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雪乃还在沉睡,呼吸平稳而悠长。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我小心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声响,但床垫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雪乃的眼睫毛动了动,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她的睡裙因为翻身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背部肌肤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昨夜留下的指痕和印记在晨光下依稀可见。
我感到一阵内疚。
这种感觉并非源于昨晚让叶山参与进来的行为——那件事本身只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和满足——而是源于雪乃此刻的毫不知情和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以为那只是我们夫妻间又一次更大胆的游戏,而我却将这份只属于我们的私密,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而她就是唯一不知情的演员。
为了缓解这种复杂的情绪,也为了驱散宿醉带来的生理不适,我决定我们需要更多的酒精。
以毒攻毒,这是我惯用的手法,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我轻轻地从床上坐起来,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因为宿醉而有些摇晃。
我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喝空的酒瓶、零食包装袋和随手丢弃的衣物散落一地。
我没有理会这些,径直走向厨房的酒柜。
我从里面取出一只巨大的玻璃水壶,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新的伏特加和几罐橙汁。
我将大半瓶伏特加倒进水壶,然后用橙汁将它注满,直到液体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橙黄色。
我用长柄勺搅拌了几下,冰块在壶壁上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给自己先倒了一大杯,仰头灌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带来一阵刺激性的灼热感,随后又被一股暖意所取代。
酒精开始重新在我的血液中循环,头痛的感觉似乎减轻了一些。
我端着水壶和两个杯子回到卧室。
雪乃已经醒了,她正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头,看着我。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蒙,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
“早安。”她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早。”我走到床边,将水壶和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感觉怎么样?”
“头有点痛。”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昨晚我们喝了多少?”
“记不清了。”我耸了耸肩,给她也倒了一杯,“喝点这个,会好受一些。”
她接过杯子,坐起身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赤裸的上半身。
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完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
我没有移开视线,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只是自然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又是酒?”她皱了皱眉,但还是把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解宿醉最好的方法。”我微笑着说,又给她满上。
我们在床上沉默地喝着酒,没有说话。
阳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们谁也没有离开卧室,只是不停地给自己和对方倒酒,直到那一大壶混合了伏特加和橙汁的液体被我们喝得精光。
酒精的作用下,我们身体里的疲惫和酸痛感逐渐被一种轻飘飘的愉悦感所替代。
我们开始交谈,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被暂时遗忘了。
就在我以为今天会这样在酒精和慵懒中度过时,雪乃突然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来。
“你等我一下。”她说着,走进了与卧室相连的衣帽间。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好继续喝酒,等待着。
几分钟后,当我听到衣帽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时,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雪乃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比基尼,站在客厅的中央。
那件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三角形的罩杯只能勉强遮住她的乳头和乳晕,大部分的乳房都暴露在外面。
罩杯之间用一根细细的绳子连接着,一直延伸到她的脖子后面系成一个结。
下身的三角裤同样小巧,V字形的设计将她的耻骨和大腿根部的线条完全展现出来,后面的布料则刚刚好能包裹住她的臀缝。
深蓝色将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皙,近乎透明。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这件比基尼,是我在一年前,在我们关系还处于僵持阶段时送给她的。
那时候的我,急于突破她保守的防线,用了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买下了这件在当时我看来最为暴露的泳衣。
我清晰地记得她收到礼物时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愤、错愕和不解的复杂神情。
她当时用冰冷的声音责备我:“比企谷同学,你买这种东西是什么意思?这根本不是一件衣服,只是一堆布条。你觉得我会穿上这种东西吗?”
