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俨在学校那边给孟沄请了长假,孟沄的身体需要调养,而宁俨也坚决不允许她再离开自己的视线。
10月14号下午,那场几乎让人粉身碎骨的跳海事件已经过去了一周。
宁俨的卧室里,不再只有冷硬的雪松香和烟草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且挥之不去的甜腻奶香,深灰色的床单上也多出了几个属于少女的毛绒抱枕。
自从在海水中将她捞起的那一刻起,宁俨就放弃了那些可笑的规矩与隔离。
他没有去过客房,甚至将大多数必须亲自处理的会议都改成了线上。
只要他在家,他的视线就几乎不会离开她超过十米。
此刻,宁俨正靠坐在床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防蓝光眼镜,左手端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正在浏览分公司发来的长篇财报。
他穿着深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两颗扣子,胸肌的线条在暖橘色的落地夜灯下若隐若现。
孟沄就趴在他的身边,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略显单薄的吊带睡裙。
因为刚才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电影时的耳鬓厮磨,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那对傲人的双乳毫无遮掩地压在床上。
“哥哥~”孟沄把下巴抵在枕头上,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缓慢地挪动着丰腴的身体,将那两条雪白的长腿一点点挪向宁俨的大腿边缘。
宁俨滑动触控板的手指极轻微地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但原本匀速浏览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伤口今天换过药了,还疼么。”宁俨的声音低沉平稳,视线依然落在那些枯燥的数据上。
“早就不疼了。”孟沄撑起上半身,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奶香味瞬间浓烈了几分。
她直接跨过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双手攀上宁俨的肩膀,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宁俨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滞涩,他抬手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将其推到一边。
宁俨深邃的黑眸终于对上了她的视线,在那双眼睛里,曾经的冰冷与疏离已经被一种极其深沉 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幽暗所取代。
“又想胡闹?”宁俨的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腰肢,停留在她腰窝的位置,没有逾越半分。
“我没有胡闹。”孟沄咬着下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她突然俯下身,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贴在宁俨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哥哥~我说过,我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你,前面已经进过了……还有后面……”
宁俨扶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一僵。
后庭。
那个地方本就不是为了这种事情而生的,脆弱且容易受伤。
哪怕他现在对她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顶峰,但他那刻进骨子里的理性和对她身体的保护欲,依然让他本能地排斥这种极有可能给她带来巨大痛苦的行为。
“不行。”宁俨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试图将她从身上抱下来,“那里很容易撕裂发炎,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不怕疼!”孟沄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甚至故意将自己丰腴挺翘的臀部往下压去。
隔着布料,她的圆润挺翘的臀部重重地蹭过宁俨双腿间那已经开始苏醒蛰伏的庞然大物,“我查过了,只要润滑扩充够了就可以的……哥哥~求求你~我想让你彻底占有我,每一个地方都要有你的痕迹……”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不断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献祭般的祈求,像是一把把重锤,疯狂地砸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足足过了一分钟,宁俨才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带着妥协后的无奈。
“如果中途觉得疼,必须立刻说停。”
他将孟沄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让她以一种屈辱而极致诱惑的姿态,双手撑在枕头上,双膝跪在床面上,将那丰满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臀部高高撅起。
宁俨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尚未开封的医用级润滑凝胶,以及一盒超薄的避孕套。
哪怕他在此前已经失控过,但在面对她脆弱的后庭时,他的保护欲依然占据了上风。
撕开包装的塑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宁俨挤出大量的透明凝胶在掌心,他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双手交叠,缓慢地揉搓着,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将冰凉的凝胶焐热,以免冷硬的触感让她受到惊吓。
孟沄跪趴在床上,回头看着他,宁俨的侧脸在橘色灯光下显得尤为冷峻专注。
一想到那张看上去如此禁欲的脸,正在为自己动情,孟沄的腰眼就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小腹下方瞬间一股热流涌出。
“放松。”宁俨低声说着,带着温热凝胶的手指,终于覆上了那条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隐秘缝隙。
哪怕只是一根食指的指尖刚刚抵在穴口,孟沄就忍不住浑身一颤。
那个地方太紧了,紧得仿佛没有一丝缝隙,本能的排斥让括约肌剧烈地收缩着。
宁俨的眉头紧锁,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耐心地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涂抹润滑剂,用指腹轻柔地按压着那些紧绷的褶皱。
大量的凝胶顺着股沟流下,甚至滑落到了前方那两条因为亢奋而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里,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散发出靡丽的光泽。
过了足足五分钟,当穴口终于在润滑剂的浸透下稍微松弛了一些时,宁俨才试探性地将半根食指缓慢地推了进去。
