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逐渐解放的欲望

接下来几天,徐丽花了一些时间四处打听林柔的下落。

自从码头那晚以后,这个名字一直沉甸甸地坠在她心里的某个位置,周铭死前的话仿佛还在她耳边回荡——“林柔上个月刚照了B超,我当爸爸了。”

林柔住在城东一片老居民区里,楼道的声控灯坏了一半,墙皮剥落得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徐丽手里拎着水果和补品,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

林柔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苍白,消瘦,眼眶下陷,眼睛红肿。

她比徐丽想象得更憔悴。

更糟的是她的眼神——那是一种被人从里面掏空了的空洞。

像是连续哭了很长时间,哭到最后没有眼泪了,只剩下干燥的空壳。

“你是……徐丽姐?”她的声音哑而细,带着些许不确定的眼神看着这个丰满高大的女人,很久以前她见过徐丽,可记忆早已变淡。

“是我。”

门开大了一些。林柔裹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站在门口,头发随便扎了个辫子,碎发乱翘着。然后徐丽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去——

在那件宽松毛衣底下,一对巨大的乳房鼓鼓囊囊地撑着羊毛纤维,完全不是正常人的尺寸,沉甸甸地堆在胸口两侧,乳沟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热缝,乳头把毛衣顶出两个巨大的凸点,隔着厚重布料都能看到轮廓。

一股热流从小腹底下翻上来。

徐丽的手指在购物袋提手上猛地收紧,裤子里那根东西被本能的欲望催动,充血的速度快得像踩了油门,茎身在丝袜底下迅速膨胀,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即便她穿了宽松的西裤,也不得不随手把购物袋稍微上提,挡住胯下的巨物。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这是周铭的遗孀。

是那个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的孩子的母亲。

她跪在周铭的尸体旁边合上他的眼睛的时候,发过誓要报仇、要照顾他的家人。

而她现在就站在他家门口,像个下流的偷窥者一样,居然对着这个刚刚丧偶的寡妇的胸部勃起了。

她用尽全力把视线从林柔的胸口移开,挪到林柔脸上,用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和语气开口:“阿柔,我——能进来吗?”

“哦……不好意思,请进……家里有点乱。”林柔手忙脚乱地侧身让开,似乎刚意识到不妥。

客厅很乱。

没拆的纸箱堆在墙角,窗帘拉了一半,光透进来,把空气割成明暗两半。

沙发上散落着几件婴儿服,粉蓝色的,看样子都是刚拆封。

茶几上摆着个相框,周铭穿着警服,笑得有点憨,眼角堆着褶子。

“关于孩子……”徐丽斟酌着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林柔在沙发角落蜷起来,膝盖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形显得格外臃肿,那不是胖,而是某种不正常的膨胀,直接把毛衣彻底撑得变了形,甚至在领口勒出一圈红痕。

徐丽移开视线,在对面的旧沙发上坐下,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没了。”林柔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像在说一件跟任何人都无关的事,“上周,大出血,没保住。”

徐丽的手在膝头攥紧,指节泛白。

她想起周铭倒在她身上的那一刻。

他握着她的手,把刀送进自己胸腔,血是热的,顺着刀身淌到她手指上,热了不到一息就开始变凉。

那时她为那个尚未出世就没了父亲的孩子痛哭。

如今,连那孩子也没了。

“医生说……是内分泌紊乱。”林柔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惨淡地笑了一下,“怀孕的时候情绪波动太大,激素就一直不正常。后来——”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细,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后来身体就变成这样了。”

她似乎不好意再讲,但还是补了一句:“……以前还不到C。”

徐丽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她的胯下那根东西还在硬着,半硬的龟头蹭在内裤上,每一次摩擦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

她拼命集中注意力去想周铭,去想那晚码头雨里的血水,去想刀刃捅进身体的触感——但是没用。

下半身不听她的。

它只听到那种柔软细弱的声线,只看到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只想做一件她自己都觉得无耻的事。

她偷偷把西裤的裤腿往上拽了一点,让下身的痕迹不那么明显。

“周铭他……”徐丽斟酌着每一个字,“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任务才出事的。”

她回想起那个雨夜。罗哥清理现场后,她给周铭整理了仪容,警服上的血擦不干净,她就用雨衣裹住,最后亲自打了匿名电话报警。

“我也在追查这件事,”徐丽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因为是秘密任务,原谅我暂时没办法告诉你实情。但他并不是白死的。”

