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身下传来的湿热黏腻感弄醒了。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下半身先有了知觉。
阴茎裹在一团温热里,那种温度和湿度都熟悉——黏腻,紧致,带着极轻微的、和呼吸同步的收缩。
我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
光线很暗,太阳还没升起来,寝宫里只有窗帘边缘漏进来的一丝灰白色。
我稍微抬起脖子,往身下看了一眼,只能辨认出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轮廓。
阴茎整夜都插在爱丽丝女王身体里面,现在还硬着,没有软,也没有滑出来。
寝宫里弥漫着一夜积攒的气味。
花香还没散尽,混着体液半干后的甜腥,暖烘烘地贴在皮肤上。
我们交合的地方一片黏湿,分泌物在阴茎根部周围积了一圈,已经半干成膜状,贴着阴囊和她的外阴,把连接处的皮肤黏在一起。
我试着收缩了一下阴茎,感觉龟头还在她深处,被软肉裹着,包裹感比睡前更紧了。
正常人睡一夜,阴茎会软掉,然后滑出来。
但我没有。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持续泌出少量液体,一股一股地从深处渗出来,刚好没过龟头和柱身表面。
那些液体和她的汗水、我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通过皮肤接触渗进阴茎组织里,改变了里面的血液流速。
海绵体整夜被强制维持在充血状态,到现在还有些胀痛。
阴道壁的收缩很有规律,和她的呼吸同步,一起一伏地含着。
整夜都维持着这个节奏。
交合处那一圈白色分泌物就是证据。
那些液体带着她身上的花香味,没什么腥臭。
里面混着催情素,贴着阴茎皮肤渗了半夜,到现在还在起效。
我的体温从下半身开始往上升,阴茎在那种温热的包裹里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顶到了更里面的位置。
“嗯……”爱丽丝女王轻轻喘了一声,呼吸乱了一下,又睡了过去。
我没有再动。
昨晚她临睡前让我维持这个姿势,插入到底,整夜保持。
现在她还没醒,我不能擅自抽出来。
作为精奴,早晨的第一件事是叫醒服务。
我清楚她的作息。
爱丽丝女王每天要早起处理政务,这个时间对她来说已经不算早了。
再过一会儿,女仆就会来敲门。
我试着把腰往后撤了一点。
阴茎从阴道里往外退出一小截,退的时候,内壁和柱身之间黏连的液体被拉开,发出极细小的一声水响。
她的两片阴唇被龟头带着往外翻了一点,里面的热气涌出来,比外面的空气热很多,潮湿地扑在我小腹上。
我退到只进去一半的位置,停了一下,再慢慢送回去。
龟头重新顶到最里面,轻轻碰在子宫口上,力道很轻。
我重复了几次,每次都很浅,幅度控制在几厘米内,靠的是腰腹最末端的那几块肌肉,动作尽可能不惊动她。
爱丽丝女王睡得很沉,没有醒。眉头稍微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又恢复了均匀的呼吸。
我停下来,看着她。
酒红色长发铺在枕头上,被压出几道蜿蜒的弧度,发梢有几缕缠在她肩头和脖子上。
她呼吸很轻,眼睑下面有一层极淡的青灰色,是没休息好的痕迹。
昨天她站了一整天,主持了整个赐福庆典,从早祷到分赐到契约重铸,中间还处理了无数关于庆典的事务。
她太累了。
我盯着她的睡脸看了一会儿,胸口闷闷地发紧。
她把我从沙滩上捡回来,治好了我,给我吃穿,给了我一个位置。
我没有别的能耐,只能用这副被改造过的身体来回报她。
如果在她醒来时献上一发清晨最浓的精液,应该能帮她恢复些体力。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我不太敢用激烈的抽插叫醒她。
那样太粗暴了。
但阴茎泡在她身体里,性刺激远远不够,我没办法自然射出来。
想射出来的前提是足够的摩擦,或她自己收紧内壁配合。
我只能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自己找办法。
我了解她的敏感点。
这里我进入过太多次了。
昨晚也是。
她阴道前壁有一块地方,手指探进去能摸到,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纹理更密。
在进入时,那个区域会被柱身顶到,稍微压下去就会凸起来,感觉像里面埋着一条极细的棱。
每次龟头刮到那里,她的身体反应都很大,会不自觉地缩紧内壁,小腹也会绷一下。
我调整腰的位置,让龟头下沿那一圈压在那一小块粗糙面上。
刚蹭了一下,她的眼皮就跳了。
我又蹭了一下,这次用力更大,龟头底部碾着那块软肉划过去,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鼻孔翕张了一下。
有效。
我开始控制臀部的肌肉,浅一下深一下地抽送。
动作幅度控制得很小,每一次都只把阴茎退出三四厘米再顶回去,确保龟头每次都压在那个位置上。
她的小腹开始轻微起伏,内壁的收缩频率变快了,裹得更紧。
我也被这种慢速磨蹭弄得下身发胀,快感从阴茎根部往上堆,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发紧。
过了几分钟,我额头冒了一层汗,呼吸也乱了起来。
这时,爱丽丝女王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了。
她半睁着眼,目光散了几秒才聚到我脸上。看到我正聚精会神地摆腰,额头上全是汗,她愣了一拍,随后没忍住笑出来。
“醒啦?”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往上飘。她看着我,嘴角弯起来,眼里还汪着睡意,“这一大早就忍不住了?”
