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妒火

这声带着寒意的命令在静谧的寝殿内落下。

苏清没有丝毫犹豫,依然穿着那件熏过冷梅香的外袍,像一条顺从的狗一样,老老实实地膝行上前,跪伏在洛玉衡那微微分开的腿间。

虽然隔着衣物,但他那微热的呼吸,却已经隔着轻薄的亵裤,喷洒在了洛玉衡的腿侧。

寝殿内的地龙烧得很旺,驱散了初冬入夜的严寒。

洛玉衡端坐在宽大的榻沿,素净的道袍穿得严丝合缝,领口交叠处甚至看不到半点锁骨的痕迹,维持着她作为人宗道首最后的威仪。

然而,空气中那股幽沉甜腻的冷梅香,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网,将她死死地罩在这张罗汉床上。

那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肺腑,不断地提醒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这个人,刚刚才从慕府的内院里沾染了一身香气回来。

在这层严整的威仪之下,她却正用这种最荒唐的方式,去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从清晨清洗身体时开始,那股残留在幽谷深处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就一直在反复折磨着她。

她本以为将人打发去慕府,就能眼不见心不烦地静修,可结果却是一整天的心浮气躁。

白日里强撑着的端庄,在一次次回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时,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煎熬。

如今,这股被刻意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欲,在闻到那刺鼻的冷梅香时,终于彻底被点燃。

那股属于慕南栀的幽香,像是在无声地挑衅着她作为主子的威严。

她堂堂大奉国师,何曾沦落到要与人分享什么的境地?

可悲的是,只要这杂役稍微离开一会儿,她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就会像染了瘾一般,不断地回味着那些被粗暴填满的瞬间。

这种几乎要将她道心侵蚀殆尽的生理依赖,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愤怒。

她必须找回主动权。

既然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下人的伺候,那她就要用最傲慢、最不容拒绝的方式,将这份沉沦包装成主子对下人的恩赐。

她要让这个刚刚还在慕府内院里殷勤献媚的杂役,跪在她的脚下,用最下贱的方式来讨好她那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求与专属领地被触碰的焦躁交织在一起,让她迫切地想要用一种最隐秘、最深入的方式,来彻底洗刷掉那股香气,宣示自己不容置疑的特权。

洛玉衡微微低头,目光落在那颗埋在自己膝前的脑袋上。

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苏清的黑发中,不轻不重地揪住了他的头皮,迫使他微微仰起脸来。

“你这张嘴,今天在慕府也这般讨巧么?”她的指尖顺着苏清的脸颊滑落,带着几分冰冷和惩罚的意味,点在了他的唇瓣上,“既然王妃夸你伺候得舒坦,那现在,就用你这张嘴,把主子伺候舒服了。”

她收回手,指尖在那宽大素净的道袍下摆轻轻一拨。

苏清心领神会。他顺着那微微敞开的道袍下摆,直接俯身钻了进去。

宽大的素净道袍如同一顶不透光的帐篷,瞬间将他的脑袋连同洛玉衡的大腿根部一并笼罩在其中。

在这个狭小、昏暗且封闭的空间里,那股从外衣上带进来的冷梅香,与道袍内那股已经发酵了一整天的幽兰体香混合在一起,酝酿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苏清的双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到了她腿侧的肌肤,极其熟练地勾住那条已经被春水洇湿的亵裤边缘,一点点将其褪到了膝弯。

当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时,洛玉衡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清的双手稳稳地按住了膝盖内侧。

即使隔着一层厚重的布料,洛玉衡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自己最隐秘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再多废话,直接将脸贴了上去。

“哧溜……咕滋……”

黏腻的吸吮声在这个被道袍盖住的狭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甚至带上了几分沉闷的回音。

如果此刻有外人推门而入,只会看到大奉的国师大人正襟危坐于床榻之上,道袍拖地,神情清冷得如同供奉在神台上的仙子。

可在这层庄严的布料遮掩下,那片本该圣洁无比的隐秘之地,此刻正泥泞地敞开着。

平日里紧紧闭合的花唇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头熟透了的艳红色泽。

苏清的舌尖灵巧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

那条狭窄的甬道入口,此刻早已泥泞不堪。

每一次舌尖的探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内里那圈软肉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痉挛着、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探进来的舌头。

那层层媚肉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浓稠拉丝的蜜液,将苏清的整个下巴都弄得一片水光。

