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含珠

厚重的紫檀木书案下,垂落至脚踝的刺绣桌布被一只手轻轻掀开一线。

清晨,灵宝观的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然而书房内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暗香。

苏清从阴影中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抚平深青色袍服上的褶皱。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指腹随意抹去唇角残留的一丝晶莹水光,那双人畜无害的眸子里,藏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幽暗火苗。

太师椅上,洛玉衡端坐如初。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她一丝不苟的太极道袍上。

那是一张宛若神明般不可亵渎的脸庞,眉心一点艳红的朱砂,平添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然而此刻,若有人凑近细看,便能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眼尾那抹春情未褪的绯红犹在,呼吸间仍带着一丝未平复的轻喘。

只有她自己清楚,宽大道袍遮掩下的双腿正虚软地并拢着,隐秘的深处正含着一颗不属于她的异物。

她想不明白,这个看似恭顺的杂役,身上到底哪来这么多层出不穷的下作玩意儿,脑子里又装了多少令人发指的淫靡手段,竟连女子最为私密的排溺之处都想拿来把玩。

方才在书案下,当他提出要将那东西塞进那个地方时,她本该一掌将他拍飞。

可是在他那张湿热唇舌的肆意撩拨下,在那股阴寒真气一丝丝渗入筋脉的奇异酥麻中,她竟鬼迷心窍地没有拒绝,任由他将那冰凉坚硬的异物,一点点挤进了那处从未承受过任何侵犯的娇嫩孔窍中。

事后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在心头翻涌,伴随而来的还有高潮余韵后那种难以启齿的空虚与饱胀感。

细小却坚硬的珠体死死卡在紧闭的通道里,冰凉的触感与内壁滚烫的温度交织。

哪怕只是静坐不动,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腰腹的起伏,都会牵扯着脆弱的内壁在珠子表面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酸胀与麻痒。

那一阵阵酸麻沿着筋脉往上爬,却并没有让她觉得痛苦,反而在余韵未消的身体里激起了一丝隐秘的快意。

洛玉衡只觉得双腿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心底深处竟不可遏制地涌起一丝回味。

这个胆大包天的恶徒,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障,先是用银针玩弄她胸前的乳孔,如今又将主意打到了这排溺的私密之处。

他似乎恨不得将她身上每一处能插进东西的孔窍,都填满那些下流的淫具。

而最让她感到不堪的是,面对这样近乎羞辱的玩弄,她的身体却在这般填塞与摩擦中,可耻地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酥麻快感。

尤其是当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因情潮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时,竟不可自抑地想起了那根细长的银针在乳孔中缓缓捻动、深深刺入时的那种酥麻入骨的战栗。

这等不知羞耻的淫靡念头刚一冒出,洛玉衡便猛地咬住了舌尖,试图用微末的痛觉让自己清醒过来。

堂堂大奉国师,二品道首,竟会被一个杂役几样下作手段调教得这般食髓知味,简直是荒唐至极。

若是让外头那些对她顶礼膜拜的皇室宗亲、王公大臣们知道,他们眼中那凛然不可侵犯的陆地神仙,此刻道袍之下正含着这等淫秽之物,甚至还在回味被玩弄的快感,只怕整个京城都要掀起惊涛骇浪。

洛玉衡强压下心头那些荒唐的念头,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重新端起国师的威仪。

那只悬在半空的玉手终于稳稳落下,笔尖在纸上勾勒出凌厉的字迹。

然而,哪怕表面上强装得再如何平静,下体那股挥之不去的异物感,却始终顺着大腿内侧的筋脉,一丝丝地往小腹里钻。

方才苏清在案下的口舌侍奉实在太过放肆,那湿热的舌尖裹着珠子往里顶弄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内壁上。

每写一个字,腰腹的细微牵扯都会带动那颗珠子在娇嫩的孔窍里摩擦。

她不得不暗中提着一口气,双腿死死夹紧,以此来抵御体内每一次微小晃动所勾起的异样酥麻,唯恐自己一不留神,便会在这种磨人的折磨中再次失态。

“国师大人,”

