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切进寝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尘。
洛玉衡是在一种异样的酸胀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就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她趴伏在榻上,腰肢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沉甸甸的,像是坠着什么东西。
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几颗琉璃珠子在体内轻微挤压,磨蹭着那一圈并不习惯含着异物的软肉。
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后庭,想要排斥这种异物感,却只换来更明显的酸麻。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后的过度充实,甚至因为昨夜长时间的留置,肠壁似乎已经记住了这种被撑开的弧度。
昨夜那个杂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回荡——“明早小的再来伺候国师大人取珠。”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睡意瞬间消散。
绝不能就这样等着他。
如果连这种事都要那个杂役动手,她这个国师的尊严还要往哪里搁?
昨夜是被他用言语挤兑住了,加上刚受了罚,一时乱了方寸。
经过一夜的沉淀,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她决不允许自己再像个毫无自理能力的玩物一样,撅着屁股等他来“疏通”。
洛玉衡撑着床坐起身,锦被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堆叠在腰际。
晨风带着一丝凉意扑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枚缀阴环还安安静静地挂着,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咬了咬牙,伸手拢过被子遮住身前的春光,虽然殿内无人,但这种赤身裸体挂着淫器的样子,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
“必须在青萝来之前弄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
盘腿肯定不行,那样会把珠子夹得更紧。
她试着侧过身,将贴着床榻的那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努力向上蜷起,最大程度地将紧闭的臀瓣错开。
这个姿势并不雅观,甚至可以说是狼狈。堂堂二品道首,此刻却像个市井妇人一样,为了几颗珠子在床上摆弄着这种难以入目的姿势。
她反手探向身后,指尖触碰到那处隐秘的褶皱。
昨夜被玩弄过的穴口此刻有些微微发肿,指腹刚一碰上去,那圈软肉便猛地瑟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湿热的触感。
还在流着昨夜的肠液。
洛玉衡脸上有些发烫,但顾不得许多。
指尖探入穴口,小心翼翼地摸索。
很快,指腹就碰到了第一颗珠子圆润坚硬的表面。
它卡在括约肌稍微靠里一点的位置,只要勾住边缘,应该能弄出来。
她试着勾了一下。
“唔……”
珠子表面太过光滑,沾满了肠液,手指根本吃不住劲。这一勾非但没有把珠子带出来,反而把它往里推了一截。
那一瞬间,后穴深处的媚肉被珠子挤压着划过,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洛玉衡的腰瞬间绷紧,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该死。
她有些急了,手指再次往里探了探,想要扣住那颗珠子。
可是越急,手指的动作就越乱,原本就在收缩痉挛的肠壁被手指搅得更是敏感异常。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点在敏感点上的火星,炸开一片片令人羞耻的快意。
长时间的无效尝试让她有些气急败坏。这种别扭的侧卧姿势根本使不上劲,反倒让那一处的软肉被手指搅得泥泞不堪。
“呼……”
洛玉衡喘息着,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索性不再维持那狼狈的姿态。她转过身,背靠着床头堆叠的软枕坐了起来。
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屈起,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M字形。
晨光下,那具雪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而那处最隐秘的幽谷,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吐露着晶亮的蜜液。
这个姿势虽然羞耻到了极点,却也方便了许多。
她探出右手,直接从大腿中间伸了下去,指尖轻而易举地就够到了那处红肿不堪的后庭。
“嗯……”
指腹挤开紧闭的穴口,再次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有了借力点,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和肆无忌惮,在那敏感的肠壁上用力翻搅、抠挖。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痛楚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随即又诡异地转化为一种混杂着排泄欲与被侵犯感的极致酸麻。
洛玉衡的眼神渐渐迷离,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出来……哈啊……快出来……”
随着右手的动作,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那种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来抚慰。
不知不觉间,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慢慢滑向了腿间。
指尖穿过那丛稀疏的黑色芳草,在那片雪白耻丘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随后,手指覆上了那早已湿润的花穴。
那处紧闭的幽谷此刻正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将周围的软肉浸泡得泥泞不堪。
洛玉衡的指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那一粒充血挺立的肉核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艳艳的,像是在邀请着人的垂怜。
“嗯……哈啊……”
指腹按压上去,快速地画着圈。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又在下一瞬因为那个羞耻的M字坐姿被迫张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两处穴口完全展示在空气中。
“好酸……唔……那里……”
左手的中指更是试探性地往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挤去。
那里虽然没有被异物填满,却空虚得厉害,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指尖,随着手指的抽插带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
这一刻,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正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女人,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两只手都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另一个则是沉沦肉欲的荡妇,只知道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看啊……这就是大奉的国师……”
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嘲弄。
右手在肮脏的排泄处受苦,在那红肿的肠肉间艰难抠挖;左手却在快乐的销魂处享乐,在那湿滑的花径里肆意亵玩。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圣洁与堕落的碰撞,让原本就强烈的快感更是成倍地叠加。
“啊……嗯……不行了……哈啊……”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雪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殷红的乳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忘记了原本的目的,腰肢下意识地挺起,疯狂地迎合着那两只手的动作。
“好涨……哈啊……好舒服……要……要丢了……”
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意猛地窜遍全身,她挺直了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自渎?