这副淫靡不堪的光景,与她端坐在上的道首威仪,形成了极具撕裂感的荒唐反差。

他寻到了那颗早就充血挺立的花核,湿热的口腔将其整个包裹进去,伴随着一阵清晰的水声,重重地吸吮着。

“唔……”

洛玉衡的腰肢骤然绷紧。

每一下裹挟着热气的拉扯,都能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电感。

尤其是他口中渡过来的那一缕阴寒真气,就像是在沸腾的春水里浇入了一线冰泉。

浓稠的爱液止不住地顺着花径往外涌,被苏清尽数吞咽,来不及咽下的便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滑落,打湿了她白皙的腿根。

冷热交织的强烈刺激,让洛玉衡搭在膝头的手指痉挛着抠紧了名贵的蜀锦。

但她的神情却依旧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垂下眼眸,看着在自己腿间卖力的苏清。那张正卖力讨好她的嘴唇,那双正牢牢箍着她大腿的手,都在不久前沾染过王妃府上的冷香。

这股认知像一根生锈的针,扎在她强撑高傲的心口上。只要一想到这份恭顺的姿态也曾对别人展露,她就觉得胸腔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烦躁。

她忽然伸出双手,插进苏清的黑发中,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

“主子?”苏清被迫仰起头,动作随之停下。他的嘴角牵连着一根晶莹的拉丝,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恰到好处的恭顺。

“在王妃府上待了一天,就只剩下这点力气?”洛玉衡的声音透着一丝发哑的冷意,五指收拢,将那张脸重新强硬地压回了自己泥泞的腿间,“把舌头伸直了,往最深处伺候。本座没喊停,就不许停。”

她不需要他去伺候别人的肩膀,她只要他像现在这样,跪在她的脚下,用最卑贱的方式讨好自己。

这种别人绝对得不到的待遇,这种只能属于她的专属特权,让她心底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酸涩,渐渐转化为一种隐秘的优越感。

她不仅不抗拒那带着寒气的舔舐,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腰肢,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花核往那温热的口腔里送。

“唔……”

苏清照单全收,甚至比刚才更加卖力。舌尖化作最灵巧的凿子,撬开紧闭的蚌肉,直直探入那处从未被舌头触及的细小孔洞。

那处比花心更为敏感、脆弱的尿道口,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攻势下。

苏清的舌尖带着一丝阴寒真气,顺着那微开的缝隙轻轻刮擦、打着圈儿挑逗。那股带有惩罚意味的酸胀感瞬间直冲脑门。

“呃啊——”洛玉衡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原本维持得极好的端庄表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那种陌生而尖锐的刺激。

但苏清的双手已经顺势揽住了她的腰窝,将她牢牢按在原地,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主子若是觉得不舒服,小的便退出来。”苏清的声音含混不清地从腿间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无辜。

这种明知故问的退缩,瞬间扎疼了洛玉衡那颗强撑高傲的心。

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停下,那她费尽心思端起来的主子威严就成了欲拒还迎的笑话。

更何况,那处被阴寒真气浸透了的软肉,此刻正酸胀得发慌,稍一停顿,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谁……谁准你停了!”洛玉衡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像是要失禁般的酸麻感。

她那白皙的脚趾隔着白袜死死蜷缩起来,大腿根部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颤。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示弱,更不想放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特权优势。

她死死盯着苏清的头顶,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继续……给本座弄干净……”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不再留手,舌尖上的阴寒真气沿着那处细软的孔洞向内试探,舌面则大面积地刮蹭着周围泥泞的花唇。

洛玉衡的上半身依然强撑着端坐的姿态,试图维系那份主子的威仪。

可那双藏在道袍下的修长玉腿,却早就因为难以忍受的酸麻而无力地向两边大大敞开,任由那颗脑袋埋在自己的腿心肆虐。

每一次舌尖的向内挑弄,都会逼得她的小腹往里瑟缩;每一次阴寒真气的注入,都在那隐秘的深处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电感。

“嗯……别……太深……”

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

她的双手早已无力地从苏清的头发上滑落,转而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此刻染满了动情的红晕,眉心微蹙着,像是在极力忍耐,可那微微挺起的腰肢,却在不知不觉中主动迎合着舌尖的每一次舔弄。

