冰霜的国师做派来掩饰内心的波澜,只可惜那因为情欲而微微发颤的语调却早就将她出卖了个干净。
头一回被这根银针刺入身体时,带给她的还只有无边的屈辱。
可经历了这些日夜不休的折腾,她这具熟透的身子,在看到银针的瞬间,竟然隐隐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那种深处被冰凉的硬物强行撑开、剥拨淤结所带来的酸麻,就像是一只带着倒刺的小手挠着心尖。
明明脑子里觉得下贱,可一想到被疏通后的难言畅快,她那处泥泞的下身竟控制不住地又翕动了一下。
当然,这种连娼妇都不如的念头,堂堂二品道门至尊是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主子若是不用,明日穿上道袍出去见人时……只怕稍微走几步,这胸前的衣裳都要被奶水浸透了。到时候若是被人看见堂堂国师大人胸前湿了一大片,还散发着一股子奶腥味……”苏清半真半假地吓唬着,一边将那根银针慢慢凑近了那颗殷红的乳尖。
“少在那儿……危言耸听……”洛玉衡嘴里勉强挤出几个字,紧绷的身体却早早地松弛了下来,甚至连那雪白的胸脯都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
就像是一只等着被喂食的骄傲猫儿,嘴上嫌弃得要命,身子却已经乖顺地把最柔软的肚皮亮了出来,甚至还急不可耐地往主人手里凑。
苏清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却也没有刻意去戳穿。
他很享受这种一点点剥开她那层名为“端庄”的外壳,露出里面那副已经被他死死拿捏住的淫荡内里的过程。
他捏住那颗柔软的红梅,用指腹轻轻地在顶端揉捻了几下。
本就敏感至极的乳头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将那枚冰冷的缀阴环顶得微微翘起,而那原本闭合的细小乳孔也因为刺激而张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甚至还吐出了一个极小的奶泡。
“主子看,这儿都急得直吐泡泡了,还说不要呢。”苏清轻笑了一声,手腕一沉,那根三寸多长的银白细针便顺着那条细细的缝隙,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唔!”洛玉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上扬起,绷出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
这倒算不上痛。
比起第一次那生涩紧绷的阻滞感,经过数次疏通后,冰冷的金属顺着娇嫩的乳孔缓缓推进。
那种细长硬物一点点深入血肉的触感异常清晰,带来一阵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的酸麻战栗。
苏清动作极稳,修长的手指捻动着针尾,一点一点地将银针送入乳腺最深处。
“主子现在……可比当初乖觉得多了。连这儿的嫩肉,都知道怎么咬着小的的针了。”他注视着那根只剩下一截针尾露在红梅外的小巧物事,另一只手覆上了那团仍显胀硬的雪乳,开始有节奏地从根部向着乳尖的方向推挤、揉捏。
随着他在指尖渡入一缕阴寒的真气,那根没入乳肉深处的银针针尖微微一弯,精准地勾住了那些深藏的硬结。
“嘶……嗯啊……”
洛玉衡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十根晶莹的足趾在床单上用力地蜷缩起来。
银针在软肉里一下一下地搅动着硬结。
苏清的指腹在外头捻动一圈,深处的针尖便跟着转过一轮,带着几分冰冷的刺痛,将那些涨得发痛的浓稠奶水一点点刮拨、搅散。
“这样转着……主子舒服么?”苏清一边捻动针尾,一边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唔嗯……轻点儿……里头好酸……"洛玉衡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娇吟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迎合。
明明皱着眉头叫酸,可当苏清故意放慢动作时,她的胸脯反倒会下意识地往上挺,主动去寻那根在肉里作祟的银针。
“主子这儿堵得厉害,小的还得多转两圈。”苏清轻笑了一声,手底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重地揉压着外部的软肉。
针在深处搅动,手在外部揉压。
这种内外夹击的把戏,轻而易举地剥夺了洛玉衡的思考能力。
被搅散的清甜奶水顺着银针与乳孔的缝隙,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很快便在苏清的手背上洇出了一片白腻的湿痕。
就在洛玉衡被胸前那酸麻入骨的搅弄逼得连声喘息时,苏清手指微屈,分出一缕真气,遥遥拨动了那枚还留置在她下体深处的奇淫珠。
突然间,洛玉衡感觉小腹内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震颤。
下一瞬,那颗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滚烫的珠子,竟然毫无征兆地向着更深的地方挪动了半寸。
“呃嗯!”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胸前的银针还在不断拨弄淤结,而下边那颗圆珠却又在往深处强行顶入。
这种一上一下、截然不同的胀满感,瞬间攥住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主子怎么了?”苏清明知故问,手指依然稳稳地转着那根银针,“小的这才刚转了两圈,主子就受不住了?”
