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一时间显得有些局促,甚至忘了迈步进来。
他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尴尬、心虚和不知所措的复杂表情。
他确实从雪的聊天中,模糊地知道有“张明”这么个人,知道对方是雪的“男朋友”但关系“特殊”,甚至知道对方有某种“绿帽”倾向。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以如此卑微、如此屈辱的姿态跪在奢华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正捧着雪那只精致完美的玉足,用舌头仔细舔舐着……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目光在张明和雪之间来回移动,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他才是那个即将和别人的女朋友发生关系的“第三者”,即使对方似乎“同意”甚至“期待”,这种当面撞见的场景,还是让他这个本质上还算普通的年轻男人感到极度不适和心虚。
雪将阿力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甚至带着点慵懒的笑容,仿佛眼前的一切再正常不过。
她甚至没有立刻招呼阿力进来,而是先对着跪在脚边的张明,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带着命令口吻的语气说道:
“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主人的脚还没舔干净吗?继续。”
张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在另一个陌生男人——尤其是即将占有雪的男人——的注视下,重复这种屈辱的行为,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高度。
但他没有选择。
他只能深深地低下头,几乎将整张脸埋进雪的双脚之间,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从脚背到脚踝,从足弓到脚底,甚至再次含住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圆润脚趾,用舌头仔细清理着趾缝。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舌头滑过肌肤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力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尴尬更浓了,他甚至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雪却轻笑一声,这才像是刚注意到阿力还站在门口似的,对着他招了招手,语气轻松随意:
“阿力,进来呀,站在门口干嘛?把门关上。”
阿力如梦初醒,连忙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厚重的房门。关门声让他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示意阿力坐下。阿力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离雪稍远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身体显得有些僵硬。
“别紧张,”
雪侧过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脚则依旧享受般地伸在张明面前让他舔舐,
“给你正式介绍一下。”
她用下巴点了点跪在地上的张明,
“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张明。”
阿力看向张明,张明此刻也正好因为雪的介绍而微微抬了下头,两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接触。
阿力看到张明眼中那种深切的屈辱、麻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视线,喉咙有些发干。
“不过呢,”
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你不用把他当‘人’看。他呀,就是一条我养着的、有点特殊癖好的‘绿帽王八狗’。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玩,喜欢被羞辱,喜欢当奴才。你看,他现在不就在履行他的‘职责’吗?”
她说着,还用那只没被舔的脚,轻轻踢了踢张明的肩膀,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阿力听得头皮有些发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如此直白地听到这种描述,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雪看出了阿力依旧的不自在,她话锋一转,语气虽然依旧带着笑意,但其中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淡和占有:
“不过呢,阿力,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她看着阿力,眼神平静却带着压力,
“这条狗,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专属玩具’。怎么玩他,怎么羞辱他,怎么使唤他,那都是我的事,我的权利,也是我的乐趣。”
“你今晚呢,就好好享受我,享受我们之间的‘交流’。”
她的声音又变得柔媚起来,
“至于他,你当他是个会动的摆设,或者是个特殊的‘观众’就行。别去碰他,别主动跟他说话,更别想着越过我去‘调教’或者‘羞辱’他。明白吗?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哪怕是我的狗。”
这番话,既是在向阿力说明规则,也是在向张明强调她的绝对所有权和掌控力。张明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只是头垂得更低了。
阿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他本来就不是有特殊癖好的人,今晚来这里纯粹是被雪的美貌和主动所吸引,对于“当面NTR”这种刺激又有些超出他承受范围的事情,他其实心里是有些打鼓和不适的。
现在雪明确划清了界限,告诉他只需要专注于和她做爱,不需要去处理那个尴尬的“旁观者”,这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虽然看着别人舔自己即将上床的女人的脚还是有些怪怪的,但至少不需要他直接参与其中了。
“明、明白了。”
阿力点了点头,脸上的尴尬和紧张消退了不少,看向雪的目光重新变得炽热起来。
眼前的雪,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此刻这种带着禁忌感的氛围,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明白就好。”
雪满意地笑了,她终于将双脚从张明那里收了回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阿力面前。
她比阿力矮了大半个头,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这个角度让她胸前的深V领口风光更加一览无余,那道深邃的乳沟和两侧饱满的雪白乳肉,几乎要呼之欲出。
阿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
雪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阿力紧身T恤的领口,然后慢慢向下,划过他厚实坚硬的胸肌轮廓。
