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的光线一点点暗了下去。
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消散在窗棂上,将整座灵宝观吞入夜色。
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中,洛玉衡独自坐在榻边,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在此处亘古未动的石像。
但若是离得近了,便能看见她放在膝上的双手。
那双常年执拂尘、结法印的手,此刻正死死绞在一起。修长的指节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一道道月牙般的红痕。
戌时……快到了。
这个念头每在脑海中闪过一次,她的呼吸便会乱上一分。
那个少年临走时说的话,像是不散的阴魂,反复在耳边回响。
"晚上记得把道袍脱了……穿着不方便吃奶。"
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那种理所当然的神态……仿佛她堂堂国师,不过是他随时可以把玩的物件。
“呼……”
洛玉衡闭上眼,强行调动体内乱窜的气机,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人宗道首,是大奉国师。不过是一个区区杂役,不过是一些下作的手段……
只要忍过去。
只要忍过今晚……
“嗡。”
胸口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
那是衣物掩盖下的乳环,毫无征兆地震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聚起的一点凝神静气瞬间溃散。
那枚冰凉的金属环扣紧紧勒着她敏感的乳肉,像是那少年的眼睛,隔着虚空冷冷地注视着她,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不是国师。
是他的玩物。
“该死……”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窗外远远传来几声更鼓。
戌时到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原本绞在一起的双手瞬间松开,反手抓住了身下的榻沿。
榻沿的木料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叩、叩。”
两声轻响。
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等待的声音,隔着门板悠悠传了进来。
“国师大人,小的来伺候了。”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夜风顺着缝隙灌入,吹动了洛玉衡垂在鬓边的发丝。
她没有动,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一身宽大的道袍将她的身段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庞。
苏清走了进来。
他反手合上门,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转身时,他的目光在洛玉衡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处。
少年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笑容。
“国师大人……好像忘了小的说的话?”
洛玉衡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她当然记得。
戌时伺寝。要那个……
但要她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在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面前主动宽衣解带,她做不到。
她是二品道首,即便受制于人,也绝不会丢掉最后的体面。
“看来国师大人是想让小的帮忙?”
苏清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慢悠悠地向她走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玩味的神色越来越浓。
洛玉衡眼神一厉:“你敢!”
“小的有什么不敢的?”
苏清在她身前三步处站定,并没有再靠近。他只是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下一瞬——
“嗡——!”
洛玉衡浑身一震。
道袍之下,那枚原本安静的缀阴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唔!”
她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
那极寒玄铁制成的乳环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孔和乳晕。
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软肉剧烈碰撞,激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忍受。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着榻沿,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她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在这一瞬间失态。
苏清就那样站在那里,负手而立,欣赏着她极力忍耐的模样。
“国师大人,您应该知道……这东西有多厉害。”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如果您不肯自己动手,小的只好让它帮您了。到时候若是不小心弄疼了哪里,或者弄出了什么不雅的声音……”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洛玉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因为乳环的震动,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身量尚不足她肩高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不用真气,不用修为。
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死物,就能将她身为道首的尊严踩在脚下。
震动还在持续,而且越来越强。那种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酥痒感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如果在这样下去,她真的会……
“停下……”
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本座……自己来。"
苏清笑了。
那笑容单纯得像个孩子,却让洛玉衡感到彻骨的寒意。
震动停了。
洛玉衡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虎口脱险。她缓了好几息,才僵硬地抬起手,伸向自己领口的系带。
第一颗纽扣解开。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
苏清没有回避,反而走得更近了些,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地在她露出的肌肤上游移。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对自己用刑。
厚重的道袍缓缓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接着是中衣。
当最后一层外衣褪去,只剩下贴身的月白色亵衣时,洛玉衡的动作停住了。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苏清的眼睛。脸上已经烧起了一片红云,连耳根都透着粉色。那是一种混杂了屈辱、羞愤,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复杂神色。
薄薄的亵衣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软肉将布料撑得高高隆起,顶端两点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还有这件。"
苏清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洛玉衡的身体僵住了。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瞬间,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她没有选择。
她咬着牙,拉下了亵衣的系带。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堆叠在腰间。那两团雪白如玉的酥胸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泽。
"国师大人的这里……"
苏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叹,“真好看。”
洛玉衡羞愤欲死:“少废话!”
