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一个星期对苏清浅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考验。

你离开的第一天,她尚且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在林浩牵起她的手时,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以前那样甜蜜。

然而,从第二天开始,没有了你的消息,手机变得异常安静,而你没有给她发一条消息,也没有对她进行任何形式的“检查”。

这种被彻底遗弃的冷漠,反而化作了最致命的催化剂,在她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渴望中疯狂发酵。

到了第四天的深夜,宿舍里的室友都已经熟睡,浴室里只剩下花洒喷淋的水声。

苏清浅赤裸地站在花洒下,温水冲刷着她白皙细腻的胴体,却怎么也洗不掉小腹深处那股奇痒。

她咬紧牙关,终于无法忍受地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向下探去,随着手指的动作,她的身体很快迎来了高潮,然而,当那股微弱快感流过脊椎后,迎来的却不是舒解的轻松,而是更加深沉的空虚。

没有后庭那让人痛并快乐着的充实感,更没有那种击穿灵魂的快感,她的手淫只换来了无尽的空虚。

那一刻,蹲在浴室地上的苏清浅抱着膝盖,泪水混合着热水滑落,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对你的抗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融化,变成了对你的期待。

她开始数着日子,甚至在梦里都渴望着你的声音重新在耳边响起。

一个星期后,你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出租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干燥的尘埃味道。

你将双肩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拉开窗帘,让正午的阳光洒进屋里。

你躺到床上,床头柜的台灯罩上苏清浅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依旧挂在那里。

你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动静的头像,你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没有多余的问候,直接给苏清浅发去消息:

“我回出租屋了,今天晚上过来,不准穿内裤,‘治疗’继续。”

信息发送出去的瞬间,正坐在图书馆里假装看书的苏清浅,身体猛地绷紧。

手机在木质书桌上发出的轻微震动,让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颤抖着双手划开屏幕,当看到“今天晚上”和“治疗继续”这几个字时,她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

没有羞耻,没有抗拒,那一瞬间,涌上她心头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狂喜与期待。

她甚至顾不上周围同学的目光,死死咬着嘴唇,用最快的速度回复了消息:

“收到,阿源。今晚……听你的话。”

回复完信息后,她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腹深处在七天后第一次泛起了温热的涟漪。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迎接今晚的“治疗”了。

晚上,出租屋的大门准时传来了三声敲击声。

你走过去拉开门,苏清浅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驼色的及膝半身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上,背着一个精致的单肩包,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在学校里纯洁无瑕的温柔校花。

然而,当你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中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明显窒息了一下,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中,浮现出交织着紧张、羞耻与强烈渴望的复杂情绪。

你一把将她拉进了玄关,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

在门锁扣合的清脆声响中,你直接上前一步弯下腰,伸出双手直接扯住她裙摆的边缘,往上一掀。

厚实的半身裙被你推到了她的腰间,白色连裤袜紧紧地绷在她丰腴的大腿和笔直的小腿上,勾勒出极其诱人的线条,而她裙底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正如你之前要求的那样,在白丝袜的包裹下,没有任何的遮挡,那一抹粉嫩与大腿根部的白皙直接呈现在你的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你松开手看着她问道:

“这一个星期,有听我的话吗?”

苏清浅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抓着身后的门把手。

她看着你的脸,七天积累的空虚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她的自尊,她羞耻地垂下头,不敢与你的视线对视,声音细若蚊呐地主动承认道:

“对不起……阿源……我……我没能忍住。在第四天的时候,我在浴室里……自己弄了……对不起,我违背了你的要求,请你惩罚我……”

听着她主动坦白,这正是你想要的效果,你指了指卧室里说道:

“去换上床头的那条丝袜,今晚要给你加倍的‘治疗’。”

苏清浅点了点头,小跑着进了卧室,颤抖着换上了那条用于“治疗”的白色开档丝袜,将她最隐秘的白虎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她躺在床上双腿并拢,等待着你的到来。

