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门开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
我,本体,先出来,睡裤松松垮垮挂在髋骨上,锁骨到小腹还带着干了的精痕。
我用着柳烟的身体跟在后面,睡袍只系了中间一颗扣,H杯沉甸甸地往前坠,领口一晃就是乳沟深处那点没擦干净的白。
油亮肉色裤袜还没脱,开档处一合腿就发出细小的黏声,肥尻把袍摆顶得一颤一颤。
沙发上,季修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靠垫,呼吸刻意放得又长又匀。
装睡。
装得挺努力。
裤腰却拉得歪,指节还是湿的。
我在他头顶站了一秒,用妈妈该有的软声说,“小修要是还不舒服,就睡客厅。妈妈去热牛奶。”
季修的眼皮抖了一下,没睁。
我经过茶几时,脚尖故意蹭过地毯,让拖鞋声清楚一点。
他肩膀僵硬得像焊死。
门缝里看了一夜绿母的人,这会儿只想当一具死人,好让“什么都没发生”还能在天亮后继续用。
我不拆穿。
他也不说破。
当晚不去对质,全家一起把那扇门重新合上,假装汤还热着,假装儿子只是低血糖。
之后的日子就像被按了快进键,除了日常榨精,我也没有去开发新的色色方式。
因为我们课题组需要去巴尔的摩开会,定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HU)周边会场,demo session要带能跑的prototype。
传感器漂移、固件半夜崩、数据链路一紧就丢包,我白天泡实验室,晚上还得远程对时差。
季修比我更慌,PPT改了七版,演示脚本背到刷牙都会漏两句英文。
压力大的时候,人会找点方式放松。
我的宣泄方式很明确。
用柳烟身体在“家里”榨精。
季军应酬晚归的那几夜,我就用着她的身体,穿着围裙在玄关等,油亮丝腿从裙摆下伸出来,靴跟点地的声音比门铃还软。
门一关,贤妻的笑还挂在脸上,手已经隔着西裤摸到半软的东西,“累坏了吧。让我帮你……把今晚剩的精,全射给我。”
有一回直接在玄关做爱,不给他进主卧的时间。
季军外套还挂在臂弯里,我就跪下去,厚唇隔着布料先亲了一下鼓起的形状,再拉下拉链。
鸡巴弹出来拍在我颊侧,“还挺精神。应酬场上没给人摸过吧?外面那些狐狸精……有妈妈的逼会吃吗?”
“你……别闹……”
话没说完,龟头已经被含进湿热的嘴里。
厚唇包住冠沟,腮帮一收,真空吸得他膝盖一软,后背撞上门板。
我不急着深喉,只是短吸、吐出、舌尖刮马眼,拉出银丝,再整根吞到喉口停住,软肉绞着顶端,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唔嗯”。
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得要命。
季军手指插进我头发,想按又不敢太用力,喘得像跑完楼梯。
“射妈妈嘴里……”我含糊地说,声线仍是哄人的那种软,词却脏得发亮,“全射妈妈嘴里。一滴都别留给外面的骚货。妈妈的喉咙……就是你的飞机杯。”
季军闭着眼,手指插在我发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嗯”,像个被照顾得很好的男人。
他大概完全不知道,跪在他面前这张脸,不久前的夜里还在地下酒吧被一根接一根的黑鸡巴灌到合不拢腿,此刻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却连一丝真情都懒得演。
我抬眼看他,厚唇裹着柱身,眼尾却没什么温度,像在完成一份定时清洁工作。
他没撑过两分钟。
浓精一股股打在舌面上,我喉结滚动,喉咙里“唔唔”地咽着,吞的时候故意抬眼看他,眼尾湿,唇边溢白。
我把还在跳的柱身舔干净,站起来时H杯一晃,围裙带子勒进乳下沟,“去洗澡。床上……妈妈再用骚逼给你收一次。今晚要把你榨到明天早起都硬不起来。”
主卧里我把开档对准,肥尻向后坐。
整根没入时我仰头漏出一声低低的“哦”,浪得恰到好处,像真在心疼丈夫,又像在把这根东西当人肉自慰棒用到见底。
油亮丝摩擦西裤布料,发出细响,乳浪随着我自己上下而甩,拍在他胸口。
季军仰躺在床上,双手搭在我腰上,舒服得眯着眼,嘴里含糊地夸,“老婆……最近……越来越会了……”
“嗯,专门练过。”我应着,穴口却绞得更紧,“为了让你回家……舒服。”
他没听出这句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他也不知道,我“练”的那张床,是地下酒吧的舞台,是瑜伽馆的更衣室,是主卧门外那道门缝。
我坐在他身上扭腰的时候,脑子里盘算的却是下周的课表和季修明天的晨会,像在完成一份同时挂着三块表的日程。
“射里面……射深一点……”我贴着他耳廓,自己扭腰把龟头往宫口上撞,撞到宫口那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哦……齁哦……”,“夹着你的精睡觉。明天你不是还有局吗?蛋空了……才好应酬。回家……再给妈妈灌满。”
季军射完就喘,我夹着穴坐实两下,把那股烫往最深处送,等它跳完才慢慢抬腰,白浆顺着油亮丝往下淌。他喘完就沉。
他以为老婆重燃,不知道自己只是被定时清空的那一个。
季修更惨,也更幸福。
他不敢提门缝,却每晚都硬着回家。
有天他改完PPT已经十一点,进门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油亮的腿交叠,足尖一点一点地晃。
“小修回来啦。”我拍拍身边,“过来。肩膀僵不僵?”
