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夜莲

入夜后的长公主府静得出奇。

萧蛰没有走正门。

白玉莲在字条背面画了条极细的路线,从府后一条鲜有人知的小径入内。

他按图索骥,果然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一座独立小院前。

院中亮着灯,光线从雕花木窗里透出来,像一团暖黄的雾。

他抬手叩门。

门开了。

白玉莲站在门内,显然是精心装扮过的。

她穿了一身深红色的软绸寝衣,外面披着一件极薄的素纱外衫,长发散落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支白玉兰花簪。

整个人像夜里悄然绽放的红莲,美得惊心动魄。

“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比平日更柔更软,像在舌尖上绕了三圈才放出来。

萧蛰跨入门内。

白玉莲转身往屋里走,腰肢款款。

萧蛰看见她赤着双足,踏在光滑的乌木地板上,足踝纤细,足背白皙,指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

“殿下今晚真美。”他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说到。

白玉莲回头嗔他一眼,脸颊微红:“油嘴滑舌。”

两人在屋内坐下。白玉莲备了一壶酒,酒香清冽。她斟了两杯,自己先饮了一杯。萧蛰注意到她饮酒时手有些抖,像在给自己壮胆。

“太子的事,我已听说了。”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圣上下旨夺了太子封号。杜无锋也下了狱。这一局,你赢了。”

“是我们赢了。”萧蛰道。

白玉莲摇了摇头:“赢了便好。只是从今往后,齐王在朝中一家独大。圣上对萧家会更倚重,也会更忌惮。你往后的日子,未必比从前好过。”

“那殿下还愿意让我来?”萧蛰问。

白玉莲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波光微转,似嗔似怨:“我不让你来,你便不来了么?”

萧蛰笑了。他起身走到白玉莲面前,弯腰向她伸出一只手:“殿下,跳支舞给我看吧。”

白玉莲一愣:“你怎知道我……”

“我听说长公主年轻时,曾是京中舞艺第一。”萧蛰道。

白玉莲盯着他伸来的手,忽然眼眶一热。

多少年了,没人再请她跳过一支舞。

那年陆云州在琼林宴上请她共舞,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颤抖着将手放入他掌心。

没有丝竹,没有乐曲。

两人在昏黄的烛光中慢慢起舞。

白玉莲起初有些生疏,脚步迟滞,可渐渐地,那久违的韵律感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像一朵在夜色中缓缓旋转的花,每一寸肌肤都在苏醒。

萧蛰的手掌稳稳地扶住她的腰。

掌心下那纤细而丰腴的曲线,随着舞步轻轻起伏。

他望着她微微仰起的脸,望着她半阖的双眸与微张的唇,心跳如鼓。

两人舞累了,便在椅子上相拥温存。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理所当然。

白玉莲有过一瞬的挣扎。

在萧蛰解开她寝衣时,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喘息着道:“不行……萧蛰,我们不能再……那晚之后,我已难堪得紧……”

可萧蛰只是低头吻住了她。她的抵抗没能坚持多久。那具被寂寞浸泡了十五年的身体,在少年的炽热进攻下,节节败退。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萧蛰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自打那晚之后,日日都在想你。你看,我下面想你都硬成什么样了。”

白玉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闭上眼,任他的手覆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她说不清这算什么。

是报复那十五年的孤寂,还是真的对这个少年动了心。

又或者,两者早已分不清了。

男人的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右手在她两腿间不停地动作着。

他用手指分开那守护蜜穴的嫩肉,不断摩擦着已经胀大的阴唇。

同时还把整个脸埋进她的胸前,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大口地吮吸着。

白玉莲平日里整齐的秀发四散乱甩,身子像蛇一样扭动着,似乎非常兴奋,喉咙里发出婉转曲折的呻吟。

男人将中指插入她湿滑的肉穴,不断地旋转抠挖。

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激烈地揉搓着。

随着男人的手不断抽动,白玉莲两腿间传来若隐若现的水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喉腔里发出欢快的哼叫。

突然,白玉莲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抖动起来,嘴里也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她脖子后仰,身体变得僵直,然后就像没了骨头一样倒在男人身上。

男人拿出手,舔了舔上面闪着的蜜汁,一脸微笑地看着怀中的美妇。

白玉莲双眼紧闭,嘴唇一张一合,显然还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男人伸手到她腿间拉扯着什么,白玉莲轻哼一声,微微抬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往下用力,将一条已经湿透的亵裤脱了下来,直接褪到了脚腕,然后轻抬玉足,让它彻底脱离女人的身体,绝色美妇就这样下身赤裸地坐在男人身上。

萧蛰将白玉莲转过身去,从后面抱着她将其放在自己大腿上,伸手松开裤带,将火热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抵在白玉莲的阴道入口。

白玉莲感觉到自己胯间多出一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嘴里不由地一声轻哼,不知是因为喜悦还是因为快感。

她本能地提起丰臀,萧蛰双手扶着她的腰向下一按,一条火热粗壮的大肉棒一下子冲进白玉莲的小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白玉莲檀口大张,美目圆睁,大口地喘息着。

