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梦惊魂

不知何时,四周的景象变得朦胧起来。

寝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微的暖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檀香,却比平日里更加浓郁,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异香。

洛玉衡感觉自己躺在柔软的云榻上,身上那件代表着国师威仪的道袍不见了,只剩下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

丝绸的触感贴在肌肤上,滑腻冰凉,却挡不住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一双手从身后环了上来。

那双手并不宽厚,甚至带着少年的纤细,但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那是她熟悉的触感,是这几日无数次帮她疏通经络、让她在羞耻中沉沦的那双手。

她知道身后是谁。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斥责,甚至应该一掌将这个敢于亵渎国师的狂徒击飞。

但在梦里,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不仅没有半分抗拒,反而顺从地向后靠去,贴进了那个并不宽阔却异常结实的怀抱。

"国师大人……"

耳边传来少年的低语,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声音有些失真,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却每一个字都钻进了她的心里。

"又不听话了……奶水都要堵住了……"

随着这声责备似的调笑,那双手熟练地钻进了她的亵衣下摆,毫无阻碍地攀上了那一对沉甸甸的玉兔。

"嗯……"

洛玉衡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双手太懂她的敏感点了。

五指张开,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满满当当地包裹在掌心里,并没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掌心的热度去熨帖那微凉的肌肤。

紧接着,五指骤然收紧。

雪白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被揉搓成各种羞耻的形状。圆润的弧度被压扁,又弹起,像是在把玩两团上好的面团。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她低头看去,昏暗的光线下,那只修长的手在白皙的乳肉上肆虐,指腹粗暴地碾过那两颗已经挺立的红梅。

"别……"

她试图开口阻止,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苏清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尖,向外拉扯,旋转。

"啊……"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口直接窜向了小腹,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梦里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指腹的摩擦,每一次乳肉的变形,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跳舞。

"你看,它们多喜欢我……"

苏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他将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从亵衣领口里彻底掏了出来,两团硕大的白腻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红得滴血,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洛玉衡羞耻地闭上了眼,但触觉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她感觉到苏清的头埋了下来,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胸口,激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

紧接着,湿热的舌尖舔上了左边的乳晕,打着圈向中心逼近。

"滋滋……"

含住乳头的那一刻,细微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吸吮的感觉,比手的揉捏更加致命。

苏清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乳尖,牙齿轻轻刮擦,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她体内的魂魄都吸出来。

洛玉衡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单。

"嗯……苏、苏清……"

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

苏清并没有回应,只是更加用力地吮吸,一只手还在另一边乳房上重重揉捏,两面夹击。

洛玉衡感觉自己的胸部快要炸开了,那种胀痛中夹杂着极致快感的滋味,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她沉浸在胸口的刺激时,苏清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向了她的下身。

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阵战栗。然后,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上。

"唔!"

洛玉衡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凄美。

"湿透了呢……国师大人……"

苏清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阴唇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亵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肉阜上,勾勒出那羞耻的形状。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中指的指节,隔着布料狠狠地顶弄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啊!不……那里……"

洛玉衡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双腿想要合拢,却被苏清强硬地挤进了膝盖,分得更开。

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最是折磨人。

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死穴,却又有着一层布料的阻隔,无法得到彻底的满足。

这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她的花穴开始疯狂收缩,吐出一股股热流。

"想要我进去吗?"

苏清停止了动作,手指停在穴口,指尖轻轻打转,就是不肯深入。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之颤动。

她的眼神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国师,此刻就像一个发情的荡妇,满脸都是对欲望的渴求。

"进……进来……"

她听见自己用破碎的声音乞求着。

苏清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快意。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件早已湿透的亵裤被他一把撕裂,破碎的布料挂在腿弯,露出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地。

鲜红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花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苏清没有再犹豫,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满溢的爱液,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嗯……进来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颤抖。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每一次弯曲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紧紧包裹、吸吮。

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苏清的手指灵活得可怕,在里面弯曲、抠挖,专门寻找那些她平日里碰都不敢碰的敏感点。

"好深……唔……手指……要在里面……搅坏了……"

洛玉衡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尖绕进布料里拉摧着。

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抽插本能地迎合摆动,臀部在床榻上不安地磨蹭,花穴贪婪地缩紧,想要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苏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那种骤然的空虚让洛玉衡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下意识地抬起腰想要追逐那离开的手指。

"急什么……"

苏清的声音变得暗哑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

他抓着洛玉衡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将她最隐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没有任何遮挡。

洛玉衡感觉一阵凉意袭来,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苏清按住了双手,死死钉在头顶。

"看着我。"苏清命令道。

洛玉衡被迫睁开眼,视线正好对上苏清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而在那双眸子下方,是他早已昂首怒涨的欲望。

那根肉棒紫红粗大,根部到顶端都涨得满满当当,顶端的马眼正流着清液,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清腰身一沉。

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湿软的穴口,硬生生地挤开那一层层媚肉,缓缓撑开那狭窄的甬道。

"呃……大……好大……"

洛玉衡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充实感简直要将她撑裂。肉棒的温度比手指高得多,也要粗大得多,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在她的身体里烙下他的印记。

当那个硕大的蘑菇头顶到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时,苏清停了一下。

他俯下身,看着身下这个艳若桃李的女人,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颤抖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国师大人,忍着点。"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那是薄膜被蛮横刺破的声音。

"啊——!"

