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痒空虚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爬,那颗曾在客栈饱受蹂躏至今还有些肿胀的肉珠在罗裙内衬的摩擦下,叫嚣着需要更强烈更粗暴的安抚。
“亲亲我嘛~”她往前挪了半步,声音甜腻,直接将自己柔软的胸乳贴在了无霜的胸膛上。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无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绵软在自己身上挤压出的形状,不仅如此,还有两颗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小小凸起,正透过布料一下下的摩擦着他的胸口。
面前的少女就那样仰着头看着他祈求,眼尾带着一抹像是揉碎了桃花瓣般的薄红,眼底泛着水光,迷离而没有焦距,完完全全是一副任他施为的模样,整个人往外散发着一股炉鼎体质被彻底催化后的甜腻馨香。
这谁能忍得住。
无霜直接反手扣住了锦清凝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严严实实地拉进了自己怀里。
下一秒,他低下头,带着一股子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狠劲,吻住了那张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唇。
“唔——”
锦清凝发出一声闷哼,这是一个充满了压抑许久、急躁和本能掠夺意味的交缠。
无霜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上颚每一寸敏感的黏膜,然后霸道地卷住她本能缠上来的软舌,用力地吮吸。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锦清凝能清晰地感觉到无霜胸膛上随着强健心跳起伏的肌肉线条,以及从他体内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惊人热量。
那种布料被水浸透后黏在皮肤上的冰冷触感,和两人之间紧贴处摩擦产生的滚烫温度,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感官对比。
洞穴里浓郁的水灵气在两人交织的呼吸间蒸腾,接吻所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这座寂静了千万年的石室里响起,显得淫靡而色情。
锦清凝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无霜宽阔的肩膀,她像是要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凶狠的索取。
她生涩地用舌尖去回应他充满侵略性的缠绕,任由他汲取自己口中的津液。
可是,不够。
仅仅是唇齿间的交缠,根本无法扑灭锦清凝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
在这片水系灵力极度充沛的洞府中,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她骨髓深处啃噬。
那种酸痒和酥麻从那颗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花核开始蔓延,一路向上,连带着整个下腹和脊椎都在叫嚣着某种更实质性的填满和抚慰。
她大腿内侧那块娇嫩的软肉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一股黏腻滚烫的花液早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甚至已经顺着腿根滑落,浸湿了水蓝罗裙那一小块内衬。
锦清凝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更难受的是身体深处那无法被满足的空虚,让她委屈得直掉眼泪。
“呜……”
两行温热的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通红脸颊没入了两人紧紧贴合的唇边,带来一丝苦涩的咸味。
察觉到她眼泪的无霜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锦清凝通红的脸上。
他纯黑的眼眸深处,仿佛酝酿着一场黑色的风暴,让人毫不怀疑他能将怀里的少女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但是无霜这时候却又变成了一块令人气恼不解风情的木头,他极力压制着自己下腹那一团仿佛要炸开的胀痛,双臂紧紧搂着锦清凝纤细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一边急促地喘息着平复情绪,一边继续有些笨拙带着点安抚意味地,在她的唇角、脸颊上不断落下细碎的轻吻。
至于他那双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规规矩矩地锁在她的后腰处,任凭锦清凝怎么难受地扭动腰肢,他的手愣是没有往下滑动一寸去摸摸她泥泞的腿间,也没有向上去触碰那两团因为湿衣紧贴而愈发明显的柔软。
“别……别只是亲了……”锦清凝忍不住了。
她真的难受极了!
