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的穿堂风带着冬日特有的阴冷,顺着半开的窗棂卷入室内。桌上的几碟素斋刚端上来,热气便散了大半。
慕南栀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中的银箸:“这儿到底有些透风。玉衡方才压制业火耗了心神,受不得凉。你们把菜撤了,重新摆到内院的膳厅去。”
她转过头,看向候在角落里的苏清:“苏清,你过来扶你家国师一把。”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出声拒绝,但刚刚微微一动,双腿间便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
大腿内侧的布料早被先前的蜜液洇透,湿黏地贴合在微肿的花唇上。
若是她此刻强行走动,必然会暴露出脚步虚浮的破绽。
在慕南栀关切的注视下,她只能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看着那个披着杂役外衣的少年走到自己身侧。
苏清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走上前来。他没有刻意避嫌,右臂直接穿过洛玉衡的腋下,稳稳地托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肢。
隔着厚重的道袍,洛玉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那股常年不散的阴冷。苏清的拇指极不规矩地按压在她后腰的穴位上。
从花厅前往膳厅,需要穿过一条几十步长的游廊。
慕南栀走在最前面,丫鬟们提着食盒紧随其后。苏清则半搂半扶着洛玉衡,走在队伍的最后方。
短短一段路,对洛玉衡而言却走得异常艰难。
每迈出一步,湿滑的软肉便会在粗糙的底裤布料上摩擦一次,带来一阵微弱却连绵不断的酸麻。
阴寒真气的余韵仍在体内游走,花径深处不断向外渗着水液。
她不得不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苏清的手臂上,以掩盖自己微微发颤的双腿。
苏清垂着眼眸,扶着她的手臂却在暗中不断收紧,大拇指在她的腰眼处有规律地重重按压。每一次揉捏,都会让洛玉衡的呼吸沉上几分。
内院的膳厅烧着地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木炭香。
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圆桌,为了冬日保暖,桌面上罩着一层厚重的深红色绒面桌衣。
那桌衣的边缘缀着繁复的流苏,一直垂落到距离地面不足两寸的地方,将桌底烘着的炭盆和整个下方空间遮挡得严严实实。
“你们先把菜摆上,我去屏风后净个手。”慕南栀一踏进门槛,便径直走向了右侧的雕花屏风。
几名丫鬟立刻围拢到桌前,忙着将食盒里的菜肴一一端出。
苏清扶着洛玉衡,不紧不慢地走到背对屏风的客座前。
洛玉衡双手撑住太师椅的木质扶手,缓缓落座。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趁着慕南栀不在,低声喝退这个让她如坐针毡的少年。
然而,苏清并没有依言松手退开。
在洛玉衡落座的瞬间,他原本揽在腰间的手臂顺势向下滑落。
借着替她整理宽大道袍下摆的动作,他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挑开了那层厚重的绒面桌衣。
紧接着,他单膝触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直接滑入了圆桌底部的暗影之中。
厚重的桌衣重新垂落,将外界的视线彻底隔绝。
洛玉衡的脊背瞬间绷直。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站起身,但顾忌到屏风后随时可能走出来的慕南栀,加上双腿间那股湿黏腻滑的强烈不适,硬生生将动作止住。
更重要的是,在桌衣落下的那一刻,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已经准确无误地擒住了她的右脚踝。
少年的手掌带着几分尚未完全长开的骨感,微凉的指腹隔着单薄的白袜,在脚踝内侧的骨节处不紧不慢地摩挲。
那股阴寒的真气贴在皮肤上,顺着小腿的轮廓缓慢蜿蜒向上。
屏风后传来淅沥的水声,慕南栀正用丫鬟递来的巾帕擦拭双手。
“苏清呢?”慕南栀绕过屏风走出来,目光在膳厅内转了一圈,只看到端坐在桌前的洛玉衡和几个布菜的丫鬟,“不是让他扶你坐下便在外候着吗,跑哪儿去了?”