“坐了那么久的车,累了吧?先把衣服脱了,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指灵活地找到了T恤的下摆,轻轻向上撩起。
阿力很配合地抬起手臂。雪帮他脱掉了上身的黑色T恤。
T恤之下,是阿力锻炼得极其出色的身体。
他的肩膀宽阔,锁骨分明,胸肌厚实饱满,像两块覆盖着小麦色肌肤的钢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胸肌下方是轮廓清晰的、块块分明的腹肌,一共八块,排列整齐,沟壑深邃,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贲张,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都极为发达,小臂肌肉结实,青筋微微隆起。
整个上半身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形,充满了雄性的阳刚和爆发力,与雪那白皙柔美的女性躯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身材真好……”
雪的手指轻轻抚过阿力的胸肌和腹肌,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比视频里看着还要棒。”
阿力被雪这样抚摸着,又听到她的夸赞,自信心和欲望顿时膨胀起来。
他也不再拘谨,伸出那双因为长期健身而略显粗糙但十分有力的大手,一把搂住了雪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带向自己。
“你也是……美得让人受不了。”
阿力低声说着,低头吻上了雪的脖颈,同时双手开始在她背后摸索。
他找到了雪那件黑色紧身吊带衫后面的搭扣,轻轻一挑,搭扣便松开了。接着,他双手抓住吊带衫的下摆,向上掀起。
雪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阿力将这件小小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上衣从她身上脱掉。
随着上衣的褪去,雪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同样性感无比的蕾丝胸罩。
胸罩是前扣式,此刻已经被阿力解开。
那对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饱满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完全展现在阿力眼前,也落在了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窥视的张明眼中。
那对乳房实在太美了。
它们形状完美,像两颗熟透的、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圆润而挺翘,没有丝毫下垂。
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套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如同雪中红梅,俏生生地挺立着,周围是一圈淡淡的、可爱的粉晕。
乳房的尺寸并非夸张的巨乳,但绝对称得上丰满傲人,与雪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白腻波浪。
阿力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手握住了一边乳房。
“嗯……”雪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诱惑的轻哼。
阿力的手掌很大,但雪的乳房也足够丰满,他一只手堪堪能握住大半。
那触感简直美妙至极,饱满、柔软、富有弹性,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
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顶端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啊……轻点……”
雪娇嗔着,身体却更紧地贴向阿力。
阿力哪里还忍得住,他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手照顾到的乳头。
“哦❤️~”
雪仰起头,发出一声更加绵长诱人的呻吟。
阿力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着那颗娇嫩的蓓蕾,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窜遍雪的全身。
同时,阿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雪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那纤细的腰肢,来到了她被黑色皮裙紧紧包裹的翘臀上。
皮裙的质地光滑,紧紧贴服着臀部的曲线,将那浑圆饱满的臀瓣勾勒得淋漓尽致。
阿力的大手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紧实。
他摸索到皮裙侧面的拉链,“嗤啦”一声拉开。然后双手抓住裙腰,连同里面那件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向下褪去。
皮裙和内裤顺着雪笔直修长的美腿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现在,雪的身上只剩下那双白色的棉质短袜和黑色的细高跟。
她完全赤裸了。
完美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力面前,也展现在跪在地上、如同最卑贱仆从般的张明眼前。
雪的身材堪称魔鬼。
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丰满挺翘的乳房,不盈一握的纤腰,平坦光滑的小腹,小腹下方是微微隆起、线条柔美的耻骨三角区,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漂亮的、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
再往下,是那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肌肤白皙光滑,腿型完美,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精致。
此刻她赤足站在地毯上,那双白色的短袜和黑色的高跟鞋,为她全裸的身体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强烈的诱惑。
阿力看得血脉贲张,下身的运动裤立刻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雪横抱起来,在她娇呼声中,大步走向套房内那间宽敞的、带有大型按摩浴缸和淋浴间的豪华浴室。
走到浴室门口时,雪忽然从阿力怀里探出头,对着依旧跪在客厅地毯上、仿佛被遗忘的张明,用那种带着戏谑和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的小狗狗,还愣着干什么?跟上来啊。主人洗澡,狗当然要在旁边伺候着。”
张明浑身一颤,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因为跪得久了,腿有些发麻,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低着头,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小跑着跟进了浴室,甚至顺手带上了浴室虚掩的门。
浴室里空间很大,装修奢华,地面和墙壁都是光滑的米色大理石。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面飘着白色的泡沫和花瓣,热气蒸腾,让整个浴室弥漫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灯光也变得柔和暧昧。
