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卵蛋,手指顺着会阴滑上去,握住了那根被玉簪探幽占据着的硬挺阳根。
龟头被一根细细的白玉簪从马眼处撑开,露出一个小巧的圆孔,白色玉质嵌在紫红的龟头中央,像镶了一颗玉珠。
她握住柱身,拇指按着龟头边缘,缓慢地、从根部向顶端撸了一下。
“呜……!”渊龙的腰立刻弓起来,脚趾蜷紧了。
她一边撸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重新覆回他的卵蛋,拢在掌心慢慢揉。
两颗肉球在她掌心里滚来滚去,沉甸甸的,温热的,偶尔会缩一下,像是被他身体的紧张带动着微微抽动。
她一边揉一边撸,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弹一件乐器。每撸一下,他喉咙里就溢出一声短促的哼;每揉一下卵蛋,他就哼得更深一点。
“是不是想摁着姐姐,”丹朱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把里头的坏东西全射出来?”
渊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着,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挤出来:“想……想的……姐……”
“扑啾扑啾地射的时候,”丹朱的拇指又揉了揉那颗卵蛋,“很舒服吧,嗯?”
“……舒……舒服的……”他喘息着,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追着她的手,又被她压回去,“姐……你、你别光揉那儿……你碰碰前面……”
“前面不是正碰着吗?”丹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他鸡巴的手,拇指正在龟头边缘打着圈。
她的指腹擦过那根从马眼里探出的玉簪,轻轻捻了捻簪尾,“还是说,你想让姐姐把这根再插深一点?”
“别、别……”他立刻摇头,声音又急又慌,“现在……插着舒服……”
“那你叫什么叫?”
“姐……你、你揉揉我那儿……”他的眼神往下飘,落在自己那两颗被她拢在掌心里的卵蛋上,“你揉得我……好涨……”
丹朱低头看着他。
他的脸红得像熟过头的虾,鬓角的汗把头发湿成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嘴唇被口塞含了一晚上泛着水光,微张着,露出一点齿尖。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雾蒙蒙的哀求。
她忽然就觉得有点舍不得逗他了。
“那姐姐好好揉,”她放柔了声音,掌心贴着他的卵蛋,五指收拢,把两颗肉球同时拢在掌心里轻缓地揉动,“不欺负你了,舒服不舒服?”
“嗯……嗯……”他闭着眼,鼻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只被挠舒服了的猫。
丹朱的手艺确实好,不紧不慢的力道从掌心渗进去,那种又涨又烫的感觉被她揉得散了,变成一片暖融融的酥麻。
可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还在撸着他那根插着玉簪的鸡巴,龟头被马眼棒撑开的那个小口里渗出了一丝清亮的前液,顺着玉簪淌下来,湿了她的手。
双重刺激叠在一起,他的呼吸明显乱了。“姐……我、我好像要……”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要射了……”
“嗯,”丹朱点点头,“射吧。”
“插着……插着出不来……”他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堵着……姐你、你把它拔了……”
“不急,”丹朱的拇指继续揉着他的卵蛋,力度微微加重了些,感受着那两颗肉球在她掌心里缩了一下,“你试试看,顶着它射。”
“……顶、顶不……啊——!”他的腰猛地绷直了,可马眼里的玉簪堵着,精液涌到顶端却被那根细细的玉质堵了回去。
他的卵蛋在她手心里猛地一缩又一涨,鸡巴在她手里跳了好几下,柱身青筋暴突,可什么都射不出来。
他被堵得整个人都弓起来了,后腰悬在半空,绷成一道紧绷的弧。
锁龙扣的银链被他挣得哗啦响,缠蛟索也勒紧了,可他什么都顾不上,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出……出不来……姐我出不来……要炸了……”
丹朱看着他那副模样,终于低头吻住他。舌尖探进去的一瞬间,她的手捻着簪尾,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往外旋。
玉簪在她手中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温润的玉面摩擦着尿道内壁的嫩肉,每旋一圈,渊龙的腰就弹一次。
她一边吻他一边旋,舌尖在他口腔里搅着,把他的呜咽全堵在喉咙里。
玉簪终于完全抽出来的那一刻——
她还没来得及移开脸。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直地冲上她的脸颊。
她“呀”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手忙脚乱地偏头闪避。
可那股精液射得太猛了,第一股射在她下颌,第二股直接淋在她左颊上,她还没来得及闭眼,第三股又溅到了她的鼻尖和睫毛上。
“扑啾、扑啾、扑啾——”那声音又黏又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渊龙的腰部还在不停地弹动,鸡巴在她松了手之后兀自昂着头,一下又一下地向外喷射,精液划出白亮的弧线,落在她衣襟上、落在榻上、落在她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背上。
丹朱愣了一息。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淋了一大片,寝衣湿透了,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下巴上挂着黏稠的白液,正一滴滴往下坠。