她轻轻伸了个懒腰。
胳膊举过头顶,身体向上舒展。
含着我的那里面也跟着收紧了一下,整段阴道裹着阴茎绞了一圈。
我小腹猛地一抽,差点直接交代了。
“说不清是你这奴隶当得太有觉悟,还是单纯性欲强呢。”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声音轻飘飘的,手指摸上了我的脸,从我颧骨滑到嘴角。
我内心里回答:都有。但我没说出口,只是喘着气回了一句:“主人,请允许小奴为您献上清晨的第一发精液。”
她伸手摸摸我的头,掌心温热,和平时一样。手掌从头顶滑到后脑勺,再滑到后颈,拇指在我颈侧轻轻按了一下。
“真乖。我允许了。”
“谢主人。”我加快腰部的动作。
龟头开始有节奏地往深处撞,每次顶到底都碰在子宫口上,那种软中带紧的触感从顶端传上来。
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脚后跟贴在我腰后,随着我的动作轻轻磨蹭。
马眼发酸,精液在睾丸和输精管之间反复冲撞,差一个临界点就能射出来。
我拼命往深处撞,想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
她把手按在了我屁股上,手指陷进臀肉里,硬生生把我拦住了。我正顶着她的最深处,被她按住之后动不了,阴茎在她体内突突跳。
“不用那么急,先享受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翻了个身,我赶紧随着她的动作调整位置,阴茎始终插在她里面没滑出来。
她变成仰面朝上,背陷进床垫里,两条腿屈起来分在我身体两侧,把我整个人环住。
她拉了我一下,我顺着她的力道,两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人架在她上方。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红痕。
“我现在很累。你在上面自己动吧。”
我胳膊一僵。
以前的晨间侍奉,从来都是她骑我。
我只需要躺平。
现在她把主动权交给了我。
我看着她躺在我身下,酒红色长发在浅色床单上铺开,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脸颊还有点泛红,眼睑慵懒地半垂着。
这个画面让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她的脚还勾在我小腿后面,脚趾细密地蹭着我腿肚。
“动吧。”她用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划了一下,从后颈一路划到尾椎。指甲刮过皮肉的感觉让我整个背部都绷紧了。
我直起身,扶住她的大腿。
她的腿很滑,没有出汗,是皮肤本身的触感。
我跪在她腿间,膝盖压进床垫,把她的大腿分开架在自己胯上。
手掌从她膝盖后弯处滑进去,托住两条腿,把她的骨盆抬起来一个角度,方便进入。
她的下半身离开床面,整个人半悬在我身上,就靠着我的手掌和腰的支撑。
我开始动。
先慢慢抽。
把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半根,感受每一道褶皱擦过柱身,从龟头下沿刮到冠状沟,再慢慢顶回去,龟头推开一条路,送到子宫口。
抽出的时候,内壁会追着缠上来,一股吸力把我往里带。
床垫随着我的动作轻微下陷,发出弹簧和布料摩擦的轻响。
我节奏一开始控制得很慢,十几下之后才慢慢加快。
她的里面经过一整夜,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进出几乎没有阻力。
湿滑程度越动越厉害,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呼吸。
淫液被我的动作从里面带出来,乳白色的沫子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她臀下积了一小片,床单晕出一块深色,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扩。
每次我插到底,两个人的皮肉就撞在一起,啪的一声,清亮利落。
她的呻吟也跟着被拍出来,开始还压着,后面越来越压不住。
她抬手捂住嘴,偏过头去,手指缝里漏出一点鼻音。
耳尖红着,眼尾也红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加快了速度。
腰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下接一下地往她深处夯。
不再控制节奏,只追着那一点快感。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住往上滑,又被我抓着大腿拉回来。