他坐下。
我却没按肩。
油亮的足弓先隔着他的家居裤轻轻踩上鼓起的一包,趾腹压住冠沟的位置,不轻不重,“最近……是不是太紧张了?这里一直这么硬,怎么睡?硬成这样……是想操妈妈,还是想被妈妈的脚踩射?”
“妈……”季修声音裂了,“别……我自己……”
“自己解决,明天眼睛更黑。”我笑,像真的在关心成绩,脚心却隔着布料碾得他倒吸气,“脚给你用。射完早点睡。妈妈……不说出去。你门缝里看了一夜的那张逼……现在用脚先收你一发。”
足弓收成湿热的穴。
丝底贴着柱身滑动,越磨越亮,越磨越湿,不知是他的前液还是我脚心渗出的薄汗。
趾缝夹住冠沟一刮,季修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骂自己畜生,腰却自己往上送。
我垂着眼,鼻腔里跟着漏出一声低低的“唔嗯”。
油亮尼龙脚心又热又滑,像第二张逼,上下套弄时柱身在丝里一跳一跳。
“夹紧点……”他从牙缝里挤,又马上羞耻地闭嘴。
他的鸡巴在我脚心里一跳一跳,前液把丝面涂得发亮,季修自己低着头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妈妈的脚趾修长,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正夹着他的冠沟左右拧。
他想起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坐在沙发上,用脚逗他玩,脚趾夹着他的手指头,他咯咯笑。
现在妈妈用同一双脚趾,夹着他的鸡巴。
这种联想一冒出来,他整个人都烧起来,又爽又恶,想求我停下,又怕我真的停。
我偏要听。
“夹什么?说清楚。”我另一只脚的足尖挑开他裤腰,高跟靴早被我蹬掉,歪在沙发边,让鸡巴完全弹到灯光下,油亮丝足左右夹住,上下套弄,白沫很快在冠沟积成一圈,“是夹妈妈的脚心?还是想把鸡巴塞进妈妈的骚逼里射满?门缝那天……你撸得那么狠,射了几次?嗯?看着妈妈被罗杰操到喷……你是不是也想当那根大鸡巴?说。妈妈的丝脚……在当你的飞机杯。”
“脚……脚就行……别……别说了……”
他骗谁呢。
眼睛却往我领口瞟。
H杯在家居服里坠出深沟,乳尖把布料顶起两点。
我故意深吸一口气,让乳浪轻轻荡一下,足技同时加快,喉间带出一声软软的“唔嗯……”,脚趾抠着马眼转,“说啊。妈妈的脚臭不臭?还是香?你小时候抱着妈妈的腿睡觉……现在鸡巴在妈妈脚心里跳。畜生儿子……射吧。射在妈妈脚心里……明天妈妈还要穿着丝袜给你做早饭。”
季修喘得像破风箱,精关一松,白浊一股股射在妈妈脚心与丝面上,量多得顺着足弓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他腿根抽搐,眼神发直,还在小声骂自己。
脚心被射得一片亮,脚趾还轻轻蜷着,把精往丝里收。
“舔干净。”我把脚尖递到他嘴边,温柔得像催他喝药,脚心的精却亮得下流,“明天还要改英文稿呢。脏着……怎么集中?把妈妈脚上的精……用舌头刮回去。你不是最听妈妈话吗?”
季修耳根通红,还是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丝面上那滩白浊时,他浑身一抖,却还是认真地舔起来,从足弓舔到趾缝,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白都卷干净。
我的脚趾在他舌尖上轻轻蜷了蜷,像在笑他,又像在奖他。
他舔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下身却在嘴里那点腥咸的味道里重新抬头。
“乖。”我收回脚,用足尖轻轻点了点他鼓起的裤裆,语气又回到哄小孩的调子,“还想要?可是……妈妈脚上没精了。你说……该怎么办?”
季修抬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望着我,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咸、腥、丝的热。
他舔完,浑身抖着,下身却在羞耻里又微微抬头。
我看在眼里,厚唇一抿,索性跨坐到他腿上,开档对准半硬的东西,龟头先在肥厚的阴唇间磨了两圈,淫水拉丝,入口一下下吮着冠沟,再慢慢坐下去,肉环一寸寸刮过柱身,穴心一吸,整根吞到底。
“妈——!”