洛玉衡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那层薄膜被捅破的瞬间,一阵酸胀感从下腹传来,让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花穴条件反射地绞紧,却又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

但奇怪的是,疼痛之下,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快感。

苏清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肉棒势如破竹,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洛玉衡的眼前白蒙蒙的一片,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温顺地大口喘息着,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肆虐。

"好紧……全是水……"

苏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个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捣入,直捣黄龙。

那粗大的肉棒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肆虐,将那一层层媚肉碾平、翻卷。

"嗯啊……啊……太深了……顶到了……不要……"

"啊啊……哈啊……慢点……嗯……太快了……受不了……"

洛玉衡的呻吟声支离破碎,随着苏清的撞击节奏而起伏。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涩的嘴唇,眼神迷离涣散,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明。

她的身体在剧烈摇晃,两团乳房像波浪一样翻滚,乳尖随着动作甩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苏清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含住那跳动的乳房,牙齿轻轻啃咬,双手在她的腰臀间游走,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

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滋味,让洛玉衡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什么国师尊严,什么清规戒律,统统被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只想被填满,只想被狠狠地操干,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化作一滩烂泥。

"叫我……"

苏清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细细研磨,每一下都刮擦着那处嫩肉,却又不给个痛快。

这种吊着胃口的折磨让洛玉衡更加难受,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他的动作,想要更多。

"给我……快给我……"她哭喊着。

"叫我什么?"苏清不为所动,甚至坏心地往外抽了一些。

洛玉衡空虚得快要发疯,汗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发。她在混乱的意识里搜寻着那个能让他满意的称呼。

"苏……苏清……"

"不对。"

苏清惩罚似地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再想。"

洛玉衡委屈地呜咽着,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羞耻心。

她看着上方那个掌控着她所有快乐的男人,那个比她小了许多的少年,一个羞耻的称呼脱口而出。

"哥……哥哥……"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软糯娇媚,瞬间点燃了苏清眼中的欲火。

"真乖。"

苏清低吼一声,再也不压抑自己的欲望,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耸动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声和水渍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啊啊……哥哥……好棒……嗯啊……哥哥的肉棒……好大……"

"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哥哥操死我了……要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欢愉。

洛玉衡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彻底沦陷,她的双腿紧紧缠住苏清的腰,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嘴里胡乱地叫喊着那个羞耻的称呼。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把这个称呼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次高潮的余韵才刚刚消退,苏清突然停下了动作。

还没等洛玉衡喘匀气,他猛地抽出肉棒。

"啵。"

那一声拔塞子般的脆响,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在穴口拉出长长的丝线。

"唔……"

洛玉衡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花穴空虚地收缩了几下,似乎在挽留那离去的东西。但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一双大手无情地翻了过去。

"趴好。"

简短有力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洛玉衡此时像个提线木偶,顺从地跪趴在云榻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

苏清按着她的腰,强迫她将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从苏清的角度看去,这简直是一幅绝美的淫靡画卷。

国师大人平日里端庄圣洁,此刻却像只发情的母兽般趴伏着。

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刚才撞击留下的红印,穴口红肿外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杂了精液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真骚……"

苏清的手掌覆上那两团颤巍巍的臀肉,用力抓揉,指尖陷入软肉中,激起一片红浪。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国师的威严?就像一只等着公狗来操的母狗。"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洛玉衡的羞耻心上。

"不……不是……本座不是……"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地反驳,声音却因为情欲而软弱无力。

"不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苏清冷笑一声,扶着怒涨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整根没入,直达宫口。

"啊——好深——!"

洛玉衡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冲,却被苏清死死扣住腰肢,拽了回来。

那根肉棒在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呜……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寝殿。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

苏清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那淫靡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

"既然不是母狗,为什么要夹得这么紧?嗯?"

苏清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扬起手,重重地扇在她的臀瓣上。

"啪!"

"啊!好疼……别打……"

洛玉衡痛呼,臀肉被打得一阵波浪般的颤动,火辣辣的疼,紧接着泛起更强烈的痒。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都要把我的命根子夹断了!你这下面长嘴了吗?"