就在她强撑着威仪落笔写字的瞬间,苏清的声音突然在书案旁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提起白玉茶壶,将微热的茶水徐徐注入洛玉衡手边的茶盏中。

水声潺潺,打破了书房内凝滞的静谧。

洛玉衡正欲勾勒下一笔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微微一顿。

一滴饱蘸的朱砂墨汁因这瞬间的失控悄然坠落,在雪白的公文宣纸上晕染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苏清语气温和恭顺,带着他一贯的笑意,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刚才那瞬间的心慌与失态:“方才青萝姐姐进来回话,提到了许公子为教坊司花魁填词的事……”

苏清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枝丫上,语气透着几分少年人的好奇与向往:“听说今日教坊司热闹非凡,小的想着这偏殿的差事暂且清闲,不知国师大人能否恩准,让小的出观去教坊司那边凑凑热闹?”

教坊司。

凑热闹。

洛玉衡清冷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暗沉的霜寒。

她太清楚这个人打的什么算盘了。

去教坊司凑热闹是假,借机出观去慕府找慕南栀才是真。

昨日他才从慕府带回那一身刺鼻的冷梅香,那股幽冷的气息至今还盘桓在她的记忆里,像是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

今日他便又想借着许七安的话头溜出去,去那个女人身边献殷勤。

那股原本被强压在心底的酸涩与无名火,瞬间顺着胸腔蔓延开来。

洛玉衡冷着脸,将手中的毛笔重重搁在白玉笔洗的边缘。

玉石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本座这灵宝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目光直刺苏清的眼睛。

“教坊司那种乌烟瘴气之地,岂是你一个观中人该去的地方。收起你那些心思,给本座老老实实待在偏殿。”

洛玉衡微微扬起下颌,语气越发严厉:“慕府那边,没有本座的允准,你若是敢私自踏足半步,本座决不轻饶。”

她将占有欲与酸意裹藏在国师的威仪之下,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只是在训斥一个不守规矩的下属。

然而,话一出口,她自己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妥。

那句关于慕府的警告,显得太过急切,也太过刻意,几乎将她心底的在意全盘托出。

洛玉衡抿紧了唇线,腰背下意识地挺得更直,试图用更强大的气场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别扭。

苏清看着她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要摆出一副国师威仪来掩饰的傲娇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反驳,反而顺从地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恭敬姿态。

“国师大人教训得是。”苏清的声音温和得挑不出半点错处,“既然国师大人不许,那小的自然寸步不离地守在观里,好好伺候大人。”

洛玉衡见他退让,紧绷的肩膀刚要微微放松。

苏清却突然上前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她自身体液气息的阴寒之气,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鼻尖。

“只是……”苏清垂下眼帘,视线越过宽大的紫檀木书案,精准地落在了那厚重桌布掩盖下的某个位置。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隐秘狎昵:“既然小的今日不出门,有的是时间陪着国师大人……不过那颗珠子,今日便先留在里面,不取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无形的暗流,瞬间漫过了洛玉衡的脊背。

她原本虚软并拢的双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隐秘刺激下,几乎是本能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这一收,反而让内侧的肌肤挤压到了那颗微微凸出在外的珠体,强烈的酸楚感瞬间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那颗原本只是带来细微酸胀的珠子,此刻仿佛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突然放大了一圈,死死地卡在敏感的孔窍中,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清晰的坠胀感。

留在一整天?

万一等会儿要去前殿查看祈福法会的册子,甚至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漫长的游廊……

每走一步,那颗珠子都会在娇嫩的软肉里摩擦、挤压,甚至可能因为走动而往更深处滑落。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洛玉衡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战栗着。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命令他立刻把珠子取出来。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被她死死咬在了牙关里。

如果现在开口求他取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怕了,承认自己无法忍受这种隐秘的折磨,更是在这场交锋中彻底落了下风。

她堂堂大奉国师,二品道首,怎么能因为一颗小小的珠子就向他低头示弱?