她倾身向前,盯着林柔的眼睛:“他救了我。我拿命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放过害他的人。一个都不会。”

林柔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嘴唇,两行眼泪从凹陷的眼窝里无声滑落,沿着鼻翼流进嘴角。

她没哭出声,只是肩膀在抖,胸口剧烈起伏,毛衣随着呼吸一紧一松,那对巨乳就在里面挣扎。

徐丽又感觉到了胯下传来的胀痛——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用疼痛压住那股邪火。

“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林柔的声音细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我之前在贸易公司做文员,怀孕就辞了。现在胸长成这个样子,出去找工作都不敢抬头看人。小区里那些大妈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徐丽沉默了几秒。雨声从窗外传进来,打在没拆的纸箱上。

“我给你安排个地方吧。”

林柔愣了一下。

“我有个朋友……关系挺好的,她托我帮忙管一家俱乐部。正规的,有齐全的执照。你可以继续做文员,整理一些会员资料跟报表,应该和你以前的工作差不多。”徐丽尽量用自然的语气,避免透露出施舍的意思,“那现在算我的地盘,没人敢在背后嚼你的舌根。工资和社保都按正式标准走。”

林柔看了她很久。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溺水的人突然抓到浮木时的神情——不确定这浮木能不能承受自己的重量,但还是死死抓住了。

“丽姐……你……我……”

徐丽没有直接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相框。

玻璃上有层薄灰,她用手指抹了一下,露出周铭憨厚的笑脸。

她看了一会儿,把相框放回原处,动作很轻,像怕惊醒照片里的人。

“周铭是我兄弟,”徐丽转过身,声音沙哑,“他临死前把你托付给了我。那咱们就是一家人。”

林柔忽然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徐丽面前,整个人扑进她怀里。

她哭得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哭声从压抑到放声,撕心裂肺,把所有不敢在外人面前流露的绝望都倾倒出来。

她的手臂紧紧箍着徐丽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身体剧烈颤抖。

那对巨大的乳房隔着毛衣紧紧压在她的胸口——柔软,滚烫,沉重,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依赖。

徐丽能感觉到,两颗坚硬的乳头直挺挺地顶在自己胸前,隔着好几层布料都清晰可辨。

林柔的腰很细,贴着她的小腹,可她的那根东西就硬邦邦地顶着西裤裆部,离林柔只隔了几层布。

怀里的林柔哭到浑身发抖,每一次发抖都带动那对乳房在徐丽胸前碾磨,温热的触感一波一波地穿透布料传过来。

徐丽咬着下唇,她用尽了这辈子所有严苛训练的自制力,把胯部往后退了一点,同时用手掌轻拍林柔的后背,做出安抚的姿态。

如果林柔这时候低头看,就会看到西裤裆部鼓起的那个大包。

“别怕。”徐丽的声音略显嘶哑,“有我在。”

林柔哭了一阵子终于松开。她红着眼眶退后一步,用手腕拭着眼泪,破涕为笑:“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丽姐,你真是我的贵人。”

徐丽看到林柔因为抽泣而剧烈晃动的巨乳,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几分,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布料。

她把视线从林柔胸口移开,强撑着回了一句:“应该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徐丽给了林柔联系方式之后,就找借口匆匆告辞,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再继续待下去会发生什么。

快步穿过走廊,下了几层楼梯,直到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

她撑着墙壁停下来,低头看自己的裆部——西裤面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从裤缝中间斜斜地顶向左侧大腿根,轮廓清晰得能看出龟头的形状。

她闭上眼,在脑子里狠狠扇了自己三个耳光——那他妈是周铭的遗孀,你怎么能对着她硬?