桌底下的空间里,苏清半跪在方砖上。
他的手掌已经越过了洛玉衡的膝盖弯,探入了道袍内部。
指背擦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最终停留在已经被蜜液彻底洇透的亵裤边缘。
他没有急于进攻,只是将掌心覆盖在那片泥泞的布料上,感受着掌心下软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颤。
洛玉衡的手指死死扣住太师椅的扶手,指甲重重陷入了木纹里。
只要慕南栀走近些,或者随意掀开桌布的一角,她此刻被杂役撩开道袍、揉捏大腿内侧的模样就会完全暴露在闺蜜眼前。
“他……”洛玉衡艰难地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下半身被肆意抚摸的触感让她如坐针毡,但她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桌面,声线在极力的控制下显得有几分清冷和不耐,“我嫌他笨手笨脚,打发他去外间候着了。左右这膳厅里也有丫鬟伺候,用不着他在这儿碍眼。”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膳厅内回荡。
为了掩护这个正在桌下轻薄自己的少年杂役,为了守住那摇摇欲坠的端庄,她不得不当着闺蜜的面,亲口编织出这句谎言,被迫成为了这场隐秘侵犯的同谋。
慕南栀并未生疑。她走到主位上落座,摆手示意丫鬟们退到一旁。
“这小杂役平日看着机灵,伺候人到底是不够细致。也罢,让他在外头歇着吧。”慕南栀笑着看向洛玉衡,“这盅莲子百合汤煨了一个时辰,最是清心宁神,你快尝尝。”
丫鬟上前,将盛满热汤的白瓷小碗放在洛玉衡面前。汤面上飘着几片雪白的竹荪,热气袅袅升腾。
就在洛玉衡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碗壁时,桌底下的那只手突然向内收拢。
苏清的五指贴着湿透的布料,直接覆上了那处早已泥泞的花穴。
他并没有使用多余的技巧,只是借着布料的阻隔,将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道饱满的缝隙外侧,缓慢而沉重地碾磨着。
温热的体液透过布料沾染在他的指尖,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
每一次碾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软肉在指腹下被挤压变形的物理触感。
阴寒真气顺着花穴的边缘丝丝缕缕地渗入,与体内尚未平息的火热再次交锋。
洛玉衡的手腕不可遏制地一抖,瓷碗里的热汤晃荡起来,几滴滚烫的汁水溅在手背上。
她只能迅速用双手捧住碗身,借着喝汤的动作将下巴低低地埋下,用宽大的衣袖遮挡住小腹处因为紧缩而产生的微小战栗。
滚烫的甜汤滑入喉咙,而在厚重桌衣的遮掩下,那股阴寒的指尖正刮擦着她泥泞不堪的软肉。
上与下、热与冷的反差,将她死死地钉在太师椅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酸麻。
洛玉衡强行将口中那口温热的甜汤咽下。
喉咙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膳厅内并不惹眼,但在厚重桌衣遮掩的下方,这声吞咽却仿佛是一个极其微妙的信号。
苏清的动作变了。
那只原本隔着布料碾压的手掌,顺着洛玉衡交叠的双腿缝隙,强势地向内探去。
他的两根手指勾住了那层早已被体液浸透的丝质底裤边缘,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将其向外剥开。
布料与湿润肌肤分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声。洛玉衡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指捏紧了手里的白瓷汤匙。
慕南栀坐在对面,正细细品尝着一块山药糕,并未察觉到这声被咀嚼声掩盖的异响。
她抬起头,见洛玉衡的碗里已经空了大半,便笑着招了招手:“这汤是不是还合胃口?我让后厨多备了些,你若是喜欢,再添一碗。”
“不必了……”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发紧,尾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勉强稳住声线,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这汤虽然清甜,但我今日胃口不开,实在吃不下太多。”
就在她开口说话的同一时刻,桌底下的苏清已经彻底剥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
那处泥泞不堪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苏清的视线之下。
桌底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炭盆映出的一点微弱红光。
在层层叠叠的宽大道袍掩映下,洛玉衡那双常年不沾烟火的修长双腿被迫向两侧微微分开。
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那处早已充血微肿的花唇正随着她上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着,丝丝缕缕的透明黏液正从穴口缓慢溢出,顺着紧致的腿根向下滑落。
苏清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
他将脸庞凑近了那处源头。
成熟女子体液发酵后的甜腻气味,混合着洛玉衡身上特有的清冷檀香,在逼仄的空间里交织发酵。