洛玉衡的双手在宽大的道袍袖口中无声地攥紧,修长的指节紧紧抠着掌心。

她冷冷地看着苏清,清丽的眼眸中翻涌着羞恼与不甘,却硬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

声音冰冷,听不出一丝起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那被珠子撑开的细小腔道,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了一下,溢出一丝温热的湿意。

书房外,凛冽的冬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游廊的青石板上打着旋儿。几点残雪从庭院的梅树枝桠上扑簌簌地落下,砸在积雪里。

青萝捧着那本用黄绸包裹的厚重册子,正沿着游廊快步走回内院。

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她脑海里沸腾的思绪。

这一路上,今早书房里那些诡异的画面,还有她退出书房时隔着门板听到的那一丝甜腻低呼,就像是生了根的毒草,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难道……国师真的有了野男人?”

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一冒出来,青萝的心脏便狂跳不止。

国师那般高高在上、宛若九天玄女的人物,若是真的在屋里被男人疯狂地肏弄过,那眼尾的红晕、那沙哑的嗓音,不就全都对得上了?

可是一想到国师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场景,青萝就忍不住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少女的思绪在震惊、疑惑与隐秘的好奇中来回拉扯。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刚转过游廊的拐角,脚步便蓦地停住了。

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前,正站着一个人影。

苏清。

那个穿着深青色袍服的杂役,此刻正安静地候在书房门外。冬日稀薄的阳光落在他温润清俊的侧脸上,他低着头,神色平静。

事实上,苏清刚才是被洛玉衡硬生生给赶出来的。

方才在案下的一番亵玩结束后,苏清虽从桌底钻了出来,退到一旁侍立,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书案后的国师。

洛玉衡本就刚经历过情潮的余韵,被他那毫不避讳的目光盯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尤其是在那充满暗示的注视下,她道袍下那泥泞不堪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酸胀,逼得她只能在宽大的桌布遮掩下,羞愤地一次次夹紧双腿,借着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最终,堂堂二品道首实在受不了这种如同被看穿了一切的羞耻感,红着耳根,咬牙切齿地冷声吐出三个字,让他“滚出去”。

青萝自然不知道这门后刚刚发生的荒唐事。她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杂役,原本就凝重的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清。”青萝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语气冷硬,连平日里维持的客套都省了。

“青萝姐姐回来了。”苏清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温润如玉,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青萝手里捧着的那本黄绸册子上,“姐姐手里这册子瞧着挺沉,可是大人又吩咐了什么要紧事?”

青萝没有接他的话茬,视线如针尖一般,锐利地扫过苏清的全身,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你怎么在书房外头?”青萝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盘问的意味,“国师大人今日身子有些不妥,你不在里面伺候着,跑来这儿做什么?”

苏清微微低头,眼神清亮坦荡,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劳姐姐记挂。我见大人批阅公文辛苦,本想进去添些热茶。只是大人嫌我杵在旁边碍眼,便将我打发出来了。”

青萝眉头皱得更紧。堂堂二品道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嫌一个端茶倒水的杂役碍眼?

“只是嫌你碍眼?”青萝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清,你虽是国师破例留在偏殿的人,但你最好清楚自己的本分。若是你在书房里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我青萝第一个饶不了你。”

面对这近乎撕破脸的警告,苏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意极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

“姐姐说笑了。”苏清不紧不慢地迎上青萝锐利的目光,“小的不过是个端茶倒水的杂役,国师大人高高在上,宛若神明,小的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又能做什么不该做的?”

是啊,能做什么不该做的呢?

我不过是把你家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扒光了按在胯下,掐着她那两团丰满的肥臀死命肏干,把她肏得像个婊子一样哭叫求饶,将她那骚穴灌成精液泡芙罢了。

并且,现在她那最隐秘的尿道里,都还塞着我亲手塞进去的奇淫珠,被那珠子折磨得浑身发颤。

不知这位骄傲的侍女若是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当场疯掉。

苏清嘴角的笑意未变,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在无形中堵死了青萝所有的试探:“姐姐若是不放心,大可现在就进去瞧瞧。大人此刻正等着姐姐回话呢。”

青萝被他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堵得胸口发闷。

她明明直觉这个人有问题,明明觉得今早书房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可偏偏苏清这副坦荡到近乎无辜的姿态,让她抓不到半点把柄。

她总不能直接冲进书房,去问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您刚才是不是跟这个杂役做了什么?”