苏清藏在宽大的道袍下,死死盯着眼前这副光景。

大股大股的春水从深处涌出,将他的下巴彻底弄湿。

而那处平时连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细小孔洞,此刻已经被舔弄得微微外翻,周围那一圈软肉泛着异常充血的艳红。

随着他舌尖带有惩罚意味的刮擦,那紧闭的缝隙可怜地翕动开合着,甚至被逼得泌出一小股清透的液体,混在浓稠的爱液中,滴落在他的鼻尖上。

这副极其泥泞的画面,让苏清的眼里闪过一丝晦暗的火热。

他的舌尖更加卖力地在那处细软的孔洞边缘打着圈,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周围肿胀的软肉。

心里生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这地方虽然现在还极为闭塞,只能勉强探入一点舌尖,但若是日后寻个机会,一点点将其彻底扩张开来,不知道这位总是端着架子的国师大人,又会露出怎样荒唐的表情。

“哈啊……”

更尖锐的刺激让洛玉衡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晶莹的足趾在白袜中蜷缩到近乎抽筋的程度。

那种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全部吞吃殆尽的侵犯感,反倒熨平了她这一整天因为那股冷梅香而生出的焦躁。

看着眼前这个只属于她的杂役,正毫无保留地吞咽着她最私密的体液,一种病态的独占欲在她的血液里疯狂滋长。

看似卑微的口舌服侍,实则是苏清在借着“清理”的由头,一点点剥开她那层自欺欺人的主子外壳,逼着她直面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泥足深陷的身体。

“主子,干净了吗?”苏清抬起头,舌尖故意在她的敏感点上重重舔过,发出“吧嗒”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响。

洛玉衡浑身一颤,目光涣散地看着他。

那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冷梅香,此刻在浓烈的体液交换中,竟然奇迹般地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满室靡艳的腥甜气味。

这就对了。

只有用这种最原始的体液气味,才能彻底洗刷掉慕南栀留下的痕迹。

洛玉衡闭上眼睛,急促地喘息着。

可仅仅是口舌带来的慰藉,已经无法填满那被阴寒真气彻底撩拨起来的深渊。

那种在内壁里疯狂叫嚣的空虚感,逼着她想要索取更多、更粗暴的填满。

她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那最后一丝属于道首的清明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烧红了的贪婪。

“躺下。”

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主导。

苏清没有迟疑,顺从地从那宽大的道袍下退了出来。

他动作麻利地解开衣带,将那件熏着冷梅香的外袍剥落,随手扔在了脚踏上,只留下一条轻薄的亵裤,仰面躺在了那张铺着蜀锦的罗汉床上。

洛玉衡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躺在榻上的苏清。

那件素净的道袍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彻底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揉弄出的红痕。

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毫不避讳地跨坐在了苏清的腰间,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那略显单薄的胸膛。

洛玉衡俯下身,那双因为动情而水光潋滟的眸子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伸手扯下苏清最后那层碍事的亵裤,握住了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惊人的尺寸和跳动的青筋,哪怕是在微凉的空气中,依然散发着逼人的热意。

她垂眸看着手里的肉棒,指甲在那跳动的青筋上不轻不重地刮过。

“主子……”苏清喉结滚动,刚想开口,却被她直接冷声打断。

“闭嘴。”洛玉衡的声音极冷,带着一丝发哑的命令意味,“本座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那股残留在空气里的冷梅香还在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她。

她不需要听这个下人去解释在慕府到底做了什么,她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把这具身体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心。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在上面主导,昨夜才刚刚破瓜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压迫感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瑟缩。

但那股想要宣誓主权的偏执,硬生生压下了身体的抗拒。她咬紧牙关,单手撑在苏清的胸膛上,凭借着腰腹的力量,一点点往下坐。

“唔……”

哪怕早就泥泞不堪,但那种强行挤开紧致软肉的饱胀感,依然让她难以忍受。

她才堪堪吞进了一个龟头,就觉得那处甬道酸涩得发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子若是觉得疼,小的来慢慢动便是。”苏清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双手虚虚地扶上她的腰肢。

“手拿开。”洛玉衡一把拍开他的手。越是疼,她眼底那抹不服输的执拗就越深。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肢随着呼吸微微颤抖。那原本强硬的主子架子,在这种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中,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丝脆弱的娇媚。

这是属于她的专属特权,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把主导权交出去。

伴随着一声难耐的娇吟,她不再犹豫,猛地一沉腰肢。

“噗嗤——”

