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生下一大群哥布林并让他们进行血腥厮杀

一阵强烈电击将我从享受芬的双头狼屌美梦中电醒,经历了数分钟的抽搐与失禁后才注意到,身处的环境已经不是往日所待的阴暗牢房,而是宽大的竞技场中央,两座巨大钢铁牢笼正坐落于此,我与其他四名女妖精如同侍奉神教的壁尻般被镶嵌在牢笼上,与侍奉教不同的是我们是锁骨以上的部位在牢笼之外,还很贴心的做了能托住头部的装置,与对面同样被做成牢笼壁尻的女性人类遥遥相望,大多数女人都在轻声地啜泣,有的则是拼命的挣扎与嘶吼。

“混帐!等我出去一定杀了你们!”

“不要!我甚么都愿意做!请不要把我留在这里!”

牢笼周边正在准备场地的男性奴隶们无视了女人们的挑衅与哀求,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着惋惜,几名身穿长袍的男人走近,抚摸着我们赤裸的身体,一双手揉捏着我被打了乳环的乳头,另一个人用手指拨开我的淫穴与菊花仔细检查,完事后拿出了一管注射器打进了我的后颈血管中。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娇喘,乳头微微的泌出乳汁,淫穴也变得湿润,小腹开始变得燥热起来,全身皮肤麻痒让我们忍不住扭动起了身体,竞技场的观众陆续进场,现场逐渐变得吵杂起来,突然牢笼内我们身后的地板陷落,从洞口窜出阵阵难闻的青烟,并且跑出了数只哥布林。

“啊~~~~~不要啊!!!放我出去!!”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不该离开村子!啊~~~~~!!!”

“母神啊!请饶恕我!”

场上的女人除了我以外全都在歇斯底里地尖叫与挣扎,有的试图咬舌自尽,一旁待命的长袍男人们立刻启动奴隶项圈将她们电麻后戴上口球,我旁的长袍男人拿着口球疑惑的看着我。

“你不怕吗?”

“变成哥布林的苗床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不屑的移开目光,将口球收回衣袖内,放出的哥布林们在一阵混乱后注意到了他们面前任凭宰割的女人们,生殖的本能驱使牠们兴奋的冲上来,一只一人,将那与其矮小体型不搭的硕大丑陋阴茎塞进毫无反抗能力的蜜穴之中抽插,竞技场周边的观众发出兴奋地欢呼,一只哥布林紧紧地抱上我的腰肢,用舌头舔舐着我那被烙上奴隶印记的背部,嘴哩说着不知名的污秽言语,腥臭的体味刺激着我的鼻腔,紧接着那扭曲、疣状的肮脏阴茎就侵犯进我的湿滑阴道,粗暴的顶撞着子宫口。

“嗯!啊!好怀念!哥布林的肉棒!”

我扭动身体,阴道紧缩,触须爱抚着哥布林阴茎,那哥布林激动地摆动下半身不断占有着我,过不到数秒,热辣的哥布林精液射进了子宫当中,我解放了卵巢让其排卵,左右排出的卵子立刻被活力旺盛的哥布林精子逮住受精。

“啊啊啊~~~!”

从子宫传递到大脑的喜悦让我发出浪叫。

“啊啊啊!呜呜呜呜…..”

但是其他女人们却不像我这般享受,在哥布林们骑上她们的瞬间拼命的挣扎,但在过了几十分钟后都纷纷放弃,下半身沾满黄绿色的腥臭精液,如同死尸般任凭哥布林们摆布,我享受着哥布林的凌辱同时,意识也潜进了子宫内观察着那两颗已经着床的受精卵,这是在那废墟地窖成为哥布林苗床时逐渐觉醒的能力,甚至能够用意识移换受精卵的成长因子,那时一心想只想着解脱,没有去多在意,这也是第一次的尝试,我看见受精卵内除了哥布林外也混杂着微小的野牛因子,可能是正在骑我的这只哥布林是与母牛杂交生下的,于是我尝试将牛角与肌肉成长的因子提取到表层,接下来就等我将牠们生出来后成长的结果了,意识恢复后似乎到了中午的吃饭时间,一些生肉与剩菜饭被扔进了牢笼中,辛勤生殖的哥布林们纷纷离开前去进食,我们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摆在我眼前的是一盆味道难闻的猪食,但这对能量开始被胚胎大量吸收的我来说是迫切需要的,我将脸埋进了盆子内大口咀嚼,吃到一半时有人抓住了我的头发拎起来,眼前站着几名像是观众的男人,手上拿着各种小吃,嘲讽的看着我脸上沾满猪食的狼狈模样。