在这清晨的寝殿里,在试图取出后庭异物的时候,她竟然不知廉耻地把手伸向了前面,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体内那股刚刚升起的燥热。
洛玉衡像是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死死攥在胸口。脸上的潮红未退,但眼神中已经满是羞愤和自我厌弃。
她是国师,是修道之人,怎么能……怎么能变得这般淫荡?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渴望还在叫嚣,后庭的珠子还在深处坠着,提醒着她刚才的失败。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
“用真气……”
对,还有真气。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重新趴回榻上。这次她不敢再乱动,只是调动丹田内那股雄浑的气机,引导着它们流向后庭。
身为二品道首,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早已登峰造极。只要真气一裹,别说是几颗珠子,就是一根针也能逼出来。
然而,当真气流转到那一处时,她却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几颗珠子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卡在肠道深处。
每当真气试图推动它们,周围的媚肉就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珠子不放。
那不是珠子的问题,是她身体的问题——她的身体在抗拒排出这异物,甚至在挽留它。
试了几次,除了让自己出了一身汗,后庭更加酸软无力之外,珠子纹丝不动。
洛玉衡颓然地散去了真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在榻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宫人洒扫的动静。
时间不多了。
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取不出来。
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功力,她都奈何不了这几颗该死的珠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那个人来。
等那个身份低微的杂役,大摇大摆地走进她的寝殿,掀开她的被子,看着她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然后用那双玩弄过她无数次的手,帮她把珠子取出来。
这种认知让洛玉衡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将被子拉高,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她在等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可身体深处那种隐秘的期待,却像是野草一样,怎么压都压不住。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息的等待,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窗外的嘈杂声似乎越来越近,又似乎离得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叩、叩。”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玉衡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紧接着,“吱呀”一声轻响,殿门被人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弦上。
洛玉衡闭上眼,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随后又强行归于平静。手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紧了被角。
脚步声停在床榻几步开外。
并没有立刻响起那一贯带着几分轻佻的问安声,只有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动静,像是在整理袖口,又像是在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什么。
洛玉衡裹着被子,背对着他,脊背瞬间绷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即便隔着厚厚的锦被,也让她觉得后背发烫。
“国师大人醒了?”
良久,苏清的声音才慢悠悠地飘过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清亮,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戏谑,“小的来伺候您……早课前的‘疏通’。”
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两根针,精准地扎在洛玉衡此刻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威严:“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弄完滚出去。”
“是。”苏清应得干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直接逼近床边。
床褥微微下陷,带着一股陌生的少年气息逼近。洛玉衡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试图拉开距离。
“国师大人裹得这么严实,小的怎么下手?”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透着股明知故问的无辜,“难不成,您想让小的隔空取物?”
洛玉衡咬紧牙关,不予理会,反而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看来国师大人是想考考小的的手艺。”
苏清轻笑一声,并没有像洛玉衡预想的那样强行掀开被子。
他只是坐在床边,身形未动,一只手却顺着被角的缝隙,像一条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嘶——”
一只带着晨间微凉寒气的手,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裸的背脊。洛玉衡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整条脊背。
好冰。
少年的手掌修长,掌心与指腹却布满了长期劳作留下的薄茧。
那粗糙的皮肤顺着她娇嫩的脊椎骨缓缓下滑,每经过一寸,都在细腻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鲜明的摩擦感。
从紧绑的肩胛,滑过塌陷的腰窝,最后停在了那团圆润挺翘的臀肉上。
他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被子里的手五指张开,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冰凉的指尖故意在她的臀缝间轻轻刮蹭,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洛玉衡浑身发颤,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别……别乱摸!”
