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潘媛碧已经攀上了赵阳杰的身子,并轻轻咬起了赵阳杰的耳垂。
虽然光线很暗,但可以明显赵阳杰的脸已经涨红了许多,像个熟苹果似的,整个人直挺地半跪在地上,任由潘媛碧不紧不慢地缠上了身子。
同时,赵阳杰双手也慢慢伸向了潘媛碧的肥臀。
“老公,人家昨晚被关在这个破屋子里,真的是好怕怕,好寂寞呢~”
赵阳杰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的女友,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见赵阳杰没有排斥,潘媛碧轻轻一推,半跪着赵阳杰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潘,你这是干嘛,我现在带你回去吧。”
赵阳杰单手撑着地,准备起身,却被潘媛碧的整个身子给又压了下去。
“人家难受嘛~”
“难受?谁欺负你了?”
“讨厌~是这里难受啦~”潘媛碧指了指胯下丝袜上深色的一片。
“小潘……在这鬼地方不太……呜”
赵阳杰话才讲了一半,嘴就被潘媛碧的吻给强势地封上了。
在外人眼里,赵阳杰平时那叫一个嚣张跋扈,真想不到背地里这么惧内啊,竟然毫无招架地被潘媛碧给压在地上亲,这也太可怕了。
潘媛碧嘴上亲得热火朝天,手也不安分了起来,开始在赵阳杰裤子上不断游走。
“啪”
赵阳杰皮带应声被解开了,里面鲜红的内裤也微微露出了一角。
正当潘媛碧的小手偷偷伸向内裤时,赵阳杰的手迅速闪过,捂住了自己的裆部,甚至还向后挪了不少距离,满满的抗拒之情。
见胯下的赵阳杰不从,潘媛碧缓缓分离了双唇,晶莹的口水还在嘴角闪烁着,把一抹朱唇衬得格外诱人,就像颗娇滴滴的草莓似的。
“怎么?不喜欢我吗?”
听到这话,赵阳杰也涨红着脸,低头应答道:“不……不是。”
“嗯哼~既然喜欢我~那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到现在还不愿和我做是为什么呢?”
胯下的赵阳杰羞恼地把头别向一旁,一阵支支吾吾,不再言语了。
哟呵,原来这俩人还没滚过床单啊,学校里连他俩孩子名都传的到处都是,敢情都是谣言啊。
眼见没啥看头了,我正打算放下油布,去搬入时,沉默良久的潘媛碧一个俯身突袭,把赵阳杰松垮的裤子连着内裤给生生拽了下去!
话说赵阳杰这么虎背熊腰的模样,那个东西也不小吧。
我咽了口水,瞪大了眼睛,满怀期待地望向赵阳杰胯下。
扑哧,怎么是根金针菇啊!
哈哈哈哈,眼前这玩意最多就一根手指那么粗吧……
虽然很不礼貌,但我还是绷不住了,只得用力紧咬着双唇,生怕自己笑出了声,被他俩发现。
门后的潘媛碧也愣了,坐在赵阳杰腿上,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
虽然潘媛碧眼神中闪过了一瞬嫌弃的色泽,但依旧默默弯下了腰,低头慢慢含住了赵阳杰的小不点,渐趋散乱的秀发渐渐掩饰住了她脸颊的红晕,手足无措的赵阳杰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形,只好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抚顺着胯下佳人的长发。
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应该也停不了。
估摸二人应该需要交缠许久后,我赶紧从床底爬出,直起了身子,得抓紧时间干正事了。
嘶~
胸前双乳因为我长时间趴着,导致被挤压许久,才一起身就产生了一阵身为男生从未体验过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我只得轻轻揉搓胸口这对软乎乎的巨乳,酸胀疼痛感才得以缓解。
我去,老李人去哪了?
这才偷窥了一小会儿,本应该床边躺着的老李却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个胖子孤零零地瘫在地上了。
妈呀,他刚刚不会突然醒了,看着房里没人,自己一个人跑了吧。
以防万一,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床底和两侧,但都没有看见老李的身影。
就这么大点地方,难不成他还长翅膀飞走了?