可能是一下子插得太深,白玉莲的脸上显出几分痛苦,她撑着萧蛰的膝盖想将身子抬起来一些,然而却被萧蛰死死按住纤腰,整个人像被钉在萧蛰肉棒上一样无法动弹。

无奈之下,白玉莲只能轻轻在萧蛰的肉棒上来回旋转身体,丰满的臀部紧紧压着萧蛰的大腿摩擦起来。

萧蛰欣赏着长公主那圆润美臀在自己的肉棒上不停旋转的美妙画面,也开始顺势挺动起来。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非常的香艳,白玉莲坐在萧蛰的大腿上,小穴里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棒,把两片肉唇大大撑开,几乎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

萧蛰则上下挺腰,让大肉棒在白玉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同时他还不停亲吻着她的俏脸、玉颈、香肩,一只手伸到前方肆意玩弄她的乳球,一只手绕过白玉莲的细腰,来到两人的交合处,捏住蜜穴顶端的肉核不断捻磨,刺激着这位长公主最敏感的部位,让那肉核越发充血肿胀。

四管齐下的刺激,让白玉莲彻底疯狂了,美妙的快感将她完全吞没,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迷失在萧蛰无处不到的玩弄下。

“萧……蛰……啊……我……”平日里端庄美丽的公主如今兴奋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欲仙欲死的快感让她像发疯一样。

白玉莲两片鲜红的花瓣大大分开,白色的粘液随着肉棒的冲击不断从蜜穴里涌出,口中发出连绵不绝地娇吟。

她拼命上下挪动着丰臀,让萧蛰能更深地进入自己。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交接处淫水四溅。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连绵不绝,混合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吟,还有那仿佛赤脚踩在烂泥里的“噗呲……噗呲……”的水声,组成了一首香艳的交响乐。

可能是因为几天没有亲热,也可能是因为萧蛰多管齐下的策略,白玉莲这次没过多久就到达了高潮。

萧蛰感觉到白玉莲的阴道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收缩,每一次收缩和放松,都把自己的肉棒按摩得无比舒爽。

同时她的花心也像一张小口一般吮吸着自己的龟头,给他带来的销魂的享受。

他知道白玉莲即将高潮,于是双手紧紧搂着她的纤腰,让她的蜜穴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套弄着。

白玉莲白嫩香软的肉体上满是晶莹的汗珠,她情不自禁地抓住自己胸前的美乳大力揉动起来,同时不断地踮起双脚,让身体上下起伏,套弄着萧蛰的肉棒。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白玉莲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猛地弓起腰身,将屁股死死压在萧蛰的肉棒上,萧蛰只感到她的阴道一下子收得很紧,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挤烂一样,然后便是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冲到他的龟头上。

接着白玉莲扬起螓首,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一阵抖动,扶着萧蛰膝盖的玉手用力攥紧,手指几乎全部泛白……过了好一会,白玉莲僵直的身体才软了下来,紧紧靠在萧蛰的怀里。

“你个坏蛋!”喘息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的白玉莲捏着萧蛰的脸娇嗔道,萧蛰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挺动下身,“难道殿下不喜欢?”

“啊!你怎么还来?”白玉莲一声惊呼,想要起身离开,却被萧蛰从后面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啊……萧蛰……不要……啊……不要啊……这样好羞……啊……坏蛋……”萧蛰把白玉莲那修长白皙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臂弯,粗长的肉棒随着他的走动一次次地插进白玉莲的体内。

因为每次萧蛰都会用小腹将白玉莲的身体向前顶到悬空然后再重重落下,由于重力作用,每次萧蛰的肉棒都插得很深,让白玉莲有一种仿佛要被穿透的错觉。

“嗯……萧蛰……不要……太深了……哦……坏蛋……轻一点……”端庄的长公主被这种淫荡而又激烈的性交方式弄得快要发疯了。

萧蛰稳稳地托着白玉莲的大腿,腰部不断挺动,让身上的美妇上下来回颠簸。

蜜穴里的汁液随着抽动不断滴落,顺着两人的走动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迹。

“殿下,你嘴里说着不要,但你看这地上的水迹是谁流出来的?”萧蛰一边挺腰插入一边在白玉莲耳边说道。

“啊……啊……萧蛰……你混蛋……啊……大混蛋……你……啊……天啊……好舒服……我要来了……”白玉莲上面的嘴还没骂完,下面的嘴已经再次有规律地收缩了。

萧蛰也不再坚持,加快挺动了几下,在感觉美妇已经到达高潮后便放开精关,痛痛快快地将攒了几天的精液射入美妇的花心深处。

“啊!”白玉莲被火热的精液烫的浑身一抖,她右手向后抓住萧蛰的头发,左手死死攥着萧蛰的胳膊,如同一只中箭的白天鹅般高高扬起螓首,整个身体绷得紧紧地,连小巧的脚尖都和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好一会,白玉莲才软下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萧蛰伸头过去,白玉莲毫不犹豫地偏头相就,两张嘴贴得紧紧地,彼此交换着口中的唾液,舌头也是不停地互相挑逗缠绵。

