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荡妇云奴

苏碧云惊恐地扭着圆润肥美的屁股,试图在锦被间挪动身子,拼命想要抗拒这即将到来的、突破人伦底线的背德羞辱。

“老实些!”

秦远戎脸色一沉,那张常年高居相位、带着上位者威严的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伸手绕到前面,分开苏碧云的花唇,摸上里面深藏的淫核掐了一把,苏碧云猛的一震,发出一身短促的哭叫,认罚般地软塌下去了娇躯,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秦贺愣愣的看着自己爹,只是用一个动作就驯服了苏碧云,想起那晚偷看到的老男人也曾用道具玩过师姐的那个位置,弄的师姐娇喘连连不断泄身。

可他自己之前在师姐身上发狠地肏了多日,一味往子宫最深处蛮横硬顶,压根没找着那处能让女人瞬间软了骨头的要害。

如今近距离地看到,原来在师姐那白嫩无毛的蜜穴内,竟然还藏着这么个晶莹可爱、被日得泛红肿胀的红珠。

秦远戎看着苏碧云这副被一指掐软的绝妙媚态,跨下那根紫红粗大的鸡巴越发暴涨。

“怎么?听你刚才那话,是不想被本相肏?”

“不……不要……求大人放过碧云……恩公……救命啊……啊哈!”

“啪!!”

秦远戎一巴掌拍在女人高高耸立的雪白奶子上,瞬间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刺眼的五指红印,软肉一阵剧烈晃荡。

“骚货!本相面前还装什么?!”

“能被本相亲自临幸,是你这婊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难不成我那不中用的逆子,这几天把你肏得这么舒服,让你连别的男人肉棒都吃不下了?”

说到这里,秦远戎似是想起了什么,老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粗糙的手指继续在苏碧云的小核上不轻不重地弹弄着:

“对了,本相来时听下人汇报,说我那逆子前天还特意买了些容易助孕、坐胎的药。呵呵,看你这肚子鼓胀得满满当当的模样,里面怕是……不知你想不想生下我秦家的子孙啊,嗯?”

助孕……生子?!

这两个词如同一柄重锤,生生砸碎了苏碧云最后的心理防线。

一想到自己武功尽失,不仅沦为这对父子的泄欲肉套子,甚至可能还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不认识的男人生儿育女,她吓得魂飞魄散,在床榻上疯狂地尖叫摇晃起来:

“不!!求求大人……我……我不要怀孕!求大人大发慈悲……碧云绝对不能怀上秦家的种……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哦?想要避子汤?”

秦远戎玩味地低笑起来,他看着苏碧云那张惊恐到扭曲的清冷俏脸,眼中满是得逞的戏谑:

“本相手里确实有一味宫廷秘传的避子药方。莫说是现在,就算是事后过个三五日再喝,也一样灵。只是……这等珍贵的药,可不是白白赏给你这小婊子的。”

在黑暗中听到这话,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苏碧云顾不得腿间正被老男人粗鲁地抠弄,高高吊起的双手拼命拉扯着红绸,急切地哭喊道:

“求大人……求大人赐药!只要能给碧云一碗避子汤……不管大人让碧云做什么……碧云都答应……求大人给我一碗吧……呜呜……”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一会儿本相要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明白吗?”

秦远戎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耸动下身,动作不停。

“现在说,你是谁?”

“我,我是碧云。”

“不对!”

秦远戎手指弹了一下小核,激的苏碧云又是一抖,“要说,奴是最下贱的,被无数男人灌过精的荡妇云奴。”

苏碧云只觉得羞耻万分,但脆弱之处在男人手里,稍不听话就要受罚,只能干涩着嗓子开口:“奴是最下贱的,被无数男人灌过精的荡妇云奴。”

“现在是谁插在你的骚穴里?”

“是大人”

“嗯?”

“是大人插在云奴的、云奴的骚穴里。”

“本大人的肉棒插的深不深,插到你哪里了?”

“好深,大人插的好深,呜呜大人的肉棒插进碧云的子宫里了”

苏碧云忍不住哭泣起来,这些羞耻又违心的话句句如刀,凌迟着她的自尊。

秦贺傻傻的看着苏碧云,这样淫糜的话若从旁的女人口里说出来只会让他恶心,但从师姐的口中说出来,带给了他巨大的刺激,才射过好几次的肉棒又高高的耸立了起来。

“哈哈,好!果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秦远戎觉得这么肏干有些不够仗义,便加快了速度,连续几百下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凿击,每一次都将肉棒拔出到穴口,再一记重重地轰进子宫最深处,撞得苏碧云娇躯在床榻上疯狂上下颠簸。

终于,秦远戎感到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收缩得厉害,他在快要攀上顶峰的瞬间,猛地将那根油亮发黑的肉棒从那正喷水的骚穴里“噗嗤”一声拔了出来。

“张嘴!”

苏碧云此时神智早已一片模糊,听到命令,只能温顺而麻木地大张开丰润甜美的红唇。

秦远戎握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巨根对准她的嘴巴。

下一刻,大股大股又腥又浓、带着成熟男人特有气味的白浊浓精,劈头盖脸地尽数激喷进了苏碧云的嘴里。

“吃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那一股子浓烈的腥骚味在口腔里炸开,黏糊糊地糊满了喉咙。

苏碧云胃里一阵阵剧烈翻涌,几乎想要作呕,可一想到避子汤,她只能痛苦地皱紧了黛眉,眼角流着泪,生生用喉咙“咕嘟、咕嘟”地将那些肮脏的男精悉数吞进了肚子里。

“还有黏在上面的,给本相用舌头清理干净!”

苏碧云像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傀儡,颤抖着跪伏在床榻上。她看不见,只能用那条粉嫩小巧的舌头,在黑暗中摸索着凑了上去。

她羞耻地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紫红巨根。

舌面滑过那些指甲盖粗细的狞厉青筋,将上面挂着的黏稠精浆与亮晶晶的爱液混合物,仔仔细细地含进嘴里吮吸干净。

从龟头的冠状沟,再到长满黑毛的根部,她甚至不得不伸长了脖子,用温热的口腔将那顶端的马眼死死含住,轻轻地吸吮,直到整根污秽的肉棒被她用口水清理得油亮发光,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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