龟头顶开最深处的软肉,卡进子宫口。
那里很紧,一圈硬中带软的肉环勒着龟头下沿,像在往里吸。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感觉到她体内有个地方开始收缩,从最深处一波一波往外推。
子宫口突然咬紧了龟头,整个阴道痉挛着收缩了几次。
她的腿猛地夹紧我的腰,脚趾蜷起来,在我后腰上抓出几道浅痕。
“快……”她的声音从指缝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我压着她的腿,大腿后侧肌肉绷紧,又往里撞了十几下。
最后一下,龟头完全顶进子宫,被里面那股吸力死死咬住。
射精的感觉从睾丸往上冲,像有人把我从内往外翻了个面。
我眼前白了一下,精液从马眼一股接一股往外灌,浓稠滚烫,全部浇在子宫最里面。
她的腰从床上弓起来,整个上半身悬空了半秒,小腹剧烈抽搐,双腿发抖。
她在我身下高潮了,内壁收缩得毫无规律,一边吸一边往外推,像要把我榨干。
我射了很久,射到后面腰眼发酸,睾丸隐隐生疼,每一次射完都还有少量精液从里面被吸出来。
我继续留在她体内,没动。
等她吸完最后一波。
她的里面一点点软下来,从剧烈痉挛变成偶尔一下的小抽动,最后安静了。
我这才把阴茎抽出来。
泡了一整夜,皮肤皱白,射完之后半软着耷在腿间,上面糊着一层我们两个人的体液,乳白色,半透明,一滴一滴往下淌,全蹭在床单上。
她躺着缓了一会儿,胳膊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我的阴茎。
她伸出食指,用指尖在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蘸起一点残液,又把手放到我小腹上按了按。
“干得不错。我恢复体力了。”她声音比刚才实了一些,懒洋洋地坐起来,伸手把我往下一按。
我没防备,后背摔在床垫上。
她翻身压了上来,胸口那两团直接压在我脸上。
鼻尖陷进乳肉里,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她的气味和体温。
她的膝盖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胳膊撑在我头边,酒红色长发垂下来,把我整个人罩在下面。
乳肉软而厚实,压得我呼吸不畅,但我也不想躲。
她身上那股花香混着一夜性爱后的体味,贴得越近越浓,我反而更清醒了。
她撑起来一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我去殿里。今天有额外的任务要交给你。”
她拍拍我的脸,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床边。
晨光已经比刚才亮了一些,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她侧面的轮廓照出一道白边。
我躺在床上喘气,看她走到衣架前,开始穿衣服。
裙摆从她头上套下去,顺着身体滑下来,酒红色长发从领口里拨出来。
我翻了个身,撑着手臂坐起来。
射完之后的酸胀感还没散尽,小腹深处闷闷地发空。
她穿好衣服之后,示意我到她脚边跪着。我下了床,跪在她脚边,膝盖贴着地面。这个姿势已经不需要思考,身体自己会去做。
她侧坐到我背上。
臀部的重量隔着内裤和裙料压下来,体温传到我背脊上。
我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调整了一下呼吸。
驮着她这件事,从昨天开始就变得自然而然了。
每次她的体温从背上渗进来,闻着她裙下飘出来的体香,我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多分泌一些肾上腺素。
我甚至有一丝兴奋,一种无法解释的、从被使用这件事本身获得的快感。
她坐稳之后,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我胯下的阴茎。刚射完,半软不硬,耷拉着。
“已经软掉了啊。”她的手指收拢,把我整根攥在掌心,指腹贴着表皮来回搓了两下,把残留的分泌物抹匀了。
那些东西黏糊糊的,挂在皮肤上,带着我们两个人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样脏脏的可不行。”她沉默了片刻,从我的背上起身,我正欲扭过头去,女王按住了我的屁股,“不要动,我帮你清洁一下。”说罢,我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女王此时正躺在地上,面朝我向下垂着的阴茎,含住了龟头。