回到云都会套房,反锁门,拉严窗帘。她没开灯,直接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冷水劈头浇下来。

短发贴着后颈,水流顺着脊椎中间那道沟一路往下淌。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两团E罩杯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深红色的乳晕被冷水激得紧缩起皱,乳头硬挺着凸出来。

水从乳沟中间劈开,沿着腹肌的沟壑继续往下,淌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淌过那根——

那根全程没有软下来的鸡巴。

它斜斜地翘着,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冠沟下面一圈血管鼓起来。

下面两颗囊袋被冷水激得皱巴巴地缩紧,沉甸甸地坠在腿间。

冷水浇了快五分钟了,一点用都没有。

它还是硬的,硬得发疼,硬得每一次心跳都能看见茎身跟着弹一下。

龟头表面渗出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水冲掉又渗出来,马眼微微张开,嫩红色的内壁翻出一点边缘。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都充血到极限,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摸上去烫手。

徐丽盯着它看了十几秒,然后伸手握住了。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有次她下班早回家,推开王宇房间的门,看见儿子坐在床边,校裤褪到膝盖,手裹着裆部那根勃起的东西,脸上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当时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回客厅坐了半天。

现在她在做同样的事——手指试着往下滑,裹住茎身。

那是一种陌生的握感,又粗,又硬,又烫,一根血管在拇指指腹下面突突地跳。

她生涩地撸了一下,包皮被拇指推到龟头下沿,露出整个湿漉漉的龟头。

快感来得毫无预兆。

从龟头表面直接灌进脊髓,沿着后腰窜上后脑勺,整个人的膝盖软了一瞬。

她的手停住了——然后不由自主地又撸了一下。

包皮裹上去,再推下来,龟头在虎口里进出一次。

又是一道快感劈进大脑。

她再也停不下来了。

每一次撸动都让包皮在冠沟处来回滑动,龟头下沿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被反复摩擦。

前列腺液从马眼持续渗出,混着冷水变成滑腻的润滑,让手指和茎身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如今的自慰也跟以前用女人的身体完全不同了。

以前是揉阴蒂,快感从小腹慢慢漫上来,像温水不断上升,要很久才能到顶。

现在是直接的、暴烈的、每一下都精准地炸进大脑某根神经里。

不需要酝酿,不需要铺垫,撸一下就爽一下,简单粗暴到让人上瘾。

她靠着瓷砖墙壁,低头看自己那只手。

它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套弄胯下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器官。

动作显得十分笨拙,握得太紧,力道也不均匀,有时候拇指会刮到马眼让她倒吸一口气。

但她就是停不下来。

龟头在指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从虎口挤出来都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的黏液被水冲成一缕缕透明的丝。

囊袋随着手臂的动作来回晃荡,两颗鹅蛋大的睾丸在皱巴巴的皮囊里收紧又松开。

不知什么时候,红姐已经在她脑子里了。

黑丝袜裹紧的大腿夹着她的腰。

阴道绞着茎身一圈一圈地缩,每一次从下往上顶的时候红姐都仰着脖子尖叫——'草,你他妈插死我了''再深点''别停'——红姐在上面自己动,腰胯疯狂地摆,酒红色卷发黏在汗湿的锁骨上,一手撑着徐丽的腹肌,一手揉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低头看徐丽的时候眼神是野的,带着道上女人那股不要命的狠劲,然后俯下身来亲她,嘴唇贴上来——

徐丽的手在加速。眼神开始涣散。

贴上来的变成了刘琳的嘴唇。

不知什么时候,骑在她身上的人换成了刘琳。

棕金色长发垂下来扫在她胸口,F罩杯的巨乳裹在敞开的制服衬衫里,黑色蕾丝胸罩兜着两团白腻的乳肉,乳沟深得能把视线吞进去。

刘琳没有红姐那种疯劲,她的技巧更加高超——腰胯画着圈磨,一圈一圈地研,每一次扭到最深处停半秒,让龟头被宫颈口那圈嫩肉吸住,然后用气声在徐丽耳边叫了一声'丽姐——',她拖着长音,舌尖舔过嘴角停了一下,眯着眼,眼尾上挑。

徐丽咧了一下嘴,发出半声短促的傻笑。手没停。

然后骑在她身上的刘琳变成了林柔。

徐丽的精神被猛地拽了一下。

林柔没经历过这种姿势。

她咬着发白的下唇,从脸颊到耳根烧成一片绯红,鼻尖沁着细汗。

那对异常发育的巨乳像两个巨大的水气球一般被顶得上下晃荡,她想伸手遮,手抬到一半就被徐丽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床头。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徐丽,但下面的骚屄却绞得比谁都紧,阴道壁痉挛着吸咬龟头,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淌在床单上。