当你脱下衣物,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苏清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你走到床边,将一瓶冰凉的润滑剂扔在床头,

“自己跪好,把润滑剂倒上去。自己用双手掰开臀瓣,把我的肉棒吞进去。”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再想到自己这几天来受尽折磨的空虚,终于彻底放下了所谓的尊严,她红着脸在床上翻过身,极其羞耻地跪在了床单上,将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正对着你。

她颤抖着拿起润滑剂,拧开盖子,将冰凉的液体倾倒在自己那紧闭的后庭处,冰冷黏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

接着,她伸出双手抓住自己挺翘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后庭因为紧张而不断缩紧的褶皱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在你的视线中。

苏清浅咬着下唇,缓缓地向后退去,将自己的后庭对准了你坚挺的肉棒顶端,开始尝试着主动将这根巨大的异物吞入体内。

她的双手紧紧地掰开自己的臀瓣,在润滑剂的辅助下,后庭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到极致,直至将整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吞没。

苏清浅的脊背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塌了下去。她的喉咙里溢出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呻吟:

“啊……阿源……好粗……全部进来了……呜,屁股被撑满了……”

那是一种近乎自虐的饱胀感,塞得她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然而,在经历了整整七天的磨后,这种被填满甚至有些微微发痛的充实感,却让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床单上,身体本能地开始顺从体内的巨物,摇晃着臀部,主动前后抽动起来。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每一次向后的撞击,都会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顶弄在她敏感的直肠内壁上。

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清纯的校花如今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自己身下主动索求,你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伸出手探向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处。

那里虽然没有被肉棒直接进入,但由于后庭的剧烈摩擦和苏清浅体质的极度敏感,娇嫩的阴唇早已充血红肿,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你从床头拿起那两个乳夹,将它们一边一个夹在她两片敏感的阴唇上,随后按下了开关。

“嗡——!”

高频的震动瞬间在苏清浅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爆发,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扩散,嘴巴张开却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后庭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啊啊啊——!!”

一声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响起。

紧接着,伴随着阴唇上高频震动的刺激,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阴道口疯狂地喷射而出,四溅在白色的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你的腹肌上。

苏清浅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陷入了高潮后的虚脱之中。

你伸出手掌一巴掌重重地落在苏清浅裹着白丝的丰臀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紧绷着的臀肉瞬间泛起一圈明显的红晕,苏清浅敏感至极的身体在这一击下猛然弓起,脊椎骨处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疼痛与高频的震动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瘫软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

“不许停下来。继续动。”

她带着哭腔呜咽着,将酸胀的腰肢再次缓缓沉了下去,紧致后庭那在剧烈收缩中,再次将那根坚硬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向内吞噬,湿润的肠壁与布满青筋的肉棒激烈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随着她腰部颤抖着向前摆动,她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你抓住她的长发,抬起她汗湿的脸,对准卧室里那面巨大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平日里在学校高不可攀清纯优雅的校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着,粉嫩的舌头微微吐出,双手向两侧掰开自己的臀肉,而在她身后一根肉棒正插入她粉嫩的后庭之中,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进出,带出星星点点的黏稠液体。

你凑在她红透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地低语:“浅浅,你看镜子里的你像不像一条母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苏清浅理智的最后一扇门。

如果在平时,这种侮辱性的词汇会让她惊慌失措,然而在此时,高潮余韵未消的身体、后庭被塞满的充实感、以及那挂在阴唇上不断震动的乳夹,已经将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副浪荡却又无比兴奋的模样,她甚至觉得那张清纯的脸蛋陌生得可怕,却又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堕落快感。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滑落,双眼里满是迷离与顺从的泪水。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反而主动摇晃起酸软的腰肢,断断续续地叫喊出声:

“啊……嗯……要疯了……浅浅……是母狗……啊……是阿源的母狗……好厉害……停不下来……”

这一刻,苏清浅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与矜持。

她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用最卑微的姿态和最淫荡的言语,乞求着主人的怜悯与灌溉。