既然屋内找不到,那只能去外面看一眼了,说不定老李留下了些什么踪迹。
我压着脚步,悄咪咪地溜出了门寻找。
屋外干冷的空气让我微微有些不适,蒙蒙的视野内,依旧只有一行惨淡的白光,照着灰尘扑的水泥地,散射开来,渗着森森寒气,透着些许压抑。
不出所料,老李果然躺在屋外,肥白的肤色,被灯光一照,更显苍白。
裸露在白光之下的,除了下体盖着破布的老李,还有两位熟悉的背影。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我用手蜷成喇叭形状,对着正忙活着的二人低声询问道。
不知道是距离远了还是我的声音小了,二人并没有给予反应,依旧在专心致志地缓慢拖着老李。
确定潘媛碧那还没有完事后,我迅速追上了正在拖着老李拐弯的邓老师和苏钰依。
我轻轻拍了拍二人肩膀,凑近低语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二人被我这突然一拍,吓得一个激灵,邓老师甚至手一滑,老李的双腿噌地一下磕到了地上,不过好在老李身子重,这俩货也就仅仅抬起了几厘米的高度。
顾不上眼前发愣的二人,就像接力棒比赛似的,我顺势拽起老李的胳膊,沿着走廊向外拖去。
“冯……冯哥……你……你怎么……出来了啊,还脏成灰姑娘了这是……你和那个胖子玩得这么激烈吗?”
这俩货想什么呢?智商是微生物级别的吗?我为什么不能出来啊。
“真不知道你们脑子里平时装的什么东西,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用点力行不行。”
我头也不回地喝道:“我特么在床底下猫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老李还被你俩偷偷搬出来了,吓老子一跳,我还以为老李长翅膀跑了呢!”
“我们也没注意床底下啊……刚刚还以为是冯哥在屋那头为咱俩争取时间……”
“是不是我都能弄错?我有那么变态吗?怎么可能会和那死胖子搞啊!”
“这……不好说啊……”
“你怕是又想被敲打了是吧?”
“额,刚刚赵阳杰硬闯,我和赵勇没敢拦,给你打了4个电话都没打通,所以就偷偷跟进来了。”
“是啊,一到这就听见前屋里有人在嘀嘀咕咕的,索性绕到屋后了,门又没锁,一打开便看见了老李哥横在地上,肯定不能犹豫了啊。”
有一说一,老李是真重啊,才刚走出走廊,我就累得喘不过气了。
我边调整着呼吸,边诉说着:“你们难道没发现老李醒不过来吗?”
苏钰依拽着另一个胳膊,也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回应道:“应该是被下药了吧……带回去,过一晚就会醒的。”
事情应该没有刘杰说得这么简单,肯定和戒指有着密切关系的,得回去找到让老李苏醒的办法。
我转头给了一个眼神,邓老师和苏钰依都意会了,配合着我,动作一致地将老李轻轻放到了地上。
“这里快到厂门口了,你俩想想办法把老李弄出去,我回去找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老李醒过来。”
倘若老李真是因为皮戒而无法苏醒,那就只有皮戒才能救他了。
“可是外面全是赵阳杰的小弟啊……我们进来时,气氛就很尴尬了,更别说带着连裤衩都没有的老李出去……”
“我去的话,那不就是多一个人尴尬,你们自己发挥主观能动性吧,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她俩可能都结束了。”
不等二人抱怨,我转身一阵小跑,匆匆回到了木屋。
路过前屋时,里面传出了阵阵浪叫声,看来赵阳杰和潘媛碧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了,得赶紧时间了。
我瞪大着眼,仔细审视着后屋内所有东西,除去一堆破破烂烂的家具,就只剩下那死胖子赤裸的身体了。
时间不等人,顾不得脏了,还是直接动手找吧。
从左到右翻找了好一会,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只找到了一个曾装皮戒的空匣子而已。
“小潘,啊……我要出来了。”
“嗯啊……别嘛……我还没爽够呢~”
隔壁放浪的话语,就像是一支即将命中靶心的箭,不断地催促着我拼命思考,老李会不会和他一样,灵魂出窍了啊,既然灵魂离开了身体,那需不需要回去呢?
