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长公主府

太子府夜宴之后,萧蛰在京中的名声不胫而走。

他当众拒绝太子招揽、手下老仆一掌败杜无锋,这两件事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已有人编了段子在讲“北凉世子单刀赴宴”。

萧蛰听了,只淡淡一笑,吩咐萧遥不许对外多言。

他本不想树敌。可太子既然把台阶撤了,他也不会跪着求上去。

这几日,他闭门谢客,除了每日练功外,便是让随行的密探去摸京城各处的底。

消息不断送回,太子与齐王两派的势力分布,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朝中六部,齐王占其三,太子占其二,剩下一部态度暧昧。

禁军三大营,齐王掌握城东大营,太子握着南衙禁军,而最精锐的皇城禁卫,始终牢牢握在皇帝自己手里。

皇帝看似老迈,却将最关键的刀柄攥得紧紧的。

萧蛰心中暗暗佩服。这老皇帝能坐稳江山六十余载,果然不是简单人物。

这日午后,他正在院中练刀,萧遥来报:“少爷,长公主府送来了帖子,说今日申时设了小宴,请少爷过府一叙。”

萧蛰收刀入鞘,接过帖子看了看。帖子上的字迹端正秀丽,结尾处还画着一朵极淡的兰草,像是随手添上去的。

萧蛰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回话,说我准时到。”他将帖子收入袖中,转身回房沐浴更衣。

萧遥看着少爷的背影,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自从那晚之后,她对少爷的心思更明白了几分,可少爷待她,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样,不远不近。

她知道少爷是在等她长大,可这等待的滋味,实在难熬。

现在又冒出个长公主。

那女人她虽未见过,可光听名声就知道,是个了不得的妇人。

守寡多年,权倾朝野,连皇帝都对这个胞妹礼让三分。

这样的女人若真对少爷上了心,她萧遥拿什么去争?

她闷闷地站了半晌,终究没说什么,转身去准备出门事宜。

申时,萧蛰只带了两名护卫,轻车简从到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位于皇城西侧,与齐王府只隔了两条街。

府邸不大,却极尽雅致。

白墙灰瓦,竹影婆娑,门前的石狮子都雕得比别处秀气几分。

萧蛰下马时,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顺着风从院墙内飘出来。

管家引他入内,穿庭过院,一路曲径通幽。

院中种满了各色花木,假山流水,处处皆景。

与太子府的冷硬、齐王府的奢华不同,这里更像个远离尘嚣的隐居之所。

萧蛰被请到了一座临水小榭中。

水榭不大,三面临池,池中锦鲤游弋。

四周挂着薄纱帷幔,随风轻扬。

白玉莲就坐在榭中,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她今日穿得随意,一身素白襦裙,外面搭了件淡紫色的薄纱外衫,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插了一支碧玉簪。

脸上未施粉黛,素净得不像个公主,倒像寻常人家的温婉妇人。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她眉眼之间那抹风情浓烈得惊人。

“萧世子来了,坐吧。”她抬头看了萧蛰一眼,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他坐自己对面。

萧蛰行礼落座。

“我让厨子备了些江南小点,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白玉莲一边说,一边亲自提壶给他斟茶,“这茶是今年新贡的雪芽,你尝尝。”

萧蛰接过茶盏,轻抿一口,赞道:“好茶。清香甘冽,回味悠长。殿下的茶道,在京城怕是一绝。”

白玉莲笑道:“就你嘴甜。”

两人坐在水榭中,品茶闲话。

微风拂过,带来满池荷香。

萧蛰发现,白玉莲今天的状态比那日在齐王府时放松了许多,谈笑之间,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她与他说京城的旧闻,说先帝时的奇人异事,说宫中那些妃嫔们的明争暗斗。

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像陈年的酒液,听着听着便让人沉醉其中。

萧蛰听得很专注,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的眉眼、她的唇、她说话时微微仰起的脖颈上。

那颈子白得晃眼,线条柔和,往下是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他心口有些发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世子怎么一直看着我?”白玉莲忽然停下话头,似笑非笑地问。

萧蛰坦然道:“殿下好看。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白玉莲脸上一红,嗔道:“好个不害臊的小子。你才多大,也学那些油嘴滑舌的,来拿本宫开心?”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萧蛰目光灼灼。

白玉莲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别过脸去,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茶水已经微凉,她却浑然不觉。

眼前这个少年,实在像极了年轻时的陆云州。

可他又比陆云州更大胆、更直接。

陆云州当年是个温润书生,从不敢这么直勾勾地看她。

可她自己呢?一个年过三旬的寡妇,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看得心乱如麻,算什么?