阿力将雪轻轻放在浴缸边缘坐下,然后开始急不可耐地脱掉自己的运动长裤和内裤。
当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张明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和……自惭形秽。
阿力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是一根极其粗壮、堪称狰狞的男性器官。
颜色是深紫红色,血管虬结,充满了力量感。
它尺寸惊人,长度目测接近二十厘米,更可怕的是它的粗度,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蘑菇,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
下面的两颗睾丸也沉甸甸的,饱满圆润,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
这根阴茎就这样直挺挺地翘立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与张明那萎缩可怜的“小虫”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
雪看到阿力完全勃起的巨物,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和满意,随即被更浓的欲望所取代。
“哇哦……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她舔了舔嘴唇,伸出手,用自己那双白皙纤细、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那惊人的粗度。
深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粗壮阴茎,与她白皙柔嫩、手指修长的玉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嗯……好硬……好烫……”
雪一边套弄,一边发出诱人的低吟,眼神迷离地看着阿力。
阿力舒服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嘶……雪,你的手……好软……好舒服……”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那双白玉般的小手中进出,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不已。
雪那双白皙柔嫩、如同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手,此刻正紧紧包裹着阿力那根深紫红色、粗壮得惊人的阴茎。
她的手实在太小,只能勉强环握住那惊人的粗度,掌心紧紧贴住滚烫坚硬的茎身,细腻的肌肤与他那布满虬结青筋的粗粝肉棒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这种反差,既柔美又狰狞,充满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她的手指修长灵活,从阿力阴茎根部那浓密的毛发处开始,五指收拢,掌心微微凹陷,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柱,然后缓缓向上捋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和温度,以及那些凸起的血管在她手心摩擦时带来的微妙触感。
当她捋到顶端那颗硕大饱满、如同蘑菇头般的紫红色龟头时,会刻意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擦过马眼上方那个敏感的小凹陷,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粘滑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
然后,她的手又会顺着原路滑下,如此往复。
“嗯……好硬……好烫……”
雪一边专注地用手服侍着阿力的巨根,一边从喉咙里溢出诱人的低吟。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手中那根不断跳动、彰显着旺盛生命力的男性象征,眼中既有好奇,也有越来越浓的欲望。
阿力舒服得仰起头,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声沉重而愉悦的喘息。
“嘶……雪……你的手……好软……好舒服……再快点……”
他忍不住催促,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腰部下意识地微微向前挺动,配合着雪的套弄。
跪在浴室角落大理石地面上的张明,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雪那双曾经属于他的手,此刻正无比亲密、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抚弄着另一个男人粗大狰狞的阴茎。
那强烈的视觉反差——白皙与深紫,柔嫩与粗粝,纤细与硕大——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剜着他的心脏。
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他下体那根萎靡可怜的肉条,竟然再次产生了可悲的反应。
它微微颤抖着,试图抬起一点点,但尺寸和硬度依旧微不足道,只是在裤裆里顶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鼓包。
然而,一股稀薄透明的液体,却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小小的马眼中渗了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那是前列腺液,是身体在极度兴奋下最诚实的、也是最屈辱的证明。
雪和阿力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二人世界中。
手交持续了一会儿,阿力似乎觉得不过瘾,看着眼前美人迷离的眼神和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雪从浴缸边缘拉了起来,搂进自己怀里。
“啊!”雪轻呼一声,整个人便撞进了阿力坚硬滚烫的胸膛。
下一秒,阿力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雪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吻。
阿力用力撬开雪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津液和气息。
雪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阿力的脖颈,伸出自己柔软的香舌,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阿力赤裸的、肌肉贲张的胸膛紧压着雪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将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挤压得微微变形。
他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肆意游走,时而用力揉捏她挺翘的臀瓣,时而滑到她纤细的腰肢,紧紧箍住。
雪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臂环着阿力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握住了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无意识地、带着节奏地轻轻抚弄着。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淋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水珠顺着阿力健硕的背肌和雪的滑腻肌肤流淌而下。