回去哪呢?
应该得回自己的身体吧,不然长时间对自己原本的身体不管不顾的话,本体肯定会出事的。
可是这又和让老李苏醒有什么联系吗?
我看着眼前不省人事的胖子,急得原地打转,而他肚子上白花花的肥肉居然还在轻轻颤动,仿佛在宣告着他的胜利。
等一下,既然两个人都灵魂出窍了,那恢复的方法肯定差不了多少,得想想怎样才能迫使他把老李复原。
可是能威胁到他的东西已经没什么了吧,如何才能这胖子灵魂回去前阻止他呢?
潘媛碧那头我是没有办法阻止的,但这也是不代表无路可走了。
换个角度想一想,我可以在他原本的身体上做点文章。
也就是说,让他没有身体可回的话,他就不得不想办法找回自己身体。
这个时候,我就有资本要求他恢复老李了。
但他有附身的能力,万一把我给控制了,那我脑袋里所知道的东西不就无所遁形了。
不过为了让老李恢复,也只能铤而走险,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尝试着抓住这胖子的脚踝,两手合围才勉强固定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他向外拖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借着微微向下倾斜的地板,我才勉强把这胖子拖出了门外,汗水也不知不觉中沾染我全身,黏稠的汗水像催化剂似的,不断地加重着我身上清甜的体香,让我紧绷的大脑稍稍得到了放松。
屋外的路十分平坦粗糙了许多,靠我现在这么柔弱的身体,把这胖子拖出门就已经力不从心了,还得把他带走,属实有些异想天开。
带不走的话,那怎么办呢?
我瞄着眼前杂乱的废品堆,焦躁地思索着。
对了!藏起来!
藏哪呢?
就我现在的身体条件,只能把他藏在眼前的纸堆里了,可是藏在纸堆里的话,风险有些高啊。
算了,总比看着老李完蛋强!
说干就干,我从纸堆后面找出一块较大的空调硬纸壳,费了好劲把搁在门口的胖子翻了个面,让他成功地躺在了纸板上,然后就是一点点地把他拖到纸堆后面了。
可以明显感受到郑韵曦可能从没做过这种粗活,才一会儿,我浑身就已经酸痛得不成样子了,恨不得直接躺地上睡一觉,为了不弄坏郑韵曦小巧剔透的指甲,我全程都是小心翼翼地拖拽着,身心俱疲。
刘杰那两个混蛋也在这就好了,还能帮忙搬一下,不过他们现在应该比我更麻烦。
好在没白费力气,没多久,这混球肥硕的身影成功地被我“滚”到了后方,深深陷进纸堆内,我也放开了手中的千钧重负。
平日见郑韵曦如姣花照水,弱柳扶风,果然不假,仅是眼前这个混球的身子而已,硬是让我现在累得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仅仅是门前这几米的距离,费了我好一阵功夫,不知不觉间,前屋已经没了声响,屋子又似不久前来时那样,静得有些可怕。
虽然现在我是可以直接跑路的,但我得留下点信息给这混蛋,威胁他把老李还给我才行,不然今天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可是屋那头没了动静,贸然离开纸堆地遮掩到屋里去的话,万一被撞见了,那可就算是自投罗网了。
我竖起了耳朵,仔细搜刮着空气中那前屋传来的微乎其微的动静。
除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还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怎么只有轻轻地喘息声啊,他们这是结束了吗?
我扯过手边的纸壳随手盖在这混球身上,继续等待着前屋的动静。就当我逐渐失去耐心的时候,潘媛碧的一声尖叫让我陡然一个激灵。
“啊!!!!这是什么情况啊!!!!”
“别那么激动行不行,这不是很明显嘛,我们身体互换了呀。”
“不!不!不可能!这不科学!怎么会发生这种鬼事!小潘!快想想办法!”
