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的喘息声虽然已经平息了许久,但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却丝毫未散。
空气仿佛被高温蒸腾过一般,黏稠得化不开,男子射出的精液与女子动情后的体香在狭窄空间内发酵,这股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角落里,无声地昭示着方才那场持续了半夜的情事有多么荒唐与激烈。
昏黄的烛火在灯罩里偶尔跳动一下,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将软榻上两具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拉出一道暧昧而纠缠的长影。
苏清缓缓从那具温软脱力的躯体中抽出那根半软的肉棒。
“啵。”
随着滚烫粗硬的肉棒离开,被强行撑开许久的娇嫩穴口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啵嗤声。
那处平日里紧致羞涩的入口,此刻无力地微微外翻着,难以合拢,暴露出内里嫩红的肉褶。
失去了粗大肉棒的堵塞,积蓄在宫腔深处的大量浓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咕叽……淅淅沥沥……”
浑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那些红肿不堪的褶皱,一股股地涌了出来。
那些浓稠的液体滑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随后滴落在身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锦被上,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将原本干燥的绸面染得一片狼藉。
洛玉衡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软榻间。
那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如瀑青丝,此刻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让人不敢直视的凤眸紧紧闭着,眼尾洇着一抹艳丽的潮红,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那布满吻痕与青紫指印的雪白胸脯。
那对丰满傲人的乳肉上,两颗红肿挺立的乳珠正随着呼吸起伏,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奶渍和唾液。
左侧的乳珠上,那枚嵌在肉里的银色圆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随着胸脯的起伏,冰冷的金属不断摩擦着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异样感。
初经人事的身体在经历了长达数个时辰的沉重捣弄后,正处在余韵未消的欢愉与酸痛中。
即便现在并没有被触碰,她的身体依然在本能地微微发着颤。
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即便是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被强行打开的羞耻姿势,膝盖无力地向两边撇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着一片靡丽的粉红,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那种被撑满后骤然抽离的空虚感,伴随着下身火辣辣的微痛和肌肉过劳的酸软,让她的眉头本能地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唔……”
声音沙哑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完全听不出半点往日发号施令时的威严,反倒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在求饶。
苏清并没有起身离开,也没有急着去清理这一床的狼藉。
他那双属于少年的、略显单薄却蕴含着惊人韧性的手臂伸了过来,一把揽住这具满是自己印记的丰腴娇躯,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少年的胸膛虽然不像成年男子那般宽阔厚重,但肌肉线条紧致流畅,透着一股勃勃的生机与热力。
洛玉衡赤裸的后背在接触到这具年轻躯体的瞬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皮肤上的汗水在空气中微凉,而身后这个少年的体温却像个火炉。
但下一刻,她就像是寻找热源的小兽一般,顺从地贴了上去。
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出来的食髓知味,让她在意识昏沉中依然眷恋着身后少年的气息。
苏清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他的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随意地搭在她那对软肉堆叠的酥胸上,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住那颗红肿挺立的乳珠,指腹恶意地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腰线滑下去,覆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手掌下的小腹软绵绵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肚皮,他似乎还能感觉到里面那个被灌满的子宫正在微微抽搐。
“国师大人的身子果然娇贵,才第一次,这里就肿成这样了。”苏清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少年的嗓音在变声期带着一丝特有的沙哑,此刻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玩味的调笑。
说话间,一股精纯凛冽的极寒真气顺着他贴在她小腹上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嗯……”
洛玉衡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那股冰凉的气息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上降下的甘霖,瞬间包裹住了那处被摩擦得滚烫红肿的私处。
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像是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抚平了体内残留的燥热与肌肉撕裂般的酸痛。