那根坚挺的肉棒顺势没入其中,直直地捣入那处早就空虚得发酸的甬道最深处。

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直冲脑门,内壁里那些早就被阴寒真气撩拨得极其敏感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着、绞紧了那处热源。

“哈啊……”洛玉衡仰起修长的脖颈,急促地喘息着。

缓过了最初的那阵钝痛,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开始占据上风。

洛玉衡眼尾泛起一抹潮红,她双手死死掐着苏清的肩膀,不再有任何犹豫,开始试探着在他的腰间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寝殿内清脆地回荡。

洛玉衡那头如瀑的青丝在半空中疯狂甩动,她不再去管什么道首的端庄,也不再去管什么清规戒律。

每一次抬起腰肢,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都会从她体内拔出一大半,泥泞的花唇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被不断向外翻扯,带出一股股拉丝的淫液。

紧接着,她又毫不留情地重重坐下。

那沉甸甸的雪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肉浪,甚至在底端拍打出一片艳丽的红痕。

这副极其淫靡的画面,若是让外人看了,恐怕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浪荡的女人,与平日里那个清冷出尘的道首联系在一起。

苏清躺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上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国师此刻陷入情欲的模样。

那件素净的道袍早就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她的臂弯处。

从他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见她紧绷平坦的小腹,以及两人交合处那泥泞不堪的惨状。

他极其配合地挺动着腰腹,原本被她拍开的双手也不知何时重新攀上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甚至带着几分放肆地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

每一次在她下落的瞬间,那根坚挺的肉棒都会借着她下坠的势头,狠狠地向上顶去,精准地碾过甬道内最敏感的凸起。

“唔……啊……轻些……”

这种上下夹击的力道,让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发软,原本发狠的节奏瞬间被打乱。

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起伏而胀痛的雪乳,此刻空虚得发慌。

在情欲的驱使下,她忽然一把抓住苏清那双还虚扶在自己腰间的手。

“主子?”

在苏清略显诧异的目光中,洛玉衡咬着红唇,强硬地将他的双手按在了自己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颠簸的雪乳上。

“给本座……揉……”她微微仰起头,胸膛刻意往前挺了挺,将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软肉更加主动地塞满他的掌心。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火热。

看着这位平时总是高不可攀的国师大人,此刻竟然抛下了所有的端庄,主动将最私密的身体送上来给他玩弄,一种极其强烈的征服感在他心底蔓延。

哪怕她嘴上说着再高傲的命令,身体却已经在他的身下彻底沦陷。

他没有立刻揉弄,而是突然抬起手掌,在这对主动送上门的雪乳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啊!”洛玉衡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软肉在这一巴掌的力道下,剧烈地向上弹起,荡出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艳艳的掌印。

苏清轻笑了一声,似乎极度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女肆意亵玩的快感。

他的手掌顺势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之中,毫不客气地揉捏挤压,甚至用指腹故意去碾磨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红梅。

“主子真美……”苏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因为情动而发哑的迷恋,“小的在慕府待了一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主子这副模样……王妃再怎么金贵,也比不上主子这身段万分之一的销魂……”

“闭嘴……啊……”洛玉衡被这直白下流的夸赞、胸前的拍打,以及那迅速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刺激得浑身一颤。

下身那张小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狠狠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她原本还想维系着上半身端坐的威仪,但苏清那双作乱的手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一边用指腹狠狠捻磨着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一边配合着她起落的节奏,手掌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往上颠弄。

每一次当洛玉衡的腰肢重重坐下,将那根坚挺的肉棒尽数吞没时,他便同时发力,将那两团软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别……太重了……”

这种上下同时遭到猛烈攻击的刺激,让洛玉衡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

那股因为嫉妒而生出的焦躁,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中,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

每一次肉棒抽出,甬道内的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缠上去,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捣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乳肉更深地送进苏清的掌心。

这句粗鄙的赞美和持续不断的感官刺激,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溃了她这一整天都在患得患失的嫉妒心。

她彻底抛开了最后一丝端庄,上半身完全俯趴下来,双手死死搂住苏清的脖颈,将自己那被拍打、揉捏得通红的乳肉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在这个几乎紧贴在一起的姿势下,她腰肢的起伏变得更加狂野而短促。

“咕叽……噗嗤……啪!”