“小的说的是实话。”苏清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虚空点了点她的胸口,“形状这么漂亮……白得像玉……可惜被那东西套着。”
洛玉衡咬着唇,正要发作,却见苏清突然凑近了些。
那张清秀的小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胸口。
“为了待会儿方便……小的先让这东西消失一会儿。”
什么?
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微微一凉。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那原本套在乳尖上的金属环扣竟然缓缓淡去,最后彻底消失了。但那种被异物箍紧的坠胀感依然清晰存在。
看不见了?
“这样……”苏清抬起头,冲她眨了眨眼,“小的待会儿吃的时候,就不会咬到了。”
那个“吃”字,他说得极重。
洛玉衡的脑子里“轰”的一声,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躺下。”
苏清直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洛玉衡缓缓躺了下去。
那两团雪白的酥胸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什么,可苏清的目光已经落了上来。
苏清跟着上了榻。
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个角度……
洛玉衡不得不仰视他。这种视角的转换让她感到更加不安。她能看到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时间一点点流逝。
苏清迟迟没有动作,只是那样盯着她的胸口看,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绝世珍宝。
这种无声的审视比直接动手更让人煎熬。
洛玉衡终于忍受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她别过脸,咬着牙催促:“……快点。”
早点结束。
早点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国师大人不用急。”
苏清慢条斯理地伸出手。那只手掌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纤细,但落在洛玉衡眼中,却宛如即将落下的屠刀。
掌心贴上了那团软肉。
“唔……”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缩。
没有预想中的粗暴,也没有急色的揉捏。苏清的手只是轻轻覆在上面,指腹极慢、极轻地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打着圈。
那是纯粹的把玩。
像是把玩一块温润的暖玉,又像是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
“说好只是……快点完事!”洛玉衡羞耻得眼眶发红,这种温吞的折磨让她浑身难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
苏清充耳不闻。
他的手掌开始沿着乳房的轮廓慢慢收紧,试探着那团软肉的弹性。时而轻按,时而托起,动作娴熟得让人心惊。
"国师大人的这里……还是这么软。"
苏清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玩味,"又软又弹,手感真好。"
洛玉衡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不去看他。
可她躲不开那只在她胸口肆虐的手。
苏清的五指张开,将那团软肉整个握在掌心,然后缓缓收紧。
那只手明明不大,却几乎能将整团乳肉都攥在里面。
雪白的乳肉从他纤细的指缝间挤出来,像是熟透的白桃被人捏在手里。
"唔……"
洛玉衡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国师大人不用忍着."苏清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小的想听……国师大人的声音."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淡粉色的乳尖。那两根手指看起来纤细白净,却精准地夹住了那颗乳粒,然后慢慢地揉捻起来。
"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真好看."苏清盯着那颗在他指间慢慢硬挺起来的乳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粉粉的,小小的……像颗熟透的樱桃."
"闭嘴……!"洛玉衡羞愤交加,声音却因为那不断传来的刺激而有些发颤.
苏清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的手指继续在那颗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捻,时而重按,变换着不同的力道和节奏.
"国师大人平时……有没有自己碰过这里?"
这个问题让洛玉衡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
"小的只是好奇."苏清的语气很平淡,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加重了几分,"因为国师大人的反应……太大了."
他用指腹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粒上用力碾了一下.
"唔……!"
洛玉衡的腰肢不自觉地弓了起来。那种从乳尖直窜到小腹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看来是没有."苏清满意地点点头,"这么敏感……比上次反应还大."
洛玉衡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苏清的手离开了那颗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去照顾另一边被冷落的那团软肉。
那只小手覆上去,五指陷进那团雪白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软绵绵的面团.
"这边也很软……"他低声说着,手掌托起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上下掂了掂,"而且好重.国师大人平日里穿着道袍,根本看不出来这里这么大."
"够了……!"洛玉衡羞得眼眶都红了,"你……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小的说了,不用急."苏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好东西……要慢慢品尝."
他的手指再次找到了那颗乳尖,这次直接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嘶——!"
洛玉衡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尖锐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从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
"国师大人的这里……已经完全硬了."苏清低头看着那两颗在他手里挺立的乳粒,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看来国师大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洛玉衡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背叛自己,恨它对这个少年的触碰有了反应。可她越是挣扎,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苏清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他的双手同时覆上了那两团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左手握紧,右手松开.
