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龙椅上的谢幕祝祷

“大典礼毕——退朝!”

大长老极其高亢浑厚的声音顺着阵法余音传遍山巅。

台下数万名仙魔大能如蒙大赦,连头都不敢多抬一下,恭敬万分地鱼贯退下了九层高台。

重达万斤的九天神玉大门“轰隆隆”一声缓缓合拢,将漫天风雪与世俗喧嚣彻底阻隔在外。

偌大而恢弘的议事主殿内,顷刻间归于一片死寂。

唯有高台之上,数千盏琉璃长明灯散发着温润而暧昧的光芒,将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拉得极其修长。

“咕叽……”

没了外人的注视,赫连娇整个人像是彻底卸下了防线,腿软得再也站立不住,顺着帝凛宽阔坚硬的胸膛直直溜了下来。

那颗在登基大典上被塞入子宫口的上古龙髓珠,此时已被她娇嫩发烫的体温彻底融化干净。

粘稠滚烫的龙髓药液混合着她自己泛滥成灾的花水,如打翻了的蜜罐般,沿着那毫无遮拦的雪白大腿根部往外汩汩流淌,将奢华繁复的霞帔内衬打得一片湿黏发烫。

穴口微微外翻,嫣红的媚肉还在轻轻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呜……死变态……把这破衣服拿开……重死了……”

赫连娇带哭腔地娇哼着,娇躯在帝凛怀里剧烈发颤。

她那张小脸绯红如醉,双眼失神地泛着一层水汽,两只雪白修长的小臂无力地攀着帝凛的黑金尊袍,因为内里的虚空与酥麻而疯狂磨蹭着下半身。

龙髓珠留下的热意还在体内缓缓游走,把她整个人烧得又软又空,穴里不停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求着什么填进来。

帝凛顺势一揽,单臂将软成一滩烂泥的赫连娇打横抱起,大步跨向高台中央那张至高无上的黑金龙椅。

“拿开?”

帝凛低沉沙哑地笑了一声,暗金色的龙瞳里跳动着狂暴如火山喷发般的兽性与独占欲。

他将赫连娇重重按在铺着九阶墨蛟皮的庞大龙椅之上,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蛮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至尊宝座上娇喘连连的小娇包。

墨蛟皮触感冰凉,却被她不断溢出的体温与体液迅速捂热。

“这可是全天下绝无仅有的一套龙后霞帔……娇娇穿着它受万仙膜拜的模样美极了。”

帝凛大掌一挥,并没有将那沉重奢华的霞帔脱下,而是极其蛮横地将拖地三尺的裙摆自中间一扯而开!

“撕拉——!”

金丝飞溅,繁复的流金羽裙被强行撕成两半,将她内里毫无遮拦、光洁如玉的雪白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凉意瞬间舔过腿根与穴口,逼得她猛地一颤,更多的水涌了出来。

赫连娇两只雪白修长的大腿被迫大张开来,跨搭在龙椅两侧的龙头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腰肢被迫下塌,雪臀高高翘起,把那张因为刚刚龙髓珠的刺激而极其充血红肿的花穴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穴口张着糜红的小嘴,源源不断地往外喷吐着粘稠白浊的泡沫与爱液,“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墨蛟皮上,很快积成一小滩湿亮的痕迹。

“呜啊……不要在这里……这里是龙椅呀……”赫连娇羞耻得眼眶通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帝凛一把扣住了膝弯。

指腹陷进她腿根最嫩的软肉里,力道不重,却让她根本并不拢。

“龙椅又如何?”

帝凛俯下身,黑眸通红,自怀中掏出一条雕刻着龙族铭纹的纯金项圈,“咔哒”一声,极其强势地扣在了她娇嫩雪白的天鹅颈上!

金项圈冰凉的质感与她发烫的皮肉贴合,下方连着一条沉甸甸的金链,被帝凛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

链子很短,只要他稍一用力,她就会被迫仰起脖颈,把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给他。

“全天下的仙魔大能刚在这座龙椅下向娇娇下跪祝祷……现在,也该由娇娇戴着本尊的项圈,在这座龙椅上……给本尊当最下流的肉玩具了。”

“你……无耻……呀啊!”

话音未落,帝凛解开黑裤,那根早已在龙血刺激下膨胀到了极致的七寸龙枪“弹”的一声跳了出来!

粗如小臂的枪身上盘虬着暴凸的青筋,硕大的龟头沾着她喷出来的满棒花水,对准那张合拢不上的充血小逼,借着腰胯的万钧龙力,极其残暴地一贯到底——

“噗嗤轰——!!”