朦胧的水汽弥漫在浴室里,将两人交缠的身影笼罩得若隐若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濡湿的接吻声和肉体摩擦的暧昧声响。
张明跪在角落里,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他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在氤氲水汽中忘情地热吻、抚摸,看着阿力的手如何在雪白皙的身躯上留下红色的指印,看着雪的乳房如何被挤压变形……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嘴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袜子的怪味,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水汽和雪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他几欲作呕,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清醒。
他不知道该看哪里,目光最终落在了雪脱下来、随意扔在浴室门口的那双白色棉袜上。
袜子有些潮湿,沾着浴室地面的水渍。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任务”,爬了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双袜子。
袜子上有雪走路后淡淡的汗味,有浴室潮湿的水汽,还有一丝属于雪的体香。
他机械地舔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淋浴下那对交缠的肉体。
雪和阿力这个漫长的、充满情欲的热吻终于结束。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还连着银亮的唾丝。
雪的眼神更加迷离了,她拉着阿力,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泡沫。
“去床上吧……”
雪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娇媚。
阿力早已按捺不住,一把关掉水阀,用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然后再次将雪横抱起来,走出了浴室,径直走向套房中央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豪华大床。
张明也连忙停止舔袜子,手忙脚乱地跟了出去,依旧维持着跪爬的姿态。
阿力将雪轻轻放在床边。
雪坐在床沿,伸出那双被热水泡得愈发粉嫩白皙、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
她抬起一只脚,用柔软的脚掌,轻轻踩在了阿力依旧昂扬挺立的粗大阴茎上。
脚心柔软的肌肤与滚烫坚硬的肉棒接触,阿力舒服地“嘶”了一声。
雪开始用脚为阿力服务。
她先用脚掌上下摩擦着粗大的茎身,然后用脚趾灵活地夹弄着硕大的龟头,甚至用大脚趾的趾腹去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马眼。
“喜欢吗?用脚……”
雪媚眼如丝地看着阿力。
“喜欢……你的脚……好软……”
阿力喘息着,双手撑在床上,享受着这别样的刺激。
玩了一会儿足交,雪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收回脚,然后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阿力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张开嫣红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尝到了一丝咸腥的透明液体味道。
然后,她鼓起勇气,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
“唔……”
阿力的龟头实在太大,雪的嘴又小,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部分。
她努力收缩脸颊,用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含入口中的部分,然后伸出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的棱沟和系带。
阿力低头,看着这个绝色美人跪在自己胯下,努力吞吐着自己粗大阴茎的画面,视觉刺激达到了顶峰。
“哦……雪……你好会舔……”
他忍不住将手插进雪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向前挺送。
雪有些吃力,但还是努力配合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而在此期间,张明一直遵照着之前的命令,跪在雪的身后,捧起雪的另一只没有被用来口交的脚,伸出舌头,默默地、细致地舔舐着。
从脚趾到脚心,从脚背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他舔得如此投入,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服侍来麻痹自己,隔绝眼前那令他心碎又兴奋的画面。
口交持续了几分钟,雪似乎有些累了,而且阿力的尺寸对她的小嘴来说确实是个挑战。她吐出那湿漉漉的巨物,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
“好了……人家嘴都酸了……”
她娇嗔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张明,命令道:
“你,继续舔这只脚,不许停。”
说完,她转身,慢慢仰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双手向后撑住身体,将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大大地分开,朝向站在床边的阿力。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以及毛发掩盖下那微微张开、已经湿润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
阿力看得眼睛都红了,他再也等不及,立刻上前一步,站在床边。
他伸出双手,一手握住雪的一边脚踝,将她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架起,分别搭在自己的左右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雪的臀部微微悬空抬起,阴户更加突出。
他胯下那根深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雪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粉嫩穴口。
雪也伸出手,一只手扶住阿力坚硬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向下,颤抖着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巨物,帮助他对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
“进来吧……轻一点……你太大了……”
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更多的期待。
阿力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雪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淫叫!
