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和无霜遭遇情敌

就在锦清凝双手撑着无霜那结实的腹肌,双腿难耐的空虚而微微发颤,甚至想要直接坐下去,彻底吞下那根将她抵得发胀的滚烫硬物时,异变突生。

原本静静流淌在主墓室周围那浓郁的水系灵气,在这时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牵引,突然毫无预兆地狂暴沸腾起来。

它们像是一群嗅到花蜜的疯狂蜂群,瞬间改变了轨迹,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势头,疯狂地朝着锦清凝那具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倒灌而入。

“啊……”锦清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根本无法控制这股庞大力量的涌入,那是属于她单品水灵根的强大共鸣,也是极品至阴之体在充沛灵力环境下本能的渴求。

几乎是眨眼间,一层湛蓝色的、犹如实质般的水茧便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在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那根滚烫的硬物,终究是在离那湿润穴口只有寸许的地方,被迫停了下来。

无霜那双因为极度情动而变得赤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团将心爱之人夺走的水茧。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下颌骨咬得格格作响,那根青筋在额角剧烈地跳动。

无奈、狂躁与几欲让人发疯的空虚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在凌迟着他的神经。

“……你可真会挑时候,小笨蛋。”

无霜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后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艰难地盘腿在寒玉台旁坐下。

那把黑色的沉渊剑发出微弱的嗡鸣,仿佛在嘲笑主人欲求不满的窘境。

无霜不再理会那根依然硬得发疼的巨物,开始运转体内那带着奇异龙纹的金丹,借着这被迫的闭关,炼化沉渊剑认主带来的庞大冲击。

月光石依然散发着幽冷的光,水瀑在洞外轰鸣。

对于修仙者来说,一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咔嚓。

一声细微得几乎微不可察的碎裂声,在寂静了一年的主墓室中突兀地响起。

打坐在寒玉台下方的无霜,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纯黑的眼眸中,犹如实质的锐利锋芒一闪而过,彻底炼化沉渊剑后,借着这短暂的闭关与灵气的滋养,他的境界已经一跃再跃,气息深沉似海,甚至已经半步迈进了金丹期大圆满的门槛。

那颗包裹了锦清凝一年的蓝色水茧,表面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随着裂纹不断扩大,伴随着“砰”的一声轻响,水茧化作无数细碎的蓝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唔……睡得好饱。”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洞穴内的水灵气几乎被锦清凝吸收殆尽,如同退潮后的海滩,终于恢复了千万年来的平静。

那原本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蓝雾此刻已经彻底消散,只剩下月光石那幽幽的冷光照亮着这方狭小的主墓室。

她缓缓睁开双眼,原本浅棕色的瞳孔深处,隐隐有一抹水蓝色的流光如游鱼般飞速闪过,随后又归于平静。

金丹中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丹田内那颗比一年前圆润饱满了一倍不止的金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那种灵力充盈四肢百骸、仿佛连呼吸都能引动周围水汽的感觉,让她确信,自己已经跨过了一道极难逾越的门槛。

然而下一秒,她的动作就僵住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依然保持着顿悟前那浑身赤裸的状态,一丝不挂地坐在寒玉台上。

她的视线触及到不远处那个盘腿而坐的沉默身影时,几乎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锦清凝的脸就“唰”地一下红透了。

无霜依然穿着那件玄缎长袍。

他的衣服早就在灵力的烘干下变得平整,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把收入鞘中、却依然透着凛冽寒意的绝世好剑。

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周身萦绕着一股隐晦,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她顿悟前的记忆,像是一部没有经过任何剪辑、甚至还放大了感官细节的荒唐画卷,毫无防备地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回放。

那冰冷刺骨的寒玉台,那根带着薄茧、在她体内肆意翻搅的手指,那滚烫得仿佛要将她融化的舌尖……还有她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哭喊着祈求他的抚慰,甚至不知羞耻地想要跨坐在他身上,去吞吃那个硬得吓人的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如同海啸般爆发的水系灵气强行打断了这一切,她简直不敢想象,这寒玉台上会发生怎样淫乱的事情。

“醒了?”