“渊龙——!”她终于回过神,又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
可渊龙已经听不见了。
他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肌肉还在一阵一阵地细颤。
他半睁着眼,目光涣散,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只能发出那种又软又哑的、带着余韵的哼声。
“……哈……哈啊……”
丹朱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沾满了他那浓稠的精液,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榻上那个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的少年。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俯下身——下巴上的精液滴下来,落在渊龙的胸口——她伸出舌尖,把他溅在她唇边的白液卷进了嘴里。
“啧,”她舔了舔嘴唇,“你还真行啊。”
渊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用那种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声音嘟囔:“姐……对不起……弄你脸上了……”
“对不起?”丹朱用手指刮起自己锁骨窝里那汪精液,送到他嘴边,“那你自己舔干净。”
他乖乖地张开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把那口黏稠的、属于自己的液体卷进去,吞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响,他的耳朵又红了。
丹朱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一片被浸湿的寝衣下,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沾着他那浓白黏稠的精华。她忽然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小英雄。射得倒挺猛。”
渊龙闭上眼,腿根还在微微打着颤,声音又小又哑:“姐……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渊龙瘫在榻上喘了好一会儿,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他被捆得四仰八叉的,却忽然就笑了。
那笑意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得意。
他歪过头看着灵砂——她正坐在他腿间,用袖口狼狈地擦着脸上的东西,衣襟湿了一大片,乳尖的轮廓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他心头的得意劲儿咕嘟咕嘟冒上来了。
“姐姐,”他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射完后的哑,尾调却往上翘,“我的东西……还不错吧?”
灵砂擦脸的手一顿。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张脸,刚才还被玉蟾和玉簪折腾得眼泪汪汪的,这会儿倒好,锁还没解呢,那副嬉皮笑脸的劲儿就又冒出来了。
她绷住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
“嘿嘿。”渊龙笑得眯起了眼,手腕挣了挣银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你瞧,我这么猛,你还说我是坏孩子?”
灵砂又哼了一声,但嘴角明显动了一下。她赶紧压住了,摆出一张冷脸:“登徒子。再说就真给你摘了。”
“别摘别摘!”他立刻怂了,腰都跟着缩了一下,但那张嘴还是没停,“姐,它真能让你舒服……真的……”
灵砂手里还握着他那根刚射完、半软不硬的鸡巴,听到这话,她眯起眼,握住柱身晃了两晃——像晃一根不听话的棍子——“让我舒服?我看是跟个小喷泉一样了吧,嗯?”
“嘿嘿……”他被她晃得又哼了一声,耳根又红了,但眼神还是亮晶晶的,“那……那也喷得你挺舒服的嘛……”
灵砂这回没绷住。
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
她把那根鸡巴在掌心里掂了掂,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渐渐又有抬头的迹象,那种带着点得意的温热感从掌心渗上来,让她喉咙微微一紧。
她垂下眼,语气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说吧,还想怎么玩?”
渊龙的眼神忽然就飘了一下,飘向她的嘴唇。
“想让姐姐用……奶子……”
丹朱跟着跪上榻,跪在他身前。
他看着那两只丰盈在暮色里晃了晃,乳肉白腻腻的堆着,顶端那两点茱萸在晚风里微微挺立。
她跪坐在他面前,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根,把那两只奶子拢起来。
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山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拢出来的那道沟壑,又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坦然的得意。
“怎么样,比你想象的大吧?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那股含过东西之后特有的沙哑,“现在知道了?”