白玉莲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正想换个话题,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母亲,我听说萧世子来了?”

陆文嫣从回廊那头快步走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裙子,发间别着两朵小巧的珠花,青春逼人。

走到水榭边,她先向母亲行了一礼,又对萧蛰福了福身,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世子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知我一声?我方才在后院喂鱼,都不知道。”

白玉莲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柔声道:“你不是说今日要练字吗?”

“练完了。”陆文嫣撇了撇嘴,在母亲身旁坐下,一双明眸直往萧蛰身上瞟。

萧蛰对她笑了笑:“郡主今日气色很好。”

陆文嫣脸颊微红:“多谢世子夸奖。”

白玉莲看在眼里,怎会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她心中暗自叹息,面上却笑道:“嫣儿,既然来了,就给世子添些茶。”

陆文嫣“嗯”了一声,拿起茶壶,却有些心不在焉。

倒茶时,茶水溢出了杯沿,她“哎呀”一声,慌忙去擦。

萧蛰伸手去扶杯子,两人的手指在杯壁上一触即分。

陆文嫣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更红了。

白玉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指在袖中微微收拢。

这场小宴,三个人各怀心思。

萧蛰坐得极稳,一边与白玉莲母女闲谈,一边打量着这母女二人。

陆文嫣像一杯清甜的果酿,青涩、纯真、热情,喝下去满口生津。

可白玉莲却像一杯陈年花雕,入口醇厚绵长,后劲更足。

他承认,自己更想品尝的是这杯陈酿。

宴后,陆文嫣被嬷嬷唤去试明日要穿的衣裳,恋恋不舍地走了。

水榭中只剩下萧蛰与白玉莲两人。

天边的云霞染成了金红色,夕阳余晖洒在池面上,碎金般跳跃。

白玉莲起身走到水榭边,凭栏而望。

风拂过她的裙角,勾勒出那饱满而纤秾合度的身段。

萧蛰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站着。

“殿下今日邀我来,不只是喝茶这么简单吧?”他低声问。

白玉莲没有看他,只望着池中悠游的锦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这长公主府太大了。嫣儿虽好,可做娘的,总不能什么话都跟女儿说。”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与落寞。

萧蛰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过了一会儿,白玉莲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真的很像他。”她喃喃道。

“像谁?”

“我的驸马,陆云州。”白玉莲苦笑一声,“尤其是你这双眼睛,看人时的神情。有时候我恍惚觉得,是他回来了。”

萧蛰心中微动,却没有退开,反而向前半步,离她更近了些。

“那殿下是把我当成了驸马的影子?”他低声问,气息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白玉莲身子一颤,往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栏杆,退无可退。她仰起脸,看着眼前少年近在咫尺的面孔,心跳得几欲破胸而出。

“不是。”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我没有把你当成他。我只是……只是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起他。”

“那殿下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像他的我?”萧蛰又问,灼热的气体喷在她的耳廓上,语气温柔,却字字逼人。

白玉莲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萧蛰,我是长公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该叫我一声姑母。”

“你不是我姑母。”萧蛰轻声道,“你是白玉莲。一个守着空房十五年的女人。”

说着,他的手毫无征兆般的覆在那对夸张的巨乳上并轻轻揉捏着。

白玉莲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的胆子这么大。

“不…不要,”未待她话说完,萧蛰向她垂涎欲滴的香唇吻去,还没反应过来,萧蛰强行顶开闭锁的牙齿将舌头伸了进来。

事到如今,白玉莲也放下了拘束。

”呜…呜…滋…“两人忘情的拥吻着,寂静的水榭只剩下唇齿间的吸吮声。

萧蛰手上的动作也逐渐粗鲁起来,反复捏着白玉莲的乳房和硬立的乳头,而白玉莲同样抚摸着萧蛰的肉棒,隔着衣裤仍然能感受到手中的滚烫。

就在即将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萧蛰却抽身向后退了一步,两人嘴唇分离还带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

萧蛰强忍着下体的不适,整理了一下衣裳,看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白玉莲,对她说到”殿下,臣下次再来,望殿下原谅臣这次的行为“。随即双手一拱,转身离去。

白玉莲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心中虽有不舍,但也知道他们这次确实做过了头,差一点步入深渊,只能心中期待下一次两人的见面,

走出长公主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萧蛰跨上马,回头望了一眼那扇朱漆大门。白玉莲的身影还站在门后的阴影里,像一株在夜风中摇曳的幽兰。

他嘴角微翘,策马而去。

有些酒,急不得。

需要慢慢醒,慢慢品,才能尝出最深处的滋味。而他萧蛰,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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