听着上方洛玉衡为了掩饰而刻意压平的声线,苏清的眼底闪过一丝带着戾气的快意。
这位高高在上、被大奉无数权贵奉若神明的人宗道首,此刻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被迫向他一个身份低贱的杂役敞开最私密的部位。
她在上面陪着大奉第一美人用膳闲聊,极力维持着冰清玉洁的表象,而在她看不见的下方,那处泥泞的花穴却在主动向他吐露着汁液。
这种将神明拉下神坛、踩在脚底肆意亵玩的快感,让苏清体内的阴寒真气都随之沸腾了起来。
突然,一条温热而柔软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舔舐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上。
“嗯……”洛玉衡的唇缝间溢出一声极微弱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绷紧,腰肢微微向后弓起,脊背紧紧地贴在了太师椅的椅背上。
这触感与之前手指的摩挲截然不同。
湿热的舌面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花核敏感的顶端重重地刮擦而过。
舌尖精准地挑开两片柔软的花唇,将周围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少年的口中。
在这寂静的桌底,甚至能听到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玉衡?”慕南栀察觉到她神色的异样,放下筷子,“可是哪里不舒服?我瞧你这额头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洛玉衡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左手撑住黄花梨木的桌沿,右手指节用力地揪住膝头的道袍布料。
那双修长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地按在大腿根部,硬生生地维持着被迫敞开的羞耻姿态。
“无妨……”她借着端起茶盏的动作,垂下眼帘,试图用喝茶来掩饰自己气息的不稳,“只是方才……这汤饮得、饮得急了些,有些发汗。”
她不敢去看慕南栀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只能将视线定格在茶盏中起伏的茶叶上。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回话,她便因为下方传来的强烈刺激而被迫停顿了两次。
桌底下的苏清却并没有因为慕南栀的询问而有所收敛。
他双手牢牢地握住了洛玉衡的大腿根部,感受着掌心下那层细腻肌肤不由自主的颤抖,将整张脸都埋入了那片泥泞之中。
那条灵巧的舌头开始在湿滑的缝隙间肆意扫荡。
它时而重重地吮吸着花核,用牙齿轻轻碾磨那颗已经硬挺的小颗粒;时而顺着花唇的纹理向下游走,将内侧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洛玉衡在上方强作镇定地回答慕南栀的问题时,苏清的舌尖便会极其恶劣地在那道紧闭的穴口处用力顶弄。
他并没有立刻刺进去,而是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那圈微微翕动的媚肉,逼得她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生生咽回去,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洛玉衡上方刚刚咽下的热汤还在胃里翻滚,带来一阵微暖的慰藉;而下方,属于少年的滚烫口腔正紧紧包裹着她,舌尖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软肉,都会带起一波几欲让她软倒的酸麻。
“慢些喝,又没人催你。”慕南栀只当她是真的呛着了,转头吩咐丫鬟,“去,拿把绢扇来给国师扇扇风。”
洛玉衡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了那柄白瓷汤匙,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无妨”,勉强舀起一勺已经有些微凉的甜汤,送入自己口中。
而就在她咽下那口甜汤的同时,桌底下的苏清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
他的双唇紧紧吸附住那颗红肿的花核,舌尖带着些许粗暴的意味,用力嘬弄出清脆的水声。
“咳……”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呼吸一岔,口中那半勺甜汤险些呛入气管。她连忙用丝帕掩住嘴唇,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咳。
她捂住嘴唇,眼眶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发红,眸底泛起一层水雾,衬得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盈盈欲滴。
“哎呀,怎么还呛着了?”慕南栀连忙示意丫鬟上前,“快,给国师倒杯温水来顺顺气。”
洛玉衡接过丫鬟递来的温水,借着低头饮水的动作,将脸庞深深地埋入了宽大的衣袖中。
她的身体随着咳嗽的动作有规律地起伏着,每一次震动,都会让桌底下那条正在作乱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摩擦过敏感的软肉。
她能清晰地听到,在自己压抑的咳嗽声和茶盏碰撞声的掩护下,桌底传来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桌底昏暗的光线里,洛玉衡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正因为极力的隐忍而不可遏制地发着抖。