“小的的手太凉了吗?”苏清似乎误会了她的意思,手掌反而贴得更紧了,“那借国师大人的身子给小的暖暖。”
话音刚落,被角忽然被掀起一角。
一股带着晨露微凉的风刚灌进来,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躯便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
"你——"
洛玉衡惊呼一声,刚想转身呵斥,整个人却已经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苏清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少年的身体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角香,隔着薄薄的中衣透过来。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渗透过来。
"唔……"
他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放肆!"
洛玉衡羞愤欲死,浑身僵硬,"谁准你上床的?滚下去!"
"国师大人不是让小的'赶紧弄完'吗?"苏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躺着取比站着取方便。"
他说着,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便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那只手贴着她的小腹缓缓摩挲,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国师大人的肚子也好软。"他故意用指腹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里头还塞着好东西呢,是不是?"
他的手并没有在小腹停留太久,而是顺势向上,五指张开,并未有丝毫犹豫,直接覆上了那团绵软的雪白。
“嗯……”
洛玉衡浑身一颤。
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指尖触碰到了套在乳尖上的缀阴环。
他手指一抹,那圈金属便变了透明,露出底下那枚充血挺立的乳粒。
"这样才方便。"
他低笑一声,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了那枚娇嫩的乳粒。
"唔……"
洛玉衡咬着唇,浑身发软。
苏清的手法很有技巧。他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尖轻弹,时而捏住整个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国师大人的这里比昨晚更敏感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悄无声息地探向了另一侧乳房,"是不是一晚上都在想着这个?”
“住手……"她咬着牙,"谁……谁让你碰那里了……"
她的手抬起,想要抓住那只在胸前作乱的手腕,却不知怎的,最后只是软软地覆在了他手背上。
苏清低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将那团原本形状完美的乳房揉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国师大人不是让我'赶紧弄完'吗?小的正在帮您检查身体放松程度啊。”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狎昵。拇指指腹甚至恶劣地扫过了那枚挺立的乳尖,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若是上面不放松,气憋在胸口,下面怎么松得开?”
"嗯……哈……"
洛玉衡的呼吸已经乱了,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已经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穿过稀疏的丛林,径直覆上了那处湿泞不堪的幽谷。
“好湿。”
指尖刚一触碰到穴口,就沾满了滑腻的液体。苏清动作一顿,语气变得玩味起来,“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国师大人,您这是……”
他手指恶劣地在穴口打了个转,把那些晶亮的蜜液抹得哪里都是。
“是不是刚才自己偷偷……”
“闭嘴!”
洛玉衡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伸手抓住了那只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死死按住。
“够了!”她转过头,眼眶发红,平日里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满是羞愤的水光,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苏清,你别太过分!赶紧把东西取出来,然后滚!”
见她真的动了怒,苏清也没再继续逗弄。
“遵命。”
他轻笑一声,顺从地把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然后在被子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稍微往后撤了一点,这才将手探向了后面。
“那小的这就给您取。”
粗糙的指腹顺着臀缝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被撑开的褶皱。
刚一触碰,洛玉衡的身体便僵硬了一下。
苏清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手指往里探了探,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嗯?”
他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手指又往里顶了一点,试探着那处软肉的紧致度。
“怎么了?”洛玉衡心里一紧,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国师大人……”苏清停下了动作,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您这珠子……怎么比昨晚上还深了?”
洛玉衡呼吸一窒,别过脸去不敢看他:“本……本座怎么知道。”
“是吗?”苏清似笑非笑,“昨晚小的放进去的时候,明明没这么里头。这一晚上过去,位置差了这么多……”
他在里面摸索了一下,指尖只能勉强触碰到第一颗珠子的边缘。
那珠子卡在极深的地方,周围的媚肉又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痉挛收缩,死死咬着异物不放。
“再说了,刚才一探进来,就觉得这边有点……松又紧,像是被人折腾过一回似的。”
他收回手,把满是晶亮肠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无辜:“国师大人,您该不会是……刚才自己忍不住,想要抠出来吧?”
