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从一条微信开始。
苏敏的号,干练语气,像真在排课。
【小修,阿姨新编了一套晨间唤醒瑜伽,想找熟人试课。健身房开门前,私教区没外人。你方便的话,带上罗杰一起,男的也能做基础式,我好调难度。】
季修回得很快:【行!我叫上罗杰。】
又补一句:【我妈最近总说腰酸,能一起吗?】
完美。
我用苏敏回:【可以。柳姐要是来,正好双人对照。你们明早七点,侧门,我开。】
微信发完,我靠在苏敏的皮椅里,G杯随着轻笑一荡。
本体在合租刷牙,柳烟在季家主卧浅托管。
三线已经排好,明早苏敏开馆,柳烟“被儿子拉去”,本体以罗杰身份入场。
七点的风还凉。
健身房侧门的灯刚亮。
苏敏,即我,站在门边刷卡,短发束起,黑色一体体操服小一号,下摆卡在肥尻峰下,两瓣软肉从边缘翻出,高亮肤色舍宾开档,厚阴唇被丝边勒出唇形,腿根勒痕清晰。
外套只拉到胸口,G杯轮廓把拉链撑得紧绷。
季修先到,背后跟着“妈妈”和罗杰。
柳烟今日人设是被儿子关心到不好意思拒绝的熟女。
深色运动外套,里面同样是体操服配黑亮舍宾。
我故意让两具身体统一口味,体操、丝、开档、巨乳对巨尻。
外套一解,I到K的乳浪在体操服里沉甸甸晃,细腰窄得反常,肥尻把布料撑圆。
季修帮她拿水杯,眼神却忍不住往下飘。
本体走在最后,运动裤里那根被微改后的尺寸即使半软也轮廓过分,我故意用苏敏的目光扫过,再迅速挪开,像职业教练不该看的。
“进来吧。”苏敏的嗓子平静,“试课四十五分钟。出汗正常。浴室我开好了。”
开店前十分钟,我先把里头的灯全按亮。
镜面墙、瑜伽垫、墙角一排哑铃,窗户玻璃纸贴得严实,从外头看不见里面。
我站在前台把音响调成轻音乐,回头时,季修正站在门垫上换鞋,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教练”解外套时露出的一截腰线。
“教练阿姨。”他抓了抓后脑勺,语气里全是晚辈的乖,“我妈说她腰酸,要是待会儿做不了,您别勉强她。”
“阿姨有数。”我用苏敏的嗓子应,“晨间唤醒,强度不大。你妈那身板……”我故意顿了顿,用教练的目光扫过柳烟那对在运动外套下也藏不住的乳,“比你好得多。”
柳烟在门口轻轻笑了一声,低头整理袖口,睫毛垂着,像被夸得不好意思。
我示意他们脱鞋,把三张垫子铺成一列。
窗外停车场还空着,路灯刚灭,小区保安打着哈欠从玻璃门边走过去,没往里看。
私教区地毯干净,镜面墙一面到顶。空调风低,体温却会很快升起来。
“先热身。”我让他们站成一排,季修、罗杰、柳烟。自己背对镜面,演示猫牛式。
俯身时,体操服下摆骑进尻缝,开档舍宾的骆驼趾在镜中完整暴露,厚唇、湿痕、阴蒂一点形状。
我知道他们看见了。
季修吸气,本体裤裆微动,柳烟“羞”地别开脸,其实分魂在笑。
猫牛式一吸气一塌腰,两具女体的曲线在镜面墙里同时起伏。
苏敏塌腰时,肥尻被舍宾勒成两团饱满的弧,开档的缝随着动作一张一合,丝边陷进唇肉,勒出一道湿亮的线。
柳烟挺胸时,I到K的巨乳在体操服里沉甸甸坠着,乳尖把布料顶成两点,随呼吸一上一下,晃得季修眼睛都没处放。
我故意把“牛式”多停两拍,让两具身体把最圆最满的角度都送到镜子里。
“嗯……”我用苏敏的嗓子轻轻哼了一声,像只是发力,“塌腰……再塌……对……屁股再往上顶……”
“下犬式。”
臀抬高,腿绷直,舍宾油光从脚跟拉到腿根。
汗很快出来。
雌性的味道,浴后残香、乳胶味洗尽后的体香、还有身体自己的热,随着动作蒸起来,不臭,骚,像荷尔蒙加热。
苏敏的肥尻在头顶视角里晃,柳烟的巨乳在重力下垂出深沟,乳尖把体操服顶出两点。
下犬式里,两具女体一前一后并排,四只丝足踩在垫上,脚心朝着季修的方向。
我故意多停了几拍,让肥尻在最高点多晃两下,开档的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季修的视线从妈妈的乳沟滑到教练的尻缝,来回两次,最后停在两双脚中间,咽了口唾沫,下犬式做成了半蹲。
“呼吸……跟上。”我喘,故意让声线发软,“髋打开……对,小修,别塌腰——”
季修手忙脚乱。
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胸”和“教练的屁股”之间来回,运动裤已经支起。
本体更夸张,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出凶恶的弧,我用苏敏的余光扫到,逼口自己缩了一下,开口处渗出水,黏在丝上。
我维持着下犬式,让肥尻在最高点多停了两拍,开档的缝对着镜面,湿痕在灯下亮晶晶的。
我听见季修在身后喘了一口粗气,又立刻憋住,压成一声不伦不类的呼吸,教练腔顺势点他,“吸气……呼气……别憋着……呼吸乱了……体式就乱了……”他哪里还敢按我教的呼吸,每吸一口,鼻子里的骚味就重一分,他只能把呼吸压得又短又浅,像做贼。
“罗杰。”我点他,“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拉伸。股骨颈都锁死了。”
“教练看得准。”本体装傻,弯腰拉筋,裤裆的弧对着镜面一晃,正正好好落在季修的视野里。
季修瞥见那截轮廓,又飞快移开眼,移得太急,差点把自己绊倒。
他稳住脚步,脸上烧得厉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在比,比自己的,比刚才那眼扫到的,比来比去,越比越没底。
我扶着柳烟的胯“纠正角度”,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分魂在皮里轻笑。
我顺着他的手把髋送出去,肥尻在舍宾里晃出一波,体操服下摆被牵上去一寸,露出腿根勒痕。
“柳姐的柔韧性好。”我收回手,指尖擦过我腕上的手链,那是季军去年送的,“季哥平时……有福气。”
柳烟垂眼笑,“他呀,只晓得应酬。”声音软得像没听见我话里的钩子。
我顺着他的话把腰又送出去一寸,开档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季修的视线跟着那道亮滑过去,又猛地收回来,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朵红得能滴血。
季修站在一边,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修。”我转头看他,“你把外套脱了,穿太多,体温起不来。”
他脱外套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运动裤的支棱压不住,索性拽了拽衣摆遮。
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已经把这一条记进课表,门缝里的戏,待会就演给他听。
柳烟那边也“热得”把外套拉链拉开,露出体操服领口,我抬手把汗湿的头发拢到耳后,锁骨和乳沟的曲线被晨光切出一道柔亮的边。
季修抬眼正好撞上,喉咙一紧,又低下头去调瑜伽垫的位置,指节在垫边掐出一排印子。
“接下来,鸽子式。”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掌心按在他髋骨上,“髋放松。对。你要是不稳……就想想你妈刚才的动作。”
季修手脚都不听使唤。
战士式。鸽子式。桥式。
每一个式子都在犯罪。
桥式时柳烟的乳浪向两侧淌,黑亮丝袜腿大开,开档正对镜面。
我仰躺在垫子上,腰往上顶,巨乳被体操服兜着向两边淌开,乳尖把布料顶成两点。
季修站在她旁边,弯腰装模作样找拉伸的节奏,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往她腿间瞟,开档处那点深色,他看得眼睛发直,又心虚地挪开。
仰卧开髋式,我和柳烟背对背坐在垫子上,脚心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
我让季修坐进中间“帮忙压腿”,他刚坐下来,两条腿就被两具女体的膝盖夹住,左边是妈妈的黑色油亮,右边是教练的高亮舍宾,四条丝腿在他腿侧交错,油光对着油光。
他僵着不敢动,呼吸全乱了,只能低着头数地砖缝,数着数着就数歪了。
我一边用教练腔喊口令,一边用苏敏的脚趾去够柳烟的脚尖,隔着半米,两双丝足在他眼皮底下轻轻碰了一下,又分开。
他看见了,脖子梗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吸气……抬手……”口令还没说完,前台的座机响了。
我直起身去接,用苏敏的嗓子,“喂,您好,健身房还没开门……对,九点营业……嗯,好的。”挂断回身时,季修正偷看柳烟开档的湿痕,被抓了个正着,慌忙低头去理垫角。
“小修。”我喊他,让他坐到柳烟身边,“辅助妈妈,托腰。掌心按住腰侧,别乱看。”
他蹲下来,手掌贴着妈妈的腰,指尖却紧张得发白。柳烟在他手下把腰又顶高一点,那对巨乳几乎从他面前晃过去,他咽了咽,手心全是汗。
“妈……你……你慢点顶……”
“妈妈在练核心。”柳烟软声回他,眼尾却勾了我一下,“小修托稳了。”
鸽子式时苏敏的肥尻侧压,软肉挤出体操服边缘,像要溢出来。
我让季修来“压髋”,他蹲在我身侧,双手按着我的骨盆,我却故意一歪,肥尻往他掌心里撞了一下,他整只手的指节都僵住,我却像没事人一样把腿换了个角度,舍宾的骚味从他鼻尖散过去,他吸了一口气,又不敢用力吸。
他压着压着,掌心那团软肉越压越满,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陷进去半寸,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我回手按住他的腕子,把他的手重新按回胯骨上,“用力点。压髋就是压髋,别跟摸鱼似的。”他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指节发白,呼吸却越来越乱,一股热气全喷在我后颈上。
“教练阿姨……你用的什么……沐浴露……”他小声问。
“怎么了?”我回头看他,故意把厚唇抿起来,“好闻?”