她开始疯狂地耸动臀部,主动去迎合那根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阴唇上的夹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带来更加密集的快感,让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白色丝袜彻底浸湿。

你合上双眼享受,感受苏清浅那温热而紧致的后庭,随着她主动的耸动,死死地绞缠着你的肉棒,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吮吸感。

你不再克制,双手扣住她那裹着白丝的丰臀,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她狭窄的直肠内猛烈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她臀部的软肉撞得变了形。

金属乳夹的持续震动与后庭被粗暴贯穿的剧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将苏清浅推向了又一次失控的边缘。

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地抠着床单,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时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随着她的尖叫而狂乱地晃动。

身体被连续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而沙哑,大声地哀求着:

“嗯……求求你,阿源,再快一点……啊……用力……用力的惩罚我吧……射给我,灌满母狗吧……”

你额头上青筋暴起,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那满是红色巴掌印的白丝丰臀,腰部肌肉瞬间紧绷,疯狂在她体内猛烈抽插了数十下。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直肠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不断前冲,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啊、啊”的尖叫。

终于,在最后一次撞击中,你死死顶住她最深处,伴随着小腹的剧烈痉挛,滚烫精液喷射在她湿热的直肠深处。

热流源源不断地浇灌着那娇嫩的肠壁,强烈的冲击让苏清浅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痉挛性地颤抖着,阴道口更是喷洒出大量的爱液,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随着精液全部灌入,你缓缓拔出软化下来的肉棒。

失去了支撑的苏清浅软软地瘫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她娇喘不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白色丝袜边缘从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她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潮红与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堕落的余温。

随着乳夹的震动戛然而止,那股几乎将苏清浅折磨得发疯的强烈酥麻感终于消退。

你伸手将夹在她红肿阴唇上的两枚金属夹子摘了下来,随手丢在床头柜上。

随后,你整个人躺在凌乱的床铺中央,静静地看着身旁这个曾经在学校里高不可攀的纯洁校花。

此时的苏清浅还沉浸在极致高潮后的余韵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白色丝袜紧贴着肌肤,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香,以及你那根沾满了她的爱液与你的精液的肉棒,正散发着对她而言致命的诱惑。

生理上的成瘾与心理上的彻底臣服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苏清浅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死死地盯着你胯间,喉咙忍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对精液的渴望已经超越了理智的防线,将她心底深处的羞耻感蚕食殆尽。

她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转过身,如同一只驯服的小狗般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温顺地趴在你的身前。

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你的大腿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与身下荒淫的场景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温顺与讨好,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狂热。

苏清浅慢慢凑近你的小腹,温热的呼吸扑在你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温顺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认真而仔细地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将上面残留的浓稠精液与透明的爱液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连一丝一毫的精液都不愿意放过。

“唔……阿源……好甜……”

她含糊不清地低喃了一声,随后微微张开小嘴,将大半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贪婪地回味着那股充斥着整个头脑的精液腥香,温热的口腔瞬间将肉棒包裹住上下套弄着,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你看着她趴在自己胯间卖力讨好的模样,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

苏清浅似乎受到了鼓励,含着肉棒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声,完全沉浸在这场由她自己主导的堕落中。

你看着苏清浅缓缓伸出右手,手掌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苏清浅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抹顺从与微微的惊慌,随着你手掌的用力,你将胯间那根虽然略微疲软但依然粗壮的肉棒一挺,彻底深入到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喉管被异物抵满的痛苦让苏清浅的身体猛地绷紧,生理性的干呕让她眼眶泛红,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她顺从地配合着你的动作,双手小心翼翼地撑在你大腿两侧的床单上,努力张大嘴巴,用温热的喉头包裹着你的龟头,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充满哀求与顺从地看着你,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深喉姿态,向你表达她的顺从。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且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正是“林浩”——她名义上的男朋友,也是你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像是一记重锤,让苏清浅娇躯剧烈一颤,喉咙深处险些发出一声惊叫。