随着她放弃保留的彻底下沉,这场由她主导的欢爱变得极其泥泞。

在这种俯趴的姿势下,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每一次腰肢勉强抬起,那根坚挺的肉棒都会从紧致的软肉里拔出大半,带出大股拉丝的晶莹淫液,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拉扯出银丝;每一次重重坐下,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内壁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不仅如此,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和腹部更是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溅起白色的水花,发出清脆而下流的拍打声。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胀麻感,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在苏清的刻意配合下,与他向上挺动的腰腹重重相撞。

那股被贯穿的充实感,夹杂着两人胸膛紧贴时带来的体温和心跳,让她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泥泞的交合处早已一塌糊涂,大股大股的春水混合着先前的冷梅香,在这场激烈的肉搏中彻底变了味道。

“哈啊……对……就是这样……”洛玉衡的喘息变得支离破碎,她将脸埋在苏清的颈窝里,指甲在他光洁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她只能凭借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肉棒吞到底。

她不仅要在肉体上榨干他,更要在感官上彻底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这句带着上位者居高临下口吻的娇吟,以及那疯狂迎合的浪荡姿态,彻底点燃了苏清眼底的火热。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接,双手猛地从她胸前滑落,死死掐住她的细腰,腰腹骤然发力,开始了一场更为狂暴的反客为主。

“啊……你……”

随着苏清扣住腰肢那一记凶狠的向上重凿,洛玉衡忍不住发出了一道破碎的呻吟。

这场原本由她主导的情事瞬间变了味道。

在这般狂暴的攻势下,她最初那阵为了宣誓主权而刻意维系的端庄早已荡然无存。

她只能无力地俯趴在苏清的身上,随着他每一次狠戾的向上凿击,那原本高高翘起的饱满雪臀在半空中剧烈地震荡出层层淫靡的肉浪。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也被重重地挤压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那两点已经硬挺如石子的红梅在强硬的碾磨下,激起一阵从胸口直窜小腹的酥麻。

“你……慢……唔嗯……”

她死死咬着下唇,似乎还想强行咽下喉咙里的颤音。

但随着那一下下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完全填满的猛烈撞击,那点可怜的忍耐全被撞成了破碎的娇吟。

洛玉衡无力地抓紧他结实的小臂,在这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快感中,难耐地摇晃着脑袋。

那几根原本整齐的玉簪早已不知去向,满头青丝在枕席间凌乱地铺散开来,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来回摩挲,衬得那张泛着异常潮红的脸颊越发娇艳。

“咕叽……噗嗤……”

早已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在这种几近失控的激烈骑乘下,洛玉衡那平日里清心寡欲的道心,早就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快感中消融殆尽。

那股原本萦绕在鼻尖、让她心烦意乱的冷梅香,此刻早已被两人交缠的汗水与浓郁的淫靡气息所取代。

这股彻底交融在一起的味道,让那深藏在她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啊……唔……嗯……”她死死搂着苏清的脖颈,眼尾那一抹因为情欲而泛起的艳红如同桃花般娇艳欲滴。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清冷与高高在上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迷离和贪婪。

苏清那双曾在慕府恭敬地为王妃推拿的手,此刻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腰间和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指印。

每一次粗暴的揉捏,都像是在这具高贵的身体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洛玉衡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极其主动地将自己那被揉弄得泛红的软肉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将那根坚挺的肉棒吞得连根没入。

“主子这般贪吃……”苏清的呼吸也变得异常粗重,他仰头看着身上这个已经被情欲完全逼出原形的女人,眼底的火热几乎要将她点燃。

他突然猛地一挺腰,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碾过甬道深处那块极其敏感的凸起,直直地顶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

洛玉衡浑身剧烈地一颤,那种被瞬间顶到最深处的胀麻感让她的思绪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哪怕她再怎么想要维持主子的威仪,此刻也无法控制大腿内侧肌肉的不断痉挛。

甬道内那些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更是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在体内作恶的巨物。

那股极其紧致的包裹感顺着龟头传来,让苏清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内里不仅紧得让人发疯,还带着一股销魂的吸吮力。

他看着身下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国师此刻为了自己失控的模样,征服欲与快感同时在脑海中炸开。

“既然主子这么想要……”苏清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突然扬起巴掌,对着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臀肉就是重重一记。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寝殿内炸开,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靡艳的红潮,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颤动。

“那小的,就好好伺候主子……”

话音未落,他双手死死扣住那两团泛红的软肉,借着这股掌控的力道,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更加密集而深重的顶撞。

“啪!啪!啪!”