“嘘。满了……就要清空。”我双手撑着他胸口,肥尻一寸寸吃到底,穴肉又热又软,把刚射过还敏感的柱身绞得他眼前发白,“门缝那天……你看那么久。现在……闭上眼也行,睁开也行。妈妈的大奶在你脸上晃,大屁股坐在你的鸡巴上。妈妈的骚逼……在喝儿子的。这算……给你一点奖励,也算……惩罚你那晚自己撸到腿软。”
季修浑身一颤,是爽的,也是怕的。
他仰着头,喉咙里滚着不成调的呜咽,想喊妈妈,又觉得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出来,沾着这样的地方,脏得发烫。
他只能抓住我的腰,指节陷进油亮丝里,跟着我坐下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挺。
“小修……”我俯下来,丰唇几乎贴着他的耳,“你叫妈妈一声,妈妈就夹一下。来,叫。”
“妈……”他声音抖得厉害。
穴口真的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奖赏。他怔住,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妈……”
“乖。”我又夹了一下,“再叫。”
“妈……妈妈……”他像着了魔,一声一声叫,我一下一下夹,肥尻在他身上坐出越来越响的水声,H杯垂在他脸上,随着起伏一下一下拍着他的下巴。
他叫到后来,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却停不下来。
我自己扭腰。
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尻浪拍出来,软肉四溢,油亮丝摩擦他的大腿根,宫口一下下撞上龟头,内壁层层绞。
坐到底那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哦……”的浪音,尾音被尻浪撞得一颤一颤。
H杯在眼前甩,他忍不住伸手托住,指缝全是软,乳尖蹭过掌心。
我按着他的手往乳肉里陷,“揉啊。门缝里看不够的……现在摸个够。妈妈的逼……专门给你存精。射深一点……射到子宫里……明天夹着儿子的精去给你做早饭。绿母……就会这样夹。”
“不能……不能这样说……”季修崩溃地摇头,腰却自己往上顶。
“能。绿母就会这样说。”我俯身,厚唇贴着他耳廓,穴却绞得更死,“你爸那根……又短又快。罗杰那根……把妈妈操到合不拢。你这根……正好给妈妈暖逼。夹紧了……射。射进妈妈的子宫……把绿母癖……灌满。”
季修第二发来得又快又凶,灌进去的时候他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咽全闷在喉咙里。
我被烫得浪叫出声,烫得穴心直缩,肥尻拍在他腿根上又坐实一下,把精液挤进更深处,自己也喷了一小股,浇在结合处,白沫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油亮丝往下淌。
穴口还在一下下吮着半软的柱根,像舍不得放。
我夹着精,慢慢站起来,开档处白浆拉丝,滴在他小腹上。
季修躺在沙发上,眼神还亮着,看着我整理裙摆的侧影,忽然问,“妈……你明天……还穿丝袜吗。”
“穿。”我回头,冲他弯了下嘴角,语气已经彻底是妈妈的了,“妈妈的丝袜……够你记一阵子的了。去睡吧。”
“嗯……”他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靠垫,后颈那截皮肤红着,像被人用嘴唇按过。
“睡吧。”我整理裙子,声音又变回妈妈,只是腿还软,“明天早起。罗杰……也会加油的。”
他躺在沙发上,像被掏空,又像被喂饱。裤裆一片狼藉,脑子里全是妈妈的骚话,却一句都不敢回放给自己听。
而用苏敏“外面”榨精。
私教课排得满。
富二代们以为自己在包教练,其实是在给巨尻交税。
体操服兜不住的软肉、肤色舍宾勒出的尻缝、厚阴唇把开档咬得微微外翻。
我用着她的身体,只消把水递过去,再让他们“纠正体式”,鸡巴就会自己贴上来。
周三那节是三个。
更衣室门一锁,我把垫子一铺,短发被汗贴在颊边,声线仍是教练,词却脏,“核心不稳。先射一发。射完再练。不然你们满脑子都是水,动作更歪。鸡巴硬着……怎么练深蹲?先把精囊排空。把阿姨的逼……当人肉马桶。”
有人想表现持久,跪着把脸埋进G杯乳沟,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腰,嘴上还硬,“苏教练……我能……多撑一会儿……”
“撑个屁。”我笑,乳肉直接糊住他的脸,下身却用舍宾脚尖隔着他的运动裤碾冠沟,“你那根……上次三分钟。这次敢吹,阿姨就用脚把你踩射,不许进逼。寸止。数到十。数不清,加课费,加口交服务费,用你的卡。”
寸止两次。
每次他要射,我就停,脚趾夹住根部,厚阴唇却在开档外面对他的龟头轻轻磨,水沾得他柱身发亮,“求。求阿姨让你射。说你只配被巨尻坐。说你是来交精的。说阿姨的骚逼……是你们的人肉马桶。”
“我……我是来交精的……求苏教练……用骚逼……收我的精……阿姨的逼……是马桶……”
第三次才准许进穴。
我趴在垫上,肥尻高高撅起,开档湿得发亮。
冠沟先顶开厚唇,一寸寸撑进去,肉环刮过柱身,撞到宫口那一下,我自己的腰眼跟着酸了一截,浪叫里终于混进一点真的,却叫得依旧很职业,像在报组数,又像在骂街,“一……二……顶到了……齁哦哦……夹紧……对,撞子宫……把阿姨当套子撞……啊……好深……你们这些小少爷……回家那根粉红鸡巴……有这么会顶吗?没有吧?那就好好射……射满……阿姨的逼……在吸……在喝……”
乳浪随着后入一下下甩,乳尖擦着垫面,白沫很快在根部积起来,巨尻被撞得肉浪四溢。
第二人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我腮凹着吸,涎水顺着嘴角淌到G杯上,含糊不清,“射嘴里……当漱口水……厚嘴唇……当鸡巴枕头……”第三人在旁边撸,等换位,我空出来的手还要去撸他,指节沾着我自己的淫水当润滑。
水声、拍肉声、金属柜门被撞得轻轻响。换人时我自己掰开还在吐白的厚唇,让下一根对准再坐回去,穴心一绞,把人吸到骂娘。
“钱包呢?”我在换人的间隙抬头,唇边拉丝,逼口还在吐上一个人的白浆,笑得干净又骚,“下次课费先转。转完……阿姨再用屁股给你们做『有氧』。不转……就只准舔脚,不配插。听懂了吗?小少爷们?阿姨这张吃屌的黑骚逼……可不便宜。”
第三个人刚射完,瘫在垫子边喘,手还恋恋不舍地搭在我腰上。
我用脚尖拨开他的手,站起来,把被汗浸透的体操服拉回原处,短发一甩,又变回那个能在前台礼貌微笑的教练,“课表明天照旧。今晚回去早点睡,别熬夜,熬夜伤精。精……可都是要留给阿姨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又都红了脸。
我拎着水壶走出更衣室,门在身后合上时,还能听见里面有人在低声互相骂,“你不是说你最持久吗?”,“ 操,那逼会吸。”
精囊空了,卡也刷了。
结束后三个人腿软着出去,有人走路都在抖,扶着墙走,脸色发白,像被抽空了力气。
我把白浆从还在吐白的逼里抠出来,抹在舍宾腿根当“课后拉伸痕迹”,对着镜子拍拍自己过分夸张的肥尻,用我的意识说,“今天的货……清空完毕。”
我对着镜子把短发拢好,重新露出教练的干练神色,拿起水壶出门时,前台的小姑娘还跟我打招呼,“苏教练今天课排满了呀?”