一个低沉,带着一丝因为长久未开口而微哑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墓室中响起。

锦清凝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从寒玉台上直接滚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扯出一件新的水蓝色罗裙——谢天谢地,她之前在落月城多买了几套——然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整个过程中,她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恨不得这寒玉台能立刻裂开一条缝,让她直接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无霜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那副慌乱得连腰带都系反了的模样,眼底深处极快地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的笑意。

他缓缓站起身,因为长时间盘坐,他的骨节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他走到寒玉台前在距离她还有半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克制、甚至显得有些生疏的距离。

看着锦清凝那几乎要埋进胸口里的脑袋,无霜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想要帮她整理一下那根系得乱七八糟的腰带:“别慌。”

“我、我自己来!”

锦清凝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了缩。

无霜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双纯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黯然。他没有强求,而是顺势收回了手,背在身后。

“金丹中期,境界很稳。”他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看来这洞府里的水灵气,确实是你的机缘。”

锦清凝终于敢抬起头,做贼一样快速地瞥了他一眼。

“你……你没事吧?”她注意到他的脸色似乎比她闭关前苍白了一些,嘴唇也抿得紧紧的,透着一股隐忍的克制。

“无碍。”无霜淡淡地回答。他怎么可能告诉她,这一年他光是为了压制那种想要把她按在寒玉台上彻底吃干抹净的冲动,就耗费了多少心神?

他利落转过身,走向通往洞口的那条通道,留给她一个挺拔却略显冷硬的背影。

“走吧,我们该出去了。”

锦清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幽长的通道里。

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锦清凝偷偷地、一次又一次地用目光描摹着走在前面的无霜的背影。

他的步子很大,步伐沉稳有力,会在她因为胡思乱想而快要跟不上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放慢速度等待她跟上。

“那个……”

就在快要走到水幕出口,能听到外面那震耳欲聋的瀑布轰鸣声的时候,锦清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小,软糯中透着心虚。

无霜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着她。

“我顿悟之前的事……你、你能不能……把它忘了?”锦清凝红着脸,手指紧张地搅着衣角,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她真的觉得太丢脸了!

她那副因为炉鼎体质发作而彻底失控、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的模样,她自己都不敢回想,更何况是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心上人看在眼里。

寂静的通道里,只能听到洞外瀑布传来的沉闷轰鸣声。

就在锦清凝以为他生气了的时候,无霜缓缓转过了身。

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地落在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上,那双纯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蔑或嘲笑,只有一种深沉得让人想要溺毙其中的温柔。

“忘不了。”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却像是一块重重的石头,砸在锦清凝的心湖上,激起千层浪花。

“不管是你求我的样子,还是你……”他顿了顿,似乎在喉咙里斟酌那些过于艳丽的用词,最后却只是克制地接了一句,“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忘不了,也不想忘。”

他的话语直白坦诚得没有一丝拐弯抹角,锦清凝一时愣住了。她害怕他会觉得她轻浮、觉得她淫荡,可他却说,他不想忘。

“可是……可是那是因为……”她试图解释,试图把一切都归咎于那该死的炉鼎体质。

“我知道。”无霜打断了她,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生疏的距离,“凝儿,在我心中,你早已经是我的道侣,面对自己的道侣,不需要为那种事感到羞耻。”

“道侣”两个字,从他嘴里如此坚定地说出来,像是一句郑重的誓言,却让锦清凝的眼眶一红。

无霜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再退缩。

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的将她因为慌乱而散落在一侧鬓角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指尖无可避免地擦过她微凉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锦清凝的泪已经落了下来,扑进无霜怀里紧紧抱住他,无霜也搂住她的腰,顺势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珍惜的吻。

两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听着彼此逐渐同频的心跳,无霜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温柔的低声哄道:“傻凝儿,我们得走了,嗯?”

锦清凝又赖在他怀里撒了会娇,这才站起身把眼泪擦干。

她走到洞口,看着那道依然狂暴倾泻的水幕,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金丹中期那浩瀚的水蓝色灵力,从她指尖喷涌而出,其威势比一年前强大了何止数倍。

“开!”

她甚至没有感到丝毫吃力,那层厚重的水幕便如同被一把锋利的巨剑从中劈开,露出了外面那片有些阴沉的天空。

两人牵着手并肩跃出了洞口,重新站在了那方寒潭边。

然而,就在他们双脚刚刚落地的瞬间,一股凌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杀机的金色剑气,从左侧茂密的蕨类植物丛中,如同毒蛇吐信般,悄无声息地直刺锦清凝的面门!

“凝儿小心!”