阿力那粗大得惊人的阴茎,瞬间破开她湿滑紧窄的阴道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而跪在床边、依旧捧着雪那只脚在舔舐的张明,只觉得口中那柔嫩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用力地抵住了他的舌头和上颚,甚至带来了一丝疼痛。
他能清晰地通过这只脚,感受到雪身体瞬间的紧绷和那剧烈的冲击。
插入的瞬间,两人都停顿了一下。
阿力感受着雪阴道内那惊人的紧致、湿热和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挤压带来的极致快感。
而雪则是在适应那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甚至被顶到子宫口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
接着,阿力开始了抽插。
他一开始还顾及雪的承受能力,动作不算太快,但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力求深入。
他那粗壮的肉棒从雪那被撑得圆润的穴口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重新撞进去,直捣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的水声。
“啊……啊……好深……顶到了……❤️”
雪仰着头,秀发披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美丽的脸上布满潮红,红唇微张,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阿力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乳浪,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她的身体仿佛被一层粉红色的情欲雾气所笼罩,皮肤泛着动人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在男人的撞击下颤动、起伏,充满了淫靡而又极致勾人的美感。
张明还在机械地舔舐着雪的脚,但很快,雪似乎觉得他的存在有些碍事,或者单纯是激烈的性爱让她需要更自由的动作。
在阿力又一次深深插入时,雪猛地将那只被张明含在嘴里的脚抽了回来,然后不轻不重地、用脚底踹在了张明的侧脸上!
“滚开点!别在这儿碍事!”
她喘息着骂道,甚至没多看张明一眼,又将注意力完全放回了与阿力的交合上。
张明被踹得歪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
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甚至不敢再靠近床边,只能蜷缩着退到更远的角落,目光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床上那激烈交缠的男女。
踢开张明后,雪似乎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和动作。
“啊……用力……再快点……阿力……好棒……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满足和贪婪。
她主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迎合着阿力的冲击,双手也不再抓着床单,而是向上搂住了阿力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与他激烈地接吻。
她的身体在床上起伏抖动,白皙的臀肉在阿力每一次撞击下都荡出诱人的肉波。
她的双腿紧紧缠在阿力结实的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阴道内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泛滥,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汁水,将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床单都弄得一片湿滑。
被一脚踹开之后,张明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地毯上,脸颊被雪脚底踹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和一丝湿意——那是她脚上未干的水渍和之前被他舔过的唾液混合的味道。
他的目光无法从床上那对激烈交缠的男女身上移开。
雪被阿力完全压在身下,她那具白皙得近乎发光的身体,此刻正随着男人强有力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抖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美人鱼,在濒死的快感中疯狂挣扎。
雪已经彻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
“啊——!❤️用力……再用力点!阿力……你好厉害……操死我了……啊哈……❤️”
她口中不断吐出淫乱不堪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最原始的情欲和满足。
她的双手用力抓着阿力背后结实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布满了情动的红晕。
她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沉醉和疯狂,眼睛半眯着,眼神涣散迷离,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出各种放荡的姿势。
有时她会主动挺起纤腰去迎合,让阿力插得更深;有时她会用力夹紧双腿,用阴道内紧致的媚肉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有时她又会像承受不住似的,身体向后弓起,让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高耸挺立,随着撞击而疯狂地上下抛动,甩出一片片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腻乳浪,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阿力也彻底进入了状态。
他低吼着,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雪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然后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而快速地前后挺动。
他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阴茎,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然后又狠狠全根没入,深深捣进雪身体的最深处,直抵那柔软的花心。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在激烈的摩擦中发出“噗叽噗叽”、“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湿漉漉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周围的床单上。
张明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曾经深爱、如今却如同陌生荡妇般的女友,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粗暴、如此占有性的方式奸淫,看着她脸上那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极致欢愉和淫荡的表情,听着她口中发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浪叫……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腾、爆炸。
是心痛吗?是嫉妒吗?是屈辱吗?