他耳根红透,低下头,半晌憋出一句,“……我妈以前……也用过类似的味道。”
我背对他笑了一下,没接话,腿换得更慢。
站立前屈时两双丝足并排,脚趾在丝里蜷,脚心出汗,透出一层水亮。
季修的视线落在那四只并排的丝足上,再也挪不开。
教练的高亮舍宾、妈妈的黑色油亮,两双脚趾都在丝里蜷着,微微出汗,反着光。
他蹲在旁边假装系鞋带,眼睛却钉在那些脚尖上,呼吸都放轻了。
我故意把重心压到脚掌上,五根脚趾在丝里一粒一粒张开又蜷紧,高亮舍宾的油光顺着足弓的弧度亮下去,又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汗印。
柳烟那边同步,黑亮的脚趾跟着一收一放,脚心那圈湿痕在灯下反着光,像两只并排的、会呼吸的物件。
季修盯着那四只脚,喉头动了动,系鞋带的手半天没动一下。
“小修,脚趾抓紧地面。”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浪得他自己都不知道,“对……抓地……再抓……”
他确实在“抓”,抓紧的却是自己的膝盖,指节都白了。
我绕到季修身后“纠正髋”,掌心贴上他的腰侧,胸前的G杯若有若无蹭到他后背。
他浑身一僵,运动裤里那根又跳了一下。
我又去“扶”柳烟的膝,指尖从舍宾小腿滑到腿根勒痕,分魂在皮里轻笑,逼口自己渗出一缕,黏在开档丝边。
“髋再沉一点。”我压着他的胯,教练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对……感觉腰侧这块肌肉……别绷着,松……再松……把你妈妈教你的呼吸用上。”
“我……我在呼吸……”季修的声音发虚,因为G杯正隔着薄薄的体操服压在他背上,又滑开半寸,又压回来,像有规律地起伏。
他满脑子都是“教练的胸正贴着我的背”,动作做得七零八落,被我一手按住腰一手拎着肩纠正了三四遍,越纠正越歪。
那对G杯每贴上来一次,他的腰就塌一次,教练腔压在他耳边,“沉住气……呼吸稳住……你背这么僵……怎么练……”他越听越慌,肩膀都缩起来,活像被猫按住的耗子。
身后的教练却像毫无察觉,还伸手把他塌下去的腰重新扶正,指腹隔着布料碾过他的胯骨,一下,两下。
“算了。”我松开他,掌心在他肩头拍了拍,“先这样。待会洗澡……你自己对着镜子找找感觉。”
他如蒙大赦,退到角落喘气,手还捂着裤裆不敢放下来。
我假装转身去调音响,用苏敏的余光瞟他,运动裤那块湿痕已经压不住,他一边喘一边偷看我,被抓到视线,又慌忙低下头去系鞋带。
“呼吸……沉到会阴……”我用教练腔说,其实每个字都在犯罪,“髋打开……对……小修别夹腿……夹紧了……气息上不来。”
季修耳根通红,哪里敢不夹。
“好香……”他小声嘀咕,随即更红。
是汗。
是雌臭被体温蒸过的版本。
是两具被操熟过的身体在合法课堂里散发的信号。
本体那根在裤裆里顶出凶弧,我用苏敏的余光扫过,逼口又缩一下,厚唇把丝边吮得更深。
开档里那股被蒸出来的热气顺着腿根往上爬,每做一个动作,就有一缕新的味道从丝边缝里漏出来,钻进季修的鼻腔。
他一边喘一边偷偷吸,像怕被人发现,又舍不得浪费一口。
四十五分钟结束时,镜子里三男一女,其实是两女一男一“罗杰”,全是汗。
季修硬着不敢直起身,本体硬得更明显,柳烟“虚弱”地扶膝,乳尖硬得能戳破布料。
舍宾腿根全是水亮的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三张垫子被汗洇成深色,镜面墙上的雾气还没散,把四具身影映得模模糊糊,像一堂刚结束的春梦。
我走过去扶柳烟,掌心隔着湿透的体操服贴在柳烟侧的腰上,指尖沿着腰线滑下去半寸,又收回来。
柳烟侧顺势把重心压在我手臂上站起来,乳浪隔着布料蹭过我的小臂,丰唇微微张开喘着,像刚跑完长跑。
柳烟侧凑近我耳边,气音里带着笑。
那句话不用她开口,念头已经越过两具皮囊递到我脑里。
待会,里面那间,门缝留好。
“柳姐,我给你拿瓶水。”季修快步去前台拿水,递给妈妈时目光却闪躲了一下,他看见妈妈腿根那处深色的湿痕,再不敢多看一眼。
柳烟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喉头滚了滚,温声说,“谢谢小修。”指尖却在他手背上一带而过,像碰巧。
他手背一烫,赶紧把手缩回去,低头假装整理瓶盖,心脏跳得比刚才做桥式还快。
那瓶水他攥在手里半天,瓶身都被他捂热了,才想起给自己也喝一口,灌得太急,呛得直咳。
“很好。”我擦汗,指尖无意擦过自己的乳侧,“洗浴间在后面。分区……今天私教,我开的是共用冲淋,门可以锁。你们先,我收拾垫子。”
“妈你也洗吧。”季修傻乎乎关心,“出了好多汗。”
“妈妈……跟教练一起?”柳烟轻声,恰到好处的犹豫。
“分头。”我笑,“小修先送你妈去女宾方向……啊不,今天只有我们,都在内侧。罗杰,你跟我这边,我有些动作要点想单独跟你确认。”
“嗯?”本体从镜子里抬起眼,装得一脸无辜,“训练要点?”
“对。”我拿起瑜伽垫边那条毛巾,扔给他,“你刚才鸽子式塌腰了,教练帮你……单独补一节课。”
柳烟在镜子里看了我一眼,丰唇扯出一个笑,没有接话。
“教练和杰哥先洗。”我替季修做了主,把水瓶拧开递回给他,“小修陪妈妈在更衣间等一会儿,反正……回家也是洗。”
诱饵抛出去。
冲淋区水声先响。
我让柳烟“先去最里侧格子间擦汗”,只分一缕意识挂着,把她留在季修眼皮底下当饵。
本体跟着苏敏进了中间最大的那间,玻璃门有磨砂,从外能看见影,看不清细节,门不锁死,留一条缝。
留缝的角度我算过,从更衣间走廊看过来,正好能看见门内一道人影的轮廓,和偶尔晃过的一截白。
更衣间里,季修帮妈妈提着毛巾,耳朵竖得像雷达,听着隔壁水声里有没有夹着别的声音。
柳烟“擦汗”擦得慢条斯理,一边叠毛巾一边抬眼看他,把他那点心思全看在眼里,又不说破,只把毛巾搭在臂弯里,温声说,“小修,你先过去看看罗杰哥需不需要帮忙拿水。”他眼睛一亮,应得飞快,转身就往冲淋区走,步子又急又乱。
水浇下来。
热水冲在皮肤上,把垫子上攒了一早上的汗和骚味一起冲开。
苏敏的体操服被我当众,对本体,剥到腰,G杯弹出来,湿亮,乳尖硬。
舍宾半褪到腿根,开档处的厚阴唇完全暴露,红肿,流水。
本体的巨根弹出来时,连苏敏的嗓子都浪了一拍。
门缝的方向,我知道季修迟早会站过来。所以水流调大了半格,把水声盖住一半,又特意留一半,够他听清,又不够他听全。
“……比昨天还凶。”
“含。”
本体的龟头先在我下唇上蹭了两下,前液抹开,才往里送。
苏敏主动伸舌头接,舌面贴着冠沟又热又软,先把整圈筋沟舔湿,再整圈含住,腮帮立刻凹下去。
我含着不肯松口,舌尖绕着冠沟打转,一边抬眼看他,丰唇包着柱身,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
我跪下去,水打在短发和背上,肥尻高高撅起对着门缝方向。
丰唇先贴上冠沟,轻轻一吮,龟头陷进厚软的唇垫里,像被两片肉枕头夹住,再慢慢吞到半截,腮帮凹成真空,舌面死死贴着柱筋往上刮。
双感立刻叠上,嘴被撑开的胀,和鸡巴被吸的紧。
同一秒,我是跪着吃的教练,也是被吃的那根。
我一边含,一边把开档的肥臀往上撅了撅,两瓣厚阴唇从丝边里挤出来,红肿,外翻,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积出一小洼。
我伸手下去,指尖拨开自己那两瓣厚唇,把水抹到舍宾的丝边上,又用指腹按住肿大的阴蒂揉了两下,嘴里跟着用力一吸,两处同时得利,本体的腰眼一麻,差点没撑住。
“唔……好烫……”苏敏抬眼,假作可怜,“冠沟……好鼓……顶到喉了……还在胀……阿姨嗓子……在当套子……”
本体按着我的后脑往下送。
龟头挤开喉口时,两边一起发麻。
喉咙被撑圆的窒息感,和被名器喉咙绞住的爽。
我眼泪被水冲花,却还在做吞咽,每咽一下,喉肉就一圈圈勒过伞缘,本体腰眼就跳一下,颈侧那截凸起随着深喉一下一下地滚。
吐出半截时银丝拉长,我又用舌尖绕着冠沟转圈,专刮筋沟那一圈,再真空到底,本体膝盖一软,手撑上瓷砖。
深喉到底的几秒,苏敏的鼻尖埋进耻毛,喉管被顶成一条笔直的通道,连颈侧的皮肤都被撑出柱身的轮廓。
我停在那里不动,让喉肉一下一下地绞,像要把整根都咽进去,喘不上气,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才被本体托着下巴拉出来换气,涎水拉出一整条亮丝,断在他小腹上。
“咕……滋噜……唔……!”苏敏闷着嗓子叫,喉管被撑开的声音堵成又湿又长的气音,“唔嗯……顶到……嗓子眼里了……唔嗯……还在往深处顶……阿姨的喉咙……在给学员……当鸡巴套……!”
