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秋天)
从那天以后,我没有再联系过她。
也没有删掉她的联系方式,只是不再主动发消息。
我继续我的生活——做销售、签单、见客户、出差。
一切如常。
只是我的公寓里,多了一个柜子。
收藏柜。
里面整齐摆放着数十双各色丝袜,每一双都来自不同的女人。
但李慧的那几双,被放在最中央,用一个精致的玻璃盒装着,像是一颗被供奉的宝石。
阳台的隐秘角落里,晾着她最后留下的那双丝袜和棉袜。
我的生活,多了一个仪式。
每天早上,泡一杯“茶”——茶叶加丝袜。
每天晚上,翻看相册——里面是她的照片:火车上的睡颜、咖啡馆的微笑、沙发上看书的样子……
还有无数张特写——她的玉足在各个角度、各种光线下的样子。
白皙、纤细、优雅。
我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尝到她脚上的酒香、汗香、蜜香、牛奶香……
还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失控的哭喊、还有她醉酒时的那一声声“老公”……
我的下体又开始硬了。
有一天,我还是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李慧,到英国了,一切都很好吧?”
她没有回复。
我能理解她,我已经决定,暂时不再打扰她的新生活。
但三天后,我又收到了她的消息。
“脚链的石头内侧,好像有字。是你刻的吗?”
我回复了:“是。W.Q,王勤。”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我。”
“你真有心机。”
“因为你是我永远放不下的女人。”
她再也没有回复。
又是一个夜晚。
我坐在公寓的阳台上,泡了一杯“茶”。茶水中,一双白袜缓缓舒展,如一朵莲,白袜是她上次在国内时穿的。
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闭上眼睛。
仿佛还能闻到她的气息,还能回想那双玉足在我口中被我舌头戏弄,还能回想与她床上的缠绵,还能听到她喃喃的呻吟、压抑的哭泣、失控的喊叫……
我的下体慢慢昂起了头。
窗外,城市的华灯初上,车流如织,万家灯火。
我走到收藏柜前,轻轻抚摸那几双丝袜。
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
然后,我打开另一个上锁的抽屉。
里面是厚厚的相册,翻开,全是李慧的照片。
火车上睡着的侧脸,咖啡馆里微笑的模样,家中沙发上慵懒的姿态,小溪边光脚踩水的样子,果园里被泥土弄脏脚趾的糗态……
以及无数张特写。
她的玉足在各种光线、各种角度下的样子。
白天、黑夜、自然光、灯光、阳光下。
赤裸的、被丝袜包裹的、沾满牛奶的、涂满蜂蜜的、溅满白浊的。
每一张,都完美无瑕。
我知道,我的痴迷近乎病态。
但我不在乎。
在这个充满伪装和交易的世界里,只有这种痴迷,能让我感到自己有价值地活着。
而李慧,是我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好不容易得到,岂能轻易放弃?
“慧美人,我会等你的。”我对着照片轻声说。
然后,关上了抽屉。
窗外,夜色正浓。
伦敦和北京,隔着八千公里的距离。
但那条月光石脚链,那刻着W.Q的印记,会时时刻刻提醒她——
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一个人。
一个深爱她的男人,一个愿意用一生去品尝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