“……”
死一般的寂静。
洛玉衡死死咬着嘴唇,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被说中了。
连同她刚才那种急切、那份难耐、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全都被他这一句话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只是想自己先取出来,免得劳烦小的,是吧?”苏清马上顺势接话,语气体贴得让人想吐血,“谁知道越弄越进里头去了。”
“闭嘴……别说了……”她声音低如蚊呐,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啧,这就难办了。”
苏清叹了口气,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现在这样,卡得太深,小的怕是直接抠不出来了。”
“什么?!”洛玉衡猛地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那……怎么办?”
如果取不出来,难道要她带着这几颗该死的东西去上朝?去见人?
无助感瞬间压倒了羞耻。
苏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悠悠地擦着手,直到把洛玉衡的耐心快要磨光,才慢半拍地给出答案。
“这下很难从外头硬抠出来了,容易伤着您。”他把帕子随手一扔,重新凑近了些,“只能靠您自己一点点往外挤。”
“本座不需要你教!”洛玉衡本能地抗拒。
“小的只是怕国师大人受伤。”苏清保持着那种让人挑不出错的恭顺,语气却带着一点玩味,“而且,国师大人刚才自己试过了,应该知道硬抠没用吧?”
洛玉衡哑然。
确实没用。刚才那一番折腾,除了让身体更敏感、珠子更深之外,毫无建树。
“所以,还是让小的帮您。”苏清图穷匕见,“您自己配合用力往外送,小的在外面帮您按着定位,引导珠子出来。这样最安全。”
洛玉衡沉默了许久。
晨光照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那线条优美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露着主人内心的挣扎。
最终,她闭上了眼,自暴自弃般地把脸埋回了臂弯里。
“……动作快点。”
这就是默许了。
苏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伸手抓住了被角,用力一扬。
“哗啦”一声。
锦被被直接掀开,滑落在地。
晨光瞬间涌入,将那具蜷缩在床上的雪白胴体照得纤毫毕现。洛玉衡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蜷起身体,却被苏清按住了膝盖。
“请国师大人换个姿势。”他扶住她的腰,不容置疑地引导着,“躺过来,腿分开些,臀往这边挪。对,就这样……”
洛玉衡僵硬地任由他摆布,仰躺在床上,双手向后撑着身体,臀部挪到床沿,两只脚踩在床边。
修长的双腿被他分开,呈现出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全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处丛林稀疏的私密地带、以及下方微微红肿的后穴,都毫无遮挡。
苏清站在床边,与她面对面,一手扶住她的膝盖,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依旧带着那股让人皮肤发紧的微凉与粗糙,贴上皮肤的瞬间,两人都明显感觉到了那层肌肤下的肌肉猛地紧绷。
“放松。”苏清低声道,手掌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有节奏地按揉,“您绷得这么紧,珠子怎么动?”
他的手法很专业,甚至可以说是精妙。
手掌贴着下腹部的轮廓,顺时针缓缓推拿,力道透过皮肤层层渗透进去,挤压着肠道,安抚着痉挛的肌肉。
忽然,他的手指使劲按了按小腹某处,像是在隔着皮肉触摸什么。
"嗯……!"
洛玉衡身体一僵,本能地想往后缩。
"找到了。"苏清低声道,指腹贴着那处微微凸起的位置来回摩挲,感受着皮肤下那颗圆润的异物,"就在这里……能摸到珠子的轮廓。"
"唔……别……别按那里……"
洛玉衡声音发颤,那种被人隔着肚皮按压体内异物的感觉太过诡异,酸胀和异样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放松,配合我。"苏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吸气……"
她只能咬着牙,努力放松紧绷的腹部肌肉。
"呼气……对,就是这样。"苏清一边按揉,一边继续引导,"试着把它们往外推。"
洛玉衡咬着牙,配合着他的节奏用力。
腹肌收缩,肠壁蠕动,那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就像她正在这清晨的寝殿里,当着一个少年的面,做着某种排泄的动作。
但这还不是最难熬的。
苏清的那只手,在按揉小腹的过程中,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起初只是大拇指无意间擦过肚脐,随后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按摩的手掌便顺势向上,五指张开,并未有丝毫犹豫,直接覆上了那团绵软的雪白。
“嗯!”
洛玉衡身体一僵,猛地睁开眼,羞愤地瞪向他。
苏清却一脸无辜,手掌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国师大人不是答应过小的,可以玩奶子吗?"