苏清的脏话一句接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击碎她残存的理智。

"呜呜……好深……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嗯啊……哈啊……那里……别顶那里……啊啊……"

洛玉衡趴在枕头上,随着苏清的撞击前后摇晃。

她的两团乳房悬空着,随着动作剧烈甩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乳尖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刺痛和酥麻。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臀部撞击在苏清的胯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这种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自己就像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被他在身后肆意使用。

但他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那种被填满、被凿穿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舒服吗?"苏清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问。

"舒……舒服……"洛玉衡诚实地回答,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既然舒服,那就叫爹爹。"

苏清突然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洛玉衡浑身一僵。

哥哥已经是极限了,爹爹……这种充满了背德感的称呼,她怎么可能叫得出口?

"不……不要……"她摇头拒绝。

"不叫?"

苏清冷哼一声,突然拔出一半,然后以更快的频率、更重的力道狠狠捣弄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快如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将她全身的力气都捣散了。

洛玉衡趴在枕头上,被顶得不断前冲,两团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摇得乳尖都因为与床单的摩擦而红肿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

"叫不叫?不叫我就把你操死在床上!"

苏清一边威胁,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捏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力一拧。

"啊!"

上下夹击的刺激让洛玉衡彻底崩溃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求饶。

"爹……爹爹……"

她终于哭喊着叫了出来。

"爹爹……轻点……女儿受不了了……"

"嗯啊……爹爹的肉棒好大……要被操坏了……爹爹操死我了……"

一旦开了口,剩下的就变得顺理成章。羞耻心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破禁忌的狂喜。

苏清听到这声"爹爹",眼中的欲火更盛。

"好女儿,爹爹这就喂饱你!"

他抓住洛玉衡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潮红迷乱的脸,然后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爹爹……爹爹好厉害……要泄了……女儿要泄了……"

"嗯……哈啊……爹爹让女儿泄……"

洛玉衡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绞紧了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这是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她在高潮中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个不停。

但这还没完。

苏清并没有在她体内射精,而是趁着她高潮后的瘫软,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还没喂饱你呢,哪能这么快就休息。"

他坐在床边,让洛玉衡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

这种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洛玉衡无力地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息着,眼神还有些涣散。

苏清的手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再次覆上了那对硕大的乳房。

"看看这奶子,又大又软……"

他赞叹着,双手用力一抓。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那两团雪白抓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来。

"刚才叫得那么欢,这里肯定也湿了吧?"

苏清坏笑着,拇指按住乳晕,用力向下一挤。

"嘶……痛……"洛玉衡皱眉,那种涨痛感再次袭来。

但下一秒,几股细细的乳白水线就从乳孔中喷了出来,溅在苏清的胸膛上,也溅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果然,又是骚水又是奶水,国师大人真是个水做的妙人。"

苏清一边说着羞辱的话,一边挺动腰身。

这一次的抽插不再像刚才那么狂暴,而是充满了韧劲。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同时双手配合着节奏揉捏乳房。

往上顶的时候,双手用力上提乳房;往下落的时候,双手用力下压。

"嗯……奶子……别抓了……要坏了……"

洛玉衡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这种把乳房当把手操干的方式,让她的胸部传来阵阵拉扯的痛感,但这种痛感又奇异地转化为快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坏了?坏了才好。"

苏清低头,一口咬住她左边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坏了就只能让爹爹给你治,天天给你吸奶,把你这双奶子吸得只会喷奶为止。"

他的话语描绘出一幅淫靡的画面,让洛玉衡感到一阵战栗。

梦里的她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只会产奶和交配的工具。

她看着苏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和占有欲,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吸……吸我的奶……"

她主动挺起胸脯,将乳头送到苏清嘴边。

"爹爹……吸女儿的奶……"

苏清没有客气,张口含住,用力一吸。

"滋滋……"

奶水被吸出来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下身的抽插声,在这个寂静的春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洛玉衡仰着头,双手抱住苏清的头,将他往自己怀里按。

她的脸上带着圣洁又堕落的表情,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只不过祭品是她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真甜。"

苏清松开乳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

他看着洛玉衡,眼神变得幽深。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洛玉衡迷离地看着他,身体里的火还在烧,刚才的高潮并没有浇灭她的欲望,反而让她更加空虚。

"给……给我……"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苏清突然往后一仰,双手撑在身后,让洛玉衡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支撑身体。

"自己动。"

洛玉衡咬着下唇,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媚意淹没。

她伸出手,扶住苏清的肩膀,缓缓抬起腰肢。

那根被爱液浸润得光亮的肉棒暂时离开了她的身体,空气接触到湿热的穴口,带起一阵空虚的凉意。

"唔……好想要……"

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然后对准那昂扬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

肉棒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之中。

这种主动吞吐的感觉与被动承受截然不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纹理,感觉到它是如何撑开她的内壁,如何填满她的空虚。

"进去了……全都吃进去了……"

当臀瓣终于贴上苏清的大腿根部时,洛玉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那里,粗黑的阴毛与稀疏的褐色阴毛交织在一起,那根狰狞的凶器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被挤压出的白色泡沫包围着。