是的,都有。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强烈、更无法控制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和恐惧的东西——兴奋。
极致的、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在这种多重情绪的剧烈冲击下,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体那根早已被宣判“废掉”的可怜肉条,竟然再次产生了反应。
而且这一次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它不再只是微微颤抖,而是明显地在裤裆里挺立了起来!
虽然尺寸依旧短小,硬度也远不及正常男性,但确确实实是勃起了!
一股灼热的、酸胀的感觉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蔓延,让他浑身都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了雪之前的命令——“射出来或者流出来的脏东西必须全部接到这个杯子里”。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手忙脚乱地翻出了那个普通的玻璃杯。
杯子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随即又被床上愈发激烈的战况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他靠着墙角坐下,一只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链,将里面那根已经微微挺起、但依旧细短可怜、颜色暗淡的阴茎掏了出来。
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那个玻璃杯,放在自己的胯下,对准了那个方向。
然后,他开始用自己那只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汗湿的手,笨拙地、快速地撸动起自己那根可悲的肉条。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床上。
他看着阿力是如何将雪那双修长美腿扛在肩上,用更深的姿势插入;看着雪是如何在高潮来临时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尖叫;看着阿力那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她被撑得圆润的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下体传来的、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快感,混合着视觉和精神上极致的羞辱与刺激,让他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
就在这时,床上的战况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阿力的动作猛然加快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将雪的身体撞得不断向床头滑去,又被他的手狠狠拉回。
他粗重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脸上的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狰狞。
“我不行了……雪……我要射了……!”
阿力低吼着警告。
雪似乎也到了极限,她紧紧搂住阿力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阴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吮吸,试图榨取更多。
“射进来……都射给我……阿力……❤️”
她迷乱地喊着,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下一秒,阿力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闷哼——“呃啊!”
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大无比的阴茎,狠狠地、尽根捅进了雪阴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然后,他全身肌肉绷紧,开始了剧烈地、持续性地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直接灌入了雪温暖湿润的阴道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颈和内壁!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
雪被体内那股滚烫的喷射刺激得浑身剧颤,阴道内更是传来一阵阵被填满、被灼烧般的极致快感,她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像过电般痉挛起来,爱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蜷缩在墙角的张明,也在视觉、听觉和想象的多重刺激下,达到了他卑微的高潮。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呜咽般的声音。
几股稀薄、量少、颜色也显得有些淡白的精液,从他阴茎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中喷射出来,划出几道无力的弧线,“啪嗒”、“啪嗒”地,全部落在了他事先放在下面的玻璃杯底部和杯壁上。
幸运的是,没有一滴溅到外面。
高潮过后,是瞬间的空虚和更加强烈的、令人作呕的自我厌恶。
张明握着杯子的手无力地垂下,看着杯底那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可怜兮兮的白色浑浊液体,再看着床上那对依旧紧紧相连、喘息不止的男女,以及从雪大腿间缓缓流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浊……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
床上,阿力趴在雪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一波波射精后的余韵。
他那根粗大的阴茎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旧有一部分留在雪的体内,堵住了不少精液。
雪也喘息着,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红晕。
她轻轻推了推身上的阿力,声音因为刚才的喊叫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柔媚:
“阿力……你先躺到旁边休息一下,好不好?”
阿力虽然还想温存,但也确实有些累了,便顺从地从雪身上翻下来,躺在了她身边的大床上,依旧喘息着。
雪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狼藉的一片,粘稠的白浊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一种冰冷的、带着玩味的情绪取代。
她转过头,目光投向了蜷缩在墙角,手里还拿着那个玻璃杯,一脸失魂落魄、如同被抽走灵魂般的张明。
“现在……”
雪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恢复了那种特有的、带着命令和戏谑的语调,
“该来调教一下我的小狗狗了。”
她掀开身上凌乱的薄被,赤着身体,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就这样直接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朝着张明走去。
随着她的走近,张明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状况。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胸脯和脖子上有被用力吮吸留下的红痕,腰侧有被用力掐握留下的指印,小腹和双腿间更是沾满了粘稠的、正在慢慢往下流的白浊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男女体液混合后的淫靡气味。
雪在张明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先是在张明那张惨白、布满冷汗和屈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他手中那个玻璃杯上。
当她看到杯底那一点点可怜的、属于张明的白色精液时,她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混合了极度讥讽、毫不掩饰的厌恶,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满足和掌控欲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
她低低地笑了几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她抬起自己那只刚刚被张明舔舐过、此刻依旧白皙粉嫩的玉足,用前脚掌的足底部分,轻轻挑起了张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张明的目光被迫与她对视,他看到她眼中冰冷的嘲弄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下一秒!
