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几个打手拖曳着春姑和秋娘,随傅瑜来到刑房。

一进刑房,傅瑜不禁眼前一亮,立即兴奋起来。

刑房的横梁上并排吊着赤条条的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姐妹,她们都高举双手悬吊,两脚铐上铁镣,镣铐的链子拉起挂在了脖子上,迫使她们两腿扬起,袒露出饱受蹂躏的裆下器官,阴道、肛门、尿道里插满了粗细不一的铁棒铁钎,黑红的血水不停滴落下来。

小月氏侧身坐在一旁饮酒,看上去很是享受女俘们的惨状,不断指使打手们逐个折磨她们胯下的孔道。

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或是自己受刑,或是看着她人受刑,无时不在酷刑的摧残、桎梏和羞辱之中,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傅瑜押解着一丝不挂的春姑和秋娘进来,小月氏嬉笑着说:“她们可是公子宠爱的玩物呀,缘何这般狠心。”

傅瑜咬牙切齿地说:“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婊子!特意送来陪刑,让她们生不如死,去去百草庄园的晦气。也是给慕容桂英加点儿戏码看看,要她早早招供。”

打手们把春姑和秋娘也吊在梁上,与桂英和鲜于姐妹一样,脚上拷上铁镣,拉起铁链套在脖子上。

春姑和秋娘不堪忍受,扭曲着身子,扬起大腿,嘤嘤地哭泣。

傅瑜恶狠狠地把铁棒铁条插进她们的阴道、肛门、尿道,再一根根加插进去,直到把裆下的几个孔道撑裂,鲜血直流,痛得春姑和秋娘痛不欲生地惨叫。

看着悬吊在刑房的五具白花花扭曲的躯体,还有她们血淋淋的胯下,傅瑜感到一阵快意,得意地对小月氏说:“这么多美人儿一齐受虐,在百草庄园还是第一次,盛况空前呀。本公子要好好享受一下!”

小月氏笑着说:“公子劳累一天,先请歇息用饭,不急于加刑。本姑娘今天要用一种新刑具,咱们庄园没有,正在让工匠打造。这玩艺又凶狠,又有趣,女俘们都会受用,桂英夫人一定会乖乖招供。公子且等一等,刑具一到,就连夜审讯。”说完嬉笑着去督造刑具了。

傅瑜兴致勃勃,吩咐把酒饭摆到刑房,传秃发矶等一干头目到刑房聚饮,准备夜审女俘。

闻知又要刑讯女俘,秃发矶带上几个打手兴冲冲地来到刑房准备,将炭火烧旺,里面满是烧红的大小烙铁和铁钎,藤鞭、铁索、棍棒等刑具齐整地挂在刑架上,几根松明火把将刑房照得通亮。

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还有春姑、秋娘,并排吊在刑房中央,脚镣挂在脖子上,两腿扬起,胯下大张,孔道里插满了刑具。

五具鲜活的肉体雪白粉嫩,在通红火光的映照下,赤条条白花花红扑扑,大腿间鲜血不停滴落,散发出无尽的诱惑。

惹得匪酋们跃跃欲试,还有一伙兵丁和杂役挤在刑房门前窥看。

傅瑜笑着对秃发矶和打手们说:“小月氏说了,先不要动刑,且等一等。她说今天要用一种新刑具,咱们庄园没有,她正在督促工匠打造。这下又有好戏看了,哈哈!”

秃发矶等人听了立刻兴奋起来,举杯痛饮,纷纷猜测会是什么样的新刑具。

女俘们一阵悲泣,不知小月氏这个女魔头又要用什么凶残手段折磨她们。

傅瑜酒足饭饱,在吊起的女俘们身前踱步,逐个把插在她们阴道、尿道、肛门的铁棒铁钎拔了出来,喜滋滋地看着污血和尿液流淌,拿起尖利的藤鞭戳刺她们两腿间血肉翻出的孔道,欣赏她们光溜溜的身子在痛楚和羞耻中扭动,淫笑着说:“五个美人儿一起受刑,盛况空前的好戏呀。只可惜侯总管出巡去抓石厥力和敖姬了,要是老爷子再用点儿发情催奶的药,就更有趣了,嘿嘿!”

傅瑜诧异地发现,春姑和秋娘不再哭泣哀求,而是像桂英及鲜于姐妹一样,不屈地怒视着他。

傅瑜不禁怒火升腾,恶狠狠在春姑和秋娘的裆下又抓又掐,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又不是公主夫人,只是婊子性奴,陪刑的下贱货,就不怕本公子把你们的骚屄打烂?”

秋娘扭动身子挣扎,怒骂:“丧尽天良的扶余胡匪,蹂躏我们姐妹多年,今日本姑娘誓死不从!”