"动啊。"苏清催促道,伸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洛玉衡浑身一颤,开始试探性地上下起伏。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

她开始大起大落,每一次都将肉棒吞吐到极限,然后再重重坐下,让龟头狠狠撞击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的主导者变成了她。

"啊……好深……顶到了……苏清……好深……"

"嗯啊……哈……肉棒……好涨……全部吃进去了……"

洛玉衡闭着眼,仰着头,一头青丝随着动作在背后疯狂舞动。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苏清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苏清躺在那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

"真是淫荡啊,国师大人。"

他伸出手,握住她在眼前晃动的两团乳房。随着她的上下颠簸,那两团雪白也在剧烈跳动,乳浪翻滚,仿佛随时都要甩出去。

"看看你这副样子,骑在男人身上求欢,哪里还有半点人宗道首的样子?"

洛玉衡听着他的羞辱,心里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

是啊,她是人宗道首,是二品强者,是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神仙人物。

可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小小的杂役身上,用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去套弄他的阳具,为了那一点点肉体的欢愉而抛弃尊严。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她彻底疯狂。

"我是……我是荡妇……啊……好爽……大肉棒好爽……"

"嗯啊……哈啊……操我……狠狠操我……要被肉棒操死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润的“噗呗”声,花穴里的爱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涓涓流淌。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坐断。

花穴里的媚肉疯狂蠕动,绞紧,吸吮。

苏清也被她这股疯狂劲弄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这种被高贵女人主动骑乘的征服感,简直让人发狂。

他猛地坐起身,一口咬住她胸前的红梅。

"啊!"

洛玉衡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下身却绞得更紧了。

苏清一边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命令:"叫主人。"

洛玉衡的动作一顿。

主人……

这个词意味着彻底的臣服,意味着将自己的身心所有权都交出去。一旦叫出口,她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师,而只是他的私人物品。

"不……"

"不叫?"苏清松开乳头,双手掐住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那就别想要了!"

这一记深顶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腰肢痉挛地绷紧,小腹的肌肉也跟着收缩起来,花穴拼命地绞紧了那根肉棒。

“啊啊啊——主人……”

洛玉衡终于在这波快感中彻底崩溃了,什么尊严,什么坚持,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主人……主人……"

她哭喊着,眼泪肆意流淌,却是因为极致的欢愉。

"你是主人的……你是主人的什么?"苏清逼问,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疯狂上顶。

"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操我……操死母狗……"

这一声出口,洛玉衡感觉脑海中某根弦彻底断了。

她疯狂地摆动腰肢,迎合着苏清的抽插,嘴里语无伦次地叫喊着:"主人……大肉棒主人……母狗要泄了……啊啊啊……给母狗……射进来……"

"如你所愿!"

苏清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肉,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部猛地一挺,直捣花心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精液涓涓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

洛玉衡仰天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小腹不停地收缩,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将那股滚烫的液体紧紧包裹。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在梦境的最后时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

"呼——呼——"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从床榻上弹坐而起。

眼前不是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密室,而是熟悉的国师寝殿。窗外天色微亮,清晨的鸟鸣声透过窗棂传进来,显得格外清幽。

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梦……只是一场梦。

洛玉衡呆呆地看着前方虚空,眼神还有些涣散。

可是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那滚烫的触感,那撕裂般的疼痛,那灭顶的快感,还有那一声声羞耻至极的"主人"……

"唔……"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随即整个人僵住了。

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湿冷粘腻的感觉贴在皮肤上,难受至极。亵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紧紧吸附在私处,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

那不只是汗水。

洛玉衡缓缓将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下身。

满手的湿滑。

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怎么会……"

她的脸瞬间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她竟然真的在梦里……做到了那个地步?

虽然只是春梦,虽然身体并没有真的被破身,但那种心理上的沦陷感却让她如坠冰窟。

她在梦里叫那个小杂役"主人",自称"母狗",甚至主动骑在他身上求欢……

"怎么会变成这样……"

洛玉衡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满是羞愤和恐慌。她的道心,她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这个梦境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更可怕的是,即便现在醒了,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花穴在空虚地收缩,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东西重新插进来。

还有胸口……

"嘶。"

洛玉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托住胸部。

好涨。

两团乳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硬邦邦的,轻轻一碰就传来钻心的胀痛。

低头看去,白色的亵衣胸口处已经被浸湿了两大片,晕开的奶渍贴在乳头上,冰凉又黏腻。

那双手在梦里肆虐过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那种被揉捏、被吮吸的快感……

洛玉衡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那个人的玩物了吗?

不,不能这样。

她是国师,是人宗道首,怎么能对一个杂役……

可是,如果不找他,这该死的涨奶怎么办?如果不找他,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怎么办?

