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傍晚,夕阳如同一个疲惫的醉汉,将最后一抹暗红的光晕懒洋洋地涂抹在石沟村参差的屋顶和尘土飞扬的土路上。空气中弥漫着炊烟、牲口粪便和一天劳作后汗水的混合气味。然而,与往日傍晚那种蠢蠢欲动的、带着淫靡期待的喧嚣不同,今天的石沟村,笼罩在一种奇异的、近乎紧绷的”平静“之中。
这种平静并非安宁,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心照不宣的”收敛“。就像一场盛大而肮脏的戏剧,在主角登场前,幕布暂时落下,演员和观众都在后台或观众席上,交换着兴奋而压抑的眼神,低声谈论着即将上演的”好戏“。林远明天要回来的消息,如同投入这潭浑水中的一颗石子,激起的不是惊涛骇浪,而是无数道暗流涌动的、窃窃私语的涟漪。
傍晚的”跟班“结束得比平时稍早一些。王阿宝似乎也被姐姐告知了什么,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村里漫无目的地闲逛到天黑,而是在太阳还没完全落山时,就牵着绳子,把同样筋疲力尽的陈舒颖,带回了自家后院。王晓燕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还算干净的旧布,和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
“好了,阿宝,玩了一天,累了吧?把绳子给姐姐,去吃饭吧。”王晓燕从弟弟手里接过绳子,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阿宝憨笑着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似乎真的有些累了,转身朝屋里走去,嘴里还嘟囔着”饿……吃饭……”
王晓燕目送弟弟进屋,然后才转向跪趴在院中泥地上的陈舒颖。傍晚的光线有些昏暗,但依然能看清陈舒颖此刻的惨状。她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尘土、汗渍和干涸的爱液,混合成一道道污秽的痕迹。手掌和膝盖处白天磨破的血痂又裂开了,渗出点点鲜红。她浑圆的臀部上,除了尘土,还能看到几个清晰的、新鲜的手掌印,那是下午几个大胆村民趁阿宝不注意时拍打留下的。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腿心处那片区域阴唇红肿得像是熟透后又被反复揉捏的浆果,向外翻卷着;中间的肉洞微微张开,不断有新的、浑浊的爱液混合著少许白浊的精液(显然是白天阿宝或其他人在短暂”奖励“时留下的)缓缓流出,顺着她脏污的大腿,滴落在地上;那颗小小的阴蒂,依旧红肿挺立,在湿漉漉的肉缝顶端,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眼神空洞而麻木,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王晓燕蹲下身,解开陈舒颖脖子上的绳圈,然后将那块湿布丢进盆里浸湿,拧得半干。
她没有说话,开始用这块布,像擦拭一件脏污的器具一样,擦拭陈舒颖的身体。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湿布擦过陈舒颖身体上那些污秽和干涸的体液,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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