那是大逆不道,是找死。

青萝死死盯着苏清看了半晌,最终只能咬了咬牙,将满腹的疑窦重新压回心底。

“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只是在端茶倒水。”

青萝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越过苏清,径直走到书房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将刚才面对苏清时的冷厉尽数收敛,换上了一副恭敬肃穆的神态。

“国师大人,”青萝隔着门缝,轻声禀报,“奴婢回来了。”

“进。”

门内传来洛玉衡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青萝推门而入。

书房内,那股奇异的温热暗香似乎比早晨淡了些,但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中。

洛玉衡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腰背挺得笔直。阳光洒在她的太极道袍上,越发衬得她清丽出尘。

她正像往常一样,手执朱笔,在一份卷宗上认真地批阅着。

“前殿准备得如何了?”洛玉衡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眼前的公文上,朱笔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回大人,”青萝双手将黄绸册子呈上,“管事说,祈福法会的用度规矩都已理清,只是有几处关键的阵法布置和祭天礼器的摆放位置,他们实在拿不准主意。管事的意思是……想请国师大人亲自去前殿过目定夺。”

听到“亲自去前殿”这几个字。

洛玉衡正要落下的朱笔猛地一顿。

只要一想到起身走路时,那颗珠子会怎么折腾……

洛玉衡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飞快地掠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僵硬。

“走吧。”

书房内传来一声清冷的吩咐。

青萝立刻收束心神,微微低头,恭敬地退到门边让出通道。

洛玉衡缓步走出书房。冬日的阳光落在她宽大的太极道袍上,那张清丽绝美的面容依旧如往日般古井无波,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仪。

苏清安静地跟在最后面,低眉顺眼,像个最本分的杂役。

三人一前两后,沿着游廊向前殿走去。

青萝落后国师半步,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那道熟悉的背影上。

从书房到前殿,这条路她们主仆二人走过无数次。可今日,青萝却觉得,大人的背影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旖旎。

国师大人的步子,似乎比平时小了些。

那原本应该随风轻摆的道袍下摆,此刻却显得有些沉缓。

每迈出一步,那雪白罗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若隐若现,原本行云流水的步伐,此刻却多了一种刻意放缓的柔媚感。

一阵穿堂冷风顺着游廊吹来,将洛玉衡宽大的道袍紧紧贴在了身上。

也就是在这一瞬,那原本被宽大道袍掩盖的身段,在风中显露无遗。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陡然隆起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弧度。

褪去未出阁少女的青涩干瘪,又毫无寻常妇人的松垮下坠,那对紧致浑圆的丰腴蜜臀被道袍紧紧包裹着。

仿佛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软糯又沉甸甸的雪白面团,将那原本宽大的布料撑出了浑圆的形状。

不仅是臀肉,那被冷风勾勒出的上半身,同样透着难以掩饰的成熟韵味。

宽松的道袍前襟紧紧贴合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高耸丰盈的轮廓。

每一次呼吸,那沉重的饱满都会随之微微起伏,仿佛两团发酵的白腻软脂被包裹在布料中,随着步伐轻颤。

即便是这代表着清心寡欲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份浓郁的妇人风情。

大人的双手自然垂落,露出的半截皓腕白皙如玉。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如葱根般纤长的玉指,正微微蜷缩着。

那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道袍边缘,似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酥麻,又似在回味着某种余韵。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了她鬓角的一缕发丝,露出了那张绝美的侧脸。

那张脸依旧如往日般清冷、高不可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

可是,那白皙如瓷的脸颊上,却染着一层尚未褪尽的绯红。

那抹红晕并不显眼,却像是在雪地里滴落的一滴胭脂,透着一股别样的媚态。

尤其是那双平时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似乎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光,眼尾甚至还带着一抹微红的湿意。

青萝看着那道在风中摇曳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大人的身段,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妖娆了?