渊龙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看着那两只白兔,看着那道深沟。
她手腕上那枚虹霓银的镯子在暮色里随着她拢乳的动作轻轻晃着,光洁的弧面反射出一线暖色,正好落在她自己的乳沟深处。
丹朱看着他那副看呆了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她低下头,把自己拢起的乳肉贴上去。
她那两只丰盈的乳肉从那根半软的肉棒根部包上去,把茎身夹在两团绵软之间。
那根东西被她的体温一焐,又精神起来了,直挺挺地竖着,龟首从她乳沟上方冒出头来,直指她的下巴。
丹朱含着他那根东西吞吐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两颊都酸了,才终于'啵'一声吐出来。
那根肉棒从她嘴里脱离的时候,顶端和她的下唇之间黏连着一道又长又亮的涎丝,在暮色里泛着细碎的水光。
那道丝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细,最后'啪'地断了,断掉的那一头落在渊龙的小腹上,在他绷紧的腹肌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那片水痕,又抬眼看他。
她的嘴唇红得发胀,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掉的涎液,整个人在昏暗的暮光里像一只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猫,浑身都湿漉漉地发着光。
“你看,”她伸手指了指他那根依然硬挺挺竖着的肉棒,“露出来了。”
渊龙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
确实露出来了。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粗壮、滚烫、青筋虬结,顶端泛着被她的涎液润泽过的油亮光泽,在暮色里像一根浸了蜜的玉色长杵。
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原来真的能露出来。
她胸前那两只白兔虽然丰盈得过分,但那根东西本钱也够雄厚,不至于被乳肉埋得探不出头。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确认了自己的东西在尺寸上也不算给她丢人。
丹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弯了弯:“怎么,方才怕姐姐的奶子把你整根吞了?”她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龟首,那处在她指腹下跳了跳,“本钱不错,露得出来。那姐姐就放心了——”她俯下身,把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拢起来,从两侧包住他那根竖着的肉棒,乳肉贴上茎身的瞬间,她又凑过去,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来,点了一下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龟头尖尖。
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离。
然后又点了一下。
渊龙的呼吸又乱了。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从容。
两只手捧着自己的乳肉,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中间,乳沟的沟壑正好裹住茎身的下半截,顶端则从乳肉上方探出头来。
她低头看着那根露出来的龟首——圆润、饱满、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伸出舌尖,绕着那圈冠沟慢慢地、细细地描了一圈。
舌尖碾过系带的时候,她抬起眼来看他,那个眼神里满满地漾着狡黠和妖娆,像是在说'看,姐姐可不是只会用奶子闷你'。
她就那么一边用乳肉裹着他的茎身,一边伸出舌尖在他露出来的顶端上撩拨。
一会儿用舌尖点摁系带,把那处最敏感的筋络碾得他又麻又痒;一会儿绕着冠沟打圈,让那圈软肉在她舌尖的描摹下越发地充血发硬;一会儿又张开嘴,含进去半寸,用嘴唇嘬一下,再吐出来,让龟首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轻轻的'啵'。
她的涎液混着乳沟里沁出的薄汗,把他那根东西润泽得油光水滑,乳房和嘴唇交替包裹着他,柔软和湿热轮番上阵。
渊龙喘得一声比一声重。
丹朱此刻素色短褐半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两只白兔被她自己捧着,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沟壑间夹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顶端从乳肉上方露出来,被她一会儿用舌尖撩拨一会儿用嘴唇含裹。
她的动作完全放开了,吃的时候毫不掩饰水声,咕叽咕叽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人心跳加速;含到深处的时候她会让他的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口,像是要用那根东西给自己的嘴穴止痒。
吐出来的时候她又故意放慢速度,让嘴唇和龟首之间的涎丝拉得又长又细,断了,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胸口上、两人之间那片被暮光映得暗暗的床榻上。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但她的手忽然动了。
戴着虹霓银镯子的那只那只左手,从捧着自己乳肉的位置松开伸出来,拇指和食指在嘴边圈成一个环,其余三指绷直。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暗示的手势,像是某种古老的、在龙女之间流传的暗语。
她的眼睛看着他,里面那层水光像是烧起来了,满满地漾着要把他整个吞下去的欲火。
渊龙愣了一下——他没见过这个手势。
但那个手势的意思不需要解释,她眼睛里的欲火替他翻译了。
那意思是:我这张嘴就是你的口穴,侍奉吞吐你的大鸡巴,怎么操都可以。
龙女没有父母。
婚事全凭自主。
持明龙女容貌姣好又无法怀孕,在仙舟历来是娼女的主力——以至于即使良家龙女走在街上也常被轻佻的言语招惹。
丹朱不管那些。
她骨子里那股龙性在这时候完完全全地漫出来了,像一壶被火煮得滚开的药汤掀了盖子。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要把他吃干抹净的欲火,那火在她胞宫里烧得慌,急需男人的精华灌进来解渴消火。
“龙崽……”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声音从他的肉棒和她的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又被水声盖住了大半。
但她接下来那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耳朵里——“你的心,和大鸡鸡,姐姐都要收下。”
渊龙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几分。
她感觉到了,含着龟首笑了一下,那个笑带着震动感,从他的龟首一路传到他的尾椎骨。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嘴巴和乳房同时套弄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更重。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跑不掉了。
但他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他忽然觉得跑不掉也挺好的。
她含着他的龟首,嘴角淌着涎液,乳肉夹着他的茎身,左手腕上那枚虹霓银的镯子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丹朱抬手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那宝贝还翘着呢。”
渊龙低头。
确实。
他那根东西被她方才一顿伺候之后确实射了个干净,但那股子硬挺劲儿居然还没完全退下去,仍然精神抖擞地竖在小腹上,顶端泛着被她的涎液润泽过的湿润光泽。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按理说初精出过之后怎么也该软上一阵,但那不知是龙涎的催情效用还在持续,还是他这年少身子骨底子太好,那根东西只是微微垂了垂头,很快就又昂了起来。
丹朱看着他那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龙涎的药效……”她语气里带着坦然,“持明龙女的涎液催情不催欲。你方才泄过一次,按理说该软下去休息了,但龙涎会把血气往那处引,让你……唔,让它精神得久一些。”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那根依然昂扬的肉棒顶端,“大概还能再挺个一两次。”
渊龙被她碰得轻轻缩了一下小腹。“那……怎么办?”