她将龟头表面的污渍舔是干净之后,又用舌头在棒身周围游离,缠绕了几圈之后,将根部沾有白色粘液的地方甜掉,此时我的阴茎犹如焕发新生一样,龟头被打磨得锃亮锃亮,马眼出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明。
这样的舒服刺激感,特别是女王躺在我的胯下,用口舌为我做清洁,异样的反差感让我腰部一抖,差一点射出来,女王急忙用手指堵住了我的马眼口“不能射哦,只是帮你清洁一下,你现在要保存弹药,一会儿有用”
清理干净之后,女王爬了起来,确认阴茎上面没有污渍之后,捏了捏我的睾丸,又重新坐到我的背上。
“这个清洁只是暂时的,让你性器保持干净。等早会结束,会有人带你去洗浴。”
她话音刚落,又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阴茎。
“现在,本王命令你三秒之内,硬起来。”爱丽丝女王的语气变了。
和平时的温柔不一样,像昨天在祭坛上向全场宣告时那样,干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只握着我阴茎的手,不松不紧,掌心的温度刚好。
我知道如果三秒内硬不起来,她的手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闭上眼睛。
三秒。
第一秒,我想起昨天在祭坛上,她当着几百个人的面握住我的样子。
第二秒,我想起昨晚她骑在我背上,手指探进我腿间,捏住我睾丸操控方向的感觉。
第三秒,我想起今天早上从她里面醒来的触感。
海绵体充血的速度比平时更快,阴茎在她掌心里跳着膨胀起来,从半硬冲到全硬,三秒,刚好。
硬的有点发疼,龟头把她的虎口撑满了,她掌心里能摸到血液搏动。
“真棒呢,小奴隶。”她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拨了两下,带着奖励的味道。
她的手捏着我硬透的阴茎,往后轻轻拉了一下,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像档位杆。
“走吧。”
我配合地往前爬。
肌肉适应得很快,双手交替撑地,膝盖跟上。
地板挺硬,硌着膝盖,但有爱丽丝女王的体重压在背上,能让我注意力从疼痛上分散开。
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随着爬行动作在空气里上下弹跳,她的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每一次颠簸都把那股力传进海绵体。
女王操控着我的方向,左转时捏一下左侧睾丸,右转时捏一下右侧,往前拉扯时我的髋部会下意识跟过去。
爬了几十步,可能她觉得慢了,手指往我肛门里插了一下。
一根手指,只进了第一个指节,在里面搅了一圈。
肛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我背肌一紧,膝盖往前多窜了半步。
后穴括约肌缩了两下,夹着她的指节,又松开。
阴茎在空气里跳了一下,从马眼渗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拉成丝落在地板上。
“速度加快点吧,待会儿要迟到了。”
“遵命。”我回应着,加大了四肢的幅度。
爬行速度快了一截,膝盖撞在地板上的节奏更密了。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还留在肛门里,随着我的爬动一下一下地被吞吐,像根不用自己动的杠杆。
那种身体内部被异物占据的感觉,加上阴茎被她握在手里操控的屈辱,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胯下的东西又硬了三分,马眼里的透明液体开始不受控地往外渗,滴在地板上,随着我前进的路线留下断断续续的水痕。
到了宴会厅门口,她的手从我的后穴里抽出来,在我睾丸上捏了一下。
我明白了,停下,跪趴在她脚下。
两个女仆从门里迎出来,看见我们,低头退到两侧。
女王从我背上下来,站到地上。
裙摆扫过我的肩胛骨,脚步声往厅里去了。
我还跪在原地,等她吩咐。
“进来,跪到这边。”她的声音从厅里传过来。
我爬进去。
这个宴会厅不大,长桌两侧摆着几把高背椅,桌上已经铺了餐巾,银器摆好了。
女仆们正在往桌上放热茶和点心。
爱丽丝女王在主位坐下,示意我跪到她旁边。
我爬过去,跪在她脚边,身体低下去。
“今天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两位公主需要你的照顾,或者说是侍奉。”她的语气又切回了温柔的那一档,一只手伸下来,托住我的下巴,让我仰起脸。
她的绿眼睛很安静,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能做到吗,小奴?”