“你……唔啊……你这混账……停下……”洛玉衡咬住嘴唇,眼角逼出了一丝水光。
她当然知道是他在捣鬼,可奇淫珠的挪动偏偏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这种身体被凭空操控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刺激。
苏清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那枚奇淫珠在灵力的牵引下,在狭窄的软肉中缓缓地碾转,甚至带着一丝高频的震颤,一点一点地强行开拓着娇嫩的深处。
“嗯……唔啊……不要……太深了……珠子……”
在银针与奇淫珠的双重夹击下,洛玉衡终于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说不出来了。
胸前的淤积化作奶水喷涌而出,下腹的尿道又被那颗震颤的珠子塞得满满当当。
大量的汗水顺着修长的颈项滑落,将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染上一层浓郁的春情。
苏清的目光从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胸前那根仍嵌在乳肉里的银针上。
他伸出手,捏住针尾,抽出银针的动作很慢,针尖带出一缕细细的白色奶线,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暧昧的弧度。
失去了银针封堵的乳孔骤然洞开,积压已久的浓稠奶水便顺着那颗殷红肿胀的乳尖汩汩涌出,沿着饱满的乳峰蜿蜒而下,淌过肋骨,汇入肚脐那一洼浅浅的凹陷里。
苏清盯着那道缓缓流淌的白腻奶痕,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了那颗还在不断溢奶的乳尖,舌面用力一卷,便将那股温热的甜腻尽数卷入口中。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另一侧被冷落已久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里,从根部向着乳尖的方向大力揉挤。
"唔嗯~……"
洛玉衡浑身一颤,十指不自觉地插进了少年柔软的发间。
苏清吮吸的力道极大,每一口都带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舌尖不断拨弄着乳孔的边缘,将那些来不及咽下的奶水舔舐得干干净净。
被他另一只手揉捏的那只乳房也不甘示弱地淌出了奶来,白腻的液体从指缝间滴滴答答地溢出,顺着他的手腕流进了洛玉衡的腰窝。
就在洛玉衡被胸前的吸吮弄得头皮发麻时,小腹深处那颗沉寂了片刻的奇淫珠骤然再次活了过来。
这一回,珠子的震颤比方才猛烈了数倍,而且开始在尿道中缓缓地上下滑动,先是往深处顶了半寸,擦过一层层娇嫩的软膜,随即又退回浅处,堪堪抵在那个最酸软的位置上疯狂地打转。
"啊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了床单。
上面是滚烫的嘴唇和粗暴的吸吮,下面是那颗来回滚动的珠子,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
"主子的奶水今日格外甜。"苏清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白腻的奶渍,目光却已经落在了她那双泛红的眼角上,"看来是堵了好些日子了。"
他说着,又低下头去,将那颗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重新含入口中。
这一回他吮得更狠,腮帮子都微微凹陷下去,每吸一口,洛玉衡的身子便跟着剧烈地颤抖一下。
与此同时,那颗在尿道里肆虐的珠子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每当他用力一吸,珠子便猛地往深处一顶,逼得洛玉衡发出一声比一声更高的尖细娇吟。
苏清含着那颗肿胀的乳尖,舌头开始坏心眼地打转。
先是用舌面裹住整个乳晕大力地吮吸,随后舌尖又绕着乳孔的边缘一圈一圈地拨弄,时而挑起那枚冰凉的缀阴环往上一顶,时而用牙齿轻轻衔住乳头往外一扯,松开的瞬间让那团饱满的乳肉弹回去,激出一蓬白腻的奶花。
"嗯啊~……你……唔……"
洛玉衡的脊背绷得笔直,指尖在苏清的发间胡乱地抓挠。
她的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间夹杂着压不住的甜腻呻吟,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眼尾泛着潮红,只能无助地仰着脖子,任由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微张的唇间溢出来。
苏清的舌头越发放肆。
他将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并吸入口中,用上下两排牙齿轻轻磨蹭着那层被奶水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嫩肉,同时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反复拨弄着乳孔。
每拨一下,便有一小股温热的奶水从缝隙里被逼出来,和着他的唾液,在他的唇角与她的胸口之间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哈啊……嗯~~……奶水……又出来了……"
洛玉衡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汁正一口一口地被少年吞进喉咙里,那种被人贪婪吸食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快意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蜷。