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嘴里含着什么,生生将声音吞了回去。

你看着她脸上闪过的惊恐与慌张,眼中的戏谑之意更浓。

你左手拿起手机,同时将右手的手指探向她的胯间。

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滑入那湿漉漉的缝隙中,按压在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充血红肿的阴蒂上,开始来回摩擦,苏清浅彻底瘫软在你身上,鼻腔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闷哼。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惊慌与羞耻纠缠在一起。

你按下接听键,并按下了免提键。林浩那阳光且毫无防备的声音顿时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开来:

“喂,阿源!听说你今天回学校了?怎么回来也不跟哥们儿说一声啊,太不够意思了吧!”

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苏清浅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男朋友就在电话那头,对自己此时的荒淫与堕落一无所知。

极致的背德感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药,刺激着她早已对精液和你的肉体产生病态依赖的神经。

你一边用手指指甲轻轻刮弄着她湿热的阴蒂,激得她身体一阵阵痉挛,一边用毫无波澜的平静声音对电话那头说道:

“啊,浩子。刚到没多久,家里事情办完有点累,就在出租屋躺着休息了,正准备晚点跟你说呢。”

电话那头的林浩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大大咧咧地笑着说道:

“哈哈,行,理解。这几天辛苦你了。对了,这周末有空没?清浅最近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太好,人也总精神恍惚的,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想着正好你回来了,叫上清浅,一起去学校外面新开的那家自助餐吃一顿,顺便帮她散散心,你觉得怎么样?”

听着男友口中对自己的关切,苏清浅的内心被无尽的羞耻淹没,但她下身那片白虎小穴却在你的手指摩擦下,止不住地往外分泌着爱液,为了不让自己因为阴蒂的快感而叫出声来,也为了讨好你,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前凑了凑,将喉咙张得更大,含着你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上下套弄起来。

你漫不经心的和电话那头的林浩敲定了周末聚餐的时间,不等他继续嘘寒问暖,便以“太累想早点睡”为由,敷衍地掐断了通话。

随着通话结束,空气中只剩下粗重黏腻的喘息声,以及苏清浅因为喉咙干呕而发出的轻微咳嗽声。

苏清浅由于刚才长时间保持着趴伏姿势,加上她后庭的括约肌在先前的剧烈高潮与内射中被彻底撑开,此时根本无法完全闭合,你刚才深灌进她直肠深处的浓稠精液,正顺着那微微张开的后庭,沿着白丝边缘缓缓流出。

苏清浅似乎感到了后庭的温热液体,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却在这一刻抬起头来。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任何往日的矜持,只剩下被彻底驯服的温顺与对你的病态渴望。

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伸向自己身后的私密部位,将那些黏稠液体一点点刮到指尖上。

随后,她将沾满白浊的手指颤抖着送进自己那因为深喉而有些红肿的口唇中,用粉嫩的舌头将指缝间的每一丝痕液都仔细地舔舐干净。

她甚至发出了微弱的吮吸声,将沾在指甲缝里的白浊也一并吞咽下肚,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了屈辱与极致满足的潮红。

她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看向你,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讨好般的轻吟:

“阿源……浅浅母狗乖不乖……阿源的味道……全部吃下去了……”

苏清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微微颤动。

她那双套着白色丝袜的长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胯间那片光洁的白虎小穴因为先前你手指的粗暴摩擦而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她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自我,在她的世界里,只想取悦你,得到你的“治疗”和灌溉。

你看着她说道:“躺好,分开腿,准备开始今天的第二次治疗。”

听到“治疗”这两个字,苏清浅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眼中却不是抗拒,而是极度兴奋的狂喜。

她立刻温顺地躺在床上,伸手抓住自己套着白丝的双腿,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白丝长腿向身体两侧用力拉开,向你敞开白虎私处和红肿的后庭,眼神中满是等待被再次侵犯的顺从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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