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将寝殿内的光影拉得忽明忽暗。
那根名为“擎玉柱”的法宝终于放缓了震动的频率,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骤雨般地摧残着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秘地,而是维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嗡鸣,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洛玉衡浑身瘫软,双臂勉强支撑着上半身,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锦被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那一袭代表着大奉最高威仪的太极道袍,此刻就像是一件多余的破布,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不仅遮不住那一身雪腻的肌肤,反而因为半遮半掩,更添了几分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
苏清仰躺在她身下,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就像是一只正在求欢的母兽。
那两团丰盈硕大的乳肉,因为重力的缘故,沉甸甸地垂坠下来,正悬在他的脸庞上方。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白便在空中微微晃动,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国师大人……”
苏清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在那两枚套在乳尖上的缀阴环上各点了一下。
"嗡——"
空气中似乎荡起了两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下一刻,那两枚银白色的金属圆环同时凭空消失了。
原本被金属勒住、挤压变形的两颗乳尖,骤然间没了束缚,猛地弹跳了一下,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那两抹嫣红因为之前的吮吸和充血,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肿胀得足有一颗樱桃大小,乳晕四周的颗粒更是颗颗饱满,像是熟透了的果实,等待着被人采撷。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缩,却被苏清一只手按住了后腰。
“别动。”
少年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那一丝灵力顺着他的掌心探入,轻轻拨弄了一下埋在后穴深处的玉柱根部。
“唔!”
洛玉衡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肢瞬间塌软下去,原本想要逃离的动作,反而变成了更深地挺送。
那两团晃动的乳肉,离苏清的脸更近了,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
“真美啊……”
苏清感叹了一声,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痴迷。
“没了那个环挡着,国师大人的这里……看着更诱人了。”
他说着,抬起手,掌心向上,轻轻托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滑腻与绵软,那种触感,就像是捧着一团刚出锅的豆腐,又像是在抚摸着最顶级的丝绸。
五指缓缓收拢,指尖陷入那团雪白之中,原本完美的半圆形状立刻被捏得变了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你看,”苏清轻笑着,另一只手点在乳肉的一侧,“这里还有个红印子……是刚才吸得太用力了吗?”
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她不想看,也不敢看。
可是苏清偏偏不让她如愿。
他松开了握着乳房的手,两只手的食指同时伸了出来,分别抵在了那两颗肿胀的乳尖上。
"嗯……"
洛玉衡忍不住闷哼一声。
苏清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专注地把玩着指尖那两颗嫣红的肉粒。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搓,感受着那两颗小东西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立。
两根食指同时动作,从乳尖的一侧向另一侧轻轻拨过去。那两颗饱满的肉粒便被拨得歪向一边,又因为自身的弹性弹了回来。
一下,又一下。
左边的食指向右拨,右边的食指向左拨,两颗乳尖同时被拨得来回摆动,像是两颗粉红色的小摆锤。
"唔……别……别弄了……"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软。那种被人拨弄乳尖的感觉太奇怪了,不痛,但是酸,酸得她浑身发软,一股麻痒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激得蜜穴一阵收缩。
"国师大人的奶头,真是敏感。"
苏清低声赞叹,手指加快了拨弄的速度。
两根食指像是在弹琴一样,不断地拨拉着那两颗可怜的乳尖。
有时候同时向外拨开,有时候又同时向内拨拢,让两颗乳尖在空中不停地晃动、颤抖。
洛玉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腰肢扭动,臀部前后摆动,带得那两团垂坠的乳房也跟着大幅晃动。
苏清的目光从下方看去,只见两团雪白的软肉像是两只巨大的白兔,在他眼前左右摇摆、上下颠簸,时不时还会撞在一起,发出"波"的一声轻响。
"真好看……"
他低声呢喃,手指加快了拨弄的速度。
苏清玩够了乳尖,双手顺势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像是握住了两只硕大的白馒头。
他先是往前一推,两团乳肉便顺势向前荡去,离开他的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还没等它们落回原位,他又猛地往左一甩。
那两团软肉便像是两只被甩出去的水袋,"啪"的一声撞在一起,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啊……"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体跟着晃了晃。
苏清没有停手,紧接着又往右一甩。