那种深入骨髓的清凉感,让洛玉衡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紧绷的身体也随之软化下来。
她虽然意识已经昏沉,但身体对这股真气的记忆却深刻入骨。
在漫长的被业火折磨的日日夜夜里,这股寒意是她唯一的救赎,是她哪怕放下身段也要乞求的解药。
此刻,在这场漫长的肉体发泄之后,这股寒意更是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将那两团丰满白皙的臀肉更加紧密地抵在苏清的小腹上,感受着身后那个少年那依旧不安分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股沟间。
她的后背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单薄却坚实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每一丝凉意。
修长的双腿自然地蜷缩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倚靠在他怀里,哪里还有半点大奉国师的高冷模样?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二品道首,只是一个刚刚失了身子、在疲惫中渴求安抚的寻常女人。
那些关于身份、关于未来的担忧,在深深的疲惫和这股舒适的凉意面前,都变得模糊不清。
苏清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依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位让京城无数权贵想都不敢想的国师大人,如今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肚子里装着他的精液,胸前挂着他戴的环,毫无防备地缩在他怀里贪恋着那股凉意。
这种将道首拉入泥潭的征服感,远比纯粹的肉体发泄更让他上瘾。
他并不急着收回真气。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耐心地轻轻揉按着她那微微鼓起的子宫位置。
“咕叽……噗……”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里面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在晃动。
随着他的动作,顺着那处合不拢的穴口,又挤出几股温热的浊流,顺着泥泞的股沟滑落,滴落在榻上。
“看来真的喂太饱了,都流不完了。”苏清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指尖在那湿滑泥泞的腿心处轻轻勾了一下,沾了满手的黏液。
洛玉衡似乎感觉到了那处私密地方的异样,睫毛颤了颤,却实在太累了,连眼皮都睁不开,只能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将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好睡一觉吧。”
他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揽在她胸前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枚冰凉的银环,发出一声声细微的金属脆响。
在这份独属于他的掌控与安抚中,洛玉衡紧绷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
那股在这个少年怀里才能感受到的安全感,混杂着情欲余韵的困倦,将她淹没。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在苏清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眼角的潮红随着呼吸慢慢褪去。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交颈而卧的身影上。
少年单薄的身躯紧紧拥着怀中丰腴成熟的女人,这种体型上的反差在月光下显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满室的淫靡气息在这一刻似乎都沉淀了下来,化作了一种扭曲而病态的温存,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悄然滋长。
那些被压在锦被下的纠缠与算计,那些肉体欢愉背后的权力博弈,此刻都暂时随着两人的呼吸归于平静,只等待着明日清晨第一缕阳光落下时,再次掀起新的波澜。
冬日的晨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投射在寝殿的地砖上,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洛玉衡在一片死寂的静谧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的反馈比记忆更快一步到达。
腰肢酸软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骨缝里都透着股被反复贯穿后的疲惫。
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红肿,干燥的床褥上洇出一小片带着腥甜气息的湿痕。
留下的不只是体液,更是耻辱的烙印。
记忆随之复苏。
那些荒唐的画面历历在目。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业火退去后,为了贪图那点阴寒真气的快感,主动缠上少年的腰身,甚至用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嗓音,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更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最后关头收紧身子,将他射进来的精液贪婪地锁在体内深处。
这就是大奉国师现在的模样。
一个任由欲望支配的女人。
洛玉衡下意识地蹙起眉头,目光触及身侧。
苏清还在熟睡,呼吸绵长。
他的一只手臂正搭在她赤裸的腰间,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姿态亲昵得仿佛他们是一对恩爱多年的道侣。
这种亲昵刺痛了洛玉衡的双眼。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这个杂役,这个身份低微的蝼蚁,真的睡了大奉国师。
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意。
这一刻,她不再是大奉国师,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自己昨晚那副痴缠的模样,为了那点快感,她竟然允许这个低微的杂役用手指在她口中搅弄,允许他毫无顾忌地侵入自己的身体,甚至在最后那一刻,还发出了那种失控的轻啼。
只要他活着,昨晚那个沉沦欲海的洛玉衡就永远存在。他夺走了她的清白,更是她道心蒙尘的见证者,是活着的污点。
若是在以前,有人敢亵渎国师,早已神魂俱灭。
可现在,这个杂役亵渎了她,还是在她主动配合下完成的。
如果不杀他,她以后要如何面对这个杂役?
如何在他面前维持国师的冷厉?