“呵呵,这都发生了,还喊什么科不科学呀,而且,现在小潘是你哟,我现在可是叫做赵阳杰呢。”
“不……这一定是在做梦,对,肯定是我喝醉了,我一定醉了。”
“嘻嘻,是不是梦,你马上就知道了,刚刚你的技巧真是让我很失望呢~现在让我慢慢教你吧~”
“不!不要!不要!……”
卧槽!这“潘媛碧”这么会玩的吗?
尽管觉得赵阳杰有点惨,但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趁着这个机会,我麻溜地溜进屋内,摸索出刚刚在屋内翻找时发现的半截铅笔,再从床头卫生纸上撕下一截,轻轻写下:
一日之内,把你抓来的人的灵魂归还,我就还你身体,不然,后果自负!
说是威胁,其实更像个交易。
就不署名了吧,免得被他找上门把我安排掉了。
搞定了,再把纸随便扔在地上就行了,地板上有着那么厚的泥污油垢,这截白纸很突兀,非常容易被看到。
多待一秒就更危险一分,我也不敢多停留了,出门后,头也不回地向厂外小跑而去。
不知道是心中的恐惧还是全身而退的欢喜,眨眼睛我便跑到了破破烂烂的厂门前。
厂门外刺眼的光线,一时间让我已经适应黑暗的眼睛有些难以睁开,只能模模糊糊地看着门外堵着一坨黑色的东西,应该是赵阳杰那群小弟吧。
我眯着有些干涩的眼睛,匆忙整理起身上的衣着,可惜身上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裙子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浮絮和油腻的黑斑,腿上的丝袜还蹭破了好几个洞,属实有些狼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先走出去再说了。
走了几步,眼睛能睁开了,预想中的人群并没有出现,挡在门前的却是邓老师的福特福克斯。
呼,吓死了,还以为要被那帮精神小伙给困住呢。
“奇怪了,赵阳杰的小弟们呢?”我上了车,把后门拽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钞能力嘛~”邓老师慵懒地拿着她那空空如也的钱包在我面前晃了晃,便启动了车子。
“都等你好一会了,想着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进去找你了。”
“别现在跟我马后炮啊,一个个都怂得什么样。”
一旁一副累趴模样的苏钰依起身献媚地答道:“得,冯哥才是咱这第一少侠,啊不对,第一女侠。”
懒得和这两货贫嘴了,老李能恢复就万事大吉了,管他什么少侠女侠。
“老李呢?”
“后备厢呢,放心,我垫了五个抱枕呢!”
边说着,邓老师还伸出右手比了个五。
“行吧,你把老李藏好咯,别的事你们就别管了。”我掸了掸裙摆上的灰,微微合上眼:“先送我回家吧,我得好好歇会了,干了一堆体力活。”
赵勇也没多说,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我知道他还是有些担忧的,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作罢。
不知道开了多久,正当我昏昏欲睡,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刘杰把我给摇醒了。
“冯哥,到了。”
车窗外不远处便是郑韵曦家宏大的别墅,整体给我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照顾好老李。”
“放心,冯哥你有啥需要,及时联系我俩。”苏钰依声音也透露着些疲倦:“都是自己人。”
我提着包下了车,回头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不找你俩找谁啊,找另外几个瓜皮吗?”
我现在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回去估计得被管家女佣他们问东问西了,真是愁人,随机应变吧。
幸运的是,家里安安静静,走廊上也冷清无比,一个人影也没有,我得以顺利回到了房间。
诶,我房门怎么是开着的?
难道说小彤还没起床吗?管家和女仆应该也不会待在我房间吧。或者说,她们在打扫卫生?可也没什么动静啊。
我瞥了眼走廊弯道处古朴的木雕挂钟。两点多了呀,小彤以前有这么喜欢睡懒觉的吗?