"呜嗯……够了……真的够了……"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鼻音。
她的手指揪住苏清的头发,既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汗湿的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素日里那层冰似的清冷,早就在这上下夹攻的淫靡手段里融了个干干净净。
"你怎么有这么多花样……"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幽怨。
但紧接着,她又像是在极力挽回尊严般,断断续续地补充了一句:“若换作是其他女子……或是修为低的……怕是早就被你这般折腾得……受不住了……”
可话音刚落,那种不知不觉带上的酸意和撒娇语气,反倒让她自己先红透了耳根。
她原本只是想给自己这般不堪的反应找个台阶下,可话里的那个“其他女子”,却隐隐泄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意。
他在别人身上,也会用这些手段吗?他这般熟练的调教手法,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苏清转着银针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身下那个眼波流转的女人。他自然听出了她话语中那份别扭的占有欲。
“主子这话可就冤枉小的了。”他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息低语,“这天底下的女子千千万,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让小的把这些压箱底的手段全都使出来的。”
“再说了,寻常女子若是被小的前后这般折腾,怕是早就哭着求饶了。”
“也只有国师大人这般天资卓绝的仙子之躯……”苏清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缓了转针的节奏,另一边却将那枚奇淫珠又往里恶作剧般地顶了一下,引得洛玉衡又是一声娇弱的轻呼,“哪能像国师大人这般……还能一边流着奶水,一边跟小的拌嘴呢?”
洛玉衡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半个字来,只能别过头去,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
苏清没再继续逗她。
他从她胸前直起身来,拿手背蹭了蹭嘴角残留的奶渍,又随手从床沿扯过一角软帕,细致地替她擦去了锁骨与胸前淋漓的水迹。
他的动作虽然轻柔,目光却没有在胸前过多停留,而是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去,最终直白而赤裸地落在了那处泥泞不堪的腿间。
方才那一场毫不留情的操弄过后,那处隐秘的穴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靡丽艳绝的红肿。
而就在那层层叠叠、泛着淫靡水光的媚肉上方,一个更加细小、娇嫩的孔洞,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外翻卷着。
那里头,还含着那颗被塞进去整整一天的奇淫珠。
“上面的火气是散得差不多了,这下头……”苏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许沙哑的尾音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主子可是还含着小的的东西呢。”
洛玉衡那双本就酸软不堪的玉腿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被折腾了一整天的那处早已经撑得发胀发烫,甚至连周围那一圈软肉都泛着一层异样晶莹的水泽,仿佛稍微碰一下都会泛起一阵难挨的酥痒。
“取……取出来……”洛玉衡偏过头去,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迫切与哀求。
那种被异物强行塞满、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有多么不堪的感觉,已经折磨了她一整天。
她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摆脱这个烫手山芋,结束这荒唐的折磨。
“国师大人急什么。”苏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得意。
那双手并没有直接去触碰她的下半身,反而撑在了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紧接着,他指尖微动。
一缕阴寒刺骨的真气顺着榻面无声无息地蔓延过去,像是一条看不见的锁链,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那颗深埋在肉穴深处的奇淫珠。
洛玉衡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十根晶莹剔透的足趾在锦被上用力地蜷缩了起来。
没有粗暴的手指触碰,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预兆,那颗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滚烫的珠子,就在她体内最隐秘的深处,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外滑动了一分。