“嗯。”我笑着应,“排得满,赚得多。”
没人知道我说的“赚”,赚的是什么。
本体则在实验室加班。
咖啡、代码、焊点、崩溃日志。
偶尔分魂传来柳烟被内射的饱胀,或苏敏被轮着灌到小腹发沉,我都只是深吸一口气,把屏幕亮度再调低一档。
像把色当成背景进程,前台必须先把prototype跑稳。
双感有时会突然拧成一根绳,左手调参,右手神经末梢却在女体的宫口发麻。
我咬着纸杯沿,等波形稳住,才允许自己在厕所隔间里把本体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解决一发。
精射在纸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黄片,是示波器和柳烟油亮的足心,还有苏敏报组数一样的浪叫。
有一次实验室就剩我一个人,我坐在工位上调参数,柳烟那边正被季军按在沙发上,双感里突然涌来一阵被灌满的热,我手一抖,把“传感器增益”误调成了“泄漏补偿”,屏幕上波形绿了一片。
我盯着那片绿看了两秒,等那阵热退下去,才把参数改回来,顺手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了一句,数据异常,已复位。
同事们不会知道,那个深夜独自加班、记录本字迹整齐的博士生,半边神经正泡在一具被内射的女体里。
麦伦那几位黑人商人,是我抽空处理的。
点到为止就够。
他们的号码存在柳烟手机里一个叫“货运”的文件夹,每次删一批,文件夹就空一格。
到出发前,那个文件夹已经空了一半,剩下那半,留着下次补课。
酒吧、会所、他们以为还能用尺寸压场的包厢,我穿柳烟或苏敏进去,假笑,假醉,假要“再试一次”。
我用超能力在体液里渗出使肉棒一直硬的毒药,会将生命力转成精子。
他们越硬越射,射得越空,生命力就越像被抽进我女体的子宫里,化成烫而浓的精液,成为我超能力的食粮。
有人想拔,但是我不可能让他们拔出去,我们之间的身体强度差距太大了。
名器一样的骚穴吸着不放,每吞一发精液身体就更强一分。
等他们软下来,再硬,再软,最后连晨勃都像被掏空的皮囊。
我夹着满肚子的白浊离开时,这批人的生命力被我提前支取了,身体会虚弱,过几年就会从根子上不行,也能让这群黑人少祸祸别人。
会议日期逼近。
出发前一晚,柳烟与苏敏都已经是接通的分身,日常就托管给分身的本能了。
季家的饭、私教的课表、该榨的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只在需要时接管,要榨精的时候肯定是我自己去享受的。
我刚刚收拾完行李,季修已经提着箱子在我家门口等着了,眼睛下青黑,却压不住那点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大会,“罗杰,咱们这次要是demo漂亮,不仅组里面子有了,说不定还能接到offers。”
“嗯。”我拍拍他肩,“你负责讲。我负责演示。尽力就好,实际上demo session也没有这么重要,oral比较重要点。”
他一路念叨着行程,进了电梯还在翻手机里的航班信息。
我靠在电梯壁上,看他后颈那道新添的抓痕,是我昨晚用柳烟的身体“奖励”他时留下的,他大概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蹭的。
电梯门开时,我什么也没说,只伸手替他正了正行李箱的拉杆。
飞机越过太平洋时,他睡着了,眉心还皱着。
我看着舷窗外的云,窗外的云铺得又厚又平,像另一张床。我闭上眼,耳边是引擎的白噪音,脑子里排着两条日程。
落地后的第一印象,校内还像学校。
砖楼、草坪、咖啡店里改PPT的学生,空气里有旧书和草地的味道。
季修一下飞机就像打了鸡血,拖着行李箱在前面走得飞快,嘴里念叨着什么,像个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小孩。
我落在后面,看着他后脑勺,想着这片校区到底有多大。
约翰霍普金斯的会场比想象中更正式,demo session被我们扛下来了,prototype在关键曲线上稳住,oral的提问环节季修居然没卡壳,结束时对方教授点头的幅度大得让他差点鞠躬回礼。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他整个人陷进座椅,像终于被允许断电,“操……罗杰……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了。”
“可以了。”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今晚好好睡。”
他靠在车窗上,眼睛还亮着,嘴里絮絮叨叨复盘今天被问了哪几个问题。
我听着,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窗外越来越暗的街区上。
车里空调很凉,我摸着口袋里酒店房卡,心里已经没了一半学术的念头。
出了校园两三个街区,气味就换了。
垃圾、潮、喷漆,便利店玻璃上贴着褪色的折扣,人行道缝里嵌着碎瓶。
路灯有的亮有的不亮,亮的那几盏把人影拉得很长。
我见过世面,可这种“一墙之隔两重天”还是刺眼,同一座城市里,一边是约翰霍普金斯的砖与论文,一边是谁都懒得修的坑。
会开完。