那种丰满不仅是视觉上的挺翘,更像是干涸已久的牡丹突然得到了丰沛的雨露滋润,每一寸皮肉都透着一股吸饱了水分的娇艳。

这种专属于成熟女子的浓郁风情,悄然从她身上那股常年不化的清冷仙气中渗透出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更让青萝感到奇怪的,是大人的走姿。

洛玉衡的双腿在迈步的间隙,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内收拢。

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次交替,大腿根部的软肉都会下意识地微微夹紧。

这种极其细微的并拢动作,让她每往前走一步,那饱满的臀肉都会在道袍的勾勒下,荡漾出一波令人目眩的肉浪。

宽大的道袍,此刻反而成了一层欲盖弥彰的薄膜。每一次布料的摩擦与拉扯,都在勾勒着那丰腴妖娆的绝美身段。

她走得很慢,很稳。可那宽大道袍下、双腿之间那极其隐秘的摩擦与摇曳,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与情热。

前面就是通往前殿大院的几级汉白玉台阶。

当洛玉衡走到台阶前时,那道挺拔的身影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随后,她抬起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在这个需要大腿发力抬高、双腿微微分开的动作中,那原本就贴在身上的道袍瞬间绷紧。

青萝清晰地看到,随着大人抬腿的动作,那挺翘的臀肉在布料下被拉扯出一抹浑圆的饱满弧线。

而在那被道袍勒紧的双腿深处,洛玉衡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个跨步的动作,悄然硌在了最深处,连带着她迈步的脚踝都极为轻微地颤了颤。

这种平日里绝不会在国师身上看到的、夹杂着隐忍与熟媚的风情,让青萝看得有些出神。

今早书房里那丝甜腻的低呼、国师眼角未褪的红晕、苏清在门外那番隐隐透着张狂的话语……还有此刻这透着一股奇异风情、丰腴到近乎妖娆的身段。

这些原本散落的碎片,在青萝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拼凑着。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走在另一侧的苏清。

这一看,青萝的眉头瞬间皱紧。

那个不过十三四岁的杂役少年,虽然微微垂着脑袋,一副谨小慎微的恭顺模样……但他的目光,根本就没有看路!

那双平时清润无害、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眸子,此刻正借着眼角的余光,直勾勾地黏在前方国师大人那摇曳生姿的挺翘臀部上。

甚至,在大人抬腿迈上台阶、臀肉将道袍撑出紧绷弧线的那一瞬,青萝分明看到,这半大少年的视线在那处饱满上深深地停留了片刻。

那双眼底没有半分属于这个年纪的清澈,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没来由心慌的热切。

下流!色胚!

青萝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可是,伴随着这声暗骂,一股难以名状的疑虑却在心底越扎越深。

如果只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杂役在偷窥,那倒也罢了。可如果……大人那反常的步态,那突然变得如此勾人的身段,真的和这个色胚子有关呢?

这个荒诞的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压不下去。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今早在书房门外的细节:那声强压着的细碎低呼,大人眼角那抹尚未褪尽的红晕,还有此刻……这只能小步挪动、大腿根部总是有意无意向内收拢的拘谨走姿。

难道说,自己退出书房之后,大人和这个才到她肩膀高的半大少年,在那张紫檀木书案上……

青萝下意识攥紧了衣袖。

一个骨架都没长开的十三四岁少年,将那名大奉的清冷国师按在紫檀木书案上。

那少年瘦弱的身板死死压在大人丰腴白腻的身上,掐着腰窝将大人按在紫檀案面上肆意肏弄,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粗暴的顶弄,在经卷上被撞得荡起一圈圈腻白的肉浪。

大人修长的玉腿大张着架在少年窄瘦的肩头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只能埋进交叠的臂弯里,用力咬着道袍的袖口,却依然堵不住那从唇齿间溢出的、被操得支离破碎的甜腻哭腔。