"苏清!"洛玉衡咬着牙低喝,"本座什么时候让你现在……"
"您自己定的规矩呀。"苏清无辜地眨了眨眼,手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陷进那细腻的乳肉里,揉捏出各种暧昧的形状,"小的碰这里,总比碰别的地方好吧?"
见洛玉衡还要挣扎,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还是说……国师大人更喜欢小的只碰下面?”
话音刚落,他那只原本扶着她膝盖的左手便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径直探向了那处悬在床边的臀缝之间,指尖危险地在那微微红肿的穴口附近打着圈。
微凉的指腹刺激着敏感的穴肉,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上面,还是下面?您选一个?”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洛玉衡气得眼眶发红,却发现自己竟然悲哀地无法反驳。
比起下面那处正含着珠子的隐秘所在被他肆意玩弄,让他捏两把奶子……似乎,似乎稍微没那么难以接受?
这种近乎荒谬的妥协心理一旦产生,反抗的意志就瞬间崩塌了一半。
她咬着牙,重新闭上眼,不再看他那张可恶的脸,也不再去管胸前那只肆意妄为的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腹部。
“快点……”她声音发虚地催促。
“遵命。”
见她服软,苏清轻笑一声,那只作乱的手终于恋恋不舍地在乳尖上最后捏了一下,才重新滑回平坦的小腹。
“来,吸气……用力……”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亮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力。手掌贴着下腹部用力下推,配合着她的节奏,将那异物一点点往外挤。
洛玉衡配合着他的指令,腹部收缩,括约肌一点点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苏清手掌的推挤下,最外面的那颗珠子开始松动了。
它缓缓地通过了那段最狭窄的肠道,一点点挤开了紧闭的穴口。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杂着异物排出的酸爽,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看到了。"苏清的目光落在她悬在床边的臀缝之间,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冒头了。"
那枚圆润的珠子正顶在穴口处,将原本紧闭的菊穴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环。
粉嫩的穴肉被珠子的边缘撑得微微外翻,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努力吐出什么东西。
"唔……嗯……"
洛玉衡咬着唇,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偏偏还要继续用力。
"再加把劲。"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往下一推。
"啊……"
洛玉衡咬着牙用力,那枚珠子在穴口处挣扎了片刻,终于"啵"的一声,从紧致的后穴中滑了出来。
失去异物填充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微微翕动着,露出一小截嫣红的穴肉。
“叮。”
一声轻响,珠子落在床榻边的脚踏上,滚了两圈。
那种瞬间空出一块的轻松感,让洛玉衡整个人都软了一下,瘫在床上大口喘息。
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在晨光下微微泛着粉色。
“做得好。”苏清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手指在她汗湿的鬓角轻轻拨弄了一下,“还有两颗。”
此时的洛玉衡,发丝凌乱,面色潮红,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汇入胸前的沟壑。
她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的娇花,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苏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暗火。他没有急着催促她继续,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国师大人,您现在的样子……真美。”
这句话不是调戏,却比任何调戏都更让洛玉衡感到羞耻。
她猛地睁开眼,正要发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个让她瞬间魂飞魄散的声音响了起来:
“国师大人,奴婢来伺候您梳洗,可否进来?”
是青萝。
洛玉衡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她惊恐地看向苏清,却发现这个少年非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恶劣的笑意。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她的小腹。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猛地在她小腹上一按。
“别出声哦。”
苏清的声音极轻,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耳廓,却让洛玉衡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门外,青萝还在静候回应。
“国师大人?”
那一声呼唤隔着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炸响。
洛玉衡下意识想要张口回应,想要让青萝退下,可苏清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却在这一刻陡然发难。
并没有什么预兆,他的手掌猛地往下一压,指腹精准地碾过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同时,另一只手也顺势去把玩她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收紧,两指捏住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重重一扯。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差点冲破喉咙。
在那声音即将出口的瞬间,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掌心里,化作一声沉闷而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而猛地弹动了一下,脊背绷得笔直,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苏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国师大人,您可千万别出声。”他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已经红透的肌肤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不然青萝姑娘听见了,怕是要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说着“别出声”,手下的动作却是在逼她出声。
那只在小腹上的手已经滑到了腿间,指尖拨开那一丛稀疏的芳草,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
他没有任何客气,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唔……!"