晚上酒店走廊安静,季修在隔壁房间里还在复盘,“刚才那个问latency的……我是不是该再补一张图……”
“补屁。”我隔着门说,“睡。明天自由活动,别猝死。”
等他那边游戏音效都停了,我才换便装出门。
去透气,也去看看,这座城里夜里还有着什么,虽然提前调查过,知道巴尔的摩的治安不是很好,但是经过超能力强化的身体已经足够我应付很多问题了。
穿过几条马路,就看到了站街女,她们站街的位置不算隐蔽。
路口,公交站牌背面,一个金发女人靠着灯柱抽烟。
大波浪烫得过分,像广告牌上抠下来的。
即使隔着半条街,也能看见那一对H罩杯把紧身吊带撑成浑圆的球。
那对弧线过分圆满、过分固定,不像东方软肉那样会随呼吸微微沉坠,硬邦邦地托着。
没有胸罩,领口也没塌,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却仍然高高托着。
拉丁提臀术的痕迹更直白。
包臀裙把尻裹成夸张的上翘,表面却不像天然肥尻那样又软又匀,近了能看见皮下细碎的坑洼与不自然的紧绷。
腿很长,小腿肚的线条像刻出来的。
脸是同一套模板,高颧、尖下颌、过度饱满的唇,填充剂打得唇峰发亮,说话前先要微微张开,像随时准备含住什么。
bimbo整容手术的流水线产物。
标标准准的“用钱堆出来的性器官广告牌”。
她看见我停步,烟头一弹,英文黏黏的,报价报得很熟练。
半小时、一小时、是否内射另算。
眼神却空,像后台程序还在跑,前台只剩嘴。
报价的时候,她的小腿微微绷着,像随时准备退后一步,也像随时准备跟上一步。
我没有立刻走近。
我在路灯外的阴影里站了一会,看她接了两单生意。
第一单是个穿工装的司机,上车前还回头看了眼她隆起的胸,她报价、收钱、上车,前后不到四十分钟,下车时司机走路都在抖。
她靠着灯柱点第二根烟,指甲在手机上划了几下,大概是给谁回消息。
第二单是个穿着西装的白人,开着租来的车,谈价钱时手已经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她笑着把他的手拨开,报价翻了一倍,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付了。
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嘴角挂着职业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没落在钱上,像在看路灯后面某片看不见的黑暗。
我在她点第三根烟的时候走近。
不是为了交易,是为了她的皮。
化皮的过程我已经很熟。
掌心贴上她小臂的瞬间,温热的“人”像蜡烛一样软化、塌陷、被我收束成一张完整的、带着体香与劣质香水味的皮。
街角只剩风声和远处的车喇叭,没人多看一眼,这座夜里的街区,倒下再爬起来都像日常。
我把那张皮叠好,拢在臂弯里,还能感到皮肤下面残余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像一只刚停止呼吸的暖炉。
她的手机从皮口袋里滑出来,屏幕亮着,我顺手揣进兜里,没急着解。
她包里有钥匙和一张写着地址的旧纸条,指向几条街外的旧公寓,周围治安很差的鬼楼,电梯坏了,楼梯间有尿骚。
门一开,就是小、乱的公寓,床垫直接摆在地上,镜面很脏,床头柜上扔着避孕套和没吃完的止痛药,地上还有针头。
药瓶的标签上写着一个没见过的处方名,我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墙角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快餐盒,一只瘦猫从窗台跳下来,看了我一眼,又跳走。
我把皮抖开,脱了衣服后,从内部撑进去。
视野先变。
身高略降一点,金发散到颊边,世界像被罩进一层廉价香氛。
走廊里的应急灯在眼前拉长成昏黄的条,我眨了下眼,睫毛刷过视野边缘,痒,却不陌生,柳烟那具身体的睫毛更长,苏敏的更短,每一具身体都有自己的睫毛,自己的眼距,视野都不太一样。
然后是重量。
胸前两团过分圆满的乳房立刻把重心往前拽。
那托举感比柳烟这种会随步伐轻轻荡的沉软更硬,边界更圆,像身体里塞了两枚温热的球。
我下意识挺腰,才发现腰被“造型”卡出弧线。
往后一寸,尻上那层手术后的紧绷就把屁股拉得更圆,坑洼的触感从内部传来,像有人在皮下缝了不平整的垫。
脖子也重,金发沉甸甸披下来,动一动就扫过肩窝,发梢分叉,带着三天没洗的油。
口腔里有股残留的烟味和薄荷糖混在一起的味道,咽了口唾沫,舌根发苦。
这具身体连口水都是廉价的。
声音是她的。
开口试了个词,沙哑,带烟,尾音却职业性地上扬,“……你好。”
中文从这张厚唇里出来有点奇怪。
她的气味更糟。
香水、烟、汗,以及长时间没好好洗过的腿间酸甜。
原主意识很沉,像被毒品与疲惫按进深水,只剩零星气泡,关于疼痛、钱、以及别被老大发现少接客。
我走到那面肮脏的镜子前。
金发大波浪,H杯假胸圆得离谱,肥尻上翘却带着手术的不自然,厚唇微张,脸是整容模板的精致空洞。
吊带一扯,两团浑圆就跳出来,乳尖颜色偏浅,手感却是假体特有的“圆壳回弹”。
捏下去,边缘感清晰,不像真乳会从指缝无限溢开。
下身一摸,阴唇被使用得有点松,又被药物与润滑弄得习惯性湿着。指尖探进去,内壁会吸,却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疲惫。