仅仅只是在脑海中勾勒出这种画面,青萝便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得极快。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只觉得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

那种亵渎的画面,像是在她心里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颤。

这怎么可能?大人可是堂堂大奉国师,是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若是这杂役胆敢以下犯上,以大人的修为,他此刻早该是一具尸体了。

可他现在不仅好端端地走在后面,甚至还敢用那种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大人的身段。

而大人……不仅没有发作,反而还强忍着双腿间那隐秘的不适,由着他跟在身后。

除非……大人是默许的。

这个猜测让青萝呼吸一滞。她看着前方那道依旧清冷威严、却在道袍下荡漾着熟媚风情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慌忙垂下视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眼底的惊骇会泄露这大逆不道的猜想。

前方,灵宝观前殿已在眼前。

香火缭绕中,几名负责法会筹备的管事道姑和内门弟子早已恭候多时。

“参见国师。”众人齐齐行礼,神色肃穆。

洛玉衡微微颔首,神色清冷如常。

她踩着平稳的步子,径直走到大殿正中的主座前,缓缓转身,坐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端庄威严,宽大的道袍重新垂落,遮掩了所有的身段与风情,没有任何人看出丝毫不妥。

只有一直注视着她的青萝,在洛玉衡落座的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大人脊背极其细微的一丝僵直。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坐下的那一刻,被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

洛玉衡在太师椅上端坐得笔直,头挽莲花道冠,三千青丝如瀑般垂落。

那张容颜上不苟言笑,宛如九天之上不可亵玩的玄女。

宽大的太极道袍如流云般在椅面上铺散开来,将她所有的异样严丝合缝地遮掩在这份孤高的威仪之下。

只是在落座的那一瞬间,锦垫的柔软托力将那颗嵌在尿道口深处的奇淫珠往上顶了顶。

圆润的珠体死死卡在娇嫩的孔窍深处,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异物感。

但她终究是二品道首。只要保持坐姿不动,这种单纯的肉体摩擦与挤压,还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

“国师,”一名年长的管事道姑恭敬地上前,双手奉上一本厚厚的黄绸册子,“这是一应祭器与香烛的清点名目,唯有这几处仪轨的排布,弟子们拿捏不准,还请国师定夺。”

洛玉衡神色如常地伸出白皙的手,接过册子。

青萝立刻上前小半步,在一旁的案几上熟练地替她磨墨。

而苏清则像个最寻常的杂役一般,低眉顺眼地退到了大殿侧面的柱子旁,与其他几个候命的外院杂役站在一起,双手规矩地拢在袖子里,毫不起眼。

大殿内十分安静,只有洛玉衡翻阅册子时发出的细微纸张摩擦声。

“这处引魂灯的摆位不妥。”洛玉衡执起朱砂笔,目光在繁琐的仪轨名目上扫过,声音平稳清脆,“冬月阴气重,引魂灯需按九宫八卦之阵布于离位,不可与坤位的聚灵幡冲撞。”

“是,弟子疏忽了。”管事道姑连忙应下。

洛玉衡微微颔首,正准备翻过一页。

那颗一直安分守己卡在她体内的奇淫珠,表面突然泛起一圈无声的涟漪。

紧接着,一阵隐秘而绵密的震颤顺着珠体在幽深的孔窍中荡开,酸胀与酥麻感瞬间传导至四肢百骸。

洛玉衡握着朱砂笔的白皙手指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将那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悬在半空的朱砂笔强撑着稳稳落下,在册子上画出一个红圈。

“还有这处祭天文疏的规格,需按最高等制备。”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泉水击石,只是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珠体无声地在孔窍内翻滚研磨,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精准地刮擦着尿道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洛玉衡维持着坐姿,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端倪,只是双腿在宽大的道袍下,缓慢而艰难地并紧了几分。