门外,季修听见这串又闷又浪的声响,手已经隔着运动裤按住了自己。
数到第七下的时候,裤扣先崩了,他赶紧攥住裤腰,脸涨得通红,眼睛却还钉在磨砂玻璃上。
“慢点……”我抬头,丰唇泛着水光,声音被含得发闷,“教练的嗓子……要被学员的鸡巴撑死了……让阿姨……缓一口气……先缓半口气……再让你顶……”
季修在门外听见这句,呼吸更乱了。
他本来就刚在镜面墙前看了一场“纠正姿势”的戏,满脑子都是苏敏教练跪下去的影子和妈妈近在咫尺的乳浪。
这会儿听见门缝里漏出来的含糊字眼,什么嗓子、什么撑死,他一个在读博的脑子,瞬间补全了全部画面,脸烧成煮熟的虾,根本挪不动脚。
我偏头用厚唇夹着柱身左右磨,像真把鸡巴当枕头,再张口整根吞回,鼻尖埋进耻毛,发出又湿又闷的咕啾。
G杯被水打得发亮,乳尖硬得发疼,每深喉一次就往前甩一下,打在自己大腿上。
开档处的厚阴唇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舍宾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拉出亮线。
深喉到底时,我颈侧的皮肤跟着喉管一起鼓起来,又落回去,像吞了一整条活物下去。
咕啾声和水声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漏出去,又闷又黏,撞在走廊的瓷砖上,转了一圈,全灌进季修耳朵里。
门外,季修的呼吸乱了。
他本该去另一间。他站住了。
磨砂玻璃里,模糊的跪姿,头的起伏,教练的肥尻轮廓,还有……那根。
即使隔着磨砂,尺寸也吓他一跳,比他自认已经很大的那根,明显又粗一截,颜色深,青筋影都能看出一点。
“操……罗杰……?”他嗓子发紧,手却已经按上自己裤裆。
磨砂玻璃只挡轮廓,挡不住声音。
他把耳朵贴上去,又猛地退开,像被烫到,却舍不得走。
隔着一道门,教练跪着的影子起起伏伏,那根东西在影子里撑着,比他自己大了不止一圈。
季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喉结滚了两下,脑子里一半在喊停,一半在催他握回去,手却诚实地握住。
他隔着运动裤隔着指缝撸了两下,前液立刻洇湿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他吓得松开手,又忍不住握回去。
“罗杰那根……”他咬着嘴唇,声音几乎不成调,“平时……他妈平时藏着……我也没注意……这么大……?”
里面,苏敏吐出鸡巴,银丝挂在唇与龟头之间,用又浪又可怜的声线演戏。门缝够他听清。
“别……别告诉别人……阿姨真的……看到大的就走不动……老公走了好几年……一看见这么大的鸡巴……逼里就……就自己流水……我是……我是那种……看到大鸡巴就腿软的……媚屌……痴女……啊……含深一点……顶到喉了……!”
我说着,真的一边含一边往深里吞,喉管被撑开的咕啾声从门缝漏出去,又黏又响。
我抬起头,嘴角牵着亮丝,泪水和热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丰唇却还弯着,像在等他继续骂。
“骚。”本体按着我的头,中文脏话,不演文雅,“健身房教练……跪着吃学员的鸡巴……夹紧嗓子……用舌头刮筋……对……就是这样……门缝外面要是有人……也让他听听……你有多会吸……阿姨这张嘴……就是给大鸡巴用的飞机杯……”
苏敏呜咽着照做。
舌面死死贴着柱筋上下刮,喉咙一缩一放,像要把整根喝下去。
本体骂出声,手指插进我湿透的短发,胯往前送,肥尻对着门缝一晃一晃,开档处的厚唇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舍宾腿根往下淌,混进地砖上的热水。
我含着那根,双手还不闲着,一手揉着自己的巨乳,另一只手伸到开档里,指尖拨开两瓣肿着的厚唇,揉着那颗探头的阴蒂,揉两下就颤一下,含着柱身的嘴里漏出含含糊糊的浪音。
水汽里,我抬起眼,泪汪汪地看着本体,丰唇包着柱身一收一放,像一只被喂饱又没喂够的动物。
“唔……唔嗯……”苏敏的喉咙被顶得发出闷闷的颤音,每咽一下,那声“咕”就从鼻腔里漏出来,又湿又沉,“唔嗯……顶到……嗓子眼了……还在……往里凿……!”
“是……媚屌痴女……苏敏……最会吃……大鸡巴……黑的白的……只要够大……你的……最大……唔……!再顶……顶到喉……阿姨的嗓子……在夹……在吸……马眼里的水……阿姨都舔干净了……!”
门外,季修手上一顿。
“黑的……?”他小声重复了一遍,脑子嗡的一声,“教练……吃过……黑的?那我妈……我妈有没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都烧起来,手又动了,撸得又快又乱,前液抹了满手,指节发白,眼睛却死死钉着门缝。
他一边撸,一边在心里把妈妈的胸和教练的腰拼在一起,拼出一个更脏的画面,画面里的妈妈张着嘴,正跪在罗杰那根前面。
他骂了自己一句畜生,手却没停。
本体抽出时带出一串唾液,龟头拍在我颊上,再塞回去。
我趁换气用指尖捏住根部轻轻撸,厚唇专吸顶端那一圈,真空一下下啵出声。
双感里两边同时临界又被我硬生生压住。
戏还没演完,不能射。
季修在门外握住自己,上下撸。
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更脏的画面。
如果是这根……操进自己妈妈……妈妈那对大奶会怎么甩……妈妈的逼会不会也像教练一样流水……自己明明也很大,可罗杰更大,妈妈若是吃过这种……
撸到一半,他忽然想起教练跪下去之前说的那句话,“看到大的就走不动”。
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把“教练”换成“妈妈”,把“老公走了好几年”换成“爸常年不在家”,画面一换,他手底下的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自己都怕。
他骂了一句“畜生”,手却没停,眼睛死死钉着门缝里那截起伏的影。
“妈……”他咬住嘴唇,撸得更快,眼盯着门缝。
“小修?”
柳烟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响起,恰到好处的惊讶,恰到好处的软。
外套没穿,只剩湿透的体操服和黑亮舍宾,巨乳轮廓一眼能看穿,开档处不知是汗还是水,深了一块。
我抬手把湿发拢到耳后,动作慢得像是故意,露出被热水蒸红的锁骨,和锁骨往下那道越压越深的乳沟。
我踩在地砖上的脚步很轻,走到拐角才停,像只是“路过”去找更衣室。
可那双眼睛落在他按在裤腰上的手上时,惊讶里带着一点戏,软声问,“你不是说……先陪妈妈去更衣室?怎么一个人站这儿……”
季修哑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插在裤子里,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他张了张嘴,一句“我”卡在喉咙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开档处瞟,瞟到那点深色的湿痕,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柳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假装没看见他手的位置,只偏过头,看向他身后的磨砂玻璃,像是刚发现那里有人,“那边……是罗杰哥在洗?”