每看到他一次,就要想起自己是如何张开双腿任他予取予求,想起自己是如何抱着他的脑袋求他吸吮,想起自己在那无边的欢愉中是如何抛却了所有的骄傲。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权衡利弊只在一念之间。虽然杀了他会失去压制业火的药引,虽然可能会招来麻烦,但与道心蒙尘、骄傲扫地相比,这些代价都是可以承受的。
只有死人,才能把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也只有死人,才不会让她想起昨晚那个满身欲念的自己。
洛玉衡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了满是吻痕的雪白娇躯。
顾不得赤身裸体带来的凉意,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因为失去了阻挡,“咕滋”一声涌了出来,顺着腿心蜿蜒流下,那种沦为泄欲工具的羞耻感让她的杀意瞬间暴涨。
她右手五指成爪,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扣住了苏清的咽喉。
指尖用力收紧,深深陷入脆弱的皮肉之中。只要再加一分力气,就能捏碎他的喉骨。
“呃……”
苏清在窒息中惊醒,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死死抓住洛玉衡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只紧紧钳住自己的手。
他的双腿在锦被下无力地蹬蹭着,发出一阵混乱的声响。
洛玉衡冷冷地看着他。那张俊秀的脸庞因为缺氧而迅速充血变红,眼角渗出了痛苦的泪水。
“你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不出情绪的起伏,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那张苍白的脸庞上,胸口虽然在起伏,却被她死死压抑着节奏,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此刻难以平复的心绪。
苏清被迫仰着头,脖颈上已经被勒出了几道扎眼的红痕。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在空中乱抓,双腿无力地蹬着锦被。
洛玉衡为了发力,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那片满是吻痕的丰满胸脯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他那只慌乱挥舞的手掌,好巧不巧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
濒死的本能让少年下意识地抓紧了这唯一的着力点。
他的五指骤然收拢,深深陷入了那团柔软之中,将那原本饱满的形状揉捏得变了形。
手背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与指缝间被挤压的白腻形成了直观的视觉反差。
挣扎中,他的掌心带着几分求生本能的粗暴,重重压过那颗充血挺立的乳粒,在敏感的顶端无意识地碾过。
“嗯……”
一声变了调的娇媚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洛玉衡紧咬的齿缝中溢出,带着浓浓的鼻音。
刚刚经历过一夜沉沦的身体,对这种刺激异常敏感。
这粗暴的一下揉捏,让洛玉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胸口窜了上来,瞬间冲撞着她原本冰冷坚定的杀意。
那种熟悉的、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反馈让她的气息有一瞬间的紊乱,原本死死扣在少年咽喉上的五指,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生理痉挛而出现了片刻的松动。
那处刚刚干涸的腿心,也随着胸口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甬道深处的媚肉本能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水液再也锁不住,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这位大奉国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趁着这一瞬间的松动,苏清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因为喉咙的挤压而变得破碎嘶哑。
“国师……松……松手……”
他一边说着,那只抓在她胸口的手却依然没有放开,反而因为缺氧而抓得更紧了一些。
那只手掌就这样毫无顾忌地陷在饱满的乳肉里,每一次无意识的用力,都会让那雪白的弧度被迫改变形状。
这刺眼的一幕让洛玉衡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大奉国师万人敬仰的躯体,此刻只能任由一个低微的杂役握在掌心随意揉捏。
“咳……若是弄死了小的……以后谁来帮您压制业火……”
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洛玉衡那满腔的羞愤与杀意上。扣在少年咽喉上的五指下意识地停滞了动作。
苏清艰难地喘息着,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庞上满是求生的本能。
他那只抓在她胸口的手在挣扎间微微卸去了力道,却依旧贪恋般地贴在那团软腻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急促而紊乱的心跳。
“你敢威胁本座?”洛玉衡的声音冷入骨髓,字字透着森然寒意,但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终究没有再收紧。
“小的……咳……小的不敢。”苏清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的掌心下艰难地滑动。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杀机。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机会。
“小的只是……在替国师不值。”他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洛玉衡的耳朵里,“国师为了压制业火,昨夜连那等……连那等放下身段承欢逢迎的事情都做了。您冰清玉洁的身躯,已经被小的一个杂役给占了。”
洛玉衡瞳孔微缩,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
“承欢逢迎”这几个字,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用力,指尖几乎要刺破他咽喉上的皮肤。
“闭嘴。”她咬着牙,声音里透着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杀了你,本座大可去寻那个身具气运的许七安。这天下,并非只有你一人能解业火。”
听到“许七安”这个名字,苏清非但没有惧怕,反而借着她松动的一丝力道,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国师当然可以去找那个小铜锣。”苏清仰着头,眼神毫不避讳地迎上她冰冷的目光,字字诛心,“可是国师,您甘心吗?您若现在去找他,那您昨夜的牺牲……您在这张床上抛却的底线,岂不是全都成了一个笑话?”