清脆而下流的肉体拍打声在寝殿内如同暴雨般响起。

洛玉衡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去方向的小舟,只能任由身下这股狂暴的力量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抛向云端。

“唔……啊……慢、慢一点……”她原本紧紧搂着苏清脖颈的双手无力地滑落,只能死死抓着他结实的肩膀,指甲甚至在光洁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

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填满的极度充实感,夹杂着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让她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苏清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放慢速度,反而顶弄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

那根坚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股拉丝的淫液,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重新捣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着她最脆弱的敏感点。

“主子……叫我……”苏清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在这个时候极其罕见的强势和命令意味。

他死死盯着洛玉衡那张被快感折磨得泪眼朦胧的脸,腰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唔……什么……”洛玉衡的思绪早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伐中碎成了一地,她只能凭借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娇吟,甚至连他刚才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叫我的名字……”苏清猛地又是一记重重的挺送,那强烈的撞击直接逼出了她眼角的一滴清泪,“不仅要在心里记住,还要嘴上叫出来……告诉小的,现在是谁在操您?被小的这般操弄,主子是不是很爽?”

这种在平时绝对是大逆不道的僭越之语,此刻却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直直地捅进了洛玉衡心底那块最柔软、也是最隐秘的角落。

慕南栀算什么?

此时此刻,这个少年正完全属于她。

看着他为了自己疯狂,感受着他每一寸血肉都只为自己而跳动,这种最为原始和直接的占有,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这种极度强烈的心理满足感和此时此刻那根本无法抗拒的身体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下了最后那点仅存的矜持。

“苏……苏清……”她红唇微启,吐出了那个平时只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的名字。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此刻却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和依恋。

“不对,主子……”苏清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任由那根坚挺的肉棒死死卡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苏清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叫我……苏清,然后呢?回答小的问题,主子现在正在被谁操?被小的操得爽不爽?”

“你……”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吊得异常难耐。

体内那股空虚感和被强行卡在半空中的胀满感让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填补。

但苏清的双手却死死扣着她,根本不给她丝毫动弹的机会。

“说话,主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几缕被细汗浸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洛玉衡泛着潮红的脸颊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也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剧烈起伏。

被苏清用这般露骨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近距离盯着,什么慕南栀,什么争强好胜的心思,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秋水长眸中漾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深深地倒映出眼前的苏清。

“苏清……唔……是苏清在操我……被苏清操得好爽……”她终于完全放下了那最后的一丝国师的尊严,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吐出了这般不堪入耳的淫语。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此刻却顺从地吐出这般不堪入耳的淫语,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苏清眼底的火热再也压抑不住。

“啊!……唔嗯……好深……”

伴随着洛玉衡猝不及防的惊呼声,苏清揽住她的腰肢,顺势一个翻身。

她那一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那铺着蜀锦的床榻上,原本居高临下骑乘着的姿态,瞬间变成了被完全压制在下方的承受者。

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被迫大大张开,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随着动作不住地颤抖。

那根原本就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在翻转间不仅没有抽出,反而借着他下沉的势头,更加重重地碾过甬道内那些早已泥泞的软肉。

那股瞬间直抵花心的饱胀感,逼得她仰起纤长的脖颈,发出了一串甜腻入骨的颤音。

“既然主子觉得爽……”苏清看着身下长发凌乱、娇喘吁吁的国师大人。

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喘息而大幅起伏的饱满雪腻,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红梅更是被磨得殷红充血。

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那小的,自然要拿出全部的本事来伺候主子……”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猛地一沉,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狂风暴雨般的攻伐。

“啪!啪!啪!”