“妈……我……我不是……”
柳烟的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门缝里起伏的影上。
苏敏正被本体抱起来,腿盘在腰上,肥尻被托着,悬空对准时,冠沟先顶开厚唇,水滴从唇缝挂到伞缘上,入口被一寸寸撑开,肉环箍着柱身往里吞,水声滋地一声,整根到底时,宫口被撞得发酥,小腹像被顶出浅弧,苏敏仰头浪叫,G杯贴着本体胸口乱晃。
我悬空的那几下,肥尻在掌心里被颠得一上一下,白沫顺着柱身往下淌,又被下一记顶回去。
我双腿盘在腰上,每一下被托起来,体重都压着那根往最深处钉,宫口被撞得一缩一缩。
G杯贴着本体的胸口,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磨出麻痒,我仰着头,喉口漏出的浪叫一截比一截高,“哦……噢……悬空……好深……齁哦哦……顶到子宫了……!”
门外那双眼睛隔着磨砂,只看得见一团晃动的白影和隐约的轮廓,越看不清,越想看清,季修的呼吸跟着那几下颠动,一起一伏,像自己也悬在了半空。
季修也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
教练的身影被门缝裁成窄窄一条,肥尻在湿漉漉的热气里被托着上下晃动,那根粗东西隐约可见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湿响。
“那就是……罗杰的……”他嗓子发哑,手还停在裤腰上,忘了抽出来。
“嗯。”柳烟站在他身后,没戳穿他手放哪,只是从背后看他通红的耳根,声音轻得像随口,“比你的……大不少吧?”
季修没答,但绷紧的下颌已经出卖了他。
“啊啊……好深……大鸡巴……把逼……肏开了……入口……被撑成圆的……别停……内射……内射给痴女……!”
每一下抽送,肥尻肉浪都在本体掌心拍开。
厚阴唇被带得外翻又吞回,内壁一层层刮过青筋,白沫很快在根部积起来。
热水冲在交合处,烫上加烫。
本体改成慢而深的顶,拔到只剩冠沟卡在逼口,逼口挽着伞缘不肯放,再整根凿回去,苏敏的脚趾在舍宾里蜷到发白,短发甩出水珠。
“夹……再夹……”本体低喘,“教练的名器……就这水平?巨尻……只会晃,不会吸?”
“还……还能更紧……”苏敏浪着收腹,内壁层层绞上柱身,双感里两边同时眼前发花,“罗杰……好胀……宫口……被顶开了……阿姨真的……是媚屌……看见大的……就自己流水……骚逼……在咬你……啊啊……!”
本体把我抵在瓷砖上,改成单腿扛肩。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凿开宫口,像要顶进最软的那圈肉环里。
苏敏的G杯被压扁又弹回,乳尖在水汽里硬得发亮。
我伸手下去摸结合处,摸到自己被撑开的厚唇,又摸到本体柱根上的白沫,浪叫当场破音。
我那条被扛着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舍宾里蜷成一团,另一只脚只能踮着,脚心在瓷砖上打滑又抓紧。
每一下顶进,我的小腹就鼓起一道浅弧,又缩回去,像被从里面一下下凿醒。
我伸手按住小腹那道弧,隔着皮肤摸到龟头顶过的位置,声音又浪又哑,“摸到了……就在这里……顶得……齁哦哦……好深……”
“摸到了……好粗……阿姨的逼……被撑成圆的……在吃……在吸……宫口……在亲龟头……别拔出去……再深……再深一点……内射……射进子宫……让痴女……夹着精液……去前台站岗……门外要是听见……也知道……健身房苏敏……是给大鸡巴灌精的……!”
我那只摸结合处的手被水冲得发滑,指腹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摸索,摸到自己被撑成薄圈的厚唇,又往上摸到本体小腹绷紧的肌肉线条。
我抬眼,短发湿贴在脸上,目光从睫毛下头望上来,丰唇张着,像把台词都含在舌尖,“再近一点……让阿姨数数……你比那些……黑的大多少……阿姨以后跟谁炫耀……都数得清……”
“你摸摸门缝。”本体低喘着,把我一条腿架得更高,让我的指尖刚好够到玻璃门沿,“手伸出去……凉不凉?外面的人……屏着气呢。他要是敢推门……就让他看教练的逼……是怎么吞大鸡巴的。”
我抖着手摸到门缝边缘,湿热的手指按在微凉的磨砂玻璃上,压出一个指印。门外几乎同时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
他看见了那个指印。
双感里,我一边是插穿教练的凶,一边是被插穿的满,腿软得盘不住,只能靠本体托着尻猛肏。
磨砂门外,季修的撸动声已经乱得藏不住。
他看不见细节,却听得见水声、拍肉声、教练求内射的浪词,撸得指节发白。
“教练……健身房苏敏……”季修在门外无声地念了好几遍这名字,像是要把今天的一切刻进记忆里。
妈妈的胸、教练的尻、罗杰那根比他大的鸡巴、门缝里的指印。
他盯着门缝里那道晃动的影,喉咙发紧,手底下那根又胀了一圈。
他说不清自己在看什么,只知道挪不开眼。
柳烟的喉结,不,她没有喉结,是丰唇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被安排好的”亮,随即换成母亲发现儿子秘密的复杂。
“你在……看他们?”我低声,“还……自己动手?”
“我……对不起……”季修眼圈都红了,鸡巴却硬得发疼,“罗杰他……好大……我……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柳烟走近一步,黑亮丝足踩在地砖上,几乎贴到他脚边,“控制不住撸?还是控制不住……想自己妈妈?”
季修浑身一抖。
“妈……你别说……”
“妈妈看见了。”我伸手,隔着运动裤按住那根硬烫,熟女腔又软又坏,“硬成这样……是因为教练叫得骚?还是因为你在想……如果被操的是妈妈……”
“我……我没有……!”
“没有?”柳烟拉下他的裤腰,那根已经很大的鸡巴弹出来,我黑丝脚尖轻轻一挑,足弓贴上柱身。
油亮尼龙脚心又热又滑,脚趾蜷起来刮冠沟,脚弓夹着上下搓了两下,季修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磕到墙砖,却还往前挺腰。
我没急着加速,先让足弓收成一道窄穴,把柱身整个包进去,脚心最软的那块肉贴着柱筋碾,碾一下,他的腰就挺一下,前液顺着丝面晕开一小片深色。
大脚趾压着冠沟的棱来回拨,拨得他腿根直抖,我又换二趾三趾夹住系带那圈,一收一放,像在给一根琴弦调音。
我垂着眼,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声闷闷的“唔嗯”。
“嗯……?”季修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不成调的闷哼,膝盖先软了半截,被柳烟用脚背托住,“妈……脚……妈妈的脚……嗯嗯……!”
柳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心缠着的柱身,又抬眼看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这才哪到哪。妈妈的脚……比你的手会伺候多了。”
我说着,另一只黑亮丝足也抬起来,两只脚心相对,把柱身夹成一条湿热的缝,像第二张嘴,上下裹着碾。
油亮的丝面贴着他的柱身,每一下都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抿着唇,喉间漏出一声含混的“唔……”,季修的喘息跟着那声音一截比一截短,“妈……妈妈……脚……嗯嗯……要……要去了……”我听他说要去了,反而把脚松开,只留大脚趾尖点着马眼,让他悬在临界上发抖。
大脚趾尖压着马眼转了一圈,季修整个人绷直,“别……别停……妈……!”我这才重新把足弓合拢,夹着他上下碾,油亮的丝面刮得冠沟发烫,每一下都带出水声。
我碾着碾着,自己也轻轻哼起来,“嗯……小修的鸡巴……在妈妈的脚心里……跳得好厉害……”
“那刚才在垫子上,你偷看教练的腿根多少次?”我一边问,脚尖一边转着圈,把整根柱身都蹭过一遍,“妈妈没瞎。你的眼睛……从下犬式就开始粘在我丝袜上了。妈妈的,教练的,谁的都看。对不对。”
“妈……!”季修哭腔都快出来了,腰却诚实地往上送,把自己往她脚心里送,“我……是你先穿成这样……你以前不穿这种贴身裤的……你最近……最近变了好多……”
柳烟听着,脚心慢慢碾过他柱身,垂着眼,像在听儿子说话,又像只是在感受那根东西的烫。
等他说完,我才抬眼,黑亮丝足的脚趾顺着柱根往上一路滑到冠沟,轻轻夹住,声音软下来,说得很慢,“妈妈变好看,是因为……”柳烟脚趾夹住冠沟,轻轻一拧,“妈妈总得知道,自己儿子到底是不是绿母。”
“那为什么妈妈一碰,你抖得更厉害?小修……是不是有那种想法,绿母?想看妈妈变成……和里面那个苏敏一样的……媚屌痴女?”
季修说不出话,只有喘。
前液已经把柳烟的脚心涂亮,柱身在丝里一跳一跳。
柳烟又用大脚趾压住马眼转了半圈,看儿子腰眼发麻,才把脚收回来,换成手握住根部轻轻撸。
我撸得慢,专挑系带那一圈打转,指尖沾着前液抹开,季修的腰跟着我的节拍一挺一挺,嘴里漏出不成调的“嗯……嗯嗯……妈……”。
“妈妈的脚……也行?”我低笑,“还是……更想进到里面?”