右手握紧,左手松开.
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手里交替变形,时而被挤成各种形状,时而被拉扯得长长的,又弹回原状.
"嗯……啊……不……"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溢出来。
她的手指不知道往哪里放,先是抓着身下的锦被,又松开,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国师大人的声音真好听."苏清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再叫大声点……小的喜欢听."
洛玉衡咬着唇,不肯再发出声音.
"不叫?"苏清的语气里带着笑意,"那小的就让国师大人……忍不住叫出来."
话音刚落,他的两只手同时用力,将两颗挺立的乳尖夹在指间,然后狠狠地拧了一下.
"唔啊——!"
洛玉衡叫出了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那种混杂着痛感的剧烈快感让她的脑袋一阵发白.
"这就对了."苏清满意地松开手,看着那两颗被他玩弄得通红的乳粒,"国师大人的声音……真好听."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蹂躏过的软肉上满是红痕,乳尖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不安地挺立着.
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苏清的掌心……变热了.
那不是体温的热度,而是一种更为奇异、更为霸道的热流。顺着他的掌心,一丝丝地渗入她的皮肉,直钻进那两团乳肉的最深处.
"嗯……"
洛玉衡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好怪.
乳房内部像是突然被唤醒了什么。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原本只是普通的触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乳腺仿佛变成了无数根敏感的神经末梢,正被那股热流牵引着、撩拨着.
又酸,又麻,又痒.
那种感觉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血管里挠,又像是电流在乳肉间乱窜.
"你……做什么……"
洛玉衡发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奇怪的变化.
"让国师大人……更舒服一点."苏清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邪气,"待会儿小的吃的时候,国师大人才能有更好的体验."
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幽深,手指开始配合着那股热流,有节奏地按压着几处特定的位置.
随着他的动作,洛玉衡的反应越来越大.
"嗯……啊……"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揉捏的软肉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
"唔……不要……"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着相反的话。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国师大人……想要更多吗?"苏清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身体都这么诚实了,还嘴硬什么?"
洛玉衡咬着唇,不肯回答.
"不说话?"苏清笑了笑,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那小的就当国师大人默认了."
他的手指再次捏住了那两颗已经敏感到极点的乳尖,开始快速地揉捻起来.
"啊……啊啊……不……别……"
洛玉衡再也忍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她嘴里溢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索求.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被迫的,明明是屈辱的,可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却让她的意志一点点崩溃。
脚趾死死扣着榻上的锦被,那张清冷的脸上早已布满了红晕.
"停……停下……”
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苏清终于停了手.
他低下头,看着那两颗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尖,眼神里带着满意.
"国师大人的这里……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接下来……小的要开始吃了."
苏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低下头,嘴唇缓缓靠近了那对已经完全裸露的酥胸。洛玉衡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那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的乳尖上。
“那小的……开始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湿热的舌尖舔上了那点凸起。
“嘶——!”
洛玉衡整个人都绷紧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和刚才的手指触碰完全不一样。那湿热的口舌带来的刺激,比任何触碰都要强烈十倍。
湿软的舌头灵活地裹住了乳粒,肆意地描绘着它的形状。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拉锯。
“唔……不……别……”
洛玉衡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用力攥紧。
太刺激了。
这种强度的快感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只知道自己的乳头已经敏感得不像话。
苏清嘴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会引起她整个身体的反应。
那种酥麻感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的脑袋都有些发晕。
苏清似乎并不急着更进一步。
他像是个耐心的美食家,细细品尝着这道佳肴。
舌头打着圈,从乳尖滑向乳晕,又沿着乳房的轮廓一路向下,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水痕。
"嗯……啊……"
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声音咽回去。
可是没用。
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地从齿缝间溢出来,哪怕她拼命压抑,听起来也像是动情的猫叫。
"哈啊……嗯……"
苏清的嘴唇离开了那颗乳尖,转而去照顾另一边。他的舌头在那颗还未被照顾过的乳粒上轻轻一卷,然后整个含了进去。
"唔嗯……!"
洛玉衡的身体又是一颤。这边的乳头同样敏感得不像话,被他一含,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国师大人这边……也很可口."苏清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头在他嘴里的那颗乳粒上来回拨弄,"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别……别说了……"
洛玉衡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清没有理会她,嘴上的动作越发放肆。他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挑逗,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将那颗乳尖玩弄得又红又肿。
"啊……哈啊……不要……"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蜷缩,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那是身体在本能地渴求更多。
苏清突然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水痕。
"国师大人……舒服吗?"