“啊……唔……”
洛玉衡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软被,十根指尖深深陷进蜀锦的褶皱里。
当初那颗珠子被硬生生塞进去的时候,好歹是一瞬间的事。可这会儿被灵力牵引着往外拖的过程,却慢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
那颗圆润的珠子在已经被撑开的细小肉管里十分缓慢地移动着。
表面那些细密精致的阵法纹路,每挪动一寸,就会在那原本就异常敏感、充血发烫的内壁上刮擦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楚。
那条退出来的路径,因为刚才被苏清故意推得更深,此刻显得格外漫长。
“哈啊……快一点……苏清……快……”
洛玉衡有些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连自称都顾不上了。
酸麻、空虚、带着点刺痛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诡异快感搅在一处,翻来覆去地磨着她,磨得她恨不得自己伸手进去把那要命的珠子给扯出来。
但苏清却像是成心要看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一般,精准地控制着真气的力道,让那颗珠子以一种堪称折磨的缓慢速度往外退。
“小的这不是怕伤着主子吗?”他俯下身,近距离地欣赏着那具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不断痉挛的娇躯,目光贪婪地盯着那个隐秘的孔洞,语气里满是虚伪的关切,“这地方娇嫩得很,又被撑了一整天,要是退得快了,擦破了皮,最后心疼的还不是小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颗珠子又往外挪了不到半寸。
“嗯啊……你……你故意的……”洛玉衡的眼角已经被逼出了一丝晶莹的水光,汗水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在白皙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随着那颗珠子在体内的每一次微小挪动,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娇喘。
终于,在经历了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拉锯后,那颗温热的奇淫珠来到了最外侧的关口。
那个原本紧紧闭合的细小部位,因为含着珠子一整天,此刻已经被撑得微微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艳红色。
当那颗珠子圆润的边缘开始一点点挤压过那最敏感的一圈软肉时,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泣音的呜咽。
“咕嘟。”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那颗沾满了清亮水液的奇淫珠,终于滑出了那条细小的甬道,顺着那白腻的大腿内侧滚落到了床榻上。
就在珠子离开身体的那一瞬,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导得洛玉衡全身一激灵。
那个被撑满了一整天的地方突然空了,那种骤然失去填充物的酸软和异样,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借此来掩盖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当那阵最初因为珠子离体而产生的痉挛过去后,一股隐隐的不安却像冰水一般浇上了她的心头。
洛玉衡敏锐地感觉到了下身的异样。
那个隐秘的部位被撑开了太久,甚至刚才还被推进了更深处。
此刻虽然珠子已经取出来了,但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却没有尽数消失。
更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是,那里似乎……合不拢了。
那种仿佛那里还在微微敞开的虚空感,让洛玉衡的脸色登时变了变。
“会不会……”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难堪,就连平时自称的“本座”都忘了用,“那里……被撑了这么久……会不会合不拢了……”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洛玉衡就后悔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竟然在一个杂役面前,担忧自己那种隐秘的部位会不会因为玩弄过度而恢复不了原状。
这简直比刚才那些下贱的呻吟和反应还要让人无地自容。
苏清的目光落在那个微微红肿外翻的细小孔洞上,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那个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部位,此刻正无力地微张着,边缘泛着淫靡的艳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一圈无比娇嫩、正在不安地翕动着的软肉。
苏清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舌尖在齿后抵了抵,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但他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