里面,三感同时炸开。
鸡巴被苏敏的名器绞着的同一秒,苏敏自己又被那根巨根贯穿,宫口一下下撞酥,开口处的阴唇外翻,水混着白沫。
热水冲在背上,我双手托着基因级肥尻猛肏的同时,柳烟的脚心正贴着儿子的热,巨乳隔着湿体操服压上他胸口,乳尖硬得发疼。
三个身体,一套意识,快感叠成噪音。
能感到苏敏那边宫口被凿开的麻,也能感到柳烟脚心贴着季修柱身的那股烫,还能感到本体胯下那根被两处同时绞着吸的紧。
三路信号在同一个脊髓里挤成一团,我甚至分不清哪一下是谁的,反正都往一个点汇。
“不用。”柳烟用脚尖点了点他胸口,示意他退后一步,自己弯腰把黑亮舍宾往下褪了半寸,露出腿根那圈白肉和开档边缘。
我没有全脱,就维持着半挂的状态,转身扶着墙,回头,丰唇抿出一道弯。
“妈妈也当一次教练。”我压低声音,眼尾瞟向隔壁,“你站在那儿……看。门外那根……你刚才不是看得很开心吗。妈妈……也可以让你看更近的。”
季修喉结上下滚,眼睛不知道该落在哪,落在她开档的逼口上,又猛地挪开,再挪回来。
我弯腰时,肥尻在舍宾里被勒成两团饱满的弧,开档的缝随着动作一张一合,他看得腿都软了,只能扶着墙站。
柳烟扶着墙,自己把臀撅起来,开档丝袜腿分开,逼口正对着格子间门口微微张着。
我伸手往下探,指腹抹过自己的厚阴唇,沾出一线亮,慢慢拉长,像故意给儿子示范“妈妈也会流水”。
指腹顺着缝上下抹了两遍,把整个开档都涂得水亮的,我回头,看着儿子绷直的视线,又往深处探了半寸,指尖沾着水送到他眼前,“看……妈妈的逼……自己也会出水……不用别人碰……你看着看着……它就湿了……”
“看见了吗。”我回头,声音又低又软,“跟教练一样……妈妈这儿……也会湿。你以前怎么没发现……妈妈也会这样?”
季修整个人都愣了。
“妈……你……你别这样……我真的会……会疯的……”
“疯就疯。”柳烟把指尖的亮丝抹到他唇边,看他抖着嘴唇不敢舔,“妈妈跳支舞给你看。今天……先让你见识一半。剩下的一半……等你敢承认绿母癖的时候……再给你。”
我说完,手又探回开档里,当着他的面,两根手指顺着缝上下抹了两遍,又并拢着往深处探了探,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再抽出来,指腹上挂着一线湿亮的淫丝,慢慢拉长给他看。
季修的眼睛钉在那根丝上,喉头上下滚动,连呼吸都忘了。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丰唇弯起来,把指上的水抹到自己唇边,舔了一口,“嗯……妈妈自己也……有点想了……”
我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录音,摆在瓷砖洗手台上,红点亮着。季修看到那个红点,瞳孔一缩。
“妈……你录……”
“录给你自己听。”柳烟笑,“下次你想否认的时候……妈妈就放给你听,你自己叫得有多骚。不是妈妈勾引儿子……是儿子自己……看着妈妈的骚逼……硬的。”
“进这边。”柳烟把他推进格子间,正是洗手台上摆着手机的那间,门虚掩,水声与隔壁浪叫连成一片。
我没有脱干净,体操服扯到乳下,I-K杯弹出来,沉甸甸拍在季修脸上。
黑亮舍宾开档对准他的龟头,我自己握住儿子的鸡巴,在唇肉上磨。
冠沟蹭过阴蒂时,两边同时一颤,季修骂出声,柳烟浪出声。
我故意只吃进龟头,在入口浅浅磨,逼口一下下吮着冠沟,却不给到底,肥厚的肉唇把伞缘含住又松开,拉出亮丝,挂在柱身上。
那两瓣厚唇被撑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只肯含住冠沟那一圈,舌尖隔着唇肉舔他的系带,舔一下,他的卵袋就紧一下。
我蹭着蹭着,把自己也磨湿了,淫水顺着开档往下淌,滴在两个人之间,我低头看了一眼,“嗯……妈妈的逼……也被磨出水了……”
蹭到龟头整圈都泛着水光,我才肯往下含一点,让冠沟卡进穴口那圈软肉里,然后停住不动,让内壁一下下地蠕动,把儿子的临界点含在嘴里一样含在穴里。
季修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前送,又被我按住胯骨压回去,来来回回,前液顺着柱身淌进开档,我低头看了一眼,“嗯……小修的鸡巴……把妈妈的逼口……都磨出水了……”
格子间窄,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柳烟单膝跪在他腿间,黑亮丝袜腿压着他膝侧,一手扶着他的柱身,一手撑着他大腿,指尖隔着布料掐进腿肉里。
季修的后背抵着瓷砖,咽口水都咽不及,手想摸又不敢摸,最后只敢抓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指节攥得发白。
我扶着他的柱身在唇肉间来回蹭,蹭得整根湿亮亮的,才低下头,用唇尖轻轻含住冠沟,舌尖绕着系带画圈,一下一下,像在尝什么甜的东西。
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脑抵着瓷砖,喉头一滚一滚,不敢叫,又忍不住喘,“嗯……嗯嗯……妈……”我含着他不松口,抬眼看他,眼尾弯着,像在说,忍住了,才算第一课及格。
“妈……”他嗓子发哑,眼睛湿得像要哭,“你这样……你这样我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蹲下。”柳烟低笑,把龟头又从唇肉间拉出来,亮丝断在两人之间,我低头,用唇尖含住柱身轻轻一吮,看他整个人抖得像过了电,“妈妈刚才说了……今天教你更深的动作。第一节课……叫耐心。”
我用唇尖含着他不放,舌尖绕着系带打转,吮一下,停一下,季修的腰跟着一挺一挺,后脑在瓷砖上磕了好几下。
我含够了才松口,湿亮的丝从唇边断掉,挂在他柱身上,“嗯……小修的鸡巴……都立这么高了……还在抖……第一课还没上完呢……乖……先学会忍……”
我跪下去,把湿透的体操服前襟拢了拢,巨乳从领口垂下来,夹着柱身两侧,黑亮舍宾的腿根贴着他的膝。
乳肉裹着冠沟上下蹭了半寸,我抬眼,“奶也用上了……妈妈的奶……暖不暖?”
季修只会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低头,用乳尖夹着冠沟的棱轻轻一碾,他整个人一抖,差点直接交代,被我用手按住囊袋,“急什么。妈妈的奶……还没开始呢。”我托着两团乳肉把柱身整个裹进去,上下动了两下,乳浪在领口翻出白边,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来,我低头用舌尖接住,又吐出来,“嗯……小修的鸡巴……顶到妈妈下巴了……”
我夹着乳肉上上下下,乳沟被磨得发红发亮,柱身陷在软肉里,每抽出一截就带出一点前液,又整根埋回去。
乳浪随着我的动作翻涌,乳尖擦着柱身两侧,我低头含住冒出来的龟头吮一口,又吐出来让乳肉继续磨,“嗯……嗯嗯……小修的鸡巴……把妈妈的奶沟……都磨烫了……唔嗯……好大……妈妈的奶……要夹不住……了……”
我说着,乳肉真的被撑得往外翻,又被他扶着手重新拢回来,来回几次,乳沟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前液。
我张腿跨到他身前,黑亮舍宾开档对着他的龟头,却不坐下去,就悬着,让两瓣肥厚的唇肉贴着他的冠沟磨,一蹭,一擦,湿热的缝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水声细碎。
我侧过头,贴着季修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耳语,一字一字,“隔壁教练……马上要被你兄弟内射了。妈妈的逼……现在也很胀。你听……她叫一声,妈妈的逼……就一圈。”
隔壁果然传来苏敏一声拔高的浪叫,柳烟的穴口随之绞了一下,裹着他的龟头吸了一口。
季修头皮发麻,卵袋先紧,腰眼一麻,几乎瞬间就要缴械,被我用指尖掐住根部,硬生生按住。
他憋得脸通红,腿根发抖,抓着母亲腰侧的指节都白了,嘴里挤出一句“妈……你饶了我……”,后半截又被我一个深坐碾碎。
我按着他的囊袋,等他缓过那阵要命的劲,才松开手,指尖沾着前液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忍住了?嗯……还算乖……”我低头,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丰唇翘了翘,“妈妈刚才说了……第一课叫耐心。你这耐心……还得再练。”
“不许射。”我笑着收回手,指尖沾着亮,“第一课……要学会忍。妈妈的骚逼,不是你想射……就能射的。”
“自己说。”我喘,女王腔混母亲声,“你刚才看罗杰的鸡巴……有没有想过它操进妈妈里面。妈妈的骚逼……吃那根的时候……会不会比吃你的……更响。”
我问着,悬着的身子往下压了压,让两瓣唇肉把龟头含得更深一点,又抬起来,像在给他时间想,又像只是舍不得那点烫。
我低头,看着他涨红的脸和抖个不停的腿,丰唇抿了抿,“慢慢想……妈妈不急……你这里……倒很急。”指尖点了点他直挺挺的柱身,他整个人一颤,前液又涌出一股。
“有……”季修崩溃地承认,眼角全是生理泪,“想了……妈妈会……会叫得很骚……会……会像苏敏阿姨一样……求内射……我好恶心……可是好硬……”
“不恶心。”柳烟一坐到底。
“啊啊——!”