洛玉衡咬着唇,死死不肯开口。
那一瞬间的空虚让她有些茫然,身体分明在渴望着什么,可她宁愿死也不愿意承认。
苏清看着她倔强的样子,笑了。
"国师大人,您还是不肯说实话。"
洛玉衡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羞耻感瞬间回笼,她别过脸,眼神中带着一丝残留的恨意:“……闭嘴。”
“小的在问……”
苏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这样,舒不舒服?”
洛玉衡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不、舒、服。”
“真的吗?”
苏清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下一瞬,他重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颗红肿不堪的乳粒。
但这次,不是舔。
而是咬。
细碎的牙齿轻轻合拢,在敏感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研磨了一下。
“呜啊——!”
洛玉衡叫出了声,腰肢猛地弓起,却被苏清的手按在小腹上。
有点痛……可那种混杂着痛感的酥麻,反而让她更加难以承受。
“国师大人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清松开口,看着那个被他咬得更加挺立的乳头,语气嘲弄,“看,它都硬成这样了……这难道不是舒服的表现吗?”
洛玉衡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她的身体确实在起反应,甚至……甚至还在期待着下一次的粗暴。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
苏清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承认一下……有那么难吗?”
他的手开始在另一侧乳房上揉捏,力道逐渐加重,将那团软肉捏得各种变形,“只要国师大人说一句‘舒服’,小的就轻一点……否则……”
牙齿再次逼近。
洛玉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她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
“……舒服。”
在苏清再次下口之前,她终于妥协了。那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两个字,带着无限的屈辱和不甘。
苏清停住了动作。
他抬起头,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才对嘛。”
既然防线已经破了一个口子,那剩下的决堤也就顺理成章了。
得到承认后的苏清,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两座雪峰之间,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手指也不闲着,在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上揉捏、按压,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啊……哈啊……轻……轻点……"
"国师大人说了舒服,小的当然要让国师大人更舒服."苏清的声音闷闷的,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
"唔……不是这个意思……"
洛玉衡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声呻吟。苏清的舌头正好划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嗯……啊啊……"
苏清的嘴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回左边,两颗乳尖被他轮流照顾着。那只小手也没闲着,总是在他嘴巴够不到的那一边作乱。
"国师大人的这里……真的很好吃."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又软又甜,还有一股奶香味……"
"闭……闭嘴……"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苏清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乳粒,这次他用力吮吸了一下。
"嗯啊……!"
洛玉衡的呼吸彻底乱了。
原本的抗拒已经变成了无力的推拒。她的手搭在苏清的肩头,本想推开他,可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衣服,就软得使不上力气。
"国师大人……还想推开小的吗?”
苏清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猛地在那敏感的乳孔上一顶。
“唔嗯!”
洛玉衡浑身一软,手臂无力地滑落,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种羞耻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苏清的嘴唇从乳尖移开,顺着那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下,在她的胸口、锁骨、甚至是侧乳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
“这些……”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都是小的的印记。”
洛玉衡没有说话。
她只是侧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愿意去看自己此刻那副淫荡的样子,更不愿意去看那个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少年那副得意的嘴脸。
苏清终于直起了身子。
洛玉衡此时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两团原本如雪堆般的酥胸此刻布满了红痕和津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两颗乳头红肿挺立,像是熟透的樱桃,还在空气中不安地挺立。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国师大人……”
苏清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一边开口道,“小的还有一个请求。”
洛玉衡的睫毛动了动,警惕地看向他,声音沙哑:“……什么?”
难道这还不够吗?
苏清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玉带被解开了。
洛玉衡的眸孔微微收缩,看着少年解开衣袍的动作:"你想做什么!"
“只是……”
苏清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拉,“想让国师大人帮小的一个忙。”
随着布料滑落,那个一直隐藏在袍服下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容。
洛玉衡愣住了。
哪怕她是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多年,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太大了。
狰狞,粗壮,暗红色的血管盘虬在柱身上,顶端的龟头大得吓人。
这根本不应该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东西,它所散发出的那种雄性的腥膻气息,与苏清那张清秀稚嫩的脸庞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理智上。
“国师大人不用做什么……”
苏清指了指她那布满吻痕的胸口,嘴角噙着一抹笑,“只需要用这里。”
洛玉衡虽然未经人事,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乳交。
他竟然想让自己用这双哺育后代的圣洁之处,去伺候那种污秽的东西?!