为了防止被管家们逮到,我放轻脚步慢慢走近门前,有些心虚地探头朝屋内瞄去。
屋内的陈设和我早上离开时没什么出路,床上的被子依然鼓囊囊地隆起着,不过衣柜倒是敞开着的。看来早上走时我忘记关上衣柜了。
话说这郑韵曦的妹妹原来是只小懒虫呀,这都睡多久了,还在缩在被窝里呢。难不成昨晚的事给她累坏了,看来有机会还得再“锻炼锻炼”呀。
我悄悄地在门口弯腰脱掉鞋子,把提包轻轻放在门旁箱包柜的最上一层,蹑手蹑脚地来到衣柜前。
先洗澡吧,现在一副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直接爬上床睡觉会把郑韵曦这么昂贵的床给弄脏的,虽然这对我来说没什么。
em……
早上走时,我把衣柜弄得这么乱吗?
衣柜里的衣服比起最开始得整整齐齐,现在已经显得十分凌乱了,每件衣服都有被翻看的痕迹,加上衣服多,让我更加眼花缭乱了。
算了,不管了,乱就乱吧,晚点让女仆整理一下,先随便拿件睡衣赶紧去洗澡吧。
稍加思索,我挑了件淡蓝色的睡裙和蓝白的条纹的内裤,没别的原因,谁让我喜欢蓝色呢。
不知道妹妹睡得怎么样了,睡了这么久,会不会饿着了呀。
作为她的临时姐姐,我心里莫名有点担心她。
姐姐检查一下妹妹的睡姿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偷偷看一下她可爱的睡颜也是合情合理的吧,嘿嘿。
一想到这,我又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床边。
诶,小彤的卡通拖鞋怎么变成女式黑色皮鞋了呀?
事感不对,我猛地掀开了被子。
果不其然,被子里躺着的人并不是小彤!
“唐昕?”
“曦……曦!!!”
正在被子下躺着的,不是妹妹小彤,而然是班长唐昕。
被我这么一掀被子,正捂面躺着的唐昕仿佛像一只受惊的小兔,慌忙直起了腰,身上的jk制服被这么一拽,紧紧地贴在唐昕身上,勾勒出她那可爱的身形,配上她那发红的脸庞,竟让我心中一颤。
奇怪了,唐昕怎么在这,而且还盖着被子躺在我床上。
更让人奇怪的是,她刚才好像还在嗅着手上的什么东西,好像是块白色手帕来着。
唐昕不知所措地并着腿,涨红着脸,低头盯着床尾,一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嘟着嘴不敢说话。
见唐昕沉默不语,我便率先打破了沉默:“唐昕,你怎么在这呀?”
“我……我……”唐昕支支吾吾地答道:“我们……之前不是约了……下午……下午逛街吗?”
em……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该死,我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我上午和邓老师有些事,稍微耽搁了。”
话还没等我讲完,唐昕突然侧身搂住了我的腰,哭了起来。
被唐昕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抱,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是说错什么话了吗?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哭呀这。
“唐昕,你怎么哭了呢?”我试探性地摸了摸唐昕的头:“有什么事,和我讲嘛。”
“呜呜呜,等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曦曦不要我了呢?”
?
不是吧,就因为这点小事啊,女生这么容易就会哭的吗?好歹是位高中生吧!
尽管我心里不明不白,但还是先哄好吧,这小妮子身形娇小,力气倒不小,勒的我腰生疼。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轻轻揉了揉唐昕滑嫩的小脸:“你这么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听到这话,唐昕愣了会,才慢慢仰起绯红的小脸,眼眶中还有泪花在打转,但已经转悲为喜了。
“曦曦最好了,我就知道曦曦不会不要我。”
说罢,还高兴地在我腰上蹭了蹭。
就不哭了?!
班长在郑韵曦面前居然是这个样子啊,和平日里的班长反差也太大了吧,怎么跟个小娇妻似的。
“好啦好啦,别蹭了啦,我身上这么脏,正准备洗澡呢,别把你弄脏了哟。”
我边哄着边推开赖在我腰上的唐昕,拾起她搁在一旁的白色手帕打算给她擦拭掉眼泪。
等一下,这个好像不是手帕!
这不是我的内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