洛玉衡的手指微微一僵。
“大奉国师,人宗道首,竟然将最宝贵的清白身子,稀里糊涂地给了一个最低贱的杂役。若是那个许七安知道了这件事,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您?”苏清艰难地喘息着,将最残忍的现实一层层剥开,“鄙夷?轻视?还是觉得您这位国师,骨子里其实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洛玉衡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掐在苏清脖子上的手背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这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
“更何况……”苏清的声音虽然嘶哑,却带着洞悉人心的敏锐,“那个许七安如今不过是个区区铜锣,修为低微,更是个天天混迹教坊司的好色之徒。以国师您的骄傲,若是去找他双修,难不成要放下这身道袍,去倒贴一个粗鄙的底层武夫?去和教坊司那些烟花女子沦为一丘之貉?”
“闭嘴!”洛玉衡厉声呵斥,眼底杀机大盛,但那只手却微微颤抖着,迟迟没有捏碎他的喉骨。
因为苏清的话,正中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死穴。
她是个何等心高气傲的女子,修的是太上忘情,做的是大奉国师。
即便真的要与许七安双修,那也必须是两人平等论道,是维持着国师体面与威仪的利益交换。
她绝不可能像个急需泄火的弱女子般去倒贴一个微末的铜锣,更不可能忍受自己被一个市井武夫看轻。
如果现在杀了苏清去找许七安,那么昨夜这个被杂役破去清白的屈辱夜晚,就成了她修道生涯中永远抹不去的污点,也是她面对那个小铜锣时永远抬不起头的软肋。
看着洛玉衡眼底不断翻涌的挣扎,苏清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势已经撕开了她的心防。
他不动声色地将身段放到了尘埃里,用一种卑微、却又充满蛊惑的语气,抛出了那个完美的“台阶”。
“国师大可不必将小的当个人看。”他的目光顺着她雪白的脖颈,落在那满是红痕的锁骨上,原本僵硬的手指,竟然大胆地在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洛玉衡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发作,但苏清紧接着的话语却让她停住了动作。
“在国师眼里,小的不过是一件用来压制业火的药引,一件不需要任何感情的死物。”苏清一边说着,掌心一边隐蔽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就像是您平日里服用的一颗丹药,或是打坐时用到的一件法器。您会因为吃了一颗丹药,用了一件法器,就觉得自己被玷污了吗?”
这番偷换概念的言辞,带着极强的心理暗示,在空荡荡的寝殿内回荡。
“您会在意一件工具的想法吗?会在意脚下一块垫脚石的目光吗?”苏清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近在咫尺的颈窝处,“小的就是这颗丹药,这件工具。您依然完美无瑕,因为您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妥协过,您只是在‘物尽其用’而已。”
洛玉衡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但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那只终于不再施加力量的手掌,已经暴露了她的动摇。
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在此时此刻,成了她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它完美地为她昨晚的沉沦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对啊,只要不把他当人,只要把他物化成一件冰冷的工具,那大奉国师的清白就还在,骄傲就还在。
“在许七安那些人面前,您必须永远是那个完美无瑕、高不可攀的道首。您不能露出半点疲态,不能有丝毫软弱。”苏清的声音越来越低,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竟然让洛玉衡刚刚经历过情潮的身体生出了一丝异样的贪恋。
“但在小的一件死物面前,您不需要端着架子。您若是业火犯了,觉得痛苦了,随时拿小的这件工具来泄火便是。小的没有身份,不会像许七安那样到处宣扬,更不会要求任何名分。”
“等您日后根除了业火,修成正果,再把小的这件碍眼的工具随手毁掉。到了那时,谁又会知道国师今时今日在这间寝殿里的秘密呢?”