洛玉衡坐在晨光中,感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久久无法平静。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紫檀木的地板上。寝殿内静得可怕,只有铜漏滴水的嘀嗒声,一声声敲击在洛玉衡紧绷的神经上。

她在榻边枯坐了良久,直到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开始发麻,那股黏腻的冰冷感才终于迫使她不得不动弹。

"哗啦——"

洛玉衡站起身,动作却有些僵硬。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色亵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曲线。

胸前的布料像两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坠着,稍微一动,摩擦过红肿的乳尖,便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火烧般的烫。

这副样子,若是被观里的弟子看见,堂堂人宗道首的清誉怕是要毁于一旦。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愤,抬手掐了个净尘诀。

灵力流转,身上的汗水和体液瞬间蒸发。

但那种心理上的不洁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特别是两腿之间,即便干爽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幻觉依然顽固地残留在花穴深处。

"唔……"

刚换上一件干爽的道袍,还没来得及系好衣带,一股强烈的涨意便再次袭来。

洛玉衡闷哼一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波含水,哪里有半点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最要命的是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下,两团雪腻的软肉正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太涨了。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肿胀,而是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沸腾、急于寻找出口的鼓胀感。

"这三天……"

洛玉衡咬着唇,脑海中浮现出这几日的平静。

自从上次苏清帮她疏通经络之后,这三天里,那个小杂役竟然出奇地安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借机骚扰,也没有在此踏足寝殿半步,甚至连请安都免了。

起初,洛玉衡还为此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是自己的敲打起了作用,或者是那个小杂役终于知道怕了。

她甚至暗自庆幸,觉得终于夺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可以慢慢摆脱那种羞耻的治疗。

可现在看来,她错得离谱。

那根本不是什么安分,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三天里,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异样,但那些该死的奶水却在悄无声息地积蓄。

就像是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水,一点点上涨,一点点压缩,直到今天——借着那个荒唐的春梦,彻底爆发。

"呃……"

又是一阵抽痛。

洛玉衡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揉一揉胀痛的硬块。指尖刚触碰到乳晕,一股细细的水线便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滋在面前的铜镜上。

晶莹的乳白液体顺着镜面缓缓滑落,映照出她此刻惊慌失措的脸。

"怎么会这么敏锐……"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腹上还沾着一点奶渍。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甚至都没有用力。这具身体对触碰的反应,竟然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信邪似的,洛玉衡咬着牙,试探性地再次按了上去。

这一次,她用了一点力气,想要把淤积的奶水挤出来一些,好缓解那几乎要爆炸的胀痛。

"嘶——痛!"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缩回了手。

不行。

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那里涨得硬邦邦的,乳腺管像堵住了一样,稍微用力挤压就是一阵刺痛。

而且……而且那种自己给自己挤奶的羞耻感,让她根本无法面对。

她是人宗道首,是二品强者,怎么能像头奶牛一样,对着镜子挤自己的奶?

可是如果不处理,这股胀痛只会越来越剧烈。

她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硬、更烫。

如果不尽快疏通,恐怕连穿衣服都会变成一种折磨。

更别说还要去主持早课,还要面对那些弟子……

万一在早课上,当着众弟子的面,奶水突然漏出来湿透道袍……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洛玉衡不寒而栗。

"该死……"

她低咒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床头的那个传音玉符。

那个小杂役……苏清。

他说过,这东西需要定期疏通。

那时候她只当他是为了占便宜编出的借口,现在看来,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

他在等,等着她因为忍受不了生理的折磨,主动送上门去求他。

这是阳谋。

是那个小贼给她设下的圈套。

"我偏不……"

洛玉衡握紧了拳头,想要转身离开。

"滋……"

就在这时,乳房又是一阵收缩,两股奶水同时渗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刚换好的干爽道袍。冰凉的湿意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像是在嘲笑她的逞强。

那种胀痛感已经开始影响她的灵力运转了。丹田内的气机有些滞涩,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洛玉衡的身子晃了晃,不得不扶住桌子才站稳。

她输了。

输给了这具不争气的身体,输给了那该死的生理本能。

在尊严和崩溃之间,她必须做出选择。而现在的她,显然没有硬撑到底的资本。

洛玉衡闭上眼,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无奈。

她坐在床边,凝神聚气,以神念传音。

"苏清,到寝殿来。"

简短的六个字,却让她的脸烫得厉害。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跌坐在床榻上。

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衣料。

她知道,这一叫,不仅仅是叫来一个帮忙疏通经络的杂役。

这是在向那个小贼低头。

是在承认,她洛玉衡,堂堂人宗道首,离不开他的那双手,离不开他的……嘴。

"苏清……"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又浮现出梦里那个狂乱的画面。

"如果待会儿他来了……"

洛玉衡咬着唇,心中既有即将得到解脱的期待,又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她怕自己见到他,会想起梦里喊的那声"主人"。

也怕那双在梦里让她欲仙欲死的手,真的再次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她会忍不住……

"呼……"

洛玉衡长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疏通经络……只是治病……"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试图给自己洗脑。