记忆碎片跟着涌。锁屏密码也在碎片里,0921,她生日。
她的名字是妮可。
曾经是约翰霍普金斯的学生,学贷像绳子勒在脖子上。
同学分享“糖爹”链接,她去了,有人说脸和胸是门槛,她就去南美更便宜的整容院。
手术成功,至少看起来成功。
胸圆了,尻翘了,唇厚了,照片传到软件上,单就多了。
记忆碎片里有一张照片。
毕业典礼那天,她站在校园的砖楼前,学士服还没脱,头发是黑的,笑得挺开心。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像是给什么人留的,字迹已经模糊了,只剩一个轮廓。
那天之后的事,碎片里就没那么清楚了,只有医院走廊的白灯、麻醉醒来时喉咙里止血纱布的涩、以及镜子前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轮廓。
第一笔糖爹的钱到账那天,她退了宿舍,搬进公寓,买了一双她惦记了很久的靴子。后来那些靴子,一双双都被踩脏了。
副作用是痛。
痛就吃止痛。
止痛不够就大麻。
大麻不够就有人递更烈的。
钱都被粉吞了,她的状态也一天天变差,糖爹发现她吸毒后也不要她了,住不起公寓又找不到工作,只能搬到这种鬼楼来了。
最后不是她找黑帮,是黑帮找到她。
外表还行,能站街,能当眼线,能给黑人老大陪床。
床上要会叫,街上要会看,毒品从奖赏变成控制她的枷锁。
她被我变成皮物的时候已经状态很差了,她最近接的单不够,吸的毒品又太多,已经快死了,我因为超能力的缘故,身体太强了,她这点病痛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我在她的身体里,用超能力的改造身体的部分把身体里这些恶心的东西像脏衣一样抖开。
没有悲愤演讲。
只有越来越清楚的恶心。
我一向不喜欢毒品。
这种厌恶很私人,跟道德课本上的句子扯不上关系。
它把人掏空,再把空壳标价卖掉。
毒贩和人贩在我心里是同一类畜生,他们比单纯好色更脏,比单纯暴力更该被清掉。
把人变成站街的眼线、变成陪床的道具,再拿粉勒住脖子,这种东西不配被“教育”,只配被榨干生命力,精囊与生命力一起清空,少在世上为非作歹。
我虽然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就是单纯的色鬼,想把那群黑帮的人榨干,这算不算吊民伐罪?
连日吞精之后,我的精神力比以前更强。
柳烟与苏敏攒下的,被我榨干的那批商人的精液,此刻都成了我的超能力的养料。
我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边界。
胸腔前那两团硅胶的圆壳、尻里填充与缝合的僵硬肉块,以及唇里凝胶状的填充剂。
我把它们都处理了。
过程说不清是排泄还是融化。
胸口先变轻,像摘掉两枚压在肋骨上的秤砣,然后空缺的部分又重新长回来,带着温热的、属于活人的重量。
乳晕周围先发热,假体的圆润感一点点失去,又在我的意志下被“天然脂肪与腺体”重新填满。
我能感到那些硅胶像冰一样在皮肤下化开、渗走,空出来的位置被温热的、活的脂肪涌上填住,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起伏。
尻上的坑洼被抚平,软肉重新变得均匀、沉、会晃。
厚唇里的填充剂像被吸走的余温,唇形却仍按我的喜好留着夸张的饱满。
这套身体里属于“手术改造”的部分,从今晚起清零。
最重要的是胸型。
我保留了那“不下垂”的假胸的形状。
但它更软、更热,是仍然高高托着的天然巨乳,没有硅胶那种硬圆的壳。
侧躺也不会完全垮到腋下,站直时乳尖微微上翘,乳肉却会在走动时甩出真正的浪。
假胸的性感骨架,真乳的触感与温度。
镜子前的妮可仍是金发大波浪、丰唇、细腰、夸张尻与H杯,只是现在整个人从“组装好的情趣玩具”变成了“天生就该被操的昂贵雌兽”。
我用手托住一侧乳下弧。
“软。”
真的软。
指缝溢肉,乳尖在掌心擦过时电流直窜小腹。
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抓尻,软浪在掌心里散开,没有了手术的紧绷与坑洼,只剩丰腴的、会夹的、适合被扇被撞的手感。
腿间更诚实。
改造后的阴唇自动收紧了一些,阴蒂稍微探头,缝里已经湿得发亮。
我把中指探进去,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滑,像一张饿了很久却终于换了主人的嘴。
指腹一压深处,膝弯一软,厚唇里漏出一声真的浪喘。
阴唇我保留了被操黑的颜色,而且我还把外阴变得更厚了,骆驼趾区域变得更肥了,这样被操的时候像是逼在吃鸡巴。
“挺好。”我用她的嘴说中文,又改成更适合这张脸的气音,自己对着镜子笑,“至少不会走路都痛。接下来……该把她变成分身了。”
只是皮,还不够。
去黑帮的场子有风险。
枪、人、药、突然的搜身与突然的暴力,我可以把妮可的身体送进去当饵,也可以让她浪、让她吸、让她把人榨干,但本体必须待在安全的地方。
金发站街女若出了事,最多是“又一个失踪的妞”,不该把我的命赔在巷子里,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强度能不能扛住重武器,但是还是不要冒这种险。
所以要中出,把她接通成分身。
金发垂在锁骨上,胸前的沉坠感每走一步都提醒我这不是梦。