字字卑微,句句肺腑,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用名为“利弊”与“遮羞布”的丝线,将这位权倾朝野的国师死死捆缚其中。
良久的死寂后。
寝殿内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洛玉衡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复杂难明的情绪。那股凛冽的杀意终究是如潮水般褪去了。
那只紧扣着苏清咽喉的手,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开,颓然地落在了床榻上。
洛玉衡缓缓直起身子。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的目光在苏清脖颈那几道刺眼的红痕上停留了半秒,然后触电般地移开。
她重新捡起滑落的锦被,将那具满是情欲痕迹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丝绸摩擦过大腿根部,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泥泞与酸软,时刻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不再纯洁。
但就在锦被遮掩住身体的那一刻,她苍白的脸庞上重新覆上了一层冰霜,那原本因为羞愤而紊乱的呼吸,也被她用强悍的修为强行压制到了平稳的节奏。
属于大奉国师的面具,重新戴上了。
她坐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少年。
虽然依旧是赤身裸体裹在被子里,但那股高不可攀的气场却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上。
“把昨晚的事,全都烂在肚子里。”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仿佛是在对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下达指令,不带丝毫感情,“若是敢对外吐露半个字,本座定叫你神魂俱灭,连轮回都入不得。”
“小的明白。小的只是一件工具,工具是不会说话的。”苏清顺从地低下头,极其上道地将自己的地位踩到了泥里。
洛玉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苏清刚刚收回的手掌。那只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胸前软肉的弧度与温度。
“还有。”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与一丝隐藏极深的羞恼,“你是本座的药引,本座没让你医治时,你便只是一件死物。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碰本座一下。”
“是,全凭主人吩咐。”苏清将“主人”二字咬得很轻,却在不经意间拉满了主奴的背德感。
他乖顺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将这片沾染着甜腻气息的狭小空间,让给了这位正在强作镇定的国师。
一场生死危机,就这样在几句直白诛心的利弊权衡中消弭于无形。
表面上看,国师依然是国师,杂役依然是卑微如泥的杂役。
但两人都清楚,从这一刻起,大奉国师与卑微杂役之间的关系,已经在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与今日的妥协中,悄然发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扭曲。
殿内的晨光一点点亮了起来,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洛玉衡裹着锦被,靠在床头。
刚刚那番将苏清贬为工具的说辞,似乎真的帮她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底气。
她微微扬着下巴,目光越过苏清的头顶,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维持着一份生硬的清冷。
苏清顺从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跪坐着,赤裸的身躯沐浴在晨光中,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几近于无,完美地履行着一个摆设的职责。
僵持只维持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洛玉衡的呼吸率先乱了节奏。
她微蹙着眉头,右手隔着锦被,不自觉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刚刚经历过昨夜那场狂暴的交合,身体深处的气血还在翻腾,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正顺着胸膛一点点蔓延开来。
那两团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加丰腴的软肉,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甸甸的。
敏感的顶端被逐渐分泌出的汁液撑得向外凸起,在锦被内侧的丝绸上轻轻剐蹭着。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晃动,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酸痒,仿佛那里正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吸吮。
洛玉衡咬紧了牙关,试图用自身修为去压制这份身体上的异样。
但这具被反复调教过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定期的疏通。
积压在深处的汁液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会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越聚越多,撑得孔洞边缘发白发痛。
一丝温热的水意终于突破了阻碍,渗了出来,濡湿了乳肉,冷冰冰地贴在锦被上。
胀痛感顺着肌肤纹理一路往上爬,连带着后背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洛玉衡放在锦被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尖死死扣住滑腻的丝绸,手背上绷起细微的青筋。
她看向跪在床边的苏清,对方依然保持着那个低眉顺眼的姿势,一动不动。
按照以往的规矩,他早该在这个时候主动凑上来,替她掀开锦被,含住那两颗胀痛的源头。
但他偏偏没有。
他把那个“夜壶”的身份执行得一丝不苟。
一件死物,怎么会主动去揣摩主人的心思?
没有主人的命令,他又怎么敢擅自触碰那高高在上的躯体?
胸前的酸胀感越来越重,涨满的奶水让乳孔边缘泛起一阵阵刺痛。
洛玉衡的眼角泛起了一抹难耐的红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只换来一阵更强烈的坠痛。
她知道,如果不开这个口,这个杂役能一直跪到天亮。
“过来。”
这两个字轻若叹息,却抽干了她刚刚攒起来的所有力气。
苏清抬起头,膝行着向前挪了两步,停在她身前:“国师大人有何吩咐?”