比先前沉重数倍的撞击声在寝殿内炸开。

在这个男上女下的绝对压制姿态下,苏清的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将她完全占有的狠厉。

那根坚挺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将那些原本就酸软不堪的媚肉碾压得毫无招架之力。

“唔……啊……太深了……慢一点……苏清……”洛玉衡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蜀锦床单,甚至将那名贵的布料死死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难耐地仰着头,满头青丝在枕席间随着剧烈的摇晃来回摩挲,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布满了迷乱的潮红。

那股极致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汹涌快感,像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防备和威仪。

洛玉衡那对原本就胀痛不堪的雪乳在猛烈地摇晃中,那两颗穿着银制乳环的红梅不仅高高翘起,顶端竟不可控制地溢出了一丝甜腻的乳汁。

晶莹的液体顺着冰凉的金属圆环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泽。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火热。

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凑了上去,一口将那颗还在溢乳的红梅连同乳环一并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枚金属小圈,像个贪婪的婴孩般用力吮吸起来。

“哈啊……唔……苏清……”下身那粗暴的捣弄加上胸前那不断被吮吸的酥麻,让洛玉衡的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死死揪住苏清的头发,顺从着身体的本能,用力将那张沾满乳汁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前。

她不再去想什么端庄,更不去想什么体面,只想让身上这个少年在自己的体内肆意挞伐,在这股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浓烈气息中,将两人真正融为一体。

“咕嘟……咕嘟……”

安静的寝殿内,响起了苏清大口吞咽乳汁的淫靡水声。

那清甜的汁液不仅滋润了他干渴的喉咙,更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狠狠地吸空了一侧的乳房,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那颗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奶头,甚至还恶劣地用舌尖在上面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主子的奶水真甜……”苏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奶渍。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抓住洛玉衡那对硕大的雪乳,五指猛地向内收紧。

“呲——”

受不住这般粗暴的挤压,两道细细的乳白水线瞬间从那红肿不堪的红梅顶端激射而出,溅落在两人汗湿的胸膛上,混杂着汗水蜿蜒流淌。

借着这股抓握的力道,苏清腰腹猛地一沉,将那根肉棒狠狠顶到了最深处。

“啊!苏清——”洛玉衡被这直白下流的话语和突如其来的粗暴重捣刺激得尖叫出声。

苏清丝毫没有放轻力道,双手将那对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揉捏成各种淫乱的形状。

他抓着那两团满是奶香的沉甸甸软肉,如同握着方向盘一般,开始了一场更为肆无忌惮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

伴随着极度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洛玉衡那对雪乳在苏清的掌心中剧烈地颠簸变形,乳环摇晃着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每一次苏清重重地捣入最深处,甬道内那些柔滑的软肉都会本能地绞紧,将他牢牢吸附住。

他的双手就会同时发力,将那两团软肉狠狠地向中间挤压,让洛玉衡在承受下身极致胀满感时,胸前也同时遭受着近乎粗暴的玩弄。

“停下……受不住了……啊……”

洛玉衡仰起修长的脖颈,那张平时宛如神女般高不可攀的清冷容颜,此刻已经完全被浓郁的情欲所吞噬。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她那泛着异常潮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透着威仪的秋水长眸此刻半阖着,眼角甚至挂着一丝因为极度快感而溢出的泪光。

她原本总是紧抿着的红唇无力地微张着,随着急促的喘息,牵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顺着白皙的下巴缓缓滑落,将那种高高在上被完全肏开的淫靡美感展现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如同脱水般不断痉挛,她的道心在这场夹杂着奶香与淫液的狂欢中完全沦陷。

每一次那根粗硕的肉棒顶在花心上,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春水。

那股极度湿热的淫液尽数浇在苏清的龟头上,让他腰腹处的肌肉绷得更紧,将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在这场激烈的最后冲刺中,随着苏清一声低吼,那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洒在她甬道最深处。

“啊——!唔嗯——!”

那强烈的烫意和冲击感让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伴随着这声无法抑制的娇吟,她终于迎来了那股彻底的高潮。

甬道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热源。

大股大股清透的淫液混合着那股白浊,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缓缓溢出,在蜀锦的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惊人的水渍。

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洛玉衡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声。

苏清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这样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那布满汗水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雪乳,两人的心跳隔着胸腔剧烈地共振着,几乎要融为一体。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按照往常的规矩,或者说按照她作为国师的骄傲,此刻她早就该冷下脸来,把这个以下犯上的混账东西一脚踹开。

但她没有。

洛玉衡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他那沉重的身躯压着自己。

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逐渐疲软却依然存在感十足的肉棒,还在贪恋着她体内的温度。

她缓缓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双手,轻轻落在了苏清满是汗水的背上。

空气中,那股原本刺鼻的冷梅香已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这股气息,霸道地覆盖了慕南栀留下的痕迹。