原本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微红的炭火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痉挛状态。
随着她上方每一次吞咽茶水的动作,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便会产生极其明显的连带反应。
充血微肿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向内猛地瑟缩一下,紧接着,便会从那道紧闭的缝隙中挤出一股更为浓稠的透明黏液。
这些被强行逼出的汁液顺着她战栗的腿根滑落,尽数滴入了那个正仰着头的少年口中。
这一口咽下的,是温热的茶水;而在桌底,被吞咽的,却是她身为大奉国师的底线。
洛玉衡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酥麻与战栗,只能将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生生和着茶水咽回肚子里。
“这冰糖雪蛤最是滋阴润肺,你快尝尝。”慕南栀见丫鬟将新端上来的甜品放在洛玉衡面前,便笑着开口,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说起来,我一直有些不解。你们道门清修,讲究的是太上忘情、清心寡欲。可这业火反噬,究竟是何种滋味?竟能让你这般修为高深的人都如此难熬?”
洛玉衡刚刚端起那碗冰糖雪蛤,听到这个问题,端着瓷碗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就在慕南栀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宽大的太师椅下方,昏暗的光线里正酝酿着一场连慕南栀都无法察觉的荒唐。
苏清蹲伏在桌底,借着从桌布缝隙间透进来的微弱光亮,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属于大奉国师的绝美肉体。
原本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此刻因为难言的羞耻和刺激,已经泛起了一层大面积的潮红。
他的视线一寸寸上移,最终定格在那处已经被舔弄得彻底泥泞的隐秘上。
那两瓣原本闭合得严严实实的花唇,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卷着,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嫣红,缝隙间正不断往外渗着晶莹的汁液。
苏清的舌尖从那颗肿胀的花核上撤离。
听着头顶上方慕南栀那带着几分好奇的清脆嗓音,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故意将带着蜜液的指尖在空气中顿了顿,看着那根细长的银丝在指尖和花唇之间被拉长,直到崩断。
“业火……乃是七情六欲之反噬……”洛玉衡强行稳住声线,试图用尽量平淡的语调去解释。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桌底下的那两根沾满了蜜液的手指便带着一丝属于少年的微凉,强硬地挤进了紧致的穴口。
略带骨感的指腹一路碾压过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没有丝毫停顿地埋入了温热湿滑的深处。
刚刚还试图用言语掩饰的洛玉衡,在那一瞬间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温热的软肉本能地收缩起来,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
洛玉衡的脊背瞬间僵直,那声涌到喉咙里的惊呼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化作了一声带着几分气音的闷哼。
“七情六欲?”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那声闷哼中的异样,反而若有所思地蹙起了柳眉,“也就是说,这业火发作时,人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念?”
“可以……这么说。”洛玉衡借着低头喝汤的动作,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桌底下,苏清抬起头,目光幽暗地盯着上方那个强作镇定的女人。
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慕南栀的每一次追问,洛玉衡紧绷的大腿肌肉都在细微地战栗。
看着高高在上的国师被迫在闺蜜面前编织谎言,同时却要在桌下承受他的亵玩,苏清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那两根手指开始在泥泞的穴道内缓慢地抽送。
指节刻意弯曲着,向外翻扯着深处的媚肉。
每一次拔出,不仅带起一阵清晰的“咕叽”水声,还会将那些白浊的汁液拉扯成黏稠的丝线;接着又在那些丝线即将断裂前,重重地捣入最深处。
阴寒的真气顺着指腹的摩擦在软肉中蔓延,那种冰火交织的酸胀感让洛玉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既然如此……”慕南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恍然,“你之前说他有着极寒体质,是不是刚好能帮你压制这股情念?”