“主子多虑了。”苏清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大腿内侧那片泥泞的肌肤,感受到手底下的娇躯一阵颤栗,“您可是二品修为,肉身早已脱胎换骨。这点微不足道的扩张,只要主子稍稍运转气机,那处自然就能自行合拢,恢复如初。”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也确实符合二品修士的肉身特质。
洛玉衡听完,心里那块仿佛悬在嗓子眼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些许。
但紧接着,她又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他这番话虽然是在安抚她,可也等于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很清楚那个部位被撑开到了什么程度,甚至那双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里看。
这个念头让洛玉衡刚刚压下去的羞耻感又一下子冒了上来。她不自在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处如此不堪的光景藏起来。
“既然拿出来了……你还不滚下去……”她重新端起那副冷冰冰的语调,试图挽回一点可怜的尊严。
“主子急什么。”苏清的手非但没有挪开,反而顺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将她试图并拢的膝盖分开,将那处诱人的光景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这珠子到底在里头留了一整天,刚才又退得那么慢,小的总得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伤着里头的娇肉不是?”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有什么好检查的……唔!”
洛玉衡的斥责声戛然而止,化作了一声又惊又慌的呜咽。
苏清并没有用手指去触碰,而是直接低下头,将那张温热的嘴唇凑到了她那处最为泥泞的地方。
紧接着,一条湿滑灵活的舌头,精准地舔在了那个因为刚刚取出珠子而微微红肿外翻的尿道口上。
“啊!别……苏清……”
洛玉衡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蜀锦,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一缩,两条腿却怎么也合不拢。
那处原本就因为珠子一整天的摩擦和撑坠而敏感得不像话,孔口此刻正微微外翻着,连里面最娇嫩的软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当那温热粗糙的舌面扫过那圈肿胀外翻的媚肉时,洛玉衡只觉得一股沿着脊骨往上蹿的酥麻猛地漫开,逼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舌尖带着灼人的湿气,并不像对付花穴那样粗暴地舔弄,而是分外轻柔地在那一圈红肿的软肉上打着转。
苏清甚至故意将舌尖收尖,试图去描摹那个被撑开的细小孔隙,甚至隐隐有想要探入其中的架势。
“哈啊……不要碰那里……求你……”
洛玉衡分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受不了,只知道那种快感又尖又密,逼得她连平日里的伪装都维持不下去了。
她那因为剧烈刺激而泛着水光的眸子无助地望着床帐,红唇微张,只能语无伦次地求饶。
苏清慢慢抬起头,舌尖上还沾着她那处渗出的晶莹水光,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拿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睛却一直没从她腿间那处挪开过。
他没有继续用舌头,而是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抵在了那个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细小孔洞上。
“看起来倒是没破皮,只是有些肿了。”苏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根食指并没有挪开,反而在那个细小的缝隙上轻轻按压了一下,“不知道里头……是不是也这般烫人。”
话音未落,他那根手指便顺着那个因为扩张而微微敞开的通道,试探性地向前浅浅地推进了半分。
“啊!不行……”洛玉衡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紧,试图将他夹在中间。
那可不是用来容纳手指的地方!
就算被珠子撑了一天,那狭窄的孔道也绝对塞不下一根男人的手指!
“那里不能玩!苏清!那里不是……不是给人碰的地方……”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双手用力地攥住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都浮了出来。
活生生的手指和冰冷的珠子完全是两回事,那种被人一点一点探进去的感觉,让她从心底里发怵。
“嘘……主子放松些……”苏清并没有强行往里捅,指尖只是卡在那个勉强能容纳下半个指节的入口处,用一种让人发狂的缓慢节奏在那圈软肉上轻轻揉按、试探,“主子这儿可是二品的仙骨,连珠子都含了一整天都没事,小的一根手指而已,怎么会坏呢?”