我坐到床垫边缘,脏床单的味道钻进鼻腔,那双瘦猫的眼睛在暗处亮了一下,又合上。
这间屋子属于一个已经不在“这里”的人。
公寓离酒店不远。我用妮可的身体快速收拾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床垫边缘,然后我就脱下了妮可的皮,先把她恢复成空壳傀儡。
屋里就只剩一男一女,其实是我,和我刚穿上的皮。
我盯着金发大波浪和那对挺得过分的真乳,下身已经硬得发痛,“跪好。厚嘴唇……先工作。”
妮可的身体立刻跪下。
厚唇贴上我的龟头,先蹭,再短吸,喉咙里含出一声闷闷的“唔嗯”,腮凹下去,真空裹住冠沟。
滋噜一声,顶端被舌尖刮过马眼,前液拉丝。
金发垂在我大腿上,H杯随着低头晃,乳尖擦过我的小腿。
她偏头用厚唇夹着柱身左右磨,像真给鸡巴当枕头,再张口整根吞回。
“含深点。”我按住她的后脑,“这张嘴……打了那么多填充剂,现在是天生鸡巴枕头。吞到底。用喉咙当套。妮可的嘴……专门给大鸡巴灌的。”
她照做。
喉口被顶开时,妮可一阵生理性的痉挛,却仍往前送。
深喉停了两秒,软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喉间闷着“唔嗯……”,拔出时拉出长长的涎丝,挂在丰唇与柱身之间。
我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进喉咙里。
她又用舌尖绕冠沟转圈,专刮筋沟,再真空到底,鼻尖埋进耻毛。
我按住她后脑的手没有用力,她就已经自己动起来。
这具身体在街上被用了太多次,嘴上功夫熟练得像条件反射,唇舌的记忆比大脑还清楚该往哪舔、该在哪吸。
我一边享受,一边在心里记下,这具身体的嘴,接通之后就是一张不用调教的嘴,放出去能自己收账。
“够了。”我喘,“躺下。腿分开。开档……不用脱,皮外的衣服本来就是工作服。”
床垫吱呀一声。
金发铺开,双腿架高,改造后的逼在灯下粉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淫水已经淌到股缝。
我扶着比酒吧里那些黑根还粗一圈的鸡巴,龟头对准入口,先磨两下,水滴挂上冠沟,厚唇一下下吮着伞缘,把水涂匀,再一寸寸挤进去。
入口又热又紧。
不是处,却被我收紧过,很会吸。
撑开软肉的过程很爽,先有阻力,然后滑进去,突然的裹紧。
肉环一层层刮过青筋,穴心猛地一咬。
整根没入时,妮可仰头,身体残存的本能“哦……”地浪叫出声,乳浪往后甩却不怎么塌,尻肉贴在我小腹上,拍出一声闷响,宫口正好撞上龟头,小腹像被顶出浅弧。
“操……”我咬牙,“相比柳烟的逼……这是另外一种感觉。比苏敏……更深一点。妮可……你的逼……现在专门给我装精。站街的骚逼……从今天起……是我的分身。”
抽送开始。
抽送着我变了几个角度,结合处带出的白沫与水声,挺拔H杯被顶得上下甩却不怎么塌,肥尻被我双手抓出指印,厚唇自己咬着,又松开浪叫。
妮可的手抓床单,趾尖绷紧,穴肉一波波绞,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专吸冠沟。
我加快。
囊袋拍在尻上,又湿又响。
拔到只剩冠沟卡在逼口,再整根凿回去,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软,妮可忽然喷了,水浇在我小腹上,穴却绞得更死。
我扣住她的腰往下压,整根钉死,精关一松。
一股接一股打进最深处,白浆立刻从结合处挤出一点,又被穴口咬回去。
女体小腹里热了一下,像锁扣咬合。
双感轰地接通。
同一秒里,我既是射精的那根,也是被灌满的那张逼。
既是压在金发上的胸膛,也是被精液冲得翻白的眼。
接通完成。
妮可不再是一张皮,是分身。
双感接通的瞬间,我能同时感到自己被压着的金发身体,和被自己填满的穴。
公寓的床垫是软的,我陷在里面,另一边,那股被灌满的热从子宫一路烧到喉咙,又被我压下去,变成一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喘息。
我还可以再来。
本体还硬着,拔出时白浆立刻从还关不上的唇间往外冒,顺着股缝淌到脏床单上。
女体自己伸手下去,两指撑开,把精液展示给本体看。
满了,装好了,还要不要再来一发,不用开口,念头已经替我答了要。
第二发我让她翻身跪好,后入,专扇那对终于自然晃起来的肥尻。
巴掌声与水声叠在一起,金发大波浪被我抓住当缰绳,每顶一下乳浪就往前甩。
冠沟先顶开还在吐白的肥唇,整根贯入时白沫飞溅,穴肉被操得外翻又吞回,颜色更深。
她浪叫得毫不掩饰,什么绿母、什么教练都不用演,只剩站街女被操熟后的脏。
脏床垫在两个人身下吱呀吱呀地响,楼道里偶有脚步声经过,又走远。
窗外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在动,一个也在动,其实是同一个。
我抓着她后腰上那片金发,像攥着一把稻草,往下按,往上顶,节奏一下比一下狠,直顶到她膝弯发软,整个人趴进床垫里,只剩肥尻还翘着,被我撞得一浪一浪。
“记住这一记。”我喘,“以后在街上接客,想起这个,你才知道……谁是主人。”
“操烂……操烂妮可的逼……大鸡巴主人……把精射进子宫……让毒贩的鸡巴……以后都只能喝我夹过的剩……啊啊……再深……扇屁股……扇完……再内射……妮可的逼……是你的杯子……也是你的刀……灌满……!”