“你问怎么办?行,姐姐告诉你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在他面前蹲了下去,这次动作比方才更利落。
一只手握住他那根还硬挺着的东西,另一只手探下去,摸了摸自己那处,指尖沾了点腿心的湿滑,然后涂在他的龟首上,涂了两遍,把那颗鹅蛋大小的东西涂得油光水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处。
小穴已经湿漉漉的,被方才的自慰和后来的兴奋润泽得透透的。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调整了一下位置,把龟首抵在自己腿心那道湿热的缝隙上。
她微微沉腰,让那颗鹅蛋大小的东西贴着她的入口。
渊龙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两人相连的位置。
她的腿间贴着他那根半硬的东西,她能看出来她正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像是在让自己适应那个尺寸。
他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方才那股被龙涎和快感冲昏了头的迷蒙感退去了一些,一个念头像冷水一样从他后脑勺浇下来。
“丹朱姐……”他的声音哑着,但比方才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嗯?”她正在调整位置,没抬头。
“我们……”渊龙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只攥着她大腿的手微微收紧了,“……没有拜天地。”
丹朱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他。
房间里很暗,但她那双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人,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他两息,然后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什么?”
渊龙被她那个眼神看得有点发虚,但他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我想着,咱们还没拜过天地……还没喝过合卺酒……这样就……好像不太对……”
丹朱瞪着他。
她微微直起身来,让那根已经抵在她入口的肉棒离开了那片湿热的地方,然后她一只手撑着榻沿,低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在暗光里经历了一场复杂的演变: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是某种被气笑了的、介于哭笑不得和无可奈何之间的东西。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认真的?”
“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跟我说这个?!”
她深吸了一口气。“公输渊龙。”
“……嗯。”
“姐姐我——”她竖起一根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给他听,“戴了你的镯子。吃了你的鸡巴。喝了你的元阳。让你揉了奶子。让你摸了腿!”她每说一句就加重一个音,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笑。
笑里头混着恼,混着无奈,混着一种爱恨交织,“你现在跟姐姐说,咱俩没拜天地,所以不能洞房?”
渊龙被她这一串砸得整个人都缩了缩。
他的手还攥着她的大腿,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皮肤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在那个刀人眼神下,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我爹说,娶媳妇要先过明路……要请媒人、要备聘礼、要拜天地……”
“你镯子都送了。”丹朱打断他。
“那个……是我自己打的……不算正式聘礼……”
“那你打算再打一个?”
“可以再打一个。”
丹朱看着他。
她盯了他好一会儿。
她慢慢地笑出来了。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面朝天花板,看着客栈房梁上被暮色染成灰蓝的阴影。
她笑得肩膀微微发颤,但没有出声。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偏过头来看他,眼底还带着笑出来的水光。
“……行。”
渊龙愣了一下:“……行?”
“行。”丹朱翻了个身,侧躺过来,把手搭在他胸口。
那只手还带着方才摸过他自己那处的湿意,隔着衣料在他心口画了一个圈。
“那你就去备聘礼。请媒人。拜天地。过明路。”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也带着认真地,“然后姐姐再骑你。”
他把手覆在她搭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上,轻轻地攥了攥。“……那你要等我。”
“等。”丹朱闭上眼,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从他颈侧传来,“反正你跑不了。我镯子都戴上了,敢跑我就把你那盆石斛连根拔了。”
“……丹朱。”
“嗯。”
“明天我跟师父说。”
“说什么?”
“说请她当媒人。”
窗外的罗浮灯火在夜色里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一整个星海被倒扣在了天幕上。
他们谁都没再说话。
就这么侧躺着,在暮色与夜色的交界里,呼吸慢慢同步,心跳慢慢靠近。
清心寡欲难解渴,久旱还得品甘霖。
阳根本是金箍棒,化作龙女甘露瓶。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