慕南栀的话音落下,桌底下的苏清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将指腹贴着最敏感的上壁狠狠地刮擦了过去。
“他……”洛玉衡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下半身被不断撑开的触感让她如坐针毡,但她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桌面上的瓷碗,“是……他身上的寒气,恰好能压制业火的燥热。”
“原来是这样。”慕南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我就说嘛,你平日里最是清冷,连王府里那些伶俐的丫鬟都入不了你的眼,怎么偏偏对这个小杂役另眼相看,走哪儿都带着。”
听到这话,苏清毫不客气地加了第三根手指。
三指并拢,蛮横地撑开了紧绷的穴口。
本就狭窄的甬道被瞬间填满,大面积的嫩肉被迫向外翻开,紧紧裹住那骨节分明的手指。
每一次深捣,都会带出一股股黏稠的体液。
那些体液顺着苏清的手腕流下,将洛玉衡的大腿内侧糊得一片泥泞,甚至有几滴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悄无声息地没入层层叠叠的道袍布料中。
“他……他只是个……是个懂得分寸的下人罢了。”洛玉衡的左手死死地攥住太师椅的扶手,右手指节用力地揪住膝头的道袍布料,手背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青筋。
“玉衡,你这手怎么抖得这般厉害?”慕南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洛玉衡微微发颤的双肩,作势便要站起身来,“可是业火又反扑了?我来替你看看。”
慕南栀起身的动作,让洛玉衡本就紧绷的神经越发发紧。
“别过来……”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发干,尾音带着一丝压抑的轻颤。
她强撑着一口气飞快地找着借口:“业火……正在紧要关头。我周身真气紊乱,你若是靠得太近,我怕伤了你。”
慕南栀迟疑了片刻,看着洛玉衡痛苦难当的模样,最终还是缓缓坐了回去:“那……那需要我叫苏清进来吗?”
“不……不用。”洛玉衡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细碎的低喘顺着齿缝溢出。
为了阻止慕南栀继续深究,她只能勉力转移话题:“南栀……这冰糖雪蛤,确实不错。你方才说……是用了什么方子?”
“是吧?这可是我特意让人从宫里讨来的方子,里面加了……”提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膳食,慕南栀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一部分,开始细数起其中的药材。
在慕南栀细数药材的当口,苏清在桌底彻底放开了手脚。但他并没有急着继续那粗暴的抽插,而是刻意放慢了动作。
原本埋在最深处的两根手指缓缓向外抽退,带着黏稠的蜜液一点点刮擦过甬道内壁。
那种不上不下的酸麻感,远比剧烈的痛楚更让人难以忍受。
洛玉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原本紧绷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本能地想要挽留那即将完全退出的指节。
然而,就在那两根手指即将完全退出穴口时,苏清却停住了动作。
他的大拇指抵在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边缘,沿着那脆弱的缝隙开始缓慢地画圈。
“嗯……”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但尾音还是化作了一声黏腻的轻哼。
她的脚趾在道靴里用力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那一小片肌肤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并且正随着指尖的揉捻,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向上蔓延。
“这方子里最重要的一味药引,便是那雪山之巅的……”慕南栀浑然不觉,依旧在兴致勃勃地讲解着。
桌底下的那只手变得越开放肆。苏清似乎察觉到了洛玉衡极力的隐忍,大拇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重重地碾压过花核的正中心。
“唔!”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端着瓷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绷紧,指甲死死扣在瓷器表面的釉层上。
趁着她身体战栗的瞬间,那原本停留在穴口的两根手指,连同刚刚加入的中指一起,借着丰沛汁液的润滑,蛮横地挤进了紧致的穴口,一路碾压过内壁的褶皱,重重地捣入了温热湿滑的深处。
三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湿滑的深处快速地翻搅抽送。
坚硬的指骨一次次刮擦着敏感的软肉,将深处积攒的汁液尽数翻捣出来,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清晰的“咕叽”水声。
洛玉衡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原本并拢的双腿在这股酸胀的逼迫下微微敞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鼻腔里只能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声,道袍下摆早已被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慕南栀说到最后一味药材的那一刻,苏清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抠,指腹重重地碾压过花核的底端。