“嘿嘿嘿!来给她加点料吧!”

男人们脱下裤子掏出阴茎对准我的食盆。

“嘿!在里面放排泄物的话会被赶出去喔!”

一旁的长袍男子提醒到。

“嘿嘿!我们知道啦!这是会是比猪食更营养的东西!”

几名男人同时对着我的食盆开始自慰起来,我张开嘴巴吐出舌头,试图靠近离我最近的一根肉棒,那名男人也将肉棒放进我的嘴中。

“唔!喔!这嘴…好厉害!射了!”

男人硬是拔出阴茎将精液射进了我的食盆中。

“喂!居然只有自己爽!我们也要!”

其余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将阴茎塞进我的嘴中让我进行口交,然后全都把精液射进了猪食之中,接着将我的头压进食盆中,脸上全沾满了猪食与新鲜的精液。

“哈哈哈!下贱的黑妖精!别浪费营养啦!”

身体的的能量正被子宫中的胚胎掠夺着,饥饿让我顾不上最基本的尊严,迅速的将混着腥臭精液的猪食咽进嘴中,已经进食完的哥布林们又各自回到我们的身上,骑在我身上的明显不是同一只,一条类似于马的阴茎在我身上磨擦,湿滑的黏液沾满我的背部与屁沟,这种大小肯定会顶穿子宫口影响胚胎的发育。

“嗯~啊啊~~~我这里也想要哥布林的大肉棒!”

我也不管哥布林是否听得懂,用手主动拨开沾满哥布林精液的菊花,哥布林顶着我的肛门就着前一只哥布林的精液滑了进来,菊花被撑开到拳头一般大,马屌般的哥布林肉棒几乎穿透我的直肠,那冲击连隔着肠壁和组织的子宫都受到影响,直肠快要撕裂的快感使我几乎失神。

“恶啊啊啊~~!肛门要被干裂了!太爽了!”

我大声尖叫着高潮了。

“立刻就插进去了呢!”

“那黑妖精果然不同凡响啊!”

“应该让她表演其他野兽交配的!”

高潮到恍惚的我已经听不清楚观众们的惊呼,只能本能的夹着屁股,与其他女人一起承受着哥布林们一遍又一遍的凌辱,三日后,其他女人现在明显有了孕肚,她们如同行尸走肉般,无意识地任凭哥布林抽插,接受着长袍男子们的灌食,而我的肚子已经大到碰到地面,或许是有调整过因子的关系,原本我一天就能生下的哥布林胎儿直到现在才有临盆的迹象。

“啊~~!要生了!”

熟悉的阵痛便从下腹传来,正在抽插我的哥布林也拔出阴茎坐在我的背上兴奋的拍打我的臀部。

“嗯~!啊啊啊!!”

二十分钟后,哥布林胎儿们接连挤出阴道,刚出生就力大无穷的牠们徒手扯断身上的脐带,甚至一人一拳打退了想要赶走牠们的一只成年哥布林。

“喔喔喔!太神奇了!”

“不但是双胞胎还力气这么大!”

“这一场古曼家赢面很大啊!”