“我定当不会辜负您的嘱托,主人。”
“很好。”她笑了,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挠了一下,“不用太紧张,放轻松点。”
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两个节奏,一个利落,一个散漫。遥香公主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可丽公主和申姨。
遥香公主已经换上了学院制服。
蓝黑相间的短发在晨光里泛着冷调的光泽,黑色发丝覆在表层,蓝色从发层下面透出来,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闪一闪。
那套学院JK制服她穿得很合身,裙摆比平时短了一点,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
她进门之后第一眼就往我这边扫了一眼,看到我跪在爱丽丝女王脚边,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可丽公主还穿着睡衣。
粉色的,领口和袖口缀着花边,睡裤皱巴巴的,显然刚爬起来。
她打了一个哈欠,两只手揉着眼睛,头发乱得不成样子。
申姨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紫色包臀裙,手里拿着梳子,边走边给可丽公主梳理那一头白毛。
申姨走得不快,包臀裙的裙摆裹着大腿,步幅很小,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
最后进来的精灵戴着一顶宽檐魔法帽,紫色的魔法袍,脚上一双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哒哒响。
她的年龄和爱丽丝女王相仿,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带着点笑,看起来对什么都挺有兴致。
我见过她,昨天赐福庆典上,她坐在遥香公主身后那排。
帽子下面的头发是深褐色,有几缕从帽檐下漏出来,搭在肩上。
女仆们替她们拉开椅子,诸位入座。爱丽丝女王清了清嗓子,手放在我头顶,往下按了按。
“介绍一下。这位是精灵王国魔法学院的校长,丽莎老师,也是遥香公主的导师。”她拍拍我的后脑勺,“去,给丽莎老师行个礼。”
我爬到丽莎老师脚边。
她的坐姿很直,一只脚翘在另一条腿上,高跟鞋尖微微上翘。
我俯下去,用嘴唇碰了碰鞋尖。
皮革冰凉光滑,带着一点室外露水的气息。
鞋尖上有一小片反光,我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印在上面。
她伸出右手,在我头顶摸了摸。
手指软而凉,力道很轻,像在敷衍地表扬一只没什么特别的小狗。
我爬回爱丽丝女王脚边,重新跪好。
“叫诸位今天前来的原因……”爱丽丝女王故意停了一下。
她朝两侧的女仆点了点头。
两个女仆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装置,各自走到两位公主身后。
那个装置像一根细长的水晶棒,顶端悬着一枚发光的小球。
女仆们把装置举到公主头顶上方,小球亮起来,她们的手心也亮起绿色。
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数字跳了几下,稳定下来。
“遥香公主,魔力等级三十八级。”
“可丽公主,魔力等级十九级,即将突破。”
投影的数字还在微微闪烁。可丽公主仰着头看,两只手在椅子边缘晃。遥香公主没动,只抬了抬眼皮。
丽莎老师身体前倾,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她盯着遥香头顶的数字,眉头压下去,手里攥着的餐巾一松,滑到了腿上。
“这怎么可能……几天前遥香还是三十一级。”她转过头看可丽,“可丽十四级才对吧。”她的声音里有点发干。
“丽莎老师,如你所见。我捡到的这个人类,对我们精灵的魔力提升就是如此显着。”爱丽丝女王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所以我决定,未来几天,将精奴送往魔法学院,供你们科研使用。请务必激发出他最大的潜力。”
丽莎老师站了起来,朝女王行了一礼。
她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嘴角重新勾起一点弧度,但带着一种打量实验材料的认真劲。
“臣下定不会辜负女王的期待。精奴的特殊体质,想必也会成为魔法学院的学生们最好的教学素材。学院里那些年轻女孩,需要更直观的性教育。相信王国未来的魔法人才储备,会进入一个新的纪元。”
“很好。”爱丽丝女王把茶杯放下,手伸下去,在我背上顺着脊椎摸了两把,“可丽马上要突破十九级,我决定由精奴来帮她完成开苞仪式。仪式结束,她就能去你那里报到了。”
我跪在女王脚边,听到这话,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可丽从椅子上转过头来看我,绿色的大眼睛滴溜溜转,舌尖在嘴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可丽公主才三百岁。”申姨开了口,她的声音不算大,但清楚,“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十九级的开苞仪式,按惯例要等到六百岁之后进行。提前三百年,会不会有风险……”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可丽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
“相信我们的精奴。”爱丽丝女王打断了申姨的话,语气还是温和的,但底下带着一层薄薄的威压。
她低头看着我,手指托起我的下巴,“对吗?”