小腹深处猛地一阵酸麻紧缩。
洛玉衡不得不伸手撑住椅面,指甲在黄花梨木上划出细微的声响,下半身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绷紧。
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痉挛的内壁被强行挤压出来,大股大股地浇透了苏清的手指,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铺着地毯的青砖上。
苏清低下头,借着昏暗的光线,伸出舌头去舔舐指节和她腿根上沾满的淫水。
那带着甜腥味的汁液在舌尖化开,听着头顶那强作镇定的交谈声,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
洛玉衡看着对面还在絮叨的慕南栀,胸腔因为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定。
在满室清雅的药膳香气与桌底浓郁的腥甜气味交织中,她只能缓缓闭上眼睛,无力地承受着这具身体本能的沉沦。
苏清并没有满足于仅仅舔舐那些外溢的汁水。他顺着大腿内侧的泥泞轨迹,将脸庞更深地埋进了那片幽暗的裙摆之间。
带着些许骨感的双手顺势向上,穿过层层叠叠的道袍,直接托住了洛玉衡因为战栗而微微抬起的臀肉。
隔着轻薄的亵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两团丰满软肉正随着呼吸小幅度地痉挛着。
五指刻意收紧,指腹深深陷进饱满的臀瓣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具绝美的身体往自己面前重重一按。
“唔……”
洛玉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闷哼。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花唇被迫在这一按之下完全敞开,直直地送到了苏清的唇边。
温热的舌尖精准地寻到了那处还在不断翕动的软肉,没有丝毫迟疑地抵开了微微外翻的花唇,重重地舔刮在那颗肿胀的凸起上。
那种属于舌面特有的湿热与柔软,带着明显的吸附感,在最敏感的地方不断地打着圈。
每一次舌根的用力吮吸,都会带起一阵清晰的“吧唧”水声,在这安静的花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方子虽然好,但火候最是难掌握,若是熬得久了……”慕南栀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对桌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
她说到一半,见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回应,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玉衡?我方才说的这几味药材,你可听清了?”
“听……听清了。”洛玉衡的声音抖得厉害。
她试图将双腿合拢,以阻挡桌底那条肆无忌惮的舌头。
但苏清的双手却死死扣在她的胯骨两侧,五指深深陷入道袍布料中。
她的每一次挣扎,只会让花唇在舌面上摩擦得更紧,带出更多拉丝的爱液。
在那温吞的闲聊声掩护下,桌底下的舔弄变得越发凶猛。
苏清不再局限于外部的刮擦,他的舌尖灵巧地一卷,直接顺着那些黏稠的汁液,钻进了狭窄的甬道浅处。
“嗯啊……”
异物入侵的酸胀感与舌头上细小倒刺带来的酥麻,瞬间沿着尾椎骨炸开。
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脊背紧紧地贴在太师椅的木质靠背上。
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收缩起来,试图将那条作乱的舌头绞紧、逼退。
但苏清却顺势将脸庞更紧地贴了上去,鼻尖完全陷入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中。
他贪婪地卷食着那些被媚肉挤压出来的蜜液,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吞咽声。
“咕咚。”
这一声吞咽,让洛玉衡强撑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
口舌的直接侍奉,加上体内不断游走肆虐的阴寒真气,让洛玉衡强撑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抗拒的双腿彻底卸去了力气,颓然地向两侧敞开,将那处隐秘的缝隙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唇齿之间。
原本攥着太师椅扶手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桌下。
在那股濒临顶点的酸胀逼迫下,洛玉衡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虚空中抓挠了两下,最终触碰到了苏清的发丝。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下脸来推开这个放肆的下人,反而在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战栗驱使下,五指猛地收拢,深深地插进了苏清的黑发中。
“玉衡,这道白玉竹荪做得极好,你快尝尝。”慕南栀说着,便要拿起公筷为洛玉衡夹菜,目光自然地落向了她面前的骨碟,“可是觉得有些腻了?”