许多抱着女奴正在场边进行交欢的观众们也惊呼连连,长袍男子走到我的面前,用烙铁在我的锁骨下烙上了两条印记,又过了三日,这次怀上的是马屌哥布林的孩子,选择了速度与体型的因子,比一般胎儿要大的体型子宫根本装不下,只能放弃一边的胎儿,但即使只有一胎,生产的时候也让我差一点难产,所幸在马屌哥布林的努力下,阴道早变得松垮孩子才顺利产出,此时而对面牢笼已经有女人活活被哥布林蹂躏致死,尸臭混着哥布林精液的臭味连长袍男子们都受不了而戴上面罩,我的锁骨下又添了一道新鲜印记,一个月后,我总共生下了十五只哥布林,所有我生下的孩子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异,最差的体质都比一般哥布林强上不少,两边牢笼都挤满了几十只的哥布林,但在我的高产下,我方的哥布林明显较多,然而双方还活着的女人都只剩两位了,当我们都生下最后一只哥布林后,场地内就释放了将我们包含哥布林全部迷晕的气体,再度醒来时,我和幸存的女人们就已经被固定在两侧高高立起的十字架上,隔天一大早,原本稀稀落落自由进出的观众席却一反常态,人潮汹涌,所有位置都坐满了人,揹着竹篮、穿着情趣衣饰的女奴们四处叫卖着小吃、饮料与她们的身体供观众们助兴。

“各位先生女士们久等了!本届尔拉哥布林联赛第二场准决赛已经准备完成,双边的哥布林均是由公众见证下在一个月内产下的崽子…”

“妈的!不可能吧!古曼那边的哥布林怎么可能这么多啊?我要求取消他们的资格!”

一名满脸横肉的男人在贵宾席看台上用魔法扩音相主持人进行抗议。

“尤里安先生,我明白您的疑虑,但这确实是在公众及主办的见证下产出的,因此您的抗议无效。”

主持人驳回了对方的抗议,坐在另一边贵宾席的古曼二少爷露出不屑的笑容,许多粗制滥造的武器被抛进了牢笼中,哥布林们捡起武器开始聚集在一起,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两边哥布林群体已经形成,古曼家这方的哥布林老大是由我生下的牛角哥布林双胞胎,牠们不但力大无穷,头上更是长出了锋利的牛角,这两对牛角甚至顶死了几只同一笼想要争夺地位的哥布林,牛角哥布林们各捡起两支尚堪完好的大斧,敲打着牢笼向着对面的哥布林们叫嚣,对面的哥布林们也不甘示弱的威吓,但气势明显差了一大截,此时场内朝边开始弥漫起淡淡的红色烟雾,被烟雾影响的哥布林们显得更加狂躁,敲打与嘶吼的声音不绝于耳。

“时间已到!比赛开始!”

两边的牢笼立刻敞开并慢慢缩回地下,哥布林们在牢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便碰撞在一起进行惨烈的厮杀,那两只长牛角的孩子几乎是一斧一只,直接杀进的对方老大的跟前,一只哥布林首领,那首领在我昨天被迷晕以前是没有出现在竞技场过的,那两个孩子马上就跟首领打成了一团,首领持着剑盾一边格档一边出剑逼退两只哥布林,此时那只有着马屌、体型壮硕的孩子冲了出来往首领撞去,首领持盾勉强将牠给挡下,一只牛角哥布林趁机跃起往首领的脖子砍去,只见首领头一歪,斧头砍中肩膀后被骨头卡住,首领趁势一剑将还在空中的牛角哥布林砍成两半,马屌哥布林接着发力就着盾牌想将首领推倒在地,但首领的剑绕过盾牌在牠的肚子上插了几个血窟窿,马屌哥布林用尽最后的力量将首领压在自己身体下,剩下的牛角哥布林立刻上前,几斧将首领的头剁下,抓起头颅发出胜利的嚎叫,对方剩余的哥布林见老大被杀立刻四散奔逃,但竞技场内根本无处可躲,没多久就被残杀殆尽,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几分钟,赌赢的观众们纷纷发出胜利的欢呼,赌输的则是将彩票狠狠地摔在地上,许多垃圾丢向对手尤里安所在的贵宾席,尤里安脸色铁青,在保镳的簇拥下匆匆离去,对面的两支十字架缓缓下降,还处在兴奋中的哥布林将她们从十字架上扯下来。

“呜啊啊啊!!救救我!”