我点头,点得很用力。
“可丽会没事的。到时候申姨你在一旁照看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处理。开苞之后让她休息两天,再去学院报到。”爱丽丝女王又摸了摸我的脸,然后抬头看遥香,“遥香公主也快三十九级了。等到了瓶颈,开苞仪式就在学院里进行吧。丽莎老师可以把那当作一堂公开教学课,给学生们看看精奴的实际用途。”
遥香正在用叉子拨盘子里的水果,听到这话,动作停了一瞬。
她抬眼看我,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笑很浅,但眼神里有种明摆着的捉弄,像一只已经想好了怎么玩弄猎物的猫。
她没说话,只是用鞋尖在桌下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小腿。
我后颈一阵发凉。
“还有一件事。”爱丽丝女王转向丽莎老师,“请你们学院做好性教育的课程安排。让那些年轻女孩学会怎么和性爱人偶进行练习,利用好精奴这个活体教材。以后精奴会定期去学院,你们看着安排。”
“明白。”丽莎老师点头。
我一直没吭声,心里却翻了个底朝天。
这任务哪里轻松了。
可丽的开苞仪式,遥香之后的瓶颈突破,再加上全学院的性教育课。
我这一身精液怕是要被榨得一滴不剩。
“母上大人!我今天能吃精奴哥哥的精液当早餐吗?”可丽把椅子往后一推,跳下来,小跑到爱丽丝女王身边,仰着脸,两只手抓着女王的裙摆,大眼睛快眨出水来了。
“可丽呀。”爱丽丝女王把可丽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理了理她乱翘的刘海,“精奴昨天消耗太大了,让他休息一早上。等丽莎老师带他去温泉净身,补过魔之后,你再慢慢享用他。开苞仪式的时候,他完全属于你。你想怎么榨,就怎么榨。”
“真的吗!”可丽在爱丽丝女王腿上颠了两下,拍起手来,“可丽要把他榨得一点不剩!”
“好,好。”爱丽丝女王笑了,低头在可丽额头上亲了一下。
“丽莎老师,散会之后,还请你带精奴去温泉净身,检阅一下精液质量。确保可丽的开苞仪式万无一失。可丽没有经验,也请你在一旁指导她。”
“遵命,女王陛下。”
“申姨,你先带可丽回去准备。开苞仪式前,精灵本身的魔力状态也至关重要。”
申姨站起来,行了个礼。
她从爱丽丝女王腿上接过可丽,牵着出了门。
可丽走到门口还回过头冲我挥了挥手,小嘴张了张,用口型喊了句“精奴哥哥要加油哦”。
遥香公主也站了起来。
她绕过桌子走到我旁边,停住。
然后一只小皮鞋踢在我屁股上,力道不重,但踢的位置很准,刚好踢在臀肉中缝下面一点。
我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
“听好了,杂鱼奴隶。”她把鞋尖伸过来,在我睾丸下面轻轻往上点了点。
我绷紧了身子。
她的脚就贴在那里,鞋底传来一点点硬度和温度,再往上一点就是最要命的地方。
“一会儿你那根杂鱼鸡巴要对我妹妹温柔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鞋尖往上勾了勾,力道拿捏得刚好,又酸又胀。
“我不会饶过你。”
我额头贴地,嘴里含糊地回:“不会,一定不会。小奴一定对可丽公主殿下非常温柔。”
遥香公主没再说话,收回脚,转身出了门。皮鞋落地的声音在门外渐渐远了。
丽莎老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手指勾住我项圈上垂下来的锁链,轻轻一拽。链子绷直了,项圈压住喉咙,我被迫抬起头。
“走吧,精奴。去温泉。”
她牵着锁链往门外走,我跪行着跟在她脚边。
她的高跟鞋跟很细,走在地板上哒哒响。
锁链在她手里松松地垂着,偶尔碰到她大腿外侧,发出细小的金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