“不可能!”
洛玉衡猛地别过脸去,羞愤得浑身发烫,“本座绝不会……”
“不用国师大人动手。”
苏清打断了她。他没有强求她配合,而是直接跨上了榻,双膝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
阴影笼罩下来。
洛玉衡还没来及躲避,就感觉两只手掌抓住了她的乳房。
“你——”
苏清没有理会她的抗拒。那双小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虽然手掌不大,却用了十成的力道,将那两团软肉用力向中间一挤。
洛玉衡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用力攥紧。
原本分开的双乳被强行挤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国师大人只需要躺着就好。”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
“唔!”
洛玉衡浑身一僵,死死闭上了眼睛。
那根滚烫、坚硬、粗糙的东西,就这样蛮横地挤进了她的乳沟里。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乳肉,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她心口上烫了一下。
苏清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只是试探性地挺动腰身,让龟头在两团软肉之间进出。
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的感觉太舒服了。柔嫩的乳肉紧紧贴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陷进了最柔软的云朵里。
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内侧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唔……"
洛玉衡咬着唇,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苏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想要加快速度的冲动。
太爽了……国师大人的奶子……又软又嫩,夹得他头皮发麻。
"国师大人的这里……"
苏清一边动作,一边低头看着那根在雪白乳肉间穿梭的丑陋肉棒,眼中满是痴迷,“又软又滑……比小的想象中还要好用。”
说着,他的拇指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两只小手在揉捏乳肉的同时,拇指悄悄地往乳尖的方向移动,然后轻轻地按在了那两颗红肿的乳粒上。
"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乳头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吸的敏感,此刻被他的拇指一按,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苏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的拇指开始打圈,在那颗硬挺的乳粒上缓缓碾磨,同时腰身也没有停下,一边抽插,一边玩弄着她的乳尖。
"啊……不……"
洛玉衡咬着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种双重刺激太强烈了,乳交的摩擦感混合着乳头被拨弄的酥麻,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这太羞耻了。
她的乳房,本该是高贵不可侵犯的,此刻却成了这个少年的泄欲工具。
那根肮脏的东西就在离她下巴不到几寸的地方进出,每一次挺进,都会把她的乳肉挤压得变形。
"嗯……啊……"
苏清的拇指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
"唔嗯——!"
洛玉衡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国师大人的声音……真好听。"苏清的动作越发放肆,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别……别这样……"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被侮辱,可身体却在不断地起反应。
苏清的手并不老实。
他一边抽插,一边不断地变换着手势,揉捏着手中的软肉。
时而向内挤压,增加包裹感;时而向上提拉,让肉棒能摩擦得更深。
而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不是捏就是拧,不是拉就是弹。
"嗯……啊啊……不要……"
洛玉衡的呻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破碎。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那粗大的顶端每一次都会从沟壑上方探出来,几乎要戳到洛玉衡的下巴。
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国师大人……睁开眼看看。"
苏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看看您的宝贝是怎么吞吃小的这根东西的。”
"闭嘴!"洛玉衡死死闭着眼,睫毛不安地扇动。
"看一眼。"
苏清的手指猛地用力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啊——!"
洛玉衡痛呼出声,却依然倔强地不肯睁眼。
苏清没有再逼她。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温柔的节奏,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打圈,像是在安抚刚才的粗暴。可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反而让洛玉衡更加难以承受。
"嗯……哈啊……"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苏清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动作突然变快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根东西在她胸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将那两团软肉捣烂。
太舒服了……
苏清的呼吸变得粗重。国师大人的奶子又大又软,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摩擦,那种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脑子里冲。
"嗯……"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摩擦生热。
洛玉衡感觉胸口像是着了火。那根肉棒越来越烫,烫得她心慌。
堂堂国师,万人之上,清修多年不近男色,此刻却躺在榻上,任由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用自己的乳房泄欲。
那张素来清冷禁欲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居然在起反应。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此刻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明明是最圣洁不可侵犯的国师大人……明明是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清冷仙子……
苏清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那是一种野兽即将爆发的前兆。
快感在小腹不断堆积,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那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让洛玉衡感到本能的不安,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突然——
苏清的动作猛地加快,像是狂风骤雨般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停住。
"呃……"
随着一声低吼,那根肉棒猛地一跳。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
"嗒。"
第一股浊液打在了洛玉衡精致的锁骨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白浆喷溅在她的胸口、脖颈,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上。
洛玉衡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肌肤上流淌,缓缓滑落进乳沟深处。
那是一种彻底被玷污的感觉。
也是一种……彻底被打上烙印的感觉。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苏清平复呼吸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洛玉衡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凑近了自己的嘴唇。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
苏清正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指沾着胸口那些白浊的液体,送到了她的嘴边。
"国师大人,尝尝?”