“唔~好奇怪的感觉……”孟沄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那种异物入侵直肠的酸胀感让她极度不适,饱满的胸肉因为剧烈的挤压和起伏,顶端正不断向外渗出浓稠的乳汁,将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忍一下。”宁俨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在里面极其缓慢地抽插着,感受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高温与绞紧感。
一根手指适应后,宁俨立刻加入了中指,两根粗糙修长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艰难地撑开空间。
每一次撑开,宁俨都会停顿下来,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只要她稍微瑟缩,他就会立刻停止动作,等她缓过劲来。
这个漫长而折磨的扩张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孟沄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大量的汗水顺着宁俨冷硬的面部轮廓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当三根手指终于能勉强在里面进出时,宁俨抽出了手。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杂着肠液和凝胶的粘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银丝。
宁俨扯过一张湿巾,将手指仔细擦拭干净,然后,他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
“哥哥~不要带套。”孟沄听到避孕套包装的撕裂声,撑着还在发抖的身子就想起身阻止宁俨。
“不行。”宁俨立刻将孟沄按了回去,他的态度极其坚决,不容丝毫拒绝。
那根早已胀痛到发紫 狰狞可怕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宁俨利落地将透明的橡胶薄膜套上,直到根部。
他单腿跪在孟沄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
“我要进去了。”宁俨的声音哑得已经听不出本来的音调。
他将龟头抵在那被手指扩张得微微红肿发亮的小穴口,那里的尺寸,哪怕经过了扩张,与宁俨那可怕的器官相比,依然显得过于悬殊。
宁俨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他没有一次性顶入,而是以一种极其可怕的克制力,一寸 一寸地向前推进。
“啊——!”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孟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与前面被贯穿时完全不同的痛楚,仿佛身体要被从中间硬生生劈开。
极度的剧痛让她的肠壁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住了那颗巨大的硕头。
宁俨立刻停了下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那种被极致的高温和超高压力的肠道壁三百六十度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险些在这一刻直接缴械。
他的双手因为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往前顶,而在她胯骨的皮肤上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放松……沄儿,深呼吸……”宁俨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湿热的后背,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蝴蝶骨,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孟沄疼得眼泪狂飙,但她依然倔强地咬着枕头,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等了足足三分钟,当那股绞杀的力道稍微减弱了一些,宁俨才再次咬着牙,继续向前推进。
一寸。两寸。
直到那根可怕的巨物连根没入,宁俨的阴毛死死地抵在了她雪白的臀肉上。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完成了最艰难 也最极致的契合。
孟沄软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前方的两条阴道因为后庭被撑满的压迫感,而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的淫液。
宁俨停留在最深处,久久没有动弹,他在等她完全适应。
当孟沄发出第一声带着一丝愉悦的娇软呻吟时,宁俨终于开始动了。
他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开大合地冲撞,每一次抽出,他都只退到一半,然后以一种极其沉重 极其缓慢的节奏,再次稳稳地顶入最深处。
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卧室里回荡,避孕套上的润滑剂与肠壁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孟沄那对夸张的双乳随着他沉重的顶弄,在床单上不断地摩擦 挤压,白色的乳汁糊满了整个枕头。
“哥哥~好胀~要被顶破了……”孟沄回头,水光潋滟的眼眸里满是迷离,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
宁俨没有回应,他盯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着一层薄汗的脊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压着肠道内最敏感的凸起。
在这种缓慢而极其深邃的折磨下,孟沄很快迎来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前方空虚的花穴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水柱,而后庭则死死地绞紧了宁俨的性器。
在被她极致绞紧的那一瞬间,宁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深深地钉死在她的身体里,滚烫的精液全部释放在了那层透明的橡胶薄膜中。
余韵过后,宁俨保持着姿势喘息了许久。
孟沄则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成功将最后的领地也给了哥哥。
后庭承受了极大的撑胀与快感,此刻的她浑身瘫软,陷入了极度的困倦与满足中。
缓过气来的宁俨极其小心地 缓慢地将性器从她红肿的后穴中抽离。
拔出的瞬间,他捏住了避孕套的根部,防止里面的浊液溢出,打了个死结,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宁俨立刻下床,从浴室里端来一盆温水,拧干了一条柔软的毛巾。
他回到床边,看着瘫软如泥 还在微微发抖的孟沄。
他单膝跪在床沿,极其仔细 动作极其轻柔地用温毛巾擦拭着她后穴周围的润滑剂痕迹,以及前方泥泞不堪的大腿。
处理完一切后,宁俨扯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
随后,他捡起被冷落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满眼血丝 沉迷在情欲中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只是,他的面容下掩藏着极端的满足与后怕,那只搭在触控板上的手指,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