"只要我不说,他不会知道梦里的事。只要我保持威严,他就不敢放肆。"

整理好衣襟,洛玉衡端坐在榻边,努力摆出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姿态。

但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紧紧抓着膝盖的手,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在等。

等着那个能给她带来羞耻,也能给她带来救赎的少年。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听不出半点慌乱。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晨光顺着门缝涌入,将被拉长的影子投射在紫檀木地板上。

苏清跨过门槛,反手合上殿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寝殿内再次恢复了那种幽暗私密的氛围,只有几盏长明灯还在静静燃烧。

他走到屏风前,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小的苏清,拜见国师大人。"

声音清朗,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还有那份雷打不动的恭敬。

洛玉衡坐在床榻边,隔着一道薄薄的纱帘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掌心,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

"进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耗费了她极大的心神。

苏清依言绕过屏风。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整洁的青布杂役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一贯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坦坦荡荡地看着她,没有半分闪躲,更没有梦里那种疯狂的占有欲。

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乖巧杂役。

但这副模样并没有让洛玉衡放松,反而让她心中的火气更甚。

就是这张脸,这张看似无辜的脸,在她的梦里变得那么狰狞、那么邪恶,逼着她叫主人,逼着她做母狗……

"不知国师大人急召小的,有何吩咐?"

苏清上前两步,在距离她三尺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低头,视线规矩地落在地面上。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胀痛随着呼吸加剧,提醒着她此刻的窘境。她强压下身体的不适,目光如刀般刮过苏清的脸。

"苏清。"

她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

"昨夜,你一直在偏殿?"

苏清抬起头,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但还是恭顺地回答:"回国师大人,小的昨夜一直在房中,未曾外出。"

"是吗?"

洛玉衡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倾泻而出。

"那为何本座昨夜……感觉有人进了寝殿?"

这句话是个陷阱。她在诈他。

苏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他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有人进了寝殿?这……不可能吧。"

"您是二品强者,神魂强大。若是真有人进了寝殿对您做了什么,您怎会毫无察觉?"

他说得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洛玉衡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苏清面前。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是你呢?"

她死死盯着苏清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心虚。

"若是趁本座熟睡之时潜入……"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苏清挑了挑眉,原本恭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种表情让洛玉衡心里一紧,仿佛又看到了梦里那个肆意妄为的男人。

"国师大人这是在怀疑小的?"

他反问,语气里没有恐慌,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怀疑你什么?"洛玉衡咬着牙问。

苏清笑了,向前迈了一小步,瞬间打破了那三尺的安全距离。

"怀疑小的趁您睡着,偷偷溜进来……对您做了什么不轨之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洛玉衡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被他说破心事,羞耻感瞬间上涌,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放肆!"

她厉声呵斥,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床榻,退无可退。

"你有没有……动过本座?"

这个问题问出来,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是那种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她必须求证一个答案。

苏清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动过?动哪里?"

他的视线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紧抿的红唇,滑过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那个即使穿着道袍也掩盖不住的起伏上。

"你知道本座在问什么!"洛玉衡恼羞成怒。

苏清收起了戏谑,轻轻叹了口气。

"国师大人。"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几分无奈。

"小的虽然是个杂役,但也知道分寸。且不说这寝殿内有重重阵法,单说您的修为……"

他顿了顿,直视着洛玉衡的眼睛。

"您是二品道首,神魂强大,感知敏锐。若是小的昨夜真的进来对您做了什么,甚至到了能让您怀疑的地步……您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难道您昨夜……真的睡得那么死吗?"

这一句反问,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洛玉衡的怒火,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啊。

她是二品强者,即使睡着了,身体也会有本能的警觉。

如果真的有人对她做了那种事——那种狂暴的抽插,那种羞耻的玩弄——她怎么可能不醒?

除非……

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一场由她自己的潜意识编织出来的、荒唐至极的春梦。

这个认知比"被苏清侵犯"更让她难以接受。如果是被强迫,她至少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他,甚至杀了他。可如果是她自己想……

那她算什么?

一个表面圣洁、内心淫荡的荡妇吗?

洛玉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摇晃了一下,无力地跌坐在床榻上。

"原来……竟是本座自己……"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自我厌弃。

苏清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胸口,那里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起伏不定,两团湿痕在青色的道袍上显得格外刺眼。

"看来,国师大人昨夜休息得不太好。"

他轻声说道,目光却意味深长地扫过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和潮红的面色。

洛玉衡猛地抬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闭嘴!不许提!"