“不……不用。”洛玉衡勉强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眼尾已经泛起了一抹浓重的红晕,胸腔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
在慕南栀看不见的桌底,洛玉衡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收紧了抓在发丝间的手指。
她借着那股凶狠的吸吮力道,手腕用力,将苏清的脑袋重重地按向了自己的腿间。
苏清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按得鼻尖重重撞在了耻骨上,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顺势张开嘴,将那两瓣已经充血肿胀的花唇连同一小截媚肉一起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吸吮、啃咬。
“啊……唔……”
洛玉衡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防备的泣音。她将后脑勺抵在椅背上,修长的脖颈向上仰起,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大股的蜜液顺着内壁的痉挛汹涌而出,将苏清的下巴和鼻尖糊得一塌糊涂。
甚至有几股过于浓稠的汁液来不及被吞咽,顺着苏清的嘴角滑落,滴落在青灰色的地砖上。
就在慕南栀还在疑惑地盯着她那张通红的脸庞时,苏清的舌头在甬道内猛地打了个转,随后重重地抵在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洛玉衡的四肢百骸。她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紧绷的胯部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随后重重地砸回了椅垫上。
伴随着这阵绵长的痉挛,洛玉衡的五指揪住苏清的头发,眼底的水光在眼眶里打转。
她在满室清雅的药膳香气与桌底浓郁的腥甜气味交织中,闭上眼睛,在一阵阵无法自控的战栗里,迎接着这波汹涌的高潮。
“玉衡,可是业火反噬的痛楚又发作了?”慕南栀放下手中的公筷,看着洛玉衡紧闭着双眼、靠在椅背上发颤的模样,眼中满是担忧,“我看你脸色这般潮红,要不还是回厢房歇着吧。”
“没……无妨。”洛玉衡勉强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只是方才……真气运行有些阻滞……”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层层绵密的涟漪,还在洛玉衡的体内回荡。
她原本按着苏清脑袋的五指,此刻已经彻底脱了力,软绵绵地搭在少年的发丝间。
她本以为这场荒唐的折磨终于可以告一段落,正试图并拢双腿,将那个沾满自己体液的少年推开。
然而,苏清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借着洛玉衡双腿酸软无力的间隙,那双托在饱满臀瓣上的手猛地向上一端。
“啊……”洛玉衡刚要并拢的膝盖被迫再次向两侧大开,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苏清的双手和那条灵巧的舌头上。
苏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那股还在向外喷涌的蜜液,将舌头更深地探了进去。
在狭窄的甬道内疯狂地扫荡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那些因为高潮而充血、甚至连稍微触碰一下都会引发战栗的媚肉,被舌面毫不留情地反复舔刮。
“咕叽、吧唧……”
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黏腻的水渍声在桌底响起。苏清张大了嘴,用嘴唇包住那两瓣红肿的外唇,每一次吸吮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哆嗦,眼底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水光再次泛滥。
她慌乱地低下头,试图用眼神制止这个疯子。
但在昏暗的桌底,她只能看到少年埋在自己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以及顺着他下巴不断滴落的淫水。
“只是真气阻滞?我看你这模样实在让人揪心。”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那细微的水声,只是有些担忧地搅动着自己碗里的汤羹。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感叹,“说起来,你们道门的修行也真是苦修。这业火之劫如此难熬,难道就真的没有彻底根除的法子吗?”
