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眼罩已经不在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
身上盖着被子,被角掖得很整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没有封口,露出一叠现金的边角。
她撑着坐起来,浑身都在发酸,尤其是腰和小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反复碾过一样。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微微鼓胀,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钝钝的疼,说不上剧烈,但一直持续着,像某种提醒。
她没有立刻数钱,把信封塞进包里,穿上衣服,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她沿着来时的路走到门口,铁门已经打开了,那辆黑车就停在门外,发动机没有熄火,索洛维约夫坐在副驾驶,看到她出来,朝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拉开车门坐上去,车驶出铁门,汇入夜色。
她靠在后座上,闭着眼,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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