第二发同样灌进去,小腹微鼓,腿软,我却精神更亮。
分身与本体分开时,双感仍连着,像两条并行的数据线。
穴口一时闭不拢,厚唇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像在回味柱身的形状。
该走了。
本体在狭小的浴室里快速冲了一把,换回出差时的便装,看起来仍是刚做完demo,夜里出来透气的中国博士。
分身妮可坐在床边,用纸擦掉大腿内侧过多的白浊,却故意留一点在逼口,像工作需要的润滑。
“我回酒店。”我对着镜子里金发的自己说,其实是在自言自语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季修若敲门,我在睡觉。你,妮可,去上班。去榨那些畜生。”
毒贩,人贩,把粉塞进别人鼻子里的垃圾。
金发在镜子里冲自己勾起笑,英文与中文混在气音里,精囊我来收,生命力我也一起收,最好让他们过几天衰弱而死。
金发一甩,H杯在吊带里震出真正的乳浪,准备出发去榨精。
本体先离开,消失在夜色里的街道上,十多分钟后刷卡回到酒店。
隔壁季修的游戏声已经没了,只剩轻微的鼾。
我躺上自己的床,闭眼,呼吸放平,表面上,出差的罗杰在睡觉。
意识却已经重点来到另外一边。
分身站在妮可的肮脏的镜子前。
我换了一套下装,穿上了长筒靴和丝袜。
黑色长靴,筒高过膝。
油亮肉色开档裤袜,袜腰咬进软尻,开档嵌进还微微吐精的阴唇。
外套短,拦不住挺拔的天然H杯巨乳。
靴跟一响,乳浪与尻浪就跟着走。
镜子上布满污渍,擦过的地方映出金发女人的轮廓,腰、胸、腿,每一处都像被人为校准过,却又带着改造后的活气。
我偏过头看自己的侧影,乳尖把吊带顶起一点弧度,肥尻在包臀裙下绷出圆润的缝。
抬手拢了拢头发,金发从指缝里滑过,垂到胸前。
“还好。”我对镜子说,“看起来还像个人,终于不像个吸毒的毒虫了。”
原主记忆里,这套行头是“上班服”,换上它,就意味着要去接客,去笑,去报价。
此刻我换上它,是要去收账。
同样的衣服,不同的用途,这大概也算一种报仇。
门外风里有远方的低音炮。
黑人老大的场子,妮可的记忆里有地址、有暗语、有进门时该怎么笑、该把胸往前送多少、该在第几杯酒后坐到谁的大腿上。
我检查了最后一眼,厚唇、挺乳、油亮开档、长靴。金发大波浪在灯下反光,像一顶廉价却致命的皇冠。逼里还含着本体的精。
我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原主藏的一小卷现金,数了数,不多,是她这几天的积蓄。
我把它放进外套内袋,合上抽屉。
这笔钱,等她哪天不需要这张皮了,还给她本人。
街角的那个影子,也该有个不在街角的结局。
门把在掌心转开。
夜风灌进来,乳尖立刻硬了,把紧身吊带顶得更明显。开档处凉意一贴,湿意反而更重,有改造后的兴奋,也有对即将到手的那些精囊的饥饿。
楼梯间那股尿骚味又涌上来,我踩着靴跟一阶一阶走下去,铁门在身后弹回,把这间小公寓和里面的瘦猫,一起留进夜里。
“去上班了。”分身用妮可的声音说,笑得很轻,很坏。
路过巷口那盏路灯时,我停了一秒。
这里是原主每天站的位置,地面上一圈细小的烟灰印,是经年累月留下来的痕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靴子,那双后跟磨损的旧靴已经被我换掉了,现在这双新的,是我替她踩下去的。
“下一条街。”我用中文低声说,又换成英文,“把你们欠她的……连本带利收回来。”
拐过两个街口,场子门口的台阶在夜灯下泛着油光。靴跟敲上去,一步一步,走向那片更脏、更合适行刑的灯光。
下一站,是黑帮据点,我要把这群黑帮一个个生命力榨到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