慕南栀的话让洛玉衡的心脏猛地一缩。
“根除之法……”洛玉衡咬着牙,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那条该死的舌头正抵着甬道深处的软肉画圈,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确实有……但那法子……于我而言,难如登天。”
“哦?是什么法子?连你这二品道首都觉得难?”慕南栀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放下汤匙,身子微微前倾。
桌底下的苏清听到这段对话,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不仅没有抽出舌头,反而将它定定地抵在最深处,用舌尖在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在逼她。逼她在这个对一切毫不知情的闺蜜面前,亲口说出那个让她羞于启齿的秘密。
洛玉衡的呼吸彻底乱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和刺激而剧烈地痉挛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正在少年温热的口腔里无力地翕动。
“是……双修。”洛玉衡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发颤。
这三个字从她这位大奉国师的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将自己剥光了示人的羞耻感,“需寻一气运加身之人……阴阳交汇,方能……方能彻底平息业火。”
“双修?!”慕南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算什么难如登天?以你的容貌和身份,只要你放出一句话,这京城里想要与你双修的王公贵族,怕是能从灵宝观排到皇城门口。何至于让你苦熬至此?”
“你不懂……”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发干,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怎么可能不懂?
真正让她难如登天的,不仅是气运之人的难寻,更是她那份高高在上的自尊。
而现在,这份自尊正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似乎是对洛玉衡避重就轻的回答不甚满意,苏清托在臀瓣上的双手突然用力向外一掰。
“唔!”洛玉衡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苏清趁势一口将那颗因为高潮而肿胀到极点的花核完全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咬住边缘,然后用力向外一扯。
敏感至极的花核被猛然拉扯,强烈的酸痛感让洛玉衡的腰眼止不住地发软。
她原本瘫软在椅背上的身子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
那只搭在桌面的左手五指猛地收拢,指腹用力抵着平滑的桌面,手背上浮现出几条细细的青筋。
“嗯啊……”
那声被强行咽下去的尖叫,最终只能化作喉咙深处一声极其黏腻的呜咽。
大量的爱液再次失控般地喷涌而出,直接浇灌进苏清的喉咙里。苏清没有躲避,喉结快速滚动,将那些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体液尽数吞咽下肚。
“玉衡,你怎么了?”慕南栀被洛玉衡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探过身子,“可是又疼了?我看你这身子实在是虚得厉害,要不还是让那小杂役进来……”
“别!”洛玉衡猛地拔高了音量,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
她盯着慕南栀,眼眶发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道袍下摆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此刻正冰冷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泥泞与不堪。
“我……我只是……”洛玉衡强行稳住呼吸,试图将语调放平缓,“我只是突然想起……观里的丹药似乎到了火候。南栀,我今日……必须得回去了。”
她不敢再留在这里。
桌底那个少年此刻正用手指缓缓勾住她亵裤的边缘,指腹在布料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仿佛随时都会将这最后的一层遮掩彻底撕裂。
若是再待下去,她不知自己还会在这张餐桌上做出何等不堪的举动。
慕南栀看着洛玉衡那张苍白中透着异常潮红的脸,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知道业火之事非同小可。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你实在难受,我也不能强留你。只是你这副模样,连路都走不稳,要怎么回去?”
“我……”洛玉衡下意识地想要说自己可以调息恢复,但大腿根部传来的那一阵阵绵软无力感,却残忍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就在这时,桌底下的苏清终于松开了那已经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花核。
他用舌尖意犹未尽地将花唇周围残留的汁液舔舐干净,手指顺势将洛玉衡凌乱的道袍下摆重新拉好,遮掩住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
借着厚重桌衣的掩护,他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
此刻慕南栀的注意力全在洛玉衡身上,而候在远处的丫鬟们也都规矩地低垂着视线。
苏清收敛起全身的气息,如同一道毫无存在感的幽灵,顺着太师椅后方的视觉死角,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膳厅。
洛玉衡只觉得双腿间猛地一空。
那种失去填补后的空虚感,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花径内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退去的温热。
她正不知该如何回应慕南栀的担忧,膳厅的门帘便被人从外间掀开了。
那个刚刚还在桌下肆意品尝她的少年,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杂役模样,仿佛他真的在外间尽职尽责地候了半个时辰。
他走到近前,恭敬地垂下眼帘,声音平静而温和:“回王妃,若是国师大人不便行走,小的可以背大人回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