母子同时浪叫。
入口被整根撑开的瞬间,肉环层层刮过柱身,穴心一吸,把龟头吞进最软的那一段。
季修被母亲名器夹得腰眼发麻,双手下意识抓住她的肥尻,指尖陷进舍宾油光里。
柳烟坐实后没有立刻动,只让内壁一下下蠕动着吸,看儿子表情崩坏,他仰头喘气,喉结乱滚,鸡巴在母亲身体里又胀一圈,把穴口撑得更满,开档边缘陷进唇肉,勒出一圈湿亮的红。
我低头,看着他被我含到失神的脸,丰唇牵了牵,才重新抬起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坐回去。
坐到底时,我顿了两秒,让宫口稳稳抵住他的龟头,才又抬起来,循环往复,像在给他上第一堂“慢”的课。
“嗯……嗯嗯……”柳烟的呻吟跟着坐拍的节拍走,一下一下,闷在喉咙里,“小修……妈妈的逼……把你……整根都吃进去了……嗯嗯……好满……”
“哦……噢……”柳烟的呻吟先从喉咙里漏出来,软而沉,每一声都压着一下坐拍的节拍,“噢噢……小修的鸡巴……在妈妈里面……胀起来了……齁哦哦……宫口……被抵住了……!”
我抬起一点,让龟头卡在逼口,再慢慢坐回去,一寸寸吃进去,逼口把柱身吮得发亮。
季修腿根发抖,想顶又不敢顶,只能被母亲的节奏拖着走。
巨乳垂下来砸在他脸上,乳尖蹭过他嘴唇,他下意识张嘴含住,被柳烟按着后脑更深地埋进乳沟。
我由着他含着,腰上的动作却越坐越重,每一次落下,肥尻都在他腿根拍出一声湿响,巨乳压着他的脸左右磨,乳尖刮过他的嘴唇和鼻梁,像在盖章。
他闷在乳沟里喘,鼻尖全是她浴后的香和汗味,含着的乳尖在嘴里发硬,他下意识吸了一下,我腰一软,坐拍乱了半拍,“嗯……小修……吸妈妈的奶……吸得这么用力……妈妈都要被你吸软了……”
我低头,看着他含着自己乳尖的样子,丰唇弯起来,腰上的动作却更重了,每一下都坐到底,让宫口抵着他的龟头磨,“小修……你看……妈妈一边喂你奶……一边用逼……吃你的鸡巴……你尝着妈妈的奶……妈妈却想着……隔壁那根更大的……你说……妈妈是不是很骚……”
我说着,自己先喘起来,呻吟里混着笑,“嗯……嗯嗯……骚……妈妈就是……齁哦哦……妈妈的逼……也在想你那根够不够……够不够喂饱……妈妈……!”
“吸……”我喘,“儿子……含着妈妈的奶……鸡巴……埋在妈妈里面……小修……你硬成这样……还说没有绿母癖……妈妈的骚逼……正在喝儿子的鸡巴……”
“有……”他含糊地承认,声音闷在乳肉里,“有……我想看……妈妈骚……”
三感里我还叠着苏敏被操的饱胀。
同一秒,我是插进教练逼里的巨根,是被巨根插穿的教练,是吞吃儿子鸡巴的母亲。
隔壁水声与这边坐拍叠在一起,热气把格子间蒸得发腻。
就在苏敏的宫口被凿开的同一秒,柳烟的穴口也咬紧了季修的冠沟,三处快感撞在一条神经上,又各走各的路,乱得有理有据。
“夹……妈妈在夹……”柳烟开始扭腰,巨乳甩出乳浪,拍在季修脸上,“小修的鸡巴……很大……可是罗杰的……更大……妈妈如果变成媚屌痴女……是不是……就要去吃更大的……?是不是……也想看妈妈……被那根操到喷……想看妈妈的逼……被撑开……白浆往外涌……丝袜脚……踩在别人小腹上……”
我一边说一边变了动作,不再整根坐实,改成只吃半截,在冠沟处浅浅地蹭、转着圈地吮,专挑他最敏感的那一圈折磨。
季修的胯自己往上顶,我又把腰沉下去化开他的力道,不给他多进一寸,也不让他退,就卡在要命的关口,来回来回。
磨到后面,我的呻吟跟着节奏拖长,“嗯……嗯嗯……小修……妈妈这儿……被你磨得……齁哦哦……要化了……!”
我磨着磨着,自己先软了腰,撑着季修的肩膀喘,“哦……噢……小修……你顶……顶妈妈的宫口……用龟头……顶着磨……齁哦哦……妈妈的小腹……都麻了……”他听话地往上顶,顶到最深,宫口被那圈软肉一下下撞着,我仰起头,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长,“嗯……嗯嗯……就是这样……齁哦哦……再顶……妈妈要被你……顶化了……!”
同一秒,隔壁传来苏敏拔高的浪叫,柳烟的穴口跟着一绞,三个人、三处穴,在同一个节拍上咬紧。
我低头,看着儿子被我夹到翻白的脸,声音软得发黏,“听……隔壁也叫了……妈妈也……齁哦哦……我们一起……一起到……”
“妈……别说了……我要射……”
“不许射太快。”我抬臀又坐下,黑亮丝袜腿缠紧他的腰,足尖绷直。
每一下坐拍都带出水声,开档边缘勒进尻肉,红痕一点点加深。
我改成前后磨,龟头刮着宫口转圈,季修整个人绷直,手指在她尻上掐出印子。
“先回答……你想不想妈妈……也变成苏敏那样……看到大鸡巴就流水……被内射……被操到喷……妈妈的骚逼……要不要也当……大鸡巴的飞机杯……”
他答不上来,我就磨得更慢,把每一圈都碾到最深处,逼着他从喉咙里挤出不成句的字。
“嗯……嗯嗯……妈……想……想的……妈妈你……你慢点……”我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声,腰猛地沉到底,让宫口重重撞上他的龟头,季修眼前一白,差点当场交代,又被我按住囊袋,硬生生逼回去。
“想……!”季修哭腔,“想看妈妈……骚……想看妈妈被大的……操……我好畜生……”
“畜生也行。”柳烟吻他,丰唇堵住他的喘,下身吃得更深,内壁猛地一绞,把儿子的骂声全绞碎,“妈妈听着……里面那两个……也在演……你听。”
我把他的头按进自己乳沟,让他闷在软肉里喘。
季修的鼻尖陷进妈妈的胸肉,呼吸全是她浴后的香和汗,耳朵里是隔壁教练的浪叫,身下是母亲名器一下一下的绞。
三样东西叠在一起,他的理智彻底断了线,手从母亲腰侧滑下去,抓住她的黑亮丝尻,指节陷进油亮布料里。
柳烟由着他抓,只把腰沉得更深,坐拍一下比一下重,巨乳随着颠动拍在他脸上,乳尖一下下蹭过他的唇缝和鼻梁。
我低头,看着儿子埋在自己胸口的样子,丰唇勾了一下,声音黏软,坏得理直气壮,“小修……你看……妈妈的奶……都压扁了……妈妈的逼……还含着你的鸡巴……你闻……满鼻子都是妈妈的味道……隔壁还在被操……你听……她叫得多骚……”
“妈……”他闷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想看……想看妈妈……也像她一样……叫给爸爸以外的男人听……”
柳烟在他头顶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没应他这句话,只把腰沉得更低,让他感觉到我的穴口正一下下吮着冠沟,像在说,说过算,妈妈记下了。
我沉到底,把龟头整个吞进最软的那一段,内壁一下一下地蠕动,把他说不出口的那句话,一下一下含进最深处。
季修的腿根抖得厉害,抓着她腰侧的手越收越紧,指节在她舍宾的丝面上掐出一道道白印。
我由着他掐,只把坐拍放慢,让每一下都磨到最深,龟头碾着宫口转半圈再抬起来,循环往复。
磨到他自己受不了,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我才按着他的胯骨压回去,低头看着他通红的眼,“急什么……妈妈还没坐够呢……你听听……隔壁又叫了……”
格子间墙薄。
柳烟见他快到临界,腰上先慢下来,再干脆把柱身从穴里吐出来,换成黑亮丝足踩上去,脚趾夹着冠沟来回碾,把前液涂满足心。
季修抖着腿想逃,被我按住脚踝,“急什么。妈妈先教你……用脚。”
他发烫的柱身在我丝足间被夹得更硬,柳烟低头看了一眼,笑了,“还是这么没出息。妈妈一碰就抬头。行……那先这样缓着。”
我一边用足弓侍弄着儿子的东西,一边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苏敏的浪叫故意抬高,台词脏得像剧本。
“罗杰……大鸡巴……姨真的……是媚屌痴女……一见这么大的……腿就软……逼自己开……老公死了好多年……没人能填满……你……你别跟外人说……就……就今天……让我吃……啊啊……顶到了……内射……射给痴女……射进子宫……!”
