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纯男大处男屌一碰到逼就雄堕成只知道肏逼的按摩棒了

“咕叽——”

那层薄如蝉翼的透明乳胶套被湿黏的软肉完全吞了进去。

滚烫的温度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阴道内壁上的褶皱一层叠着一层,随着外来物的侵入而自发地蠕动收缩。

透明的爱液润滑了整个通道,龟头顶端顺着那条紧致狭窄的缝隙毫无阻碍地滑向深处,一直顶到了最里面的那团软肉上。

舒服。太舒服了。

现在这被完全吞纳的饱胀感,直接将他抛上了云端。

秦慕羽的眼皮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眼眶周围一片粉红,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往下淌。

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这灭顶的快感中痉挛。

好热,好紧。

那张嘴含得太深了,太烫了。

像一团湿润的火包裹住了他那根被锁精环勒得快要爆炸的肉柱。

那些布满褶皱的甬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吸吮着、挤压着侵入的异物。

大量的爱液在肉壁的挤压下,顺着乳胶套的缝隙往外涌。

他过去在男德课上,对着各种模拟图纸和硅胶模型学过成百上千次“如何照顾女性的内生殖器”,背诵过阴道的温度比体表温度高出几度,但他从来不知道,真正被女人的逼夹住,是这种让人连骨头都酥烂的滋味。

“呃啊……啊哈……”

小腹深处的精囊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紧了,里面储存的处男精液疯狂地想要涌出来,想要射进这个温暖的肉穴里。

如果不是根部那个黑色的橡胶圈勒着,他现在绝对已经一泻千里,连骨髓都要射空了。

可是他射不出来。

极致的快感伴随着无法释放的胀痛,逼得人发疯。

他需要更多。更多的,更多的包裹,来缓解这股不上不下的折磨。

秦慕羽的腰腹肌肉绷紧,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哭喊着“不要进去”、“我要留给未来的妻主”。

“还想要……里面……”

他无意识地嘟哝着,沾满淫水的下巴向上扬起。

他的腰腹彻底脱离了控制,那块印着红色守精砂的肚皮紧紧贴上了棕发学姐的小腹。

他的臀部离开了垫子,借着本能的力量,主动往上一挺,将那根套着乳胶的肉茎往更深处送了送。

“噗叽——”

水声泥泞。那一层层软嫩的阴道肉顺从地接纳了他的进入,又在退出时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

“这贱货刚才不是还哭天抢地说不要吗?”

他的双手原本被两个体育生按在垫子上。现在,那股压制的力量消失了。

几个按着他的女人松开了手,站起身来,像看什么表演一样看着垫子上的男人。

“还以为多贞洁烈男呢,插进去之后不也是个只知道肏逼的贱货?”短发学姐拍了拍手,看着秦慕羽那张因为爽快而扭曲的脸,“你们看他那骚样,腰挺得比谁都高。”

“男人不都这副德行。嘴上说着要守贞洁,几把一进女人的水帘洞,就变成发情的狗了。”另一个体育生在旁边附和。

她们没有再费力气去按着他。因为秦慕羽现在的样子,根本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压制。他已经完全沦陷在这股能把人烧成灰的快感里了。

棕发学姐跨坐在秦慕羽的大腿上,感受着体内那根不安分地往上顶弄的巨物。

她嗤笑了一声,双手直接撑在了秦慕羽平坦的腹肌上,借着支撑力,腰跨往上一抬,然后再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叽!”

一记肉体拍击声。阴部和男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

“啊!”秦慕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坐肏得头皮发麻。那根肉柱被强行吞到了根部,直抵黑色的锁精环。龟头撞在了柔软又坚韧的宫口上。

棕发学姐没有停下。她开始起伏。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带动着饱满的臀部在男人的小腹上起落。

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刮过乳胶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涨紫的阴茎吃得连根都不剩。

“呜呜……好喜欢……好舒服……”

秦慕羽的理智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他无意识地摇着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被解放的双手根本没有去推拒身上的女人,反而本能地攥紧了体操垫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他主动迎合着。女人的腰跨抬起,他就急不可耐地把胯部往上送,怕那根坏东西滑出来;女人坐下来,他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哭喘。

他完全成了一个人形的按摩棒,一个被生殖本能支配的性奴隶。

“喜欢?喜欢就大点声叫,骚货。”