女人们的呼救完全被淹没在哥布林们兴奋的吵杂声中,她们双手双脚都被硬生生扯下啃食,哥布林们强暴着已成人棍的她们直到七孔流血而死,然后尸体被开膛破肚,内脏脑浆抢食一空,竞技场内完全成了血腥的狂欢炼狱,我看着场内的惨剧,一种在废墟地下室中成为哥布林苗床后遗忘的愤怒情感渐渐苏醒,我挣扎着想要挣脱十字架的束缚,甚至想催动魔力从道具空间拿出武器,但结果是被奴隶项圈电击到失禁,无力的瘫软在十字架上抽搐。

“宣布!本次哥布林联赛准决赛,优胜的是…『古曼家族』!”

周边观众给出了热烈的掌声,古曼二少爷在贵宾席上挥手接受众人的祝贺。

我和另外一名幸存的女妖精被扔古曼家的奴隶牢房内关押,男奴将我们抬上草床后,留下了两份还算正常的餐食后就关上了牢门,我爬到餐盘边,是一片比脸还大的粗粮面包、一碗肉酱、一碗菜汤,以奴隶来说算是相当好的伙食了,我撕开面包刮起肉酱送进口中,就着菜汤吞咽下去,狱友面对散发着香气的伙食却完全无动于衷,只是瘫软在床上,口中不时喃喃自语,我将自己的那份吃完,拖着一个餐盘爬到狱友身边,她似乎感应到了身边的动静,痴呆的张开双腿露出已经被哥布林操到溃烂的阴部,双手拨开松垮发黑的阴唇,我将沾着肉酱的面包凑到她的嘴边,但她只是眼神空洞紧闭着嘴唇,无论我如何跟她对话或是拍打脸颊,她就是不肯吃下一点食物,直到我将三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内搅弄。

“嗯!啊!”

我将食物含进嘴中咀嚼,趁着她浪叫时吻上她的唇,将口中的食物塞进她的嘴中,不只抠弄她的阴道,另一只手也在她全身上下游移,爱抚着她身上的乳头与肌肤,抚过有着七条印记的锁骨,每当她高潮时我总能喂进去更多的食物,好不容易喂食完毕,她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们的身下与草床已被她的爱液溅湿,累极的我们紧紧相拥,沉沉睡去,隔日,我一样一边爱抚着她一边喂食的时候,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对我说。

“你的名子…?”

“玛莲莉亚,你可以叫我玛莉。”

“你…是从克伦蒂亚女国来的吗?”

我一脸疑惑。

“我没听过甚么女国。”

“呵…看你主动跟哥布林交配的那淫荡模样,还说没有关系…算了,我有个请求…听说在这个哥布林联赛中能活到成为冠军队伍的女人可以获得自由,我觉得你可以办得到,等你自由后,把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想办法传回母神议会,拜托你…。”

我敷衍的点了点头,帮她挪动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我叫炎菈,原本是妖精莱莎村的安全队长,半年多前,我们的村子被人类的『妖精狩猎团』袭击,狩猎团里有至少三名魔法射手,我和村里的勇士们不敌,村长和几名勇士被削去四肢挂在了树上,我和与村民们一起被俘虏到一处庄园内…咳咳咳!”

虚弱的她很难一次说这么多话,我将菜汤含进口中,吻上她干裂的嘴唇慢慢地喂进她的口中,玩弄着她的乳环,手指插进她的阴道中轻轻抠弄。

“唔…嗯!噗哈~啊啊啊!”

喂完一口菜汤,紧接着她身体一阵颤抖,高潮的爱液喷湿了我的手与下半身,她稍微恢复状态继续说。

“那里不只有我和村民们,还有从其他地方绑架来的女妖精,他们…给我戴上项圈,把我吊在高处,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对族人们进行各种实验和凌虐…呜啊啊!”