本体低骂,配合得狠。
他把苏敏按在瓷砖墙上,改成后入,肥尻被抓开,巨根悬空对准,冠沟先顶开外翻的厚唇,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腿根舍宾上,啪啪作响。
每顶一下,厚唇都被带得外翻,内壁层层刮过青筋,淫水溅在地砖上。
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阴蒂,边顶边揉,苏敏腿一软,差点滑下去,只能双手撑墙,肥尻主动往后送。
后入的角度让基因级肥尻完全打开,体操服下摆卷到腰上,舍宾腰线勒进软肉,红痕一圈一圈。
两瓣白肉被撞成浪,每拍一下就荡开一波,又回弹成原来的弧。
本体每拔出半截,逼口就挽着冠沟不放,肥厚的唇肉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一层红嫩的媚肉,又被下一记顶回去,白沫在结合处积成一小圈,挂在舍宾的丝边上。
每贯回去,宫口一下下被凿软,我的小腹贴着墙,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拱,乳尖在墙上磨得发红。
“齁哦哦哦……又顶开了……!”苏敏的呻吟一截比一截沉,全从腹腔里滚出来,“哦……噢……宫口……在挨凿……齁哦哦……想榨你……反被……顶穿了……!教练……想反杀……齁哦哦……杀不动……!”
我一边挨操一边伸手往后,掰开自己两瓣肥臀,把结合处完全亮给门缝的方向,指尖探下去拨开肿着的厚唇,“看……阿姨的逼……被撑成什么形状了……齁哦哦……里面……全是你的……白沫……都挂到丝上了……!”
双感叠着跳。鸡巴被绞的爽,和逼被凿的满,中间还串着柳烟那边骑乘的坐拍,三处同时顶到临界,我咬牙把射精压住半秒,专等台词到位。
“骚逼教练……夹这么紧……专门吃大的……黑的白的……够大就跪……是不是?阿姨这张逼……就是大鸡巴的肉便器……”
他那句话一落,我同时感到下面那口穴自己绞紧了两下,像在回应。
本体掐得更深,苏敏的膝盖在瓷砖上打滑,又被他从后面捞住腰。
水汽里,镜子墙的雾气已经把远处那片模糊成一片白,只有近处的艳事清清楚楚。
季修在门外听着,手上动作没停,脑子里却嗡嗡的。
肉便器。
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根,够大吗?
够格让教练跪吗?
再抬眼,门缝里的影子里,那根明显比他粗的东西正把教练的尻顶得一荡一荡。
他咽了口唾沫,问自己,妈会不会也是,肉便器。
门缝里的画面隔着一层磨砂,只能看见轮廓,可声音全漏了出来。
拍肉声、水声、教练求内射的浪词,一声接一声地灌进他耳朵,他手上那点动作已经跟不上脑子里的画面,画面里的主角早换成了妈妈。
他握着自己那根,掌心滚烫,脑子里妈妈跪在瓷砖上的样子越来越清楚,清楚到他甚至能“看见”妈妈回头时那种软得发浪的眼神。
他撸着撸着,脑子里那个问题越来越大,大到压过了理智,大到他自己都怕。
他想起妈妈今天早上换衣服时露出的腰线,想起妈妈坐在他旁边喘气时腿根那点深色的湿痕,脑子里补出自己被妈妈那张名器绞着射精的画面。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妈……”。
门缝里,那根粗东西还在顶,顶一下,他脑子里妈妈跪下去的画面就清晰一分。
“是……!够大就跪……!你的……比我见过的黑的……还大……操死我……!再深……撞宫口……阿姨的逼……在吸……在喝……!射进来……射给痴女……让我夹着精……去教下一节课……!门外要是有人……也听着……健身房的苏敏……是媚屌……是……只会吃大鸡巴的……骚逼……!”
季修听得头皮发炸。
柳烟把柱身重新坐回去,一坐到底,鸡巴在母亲身体里又胀一圈。
柳烟被顶得仰头,浪叫混着笑,骑乘加快,巨乳砸得季修脸都偏过去。
我故意把节奏放慢半拍,让儿子听清隔壁每一记水声,再突然坐下吃到底,肥尻拍在他腿根上荡开一圈软浪,穴心猛地一绞。
“听见了?苏敏阿姨……承认自己是媚屌的……小修是不是更硬了?是不是在想……妈妈要不要也承认……妈妈的逼……是不是也该……吃更大的……妈妈的骚逼……要不要也夹给门外听……”
我说一句,就坐实一下,肥尻拍在他腿根上,把他的魂一下一下往上颠。
季修被我颠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嗯……嗯嗯……”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侧,指节陷进舍宾油光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低头看着他被我颠到失神的脸,腰上的动作不停,嘴上还在加码,“你听……苏敏阿姨叫得多响……她的逼……现在一定在挨大鸡巴……一下一下……像妈妈现在这样……”我说着,故意把坐拍放慢,让他听清隔壁每一声浪叫,再猛地一坐到底,把他没听完的话全撞碎在喉咙里,“齁哦哦……小修……你也在想……妈妈要是也挨那么一下……会叫什么……对不对……!”
“妈……妈你……你也是吗……?”
柳烟俯身,乳尖蹭他嘴唇,穴里用力一绞,“妈妈……对大的……确实有兴趣。如果你绿母癖……犯了……想看妈妈骚……想让妈妈也像她一样……妈妈……不是不能接受。妈妈的逼……也会流水……也会求内射……”
季修整个人空白。
“真的……?”
“真的。”我加快骑乘,巨乳砸在他脸上,黑亮丝尻拍出淫靡水声,“但今天……先把你的精……射给妈妈……射满……让妈妈尝尝……儿子的……啊啊……好深……小修……妈妈的逼……在喝……!夹给你听……隔壁也能听见……妈妈在吃儿子……!射……射给妈妈……把绿母癖……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子宫……!”
“妈,我射了!”
“射……”柳烟按住他的肩,不许他退,穴口一层层缩紧,把每一股都往里咽,“对……全射给妈妈……妈妈的子宫……在装儿子的精……夹紧……一滴都不许漏……”
射完他整个人抖了一下,伏在母亲胸口喘,羞得不敢抬头。
可那股羞耻还没退,半软的东西被穴肉绞着又隐隐抬了头,他像被自己吓到,“我……怎么又……”柳烟低头看他通红的耳根,笑,“才第二发就慌?你那点本钱,妈还没开始榨呢。”
内射。
浓精灌进柳烟子宫时,三感同时高潮。
本体在苏敏体内猛灌。
烫、跳、满,一股接一股打在宫口上,白浆立刻从结合处挤出,顺着基因级肥尻往下淌。
苏敏潮吹喷在本体小腹上,腿根痉挛,短发湿透贴在颊边,厚唇还在一下下吮着柱根,像要把精往里喝。
柳烟穴里绞着儿子,巨乳发抖,黑亮丝足脚趾蜷到发白,丰唇贴着季修耳边还在喘,“射……射满……妈妈的逼……在吃儿子的精……好烫……在跳……妈妈夹紧……一滴都不给你漏……妈妈的子宫……在装儿子的……”
同一秒里,三路感觉在一条神经上同时炸开。
能感到精液一股股冲进柳烟宫口的烫,也能感到龟头陷进苏敏名器里被绞的紧,还能感到自己那根正被妈妈穴肉一口口咽的麻。
能感到苏敏的潮吹浇在小腹上的热,也能感到柳烟的脚趾蜷进丝里的酸,还能感到季修射精时那一下下挺腰的冲。
三个身体,三种呻吟,叠在同一个声带里,齁哦哦哦地拉成一条。
射精那几秒被拉得格外长。
苏敏那边,白浆一股一股打在我宫口上,我的肥尻痉挛着一拱一拱,把精往最深处吞。
柳烟那边,穴口一圈圈缩紧,把儿子的精一滴不落地咽进子宫,巨乳压在他脸上,随着我的喘息一下一下起伏。
本体这边,精关一开,腰眼麻得发颤,只等着三处一起收尾。
同一颗心脏,把三股血一起泵出去,又一起收回来。
高潮余波还在串。
本体那根在苏敏体内又跳了两下,把最后几股也灌尽。
苏敏的肥尻痉挛着往后送,像要把精液坐进最深处。
柳烟同时收紧穴口,把儿子半软的柱身含住不放,巨乳压在他脸上轻轻晃,乳尖刮过他唇角。
我没有让他软下来。
季修射完还埋在里面,柳烟的穴口没有松,一层层缩着,把半硬的柱身往里吞。
我掐着他的腰不让他退,丰唇贴着他耳朵,声音轻得像哄,“别动……让妈妈含一会儿……含着你的……听听隔壁……教练还在被操……听听她叫得比妈妈还骚……”
隔壁配合地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苏敏的嗓子在瓷砖间撞出回音。
“听见了?”柳烟低笑,“小修……你射完就软。教练那根……还在里面抽。你猜……妈妈要是被那根……会不会比你坚持得久?”