我当时回答说:“为什么不呢?我觉得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我永远不会在公共场合穿它。”她斩钉截铁地说道,然后把那件比基尼扔进了衣柜的最深处,再也没有提起过。
我以为它早就被她扔掉了,或者永远地埋藏在衣柜的角落里。我没想到,她不仅还留着它,而且会在今天,主动地穿上它,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口哨声。
雪乃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有些不自然地用手拨弄了一下头发,但眼神却没有躲闪,反而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细微的,带着羞涩和得意的微笑。
她看到我震惊的表情,似乎很满意。
她轻轻地原地旋转了一圈,像是在T台上走秀的模特,向我展示着这件比基我如何包裹着她的身体。
随着她的旋转,我看到了更多的细节。
她背后的系带是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细细的绳子勒进了她光滑的背部皮肤里。
她的臀部因为布料的包裹而显得更加挺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臀瓣之间的那道阴影。
“有什么特殊场合吗?”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问道。
她停下旋转的动作,走到我面前,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这个动作让她下身的布料绷得更紧了。
“没什么特殊的场合。”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我一直想有一天,用它给你一个惊喜。”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我只敢在家里这样做。在这里,我觉得安全。”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阵悸动。
这不仅仅是一件比基尼,这是她向我发出的一个信号。
一个她愿意为了我,在我们共同建立的这个私密空间里,打破她所有原则和底线的信号。
客厅,这个本应是家庭中最公共的区域,此刻因为她的这身装扮,变成了我们专属的,最私密的舞台。
“你看起来……”我斟酌着词语,试图找到一个最能表达我此刻感受的词,“你看起来性感极了。”
我的赞美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她眼中的笑意也更浓了。
“谢谢。”她低声说,“我很高兴我能有勇气穿上它。”
“你非常有勇气。”我由衷地说道。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永远不会穿着这样的泳衣去海滩,或者我们家以外的任何地方。这只是……只是因为你昨晚让我玩得很开心,所以,这算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奖励。”
“奖励?”我笑了笑,身体向前倾,凑近她,“我很高兴你觉得开心。那么,能告诉我,你对昨晚的经历有什么具体的看法吗?”
我的问题让她陷入了沉思。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精似乎给了她更多的勇气。
她放下杯子,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做了些不同的事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或者说,我不敢确定她指的是什么。是指叶山的存在,还是指那个“玩具”本身?
“不同的事情?”我故作不解地反问。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该如何措辞。最终,她鼓起勇气,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个是……新玩具吗?”
新玩具。
她用了这个词。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我该如何回答?
承认?
否认?
如果我承认,她会不会追问玩具的样子、来源?
如果我否认,又该如何解释昨晚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我唯一能想到的,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也许……”我含糊地说道,移开了视线,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的反应似乎让她误会了什么。她以为我在害羞,或者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买了新的情趣用品。
“呃,我只是……在尝试一些新东西。”我笨拙地补充了一句,试图掩盖我的心虚。
她看着我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驱散了她脸上的疑惑和严肃,变得轻松而明媚。
“别担心。”她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微凉,“我真的很喜欢。”
她的坦白让我感到意外。我原以为她会对此表示出一些保留,或者至少会有些羞涩。但她的语气是如此的真诚和直接。
“真的……很喜欢?”我确认道。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真的很好吃。”
好吃?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收缩。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回了昨晚的画面——叶山的精液射满了她的脸庞和嘴唇,而她,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伸出舌头,将那些白色的液体舔舐干净。
那个时候的她,一定也觉得“好吃”吧。
这种巧合,这种戏剧性的巧合,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肯定我昨晚的所作所为。
“事实上,”她继续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内心的波澜,“我很乐意再做一次。”
“再做一次?”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
“……明天什么时候?”我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来掩饰我的紧张和激动,但笑声听起来有些勉强。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伸手拿过桌上的水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喝,而是握着冰凉的杯壁。
然后,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湿润,带着酒的凉意和她身体的温度。
“我随时准备好。”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无比认真。
“我的意思是,我可能需要一天的时间来恢复……但那个玩具,真的太棒了!是我用过的里面,迄今为止最好的一个!”