只能胡乱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用自己柔软的胸脯去蹭他坚硬的胸膛,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试图获取更多哪怕是一丁点摩擦带来的慰藉。
“无霜……”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软糯糯的,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羽毛,直勾勾地刷过无霜紧绷的心尖。
“帮我把湿衣服脱掉嘛……穿在身上好难受……粘在皮肤上……冰死了……”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胡乱去扯自己腰间的系带。
无霜看着她眼角挂着泪珠、因为难受而显得格外娇艳可怜的模样,理智的防线在摇摇欲坠。
他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一根青筋在额角突突地跳动着。
那双纯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急于解带子的动作。
“好。”声音喑哑。
锦清凝得到了这句默许,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将那件贴在身上、让她觉得碍事无比的水蓝色罗裙剥落,那件衣衫被随意地丢在了主墓室冰冷的青石板上。
现在,这场面变得更加淫荡了。
无霜依然穿着那件玄缎长袍,虽然长袍已经被瀑布的水打得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体魄。
但至少衣着完好,将所有的危险与力量都包裹在黑暗之下,显得极度禁欲而沉稳。
而他怀中的锦清凝,全身上下已经被她脱得一丝不挂,洞穴里冷色的月光石照耀在她不着寸缕的娇躯上。
那对浑圆胸乳因为终于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放肆挺立着,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早已亢奋硬挺。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那曲线夸张饱满到惊人的臀部,在冷光的照射下白得有些晃眼,腿间隐约可见粉嫩的颜色和不断溢出的水光。
最要命的是,她就这么浑身赤裸着将自己赤诚的身体往衣着完好的无霜身上蹭,让娇嫩柔软的肌肤摩擦过粗糙湿冷的玄缎布料。
“啊……”
锦清凝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吟,那种冰凉粗糙的布料刮擦过敏感胸乳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背,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还是不够。
“呜呜呜……无霜……摸摸我……”
她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哭得好不可怜,鼻尖都红了。
她已经被情欲完全支配,不管不顾的抓起了无霜那只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将它硬生生地按在了自己那团柔软滚烫的胸乳上。
当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终于复上那团柔软的瞬间,锦清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
无霜的手背瞬间绷紧,掌心下那不可思议的柔软、那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他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志一般,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微微收拢,五指陷入了那团绵软之中。
粗糙的指腹和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那层柔软的肉团,不可避免地、甚至是有些用力地擦过了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得发疼的奶尖。
“嗯啊……”锦清凝的身体一阵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发骚才好,才能填补那可怕的空洞了。
“无霜……下面也揉一揉嘛”
她咬着被吻到红肿的下唇,用一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软糯语调,颤抖着吐出了平时绝对羞于说出口的下流字眼。
她甚至主动拉着他另一只手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往下引,去触碰那个已经被他开发过、此刻正一开一合、不断吐着透明花液的肉缝。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无霜的手背上。她仰着头,像一只祈食的幼猫,无助又放荡。
“还有舌头也要,”锦清凝努力踮起脚尖,伸出柔嫩的小舌舔着他紧抿的唇角,“我还要你亲亲我,给我舌头”
锦清凝被亲得双腿发软,所有的重量几乎都悬挂在无霜的身上,她只能死死揪住他湿透的玄缎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毫无章法地缠着无霜,口腔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榨干,吸吮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渍声。
津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滑落,在微弱的月光石冷光下,拉扯出一缕又一缕闪着银丝的细线。
在这个让人缺氧到大脑阵阵发晕的深吻中,无霜空出的一只手终于脱离了僵硬的束缚,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缓缓下滑。
他的手掌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她的后腰,那带着粗糙薄茧的宽大手掌顺着那光滑如丝的脊背一路往下,滑落到了那挺翘的臀部。
他手指猛地收拢,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那里的肌肤烫出红印。
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他将她更加紧密、严丝合缝地贴向自己。
隔着冰冷湿透的玄缎布料,锦清凝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那块紧绷的肌肉,以及更下方,那个不容忽视死死抵着她柔软小腹的火热硬物,正随着他的呼吸和两人的摩擦,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跳动着。
“啊…无霜,好舒服。”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是一滩被彻底煮沸的春水,再也找不到一丝骨头的支撑,只能彻底软倒在他那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怀里。
无霜松开了她的唇,他的呼吸粗重,紧盯着她那双因为情欲而蒙上水雾的杏眼,声音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他原本的清冷音色:“凝儿,这是你求我的。”
说完,便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锦清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无霜大步走到墓室中央那方原本插着沉渊剑的寒玉台前,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寒玉台的表面冰冷刺骨,接触到那毫无寸缕的娇嫩肌肤时,锦清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股冰冷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邪火,反而因为极端的温差对比,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无霜单膝跪在了寒玉台前,他那件被瀑布潭水彻底湿透的墨色玄缎长袍,沉甸甸地、紧紧贴在他那布满肌肉的躯干上,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脊背以及劲瘦有力的窄腰。
洞穴顶端的月光石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将那处娇嫩照得纤毫毕现。
粉嫩的阴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翻卷着,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干净得像是一块无暇的美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颗完全从包皮里凸出来的阴蒂。
它肿胀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红得发紫,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一突一突地跳动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淫水,欲落不落。
无霜的呼吸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