旁边研墨的青萝离得最近,她目光下移,只觉得大人今日的坐姿似乎比往日更为紧绷,那握着朱笔的右手手背上隐隐浮现出了几根青筋。

她又听出了大人那刻意放缓的语速,更注意到了大人的双腿并得太紧了。

青萝的心跳陡然加快,满眼都是错愕与担忧。大人今日这状态,根本不像是平日里处理公务时该有的从容。

大殿内的弟子与管事们皆是低眉敛目,神情敬畏。

谁又能想到,这位连大奉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当朝国师,那宽大道袍下的私密深处,娇嫩的尿道口里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颗珠子,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动作,在最不堪启齿的地方肆意玩弄着她。

突然,奇淫珠在最深处猛地旋磨起来,一股酸软感直冲小腹。

主座上的洛玉衡脊背猛地一僵。

那朱砂笔的笔尖在册子上极其轻微地拖出了一道不到半寸的红痕。

“这册子,本座看过了。”

洛玉衡迅速将册子合上,推到书案边缘。她双手按着太师椅的扶手,借着这股支撑力站起身来。

就在她刚刚站定,准备向殿中众弟子训话时,那颗奇淫珠被苏清隔空催动着,无声无息地往那狭窄的尿道深处又强行钻了半寸。

这陡然深入的异物感,带着酸楚顺着孔窍传导开来。

洛玉衡刚站直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孽障……竟敢当众如此作弄本座。

她在心底暗骂了一句。

道袍下,那原本并紧的双腿,在这股异样刺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微不可察地一抽。

为了不让自己当众失态,她隐蔽地将腰肢挺直,挺翘的臀肉也跟着不自然地颤了一颤,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她略微后仰拉开了双腿间的间隙,缓解那难以启齿的刮擦。

青萝站在侧后方,将国师大人这细微的动作,全数收在眼底。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将那声闷哼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胸前的乳环也跟着传来了一阵酥麻。

快感顺着乳尖蔓延开来。

洛玉衡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刺激荡起层层细微的肉浪,乳尖更是悄然挺立。

随着乳环的震动,她饱满乳房里开始翻涌起一股难耐的涨奶感,感觉有温热的奶水正顺着乳尖的孔窍往外渗出。

若是此刻青萝再离得近些,甚至能从国师大人身上闻到那股渐渐溢出、混杂着冷香的甜腻奶香味。

她大腿内侧被风一吹,带起一阵凉意,她只能凭借着腰腹的定力,强行稳住站姿。

“法会用度,事关重大,不可有丝毫懈怠。”她的声音很冷,透着不可违逆的威严,只是如果仔细听,便能察觉到她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一个字之间,都压抑着细微的停顿,“引魂灯的布置,今晚之前重排。还有那些祭器,再清点一遍,若有差池,唯你们是问。”

“是!弟子谨遵国师法旨!”管事道姑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厉震慑,连忙跪地叩首。

洛玉衡站在主座前。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用尽全力去对抗体内那颗还在不断无声翻滚的珠子和乳尖上的酥麻,站得笔直。

“其余的,按规矩办便是。本座还有事,退下吧。”

交代完后,洛玉衡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便向后殿走去。

在转身的瞬间,她那双眸子越过大殿内躬身的众人,看似不经意地扫了柱子阴影里的苏清一眼。

只那轻飘飘的一眼,带着命令,又藏着只有两人才懂的羞愤。

苏清便心领神会地垂下头,悄无声息地从人群后方退了出去,跟上了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

她走得不急不缓,宽大的太极道袍在走动间如水波般轻轻翻滚,每一步都踏着不容侵犯的威仪。

只是那步伐到底比平时稍微小了些许,以缓解双腿间珠子带来的黏腻摩擦。

管事道姑与弟子们面面相觑,连忙躬身恭送。

只有青萝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洛玉衡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跟在队伍最后、正低着头离开的杂役少年。

今早书房门外的低呼、大人眼角尚未褪尽的红晕、游廊上反常的走姿,以及大人刚才离开时看似无意的那一眼……

所有的反常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大逆不道的念头,在心底不可遏制地生根发芽。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她总觉得,国师大人今日这般模样……绝对和那个杂役脱不了干系。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