幻想中林柔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浅,龟头轻轻一顶就碰到宫颈口,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颤抖着夹紧徐丽的腰。

那声又轻又软的呻吟从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停下来。徐丽在脑子里对自己吼。那是周铭的老婆。你答应过他照顾她的。不是这种照顾。

但大脑不听她的。

她拼命想红姐——没用。

拼命想刘琳——也没用。

只有林柔在那里,咬着下唇,手足无措地承受每一次顶入,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甩动,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颤。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忍耐变成放开,从'不要'变成'丽姐',绞得越来越紧——

徐丽的手已经完全失控了。

速度在加快,拇指每次撸过冠沟下沿那圈嫩肉都有一道白光劈进后脑勺。

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那个位置开始发酸发胀,茎身在她手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粗,青筋鼓得快要撑破皮肤。

她猛地去想周铭。

这次终于有了效果,就像一盆冷水泼在脊椎上。

快感的浪潮被拦腰截断,她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掌心还裹着茎身,能感觉到青筋突突地跳,但她控制住了。

周铭。

刑侦三队那个见她就喊'丽姐'的年轻人。

灰衬衫上别着警员章,联合办案时在外头蹲了一宿,早上给她带了杯热豆浆,纸杯底压了张纸条:“丽姐,出任务注意身体。”

他笑起来很憨,拍照时站得板板正正,被表扬时摸后脑勺。有一回下雨天出外勤,他把唯一的雨衣给了她,自己淋成落汤鸡,打喷嚏打了三天。

她跟他搭档审嫌疑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他装黑脸装不像,拍桌子拍得太用力自己手疼。她忍不住笑他,他挠着头说'丽姐你别笑'。

然后是他婚礼那天——

她穿了警礼服去的,坐在第三排。

林柔穿白色婚纱,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站在台上。

周铭憨笑着给她戴戒指,手抖了三次才戴上。

他敬酒敬到徐丽这桌时,林柔端着酒杯站在旁边,一个清清瘦瘦的新娘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周铭搂着林柔的腰对她说:“丽姐,没有你就没有我今天。”她当时笑着骂他肉麻,喝了那杯酒。

两人的在礼堂门口拍的婚纱照。周铭穿着警礼服,林柔穿白色婚纱捧着花,两个人对着镜头笑。

她还没回过神,只是一眨眼——

婚纱照里,站在林柔身边的那个人变成了她自己。

徐丽穿着那身深蓝色警裙制服。

警裙裹紧浑圆肥厚的臀部,裙摆收在大腿中段,下面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踩着漆皮细跟高跟鞋。

林柔靠在她怀里,白色婚纱的抹胸兜不住那对巨乳,白腻的乳肉从领口满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林柔抬头看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鼻尖沁着细汗。

两个人站在一起,徐丽的臂弯揽着她的腰,林柔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像一对异常恩爱的夫妻。

一股剧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劈进天灵盖。

她的身体在她完全没有下令的情况下彻底叛变了。

那只手把速度瞬间拉到极限,拇指和虎口疯狂地套弄茎身,包皮被撸得翻上翻下,龟头在指缝间高速进出,每一次撸到底两颗囊袋都剧烈紧缩往上提。

前列腺液和冷水混在一起被搅成白沫,啪啪啪的水声在浴室里回响。

她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东西——龟头整个爆成紫黑色,马眼大张着翻出嫩红色的内壁,茎身上的青筋鼓成一条条紫黑色的粗线,在她手里进出的速度快到残影。

小腹的酸胀感膨胀到极限,大腿肌肉绷成铁板,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腰眼酸得发疼。

“草。”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又是一声:“草。”

然后停不下来了——“草。草。草。”一声接一声,每一句都憋着那种无处发泄的自我厌恶。

这具身体的本能和她的潜意识合起伙来出卖了她。

她一边骂一边撸,手上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

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那张婚纱照上。她穿着警裙制服,林柔穿着婚纱,靠在她怀里。