迄今为止最好的一个。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我的心上。
她所说的“最好的玩具”,是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一个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会勃起的男人的身体。
而她,我的妻子,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予了这个“玩具”最高的评价。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那是混合了罪恶感、掌控感和巨大满足感的复杂情绪。
我羞涩地笑了笑,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领。
“好吧,我会看看我能做些什么。但我不知道……也许,我只能让你猜了。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惊喜。”
“哦,我喜欢惊喜!”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只要我们把惊喜留在家里。”
然后,她凑到我的耳边,身体前倾,比基尼的罩杯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变形,露出了更多白皙的皮肤。
她用一种低沉的,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充满了性感意味的嗓音补充道:“只是……别忘了再带上你的‘朋友’。”
朋友。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们之前用过的那些假阳具。
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小小的暗号,“我的朋友”。
但这一次,这个双关语对我来说,有了全新的,更加刺激的含义。
叶山隼人,我的朋友,昨晚成为了她的“朋友”。
“好的,”我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一定会带上‘他’。”
我特意在“他”字上加重了读音。雪乃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只是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我的手,靠回到沙发上,继续小口地喝着酒。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安静。雪乃沉浸在酒精和昨晚美好回忆带来的愉悦中,而我的思绪,却飘到了别的地方。
那个假阳具。
那个昨晚叶山用来填满雪乃身体的,内部可以灌注液体的,仿真度极高的假阳具。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叶山离开的时候,我是不是……让他把那个东西带走了?
我昨晚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拍摄和欣赏雪乃的反应上,事后又忙于清理现场,酒精也让我的记忆变得有些模糊。
我仔细地回想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叶山结束后,我让他去浴室清理,然后我处理了雪乃身上的痕迹。
等我清理完毕,叶山也穿好了衣服从浴室出来。
我们一起看了视频,然后……然后他就离开了。
我完全不记得他把那个假阳具还给我。
“该死!”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旁边的雪乃听到。
“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我立刻掩饰道,“只是想起工作上的一件事。”
我的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那个假阳具是这次计划的关键道具。
它不仅仅是一个玩具,它是我用来欺骗雪乃,让她相信这一切只是情趣游戏的幌子。
更重要的是,它是连接我和叶山之间这笔肮脏交易的纽带。
昨晚,叶山把它带来了,用它得到了雪乃,然后又把它带走了。
这算什么?
他应该把它给我。
我想。
这才是交易的一部分。
我让他上了我的妻子,他把道具留下。
现在他把道具也带走了,我手上就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进行下一次游戏的工具了。
如果我想让雪乃“再做一次”,我就必须把那个假阳具拿回来。
而拿回它的唯一方法,就是再去找叶山。
我得想办法帮他搞定阳乃。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这才是我们交易的核心。
他渴望得到阳乃,而我,恰好是唯一可能帮他实现这个愿望的人。
我必须利用这一点,让他把假阳具还给我,并且,让他继续参与我的游戏。
我必须再和叶山谈谈。
我拿出手机,借口要去一下洗手间,离开了客厅。
我走进书房,关上门,找到了叶山的电话号码。
我没有直接打电话,而是选择先发一条短信。
我需要思考措辞,让我的要求听起来既合理又强硬。
我编辑了一条信息:“隼人,昨晚的‘玩具’你带走了。那个是我的东西,我需要它。另外,关于你姐姐的事情,我或许有一些新的想法。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带上雪乃。有些事当面谈比较好。”
我点击了发送。信息发出去后,我感到了些许的焦虑。我在赌,赌叶山对阳乃的渴望,会让他再次接受我的条件。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叶山的回复。
“好的,八幡。几点?在哪里?”
看到这条回复,我松了一口气。他上钩了。
我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告诉了他一家我们常去的意大利餐厅的名字和时间,并特意嘱咐他:“别忘了带上我的‘朋友’,我们可以之后在餐厅的洗手间里交接。”
他很快回复了一个字:“好。”
交易达成了。我又一次占据了主动。我删除了所有的短信记录,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走出了书房。
回到客厅,雪乃正靠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她身上的比基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雪乃,”我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晚我们出去吃饭吧。”
“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去哪里?”
“一家很不错的意大利餐厅。叶山也会来。”我装作不经意地提道。
“叶山同学?”雪乃皱了皱眉,“为什么叫上他?”