泪水从她的眼睛流出,我舔掉她的泪水,又含了一口菜汤喂给她。

“每天晚上…那庄园的主人,一个肥胖如同种猪的男性人类,一边用他那肥短的阴茎羞辱我,一边叫他的手下将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族人在我面前削成人棍…这是宣战!人类对我们的宣战!咳咳!”

我含着菜汤堵住她的嘴,等她稍微恢复过来我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子?或是有任何能看出身分的标记?”

“他们没提到任何名子,但我有注意到那肥猪长袍底下的纹饰。”

她举起手用破损的指甲在生了青苔的墙面划下纹饰的样子,我认得,就是在佛提尔议会一再为难我的法利•哈汀议员家族的纹饰。

“那些被削成人棍的族人,都会被一名奴隶贩子收走,他们都称他为『回收商』。”

“回收商”就是把被削成人棍的梅雷莉亚卖给强盗的奴隶商人,所以法利•哈汀议员很有可能就是把梅雷莉亚弄成那副惨状的罪魁祸首。

“他们本来打算将我削成人棍后把我吊在那里等死,我趁那肥猪要再次羞辱我而将我松绑的时候踢中他的下体,然后在他手下的围捕中逃出了那处庄园,但奴隶项圈让我无法使用魔法,也不敢向人类求救,最后体力不支倒在路上,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类的冒险者抓住,他们认为我是逃跑的奴隶,将我卖给一般的奴隶商后辗转来到这里…我现在这副模样肯定撑不过接下来的冠军赛,所以拜托你…去警告我们的族人,战争…有人想要挑起战争!咳咳咳!”

炎菈在我喂食完后就体力不支沉沉睡去,如果她的说词为真,法利•哈汀议员与妖精狩猎团勾结的事情必须让佛提尔方面尽快去调查,以我能产下更多更强壮哥布林的能力冠军赛应该是不难,但即便赢得比赛我也不认为这些残忍的奴隶主会如此轻易地放我这个特殊的苗床离开,我抚摸着脖子上的项圈,感受蚀刻在上面的魔法阵。

“自由还是得掌握在自己手上吗?”

隔天,我向体力有些好转的炎菈询问有关南方黑妖精的状况,虽然其他地方也有零星的黑妖精聚落,但在母神议会势力的东南方向和黑森林的东北部有一个完全由黑妖精自立的“克伦蒂亚女国”,虽然是母神议会的组成之一,但基本上在议会里自成一脉,不参与议会内的政治纠葛,她们有着能畜养哥布林的技术,底下有大量听从指挥的哥布林,而且她们都是以自己的身体为哥布林配种,以能产下优秀的哥布林为荣,所以在看到我与哥布林交配时的淫荡模样,炎菈才认为我是从女国来的黑妖精,如此行为连一向淫荡的妖精们都很难接受,因此民间双方也没多少交流,对黑妖精的感觉就像是面对一群行为怪异的远房亲戚。

“你真的相信获得冠军后就得到自由吗?”

我询问炎菈。

“这是我来到尔拉后唯一听到妖精女奴能获得自由的说法。”

显然她也知道这可信度并不高,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我猜测她是为了能将情报传回去自愿牺牲自己来参加这个残酷的比赛,在发现自己撑不下去后我就成了她最后一丝希望,我摸着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感受着蚀刻在上面的魔法阵。

“炎菈,我想自由最后还是得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向炎菈讲述了自己的想法,简单的说就是偷偷的改写项圈的魔法阵让它不再限制我的行动,然后在比赛之后胁持在场的重要人士逃出尔拉。

“这不可能!这根本是送死!”

“嘘…我知道…”

“先不说能不能逃出去,在这种状况下改写项圈的魔法阵,要马你先被电死,或是改写失败将我们两个一起炸死,要知道为甚么那些制造魔道具的工坊为甚么都离聚落那么远…”

“那么你要把希望全押在这些奴隶主从没做出的承诺上吗?”

