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回见到姐姐说这么强硬的话。
她一直都是很暧昧,很软绵绵的态度。
能让姐姐这样……
李姐到底是什么人?
人的脑子就是这样叛逆。
越是说不能靠近,不能去想,脑子就越是紧紧抓住。
看店的期间我都在想着李姐。
印象从模糊逐渐变的清晰。
李姐她其实长的很是漂亮。
样貌有一半神似姐姐,而另一半则蕴藏着一股异乡的美。
胸部和姐姐一样很大,身材更是非常好。
这大概就是基因遗传吧。
我看了看我自己。
平板,柱子,墙壁。
这些词是多么适合我自己。
哎呀……如果我家那边也有姐姐这么好的基因就好了…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午。
姐夫终于从城里回来。
他带了些货和一些零食。
他把零食给了我们姐妹俩,随后就接手店铺。
我拿着零食想出去转转,放松筋骨。
姐姐则是站在门口目送我,
她不常出门,一是要照顾小侄女,二是脚有残疾不好出门。
我一边走一边望着脚下的路。
不由自主地想起李姐指过的方向。
脚步也跟着过了去。
小巷里很窄,那里确实有一家理发店的招牌。
我正要往里瞧瞧。
一个大叔夺门而出。
撞了我还咒骂了几句,然后便跑没影。
我看了看理发店,再看大叔的方向,接着再想起李姐早上买了避孕套。
避孕套,理发店,大叔。
这三个元素结合在一起任谁想都不妙。
我已不是小学生。
我明白这表明什么。
我缓缓地推开玻璃门。
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空无一人的前厅里能听到女人的喘息声。
继续走。
我停在一个帘子前。
我伸出手指拨开帘子。
看到李姐正躺在简易的小床上。
她张开着两腿,身上有些污浊的液体。
避孕套被随意乱扔。
空气飘着难闻的气息。
李姐瞄向我。
她丝毫不在意被我看到。
她对我说。
“婷婷,帮帮我。”
我没有点头。
但念在是亲戚的份上,我还是听从她的话。
我去拿了一条毛巾和一盆水。
强忍着难受的气味帮她擦拭身体。
不知道她接了多少客。
她的花园红肿的不像样。
那不像是被性欲挑拨的兴奋红肿。
更像是被捶打,被磨损的受伤红肿。
应该很痛吧。
想到这里我便放慢手脚。
轻轻给她擦拭花园。
我能感觉到李姐一直盯着我。
忽然,她开口说。
“上一点。”
嗯?上一点?
即使我很疑惑,手上的动作依旧听从了她。
然后她又说。
“下一点。”
下一点。
“左一点。”
左。
“右一点。”
右。
“快一点。”
快?
“不要停。”
咦?
突然间,她的下体猛地拱起。
抽搐了几下后重重摔在床上。
她一脸冷淡地高潮了。
“手法不错。”
她简短地夸奖了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你!你居然拿我的手高潮!你这个贱女人!果然姐姐说的对!我就不该过来!”
我立刻破口大骂。
“没办法,你太可爱了。”
李姐一句话就把我脾气憋了回去。
让我没法骂下去。
她起身,拿走毛巾和盆。
“你……不要紧么?你不是动不了么……?”
我看到她起来,下意识去关心她。
“高潮之后反而有力气了。我去洗个澡,很快,你在外面坐着等一等。”
她走去后院洗澡。
而我走到前厅等着她。
她果然洗的很快,没一会儿她就走到前厅。
她换了一身简单的衣裳。
一件黑色的背心配上墨绿色的长裤。
和姐姐的品味截然相反。
她摸起我的头发,问。
“要理发么?”
“你会理?”
我有些惊讶。
我以为妓女除了接客一无是处。
“以前跟我妈学过,我妈也开理发店。”
她回答。
我望向镜子里的我自己。
头发已长到肩膀往下一点的位置。
确实需要剪剪了。
“那,稍微剪剪吧,头发长了,热的难受。”
“行。”
她拖过来一把转椅。
熟练地拿起剪刀。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我后脑勺处响起。
听着很是悦耳。
忽然,有个穿着破烂背心的大爷走进来。
他刚要开口,李姐就率先说话。
“今天有客人要理发,下次再来吧。”
我撇向那个大爷。
那大爷也看到我。
他什么话都不敢说就匆忙走了出去。
“是来插你的客人?”
我问。
兴许我问的太直白。
从镜子里看,李姐似乎笑了一下。
“来找我吹的。是老客人。”
“不接不要紧么?”
“不要紧。”
她说话总是淡淡的。
和她身上猛烈的香水味形成明显对比。
小巷里照不进阳光。
外面昏暗的光线搭配店里亮的不自然的灯光。
让我有一种已然到了晚上的感觉。
我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就在我快睡着时。
李姐在后面喊了一下我。
“婷婷。”
“啊,嗯,啊。抱歉,我有点困了。”
我以为是我太困了,头晃来晃去导致她不好剪。
赶紧提前道歉。
李姐没有理会我的道歉。
反而冷不丁地问我一嘴。
“你喜欢女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