那语气轻佻,眼神戏谑,哪里还有半分恭敬。
洛玉衡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放肆!”
她猛地偏过头,躲开那只手指。眼中迸发出久违的怒意,哪怕浑身无力,那股属于国师的威严依然让人心悸。
"本座再怎么落魄,也轮不到你来羞辱!”
苏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国师大人息怒……”
他收回手指,却没有擦掉上面的白浊,而是直接抹在了洛玉衡的脸颊上。
"那就留个纪念吧。”
洛玉衡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到那股冰凉黏腻的触感在自己脸上蔓延,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可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抬手擦掉。
苏清站起身,从榻上下来。
他没有丝毫尴尬或愧疚,神色坦然地开始穿戴衣物。先是里衣,再是长袍,最后系上那根玉带。
转眼间,他又变回了那个恭顺谦卑的道童。
如果不是洛玉衡胸口和脸颊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洛玉衡缓缓坐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她的动作很慢,眼神却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
"等等。”
苏清正要行礼告退,却被她叫住了。
"国师大人还有何吩咐?”
洛玉衡看着他,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倔强:"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嗯?”
"本座问你,"她的目光锐利起来,"你打算如何安排?是夜夜过来,还是另有打算?”
苏清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恢复了理智。
"国师大人想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洛玉衡冷冷道,"是立规矩。本座可以暂时配合你,但不代表本座会永远任你摆布。”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需要本座的身份和权力,本座也需要……保留一些体面。既然如此,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苏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国师大人请说。”
"每月三次,不能更多。"洛玉衡的声音很冷,仿佛是在谈一笔交易,"而且……只能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声音压得很低:"其他地方……不许碰。"
苏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国师大人的意思是……"
"本座的身子,不是你能随意染指的。"洛玉衡的语气很硬,"用……用这里帮你纾解,已经是本座最大的让步。"
"另外,不许在外人面前有任何逾矩之举。"
苏清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国师大人的条件,小的听明白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小的也有几个条件。"
洛玉衡皱起眉:"你说。"
"每月三次太少了。"苏清的语气很平静,"五次。"
"不可能。"
"四次。"苏清看着她,"国师大人,小的已经让步了。"
洛玉衡咬着唇,沉默了几息。
"……好。"
"还有,"苏清的嘴角微微上扬,"小的希望国师大人能……主动一些。"
"什么意思?"
"就是……不要每次都像今晚这样,"苏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狼藉上,"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小的希望国师大人能配合一些,比如……自己把衣服解开,或者……主动把胸挺起来。"
洛玉衡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
"当然,国师大人如果不愿意,小的也不勉强。"苏清耸了耸肩,"只是……如果国师大人不配合,那小的也只好自己动手了。到时候动作粗鲁一些,国师大人可别怪小的。"
洛玉衡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本座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
"还有,"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总有一天,本座会找到解开乳环的办法。到那时候……"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苏清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期待。
"好。小的答应国师大人。"
他走近一步,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不过国师大人要记住……主动权,永远在小的手里。"
洛玉衡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多谢国师大人今夜的配合。”
苏清直起身,对着她行了一礼。
他的语气恭敬,挑不出半点毛病。
"小的告退。”
他又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吱呀——”
房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这时,洛玉衡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慢慢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红肿的乳头,还有那无数个暧昧的吻痕……
她抬起手,想要擦掉那些东西。
可手刚碰到那温热的液体,动作就顿住了。
擦不掉的。
即便擦掉了这些,有些东西也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乳尖上残留的酥麻感依然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沉沦。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羞耻,屈辱,却又……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这不是屈服。
洛玉衡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只是为了保住地位,为了大局……暂时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