“我…是这样没错…但也不该是这样…”

监牢的送餐是每日一次,送餐的大多是三到四人一组的男性奴隶,我将阴部挤压在牢笼栏杆的缝隙中不断的自慰,让具有催情效果的爱液挥发到走廊的空气中,听见走廊送餐车的声音我立刻开始浪叫。

“受不了了!下面好痒!肉棒!谁都好!把肉棒塞进来!求求你们!我好想被干!”

走廊传出了小小的欢呼声,数个沉重的呼吸立刻向我靠近,浓厚体味充斥着我的鼻腔,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洁的勃起阴茎透过栏杆的缝隙插进我的泛滥淫穴。

“啊~嗯~好棒!好厉害!”

我享受着被当作寻欢洞的快感,阴道与触须尽可能快的让他们高潮,十分钟内我的子宫就被内射了九发又臭又浓的精液,要不是监管发现男奴们拖延时间将他们赶走,我应该能搾取更多精液出来,等监管也在我屁穴里射了三发提上裤子离开后,我与炎菈对视了一眼,拿起草床上的破布塞进嘴中,平躺在地上,一手抓住碗口粗的栏杆,一手握住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深吸一口气,催动魔力改写项圈上的魔法阵,强烈的电击从项圈流窜我的全身。

“唔!嗯嗯嗯嗯~~~!”

失禁的尿液与爱液从下体同时喷溅出来,身体不住地颤抖,青烟从皮肤表面冒出,强撑着意志将超过项圈乘载的魔力集中在魔法阵上,修改必须一气呵成,否则我们两个包括这栋建筑都会被魔力爆破炸的尸骨无存。

“哈哈哈!居然被我干到还躺在地上高潮吗?都被哥布林玩弄那么久了还这么废,喂!把给我屁股贴上来,我找别人来帮你止痒了!”

我现在的状态没办法应付他们,要是被发现就全完了,炎菈吃力地翻下床趴跪在另一侧的栏杆边,将屁股贴上去。

“那只黑皮已经没用啦!过来吗!人家也想要~你们的大.肉.棒!”

“哈哈哈!真是拿你们淫荡的妖精没办法,把屁股翘高一点!对!就是这样!”

男人们讪笑着将阴茎穿过栏杆,炎菈用手指撑开自己的菊花,主动的用手拖住肉棒塞了进去。

“啊~人类的肉棒!嗯!嗯!~~啊!啊!…”

炎菈用屁穴与浪叫吸引监管们的注意力,我继续蚀刻着项圈上的魔法阵,十分钟后,我的意志几乎要承受不住电击带来的痛苦,意识变得涣散,但蚀刻己经到了尾声。

“啊啊啊!要射了!”

“请射进来!把人类的精子都射进我的直肠内!”

在监管在炎菈屁股中射进第二发精液的同时,对项圈的蚀刻也完成了,我精神一松就躺在自己失禁的尿液中昏迷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炎菈焦急的呼唤。

“玛莉!玛莉!喔!母神庇佑!你还活着!如何?你成功了吗?”

我试着催动魔力使用道具空间,召唤的速度比前更快,一瓶治疗药水凭空出现在我的手上。

“成功了,我改写了项圈吸收魔力放电的部分,不但能顺利使用魔力,利用魔力的效率也变好了,但提升了多少没有试验过不知道。”

“啊!这是母神的赐福!我们有希望了!”

炎菈欣喜若狂,虔诚的向着母神祈祷,我将她扑倒在地上。

“你也要活下去!活着!复仇!为你的家人们复仇!”

不等她反应,我的唇覆上她了的嘴,我俩的舌头激烈的互相交缠,双手爱抚她的全身,揉捏着她穿着乳环的乳头,将药水的瓶口插进她被哥布林糟蹋到溃烂的阴部当中。

“我会的…我会活下去…复仇!我要杀了那个可恨的男人!”

眼神迷离的炎菈主动吻上来,我们缠绵再一起,等待着冠军赛的那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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