洛玉衡把脸埋在苏清的颈窝里,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闻着这股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味道,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前所未有满足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不仅离不开这具能够安抚她体内业火的身体,甚至开始无可救药地贪恋起这种只有他能给的、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时刻。

在这个小小的寝殿里,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王妃,也没有什么清冷出尘的国师。

只有一个被完全填满的女人,和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少年。

寝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一半,昏黄的光晕摇曳着,将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拉得斜长。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洛玉衡仰躺在榻上,身上还压着那具沉重的少年躯体。

她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不得不顶起身上的人,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贴合,滑腻而滚烫。

几缕湿透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和颈侧,随着那尚未平复的余韵微微颤动。

寂静的寝殿中,只剩下两人交错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

苏清依然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那物事也顺势留在了她的体内。

虽然已经半软,却随着呼吸的起伏,有一搭没一搭地研磨着那处敏感的软肉。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在激情的潮水退去后变得格外鲜明。

按照洛玉衡以往的性子,哪怕是这种时候,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

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以下犯上的杂役,裹紧被子,冷着脸呵斥他的放肆,以此来维护国师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可现在,她的手指动了动,却只是慵懒地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软绵绵地搭在了苏清满是汗水的肩膀上。

“主子……”

苏清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导过来,震得洛玉衡的心尖微微发麻。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她腰侧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动,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并不讨厌的酥麻感。

“……闭嘴。”

洛玉衡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呢喃,完全听不出半点往日的威严,反而透着一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媚意。

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鼻尖萦绕着的味道变了。

那股让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耿耿于怀、甚至有些心烦意乱的冷梅香,此刻已经完全闻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还有两人汗水交融后的咸湿气息。

这股味道虽然淫靡,却充斥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将那缕原本萦绕在鼻尖的冷香,悄无声息地覆盖了下去。

这种嗅觉上的完全占有,让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的道心,终于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

苏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团软肉:“主子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治你的罪……”洛玉衡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身下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小的伺候得主子不舒服吗?”

苏清低笑了一声,腰腹坏心眼地往上一顶。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坏东西顺势在甬道内转了一圈,刮搔过那一圈还在微微痉挛的媚肉。

“嗯……别动……”

洛玉衡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那种酸软中夹杂着酥麻的奇异触感,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向来清冷高傲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还残留着一抹动情的绯红。

她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挂着一丝坏笑的杂役,目光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这只是一个她留在身边、用来压制业火的工具。

可现在……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那略显单薄的胸膛上。

那白皙的少年肌肤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布满汗水,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她刚才情急之下抓出来的暧昧红痕。

而在那更下方,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正泥泞得一塌糊涂。

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的淫液顺着结合处溢出来,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地图。

那里面,有着他的精华,也有着她无法控制流出的阴精,还有刚才被他粗暴挤压出来的乳汁……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情事的疯狂与荒唐。

“脏死了……”

洛玉衡蹙起眉尖,看着那片混杂着各种体液的狼藉,嘴上虽然在抱怨,可身体却完全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甚至……

她那只搭在苏清肩膀上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像是被这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给同化了一般。

“是挺脏的。”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坏心眼地在她那还是湿漉漉的腿根处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全是主子流的水……还有小的给主子的东西。”

洛玉衡的脸颊微微发烫,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厉声呵斥,只是别过脸,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

“哼……”

这种软绵绵的态度,无疑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苏清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主子,既然咱们连这种事都做过了……那之前定的‘每月只能吸奶四次’的规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又藏着几分笃定。

“是不是也就没必要再守着了?”

洛玉衡的睫毛颤了颤。

规矩?

在这张已经满是狼藉的床榻上,在这个已经彻底占有了她身心的少年面前,所谓的规矩,不过是一层早就被捅破的窗户纸罢了。

她缓缓回过头,那双向来清冷高傲的凤眸里,此刻却是一片混乱后的迷离与……自暴自弃般的顺从。

“……随你吧。”

简单的三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几分听天由命的倦意。

苏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重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像是抱紧了自己的战利品。

“小的遵命。”

洛玉衡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重新把脸埋回了他的颈窝。

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麝香味再次充斥了她的鼻腔。

这一次,她不再觉得难闻,甚至……在那股令人窒息的侵略感中,品尝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心。

脏就脏吧。

反正她这个人,连带着这颗道心……早就已经不干不净了。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而寝殿内的温度,却依然灼热得惊人。

这一夜,注定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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