短发学姐走到他头顶的位置,弯下腰,扬起手。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秦慕羽的右脸上。

力道极大。秦慕羽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半边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疼痛让他的眼前冒出金星。但是,在这具被情欲完全掌控的身体里,脸颊上的痛楚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下半身更加强烈的刺激。

他被打得偏过头的同时,下半身却因为这股刺激,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大截,狠狠地肏进了棕发学姐的逼里。

“嗯啊!”他发出一声更甜腻的呻吟。

“真他爹的贱。”另一个体育生绕到垫子下方。她抬起脚,脱了鞋,用光着的脚掌直接踩在秦慕羽白皙的大腿和臀部交界处。

“啪!啪!”

女人的手掌接连不断地落在他的脸上。左边,右边。

脚掌则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屁股上扇打、踩踏。

“我是按摩棒……嗯啊……肏逼的按摩棒……”秦慕羽在狂乱中胡言乱语。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

锁精环勒得他生不如死,逼里的温热又让他欲罢不能。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这不断的起伏中获取更多的快感。

说到底,他只是个男人呀。

那些用来规训男性的书籍里不是写了吗?男人的身体天生就是低劣的,是被欲望支配的。面对高贵的女性身体,男人本来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一边呻吟着,一边卖力地挺动腰肢,去肏那个坐在他身上的棕发学姐。

乳胶套里的润滑液和阴道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催情的催化剂。

他被扇得鼻青脸肿,却觉得这种被女人骑着殴打、玩弄的感觉,比他过去二十年守身如玉的清高日子要痛快一万倍。

这层薄薄的膜已经被捅破了,他已经被迫插进去了,再端着那副贞洁烈男的架子还有什么用?

未来的妻主大人知道了今天的事,肯定不会要他这个烂货了。

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做个乖男人有什么好?

每天擦亮皮鞋,计算着衣服的折痕,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哪有现在这样,抛弃所有的尊严,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女人身下承欢来得快活。

他就做一个只知道取悦姐姐们的按摩棒好了。只要她们愿意给他那点要命的快感,让他怎么样都行。

“姐姐……再深一点……肏死我……”

他哭喊着,汗水湿透了黑发,贴在额头上。他主动扭动着跨部,试图去寻找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的阴蒂,用自己的耻骨去它。

可是,就在这无底线的堕落中,他内心最深处,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疯狂地挣扎。

不。不行。

他忽然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是个好男人,他不是自甘下贱的烂货。

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都是这些女流氓强迫他的!

他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喊叫。

是她们把他拖进仓库,是她们撕碎了他的衣服,是她们逼他口交,是她们给他戴上了锁精环,连把他的阴茎插进逼里,也是那个棕发学姐强迫按下去的!

他是受害者!他从头到尾都在反抗,都在哭求!

就算他现在挺着腰去肏,就算他爽得翻白眼,那也是男性的生理构造决定的。是激素、是荷尔蒙在作祟,不能怪他!

对,他的身体虽然被这群野女人欺负了,被她们当成按摩棒一样使用,弄脏了,但他的灵魂还是干净的。

他依然是那个把《家庭环境学与高级礼仪》背得滚瓜烂熟的优秀男大学生。他依然渴望着一段纯洁的、女男平等的婚姻。

秦慕羽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一边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虚幻的影像。

那是一个温柔的、有着良好教养的女人。

她不会像这些体育生一样粗暴地扇他的耳光,她会温柔地亲吻他,会心疼他的遭遇。

等他结了婚,他会向那个女人坦白今天发生的一切。

那个女人一定会紧紧地抱住他,对他说:“没关系的,慕羽,我知道你是被迫的。我一点也不介意你没有处男之身,我爱的是你干净的灵魂。”

对。一定会有的。

只要他坚持住这个信念,他现在所遭受的一切凌辱,就都只是一场考验。

有了这层精神上的遮羞布,他终于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沉浸在眼前的肉欲狂欢中了。

“呜呜……我是被迫的……好舒服……”他把心里的话和身体的感受混在了一起,含糊不清地嘟囔出来。

“还在那儿自我感动呢?”棕发学姐听到了他的嘟囔,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她突然停下了腰部的起伏。

就在秦慕羽因为快感的突然中断而茫然睁开眼睛时,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跨往上一提,将那根粗长的肉柱几乎完全从穴口里抽了出来。

只留下一点点龟头卡在肉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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