洛玉衡咬紧牙关,把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穴肉被撑开的饱胀。
苏清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指尖在紧致的甬道里打着圈,寻找着那一处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咬住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苏清感觉到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在穴道里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洛玉衡的心上。她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根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刻意碾过穴壁上那一处凸起的软肉,同时拇指还在外面的阴蒂上快速打圈。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洛玉衡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眶微微泛红。
门外的青萝还在等着回应。
而她此刻,正被一个少年的手指肆意玩弄着最私密的地方,小穴里不断涌出淫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混杂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这种极致的拉扯让洛玉衡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让他滚,可身体却软得像是一摊泥,根本使不上力。
那只捂在嘴上的手死死抠着脸颊,指甲在娇嫩的皮肤上压出深深的红痕。
“不……唔……”
断断续续的破碎音节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湿意,听起来淫靡至极。
苏清似乎觉得还不够,捏着乳尖的那只手又加了几分力道,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国师大人,您声音再大一点,小的就停手。”他低笑着威胁,明知道她不敢,却偏要这样逼她。
洛玉衡的眼角被逼出了泪花,视线模糊中,她只能看到苏清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像是噩梦中的魔鬼。
门外,青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
一门之隔。
青萝站在回廊下,眉头微微蹙起。
晨风有些凉,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轻轻拂动。她手里端着铜盆,里面是刚打来的温水,正冒着袅袅热气。
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很轻,很闷,像是什么人被捂住了嘴,强行压抑着痛苦,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那种声音她并不陌生,在宫里伺候这么多年,偶尔经过某些受宠妃嫔的宫殿时,也能听到类似的动静。
那是欢愉到了极致,却又不得不压抑时才会发出的声响。
可是……这里是国师寝殿啊。
国师大人修的是清静无为道,平日里连情绪波动都极少,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青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侧耳细听。
殿内确实有动静。
那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一声极轻的鼻音,尾音颤颤巍巍的,像是被人掐断了一样。
青萝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铜盆的边缘。
不对劲。
昨夜那个杂役进了寝殿,今早又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
她脑海中闪过苏清那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脸,又想起国师大人这几日反常的作息和神态。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拼凑,虽然还无法拼出一个完整的真相,但那种违和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想要再听清楚些,或者干脆推门看一眼。但身为侍女的职责和规矩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死死挡住了她的脚步。
那是国师大人的私事。
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要国师大人没有传唤,她就不能擅闯。
"国师大人?"青萝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担忧,"您没事吧?要不要奴婢进去伺候?"
殿内。
苏清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插,听到青萝这句话,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快了几分。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着唇,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必须回应,不然青萝真的会推门进来。
可是……要怎么开口?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差点泄出来,她连忙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本……本座无事。"
她的声音沙哑而发颤,像是刚睡醒的样子,"昨夜……唔……昨夜修炼太晚,有些疲乏。你先退下吧……不必……不必伺候了。"
话说得断断续续,中间还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青萝在门外站了片刻,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那一点动静,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内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奴婢明白了。那奴婢先告退,国师大人若有吩咐,随时传唤."
说完,她没有再停留,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扇紧闭的殿门,将这份疑惑深深埋进了心底。
……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
寝殿内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苏清听到脚步声渐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处湿热的穴道里猛烈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响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溅在洛玉衡雪白的大腿根部,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不……"
洛玉衡再也忍不住,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嘴里泄了出来。
她仰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也跟着上下晃动。
"唔……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着,腰肢像是脱力了一般软软地塌在床上。
苏清的手指又快又狠地抽插了十几下,直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从那处湿热的穴口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失去填充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穴口微微翕动,一股淫水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
洛玉衡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榻边。那只捂着嘴的手终于放了下来,掌心一片湿濡,全是口水和冷汗。
他慢悠悠地收回那只还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又松开了那已经被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
脸上那恶劣的笑意虽然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戏谑却丝毫未减。
“看来青萝姑娘走了。”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就像刚才那一室的荒唐只是一场幻觉。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上面还残留着被捏出的红指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如果青萝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赤身裸体、被一个杂役玩弄的淫荡模样……
那种后果,光是想想都让她手脚冰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像个没事得人一样站在那里。
怒火瞬间压过了羞耻和恐惧。
洛玉衡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苏清。因为用力过猛,牵动了后穴里的珠子,让她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但她顾不上这些。
“你刚才……你刚才在做什么?!”