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那只挑着张明下巴的玉足,猛地向后一收,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用脚底狠狠扇在了张明的左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
这一下力道不轻,张明的头被扇得猛地向右侧歪去,左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微红的脚印,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
“贱狗。”
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看着我被别人操,你倒是很‘性致勃勃’嘛?还知道听话,把脏东西射在杯子里?嗯?”
张明捂着脸,低着头,不敢说话,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发抖。
“不过,光是看着,舔舔脚,就满足了吗?”
雪的声音忽然又变得轻柔起来,但其中蕴含的恶意却更浓,
“来,我的小狗狗,爬过来。”
她后退了两步,重新坐回了床边,大大地分开双腿,将自己那一片狼藉、还不断有白浊液体流出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张明眼前。
“凑近点,好好看看,闻闻。”
她命令道,
“然后,用你的舌头,给我舔干净。把我这里,刚刚被阿力内射进去的精液,还有我自己的脏东西,都给我舔得一干二净。”
张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抗拒。
舔脚已经是极限的羞辱,现在……现在居然要他去舔那里?
舔那个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抽插、内射过的地方?
舔那些混合着陌生男人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污秽?
“不……”
他下意识地、微弱地吐出一个拒绝的音节,身体向后缩去。
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任何废话,直接抬起脚,对准张明的脸,狠狠踹了过去!
“砰!”
这一脚踹在了张明的鼻梁和嘴上,力道比刚才扇耳光更重。
张明痛呼一声,仰面向后倒去,鼻子一酸,眼泪和鼻血瞬间涌了出来,嘴里也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
不等他缓过神,雪已经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扬起手——
“啪!啪!啪!”
连续几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张明的脸上!
这次是用手,雪的手掌虽然不大,但用力极狠,每一巴掌都扇得张明眼冒金星,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说‘不’?!”
雪的声音冰冷刺骨,
“给你三秒钟,按我说的做!否则,后果你清楚!”
张明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鼻血顺着嘴唇流下,滴落在他的衣服和地毯上。
强烈的恐惧和长久以来的精神压制,让他升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他挣扎着,重新跪趴好,一点点朝着雪的方向爬去。
“太慢了!”
雪不耐烦地又是一脚踢在他肩膀上。
张明加快速度,爬到了雪分开的双腿前。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和女性爱液甜腥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他看着眼前那片被黑色毛发点缀、此刻却沾满了白浊粘液、微微红肿的阴唇,胃里一阵翻腾。
但他不敢再犹豫,闭上眼,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极不情愿地,舔了上去。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粘稠冰凉的液体,那味道极其怪异且浓烈,让他差点干呕出来。
他强迫自己继续,舌头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来回滑动,试图清理那些污秽。
雪微微仰头,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嗯……对……就是这样……用点力……把里面也舔干净……”
她享受着这种屈辱性的服务,一只手还伸下去,抓住张明的头发,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阴部。
但舔了一会儿,雪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爽”,或者说,张明那带着巨大抗拒和恶心的舔舐,无法满足她此刻想要进一步羞辱和掌控的欲望。
她忽然抬起脚,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了张明正俯身舔舐的脸上!
张明被踹得向后一仰,差点摔倒。
“废物!舔得一点都不舒服!”
雪骂道,然后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主意。
“你,躺到地上去。”
她指着床边的地毯,
“身体平躺,然后把你的脑袋,向后仰,放在这张床上。我要你‘接着’。”
这个命令让张明瞬间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她要直接坐在他的脸上!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想起了之前在水池边,被雪用尿液“惩罚”时,那种濒临溺毙的窒息感和绝望感。
“不……不要……雪……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