两团乳肉便向右荡去,在空中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然后因为惯性又弹了回来。
左、右、左、右。
前、后、前、后。
他像是在玩弄两只皮球,不断地推搡、甩动着那两团可怜的软肉。
"啊……嗯……不要……轻点……"
洛玉衡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
那种被人肆意甩动乳房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上半身都跟着他的动作在晃动,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苏清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两团乱颤的软肉上,看着它们被自己的手甩得四处乱撞,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
"国师大人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他低声赞叹,手上加大了力度,把那两团乳肉甩得更加剧烈。
"不过……这样晃还不够。"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苏清扬起手,在那团雪白的乳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并没有用上内力,纯粹是皮肉之间的拍打。
那团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软肉,被这一巴掌扇得剧烈晃动起来,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去,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红白交错,触目惊心。
“啊……”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体跟着一颤。那种火辣辣的触感,混合着乳尖上传来的酸胀,在体内激起了一股奇异的麻痒。
"轻……轻点……"
她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声音却软得不像是在抗议。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另一边的乳房上。
两团乳肉剧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波”的一声脆响,那是只有在极其丰满的情况下才会发出的声音。
“国师大人的奶子,真是有弹性。”
苏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那两团软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连绵不绝。
原本雪白的乳房,很快就布满了红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点点红梅。
随着每一次拍打,那两枚肿胀的乳尖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吐出一缕缕透明的汁液,那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洛玉衡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脸上那种近乎崩溃的神情。
太羞耻了……
被人像玩弄风尘女子一样扇打着乳房,看着它们在那个男人眼前毫无尊严地晃动,甚至……甚至还要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产生快感。
后穴里的玉柱虽然没有剧烈抽插,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嗡鸣声,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抓挠着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每一次乳房上的疼痛传来,都会让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将那根异物绞得更紧。
“够了……别打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此时的那两团软肉,已经是一片狼藉。红肿,充血,上面还沾染着他刚才留下的津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不打也可以。”
苏清微微抬头,凑近了那枚已经肿得发亮的乳尖。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小的……换种玩法。”
话音未落,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枚乳尖。
这一次他没有温柔地吸吮,也没有用舌头挑逗,而是直接用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合拢,咬住了那颗脆弱的红豆,然后缓缓研磨起来。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酸麻感。
牙齿轻轻碾过乳尖的表面,那种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滋滋滋——"
后穴里的玉柱也配合着开始小幅度地震动。
双重的刺激让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嗯……别咬了……"
她低声哀求着。
苏清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一边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乳尖,一边伸出手,两指捏住了另一边的乳头,指腹轻轻揉搓着。
一边是牙齿的研磨,一边是手指的揉捏。
洛玉衡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却还是有几声破碎的哼声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苏清玩弄了一会儿,才终于松开了口。
“啵。”
乳尖从齿间弹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软肉,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呼……呼……"
寝殿内只剩下洛玉衡沉重而破碎的喘息声。
后穴里的擎玉柱依然维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嗡鸣,不紧不慢地震动着,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坏蛋,时刻提醒着她身体深处被填满的事实。