“工作上有点事想和他聊聊。而且,我们也很久没有四个人一起聚过了,不是吗?”我说的是事实,但隐藏了最重要的部分。
雪乃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需要去换件衣服。”
“当然。”我微笑着说,“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或许还有一些时间。”
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身上的酒气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穿着比基尼的身体上游走,探索着那些被布料遮挡和暴露的每一寸肌肤。
她没有反抗,顺从地回应着我的吻和抚摸。
当晚,我们准时到达了约定的餐厅。
这是一家灯光昏暗,氛围浪漫的意大利餐厅,很适合情侣约会,也很适合进行一些桌面下的秘密活动。
我特意预定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相对私密,不容易被其他客人打扰。
雪乃为了今晚的晚餐,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于暴露,又能将她胸部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我注意到,她穿了某种有聚拢效果的内衣,这使得她原本不算丰满的胸部,挤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乳沟。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因为我甚至都没有要求她这么做。
她似乎开始主动地去探索和展现自己的性感,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叶山比我们晚到了几分钟。
他还是那副阳光帅气的样子,穿着得体的休闲西装,金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看到我们时,脸上带着礼貌而温和的微笑。
“抱歉,我来晚了。”他坐下后说道。
“没关系,我们也刚到。”我回答道,同时用眼神向他示意。
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晚餐的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很愉快。
我们聊着一些关于工作、生活和过去学生时代的趣事。
雪乃和叶山之间的交谈礼貌而疏远,维持着一种同学间的客气。
而我,则在其中扮演着活跃气氛的角色。
在旁人看来,我们就像是两对关系很好的朋友在聚餐。
雪乃的穿着虽然性感,但在这种场合下也并不算突兀。
然而,在近距离观察下,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投向我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目光。
她似乎很享受我毫不掩饰地,对她乳沟的深邃凝视。
每当我看着她的胸口时,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会泛起一抹红晕。
酒过三巡,气氛变得更加轻松和暧昧。我借口要去洗手间,离开了座位。叶山在我起身后几秒钟,也找了个理由跟了上来。
在通往洗手间的走廊里,他将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硬物递给了我。我没有打开看,但从形状和重量上,我知道那就是我想要的“朋友”。
“东西带来了。”叶山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么,阳乃小姐的事情……”
“别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一下我会找机会和雪乃说的。我会告诉她,阳乃最近似乎心情不太好,让她多关心一下姐姐。这样,你就可以借着探望的名义,增加和阳乃接触的机会了。”
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缓兵之计。但我知道,对于已经走投无路的叶山来说,任何一丝希望都足以让他继续为我所用。
“谢谢你,八幡。”他真诚地说道。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微笑着说,然后拿着东西走进了洗手间。
我没有真的上厕所,只是把那个假阳具藏在了我的西装内袋里,然后就回到了座位上。
当我回到座位时,菜已经上齐了。我给雪乃和自己都倒满了红酒。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颊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迷人。
我的手,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悄地伸了过去,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她穿着丝袜,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丝绸光滑的触感,以及她皮肤下的温度。
我原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立刻把我的手拍开。
但她没有。
她只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和纵容。
然后,她也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她没有直接握住我的手,而是小心翼翼地,用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几根手指。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然后,她引导着我的手,随意地从她的大腿上拿开。
就在我以为这次挑逗就此结束时,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大吃一惊的举动。
她握着我的手,没有放开,而是将它引导到了她自己的腿间。
她把我无力的胳膊放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然后,用她的手,覆盖着我的手,故意地在我的腹股沟处来回抚摸。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隔着西裤的面料,她的手掌的温度和压力都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在把我的手拿开之前,她还用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我已经肿胀起来的部位。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但对我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她把手移开,重新放到桌子上时,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是以后的事。”
然后,她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用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拿起酒杯,看着我说:“你还没准备好离开,是吗?我们甚至还没结束。”
我被她的主动和大胆彻底点燃了。
我咯咯地笑了起来,用一种开玩笑的,但实际上是命令的语气回答道:“亲爱的,我给你灌了好多酒,你喝吧!”