快感到了顶点。

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

第一股冲到对面瓷砖墙上,白浊的黏稠液体挂在墙面上缓缓往下淌。

第二股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滚烫的。

第三股、第四股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溅在阴毛上、手背上、小腹上。

茎身在她掌心里持续痉挛抽搐,每一次脉动都往外挤出一股残余的精液。

她的后脑勺麻到发疼,双眼翻白了一瞬,膝盖彻底软了,后背滑着瓷砖墙慢慢往下坐。

射精从多到少持续了十几股,量大得异常,浓白色的黏稠液体混着前列腺液,从龟头、从手指缝、从茎身上往下淌,被花洒的冷水冲成一缕缕白浊的细流,汇入排水口。

空气里弥漫着特有的碱腥味,浓烈到呛鼻。

白光散去之后,她坐在浴室地板上,后背靠着瓷砖墙。

花洒的冷水还在浇,水流顺着她的短发、锁骨、乳房往下淌。

她低头看——手还裹着那根在往外滴精液的鸡巴,已经开始软了,但还没完全萎下去,半硬不软地垂在腿间。

她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啪!!”

左脸火辣辣的疼。

精液顺着水流被冲进排水口。

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下来了,蔫巴巴地贴着大腿内侧。

她坐在花洒下面,冷水浇着头顶,盯着排水口里打旋的水流,沉默了很久。

周铭的原话她还历历在目——

“林柔上个月刚照了B超,我当爸爸了……”

“爬上去……替我……报仇……”

她理应替周铭照顾好林柔,安排好工作,打点好生活,但刚才她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跟'照顾'这个词差了十万八千里。

徐丽叹了口气,站起身关掉花洒,拿毛巾擦干身体。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丹凤眼,朱砂痣,左脸还有一个巴掌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没有再扇第二下。

当她闭上眼躺在床上时。

那张婚纱照又浮了上来——她穿着警裙制服,林柔穿着白色婚纱,靠在她怀里。

她揽着林柔的腰,两个人站在一起……那画面是如此和谐,甚至没有让她觉得荒谬,反而像是某种本该如此的场景。

徐丽用力摇了摇头,打断了这个念头。身体松快下来,倦意盖过了躁动,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

两天后,徐丽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礼物,那是一枚方建国送来的U盘,里面只有两份PDF文件,一共几十页的资料,详细列出了三个人的身份、照片、名下产业、常住地址等等。

这三个人的都是东海市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位地产商、一位贸易商,还有一位文化人,可以说是东海市发展的支柱人物都不为过,可任谁也想不到,他们三人居然是暗影集团的董事会成员。

附言只有一行字:利用好这些,尽快拿到剩下的东西,别让我等太久。

徐丽把三个人的资料反复看了几遍。

方建国的意图很清楚——三个人的公开身份藏了二十年没上过任何名单,现在全摆在这个小小的PDF里,这些信息可以帮她快速接近暗影核心层,顺便在内部埋钉子。

她习惯性地开始推演策略,首先是利用信息差慢慢拉近关系,但这个耗时太久了,她等不了。

那么就只剩下直接入侵的方案了,她需要分析这些人的安保漏洞、切入时机、备用方案——作为刑侦老手,她几乎下意识开始思考。

但就在此时,胯下一阵搏动传来,那根东西在西裤里直接弹起,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对改造后的徐丽而言,力量和欲望早已融为一体,这柄权杖感受到了主人对权利的渴求,向她传递来某种原始的信号。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鼓包。

然后忽然停下了……她一直在用人的方式思考问题。

但如今的她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那么事情就简单了——找到并控制他们,登上属于她的王座。

她把资料收好,起身前往实验室。

之前那个外国老头叮嘱过,徐丽的身体在改造后还需要定期体检,但她改造完毕后还是第一次回去。

进入杂乱的实验室之后,那个科学家就坐在一大堆数据屏幕前面,眼镜片反射着跳动的曲线。

他看到徐丽走进来的时候立刻站了起来,刚要兴奋地开口,反而被徐丽打断。

“我记得上次你说,想用我的血做药剂?”