那两团饱受玩弄的乳肉,此刻微微泛红,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和吮咬而变得更加肿胀挺立。
原本就充盈的乳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从乳孔中沁出一颗颗晶莹的乳白珠子,颤巍巍地挂在顶端,摇摇欲坠。
苏清并没有急着继续下一步动作,而是依然保持着那个仰躺的姿势,目光在那两团被蹂躏过的雪白上流连。
“流出来了……”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这么好的东西,浪费了多可惜。”
说着,他缓缓抬起双手,并没有直接去触碰那敏感至极的乳尖,而是张开五指,从两侧包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根部。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扇打和研磨的手法。
他的掌心温热,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向外扩散的软肉向中间推挤,聚拢。
“嗯……”
洛玉衡忍不住哼了一声。这种温和的挤压,对于此刻胀痛难忍的乳房来说,竟然带给了她一种诡异的缓解感。
然而,下一刻,这丝缓解就变成了另一种更加深刻的羞耻。
苏清的手法变了。
他的大拇指按在乳房的上沿,其余四指托住下缘,开始有节奏地挤压。
先是向内聚拢,然后顺着乳腺的走向,缓缓向乳头方向推挤。
一下,两下。
就像是……农夫在挤牛奶一样。
“滋——”
随着他的动作,那颗饱受折磨的乳尖微微一颤,一股细细的乳白水线激射而出,划过一道抛物线,溅落在苏清的脸颊上。
温热,带着一丝腥甜的奶香。
“啊……”洛玉衡羞耻难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苏清的一只手按住了后腰,将她的身体重新压了下来。
“别动,国师大人。”
苏清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去脸颊上的那一滴乳汁,咂了咂嘴,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很甜。”
他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国师大人的奶水,比那上好的羊乳还要香甜百倍。”
洛玉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是堂堂人宗道首,是离一品陆地神仙只差一步的绝世强者,此刻却像是一头产奶的母畜,被人按在身下,当着面挤奶品尝。
“你……放肆……”
“还有更放肆的呢。”
苏清笑了笑,双手再次用力。
这一次,他不再让奶水四处飞溅。他微微扬起头,张开了嘴,正对着那两枚垂坠下来的乳尖。
“来,喂我。”
随着手掌的推挤,两股乳白色的细流同时喷涌而出,精准地落入了他张开的口中。
“咕嘟。”
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清晰可闻。
那一幕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高贵冷艳的道装女子跪趴在上方,衣襟大敞,两团硕大的乳房垂在少年嘴边,正源源不断地喷吐着白色的甘霖。
而那个少年,就像是一只贪婪的幼兽,大口吞咽着这本不该属于凡人的琼浆。
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沿着脖颈流淌,打湿了他的锁骨。
“啧啧……好喝……”
苏清一边喝,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
“国师大人这身子,真是天生就该用来产奶的……这么多,这么浓……”
“不……不要说了……”
洛玉衡闭上眼,不敢去看那淫靡的画面。她感觉自己的尊严随着那些乳汁一点点流逝,被那个男人吞吃入腹。
可是,身体却在背叛她。
随着乳汁的排出,那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虚无,以及……一种因为排泄而产生的隐秘快感。
这种快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导到全身,让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后穴里的擎玉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情,震动的频率悄然改变。
不再是那种粗暴的撞击,而是变成了一种细密的、连绵不绝的震颤。就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挠着那些被开发过的嫩肉。
“嗯……哈啊……”
洛玉衡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
苏清喝够了悬空滴落的奶水,似乎觉得还不过瘾。他突然抬起头,一口含住了左侧的那枚乳尖。
“唔!”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肿胀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卷动,用力一吸。
“滋滋滋——”
那种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乳腺深处的奶水被强行抽取,化作一股激流冲进他的喉咙。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并没有闲着。五指成爪,抓住了右侧那团被冷落的乳肉,肆意地揉捏、拉扯,指尖时不时刮过那枚挺立的乳尖。
“啊……啊……不要……”
洛玉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上面被吸吮,被揉捏;下面被填满,被震动。
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啊……啊……”
苏清松开嘴里的乳尖,带出一根银靡的丝线。
他看着洛玉衡迷离的双眼,语气难得温柔了几分。
"折腾了这么久,国师大人也该舒服舒服了。这次不吊您了。"
说着,他一手扶上她的腰,一手覆在那瓣圆润的臀肉上,五指陷进柔软的肌肤里,肆意揉捏着。
同时,他用灵力加快了玉柱的震动。
"嗯……啊……"
洛玉衡的身体绷紧,快感不断堆积。这一次,苏清真的没有停。
玉柱的震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揉捏臀肉的手也在配合着节奏,时而揉搓,时而拍打,让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掌中不停地变换形状。
"啊……啊啊……不……要到了……"
"到吧。"苏清低声说道,"小的让您到。"
话音刚落,玉柱猛地一顶——
"啊——!!"