我举起自己的酒杯,向她敬酒。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她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急切,好像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喝完,然后回家。
我立刻给她重新倒满了酒,并同时向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他再给我们拿一瓶同样的红酒来。
雪乃几乎没有注意到我的举动,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酒杯上。
她很快又喝光了第二杯。
酒精的作用开始在她身上显现出来。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颊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当第二瓶酒被送到我们桌上时,她已经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了。
她的话开始变多,笑声也变得更加频繁和清脆。
她开始和叶山聊一些她平时绝不会提起的话题,甚至还开起了玩笑。
叶山礼貌地回应着她,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我,带着一丝探寻和不解。
他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在有他在场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妻子灌得这么醉。
等到晚餐结束,第二瓶酒也见了底。此刻的雪乃,已经完全醉了。她趴在桌子上,口中喃喃自语,意识已经不太清楚。
我以创纪录的速度结了账,然后和叶山一起,将雪乃扶出了餐厅。
我们在门口告别,我告诉叶山,让他先在附近找个地方等我,我安顿好雪乃后会给他发信息。
他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把雪乃塞进了后座。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靠在我的肩膀上,沉沉地睡着。
我看着她醉酒后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即将开始一场盛大狩猎的兴奋。
我以创纪录的速度把她带回了家。我几乎是把她从出租车里拖出来的,然后架着她进了电梯,回到了我们的公寓。
一进家门,我就将她抱进了卧室,扔在了床上。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我没有浪费任何时间。
我迅速地脱掉了她的连衣裙、内衣和丝袜,直到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然后,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准备好的手铐。
我用四副手铐,将她的手腕和脚腕,分别铐在了床头和床尾的柱子上,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大”字形,完全无法动弹。
做完这一切后,我给她戴上了眼罩,隔绝了她所有的视觉。
然后,我又拿出了降噪耳机,给她戴上,并播放起了一段节奏强烈的电子音乐。
现在,她被完全地束缚住了,视觉和听觉都被我剥夺,只能被动地接受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我拿出手机,给已经在公寓楼下等候多时的叶山发了一条短信:“上来吧,门没锁。”
几分钟后,我听到了门被打开的轻微声响。
我走出卧室,看到叶山正站在玄关处。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紧张、兴奋和不安的复杂表情。
他的手里,还提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他看到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塑料袋递了过来。我接过来,打开袋子,拿出了那个熟悉的假阳具。
他一边脱下身上的短裤和T恤,一边看着我手中的假阳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
我拿着那个假阳具,它在我的手中感觉又重又热。
我用手指按了一下底部的开关,感觉到它内部的微型水泵开始工作。
我猜,他提前把它灌满了。
我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一边把假阳具还给了他。他接过,双手握住。
然后,他看着我,腰部以下已经赤裸。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走回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那个大号的振动器。
我走到床边,看着被完全束缚住的雪乃。她的身体因为音乐的节奏而无意识地微微晃动着。
我打开振动器的开关,将它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强烈的振动让她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缩。
她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但很快就被耳机里的音乐声所掩盖。
我慢慢地移动着振动器,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她的小腹,到她的胸部,再到她的脖颈。每到一处,都能引起她身体的一阵战栗。
最后,我将振动器的头部,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
我先是在外围打转,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但因为手铐的束缚,她的动作幅度非常有限。
她的口中发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在她即将达到临界点的时候,我将振动器的头部,用力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月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压抑的叫声。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了下来。
她达到了第一次小小的,完全由外部刺激引起的高潮。
我关掉振动器,将它扔到一边。然后,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门口观看的叶山。
他的呼吸急促,脸颊通红,下身的欲望已经完全昂扬。
我朝他张开手掌,示意他把那个假阳具给我。他走了过来,将它交到我的手上。
我没有立刻接手,而是用口型对他说:“小心一点。”
然后,我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了视频录制键,将镜头对准了雪乃和即将开始行动的叶山。
叶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用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支撑着那个灌满了假精液的假阳具的全部重量。
他走到床边,跪在床上,俯下身,慢慢地将假阳具的尖端,靠近雪乃的脸。
他轻轻地倾斜着假阳具的尖端,直到它擦过她紧闭的嘴唇。
或许是因为倾斜的角度,也或许是因为内部液体的压力,就在假阳具的龟头接触到雪乃嘴唇的一瞬间,一些温热的液体从顶端的开口处漏了出来,形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滴落在了她微微撅起的,丰润的下唇和上唇之间。
她似乎感觉到了嘴唇上的湿润和温热。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她的舌头本能地伸了出来,舔了舔那滴神秘的液体。
然后,她砸了咂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笑意的咕哝。
“好吃。”
这个词,轻飘飘地,从她被眼罩和耳机隔绝的世界里,传了出来。清晰地,落入了我和叶山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