他一边用那种半哄半骗的语气安抚着,指尖一边借着那些黏腻水液的润滑,一点一点地向内试探。
洛玉衡嘴上还在拼命喊着不行,身子却在这个少年不紧不慢的揉弄下渐渐卸了力。
那处细小的甬道非但没有因为抗拒而紧缩,反而像是习惯了被异物填满一般,在那根食指的揉按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甚至,在那圈软肉的深处,还分泌出了更多清亮的水液,将他的指尖包裹得严严实实。
苏清轻笑了一声,指尖在那圈湿热的软肉里微微转了转,"主子里头出的水越来越多了……小的这才进去半个指节,这儿就湿成这样,再往里探探,是不是还能更深?"
洛玉衡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一阵尖锐的灼烫便从那处细小的孔洞里直直地蹿了上来。
苏清的食指又往里推进了一分,那种不属于快感的、纯粹的刺痛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紧,十根脚趾在锦被上用力地蜷缩起来。
"痛……出去……真的痛……"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掩不住的哀求。
那处地方本就不是用来容纳任何东西的,即便被珠子撑了一整天,那层软肉也薄得可怜。
手指的每一次微小转动,都在那层充血发烫的嫩肉上刮出一阵火辣辣的涩痛,那种被人一点一点强行探入的无力感,远比疼痛本身更让她发怵。
苏清并未立刻拔出手指,他就着这个半指深的姿势停住了动作。
细密的汗珠覆在洛玉衡那层原本莹润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蒸腾起一层暧昧的绯色。
那张平日里清冷矜贵的面容,此刻泛着一层被情欲蒸出来的薄红。
她无力地陷在柔软的锦被里,修长匀称的双腿因为羞耻和轻颤而微微绷着,圆润的膝头透着一抹惹人怜爱的粉晕。
顺着那两条白腻的玉腿往上看去,那处本不该承受任何侵犯的细小孔洞,正被迫含着半截骨节分明的手指。
那圈娇嫩的孔口因为被珠子撑了一整日,本就有些微微外翻,此刻被指腹这般强行撑开,周围那圈薄软的媚肉只能向四周退让,绷出了一圈艳艳的红晕,像是被点在泥泞深处的胭脂。
清亮的水液顺着指节边缘一点点往外渗,折射出湿滑亮泽的微光。
而就在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细小孔洞下方不到半寸的地方,则是另一番真正泥泞不堪的光景。
烛火昏黄的光线下,那两片因为方才一整场性事而红肿充血的花瓣正无力地半敞着,层层叠叠的软肉泛着一层被汗水和淫液浸润过的湿亮光泽,像是雨后被打湿的重瓣芍药。
穴口的边缘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精液,和着她自己的水液混在一起,缓缓地往大腿根部淌,淌过那一小片被汗水打湿后微微蜷曲的乌黑绒毛,在白腻的腿根上汇成一道蜿蜒的水痕。
苏清盯着那幅靡丽的画面看了两秒,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空出来的那只左手没有任何预兆地探了过去。
指腹先是擦过那片湿软的绒毛,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微痒,随后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轻而易举地滑进了那两片微微翕张的花瓣之间。
"唔啊!"