洛玉衡的身体剧烈痉挛,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后穴紧紧绞住那根玉柱。
苏清扶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目光落在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上。
一股热流从蜜穴涌出,淋在苏清的小腹上。
她终于到了。
被折磨了不知多久之后,这是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释放。
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的意识一片空白。支撑身体的双臂彻底脱力,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苏清身上。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压在苏清的脸上,将他的口鼻完全埋入那片温软的雪白之中。
"唔……"
苏清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推开她。他张开嘴,含住近在咫尺的一颗乳尖,继续吮吸着。
"舒服吗?"他含糊不清地问道,声音被两团乳肉闷住,显得有些好笑。
洛玉衡没有力气回答,也没有力气撑起身体。她只能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任由那两团软肉压在他脸上。
苏清倒也不急着让她起来。
他一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抚摸,从腰间一直滑到肩胛,动作出奇地温柔;另一只手则托住垂坠的乳肉,轻轻揉捏着,配合着嘴唇的吮吸,挤出更多的乳汁。
这种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的触碰,让刚刚经历了剧烈高潮的洛玉衡莫名地感到了一丝……舒适。
"国师大人的奶水还没挤完呢……咱们慢慢来。"
玉柱在她的后穴里缓缓研磨着,不紧不慢,等待着她从高潮中恢复。
等她再次有感觉的时候,新一轮的折磨又会开始。
"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还在继续,在这死寂的寝殿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洛玉衡的心头。
她无力地趴伏着,任由那个少年像只贪食的幼崽一样,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她的乳汁。
胸前的酸胀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虚弱,还有一种……因为过度敏感而产生的酥麻。
她不愿承认的是,刚才那只在脊背上缓缓游走的手,那种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竟让她有一瞬间忘记了羞耻,只剩下高潮余韵中的餍足。
苏清的嘴唇包裹着乳晕,舌头灵活地卷动,将最后一滴沁出的奶水卷入喉中。然后,他慢慢松开了口,带出一根晶莹的银丝。
"真香啊……"
他的声音从那片温软的乳肉间闷闷地传出,带着几分餍足。
洛玉衡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的翕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趴在他身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严严实实地压着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个姿势……倒是有种奇妙的掌控感。
明明是她被压在下面的人,可现在,他的口鼻被她的胸脯捂着,想喘气都要看她的心情。
洛玉衡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恶劣。
她稍微往下沉了沉身子,加重了压在他脸上的力道。
"唔……"
苏清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挣扎。
洛玉衡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紧紧贴合着他的脸庞。
他的鼻尖陷进了她的乳沟里,嘴唇被柔软的肉壁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她又往下压了压,同时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脸上来回碾压,左右摇晃,把他的脸完全埋在那片温软的雪白之中。
"呜……"
苏清的呼吸被堵住了大半,只能从乳肉的缝隙间艰难地吸气。
洛玉衡却觉得……有点爽。
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畜生……现在被她的胸脯压得喘不过气来。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加大了扭动的幅度。
然而,下一刻——
"啊!"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乳尖传来。苏清不知何时含住了她的乳头,牙齿轻轻一咬。
"嘶……你……"
洛玉衡浑身一颤,扭动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苏清的声音从乳肉间闷闷地传出,带着几分戏谑。
"国师大人玩够了吗?"
说着,他又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洛玉衡咬着唇,恨恨地又往下压了一下,却不敢再扭动了。
"好了,别折腾了。"
苏清的语气变得慵懒起来。
"起来点,让小的看看您。"
说着,他双手托住她的腰,轻轻往上一推。
洛玉衡没有力气反抗,心里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却也知道刚才那点小报复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顺从地撑起身体,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这才从他脸上离开,垂坠在他眼前。
苏清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那枚被他吸吮得红肿透亮的乳尖上,银丝还在烛光下摇摇欲坠。
"国师大人的奶水,总是这么让人着迷。"
洛玉衡偏过头,不想看他那副餍足的模样。羞耻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反复切割。
“喝够了……就滚……”
她咬着牙,声音嘶哑,却依然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
“滚?”