徐丽的开门见山让老头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毫无节制的狂热。

“不止是药剂!你的基因编码密度是普通人的十倍,上次样本的复制速度快了整整三个量级——除了我说的那个适配性控制效果、还有定向代谢诱导、甚至跨物种基因桥接,太多了,这是整个生物基因学的飞跃——”

“帮我做。”

科学家停住了。他盯着徐丽看了几秒,然后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个还没关上的实验室门上。他的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搓了两下,像是在掂量什么。

“我需要大量血液。至少五百毫升。因为基因编码的密度梯度分离需要足够多的原始模板——”

“可以。”

科学家又愣了一下。

然后他几乎是跳起来冲到操作台前,手忙脚乱地翻出一堆管路和收集袋。

他的动作太快了,好几次碰倒了试管架,玻璃管在金属台面上滚了一地。

采血的过程很快。

针管扎进去的瞬间,深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灌入收集袋。

五百毫升抽完,徐丽身体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能感觉到浑身发热,仿佛这具躯体已经开始自行造血一般。

癫狂的科学家捧着那袋血的样子像一个捧着圣物的祭司——双手微颤,呼吸急促,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懂的术语。

他在处理台上忙了很久,离心-分离-催化-封装,每道工序都异常认真,一直到最后把一个铁盒推到徐丽面前。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三支手指粗的玻璃瓶,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荧光。

“基因压制药剂,让注射者对你产生臣服倾向,药效会在二十四小时内从末梢神经蔓延到核心器官——它比毒品效果更彻底,因为这不是依赖,是基因层面的彻底征服。”他推了推眼镜,“而且注射后每七天一个代谢周期,目标会因为缺乏主导基因而产生极度的恐慌,缓解方式是你的生殖腺分泌物。也就是说——”

“够了。”徐丽把铁盒盖上。

科学家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徐丽打断了他:“这件事对外保密。我会定期来配合你的后续研究。”

科学家狂点头。他嘴角抽了几下,眼眶里有某种疯狂的光芒——徐丽在受试时就看出他是为了科研不惜一切的人,没想到今天居然排上了用场。

徐丽拎着铁盒走出实验室。

第一个在北山别墅区。

凌晨一点。

她从后山方向靠近别墅,两个监控探头的死角在她眼里像白纸上画的黑线一样清晰。

她没有从门走。

一呼一吸之间,从外墙翻入到攀上三楼露台,整个过程如同闲庭信步,连十秒都不到,哪怕有人无意间看到,也可能只以为是自己眼花。

地产商被床头灯的突然亮起惊醒。

他看见一个穿黑色特战服的女人站在床边,她有着傲人的上围,但胯下却鼓着一个奇怪的大包。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嘴巴张开,瞳孔在恐惧中猛烈收缩。

“你他妈是谁——”

徐丽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喊声压回去。

另一只手从铁盒取出一瓶血清,拔掉封口塞,直接灌进他喉咙里。

液体顺着食道烧下去的时候地产商身体弓了起来,皮肤底下的血管在颈侧浮起一条条扭曲的凸痕,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嘶哑呻吟。

“过几天董事会投票,自己掂量着点。”

她丢下一句话,松开手转身跃出阳台,身后的男人瘫在床上,手指抠着床单,瞳孔还在剧烈颤动。

从第二个再到第三个,徐丽仅用了不到半小时。一个在私人会所顶层包房里被灌下药剂,另一个在庄园阁楼的书房里主动举瓶饮尽。

她原路返回的时候铁盒已经空了,只用了半个小时,她就收紧了三根能够控制暗影组织的链条。

徐丽对每个人都是那句话,没有做任何解释,这些人都是老油条,就算当时惊惶无措,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猜个八九不离十的。