他的语气平稳,没有戏谑,只有恰到好处的恭敬。
但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却比任何直白的羞辱都更像一把软刀子,一点点割开洛玉衡刚刚缝合好的自尊。
洛玉衡偏过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只攥着锦被的手指微微发着抖,一点点向下扯动,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锦被滑落,那具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紧致的肌肤被撑得鼓胀,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立了起来,表面凝结着几滴晶莹的奶珠,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本座……”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这里……胀得难受。”
“国师大人需要小的做些什么?”苏清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风光,视线扫过那两点殷红,声音依旧平淡。
洛玉衡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闭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帮本座……吸出来。”
“遵命。”
苏清没有再多问半句。他双手撑在洛玉衡身侧,身子前倾,先伸出舌尖,在那溢满奶汁的顶端轻轻一舔。
“叮……”
舌尖碰到了那枚银环,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唔……”
洛玉衡浑身一颤,下巴仰起,从紧咬的齿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温热的舌苔刮过敏感到极点的乳孔,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紧接着,苏清张开嘴,一口将那颗胀痛的软肉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温热湿润,瞬间包裹住了整颗乳头。舌头灵活地卷动,在那处被撑得发硬的地方重重碾过。
紧接着,一阵强大的吸力顺着被撑开的孔洞一直抽到了最深处。
“喀哒……”
这时,连同乳肉一起被吸进去的还有那枚嵌在乳肉上的银色缀阴环,金属撞击在苏清的齿列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咕嘟……”
这混杂着金属撞击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刺耳,重重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淤积的汁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源源不断地涌入那个杂役的嘴里。
伴随着一下接一下清晰的吞咽声,那种要把人逼疯的胀痛感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顺着尾椎骨一路窜遍全身的酥麻。
洛玉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她原本僵硬的脊背一点点塌陷,赤裸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床柱,双腿在锦被下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抠着床单。
“嗯……哈……”
她拼命想要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细碎的呜咽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清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一边大口吸吮着甘甜的乳汁,一边伸出一只手,覆上了那只丰满圆润的乳房。
手指五指陷入软肉中,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滋滋……”
乳孔被吸得发出了细微的水渍声。洛玉衡的乳肉在他的嘴里被拉扯、变形,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淌过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那只紧攥着被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苏清的肩膀。
她的手指蜷缩着,指甲轻轻抠进苏清赤裸的肩膀肌肉里,不是推拒,反而是随着他吸吮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将他往下按压。
苏清吸空了一边,终于松开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那饱满硬挺的乳肉此刻变得绵软了一些,顶端却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还挂着他的唾液,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奶渍,看着洛玉衡那张染着情欲、微微张着嘴喘息的脸庞。
“国师大人的奶水,真是越来越足了。”
他伸出舌头,将嘴角的奶渍卷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这独属于国师的甘甜。
洛玉衡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这副淫靡的模样。
胸前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正传来更加急切的胀痛,催促着她放下最后的矜持。
可苏清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凑过来。
他依旧维持着跪姿,用那副刚才还在吸奶的嘴,换回了那副卑微恭敬的杂役口吻,轻声说道:
“对了,国师大人。小的待会儿还得告个假。”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只发出一声茫然的鼻音:“嗯?”
“小的还得去一趟慕府。”
苏清的声音平稳而恭顺,仿佛他此刻不是赤身裸体地趴在国师的床上,刚刚吸过她的奶水,而是跪在殿下听候差遣:
“昨日在慕府,王妃特意吩咐过,那株西域进贡的雪莲到了花期,需要小的过去照料。当时您也在场,是亲自点头应允了的。”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洛玉衡另一边胀得发亮的乳房上,语气中透着一丝恶劣的关切:“况且王妃这几日身子似乎不太爽利,点名要小的过去替她推拿一番。既是您亲自定下的差事,小的自然不敢怠慢。”
慕南栀。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洛玉衡滚烫的身体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杂役。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属于她的乳香,那只手还在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可他的嘴里,却在恭恭敬敬地汇报着要去伺候另一个女人的行程。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她最好的闺蜜。
一种荒谬的错位感让洛玉衡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是大奉国师,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求着一个杂役吸奶。
而这个杂役,在睡了她、喝了她的奶之后,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告诉她,他待会儿要去伺候王妃。
最可笑的是,她竟然连阻止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本是苏清的“本职工作”,更是她昨日亲自点头应允下来的交易。
“国师大人身子不适,今日便在观中好好休养吧。”苏清视若无睹,继续用那副体贴入微的口吻说道,“小的伺候完王妃,自会早些回来。到时候……”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洛玉衡另一侧胀痛的乳尖上,含糊不清地低语:“再来伺候国师大人。”
洛玉衡只觉脸颊发烫,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分明是在告诉她:你就在家好好躺着,等我伺候完那个女人,再回来临幸你。
何等的荒谬。
何等的屈辱。
可是胸前的胀痛实在太难受了。那股急切想要被吸吮、被排空的渴望,甚至压过了心头的屈辱。
“唔……”
苏清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等待多时的蓓蕾。
“啊……”
洛玉衡浑身一颤,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最终无力地垂落,死死抓住了床单。
她咬着下唇,眼角渗出屈辱的水光。
在这荒谬的现实面前,她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有挺起胸膛,主动将那颗饱满的乳房送得更深,任由这个即将要去伺候她闺蜜的杂役在自己身上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