春姑也骂道:“傅瑜你个人面兽心的扶余国杂种,昨夜让石厥力一刀宰了你才好,悔不该拦住他!”说罢“呸”地将一口唾液吐到傅瑜脸上。

傅瑜暴跳如雷,要两个打手抓住春姑吊起的两腿,大大劈开,几乎扯成一条直线。

傅瑜抡起藤鞭狠狠抽打她的下身,顿时血肉飞溅。

秃发矶见状,也照着样子拷打秋娘。

两个姑娘的惨叫声惊天动地。

一顿暴虐之后,春姑和秋娘的阴门鲜血淋淋,血肉翻飞。

傅瑜狞笑着拿起两把烧红的烙铁,左右开弓,齐齐按在她们的下身:“这是给你们止血!”

一阵血腥的黑烟冒起,两个姑娘像垂死的野兽一样发出凄厉的嘶鸣,拼命蹬踹两腿挣扎。

打手们放开她们的双腿,她们剧烈扭动身子想要减轻痛楚,不一会儿就软软地吊着不动了,精赤的身子颤动着悲泣,两腿吊起高扬,显露出血糊糊的下身。

傅瑜这才出了一口恶气。

他来到桂英面前,伸手在她裆下亵弄:“这两个小婊子算什么,还是桂英夫人天姿国色,美艳超群啊。本公子只要一见到夫人的玉体,就按捺不住了!”说着敞开衣襟,褪下裤子,黑森森的大屌硬邦邦直挺挺。

桂英痛楚地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丑态。傅瑜得意地淫笑,挺起大屌,贴在她屁股上摩擦。

秃发矶见傅瑜兴起,解开了桂英的脚镣和捆吊她的绳索。

桂英绵软的身子就像一摊泥,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地上。

秃发矶反缚她的双手,把她送到傅瑜怀里。

傅瑜把桂英拖曳到坐塌上,搂抱在怀里,饮下一大杯酒,肆意在她美艳的裸体上亵弄,淫笑着说:“桂英夫人可记得,自打到了百草庄园,本公子肏了夫人多少次了?数不清呀,还越肏越想肏,哈哈!”

桂英含羞忍辱,默不做声,任凭傅瑜放肆地在身上作践,只是在触动到她乳房和阴部的伤处时,精赤的身子忍不住一阵颤抖,发出悲凄的呻吟。

桂英凄美的样子更加刺激了傅瑜的淫欲。他劈开桂英的大腿,让她面朝自己骑坐在身上,把她的两腿盘在自己身后,挺起大屌刺进她的身体。

桂英刑伤未愈的下身一阵剧痛,她徒劳地扭动几下身子,便不再挣扎,仰起俏脸,秀发向后披散,一双美目木然看着上方,强忍羞辱和痛楚,任凭长蛇一样的异物在体内肆虐。

傅瑜十分快意,大声吩咐:“给我烧那几个娘们儿的屁眼,给老子助助兴!”秃发矶等兴冲冲地点起火烛,烧灼几个姑娘大大张开的肛门,令她们发出凄厉的惨叫。

傅瑜大为亢奋,抱住桂英的腰肢和屁股,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缓缓地摩擦,嘴里哼哼唧唧,享受绝色美人的肉体。

秃发矶和打手们也淫兴大发,把姑娘们从梁上解下,按倒在刑床、刑台上,扑上去肆意奸淫蹂躏。

姑娘们裆下的器官刚刚遭受血腥摧残,匪徒们残暴的淫虐给她们带来极大的痛楚,令她们的哭泣声格外惨痛。

女俘的哭叫声令傅瑜淫兴更加高涨。

桂英骑坐在他身前,两个玉兔般的乳房在奸淫中不停颤抖,唤起了傅瑜残虐的欲望。

他要打手递过一束点燃的香柱,将红红的香头按在桂英的乳头和乳晕上。

惨痛令桂英凄厉地哀叫,挣扎着想要摆脱淫虐。

傅瑜紧紧抱住骑坐在身上的桂英,搂着她的屁股,享受玉体痛苦扭动所带来的刺激,不用抽动就能感受大屌在她体内摩擦的快感。

他把头贴在桂英的耳边,小声说:“悄悄告诉我吧,那些宝贝藏在哪里?说了,就不再折磨你了。”

桂英愤怒地摇摆头部,大声骂道:“畜牲,休想!”

傅瑜嘿嘿一笑,继续烧烫桂英的奶头,一支香柱熄灭了再换一支,在乳头周围烧起一个个燎泡,再叼起奶头撕咬,致使血泡绽破,红黄色的液体沿着乳房流淌下来。

在桂英痛楚的哭骂声中,傅瑜两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肢和屁股,死死咬住奶头,畅快地发泄到她痛苦颤抖的身体里,再把她丢到地上。

桂英反缚两手躺倒在地,精赤的玉体一阵阵抽搐,乳头上的脓血与汗水一起流淌,两腿间满是血水和精污。

而其余女俘们还在遭受暴徒们的蹂躏,哭叫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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