季修抖了一下,埋在里面的那根隐约又抬了头。
“别急。”柳烟按住他的髋,自己反而退开,白浆顺着腿根淌,“今天……你见识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下次。”
这一发,我没让那根吸他一丝精力。
基友要留着玩,不能竭泽而渔。
他彻底软下去,仍被母亲含在里面,眼神涣散。柳烟没有立刻起来,只轻轻磨,把精往更深处送,内壁一下下吮着半软的柱身,丰唇贴着他耳。
“记住今天。教练是媚屌痴女……妈妈……也对大鸡巴感兴趣。你要是绿母癖又痒了……就跟妈妈说。妈妈……可以……慢慢陪你脏。”
“妈……我好爱你……又好怕……”
“怕就对了。”我笑,温柔又骚,“怕才硬。”
我抬起一点臀,让白浆从开档里慢慢溢出来,抹到季修小腹上,再坐回去,像盖章。
黑亮丝足踩在地砖上,脚趾还在轻轻蜷,像高潮没完全退,“下次……妈妈也可以……让你看更脏的。看妈妈怎么……对更大的……腿软。看妈妈的丝袜脚……怎么给别人足交……看妈妈的逼……怎么喷……看妈妈跪下去……含……像苏敏阿姨刚才那样……”
每说一句,我的穴口就跟着绞一下,像在给每个画面做记号。
季修抖着腿听,半软的东西在我体内一跳一跳地抬了头,被我轻轻压住,不让他动。
我低头,看着他被我一句话就勾硬的东西,眼尾弯起来,“你看……妈妈只是说了几句……它就自己立起来了。小修……你这根鸡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轻轻磨了两下,让他硬着,又不上不下地吊着,才亲了亲他的额,用指尖把溢到腿根的精抹回开档里,“先留着。下次课……再脏。今天……先记住妈妈的味道。”
我把手机从洗手台上拿回来,红点还亮着。点开,自己那串又骚又软的录音从扬声器里放了两秒,又关掉,冲季修晃了晃屏幕。
“证据。”我笑,“你想赖账……妈妈就播给全校听,季博士平时上课……脑子里装的都是妈妈的骚逼。”
“妈……你别……”季修捂住耳朵,脸涨红,嘴角却忍不住翘了一下。
柳烟把手机收进兜里,弯腰把舍宾拉回腰上,又理了理体操服,出门前回头,冲他眨了下眼,“乖。下节课……妈妈教你更深的动作。”
隔壁,本体从苏敏身体里退出,白浆顺着肥尻往下淌。
苏敏靠着墙滑坐,短发湿透,开口处的逼合不拢,却还用气音补完戏。
手指分开厚唇,让本体看见精液往外涌,再伸舌头把指尖那点白浊舔掉。
我舔完,又趴回墙上缓了两秒,两条腿还软着,开档的厚唇肿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
我低头看着腿根那道亮痕,又抬眼看他,气音里带着餍足,“回去……还得把体操服……洗了……上面……全是阿姨的骚味……”
“记得……保密……阿姨真的……只是……太久没吃到大的……你这根……把我……操开了……下次试课……阿姨……还想吃……”
“保密。”本体亲了下我的发旋,心里却在三线收束。柳烟擦精、穿回外套,苏敏冲掉腿间,罗杰装没事推门。
冲水的时候,三具身体在三个方向各自收拾残局,动作却像排练过一样整齐。
柳烟把精从开档里一点点抹回穴口,苏敏扶着墙把腿间冲干净,本体把运动裤拉好,三根线在同一颗脑子里各归各位,谁也没多问一句。
季修出来时腿软,不敢看罗杰,耳根通红。
柳烟挽着儿子的臂,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母亲关心孩子运动过量。
运动裤里那根刚刚射过,走路还带着点不稳。
大腿内侧偶发抽动,像还记得被母亲名器绞过的触感。
本体推门时故意慢半拍,运动裤重新拉好,表情装成“被教练单独纠正了动作”的正常学员。
苏敏腿间冲过,开档处却仍微微红肿,厚唇把丝边含得更深。
站在前台时,每并一次腿,残留的精就往里吸一点,腿根那点凉意跟着步子一松一紧,像有人用手指在里面轻轻捻。
“下次……还来吗?”苏敏站在前台,职业笑,眼底全是脏。
我抬手拨了拨短发,动作间带回一缕还带着水汽的香,吞咽的弧度藏在颈窝里,只有我自己知道,开档里那点白浊还含着,正随着我每一个动作往穴里吸。
前台桌面低,我弯腰拿登记本时,肥尻在体操服下顶出饱满的弧,舍宾开档的湿痕从腿根一路往下渗,在晨光里反着一点亮。
季修的视线刚滑过去,又被我自己收回来,装作在看地板砖的缝。
季修的目光在她腰线上停了一瞬,又飞快挪开,嗓子发干,“来。我……我妈也来。”
他说话时,余光还忍不住往她腿根瞟。
刚才在玻璃门里看见的那根东西的轮廓,像烙铁一样刻在他视网膜上,他越想甩开越甩不开。
他抬手想抹一下脸,才发现指尖还带着水汽和一点粘腻,吓得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又觉得这个动作欲盖弥彰,脸更红了。
柳烟看了“罗杰”一眼,又看了苏敏一眼,轻声说,“试课……很有效。”指尖在儿子臂上轻轻一捏,像提醒他记住门缝里那根,也记住妈妈身体里那一晚的味道。
季修手臂肌肉绷了一下,低下头,没敢看妈妈的眼睛。
“那说好了。”我拿起前台的小本子,煞有介事地翻到下一页,“下次还是这个点。我教柳姐几个深度开髋的动作……小修做辅助。罗杰……你来当固定桩,最累的辅助就是你。”
我写字的时候,笔尖在本子上顿了两下,心里已经在给下节课排戏,门缝留多宽、台词换哪几句、让儿子看见妈妈哪一段。
苏敏的指腹按着笔杆,柳烟的指尖在儿子臂上轻轻一捏,三根线在我脑子里拧成同一页课表。
“教练安排。”本体一本正经。
季修没听懂“固定桩”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罗杰那声应得有点快,像有什么在旁边偷着乐。他的脸又烧起来。
侧门外,晨光刺眼。
三具身体的快感余韵还在神经里串着。
苏敏腿间还残留着被操开的酸胀,柳烟小腹里含着儿子的精,本体裤裆里那根半软也还烫,同一套意识,三处余韵叠着跳。
我用苏敏的手指在前台敲了敲,像敲定下一次课表。
指节叩在台面上的声音传回三个方向,柳烟那边的心跳、本体这边的指腹、还有苏敏开档里含着的那口精,都跟着那两声轻轻一颤。
另类的“绿母”,不用真把脸揭开,已经开始了。下一课,我打算让苏敏“私教”到一半,把柳烟叫进来“示范开髋”。
季修走在前面,步子虚。
柳烟挽着他,像什么都没发生。
本体落后半步,余光里,两具女体的肥尻在体操服下交替晃,开档舍宾的油光被晨光一照,亮得刺眼。
他走得越急,柳烟挽得越稳,指尖在他臂上轻轻一捏,像在说,逃什么,妈妈记着呢。
他走出几步,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健身房门口。
苏敏站在前台后面,正低头翻着登记本,短发垂下来,露出半截后颈,开档的湿痕在晨光里反着一点亮。
他喉咙发干,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今天早上看过的所有画面,又飞快地按下,转过头,跟紧妈妈的脚步。
“小修。”柳烟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聊家常,“今晚妈妈给你煮猪腰汤。运动过量……要补补。”
季修的脸腾地红透,支支吾吾应了一声,步子又快了几步,像要逃出这个话题。
柳烟在他身后无声地弯了弯嘴角,转头看苏敏一眼,两具身体、一双眼睛,在晨光里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看得懂的信号。
我站在侧门口,目送他们走远。
晨风掀起体操服下摆,苏敏腿根那点残余的凉意被风一吹,又缩了一下,像还记得刚才被整根贯穿过。
柳烟挽着儿子走出十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两具身体隔着半条街对望,一个眼神,三个意思。
我在三线里同时笑了一下。
课,才刚试完。戏,也才刚开锣。
他以为今天只是“帮妈妈陪练”的普通早晨,可他裤兜里那根刚射过的东西,和他脑子里那些甩不掉的画面,已经替他记下了这一课的全部内容。
下一次,门缝会留得更宽。留到他能看清妈妈的丝足怎么踩上那根更大的。
门缝那边,已经有人开始做梦了。梦里是他的妈妈,跪着,仰着脸,等着那根更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