她死死盯着苏清,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你明明知道青萝在外面!”
苏清被她推得退了一步,却并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凑近了些。
“小的当然知道。”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玩味,“不过……国师大人刚才夹得很紧啊。”
洛玉衡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而且声音控制得也很好。”苏清像是在夸奖一个懂事的孩子,“青萝姑娘应该没听出什么来,只当是国师大人还没睡醒呢。”
“你……”
洛玉衡脸上烧得更厉害了。他在说什么?他在评价她的身体反应?在评价她为了不被发现而不得不做出的淫荡配合?
“刚才舒不舒服?”他突然问道。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刺不刺激?”他又问,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好奇,“当着贴身侍女的面,被小的这样伺候,国师大人是不是觉得特别……不一样?”
“你闭嘴!无耻!”
洛玉衡气得浑身都在抖,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想砸过去。
苏清却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那个软绵绵的攻击化解了。
“好了,国师大人。”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还有两颗珠子没出来呢。您是想先骂完小的再取,还是先取完再骂?”
洛玉衡的动作僵住了。
体内那两颗该死的珠子还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烦意乱的异物感。
如果不取出来,她今天这一关就过不去。
如果不取出来,她还得继续在这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任由他摆布。
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选择的选择题。
她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苏清那张看似恭顺实则嚣张的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颓然地松了力道。
“先取完。”
她冷硬地说道,声音像是结了冰,“取完再说。这笔账……本座记下了。”
“是,小的等着您算账。”
苏清应得爽快,脸上笑意不减。
接下来的过程变得简洁了许多。
没有了那些花哨的调戏,也没有了刻意的折磨。苏清重新把手覆上她的小腹,手法专业而利落。
“吸气……用力。”
洛玉衡黑着脸,配合着他的指令。
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不得不承认,这种配合确实有效。那两颗顽固的珠子在两人的合力下,终于一点点挪动到了出口。
“最后一下。”
苏清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一压。
洛玉衡闷哼一声,腰肢猛地一弹。
“嗒。”
最后两颗珠子滚落在脚踏上,和前面那颗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失去填充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原本紧致的菊穴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粉嫩的穴肉外翻着,露出里面一小截嫣红的肠壁。
那个小洞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努力恢复原状,却始终无法完全闭拢。
那种终于解脱的轻松感让洛玉衡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倒回了枕头上。
结束了。
这场荒唐的晨间闹剧,终于结束了。
苏清没有再多做停留。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干净布巾,弯腰将地上的三颗珠子一一捡起,擦拭干净,然后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顺手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了洛玉衡那具还在微微起伏的赤裸躯体上。
动作克制而疏离,就像刚才那个肆意揉捏她乳房、扣弄她小穴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国师大人先歇息一会儿。”
他后退两步,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平静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小的告退。”
没有再提什么“下次疏通”,也没有再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他就这样规规矩矩地退到了门口,手搭上门闩。
在拉开门的前一瞬,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那个隆起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依旧死死地钉在自己背上,带着未消的怒火和恨意。
苏清嘴角微勾,拉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殿门重新合上,寝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洛玉衡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身体虽然已经清爽了,但那种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觉却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彩,死死地黏在皮肤上。
尤其是小腹和胸口,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少年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刚才青萝敲门时,那种魂飞魄散的恐惧,以及在那恐惧之下,身体竟然产生的……那种可耻的快意。
这种感觉太危险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局面,以为只要是为了那件事,这点牺牲都在可控范围内。
可是今天早晨发生的一切,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她在失控。
不仅是身体在失控,连局势也在慢慢脱离她的掌控。如果刚才青萝真的进来了……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必须更谨慎地安排与苏清的见面。时间、地点、方式,都要重新规划。
绝对……绝对不能再出现这种险情。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身,伸手拿过床头的道袍,一件件穿上。
系好腰带的那一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被衣物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半点刚才被男人肆意揉捏的痕迹。
她抬起手,将散乱的长发拢至耳后,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重新覆上了那层清冷高贵的面具。
不管里子烂成什么样,只要这身皮还在,她就依然是那个万人敬仰的二品道首。
这一局,她认栽。
但下一局……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