“啊啊啊啊啊啊——!顶穿了!子宫被撞烂了啊啊啊——!”

极其沉重、凶残的贯穿声在空旷的主殿内震耳欲聋地炸响!

那粗硕无比的蘑菇头生生砸破娇嫩的宫门,带有狼牙软刺的龟头带着毁天灭地的破坏力,极其蛮横地彻底打入了子宫最深处!

极度的饱胀感与被龙枪暴力凿穿般的过电酥麻,让赫连娇整个人如遭雷击,天鹅颈高高仰起,那戴着金项圈的喉咙里爆发出失控至极的高亢娇啼!

大量的花水与龙髓药液在这一猛烈撞击下如喷泉般呈抛物线疯狂喷溅而出,将整张墨蛟皮龙椅打得一片狼藉!

“操!太爽了!娇娇的小逼……把本尊的龙枪咬得这么死!”

帝凛发出一声狂暴的龙吟,大手死死掐着她高高耸立的雪白双乳,将她脖颈上的金链收紧拉扯,胯下那根暴虐无比的龙枪,在这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展开了长达数个时辰疯狂无道的深顶与挞伐!

“啪!啪!啪!啪!”

“咕叽!滋啦——!”

龙肉碰撞的爆响与极其浓稠的水声响彻大殿。

每一次抽出,半截紫红的枪身都会带着翻出来的嫣红媚肉一起被拖出,穴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再重重顶回去时,龟头精准地撞开还在微微肿胀的宫口,把残留的龙髓药液与新涌出的淫水一并搅得飞溅。

囊袋结实地拍打在她软热的臀肉上,把那两瓣雪肉撞得轻轻荡起。

赫连娇穿着半撕破的绝美霞帔,戴着象征驯服的金项圈,在九天十地最高的主宰宝座上,被暴君顶得双乳剧烈颠簸。

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一次次甩出淫靡的弧度。

她整个人失神地翻着白眼,小舌吐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说,娇娇在哪儿被操?”帝凛一边加重力道,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舌面反复碾过。

“在……在龙椅上……哈啊……被主人……干……”

“再大声点。全仙门刚刚在下面跪过的龙椅,现在正在被龙后的水打湿。”

他扣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研磨。

金链被他拉得更紧,迫使她仰起脖颈,把最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在他唇下。

他一边顶,一边用牙齿轻轻磨过那块软肉,逼得她穴肉死死绞紧。

第一轮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赫连娇整个人猛地绷直,穴肉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清亮的花水,直接浇在他的小腹与枪根上。

可帝凛没有给她任何缓冲,反而趁着她高潮时内壁最紧的时候,继续狠狠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把她从一次高潮直接送进下一次。

“不行了……主人……要坏了……哈啊啊——!”

第二轮、第三轮……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

龙椅上的墨蛟皮被她的水浸得一片湿亮,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黏腻的水声。

金项圈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链子偶尔摩擦过锁骨,带来细密的凉意。

直到她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帝凛才终于把她逼到了极限。

他突然放慢速度,却把每一次顶弄都压得极深极重,龟头死死抵着子宫最里面的那一点软肉,来回研磨。

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她肿胀的花核,快速拨弄。

“喷出来。”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本尊要看着娇娇,在这张龙椅上,把自己喷干净。”

“不……不要……会尿出来的……呜……真的会……”

赫连娇摇着头,眼泪狂涌而出。

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穴肉疯狂收缩,一股股清亮的水柱不受抑制地往外喷溅,先是淫水,紧接着是带着尿意的热流。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小腹抽搐着,热液呈抛物线状喷在龙椅的墨蛟皮上,发出清晰的“滋啦”声,把身下那片本就湿透的地方浇得更彻底。

“操……真给本尊喷出来了……”

帝凛低吼一声,扣紧她的腰,把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重,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过还在痉挛的内壁,烫得她又是一阵失禁般的抽搐,更多的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龙椅上积成一片狼藉的水洼。

他没有立刻退出。

金链还缠在手腕上,把她固定在被彻底贯穿的姿势里。

帝凛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乱,手掌却极轻地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留下的一切。

“大典结束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满足,“全仙门的祝祷,都不如娇娇在这张椅子上喷给本尊的水好听。”

赫连娇软在龙椅上,眼神失焦,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霞帔凌乱,项圈还戴在颈间,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身下的墨蛟皮一片湿亮。

在这九天十地最高的主宰宝座上,龙后被自己的龙神,彻底操到了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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