苏清轻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在那枚还沾着口水的乳尖上画着圈。
“国师大人就这么急着赶小的走?”
“刚才那个话题……咱们还没聊完呢。”
洛玉衡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话题。
南栀。
洛玉衡的身体僵了一下。
南栀……他又提南栀。
刚才那点恶作剧的心情瞬间消散了大半。
"……本座说过,不可能。"
她的声音淡了下来,低下头,那两团垂坠的乳肉晃了晃,半遮住身下苏清的脸。
他的嘴唇被柔软的乳肉压着,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苏清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国师大人别急,听小的把话说完。"
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一路向下,轻轻握住了那根埋在她后穴里的玉柱末端。
"小的又没说要对郡主怎么样……"
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玉柱。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子软了一下。
"小的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洛玉衡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法子……"
苏清仰躺着,双手托住她垂坠的乳肉,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声音放得很轻。
"国师大人不是一直觉得小的很烦吗?"
他的拇指碾过肿胀的乳尖,画着圈。
"一直想摆脱小的,想回到以前那种高高在上、清清白白的日子,对吧?"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她做梦都想的事。只要能摆脱这个恶魔,只要能洗刷掉这一身的污秽……
"小的也是个讲道理的人。"
苏清的手指捏住一颗乳尖,轻轻拉扯。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讨厌小的……那不如,咱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洛玉衡的心底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却又忍不住想要抓住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苏清笑了。
那个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异,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很简单。"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只要国师大人能帮小的……把那位郡主,也变成小的的人……"
"就像您现在这样。"
他低头,在那道乳沟里轻轻舔了一下。
“只要您帮小的达成了这个心愿……小的保证,从此以后,绝不再纠缠国师大人。”
轰——!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洛玉衡的脑海中炸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用南栀……换她的自由?
把她最好的朋友,把那个在这个冷漠的世道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亲手推入这个火坑?推给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只为了……换回她自己的清白?
那一瞬间,一个可怕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答应他吧。
只要答应他,你就解脱了。
你就不用再每晚被这样羞辱,不用再担心被弟子撞破,不用再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求饶。
南栀……南栀她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或许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这个恶魔的手段……
“啪!”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洛玉衡狠狠地掐灭了。
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那是南栀啊!是那个会为了她跟皇帝顶嘴,会为了她四处寻医问药,会拉着她的手说“咱们是一辈子的姐妹”的南栀啊!
她洛玉衡虽然身陷泥沼,虽然已经被这个恶魔玩坏了身子,但她还是个人!
如果连最后这点人性都丢了,那她跟这个畜生还有什么区别?!
“不……”
洛玉衡摇着头,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坚定。
"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撑起上半身,直视着身下的苏清。
"本座不会帮你害南栀。"
"你死了这条心。"
她的声音冷静坚定,胸膛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苏清看着她这副冷静坚定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淡了淡。
"国师大人……还真是姐妹情深啊。"
他慢悠悠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出卖朋友……真让小的感动。"
"不过……"
他的手握住了那根玉柱的末端,缓缓往里推了推。
“噗滋……”
洛玉衡闷哼一声,撑着的手臂一软,又趴回了苏清身上。
苏清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慵懒。
"国师大人似乎忘了……在小的面前,您没有拒绝的权利。"
"嗡……"
一股灵力注入擎玉柱。
那根法宝开始缓缓震动,不急不缓地碾过敏感的内壁。
"唔……嗯……"
洛玉衡咬着唇,身体微微颤抖。
苏清仰躺着,看着趴在身上的她。
"国师大人不愿意帮忙,那小的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让国师大人好好放松放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