洛玉衡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身下传来的却是一阵又酥又软的快感,那两根手指甫一探入,就被里头热烫的软肉严严实实地裹住了,里头的媚肉本能地缠裹上来,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指节。
苏清并没有让上面那只手闲着。那根原本只卡在入口处的食指,开始借着那些不断溢出的清亮水液,在细小的尿道里缓之又缓地浅浅抽插起来。
指腹退出来时,那圈红肿外翻的软肉会因为黏腻的吸附力,跟着指尖往外拉扯出一点微小的弧度,带出一丝颤颤巍巍的水线;而当饱满的指肚再次推挤进去时,那圈被撑开的细缝又会被骨节严丝合缝地填满,将那些在孔口打转的水液“咕叽”一声,重新压进娇嫩发烫的软管深处。
修长有力的指节每一次缓慢而沉稳的推进,都让那片娇弱泥泞、软腻得仿佛要融化开来的艳红花肉跟着微微凹陷。
洛玉衡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下颌线绷出了一道脆弱又诱人的弧度,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黏在酡红的脸颊旁,随着她身体的一阵阵战栗而轻轻摇晃。
手指在排泄器官里进出的感觉,远比单纯的刺痛更让人无地自容。除了粗糙的灼烫,还有一种小腹深处被强行撬开的、几近失禁的错觉。
两只手,两种背道而驰的折磨。
上面那根食指每往尿道里顶进一分,就是一阵让她倒吸凉气、几欲失禁的酸楚刺痛;下面那两根没入花穴的手指每屈伸一次,就是一波从小腹深处漫上来的酥麻。
两股一上一下的刺激同时涌来,在她的感官里撞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混乱。
"别……别同时……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立刻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
往上缩,上头的手指就顶得更深,那种灼烧似的刺痛便更加清晰;往下沉,穴里的手指就压上了那处最酸软的敏感点,逼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
"主子这是想让小的出来,还是想让小的进得更深些?"
苏清慢条斯理地问着,下面那只手的节奏却骤然一变。
两根没入蜜穴的手指飞快地抽插抠弄起来,指腹刮蹭着花心里最要命的那块软肉。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寝殿里连成了一片,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股粘稠的白沫。
“啊啊……慢、慢点……嗯啊……”
尿道的刺痛感还未完全褪去,身下却又被两根手指抠肏得欲仙欲死。
洛玉衡的腰肢在锦榻上止不住地扭动着,白腻的大腿根部沾满了被手指带出来的浓稠淫液。
"哈啊……别抠那里……啊~~"
尿道里那根一直带来刺痛的食指,在洛玉衡拼命扭动腰肢时,忽然不经意地擦过了甬道深处的某个点。
白天那颗奇淫珠在里头震颤时才有的酥痒,毫无预兆地从那个细小的痛处窜了上来。
那股痒意虽然一闪而过,却让她从尾椎一路酥到了后脑勺,比下头被抠弄时还要猛烈的一阵战栗蹿了上来。
洛玉衡的眼睛骤然睁大,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明明极力压抑、却还是甜腻得拉丝的闷哼:"嗯哦……"
苏清的手指立刻停住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甬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带着奇异吸附力的痉挛,不再是之前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排斥。
他半眯起眼睛,那根食指非但没有退出来,反而故意往外撤了半分,对准刚才那个隐秘的位置,用指肚不轻不重地再次蹭了过去。
"啊啊!别碰那里……呜嗯……"洛玉衡整个人往上一缩,刚才那种要命的酥痒再次袭来,逼得她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失控的泣音。
"……主子这反应,可不像是痛。"苏清舔了舔嘴角,那双眸子里浮上来一丝兴味,"原来这里头,还藏着这么个好地方。"
"你闭嘴!"洛玉衡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眼角逼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自己都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那一瞬间的酥痒比刺痛更让她觉得羞耻难堪。
那个用来排泄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快感?
那里明明只应该痛才对!
苏清没再继续碰那个位置,但他下面那只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歇。
他将尿道口的那根手指慢慢抽了出来,退出的瞬间又引起了一阵浑身发颤的酸楚,那个被撑开过的孔洞在指尖离开后无力地翕合了几下。
与此同时,花穴里的手指放缓了节奏,用一种近乎抚慰的频率在里头轻轻揉按着,将她那具因为尿道刺痛和方才那阵猝不及防的酥痒而绷紧的娇躯,一点一点地重新揉软。
洛玉衡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颤,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早已布满红晕,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旁,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在水渍中无力喘息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