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刻,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母亲,我做了噩梦……”

陆文嫣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又在看清屋中景象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陆文嫣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单薄的月白寝衣,手里攥着一盏小灯笼,脸上还带着半梦半醒的惊慌。

可那双眼睛,却越睁越大,从茫然到惊愕,从惊愕到难以置信。

她的灯笼掉在了地上。

“母……母亲?”她的声音发颤,像秋天枝头最后一片叶子,“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白玉莲早已慌忙的从萧蛰身上起来并捡起衣物遮住自己,脸上血色尽褪。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蛰则迅速抓过外袍披上,三两步走到门口,将陆文嫣拉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郡主,你先别喊。”他压低声音,语气却还算镇定。

陆文嫣浑身都在抖。她看看萧蛰,又看看衣衫不整母亲,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猛地挣脱萧蛰的手,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白玉莲却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女儿。

“嫣儿,你听娘说!”她的声音又急又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可娘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陆文嫣被她抱住,不再挣扎,可眼泪仍止不住地流,“你是长公主啊!你怎么能跟……跟萧世子……他才十六岁!”

白玉莲身子剧颤。

她松开女儿,缓缓滑坐在地上。

烛光下,她的长发凌乱,脸上的泪痕让那张美丽的面孔显得狼狈而凄切。

她再也没有半分长公主的尊严,只是一个被女儿撞破秘密的母亲。

“嫣儿,”她哽咽着,声音细若游丝,“你父王走了之后,娘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你还小,不懂。人人都道我是金枝玉叶,锦衣玉食。可谁又知道,这长公主府里有多冷?娘每晚躺在那张大床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长大了,终有一日要嫁人,要离开这个家。到那时,这偌大的府里,就真的只剩下娘一个人了。”她抬起泪眼,望着女儿,“娘不想再一个人了。娘……娘也有心,也会怕黑,也会想有人疼……”

陆文嫣呆立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母亲这个样子。

在她心中,母亲永远是端坐堂前、仪态万方的长公主。

她从未想过,母亲会怕黑,会寂寞,会渴望有人来疼。

她更从未见过母亲哭得这样凄惨。

萧蛰走到陆文嫣面前,蹲下身,让她与自己平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而诚恳:“郡主,我对你母亲的心意,是认真的。此事有悖常理,你若恼我恨我,我都认了。但请你先别把今日所见说出去。这不仅关系到殿下的名声,更关系到整个长公主府上下的性命。”

陆文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这个她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少年,此刻就在她面前,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却依然好看得惊人。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种与他亲近的画面,却从未想过是这样。

她咬住下唇,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们……你们会成亲吗?”

白玉莲和萧蛰同时一愣。

“我是说,你以后会娶母亲吗?”陆文嫣的声音很小,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与执拗,“若你只是……只是欺负母亲,我……我一定会恨你的。”

萧蛰沉吟片刻,郑重道:“郡主,我若能堂堂正正迎娶殿下,自然求之不得。可殿下是圣上胞妹,我是藩王之子。此事若公开,朝野之间必然掀起轩然大波。并非我不愿,而是不能。可只要殿下需要,我萧蛰定会护她周全,以命相护。”

陆文嫣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又低头看看地板上仍在无声流泪的母亲。

她慢慢蹲下身,抱住了白玉莲。

“娘,你别哭了。”她将脸靠在母亲肩上,声音带着哭腔,却也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坚定,“我不告诉别人。你……你只要开心就好。”

白玉莲身子一颤,随即伸手紧紧抱住了女儿。

母女二人在地上哭作一团。

萧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有不忍,有愧疚,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庆幸。

这一关,总算暂时过去了。

等到陆文嫣的情绪完全平复下来,已是四更时分。

她在隔壁厢房里睡着了,眼角还带着泪痕。

白玉莲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萧蛰就在廊下等着。

“今晚……谢谢你。”白玉莲低下头,不敢看他。

“谢我什么?”萧蛰问。

“谢你没有在嫣儿面前,把我当个笑话。”白玉莲苦笑,“她若说出去,我这长公主也不必做了。”

萧蛰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

白玉莲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心跳结实而有力,一下一下,仿佛在告诉她,这场荒唐而炽烈的梦,还没有醒。

“去睡吧。”萧蛰轻声说,“天快亮了。”

白玉莲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走向自己的卧房。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阿蛰。”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嗯?”

“明日,你还会来吗?”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柔淡的光。她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像在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萧蛰看着她,微微一笑。

“来。”他说。

白玉莲的唇角终于绽开了一朵极美的笑。她转身走入房中,把今晚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关在了门后。

萧蛰独自站在廊下,望着天边那一抹将明未明的青白。风拂过他的衣角,带来荷塘里残存的暗香。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着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可那又如何?

人生在世,若处处瞻前顾后,便不是他萧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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