苏清耸了耸肩:"小的可以不提。但是……"

他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

"您的身体,似乎不太答应。"

洛玉衡下意识地低头,这才发现,因为刚才的激动,那里的奶水流得更欢了。

两团湿痕已经连成了一片,甚至能看到乳尖顶着湿透的布料,倔强地凸起着。

"这……"

她慌乱地用手臂挡住胸口,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太丢人了。

在质问别人的时候,自己却在漏奶。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啧啧。"

苏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东西需要定期释放,不能憋着。您硬撑了这么多天不让小的来,怕是快要堵住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而不是在谈论国师大人的私密部位。

"闭嘴……别说了……"

洛玉衡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可不是小的事情。"

苏清并没有闭嘴,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床榻。

"堵奶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胀痛难忍,重则经络淤塞,影响修为。国师大人还要准备天人之争,若是坏了身子……"

"够了!"

洛玉衡打断了他。她知道他是对的,虽然他的语气很讨厌,理由也很牵强,但身体的痛苦是实实在在的。

那种仿佛要爆炸一样的胀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既然小的来了……"

苏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

"不如现在就帮您疏通?"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想拒绝,想让他滚出去,想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可是胸口传来的阵阵刺痛,还有下身那股空虚的渴望,却让她根本张不开嘴。

寝殿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洛玉衡没有说话,苏清也没有再催促,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苏清笑了。

他没有再废话,直接单膝跪在脚踏上,伸手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

洛玉衡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身体却顺从地没有反抗。

衣襟缓缓敞开。

那件湿透的白色亵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被奶水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将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乳晕的深色若隐若现,乳尖更是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真大……"

苏清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他的手指搭上亵衣的边缘,轻轻一挑。

两团雪白的乳肉像是压抑已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

"嗡——"

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洛玉衡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那种暴露感让她浑身颤栗,乳尖迅速充血硬挺,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因为胀奶,原本柔软的乳房此刻涨得硬邦邦的,上面隐约可见几条青色的血管,整个乳房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坐过来一点。"

苏清拍了拍床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

洛玉衡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动臀部,坐到了床榻的最边缘。

"腿张开。"

又是一道命令。

这一次,洛玉衡的身体僵硬了许久。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坐在床边,张开腿,让一个男人跪在中间……这简直就像是在求欢。

"国师大人?"苏清催促了一句,手掌覆上了她的膝盖,轻轻向两边推。

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进来,让洛玉衡的腿软得使不上力。

"嗯……"

她发出一声细弱蚊蝇的呻吟,最终还是顺着他的力道,缓缓分开了双腿。

苏清顺势挤了进来。

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毫无保留地贴向他的胸膛,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亲密无间的距离感依然让人心慌。

"憋了这么多天,怕是涨得厉害。"

苏清抬头看着她,那张少年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左边的乳尖。

"唔……"

当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红肿的乳粒时,洛玉衡忍不住闷哼出声。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吸力。

"滋滋……"

苏清用力一吸,堵塞的乳孔瞬间被吸通。积压已久的奶水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他的嘴里。

"唔……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苏清的肩膀。

那种被强行吸出来的感觉,既痛苦又爽快。涨得发硬的乳房在吸吮下一点点变软,那种释放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甚至引起了下身的共鸣。

苏清并没有因为奶水喷出来就停止,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乳头,牙齿轻轻刮擦着乳晕,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咕咚、咕咚。"

那是她的奶水被他吞下肚子的声音。

洛玉衡听着这声音,脸红得快要滴血,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轻……轻点……"

她喘息着求饶,手指插入苏清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苏清置若罔闻。一只手在她的后腰处摩挲,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右边那只还没被临幸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那里……别捏……涨……"

洛玉衡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她坐在高处,他跪在低处。她像是在喂奶给一个贪婪的孩子,又像是一个被禁脔供人玩弄的母兽。

苏清吸完了一边,抬起头。

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奶渍,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

"甜的。"

"你……闭嘴……"

还没等她说话,苏清已经换了目标,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这一次,他吸得更急,更狠。

"滋滋滋——"

细密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洛玉衡感觉整个人都酥了,脑袋昏昏沉沉的。那种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双腿间的那处秘地再次泛滥成灾。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少年,看着他吞咽自己体液的样子,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梦里的他,也是这样吸着她的奶,一边吸,一边狠狠地操她……

"嗯啊……苏清……"

一声带着浓浓情欲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苏清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一边继续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

"国师大人……这几天……"

"嗯?"洛玉衡迷离地应了一声,心思还沉浸在那种快感中。

"小的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洛玉衡。

"什么?"

她的身体一僵,那种迷乱的神情瞬间消退了不少。

苏清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您的大弟子,楚元缜。"

他用指腹擦去洛玉衡乳尖上残留的奶渍,动作温柔,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这几天一直在观里转悠,好几次经过偏殿时停下脚步。还找青萝打听过小的事情。"

洛玉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天接见楚元缜时,她确实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有些失态,甚至在他面前露出了几分媚态。当时她就担心会被看出来,没想到……

他真的起疑了。

而且这么快就开始调查了。

"如果让他查下去……"苏清的手指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早晚会发现问题。"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苏清说的是实话。

楚元缜心思缜密,又是状元出身,最擅长抽丝剥茧。如果让他发现国师和杂役之间的这种关系……

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她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依赖这个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少年了。

"怎么办?"