无霜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单手一揽锦清凝的纤腰,带着她猛地向后暴退数丈。

同时,他另一只手在虚空中猛地一划,一道暗金色的灵力护盾瞬间成型。

“砰!”

那道金色的剑气狠狠地撞在护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周围的几棵参天古树被余波波及,瞬间拦腰折断。

“哟,小哥哥,反应倒是不慢嘛,这碍事的女人命还挺硬。”

一个带着几分娇蛮、几分戏谑的清脆女声,从那片被剑气摧毁的植物丛后慢悠悠地传了出来。

洛萱萱带着四名穿着统一银色暗纹法衣的洛家弟子,大摇大摆地从林子的阴影处走出。

她穿着一身惹眼的鹅黄色娇俏短裙,腰间系着一条缀满金铃的软鞭。

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一双如猫般上挑的眼睛,越过还没完全散去的烟尘,直接锁定了站在锦清凝身前的玄衣少年。

洛萱萱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无霜,“刚进秘境的时候我就准备过来找你玩了哟,可惜被一些蝼蚁绊住了,不过我很快就把他们全都弄死了。小哥哥,你不会怪我来晚了吧。”

她身后的四名洛家弟子迅速散开,隐隐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阵型,将无霜和锦清凝封锁在寒潭边。

这四人皆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法器已然握在手中,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喂。”洛萱萱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意味,“小哥哥,不如你把你在这个洞府里得的机缘交出来,再杀了这个碍事的女人,本小姐做主,收你做我的专属男宠。”

那一瞬间,周遭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无霜纯黑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一片深渊在翻滚。

就在洛萱萱刚刚那道剑气刺向锦清凝面门的时候,一种久违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燃烧殆尽的暴虐杀意,便已经在他的血脉中疯狂游走。

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那个聒噪的女人,他不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也不想知道她有什么背景。

敢对凝儿动手的人,就要死。

“找死。”

无霜轻轻吐出两个字,却携带着千钧之重。

他右手微微一握,空气中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丹田内那把已被他完全炼化的上古神兵沉渊,仿佛感应到了主人滔天的杀念,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剑鸣,被主人从虚空中抽出。

一股带着磅礴杀机的暗金灵压,以他为圆心,向四周猛烈席卷开来!

就在无霜即将准备一剑劈下,大开杀戒之际。

一声浑厚仿佛来自于大地深处的心跳声,突然从秘境的最中央区域荡漾开来。

那声音起初细微,但紧接着,便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彩色涟漪,瞬间横扫了整个秘境,连绵的群山在这股涟漪的震荡下微微发抖。

天际云层骤然破开一个巨大的窟窿,冲天而起的七彩霞光直射云霄,将大半个秘境映照得宛如仙境。

周遭原本平和的灵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向着那七彩霞光升起的地方涌去。

天材地宝问世了!

这惊天动地的动静,硬生生地打断了这寒潭边剑拔弩张的死局。

远处,隐约能听到无数散修、家族和宗门子弟疯狂嘶吼着,御剑或驾驭法宝,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飞蛾,发疯般地朝着那霞光所在的方向汇聚。

洛萱萱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早已僵在脸上。

就在刚才无霜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甚至想要立刻跪地臣服的死亡威胁。

那股半步金丹大圆满,甚至比她家族里那些元婴期长老还要恐怖、压抑的气息,像是一只扼住她咽喉的无形巨手。

这个穿着玄衣的少年,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散修!

她那双猫眼急速闪烁了几下,狡猾与贪婪在眼中交织。眼下秘境中央有绝世异宝问世,每一息的耽搁都可能错失惊天机缘。

更何况,真要打起来,即使她这边人多势众,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啧……”洛萱萱有些不甘地咬了咬嘴唇。

她深深地看了无霜一眼,仿佛要把这张冷峻的脸刻在心里。

随后,洛萱萱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猛地一翻,一块刻满了繁复古老符文的阵法玉符出现在她掌心,她毫不心疼地将这块价值连城的高阶遁空法阵捏碎。

一阵耀眼的银色空间波动瞬间将她和那几名洛家弟子笼罩在内。

“小哥哥这么凶,本小姐可是感觉更喜欢你了呢~”

伴随着空间撕裂的轻响,洛萱萱那带着戏谑与不甘的声音在消散的银光中回荡。

“这碍事的女人今天算她走运,我们下次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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