夜色在奔袭中变成模糊的流线。

她的身体在高速移动中掠过楼顶与巷道上空,每一次蹬地起跳都跨过七八米的间距,落地时膝盖无声地吸收了全部冲击。

这种暴烈的节奏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快感,但也点燃了体内的某个开关——

那根东西在紧身特战服里硬成一根铁棍,龟头被布料压得朝上翘起,每次双腿交替时大腿内侧都在摩擦那个位置,每一次摩擦都是一道电流从尾椎劈进后脑勺。

她第一次使用这种近乎绝对的力量,仅仅半个小时就用纯粹的暴力碾碎了三个大人物的意志。

这种感觉像血管灌进了某种烈性毒品,比审讯罪犯的那种掌控感浓稠一百倍——绝对的力量带来绝对的权力,她的身体在同时回应这两种东西。

那根紫黑色巨物胀得发疼,她跑得更快了。

回到云都会套房将近凌晨三点。

她直接走进浴室,冷水从花洒浇下来浇在滚烫的皮肤上。

她低头看自己——水从锁骨滑过乳房,沿着腹肌沟壑往下淌,淌过修剪整齐的阴毛。

那根东西还硬着,茎身青筋盘虬,紫黑色龟头从包皮里整个翻出来,在冷水冲刷下向上挺翘,马眼大张,能感觉到胀痛。

她伸手握住它。

拇指裹住龟头,往下撸,包皮褪到底,整根茎身绷得笔直。

她记得上次拇指碾过龟头下沿的时候感觉最强烈,于是有意识地多碾了几次,每一下都让她的腹肌绷紧一轮。

手掌裹紧茎身往上套的时候她加了握力,指尖陷进青筋之间的沟壑里,囊袋随着动作来回晃荡。

上次她是被林柔的幻想逼到失控,快感里混着羞耻。

这次不一样了,那种舍我其谁的掌控感还残留在掌心,撸管的快感跟它叠在一起,比上次更烈。

她隐约意识到力量和欲望在她体内似乎是一体的,但她没有深想,只是顺着快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高潮很快来临,她屁股不自觉往上顶,臀肉绷成两块硬疙瘩,囊袋剧烈缩紧,两颗睾丸在里面猛地往上一提。

茎身在她手心里抽搐了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对面瓷砖上。

她的嘴角带着某种肆意的微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后,撑着墙把最后几波余韵撸干净,松开手,让花洒把瓷砖上的白浊冲进排水口。

徐丽转身面向镜子。

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上,丹凤眼半阖,眼角往上挑,水珠从锁骨滑过两团白腻的E罩杯巨乳,深红色乳晕上挂着水光,乳头硬挺。

腰线往内收,然后胯骨往外张开——修剪整齐的阴毛上方,那根刚射完的紫黑色巨物还半硬着,斜斜地挺在两腿之间,茎身上青筋还没完全消退,龟头湿亮,马眼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白液。

她伸手把湿发往后捋了一下,露出那张越发妖艳的脸,她眼神里没有了羞耻,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正在慢慢醒过来的放肆。

……

月底,方建国又给徐丽安排了一场“截获”。

海关刚在码头贴完封条的一批古董,还没等押运车发动,就被截了。

徐丽的人从两翼包抄,她掐着港口监控换班的间隙进场,三十秒清场,四十秒卸货,一分钟内货车改道驶入暗影的地下通道。

青花瓷、未鉴定的字画、老金器——全是从海外水路进来的真东西,沉甸甸地码在车厢里。

罗哥带人在正面和查封队僵持时,徐丽已经算好了增援抵达的时间。等警笛声从三条街外传来,暗影的车队早已融进港口外环的夜色里。

俱乐部地下仓库,中层们围着木箱分烟。

刀背敲开密封箱,青花瓷的釉面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光。

这批货的分量,足够让暗影上下重新掂量“丽姐”两个字的分量。

徐丽站在一旁,靠在墙上,手上的创可贴还在渗着刚才行动中被金属片划出的血。

罗哥递过来一支烟,她接了。

底下有人喊了一声“丽姐”,然后大家跟着喊。

全都是精干老练的汉子,在这一刻为了一个比自己小的女人欢呼。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方建国的短信,一句话分了两行:

“账本还要多久。”

“这批货有清单,给我保管好。”

徐丽盯着屏幕,把烟叼在嘴里慢慢吸了一口。

方建国送的这批古董,名义上是给她立功的,让她方便办事。

但“替我保管好”五个字透了他的底——他早就笃定这批货最终会作为“缴获赃物”回到他手里。

送功劳是幌子,放贷才是本质。他把暗影当银行,把她当柜员。赢了,他连本带利收回去;输了,清单就是她的又一桩罪名。

徐丽把烟掐灭在墙上,拇指将那一点猩红捻灭,方建国这套逻辑她太熟了——他不止贪,他是贪到骨子里,贪到连施舍出去的东西都觉得是自己的。

他以为自己在收紧缰绳、放贷收息,在逼她越爬越高、高到自身难保,彻底离不开他。

可他永远不会明白——当他把最后一块垫脚石推过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站在了足以俯瞰他坟墓的高度。

复仇的所有准备都已完成。

徐丽转身朝仓库外走,把身后的欢呼和货物,连同方建国自以为是的掌控感,一并抛进黑暗里。

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下一步,她要亲手把方建国和暗影集团,一起送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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