苏清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洛玉衡那颗被冷落的红梅。舌尖在上面轻轻一卷,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

"滋……"

"啊……你说啊……别吃……"

洛玉衡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却又舍不得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这种一边谈论正事,一边被玩弄身体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为了人宗的未来担忧,另一半却在为了肉体的欢愉而沉沦。

苏清松开口,满意地看着那颗被吸得晶莹剔透的乳头。

"国师大人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手指在洛玉衡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语气漫不经心。

"楚大公子是您的得意门生,也是人宗未来的希望。如果让他查出了什么……比如,堂堂人宗道首,竟然跟一个小小的杂役在寝殿里做这种事……"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洛玉衡。

"您觉得,他会怎么想?"

洛玉衡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想?

信仰崩塌,道心受损,甚至可能……因爱生恨。

楚元缜对她的心思,她并非完全不知。

那种近乎狂热的崇拜背后,其实藏着一丝隐秘的爱慕。

若是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双腿大开,骑在一个杂役身上被吸奶——

那个画面太美,她简直不敢想。

"不但如此。"

苏清继续补刀,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刺在她的软肋上。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人宗道首洛玉衡,表面冰清玉洁,私底下却是个离不开男人玩弄的荡妇。到时候,人宗的脸面何存?皇室的信任何在?"

"别说了!"

洛玉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就让他闭嘴。"苏清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或者,让他滚远点。"

"你想让我杀了他?"洛玉衡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是我的弟子!"

"小的哪敢让国师大人杀人。"

苏清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再次握住了那两团丰盈的臀肉。

"只不过,眼不见为净。天人之争不是快开始了吗?让他去准备预热赛,离开灵宝观一段时间,去江湖上历练历练,不是正好?"

洛玉衡愣了一下。

这个提议……确实合理。

天人之争在即,作为人宗首徒,楚元缜确实需要去积累声望,磨砺剑意。

让他下山游历,既能支开他,又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且,只要他离开了灵宝观,离开了她的视线,那些蛛丝马迹自然也就断了。

可是……

"你这是在利用本座,去对付本座的弟子。"洛玉衡咬着牙,冷冷地看着他。

"利用?"

苏清摇了摇头,手指突然用力,抠进了她的臀缝里。

"啊!"

洛玉衡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

"国师大人搞错了。小的这是在帮您。"

苏清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里。

"帮您保住名声,保住人宗的脸面。更是为了……让您能安心地享受治疗,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说完,他张嘴咬住了洛玉衡的耳垂,细细研磨。

"您也不想在被小的吸奶的时候,突然被自己的徒弟撞破吧?"

那一瞬间,洛玉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是啊。

她不想。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窒息。她已经陷进来了,陷在这个泥潭里拔不出来。既然拔不出来,那就只能……把看见泥潭的人都赶走。

这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堕落,但她别无选择。

"好……"

洛玉衡闭上眼,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本座……会安排他外出历练。"

听到这句话,苏清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最后在洛玉衡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然后缓缓站起身。

"既然国师大人已经有了决断,那小的就不打扰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将那一身杂役服抚平,恢复了那副恭敬谦卑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吸奶、言语威胁的恶魔根本不是他。

"等等。"

看着他要走,洛玉衡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还有何吩咐?"苏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洛玉衡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他嘴角的奶渍上,又迅速移开。

"今日本座身体不适,早课……你替我去通知一下,就说取消了。"

其实她是怕自己现在的状态见不了人。

一身奶味,满脸潮红,稍微有点眼力劲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苏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遵命,国师大人。"

他拱手行了一礼,转身推门离去。

"吱呀——"

殿门再次合上,将晨光隔绝在外。

寝殿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玉衡独自坐在床榻边,衣衫不整,胸口大敞。两团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苏清的口水和指印,红红点点,看起来淫靡至极。

涨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轻松。

但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片狼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早上的那个梦。

梦里的她,叫着"主人",自称"母狗",为了欲望抛弃了一切。

而现实中的她,为了掩盖这段不伦的关系,竟然亲手将自己的得意门生赶出灵宝观。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呵呵……"

洛玉衡突然低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凄凉。

原来,早在她第一次向那个小杂役妥协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潜意识背叛了她。

现在,连她的理智和原则,也开始一点点崩塌,成为了那个人的帮凶。

"苏清……"

她念着这个名字,手指缓缓收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这哪里是什么杂役。

这分明就是上天派来毁她道心、乱她修行的魔障。

可最可怕的是……

她摸了摸已经软下来的乳房,指尖触碰到那颗还微微挺立的乳尖时,身体竟然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一阵细微的酥麻从指尖传到心里。

她竟然……

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还在回味那个梦。

洛玉衡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红痕上,烫得惊人。

这一劫,她怕是……渡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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